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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在上我在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姜小牙
“不管怎么说,她是我妹妹。”时小念说道。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她有没有说慕千初在哪里?”
光头又问道。
他听不懂中国话。
时小念将时笛慢慢放到地上,站了起来,身上沾着血,她摇摇头,“没有,她只是回忆了我们小时候的事而已。你们……是宫欧要你们对付慕千初吗?”
听她提及宫欧的名字,光头笑了一声,“宫先生怎么会与我们这种人为伍,我只知道慕千初失势有他一份功劳,慕千初当初也吞过我们不少地方,现在他失势,我们有仇报仇。”
宫欧就是宫欧,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他愿意,他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人走投无路。
他是为了帮她,她感动;可他不知道,她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原来如此。”
时小念点了点头。
“这个,不好意思了。”光头用枪指指地上的时笛朝时小念说道。
时小念摇了摇头,她势单力孤,想追究也追究不起来。
几个人朝光头跑去,小声地道,“没有找到人,线人也只看到时笛这女人进出咖啡馆,好像没见到慕千初。”
“难道慕千初真的没来?”光头疑惑了。
时小念见状,慢慢转过身,继续往里走去,心情沉重得厉害。
某个包厢里,一对年轻的情侣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男人牢牢地抱着女人,将自己的后背对着一人的枪口。
“我找到我朋友了。”
时小念扬声说道,走上前看向他们,“沙莉,大卫,我的朋友,那位先生肯让我们一起走呢。”
情侣呆呆地看着时小念,没有太糊涂,站起来跟着时小念离开。
最终,时小念只是带着一对陌生的情侣离开咖啡馆。
她在咖啡馆斜对面的一家店里一坐一整夜,一直等到晚上,一直等到那些人离去,时小念站在玻璃前望着,没有看到他们带走慕千初。
如时笛所说,她把最好的一个藏身位置给了慕千初。
……
国内。
正是深夜。
帝国城堡一片宁静,月光落在一片落地窗上,照进偌大的卧室,房间里灯光明亮。
超大的床上,灰色的被子隆起,一个英俊的男人躺在床上正睡着,额头上满是大汗,双眼紧阖,眼皮下的眼珠却一直动来动去,睡得极不安稳。
在地上拖行的铁链。
比手臂还粗的囚笼栏杆困着他。
墙上投影着一条条新闻,时小念远赴意大利,赶上父亲的葬礼,随后主持了母亲的葬礼。
放他出去。
他要见时小念,他要见时小念!
他用力地去踹栏杆,歇斯底里地吼出来,铁链锁在他的腰间,将他的腰折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宫欧,什么时候你对时小念这些新闻无动于衷了,你的病就治好了。”莫娜从囚笼外走过。
“我他妈不治了!我要见时小念!我现在就要见时小念!”
他恨不得冲出去撕烂莫娜的脸。
“病是你自己要治的,但开始就是我说了算,你这个病我非要治好不可。”莫娜抱臂看着他。
他双目狰狞地瞪着她,声嘶力竭地吼着,“放我出去!我要见时小念!”
他要去见她!
她父母都死了,她一定很难受,还要呆在慕千初那个男人身边,他绝不容许!
他要时小念,他要时小念!
“死了心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又有什么用?你能帮时小念什么?你以为她真会喜欢一个已经发了狂的神经病?”莫娜冷笑着刺激他,“别做梦了,这个时候,慕千初陪着时小念,恐怕已经上过无数次床了。”
“放我出去!让我出去!”
他冲向前,一脚狠狠地踹着栏杆。
囚笼里的灯光一熄一亮,闪烁着他的眼睛,让他更加暴躁疯狂,他拼命地甩着铁链,看着墙上投影出来的时小念一会有,一会没有。
汗水从他额头上淌下来,湿了他的眼睛。
忽然,灯光一暗。
什么都看不到了。
囚笼看不到了。
时小念……也看不到了。
“放我出去!”
宫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前面,目光凶狠,表情狰狞,汗水迷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又做这个噩梦。
宫欧伸手抹了一把脸,坐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最近老是梦到治疗的最初的阶段,梦到想着时小念的那种煎熬,难道他离回去不远了?
莫娜,你的本事还真不怎么样。
他不过是停了一阵药而已,隐隐就有病情复发的预兆了。
治疗,他花四年,复发竟然就这么短暂么?
宫欧的手指埋入发间,短发已经全湿了,该死的。
他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冲个澡,敲门声忽然传来,宫欧的眉头蹙起,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一个佣人一脸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口。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宫欧冷冷地看向佣人,后半夜了居然来打扰他,疯了么?
