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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的诱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断欲
她俩的年纪差不多,大家都是女人,都长那么好看,可命运却有天壤之别。
为啥桃小春就要遇到了崔户这样的好书生,俺就啥也遇不到?
俺生命里的书生在哪儿?他是谁?又在那个公婆家养着嘞?
她的眼睛直了,不知不觉,对戏台上的桃小春产生了羡慕,产生了嫉妒,也产生了爱慕之情。
她如果真是个男人就好了,老娘一定嫁给他。
等翠花,孙桂兰,还有小丽明白过来,再往身边看的时候,陶二姐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三个女人没有感到奇怪,觉得陶姐可能撒尿去了。
可谁也想不到,陶姐一个人竟然来到了后台。
她要看一看那个小花旦,为啥长恁俊,到底是男是女。
走进后台,演桃小春的花旦已经下场了,正在哪儿卸妆。
陶二姐一个飞扑将花旦抱在了怀里,仔细地瞅,仔细地瞧,
她托起了那花旦的下巴,不由赞叹一声:“长哩真俊!妹子,你咋打扮得?教教嫂子呗。”
哪知道花旦一下子跳了起来,冲陶姐说:“哎呀大姐!你干啥?请你自重。俺可是个男的。”
陶二姐惊呆了,想不到这花旦还真是个男人。
粉雕玉琢,长得跟潘安一样,立刻,他对这花旦产生了爱慕之情。





小山村的诱惑 第144章 回味无穷
女人不动了,上下左右打量着小花旦,越看越喜欢,把那小花旦看得浑身直发毛。
“大姐,你咋了?”
陶姐的眼睛里有两团火,也有两个肉钩子,恨不得用钩子把男人勾过来,一下子撸嘴巴里。
“你……真是个男人?”
小花旦说:“当然了,不信你看,俺有喉结的,女人没有喉结,还有,俺耳朵上没有耳钉眼儿,你耳朵上有。”
还真是,陶姐看清楚了,这小花旦果然有喉结,那喉结也雪白雪白的,手也像一双女人的手。
这个粉团一样的小男孩立刻勾起了她莫大的兴趣。
“哎呀,真是俊,难道不是爹生娘养的?小兄弟,你哪儿的人啊?”
小花旦说:“俺家住在大西北,跟着师傅出来讨生活的。”
“这么小的年纪出来,你爹娘放心?”
“没办法,家里穷,不出来谋生,吃不饱饭哩。”
“喔,多大了?”
“二十二。”
“呀,咱俩同岁,家里有媳妇没?”
小花旦摇摇头:“没,没钱娶媳妇。”
陶二姐说:“可惜了的,还是童子鸡不?跟女人睡过不?尝过那种事儿的滋味不?”
“啊?”小花旦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摇摇头,想不到仙台山的女人这么彪悍。
陶二姐说:“那就是童男子了?太好了,那你看姐姐咋样?姐教你怎么做男人,咱俩相好行不?过来,姐姐亲一口……。”
陶二姐根本不能自制,抱上小花旦的脖子,吧唧吧唧就是两口。
亲完以后她还擦擦嘴,回味无穷。
这一下可把小花旦吓得不轻,手捂脸庞都要哭了,抽泣一声,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男人身子一摆,扭扭哒哒冲出了后台。
陶二姐在后面喊:“小兄弟,别跑啊,姐姐还有话说哩,你也亲姐一口啊。”
小花旦捂着脸哭着跑了,去找老班主告状。
老班主在外面,拿着烟锅子,当时正在跟我谈话。
这场戏是我杨初九花钱请的戏班子,所以戏班子的吃喝拉撒,包括衣食住行,都跟我有关。
虽说爹跟茂源叔已经安排了一切,可我就怕哪儿有闪失。
毕竟外来的是客,作为主人,当然应该保障他们的安全问题跟吃饭问题。
这老班主年纪不小了,六十出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的大世面,说话特别客气,总是笑眯眯的。
这就是生意人,到哪儿都是笑脸迎客,他提着烟锅子跟我聊得正欢,小花旦哭哭啼啼跑来了。
“师父,有人……欺负俺。”
当我瞅到小花旦的第一眼也差点晕了,操!天下还有这么俊的美人儿?
