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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的诱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断欲
必须赶紧种菜,因为欠信用社的贷款要还,欠孟哥的推土机的钱,还有大队的承包费也要还上。
种菜是唯一的希望。
关键的一条,这是翠花决定的,她想种菜,我只能义无反顾顺从。
她就是想上天,我也要给她找梯子。
谁让我欠她的,谁让她是我嫂?谁让俺俩前段时间那么热火朝天?
就这样,正月十五元宵节没过完,五十亩地全部翻耕了一遍。
接下来还是雇人,买菜种,淘换人粪尿,眼瞅着白菜苗破土而出,一颗颗茶杯高了。
四月没过完,就要间菜了。
间菜苗是力气活儿,也特别费手。
人必须长时间蹲在地上,一边拔草,一边将弱小的菜苗除去,保留健壮的菜苗。
并且要保持株距跟行距,这就需要大量的人工。
山里人胆子小,去年一场大蝗灾,把所有人的胆子都吓怕了,颗粒无收,谁也不敢种菜了。
所以,今年春天种顶上的,还是只有我一家。
但是我不怕,因为有经验,有技术,有销路。城里几十家饭店,工地,还有学校的食堂都是老主顾。
而且走出山外的蔬菜通道也全部打开。
大东跟二东在集贸市场严阵以待,不要说五十亩,就是目前有五百亩菜,东子兄弟两个也能一口气吞了。
整个春天都在地里忙活,面朝黄土背朝天,我的话很少,翠花的话也很少。
两个人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她每天过来跟我送饭,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初九,吃饭了。”
我也老是重复着一个字:“嗯。”
她过来摸我,我就躲闪。
过来亲我,我就跑得远远的,反正不让她挨我,不能对不起哥哥。
再后来,干脆不回家了,住在了荒地的窝棚里。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很快,另一件不幸的事情又降临在头上。
那就是……香菱出事儿了。
香菱离开三年了,当初,女孩子为了躲避哥哥赵二的逼婚,一个人走出大山,到山外去讨生活。
她说,进城以后先寄住在大姨家的表哥哪儿。
可两年多的时间,竟然一封信也没来过。到底打工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赵二哥一直牵挂着妹妹,曾经到表哥哪儿问过。可表哥却说,香菱从没去过他哪儿。
这可把赵二吓得不轻,回来找我商量,说:“初九,香菱不会是出事了吧?难道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我也感到束手无策,女孩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天知道她去了哪儿?
天下那么大,上哪儿去找啊?
所以只能安慰他:“咱们等等,再等等,说不定香菱工作忙,顾不上来信。”
就这样,两个人等啊等,一直等到我21岁这年的春末夏初,终于,香菱来信了。
可她的信短的很,只有简单的几句话:初九哥,俺被人贩子拐走了,目前在贵州,一个叫磨盘岭的地方,那座山叫猫耳山,快来救俺!!!!
后面是四个惊叹号。
收到这封信的瞬间,我跟赵二一起傻眼。
赵二哇地哭了:“初九,香菱的信是给你的,她被人贩子拐走了,咋办啊?”
我的脑袋也被一个炸雷劈中,当时僵在了哪儿。
立刻,冲天的怒火窜天而起,一跺脚怒道:“不行!咱们马上去,把她救回来!”
赵二说:“可你的菜……?”
我说:“香菱的命都要没了,还菜个毛线啊!不要了!”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收拾行李,第二天早上拉着赵二哥上了山道,直奔火车站。准备到那个叫猫耳山磨盘岭的地方,把香菱救回来。
翠花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口的老槐树底下,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初九,这次去救香菱,出门别跟人打架,就你那狗熊脾气,到人家地盘上要吃亏的。”
我也离不开嫂子,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可手还是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放心吧嫂子,没事的,我知道轻重!”
走出老远,翠花还冲着我俩招手:“记得早点回来!嫂子等着你。”
我跟赵二哥心急如焚,一口气跑出大山,上去了开往猫耳山的火车。
昨天晚上搬着地图就瞅清楚了,猫耳山在贵州,距离仙台山不下两千多里。
天知道香菱是怎么被人拐到哪儿去的。
而且我知道,这次去救香菱是凶多吉少,免不了一场大战。
所以临走的时候做了准备,带上了贴身的银针。
奶奶个孙!香菱是我梨花村的人,更是我杨初九的妹子,谁也不能夺走她!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惹急了,老子就血洗磨盘岭!