“少爷,封管家打电话回来,说席小姐可能出事了。”封德看着他道。
“……”
宫欧站在那里,手指一下子摸向自己的袖子,他穿的是睡衣,没有袖扣。
他的脸色紧绷着,冷冷地开口,“胡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出事。
她四年前父母双亡都没有出事,现在还能出什么事。





总裁在上我在下 第560章:把最不该错过的时光又错过
第560章:把最不该错过的时光又错过
“封管家说,他到意大利以后只碰上席小姐的律师团队,没有碰上席小姐,而且他们刚刚经历了有人攻击咖啡馆,席小姐本来已经被放走了,结果又回去,后面的事他们都不知道了。”佣人语无伦次地说道,说得没头没尾,只把自己听到的说出来。
攻击咖啡馆。
放走了。
又回去。
宫欧目光阴沉地看着佣人,脸色阴郁,一把甩上门,“她喜欢找死让她去,别大半夜地来烦我!”
“……”
佣人傻在门外。
哎,他真不应该听封管家的,大半夜跑来敲少爷的门。
少爷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了,但一生气后果还是很严重啊。
佣人默默地转身离开。
房门突然被拉开来,宫欧站在那里,黑眸冷冽地盯着他,一字一字道,“马上叫醒飞行员,让人检查私人飞机,飞意大利!”
“是,少爷。”
佣人急忙点头,有些懵。
少爷刚还不是不满有人打扰他么?怎么又要飞意大利了。少爷的想法还真是一天三变啊。
……
意大利,某个安静的小镇。
路上没什么行人,阳光徐徐落在一座灰色的大桥上,太阳渐渐有了温度,风冷冽地刮过来。
时小念扶着慕千初慢慢走上大桥,桥下的水清澈干净,没有一点杂质。
昨晚,时小念等那些人离开以后冲进咖啡馆,在里边呼唤了很久慕千初才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他的狼狈,是她未曾见过的。
他风光了这些年,一下子变得如此落拓。
时小念扶着慕千初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从黑夜走到天亮,终于抵达慕千初口中所说的地方。
“到了,现在去哪?”
时小念扶着慕千初问道。
“有没有看到一座比较复古的小别墅?就在河岸边,我和时笛最近都住在这里,这里比较平静。”
慕千初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看着外面,却没有任何的神采。
他什么都看不到。
时小念顺着他说的四处望着,很容易地望见河岸边的一幢别墅,别墅还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是她最喜欢的一种建筑风格。
“看到了,走吧。”时小念淡淡地道,扶着慕千初往桥下走去。
慕千初跟着她往前走,阴柔的脸上掠过一抹自卑,手没有用力,也不去握着她,只任由她托着往前走。
两人走得很慢,时小念扶着他,伸出脚踢走路面上的石子,沿着河岸往前走。
“到了。”
时小念走到别墅门口说道。
“嗯,我知道,我闻到花香了。”慕千初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摸索着大门去开。
时小念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转眸,只见河岸边种植着一簇花丛,粉色的小花在冷冽的风中傲然绽放。
“你种的?”时小念问道。
“是时笛种的,她说她不在,我闻着花香就知道到家了。”慕千初打开门低沉地道。
“是吗?”
想到时笛,时小念的心口梗了一根刺。
“嗯。”慕千初颌首,脸努力面向她的方向,却还是偏了一个角度,他道,“原本我觉得她就是个大小姐,但这几年里,她却变得很会照顾人,这点出乎我的意料。”
“……”
因为对象是慕千初,时笛才愿意做那些。
时小念抬眸望向里边,里边空旷极了,家具极少,边缘都扣上了防撞角,收拾得也十分细致整洁。
都是时笛弄的么,时笛以前从来不做这些。
“你那些身份文件在哪里?我帮你拿。”时小念说道,慕千初说自己的身份文件全在这里,要拿到才能出国。
时小念知道他现在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但出国以后,谁来照顾他呢?时笛已经……
慕千初没有应她的话,继续往里走去,到了这里,慕千初显得还算适应,手指摸到墙上一点一点攀着往前走。
“你放在哪里了,我帮你拿吧。”
时小念追上去说话,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慕千初继续往里走,修长的手摸着墙壁,眼睛半阖,脸色因为困了一夜而冻得有些难看,嘴唇轻启,“时笛?时笛?”
“……”
时小念站在那里看着他,身体震了震,他在找时笛?
慕千初在房子里唤着时笛的名字,走路有些迟缓,空旷的房子几乎响起回声,慕千初转头,“你不是说时笛先走了么,她怎么不在?”
