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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式攻略手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而其何
    飞鸿居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是前朝一名御厨于乱世中为了求生存,慢慢做大做强而崛起了一家无论在菜品还是环境打造上都独具特色的高品质酒楼。

    现如今,因为京城达官显贵频繁出入,飞鸿居的菜品更是千金难买的价位。

    远在盂县的袁仕坤,一个月前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揣上了一大包银票,急吼吼地赶往京城而来。

    其实,袁仕坤家里做着御贡茶品的买卖,和宫里的来往并不稀奇,比如逢年过节的,都要往内务府送上点儿礼品,以表达对此项买卖的重视和感谢。

    不过,以前这事儿都是由袁仕坤的儿子们打点张罗,自己亲自上京送礼,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袁仕坤站在飞鸿居的大门口,一边等着宫里的贵人驾到,一边有些神游太虚地想着,自己为啥抽风大老远地跑来呢

    外面虽说早没了夏日烈火般烤人的太阳,但傻呆呆地站在门口,还是令人心生不快,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被伺候惯了的大老爷,站得腿脚发麻,哎,太遭罪了!

    袁仕坤六十多岁的人了,虽说满脸褶子,享乐上却是个中好手。无奈走的匆忙,没带一两个小妾。

    他睁着一双浑浊的三角小眼,朝街道斜对面望去。

    那里是一家,据说在京城很出名的花楼。只不过现在是中午,还没到人家开门营业的时候。

    袁仕坤咂摸了一下,准备把宫里的人伺候好了,晚上在去那处好好乐乐。

    这么想着,袁仕坤不由来了精神,也不再觉得苦等贵人有多无聊。

    很快,哒哒的马车声传来。

    一旁随身伺候的小厮朝远处望了望,赶紧对袁仕坤道:“老爷,贵人来了!”

    闻言,袁仕坤立马拉回跑远的思绪,正了正身,然后朝马车驶来的方向看去。

    ............

    半个时辰后,尧光在雷兽的带领下,穿过一个据说是狗洞的地方,从孝恩伯侯府的偏院来到了人声喧哗的大街上。

    按照电视剧里的桥段,深宅里的女人出门,一般都会带上一个贴身丫头,以便在意外发生的时候,有个垫背的或者寻求外援的机会。

    不过,尧光对这些不感兴趣,再说了,尧栓指派到她身边的人,除了伺候她吃穿住行,更重要的,就是防止她跨出院门,跑到外面招惹是非。

    可惜,尧栓的监牢做得再牢实,也敌不过雷兽的怪力乱神!

    所以,当袁仕坤在飞鸿居意外撞见独自坐在窗户旁喝茶的尧光时,一切都变得不再寻常。

    袁仕坤很激动。

    畅春园里的水灵姑娘是他给留的红,还没玩儿够呢,居然一把大火就给烧没了!

    而他那天晚上命大,居然躲过了一劫,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埋在了一堆残垣断壁之中。

    所以,当时的袁仕坤大呼自己福大命大,在一家子跑来畅春园哭丧的时候,一脸喜气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而对于那个才有了肌肤之亲的水灵姑娘,也不过稍微感慨了一番,就抛诸脑后该干嘛干嘛。

    可如今,在京城居然遇到一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子,他那不曾枯竭的爱美之心便蠢蠢欲动起来。

    当然,与此同时,他还想到了一个极大的可能性:

    畅春园的那场大火,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

    毕竟,像他那样一掷豪金的人,不说在盂县,在整个梁国,可能都没几个!

    那么,会不会是哪个心狠手辣的,借着这种办法将人给偷走了呢

    袁仕坤从商多年,心思活络,也惯会抽丝剥茧。先前自己还觉得脑子抽风才往京城跑,原来,冥冥中自有安排啊。

    袁仕坤眯起眼睛想了很多,比如自家如何继续和宫中贵人保持好关系,如何将自家产业越做越大,如何将家里的男丁往京城贵圈里带,如何混进官场提高自家身份等等。

    总之,在看到那个坐在窗边独自饮茶的女人后,他想了很多,也开始计划了很多。

    眼看着出来如厕耽搁的时间有点儿久了,他一边走回自己的包房,一边派人偷偷盯着尧光,誓要弄清楚这独自一人在外的女子究竟是何身份,到底和畅春园的水灵姑娘有没有干系。

    尧光放下茶杯,在雷兽的提示下,起身准备往外走,突然,她脚后跟朝旁一拐,砰的一下被桌角绊住了身子,“哎哟”一声便跌坐到了地上。

    躲在暗处的人睁大了眼睛,看向刘海被桌角掀起的,那刻着贱籍印记的额头,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激动地喘起了粗气。

