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厨狂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楚鲤
凤浅哑言,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见她无以反驳,司空圣杰低低笑道:“你现在是要出城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凤浅诧异:“你为什么要帮我?”
司空圣杰眸光轻闪,眼神复杂,想了想,说道:“你不是说要帮我解毒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我自己。”
凤浅半信半疑,但此刻想要出城,唯一的希望可能就在他身上了。
“好,一言为定!只要你帮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解毒!”
城门口,一辆马车徐徐驶来,临近时,被一队御林军拦住了去路。
“王上有令,三日之内,不准任何人出城!”
车夫毫无惧色地回道:“这是我家三王子殿下的马车,三王子殿下有要事出城,还请通融!”
守卫闻言,不敢擅自作主,前去请示王上。
轩辕彻早就听到这边的动静,策马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马车道:“三王子殿下远来是客,孤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怎么这么快就急着要走?”
马车的车帘紧闭,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轩辕彻目光犀利地盯视着车帘,突然一跃而下,手持马绳一步步走近,然后猝不及防地伸手,就要去掀开车帘……
恰在这时,车帘自己掀开了,露出司空圣杰戴着面具的脸。
“轩辕兄客气了,你我本没有什么交情,也无须如此客套!”
轩辕彻透过车帘看进去,车厢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里面除了司空圣杰,再无他人。
他微微诧异,难道是他多心了?
在他分神之际,司空圣杰开口道:“轩辕兄,我明日还有一局棋赛,必须立刻出城,还请你行个方便吧。”
轩辕彻沉默不语,他在细细地观察整辆马车,想要找到任何可以藏人的所在,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她很有可能就在马车上。
“轩辕兄?”司空圣杰见他不回应,忍不住提高了音调,露出不悦。
轩辕彻忽然猛地盯住了司空圣杰座下的一只木箱,那木箱既是座位的一部分,又可以用来储藏物品,若说整个马车里面还有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只有它了。
“司空兄,今日王宫里丢失了一件宝物,为了以防有人鱼目混珠,将宝物偷出城去,孤不得不谨慎行事。”
司空圣杰眯眼:“你想做什么?”
“得罪了!孤要检查一下你的马车!”轩辕彻突然强行登上了马车。
“站住!”司空圣杰伸手拦阻了他,“如果我不许呢?”
二人的目光猛然相撞,一时间火花激射,互不相让!
神厨狂后 第240章 痛彻心扉
第240章 痛彻心扉
车座下面,凤浅屈身躲藏在里面,心脏狂跳。
轩辕彻果然不是那么好骗的,大概也只有面对她时,他才毫无防备。
耳边传来二人打斗的声音,然后,她听到有人冲上了马车,脚步声如鼓点一般越来越近,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木箱被踹开了!
凤浅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仰头看见了轩辕彻沉怒冰封的俊颜,他俯下身来,近得几乎与她面贴面!
她屏息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却控制不住自己因他而剧烈的心跳。
咚!咚!咚!咚!……
虽然在最后一刻,她用掉了最后一张隐身符,所以他根本看不见她,但他靠得如此之近,她还是紧张到无法呼吸。
看到箱子是空的一刹那,轩辕彻的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但他还是不死心,突然伸手过来,凤浅吓了一大跳,隐身只是让她不被人看见,但她这个人还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就在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刹那,司空圣杰突然一掌从后面劈来,目标直指轩辕彻的背心,凤浅睁大了眼睛,几乎就要惊呼出声!
轩辕彻侧身一躲,完美避开了司空圣杰的偷袭!
原来,她不在这里。
转身,他默默离开。
凤浅望着他孤冷失落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
阿彻,对不起!
御林军分道两边,马车徐徐开动,朝城外方向驶去。
透过马车车窗的一角,轩辕彻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凤浅捂着心口,浑身激烈地颤抖。
隐身符的时效在不知不觉间到了,她蹲在车窗边,现出了原形。
司空圣杰在一旁看见,如同见鬼一般,目瞪口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才轩辕彻用力踢开木箱的刹那,他以为她就要暴露无遗了,谁知木箱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他惊住了!