反正那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距离城市远,老公家的人也走不到哪儿去。
就这样,我拉着赵二,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来到了那个山清水秀却愚昧无知的村庄。
一场争夺香菱命运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
香菱真的被人贩子拐走了,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
那一年,我把她送出大山,亲眼看着她上了公交车,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百块钱。
本来,女孩子的目标是t市,仙台山属t市管,仙台县也只不过是t市的一个小县城。
她表哥就在哪儿工作,首先找到表哥,让表哥帮忙找个活干,做发廊妹,帮人端盘子也不错,怎么也比窝在梨花村强。
女孩子心里美得很,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如果在外面发展好,俺就不回来了,等赚了钱,把初九哥也接过去,俺俩都做城里人,过城里人的夫妻生活。
可刚刚上去长途车,就遭遇了人贩子。
那人贩子是一男一女,发现香菱是个孤身女孩,长得漂亮,一下子动心了。
于是,向着她慢慢靠拢,女人首先上去搭话,慢慢勾她:“妹子,你去哪儿啊?咱一路相跟着,做个伴呗?”
发现是一中年妇女,香菱没什么戒心,莞尔一笑:“俺到t市去打工,找俺表哥。”
女人说:“喔,咱俩是同路,做个伴也不会闷得慌,”
然后,女人就靠着她的座位坐下,热心地问这问哪。
还夸她长哩俊,头发真好,又光又亮,那蝴蝶结也好,跟一只真蝴蝶落脑袋上一样。
“妹子,你咋恁俊呢?那个娘生的啊?你娘真有本事。”
香菱还是个小姑娘,啥也不懂,只是抿着嘴笑,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几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看看差不多了,旁边的男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说:“妹子,相逢就是缘,我也有个妹子,跟你一样漂亮,你渴不?喝口水吧。”
香菱说声谢谢,接过水瓶子喝了一口。
这一男一女瞅着就像夫妻,都是一脸的贱相。
香菱喝完水,觉得头晕,脑袋越来越沉,接下来啥也不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贩子就半路倒车,夹着女孩上去了一辆开往贵州的长途客车。
一路上,香菱醒过来好几回,可每次醒来,那女的就灌她水喝。
香菱就那么晕了一路,等她再次睁开眼,眼前却是另一个世界。





小山村的诱惑 第162章 误入歧途
香菱睁开眼,是三天以后,首先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茅草房,四周是土打墙,窗户棂子跟木头门很陈旧。屋顶上的大梁,檩条跟椽子都发黑了,哪儿都烟熏火燎的。
炕上是一床棉被,棉被很破,上面净是窟窿,露着黑黑的棉絮,一脚能从棉被这边踹那边去。
女孩子迷迷瞪瞪爬起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是头晕,想找人问问。
她强撑着走出屋门,发现是早上,一缕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首先发现门口有个老婆婆,在拐线绳子,线拐子跟线柱子呼呼啦啦响,拐得很仔细。
其次,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没有院墙,院子里有一台磨盘。
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子,赶着驴子正在磨面。
驴子蒙着眼睛,绕着磨盘转圈圈,石磨被拉得呼呼响。
老头儿一边赶驴子,一边抽着旱烟,另只手拿着笤帚,在磨盘上清扫玉米,防止玉米粒掉下来。
香菱抬手放在额头上,遮住阳光,问:“大娘,这是哪儿啊?俺咋在这儿?”
那老太太很客气,抬起头却操一口听不懂的南方口音问:“瓜女子,你醒了?”
香菱听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是啥,赶紧回答:“嗯,醒了,俺睡了多久?”
“你睡一天一晚上了,虚不虚?马上做好饭了,咱吃饭。”
香菱慢慢坐在了门墩上,感到浑身无力,再次追问:“大娘,这是哪儿啊?你是谁?为啥俺会在这儿?”