时小念看着慕千初毫无神采的眼睛,想起时笛说的遗言,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成拳。
“她没回来么?”时小念跟着反问道,故作无知。
“你确定她回来了?”
慕千初走出来问道。
“我不知道,她只说她先走一步,我不清楚她去了哪里。”时小念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有任何可挑瑕疵的地方。
慕千初转头,竖着耳朵听这里的响动,“她除了这里没地方可去。你帮我去卧室看看她在不在,她就在进门右边第一间房。”
“好。”
时小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一旁走去,推开房门,里边十分干净整洁,门边的五斗柜上还放着一些娱乐明星杂志。
对了,时笛还有着明星梦。
“她好像不在。”时小念退出来说道。
客厅里,慕千初摸索着坐到沙发上,一双眼睛没有任何光亮地看着前方,闻言,他平静地点点头,“小念,谢谢你,还愿意送我回来,你快走吧,办完手续就走,这边挺乱的。”
“我先送你走吧。”
时小念说道,他一个盲人怎么出国。
“我等时笛,她这些年变得特别胆小,容易受惊,我要是走了,她回来见不到我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慕千初说道,声音淡淡的,“你快走吧。”
“你现在就只和时笛在一起?身边没有别人吗?”
时小念问道。
“我习惯了失明,我没事,你快走吧。”慕千初说道,他催促着离开。
时小念看着他,她走了,他怎么办?她明知道时笛不可能再回来了。
时笛临死前让她一定要救慕千初。
“我也走累了,我坐一会。”时小念说道,决定先留下来,再想想要用什么借口让慕千初离开。
他不可能等到时笛了。
时小念走到门口站定,转眸看向外面的河。
“……”
慕千初坐在那里,脸上有着疑惑,眼睛慢慢垂下来,一只手放在身旁,修长的手指上有着一点点细微的伤痕,那是失明而留下来的,他的手无意认地抠着沙发,一下又一下。
“小念。”
他忽然唤她。
时小念望向慕千初,慕千初抠着沙发,唇角有些白,问道,“时笛真的走了?她为什么不留在那里等我?”
时小念语塞,她不清楚慕千初和时笛这四年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清楚他们平日的相处方式,她怕她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我不知道,可能她是害怕那种大阵仗了吧。”时小念说道,远远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她是挺胆小的。”慕千初赞同地点头,随后说道,“其实四年前带她走的时候,我觉得她是个累赘,现在,我是她的累赘。”
“你们相处得很好。”
时小念说道,想到时笛满身的鲜血,她的眼睛微微泛红。
“是啊,这也出乎我的意料。”慕千初淡淡地道,眼睛定定地盯着某一个地方,没有焦距,“我和她说了,我不可能爱上她,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但她说,她是为之前自己做过的一切赎罪。”
“……”
时小念转过头,眼睛涩得厉害,视线模糊。
“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好笑,这几年里我在时笛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慕千初说着,手指继续抠着沙发。
“是吗?”
时小念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身上发生了很多事,她大起大落过,她拥有过一切,也落进过地狱中,如今,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洒脱通透。”慕千初低沉地说道,“你知道她和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时小念顺着他的话问道。
“她说,做错了就要赎罪,悲伤了就要哭,想爱了就要付出,人不应该想太多,想得越多只是把最不该错过的时光又错过了。”慕千初道。
“错过时光?”
闻言,时小念有些怔愕地睁大眼睛,心口因这句话而狠狠一刺。
人不应该想太多,想得越多只是把最不该错过的时光又错过了。
“想到那个人了?”
慕千初问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时小念没有任何隐瞒地点头,“嗯。”
她想到了宫欧,想到现在和宫欧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宫欧有宫欧要的,她有要的。
他们明明是交织在一起的,她明明想向对方靠近,却每次都像磁石转错了方向,一靠近就被弹开来。究竟是她想得太多,还是宫欧想得太多?
“现在几点了?”
慕千初忽然又问道。
时小念拿出手机,屏幕却不亮,她皱眉,“我手机没电了,你有充电线或者……”
“我不用任何n.e系统的手机。”
慕千初声音较低地打断她的话。
“……”
时小念站在门口沉默了,无话可说。




总裁在上我在下 第561章:慕千初歇斯底里的低吼
第561章:慕千初歇斯底里的低吼
“我想起来了。”慕千初从沙发上站起来,面朝她的方向,“我和时笛说过,如果我们走散了,我们就各自想办法在机场集合,如果在机场有所不便,就等到国外我们约定的地点集合。”
“真的?”
