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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潘海根.
小鬼其实没什么可怕的,从七门封鬼阵中跑出来的小鬼,顶多也就是怨气重一点而已,我还能应付,但那三向帝王阵就不痛了,谁知道那里面跑出来的家伙有多少个小弟?谁知道它在埋在那里的时候,吸收了多少怨气、阴气、尸气、精气?
据我说知,这种情况,很有很能孕育出三个鬼王。
鬼王的诞生条件非常难,必须要身前是领导,死后也同样是领导;同时,他必须要有机会领导鬼才行,也就是他的周边,要有鬼让他领导才行;还有就是,它必须要渡劫。
这就好像是将军,将军想要打战,首先,他必须要有兵,其次,他必须要有领导才能,最后,他还必须要从一场场生死线上挣扎着活下来,拥有足够多的经验,才能服众。
被雷劈的那个坟,坟的主人叫陈雄!
据说,这个陈雄身前曾经是炮兵团团长,参加过越南战争,也打过抗美援朝战役,战功显赫。年事已高之后,归于黄土,被埋在了墓园里,已经过了足足二十几年了。
陈雄身前的战绩,也是让我怀疑他变成鬼王的主要原因。
试想一下,一个身前身经百战的团长,死后能平凡?他的周围,到处都是被封锁的小鬼,他怎么可能不去领导?还有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团长,在明知道天劫很可怕的前提下,为什么还要不惜渡劫来到阳间?
这只能说明,这位团长想要服众,想要再一次感受引导一大群小弟打战的那种雄姿。
可以说,一个鬼王要是真的问世了,那么将会大量招揽孤魂野鬼一通作战,而一旦找不到孤魂野鬼,那就会有组织、有纪律地展开招兵活动。
他们也许会选择某个大厦,将某个大厦里面的人全部害死,纳入自己的麾下,成为阴兵。也有可能看中某个小镇,将整个镇上的人全部害死,等到规模扩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后,甚至会统领一个城市,一个国家。
想到这些,我都心有余悸,所以我在求王队长上报上级尽快封锁墓园的同时,也得尽快确认陈雄到底有没有被雷劈死才行。
王队长听到我说的上报上级之后,犹豫了很久才说道:“实不相瞒,曹队长,就我们警务人员而言,是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上次和潘大师去鬼村游离一圈之后,虽然破了案,但我却不敢如实上报,因为即使是我报上去了,上面也不会批的。你让我上报上级,派那么多警力去墓园,我觉得不太可能。”
“不是吧?”我略微有些吃惊,鬼王出世,那可不是小事。
“确有其事。”王队长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上司,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他只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耶稣。”
这,难道他的上司是个洋鬼子?不对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洋人怎么可能在我们市区当上警察局局长?
我要求见王队长的上司,而王队长也没有推脱,带我去见了他的那个上司。
警察局局长,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一声警察督查制服穿在身上,看起来十分正气。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批阅一些文件,见我进门之后,他率先说道:“听他们说,你开了一间扎纸铺,专门负责管阴事?”
我没想到警察局局长竟然如此健谈,当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点了点头。
“生意还好吗?”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着文件问道。
我有些心急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早点确定陈雄的去向,很有可能引发一场灾难,所以说到:“这要看是白天还是晚上了,白天去我那里的人,基本上都会让我帮他们解决一些诡异的事。而到了晚上,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生意人,一些在地府过得不太好的魂,会到我的店里来购物,所以晚上,我店里会十分热闹。”
“哦?是吗?”这时,警察局局长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我说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句话,我可以告你危言耸听蛊惑人心扰乱社会秩序?”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认真地看着警察局局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模样,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再三确定之后,我才说道:“局长,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是不是有过一个儿子?”
我这里说的是‘有过’一个儿子,而不是有一个儿子!因为我感觉警察局局长的样子和墓园前的马路上那个守着一辆轿车的西装男很像,当然,那个小轿车已经被我给砸了,我估摸着,那小鬼,正在找机会报仇呢!当然,即使是我不砸他的车,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我和慕容朵朵,这是一种直觉。
警察局局长是什么人,他当然听出我的话的意思,所以他放下手里的笔,然后双手合在一起,腰背挺直,正对着我说道:“年轻人,在我面前,你那一套行不通!因为我如警队的时候,你恐怕连一个受精卵都算不上!而我进警队的第一天,被传授的知识,就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他聪明,我也不笨!他的第一句话,就封死了我的所有后话,而‘受精卵’是代表,他更相信科学,至于最后一句话,才是我真正的突破口。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句话是别人传授给他的,那么如果后话的话,是不是就是:即使有!那也不会有!