老婆儿问:“你咋过来的,忘记了?”
“恩,没印象了。”
“喔,喔,你病了,你表哥表嫂把你送来的。”
“表哥,表嫂?不对啊,俺没见到表哥,俺表哥也没成亲啊。”
“喔,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一男一女,他们说你是他表妹,把你卖咧,卖给俺做儿媳妇。”
“啊?你说啥?”轰隆一声,香菱的身体被雷电劈中,晃了晃差点晕倒,女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大娘,俺……不认识他俩啊,他们根本不是俺表哥表嫂,你会不会被人骗了?”
老婆儿说:“儿摆你嘛,他们就是把你卖了,俺花了八千块,从他们的手里把你买来的,以后,你就给俺做儿媳妇吧?生孙子,就是这家的人了。”
香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好生生就被人卖了呢?一定是人贩子,那两个人贩子骗了她。
而且那瓶水也一定有问题。
她就嚎叫起来,说:“不行!俺不能给你做媳妇,俺要回家,找初九哥。”
女孩说着,转身冲进屋子,开始收拾行李。
可她带来的花书包不见了,所有的行李全都消失无踪。
于是,她就翻箱子倒柜子寻找,想立刻离开。
哪知道正在屋子里找,咣当一声房门响,屋门被关闭了,上面还落了锁。
老婆在外面说:“瓜女子,你走不掉了,非给俺做儿媳妇不可!俺是花了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香菱吓的魂飞魄散,赶紧扑向房门,一边拉一边哭喊:“你干啥?别锁门啊,大娘,俺真是被人贩子拐来的,是他们骗了你,不是俺啊。来人啊,救命!!”
老婆儿在外面,一脸的慈祥没有了,转而换上的是咬牙切齿的凶狠。
她一跺脚怒道:“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这儿是荒山野岭,,还鼓到不了你了!再嚎,打断你手杆脚杆!”
果然,尽管香菱将屋门拍得呼呼山响,又拉又拽,还用脚踹,外面也没人再答应了。
“开门!开门啊!你们这是犯法的,俺要去告你们!”
那老婆就在门外守着,跟死人一样,手里的线绳子还是在嗤嗤拉拉响。
“丫头,你认命吧,俺可是花了八千块啊,整整八千!你不跟俺儿子过日子,八千块就打水漂了。可不敢吊歪,还是乖乖留在这儿吧,有啥好吃的,都紧着你,给俺生孙子……。”
香菱在屋子里连哭带叫:“俺不!俺不,你放俺走,俺要回家,找初九哥哥。求求你放了俺吧,求求你了……。”
“不行!进了这个家的门,你就是这个家的人,死了也是这个家的鬼。等你不闹了,就跟俺儿子成亲,要不然,揭了你的皮!捶烂你的屁股!使大针扎你的嘴!”
外面的老婆非常凶狠,唾沫星子横飞。
香菱的哭声惊天动地,喊得嗓子都冒烟儿了,外面的老婆子还是无动于衷。
直到女孩子浑身无力,顺着屋门出溜下去。
一时的大意将她从天堂拉进了地狱,少女的懵懂让她陷入了人贩子的圈套。
这时候她十分后悔,可后悔也晚了,女孩完全成为了笼子里的鸟,再也飞不走了。
她都不知道这是啥地方,出门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
香菱本来就是山里出来的女孩,她知道被人拐卖是啥滋味。
从前,仙台山也常常有很多女人被人贩子拐进村,给很多光棍做媳妇。
梨花村穷,山里的姑娘留不住,男人娶不起媳妇,有换亲的,就是这边的哥哥娶那边的妹妹,那边的哥哥娶这边的妹妹。
换亲是山里人最常见的风俗。鸡蛋换盐,两不找钱,双方都省钱。
也有从山外买媳妇的,很多女人被拐进大山,糊里糊涂就成为了山里人的媳妇。
开始的时候,她们也反抗,也求饶,甚至寻死觅活。
但是被关一段时间,就老实了,强制跟男人成亲。
洞房一进,被窝一钻,身子一抱,再添个孩子,大多数女人也就认命了。
可香菱不甘受辱,宁死不屈,无论如何也不认命。
她哭哭啼啼,从中午一直哭倒日落西山,嘴巴里老是那么一句:“初九哥,救俺啊,你媳妇没了,快来救俺啊……。”
她整整哭了三天,三天的时间水米没进,倒在屋子的地上,弄一身土,也披头散发。
小脸蛋也渐渐消瘦了下去,眼窝深陷,一脸的污垢。
哭一会儿,再起来拍门,用脚踹,用牙齿咬,用身子撞。
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晕倒在了屋子的地上。
三天的时间,老婆子每天给她送饭,从窗户口的位置递过来,放这边窗台上。
可香菱看也不看。
三天以后,老婆子听不到屋子里的声音,隔着房门一瞅,都要吓死了。赶紧喊:“他爹,你过来啊,这孩子犟得很,闹绝食,不会是寻短见了吧?”