时小念闻言松了口气,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约定。
“嗯。”慕千初点头,“你快走吧,我也准备离开了,这边不适合再呆下去。”
“我送你走。”时小念说道。
“不用!”慕千初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激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慕千初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语气缓和下来,“破船还有三千钉,我会叫人来接我的。小念,你走吧,你从来都不爱我,就别再让我欠你的更多了。”
“……”
时小念站在门口,黑白分明的眼望着他的身影,眼圈泛红,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走吧。”
慕千初再一次说道。
时小念望着他的脸,“真的会有人来接你?”
“当然,我想找人还是找得到的,毕竟我也在这边这么多年了。”慕千初说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需要我打电话给你看么?”
事已至此,时小念明白自己不应该再呆下去了,父母的事也无法容许她对慕千初过于照顾。
“那你自己小心点,在外面多叫几个人照顾你。”时小念说道转身离开。
“小念。”
慕千初又叫住她。
时小念站在门口,回头看向他,慕千初望着她的方向,但她知道他什么都看不到。
“小念,对不起。”慕千初望着她道,说话慢慢的,“这句话我欠了你四年。”
“……”
时小念僵硬地站在那里,鼻子酸涩到极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做错了,可我不敢承认,以为不承认这些就不能当成是我的错。”慕千初站在沙发前说道。
“……”
时小念转过脸去,眼泪滑过脸颊。
“现在想想,如果当年我不拿那一年时间做那些可怕的事,现在也许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攀谈。”慕千初缓缓地说道,“我错了太多,也错过太多。”
“别说了。”
时小念低低地说出口,声音哽咽。
听到她的声音夹着泣意,慕千初的睫毛颤动着,他望着她的方向,一字一字说道,“小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身体里永远的一道伤口,那伤口太大了,大得我看不到其它,可就是到我死,我也不愿意缝上这道伤口。”
他宁愿这道伤口一直疼着,一直疼到他死为止。
他愿意这样,因为他习惯了爱着她。
“够了。”
时小念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往外跑去,以手掩唇,大步跑出河岸边,跑上大桥。
她一个人站在大桥上,手按住心口的位置,这里疼到痉挛。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断地掉落。
她也不想和时笛、慕千初弄成这样,可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明明小时候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现在却变得恩怨情仇,比陌生人还陌生。
很久,时小念的情绪才稳了一些,她一步步走下桥,一个人走在路上。
时笛,姐姐这算是完成了你的遗愿么?
不知道慕千初能不能安全出国,不知道他请的人能不能照顾好他。
时小念转眸望了一眼大桥的方向,牙齿咬着唇,再去看一眼好了,看到照顾慕千初的人过来后她再走。
这么想着,时小念决定遵从自己的心走上大桥,一路慢慢地回去,走到大桥上,时小念望向河岸边的小别墅。
只见慕千初站在河岸的花丛中,不知道在干什么。
虽然河岸边有栏杆,但还是太危险了。
时小念连忙奔向大桥,用尽全力往河岸边跑去,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那个方向,待近了,时小念张嘴就要喊小心,声音忽然一下子哑在喉咙里。
她慢下脚步,往前望去。
慕千初站在河岸的栏杆前,双手用力地扯着花丛,将一枝枝花全部拔下来,动作疯狂。
他像是失心疯一样,狠狠地花茎拔下来扔到地上、扔到湖边,他失明看不见,就胡乱抓着,抓到就拔,抓到就拔。
花茎上有刺,慕千初的双手瞬间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汩汩而出,一点一点往下掉。
“……”
时小念连上前制止他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意识到,应该是她的哪一句话说错了,所以慕千初已经猜到时笛死了。
他那么聪明,已经猜到了。
慕千初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更加用力地拔着花茎,河面上飘浮着被鲜血染红的花朵。
他在那里胡乱地摸着。
直到再也摸不到一根挺直的花茎,再也摸不到一朵花。
慕千初筋疲力尽地往后靠去,人坐到河岸栏杆上,阴柔的脸上表情痛苦,嘴唇颤抖,鲜血模糊的一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啊……”
他歇斯底里地吼出声来,像是呐喊,像是咆哮,从身体深处发出的声音痛苦得令人不忍去听。
时小念站在不远处,双眼望着他颓废的样子。
慕千初抱住头疯了一般地低吼着,她看他脸上看到了后悔,无尽的后悔。
他忽然又蹲下身来,一双伤痕累累的手去摸着地面上的花,不顾上面的刺,又将花茎一点点插进泥土里。
“时笛,我把花插好,你快点回来。”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时小念望着他那双可怕的双手,他不停地摸着花插进泥土里,摸到刺也浑然不觉得疼似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泪水沾湿时小念的眼睛。
人都是一样的,非要到无可挽回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可后悔的那些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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