明明人就藏在里面,怎么转眼之间就凭空消失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已经消失的人,突然之间又回来了。
真是见鬼了!
凤浅换了个姿势,倚坐在马车地板上,一言不发,失魂落魄。
她以为她可以走得很决然很潇洒,但原来不是!
原来,离开一个真正深爱的人,是如此痛彻心扉的一件事!
她想,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比她更痛苦更糟糕。
司空圣杰见她一直沉默着,便不再打扰,马车在沉默中越驶越快,越驶越远。
城门处,轩辕彻警戒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或细节,却依然毫无所获。
他越想越不对劲,刚刚司空圣杰离开的时机太巧合,反应太激烈,以他对师弟的了解,他对不关心的事,向来沉默寡言,爱搭不理,但今日的他显得有些反常,尤其是在他闯入马车踢开箱子的瞬间,师弟的反应太奇怪了。
难道……
他的脑海中猛然闪现一个惊人念头,下一秒,他掉转马头,挥鞭策马,朝城门外疾驰飞奔而去。
“王上!”
落影见状,连忙带上一队人马,追了上去。
连日的暴雨,使得地上的泥土变得十分松软,又是今早出城的唯一一辆马车,沿途道路上马车的车辙印尤为明显。
轩辕彻循着车辙印,策马疾奔,一炷香时间后,终于看到了司空圣杰的马车。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紧张得搏跳,以最快的速度抄了过去,拦在了马车前面。
车夫被他吓了一跳,脸色煞白,急急勒马。
“你……你要干什么?”
轩辕彻高踞在马背上,对着马车内的人说道:“司空兄,孤方才忘了问,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马车内没有回应,安静极了。
轩辕彻眉头一皱,策马绕至车窗旁,又说道:“司空兄,你可听见孤说话?”
马车内还是没有回应。
轩辕彻忽然扭头,对上了车夫紧张且闪烁不定的眼神,他立刻察觉不对劲,伸手猛然掀开了车窗的窗帘,惊愕地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说,人去哪里了?”
车夫的衣领被揪在轩辕彻的手里,他盛着怒意的眸子近在眼前,车夫浑身瑟瑟发抖,结巴道:“他、他们一柱香之前就、就下车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轩辕彻冰冷的瞳眸猛然一缩,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他们”,果然不出他所料,王后就藏在了师弟的马车里!
他甚至猜到,她那时就隐身在空箱子里面!
在黑雾森林的时候,他就见识过她的隐身术,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未央宫,离开王宫,躲过所有巡逻士兵的眼线,多半也是靠了这神奇的隐身术。
他怎么早没有想到呢?要是他能够更谨慎一点,他或许已经抓到她了!
她居然躲在师弟的马车里,逃出城去!
他们是早就约好的吗?
难道她真正的心上人是师弟?
嫉妒、愤怒、猜疑……各种混乱的情绪,侵袭着他的大脑,像是发泄一般,他一拳砸了出去,马车四分五裂!
此时的凤浅和司空圣杰一前一后,走在人迹罕至的林子里。
马车刚走出没多远,凤浅就弃车而行了,因为她心头有种强烈的预感,轩辕彻还会再追来,果然不出她所料,一炷香时间后,轩辕彻果然追来了,但她已经在另外一条路上了,轩辕彻根本找不到她。
但令她头疼的是,司空圣杰也跟着她一起下了车,还一路尾随她而来,怎么甩也甩不掉。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停下来,扭头瞪向他:“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司空圣杰理所当然道:“你说过要帮我解毒,你可要对我负责。”
凤浅气笑了,对他负责?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可就算要解毒,也不是三两天的事。”
司空圣杰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去哪儿都一样。”
凤浅满头黑线,没想到他竟然比她还无赖,他这是打定主意赖上她了。
没好气地回头,她继续往前走。
银色的面具下,司空圣杰弯了弯唇,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又跟了上去。
“你打算去哪儿?”