只见她,一头的青丝如墨染,鬓角斜插白玉簪。簪压云鬓飞彩凤,凤裙紧衬百花衫。衫袖半掩描花腕,腕带玉镯宝石兰。莲花裤腿鸳鸯带,裙下微露小金莲。美而俊俏娥眉弯,鼻梁端正唇如丹。丹珠一点樱桃口,口内两排银牙含。含情不露多娇女,好比嫦娥下了凡。
老子他妈差点惊呆了,不要说陶二姐,我都想上去咗两口。
如果不是他说话带着男人的强调,还真把她当成仙女下凡了,差点没把持住。
这他妈是爹生的吗?是娘养的吗?真佩服他爹娘,怎么把孩子造得这么完美。
恩恩,造人的时候一定点着灯,不是摸黑干的。
老班主抽一口烟,立刻站了起来,问:“谁欺负你呀?”
小花旦抬手一指:“她!”
三个人一起看去,看到陶二姐从后台冲了出来。
女人疯了一样,又扑向了他,扯他的衣袖,捏他的脸蛋,把小花旦吓得,一个劲地往师傅后面躲。
老班主也吓一跳,赶紧解释:“姑娘,别冲动,别冲动,你这是干啥?”
陶姐说:“不干啥,就是想摸摸他的脸,拉拉他的手。”
老班主说:“他是男的,不是女的,演的是反串。”
陶二姐说:“俺知道,她是个女的,俺还不摸呢,小哥哥,你咋长恁俊哩?”
女人跟老鹰抓小鸡那样,围着老班主打转转,非要把小花旦扯过来不可。
小花旦像个鹌鹑,寻找地方躲藏,就是不让她靠近。
“你别跑,过来嘛,俺也不会咋着你?”陶姐还不依不饶了。
我一瞅就生气了,恨不得抽女人一耳光,你想汉子想疯了吧?
赶紧冲过去,扯了她的手,把她拉开了。
陶二姐被我拉得趔趔趄趄,还一边冲着身后喊:“花旦弟弟,你等着,明天俺再来找你。”
一口气把她扯过水塘,附近就是打麦场,抬手甩在了麦秸垛上。
打麦场依旧有很多麦秸垛,村子里牲口多,收割机割麦以后,麦秸照样被人收了回来,堆在了打麦场,以后当做牲口的饲料。
陶二姐的身体跟个麻袋一样砸过去,身体在麦秸垛上颤了三颤。
我抬手一指她的鼻子:“陶二姐!你干啥?瞧你没出息的样儿?跟三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还要不要脸!”
陶姐却没当回事,反而抬手撩了一下前额的头发,噗嗤一笑:“俺咋了?”
我说:“你注意点影响行不行?也不怕山外人笑话?没见过你这样的花痴!你别给我找事儿啊,这碗碗腔剧团,可是我请来的客人!”
女人说:“俺咋找事儿了?你那只眼睛看见俺找事儿了?俺就是想跟小花旦亲近一下嘛。”
“你亲近个屁!人家是男人,你一个寡妇,跟人家亲个毛线?”
哪知道陶姐急了,抬手想抽我一巴掌:“杨初九你放屁!俺不是寡妇,俺男人又没死,就是离婚了,人家目前是孤身女人!”
我怎么会尿她?抬手一挥,抓住了她打过来的手腕,怒道:“别管咋说,你就是不能骚扰人家,你到底想干啥?”
陶二姐说:“要你管?”
“废话!我是村长,就管着你!骚扰我的客人就不行!你是不是没汉子就睡不着?是不是没男人,就憋不住?”
女人说:“对,俺就是没汉子睡不着,没男人憋不住,哪又咋了?犯那条王法了?”
“你下贱!”啪!一巴掌拍过来,重重刮在了她的脸上。
我杨初九是从不打女人的,今天是个例外。
陶姐太霸道了,怎么看见人家小花旦就亲呢?把人家小伙儿脸蛋子都咬肿了,明天怎么唱戏?
再说了,这剧团是老子在罩,你找小花旦的麻烦,就是找我杨初九的麻烦。
陶姐终于被我一巴掌拍醒了,抬手捂着脸哭了,声音呜呜咽咽,肩膀抖动。
其实打完我也后悔了,觉得有点冲动。
过来拉她,被她甩开了,女人说:“别管俺,不稀罕!”
我说:“陶姐,对不起,刚才手重了,但你也要想想我的感受,最近压力好大,别给我添麻烦行不行?”