    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个贱籍,哈哈,自家老爷果然火眼晶晶。

    袁家小厮一阵浮想联翩,幻想着等这女人被老爷玩够了,就轮到他也去尝一尝那**的滋味儿……

    一想到这里,小厮更加卖力地跟踪了起来,待发现那女人悄悄走进了一家院落的后门,他便一拍大腿,急吼吼地跑回客栈,为自家老爷报信去了。

    袁仕坤招待好了贵人,将礼物和人送走后,已经在客栈里沐浴一番。

    待听到小厮的汇报后,便大笑两声,感慨自己果然是福星高照。而原本打算晚上去花楼找乐子的心思也自然而然的歇下了。

    笑话,他可还有更好的玩意儿等着到手呢!

    如今看来,畅春园的火灾,肯定和那个孝恩伯侯有关。

    只不过,来京城这么多天了,他也听闻孝恩伯侯才和皇上的爱女,庆阳公主大婚。

    这皇亲国戚,着实有点儿不好招惹啊。

    不过,他转念又想,这次机会难得,驸马爷不是皇子皇孙,与皇帝老儿毕竟不是真的一家亲,他只要摸清底细,计划周全,定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袁仕坤不再犹豫,调派手下的人去查清楚孝恩伯侯的背景以及那处宅子的情况,只等着万事俱备,好来个借势大赚一把!

    …………

    这一边,尧光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孝恩伯侯府,安安静静地呆了两天,然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被尧栓拽进了一架马车里。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尧光看男人面色紧绷地坐在一旁,傻傻问道。

    尧栓借着车厢内悬挂的油灯静静地看着尧光,皱紧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他伸出粗粝的手指抚摸起女人柔滑的脸颊,轻声道:

    “这两天侯府外面出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我白天在兵部当值,晚上又要去回公主府,对你的安全可能照顾不过来,所以,你先去我在郊外一处庄子暂住一段时间。”

    “不明身份的人”尧光面露诧异,那不就是她引过来的袁仕坤嘛。

    那袁仕坤也是个混不吝的,虽然知道人在孝恩伯侯,当今庆阳公主驸马爷的宅子里,大概猜到其中的关窍,竟也不怕什么皇亲国戚的身份,如同着了魔似的,想从侯府把人给偷走。

    当然,这也要感谢雷兽的大力帮助,让袁仕坤的人,差点儿就混进侯府去了。

    袁仕坤应该猜得到,孝恩伯侯不敢将此事声张,所以胆子越来越大,就在今天下午,居然朝侯府递帖子,想要登门拜访。

    而这,也就成了尧栓连夜将她带走的重要原因。

    一切都按着计划来,尧光自然心中很是满意,不过还是面露凶样儿,气愤地拍掉男人的手,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侯府不也是有侍卫吗平时连我想出个门都不让,怎么,他们还有可能将陌生人放进来不成”

    尧栓承认自己是有些过分紧张了。那些在侯府外面徘徊的人,不一定是冲着尧大丫来的。

    他将人藏得这么深,认识水灵姑娘的人也远在千里之外的盂县,他确实没有必要这么杯弓蛇影。

    可是,若真的被有心之人发现了呢但凡是见过水灵姑娘的,知道他去过畅春园的,在京城撞上,那么,那场意外的火灾便成了他的催命符咒!

    以他现在的处境,不能再出现意外和偏差,不然,本来已经不喜他的皇上,就更难靠近了。

    这段时间,他除了偶尔来找大丫,平时都在兵部老老实实的当值,对公主也格外用心,但他能感受到,皇上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看重他。

    如果说,以前的他,在皇上的心目中,还勉强算得上个征战沙场的猛将,那么经历了那件事后,他也仅仅皇上的女婿而已。

    女婿和猛将,到底那个身份更重要些,简直不言而喻。

    秋猎的陪同人员,今天已经公布了,除了皇上,就是太子,五位皇子以及几位颇得赏识的重臣公子,除此之外,再无更多的人。

    庆阳公主对此不甚在意,说那是男人们的爱好,她也没兴趣参与。

    然而,她忘了,她的驸马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想有所作为的男人!