凤浅不搭理他。
“你怕我出卖你?”
凤浅还是不搭理。
“如果我要出卖你,在你出城的时候早就出卖了。”
终于,凤浅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忽而想到什么,她冷哼一声,“难道是为了让你妹妹顺利坐上王后之位?”
神厨狂后 第241章 有情无情
第241章 有情无情
司空圣杰低低地笑了:“我做事从来只凭自己的心意,如果你非要我给一个答案,那我只能送你三个字……我乐意!”
说着,他广袖一卷,擦着她的身,走到了她前面。
一头垂腰的白发,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摇摆着,疑似银河落九天,耀眼得令人只能仰望。
真是个妖孽啊!
凤浅摇头赞叹,忽而朝他喊:“喂,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吗?”
他头也不回道:“这个林子就一条路!”
轩辕彻返回城门,立刻有官员来报:“王上,下官有要事禀报。”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官员抬头瞄去,只在王上目光空洞迷离,像是在发呆,竟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忍不住提高了音调,再次禀报:“王上,下官有要事禀报。”
这一次,轩辕彻终于回了神,低沉的声音说:“何事?”
官员回道:“王上,从南燕国来的难民,不知为何全部涌向了蓝氏商铺,正在那里领取免费的米粮和银子,下官觉得此事蹊跷,特来向王上禀报。”(备注:前面几章林氏商铺后面改为蓝氏商铺)
轩辕彻的眉头松动了下:“竟有此事?”
当轩辕彻来到蓝氏商铺,商铺前难民排成了长龙,在等待领取救济粮和银子。
“蓝家向来一毛不拔,什么时候开始做起善事了?”落影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官员将掌柜带到了轩辕彻面前:“王上,他就是蓝氏商铺的陈掌柜。”
陈掌柜一听“王上”二字,顿时恭敬无比地跪了下去:“草民陈冲,拜见王上。”
“起来回话。”轩辕彻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难民,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掌柜起身回道:“王上,兰妃娘娘没有告诉您吗?她托一名宫女带来一箱金子,足足一千两,命小人兑换成银子,分发给南燕国的难民,还说若是银子不够,可去宫里找娘娘要,娘娘可真是个大善人。”
“兰妃?”轩辕彻挑眉,“她给了你一千两金子?”
“千真万确。”陈掌柜从手下处拿过一只箱子,双手奉上,“王上,您看!这便是兰妃娘娘遣人送来的装金子的箱子。”
轩辕彻看到那只箱子,眼神猛然一震,这只箱子不正是他赏赐一千两黄金给王后时用来装金子的箱子吗?
他一个箭步,揪住了陈掌柜的衣领,冷声道:“给你箱子的那名宫女呢?”
陈掌柜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道:“她……她交代完事情后就走了。”
轩辕彻接着又问:“她可有说别的?”