老婆子一喊,老头子也着了慌,两个人一起冲进屋子里。
香菱果然晕过去了,奄奄一息。
“拿水,快,拿水!”老头子赶紧喊。
老婆子端一碗米汤过来,两个人强行掰开女孩的嘴巴,给她灌进去,香菱这才醒了。
她醒过来就往门口爬,被老头子揪着头发给扯了回来,继续灌米汤。
不吃,老头子就捏她的鼻子,她呼吸困难,嘴巴张开,米汤就进了嘴巴。
她就摇头晃脑躲闪,可老婆儿掰着她的脑袋,就是不让她动。
最后,一碗米汤被全部灌进去,老头子站起来说:“行了!死不了拉。”
然后两个人出去,又把门反锁了。
第一次抗议失败,于是香菱就开始了第二轮的抗议。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灵魂早就出窍。
说啥也不能成为别人的媳妇,否则初九哥咋办?
在村南的打麦场,俺被他亲了,也摸了,已经是他的人了。活着是他的人,死了也要变成他的鬼。
初九哥,香菱这辈子做不成你的媳妇,那咱俩就下辈子再见。
女孩想到了死,摸来摸去,摸到一把剪刀。
于是,她咬咬牙,剪刀张开,狠狠向着左手腕剪了下去。
不是很疼,哩哩啦啦的鲜血从炕上流下,向着地面流淌。
女孩子看着汩汩的鲜血,嘴角上流出一抹微笑。
她傻乎乎觉得自己是干净的,本来属于初九哥的东西没有丢失。
她的眼睛渐渐迷离,嘴唇干裂,终于闭上了眼。
可香菱没有死成,因为屋子的外面有人看守,是那个老头子。
老头子有晚睡早起的习惯,半夜喜欢抽旱烟,而且在门外面打了地铺。
他担心儿媳妇会跑掉,所以老两口轮班守护,一个前半夜,一个后半夜。
他闻到一股子血腥味,顺着门缝往里瞅瞅,油灯下,女孩就那么歇依在土炕上,手腕上好大一条口子,鲜血把地面都染红了。
老头子的苦胆差点吓破,同样大呼小叫:“他娘!你快来,瓜女子自杀了,自杀了!!”
老太太在北屋听到了老伴的呼喊,趿拉上鞋片子,大襟上的扣子也来不及系好,拿着钥匙过来开门。
门打开,眼前的一切让他们瞠目结舌。
“哎呀,你个砍脑壳地,这是咋了,咋了啊?俺的天啊!”老太太大呼一声扑过来,一下子扑向香菱,抓住了她的手腕。
老头子问:“咋办?咋办啊?”
老婆儿说:“马不到?快!叫医生,叫医生啊!”