女人说:“杨初九,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别的女人都有男人,俺却没有,别的女人都有家,有孩子,俺也没有。婆家没俺的立足之地,娘家又不让进门,目前俺寄人篱下,多想有个家,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你的命的确苦,可也不能是个男人就上啊?”
“放屁!谁是个男人就上了?”
“那你对人家小花旦……?”
陶二姐说:“俺想跟他结拜姐妹,或者认个弟弟,不行吗?”
“啥,你的意思,想跟他认姐弟?”
女人说:“你以为呢?俺就是看他俊,喜欢他,把他当弟弟或者妹妹看,他那么嫩,俺还下不去手呢。
再说他娘里娘气,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这样的男人,想上老娘,老娘还不乐意呢。”
我站在那儿楞半天,看来是冤枉她了。
陶姐真的无依无靠,特别孤独,白天晚上一个人,夜里被窝一钻,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她闷得不行,觉得有个弟弟也不错,就想跟小花旦攀关系。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她要老羊吃嫩草呢。
我赶紧帮着她擦泪,说:“行了行了,我打错你了,要不你也打我两下?”
女人噗嗤笑了,果真举起手在我的身上捶起来,力气不大,也不疼,就是痒痒的。
忽然,陶姐的脸红了,一下子抱紧我。
她说:“初九,这次俺是说真的,咱俩好吧。经过二毛跟陶大明的事儿,俺看出来了,你真是个男人!
俺想把身子给你,以后都跟你在一块,陪你睡,给你生儿子。你看,这打麦场多静……咱俩就在这儿,把事儿办了吧。”
还没有明白咋回事儿,陶二姐的嘴巴就亲了过来。
她亲我跟亲小花旦不一样。
亲小花旦是蜻蜓点水,亲我的时候是意味深长。
亲小花旦咬的是脸蛋,亲我的时候吻的是嘴唇。
而且女人的呼吸特别急促,胸口也剧烈起伏。
老实说心里根本没什么冲动,而且从来没对她冲动过。
赶紧一下子把她推开了,说:“陶姐,咱俩是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凑不到一块。”
陶二姐没有感到惊讶,意料中的事儿。
她说:“初九,嫂子是真喜欢你,当初为了俺,你打过陶大明,打过二毛,跳下山崖的时候救过俺一次,患暗病的时候,也救过俺一次。
借钱的事儿就更不用说了,俺知道你心眼好。俺也不想奢望得到你,就是想报答你。
你要是真的有需要,没处发泄,只管来找俺,嫂子随时恭候,俺的衣服会随时为你解开,俺的屋门也随时为你敞开。
今晚,嫂子是免费大奉送,到嘴边的肥肉,你就吃了俺吧……。”




小山村的诱惑 第145章 姐弟情深
我是很想跟陶姐咔嚓一次的,因为的确老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
红霞死了以后,没跟任何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和嫂子在一起的时候不算,我跟翠花之间最多也就抱抱,摸摸,亲亲,仅此而已。从没有越过嫂子的那道防线。
下不去手,也不想对不起哥哥跟红霞。
可打光棍的日子真的难受啊,每天早上醒来都是一柱擎天,那个地方直冲霄汉,掰不折也拉不弯。
干柴烈火差点没把哥们烧死,有点熬不住……。
不如就在这儿跟陶二姐那么一次?反正两个人都有强烈的需求。
陶姐的身体我最清楚了,哪儿都看过,哪儿都摸过。
她长得真心不错,跟翠花一样白,跟红霞一样匀称,摸起来哪儿都得心应手。
特别是右边屁股上那个胎记,给我的印象最深,艳若桃花,美如乳酪,去年帮她针灸按摩的时候就瞧清楚了。
那时候就很想研究一下那朵桃花,为啥会在陶姐的屁股上四季盛开,永不凋零。
女人雪白的身体上,忽然出现一朵红红的跟桃花一样的胎记,让人有种踏雪寻梅的诗情画意。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一首动听的歌曲:在哪桃花盛开的地方……。
她就是在报恩,就是在偿还,不跟她那么一次,女人的心理都过意不去。
我觉得应该帮她,乐于助人是每个山里人的优良美德。
于是,两只手不由自主向她靠拢,慢慢接近了她的扣子。
可忽悠一下,脑子里又出现了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是她从前的男人陶哥,一个是刚刚抛弃她的新男人二毛。
这扣子两个人男人都解开过,扣子里面的东西两个男人都摸过,亲过,品尝过,甚至还咬过。
别人吃过的东西,嚼得都剩渣了,我再拿过来啃,老子是不是很下作?