“没、没别的了。”陈掌柜道。
轩辕彻松开他的衣领,伸手拿过陈掌柜手里的箱子,不由地苦笑一声:“说你无情,你一句话也不留,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说你有情,临走之前,你不惜花掉身上所有的钱财,帮孤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浅浅,孤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
落影看着王上黯然神伤的模样,忍不住心疼。
漪澜宫。
兰心公主缓缓展开定制的凤袍,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明眸闪耀,熠熠生辉。
只见那凤袍红的出奇,金的耀眼,用金色丝线勾勒出的凤凰,栩栩如生,裙长拖地足足有余,华丽无比。
“好美!”她忍不住赞叹,爱不释手。
周嬷嬷笑道:“公主,这是咱们南燕国最巧手的绣娘做的凤袍,老奴就知道,您早晚有一天用的上,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穿了,您快穿上试试。”
兰心公主故作推诿:“这不好吧,毕竟本宫还不是王后。”
“早晚的事!”周嬷嬷拿起凤袍,就往兰心公主身上伺候,“您就穿上试试吧。”
兰心公主难掩面上的喜悦,也不再矜持,伸出一条手臂,就要试穿,就在这时,突然听得门外有人禀报:“兰妃娘娘,宫门外有一位蓝氏商铺的掌柜,有要事求见。”
兰心公主不悦地皱眉,将手收了回来,思索道:“蓝氏商铺?就是北燕国四大富商之一的蓝家吧?本宫不记得跟他们有任何来往……”
周嬷嬷也纳闷:“商人重利,不会无缘无故前来求见,依老奴看,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兰心公主却摇了摇头:“蓝家在北燕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若不是要紧的事,也不会贸然来拜见本宫,不妨听听对方有何事再说……”
没多久,陈掌柜在宫女的引领下,来到了漪澜宫。
“小人陈冲,拜见兰妃娘娘。”
兰心公主坐在上位,端详着他,好奇问道:“本宫与你们蓝家从无往来,你来找本宫做什么?”
陈掌柜微微一愣:“娘娘,您难道忘了救济难民的事?”
“救济难民?”兰心公主一头雾水,“救济难民是朝廷的事,关本宫什么事?”
陈掌柜彻底懵了:“娘娘,您不是在跟小人打趣吧?今早明明是您派了一名宫女前往蓝氏商铺,还送来一箱金子,说是用来救济南燕国的难民,难道您忘了吗?”
兰心公主也懵了:“是你在跟本宫开玩笑吧?本宫怎么可能派人去你们蓝氏商铺?还送去一箱金子?简直是无稽之谈!”
陈掌柜彻底混乱了:“那名宫女不是您派去的吗?那她为什么说是奉了兰妃娘娘您的命令?”
“宫女?”兰心公主略一皱眉,还想说些什么,突然门外有人通报。
“娘娘,落影大人来了,还带来王上的口谕。”
兰心公主一听,连忙说道:“宣!”
这还是她入宫以来,王上第一次注意到她,给她传口谕。
内心小小的雀跃!
果然,王后一离开,宫中的情形就完全不一样了,就连王上对她的态度也立即有了转变。
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
没多久,落影走了进来,对着她恭敬作了一揖。
“娘娘,王上口谕:娘娘此次与蓝氏商铺联手,一起救济难民,出钱出力,为王上分忧解愁,立下大功,王上十分欢喜。特对娘娘进行口头嘉奖,望后宫嫔妃皆能以娘娘为典范,多为国为民效力!”
说完,见兰心公主愣在那里,完全没有反应,他忍不住提醒道:“娘娘,您可听清楚了?还需要属下再传达一遍吗?”
兰心公主回神,语无伦次:“啊,不、不用了!王上过奖了,臣妾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神厨狂后 第242章 志在必得
第242章 志在必得
落影笑了笑:“娘娘高风亮节,属下佩服。若没有其他事,属下先行告退了。”
目送落影离开,兰心公主心里古怪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何时出钱出力救济难民了?一转眼还成了后宫典范?
不过,管他呢。
难得王上如此夸赞她,她求都求不来,再说了,难民不都已经救济完了吗?
没她什么事了。
她什么也没干,就白白得了个救济难民的美名,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正美美地想着,一旁的陈掌柜忽然开口了,对着兰心公主拜了一拜:“娘娘做了此等好事,还不愿留名、不居功自傲,小人万分佩服!”
兰心公主掩嘴而笑:“哪里哪里,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本宫原本是不想让此事宣扬出去的。”
陈掌柜由衷赞叹:“南燕国有您这样的公主,真乃南燕国百姓之福!”