    尧栓吐出一口浊气,不想与尧光多解释什么,就是说了,她也未必懂。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你不是想到外面看看吗,这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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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水灵姑娘21
    尧光正和雷兽说着话,不料远去的马蹄声又渐渐地靠拢。

    尧光不明所以,和雷兽对望了一眼,沉默着听外面的动静。

    “侯爷!”郑通的声音响起。

    “你们先赶着马车去庄子上,我随后再去。”

    “是!”

    尧栓没有再说话,缰绳一挥,再次策马而去。

    估计是找袁仕坤索命去了。

    “要我跟着去瞅瞅吗”

    尧光摇摇头,道:“没必要,和我没关系了。”

    …………

    尧栓策马跑了不到一刻钟,就看到前方有一队人马慢悠悠地朝这边赶来。

    对方也看到了尧栓,纷纷亮出家伙,摆出蓄势待发的阵仗。

    中间一辆豪华的马车厢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长相猥琐,满脸褶子的老男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借着火把和朦胧的月色,他看到对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尧栓,朗目挺鼻,宽肩窄腰,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不觉翘起了嘴角。

    “呵,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孝恩伯侯吗大晚上的,居然在这荒郊野外碰上了。”

    袁仕坤挺了挺大肚腩,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面色沉静的男人。

    他现在可不怕尧栓。一个毫无身家背景的侯爷,在京城盘根错节的贵人圈子里,还真不算什么!

    尧栓将郑通和随行的侍卫支开,除了考虑到尧大丫的安危,更重要的是,他要把这个从盂县来的男人给处理掉!

    这些人的死因他都想好了,路遇土匪,被杀人越货!

    袁仕坤一脸猥琐轻蔑的样子没有让他内心惊起一丝波澜,缓缓抽出腰侧的长剑,他毫不犹豫地朝那群人冲杀而去。

    “尧栓!你,你居然敢在光天,不,你居然敢杀人!”袁仕坤眼看着最前面的家丁被尧栓的剑刺了个对穿,吓得连退两步,爬进了马车。

    “既然来了,一个都别想走!”尧栓逼近马车,将两侧蜂拥而来的人一戳一个准儿。

    一群乌和之众哪儿是上过战场的尧栓的对手!尧栓一剑削掉了身后偷袭人的脑袋,翻身下马,将火把四散,月色朦胧的山道变成了修罗地狱。

    “噗!”

    鲜血喷射,原本俊朗的面容被染上了绯红的颜色,在倒地不起,勉强还剩下一口气的打手看来,犹如索命的罗刹,令人肝胆欲碎。

    袁仕坤被尧栓无声的屠戮吓得不轻,突然大声吼道:

    “尧栓,你敢杀我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

    水灵姑娘现在可在我手里,你信不信,你要把我杀了,明天就会有人去皇上那儿告你,把你放火烧畅春园,害死数条无辜生命,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卑贱的婊子的罪行全都抖出来!”

    尧栓杀人的剑突然一顿,放过了那个还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打手,转身朝马车慢慢走去。

    “你说什么”

    “你别动!”袁仕坤被尧栓吃人的眼神吓得亵裤一湿,却憋着不敢动,示意身旁的打手将靠近的人拦住。

    顿时,一道人墙出现在了俩人的中间。

    “你不知道吧,就在你折返回来找我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在前面埋伏好了,这个时候,水灵姑娘应该在我为她准备好的马车里歇息呢!”

    “不可能!”尧栓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道:“今晚我是临时起意,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行踪!”

    袁仕坤得意一笑:“堂堂孝恩伯侯,也不过是个山野村夫,哪里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我不过是买通了你府上的马奴,就提前做好了安排,怎样你敢杀了我吗”

    尧栓眼神晦涩地看着袁仕坤,沉下心来快速权衡了一下当前的处境,很快恢复了冷静,问道:

    “你想干什么想用一个女人威胁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袁仕坤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一个女人,是啊,只要能威胁到你,就好!”

    尧栓对那猖狂的大笑不以为然,冷声道:

    “说出你的目的。”

    “目的哈哈哈哈……好!好!”袁仕坤志得意满地点点头,道:“其实按理说,我们都是同乡,应该相互帮衬着不是吗刚好,我的孙儿去年被调往南疆做了一个小小的知县。

    你看,小孩子家家的,去那么远的地方,实在令家人担心,不如,你就帮个忙,让他调回京城怎么样堂堂孝恩伯侯,庆阳公主驸马,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办到,不是吗”

    尧栓一听,终于知道袁仕坤的打算,他不会就这么算了,只要尧大丫在他手里,他就会一直这么贪得无厌的索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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