觉得有点脏。
特别是想起二毛的河马嘴,歪三扭四的黄板牙,曾经一次一次落在这身体上,唾沫星子横飞,跟哈喇子弄得到处都是,老子就下不去手了。
二毛那小子二十年都没刷过牙,他有口臭的。嘴巴张开,跟一口十年没刷过的咸菜缸那样,满口死老鼠的味道。
那副嘴巴啃过的身体,老子想起来就恶心。
所以,我的手还没有解开陶姐的第一个扣子,就把她推开了。
我说:“嫂子,咱俩真不合适,你还是回吧。“
陶姐一脸的茫然,呼吸还是那么急促,胸口还是那么剧烈起伏,两个美好的鼓鼓上下乱颤,金鸡乱点。
“初九,送上门的东西也不要?以后你可别后悔。”
我说:“不后悔,你走吧,这辈子除了红霞,我不会再挨第二个女人的身体。”
陶姐却骂了一声:“死相!”甚至有点生气。
她伸出手,在我的胸肌上使劲掐了一把,还是走了:“反正你啥时候来,俺都等着你,给你留着门呢……哈?”
她的身体消失在了麦秸垛的后面。
陶姐一走,我心理还真有点后悔。就算二毛的嘴巴脏,人家女人早洗净了好不好?装个毛纯洁啊?
这不,到手的鸭子飞了……有心把她喊回来,可手抬起来半天,还是落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陶姐就忙活开了,打扮整齐,然后进灶火,烙了两张油饼,煮了两个咸鸡蛋。
她把烙饼跟鸡蛋揣在胸前,风风火火跑到了剧团的后台,去找小花旦。
当时,小花旦正在睡觉。
唱戏的就这样,下午一场,晚上一场,后半夜还要卸妆,拾掇干净了才能睡觉。
睡着的时候,天都亮了。
所以他们的作息时间是黑白颠倒的,午饭的时候才能起。
走进后台,陶姐一眼瞅到了他,赶紧扑了过去。
小花旦还没醒,躺在戏装的箱子上睡得正香,旁边还有很多人在睡觉,一水的男人脑袋。
女人一点也不害羞,去拉小花旦的被子。
“喂,弟弟,醒醒,姐来看你了……。”
小花旦睁开眼吓一跳,蹭地跳了起来:“啊!姐,你干啥?”
男人的装没有彻底卸掉,戏服是脱了,不过脸上的浓妆还在,还是保留着女人的样子,柳眉细眼,朱唇银牙,脸蛋粉红,粉雕玉琢,怎么看怎么好看。
二姐说:“弟,姐给你拿来了好东西,吃呗,刚烙的油饼,还有鸡蛋。”
陶二姐把油饼跟鸡蛋拿出来,是热的,还很烫手,女人的胸口都被烫红了,烙饼跟鸡蛋上还粘着她的体温。
小花旦说:“俺不吃!你拿回去吧。”
二姐一听急了,抬手点了花旦额头一下:“你呀,咋比杨初九还死相?特意给你做的,姐疼你……。”
小花旦吓得直往被子里缩,惊恐地摇摇头。
后台可是所有演员的休息室,旁边一大串被筒子,被筒子里都是男人。
那些男人也吓坏了,怎么忽然闯进来一个女的?
最尴尬的是夏天,大多数男人没怎么穿衣服,光着脊梁。有几个三角也不穿,屁股蛋亮光闪闪。
这些男人纷纷找东西遮掩,一个劲地往陶姐这边看?
陶姐不但不知道害羞,反而喝了一嗓子:“瞅啥瞅?老娘啥没见过啊?有啥好藏的?不就是一根牙签挑着俩蚕豆吗?该睡睡你们的……。”
那些男人全都不吱声了,陶姐又把鸡蛋跟烙饼往小花旦的手里塞。
小花旦还是不敢接,赶紧找衣服穿。
衣服穿好,他一下子扯了女人的手,把女人从后台拉了出来,进了打麦场。
瞅瞅四周没人,大男孩这才说:“姐,你干啥啊?这是后台,女人不能进的。”
陶姐说:“俺知道。”
“知道你还来?别人会说三道四的。”
陶姐咯咯咯笑得更厉害了:“你个嫩鸭子还怕羞?俺还能吃了你?”