听着对方的赞美,兰心公主心里美滋滋的,然后听到对方又说:“不过,眼下从南燕国来的难民越来越多,您留下的一千两黄金已经远远不够。您当时差人留话,说如果金子不够,可以再来问您讨要。您看,您是不是……”
兰心公主嘴角的笑容一僵:“那依你看,还需要多少钱?”
陈掌柜伸出了三根手指,笑眯眯道:“至少还需要三千两黄金。”
“三千两……黄金?”兰心公主嘴角抽抽。
陈掌柜问:“娘娘有问题吗?”
兰心公主心在滴血,面笑皮不笑:“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王上都口头嘉奖了,她还有退路吗?
她忽然产生怀疑,她是不是被人给暗地里算计了?
看着是名利双收的好事,可是却要她付出三千两黄金的代价,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她是有钱,可也不是金库啊!
“对了,你还记得本宫派去的那名宫女,长什么模样吗?”
她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地里坑她!
陈掌柜微微诧异,但如实答道:“那姑娘长得很漂亮,也很有气质,看着不像是宫女,倒像是发号施令惯了的贵人。”
兰心公主瞳眸骤然一缩,双拳握紧:“凤浅,一定是她!”
御书房。
落影回来复命:“王上,陈掌柜已经走了,带走了三千两黄金,看来兰妃娘娘这次是真的大放血了!”
没有得到回应,他抬头望去,只见王上手里拿着一只荷包,眼神迷离,久久地出神,他识趣地收了声,默默地退了出去。
轩辕彻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荷包,口中反复地默念:“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猛然袭上心头的刺痛让他握紧了拳头:“既然狠心地决定要离开,又留下这些做什么?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浅浅,在你心里,孤究竟算什么?”
脑海中又闪现凤浅的话语:“第三件事,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身子不是铁打的,国事永远忙不完,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千万不要强撑,劳力伤神!还有,要按时吃饭,一定要吃厨房里刚出锅的饭菜,不要等凉了再吃,容易伤胃!如果心情不好不痛快了,就发泄出来,不要憋着,生气伤肝!落影是值得信赖的人,你有什么心事就和他说,不要什么都藏着,思虑伤脾!还有……”
他苦涩一笑:“原来,那时候你就在向孤道别了,孤竟不知……”
他久久地坐在那里,从黄昏到日落,又到明月初升……
也不知坐了多久,小太子忽然从外面跑进来,直扑向轩辕彻:“父王,母后去哪里了?为什么他们说母后离开王宫了?母后她是不是不要夜儿了?”
他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怜的小模样,看着让人心疼。
轩辕彻墨眉一沉,这宫里尽是些传闲话的人,是时候整顿整顿了。
一低眉,他的目光瞬间转柔,伸手一捞,将小太子抱到腿上,柔声道:“莫要听他们胡言乱语!是父王让你母后去完成一项秘密任务,她才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等她完成任务,自然就会回来。”
小太子泪眼婆娑:“是什么秘密任务?会不会有危险?”
轩辕彻指腹滑过他细嫩的脸颊,替他拭去泪水,摇摇头道:“没有危险!”
小太子定定地看着他,从他坚定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终于安下心来,想了想,又问:“那母后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轩辕彻陷入沉默。
小太子注意到了他手里的荷包,好奇问道:“咦,这不是母后绣的荷包吗?上面两句诗还是母后让夜儿写的,可是夜儿还不知道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轩辕彻眸光轻闪,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它的意思是说,两个人的心在一起,但他们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小太子不解,“难道他们当中有人生病了吗?”
轩辕彻一愣,诧异地望住他。
小太子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说道:“可就算有人生病了,另一个人也可以去看他啊,生病的人总有一天会痊愈,到时候他们又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不是吗?”
说完,发现父王没有任何的反应,小太子抬头望去,见父王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他,他可爱地挠了挠头:“父王,儿臣说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说错!”轩辕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声音又低又磁,“这世间,除了生死,没有任何事可以分开两个相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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