老头子喔喔两声,慌得跟抓瞎一样,抬腿就往村子外面跑,去找医生。
老婆儿一边哭喊,一边拿条手巾,帮着香菱包扎伤口。
年轻的赤脚医生是十五分钟后赶到的,那时候,香菱的血液都要流干。
他赶紧帮着女孩缝补伤口,输上液体。
没有去医院,因为山村距离城市远,最近的乡卫生院,也要走一百五十多里。
山里的男人少,三更半夜抬着一个女人出山,特别危险。
所以他们只能简单治疗,实在救不活,死就死了呗。




小山村的诱惑 第163章 同病相怜
好在香菱是醒过来了,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女孩子眼睛空洞无神,发现老太太就在她旁边。
老婆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女子啊,别冒憨,俺知道你命苦,被人拐过来不甘心,可谁让咱山里人穷啊,娶不起媳妇。
俺那儿子今年小四十了,可杂实,一直没人说亲。你就当可怜俺,求求你,给俺家生个瓜,结个籽,哪怕留下一男半女,俺也把你当神仙供着,保证不让你受屈。
到那时,你想走,俺绝不拦着!求求你了!千万别再死了,要不然俺家就造孽了!”
砰砰砰,老婆儿的脑袋磕在地上,把地上的青砖磕裂好几块。
她知道女孩几天水米没进,亲自下厨做了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香菱气愤以极,一甩手,那碗手擀面及里咣当从八仙桌子上掉了下去。
海碗碎裂了,面条撒一地,三个荷包蛋也咕噜噜滚了一地。
海碗掉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老婆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嗷呜一声跳将起来,跑出了屋子。
屋门再次被反锁。
香菱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又哭了,这一次哭声更大,声音穿过窗户,传上了猫耳山。
一山的树枝树叶纷纷垂泪,滴滴答答的露珠跟着她的泪水一起流淌。
这一次老婆儿学精了,把屋子里能自杀的工具全部没收了。
不单单拿走了剪刀,抽屉里的改锥,钳子,就是炕幔子跟她的裤腰带也拉走了,防止她上吊。
老两口软硬兼施,非要逼着她就范,香菱想死死不成,活着是受罪,真不知道咋办?
五天以后,她已经感觉不到饥饿,就是觉得浑身轻飘飘的。
她的手腕上还被输着吊针,吊针里是葡萄糖。
她想把吊针拔掉,结束年轻的生命,可手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时候,忽然房门响动,进来一个年龄二十多岁的妇女。
那妇女一头的青年发,笑容可掬,样子还算俏丽,进门就喊她妹子。
瞅瞅桌子上的饭菜,饭菜没动过,香菱就那么有气无力看着她。
女人说:“妹子,你叫……香菱对吧?真是个俊俏的小姑娘,多好的脸蛋啊,可惜了。”
香菱有气无力问:“你是……谁?”
女人说:“俺叫蜜容,跟你一样,是山外被拐来的女人,咱的命是一样地苦。”
那女人坐在炕头上,过来梳理她的头发,摸她的脸。
香菱心有余悸,赶紧摇头躲闪,她知道,这是老头儿老婆儿请来的说客。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所以两个老东西就用了第三招,利用村子里被拐来的女人,将她说服。
香菱很聪明,一瞅就明白咋回事了,所以没有搭理她,闭上眼不做声。
这个叫蜜容的女人忽然哭了,抽抽搭搭,说:“妹啊,谁让咱们是女人,女人的命就这样,将来都要陪男人睡,反正要睡,跟谁睡还不都是那回事?”
接下来,她一五一十,跟香菱诉说了自己的心酸经历。
这蜜容嫂的确是被人拐来的,跟香菱一样,上了一个人贩子的当。
当初过来的时候,年纪也跟香菱差不多,都是十八岁。
那人贩子说帮着她找工作,能赚很多钱,所以就把她诳进了大山。
可进来大山就出不去了,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给买了。
人贩子拿了钱,同样把她丢在这儿,从此不知所踪。
起初,她也哭过,闹过,上过吊,跳过河,可都没有死成。
进村子不几天,那个老男人就衣服一扯,屁股一光,跟她钻了一个被筒子。
男人是把她的手脚绑在炕腿上,用剪子挑开她的衣服,就那么把她占有的。
女人的第一次也是在被动下完成的,那男人非常粗暴,好像一只大狗熊,把女人压得几乎断气。
撕心裂肺的疼痛至今还让她记忆犹新。
她被绑在床腿子上整整两个月,饿了,男人给她喂饭,大小便都在炕上。而且两个月的时间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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