男人只好说:“行,俺交代实话,昨天俺骗了你,不是二十二,是十九岁,你满意了吧?”
陶姐说:“十九岁你就成戏班的顶梁柱了?不简单啊,将来一定有出息。”
“姐,你到底想干啥?”
陶家说:“不干啥,就是想对你好。”
“姐,俺是出门在外的人,就怕惹事儿。老班主也不让俺跟外面的女人胡混的,要不然会损害戏班子的名誉,他会把俺赶出去的,你放过俺行不行?”
男人的语气是哀求,陶姐抿抿嘴:“你放心,俺没想咋着你,就是想你喊俺一声姐,俺以后把你当成弟,俺好想有个像你一样出息的弟弟。”
“喔……。”小花旦虚口气,搞半天女人想和他认干亲,所以才跟牛皮糖那样黏住不放。
你早说啊?吓死人了,还以为你要用油饼跟鸡蛋换俺的童子鸡呢?
“你就是想认俺做弟,没有别的?”
女人说:“当然没有别的,那你想咱俩之间有啥?”
“可是……认干亲,必须要经过俺爹娘的同意,爹娘不在身边啊。”
陶二姐说:“你个傻子,不是有你师父吗?你师父答应不就行了?”
小花旦想了想,说:“对,你等等,俺去问问师父。”
于是,小花旦走了,十分钟以后才回来。
再次回来,他的眼睛红红的,一脸的喜悦。
“姐,俺师父说了,可以认干亲,那俺以后就是你弟了,你就是俺姐。”
噗嗤,陶姐又笑了:“既然这样,那姐姐给弟弟烙的油饼,煮的鸡蛋,你可以吃了吧?”
小花旦说:“可以,那谢谢姐了,俺以后有姐了,再也不孤单了。”
就这样,小花旦抱着油饼啃起来,陶姐还把两个鸡蛋剥了皮,放在了他的嘴巴里。
他果然跟弟弟一样撒娇,她也跟姐姐一样关爱。俩人一起靠在麦秸垛上,聊起了天,
小花旦告诉她,他住在大西北,一个叫水窑村的地方,那是黄土高原上的一个破村子,村子很穷。
他家里有爹,有娘,还有一个妹妹,地里没收成,爹整天放羊。
爹娘老了,妹妹因为上学,需要花钱,经济入不敷出,所以才跟着师傅出来唱戏。
他天生一副好嗓子,好容貌,长得跟大姑娘一样俊俏,刚上台就走红了。
师父每个月给他八十块钱,而这八十块钱,他每个月都会邮寄到家里。
爹娘就是依靠这八十块钱过活,妹妹也是依靠这八十快钱上学。
陶二姐听了以后就抽泣一声:“你跟姐姐的命一样苦。”接下来,她也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了小花旦。
说到动情的地方,姐弟俩竟然抱在一起痛哭。他们的感情得到了升华,好像跟亲姐弟一样。
陶姐不知道这种感情会不会再升华,变成爱情,她自己也没把握。
她也不知道为啥会喜欢小花旦,愿意接近他,甚至愿意亲他。
好像就是那种姐姐对弟弟的喜欢。
最后,陶姐问:“你叫啥名字?”
小花旦说:“你叫俺小花旦就行了,以后俺走到哪儿,也不会忘记仙台山有个姐姐,姐,你放心,有天弟弟发达了,回来带你走,让你过好日子。”
陶二姐有点把持不住,眼泪涌了出来:“你在这儿吃得饱不?晚上冷不?”
小花旦点点头:“吃得饱,晚上也不冷,初九哥人很好,还特意杀了一头猪,顿顿吃大肉。”
“要不你别走了,就留在梨花村,跟姐一块过吧?”
小花旦说:“那怎么行,俺要跟着师傅,师傅人很好,没有俺,戏班子好多戏就撑不起来。”
“那你记得以后常常回来看姐。”
“恩,你放心,俺会常来看你的。”
“姐烙的油饼香不香,甜不甜?”
小花旦一边吃一边说:“香,也甜,好吃。”
那油饼的确好吃,面用开水烫过,还放了点糖,一张饼磕了一个鸡蛋,用蛋清和的面。
这样的饼烙出来,又宣又软,不但有菜籽油的香气,还有鸡蛋跟白糖的甜味。
看着小花旦吃完,陶姐用手巾帮着他擦擦嘴巴。觉得自己不孤单了,有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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