矛盾?
不!
因为每个人身上肩负的责任不一样,一些责任,会让他们再看到一些事实的同时,也必须要否定一些事实。
我看着警察局局长,突然笑着说道:“局长大人,我只是一个升斗小民,大义凛然的话,我说不出来。我只想说,如果在接下来的大概这一周时间之内,有什么大范围的离奇死亡案的话,你肩上的担子,恐怕会很重。”
“哦?是吗?那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扰乱执法者视线,散布谣言,试图扰乱警务人员的注意力,达到你犯罪的目的?”警察局局长丝毫不让地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陈雄到底有没有被劈死。所以只能微微转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局长大人的办公室。在离开的警局的时候,我遇到了王队长,王队长问我谈得如何,我只告诉他:“将我跟你说的那些事,全部报上去,派不派人,信不信,都由他!”
笑话!
他堂堂一个警察局局长都不担心,我一个升斗小民担心那么多,有用吗?





扎纸匠 第一百八十五章 放荡一天
从警局回来之后,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我虽然急着救出我师弟潘神保,但我知道,我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没有警察的帮助,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功的,既然这样,那我又何必着急。
回到扎纸铺后,我带上了自己的银行卡,卡里面,有我这么多年来的所有积蓄,不多,也就二三十万而已,这些钱,还是我从十几岁出道以后,就开始存起来的。
神保曾经说我贪财,我并不否认,可是我就纳闷了,就那么贪财的一个我,怎么到了三十二岁的时候,只有二三十万的积蓄?是职业不好?
不!
阴阳先生有时候帮有钱人看一次风水,就可以挣到至少五位数的回报,稍微给力的财主,甚至会给出六位乃至七位数的报酬。
慕容朵朵并没有再扎纸铺里,据说是要去给某个阴鬼买粽子!阴阳家嘛,说白了,就是给鬼跑腿的,而且收到的跑腿费还是阴气,所以一直以来,阴阳家的人都很穷,即使是慕容朵朵,偶尔也会那我钱包里的钱,然后留下一张欠条了事。
我带上银行卡以后,首先到atm上娶了六千块钱,然后走在大街上,将慕容朵朵写下欠条的地方欠下的钱都付清了。
慕容朵朵利用我的名号,在外面欠下了不少账,这些我是知道的,比如有良饭店,她就欠下了好两百多块钱了,而一杂货铺服装店,也欠下了不少。
我的名字,在这条街还是有用的,基本上,慕容朵朵只要抬出了我的名字,欠下几百块钱,别人都不会上门要。街坊之间,那个店铺里的多了个人,几乎是光速传播。
一趟下来,光是帮慕容朵朵还账,就花了我五百多块钱。不是我大方,而是我不想自己的名字记在别人的账目本上,因为这家伙欠钱,从来都是用我的名字,而且屡试不爽。这笔钱,等到慕容朵朵离开我扎纸铺的时候,哪怕是让她当内裤,我也肯定要让她还的,我又不是有钱人,更不是慈善家。
做完这些事以后,我来到了征婚招待所,接待我的依旧是那个大妈,我坐在大妈对面后,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在你这里登记了这么久,怎么你一次相亲都没给我安排?”
“小曹啊!不要急嘛,这种事,要看缘分。”大妈笑着说道。
“缘分是吧?”我微微一笑说道:“我马上就要三十三岁了,您的意思是不是说,等到我六七十岁的时候,缘分到了,还能娶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是吧?”
大妈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能。”
“有屁用啊!那时候我还能造人吗?”我迅速变了脸色,大声说道:“今天我有空,你要么退我的钱,要么马上给我安排相亲,请注意,当初我给的可是两百元人民币,还有两百张冥币,这要是存在天地银行,怎么也有几千的利息了吧?”
天地银行,值得是人间的银行和阴间的银行,几千的利息,虽然是讹诈老板,但是也表明了我急切的心情。哥三十二岁老处男,昨天晚上因为床上多了一个女人荡漾了一晚上,硬是没碰一下,我容易吗我?我算是明白了,我终究还是喜欢女人的!
大妈可能是被我凶神恶煞的表情给震住了,再加上大家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也不好意思跟我脸红脖子粗地吵起来,所以就拿出一个本本翻了翻,然后说道:“找到了,二妞怎么样?”
二妞?没听过,但我还是问道:“屁股大吗?”
“大!”大妈说道。
“腰细吗?”我又问道。
大妈点了点头,我顿时兴奋地问道:“那她的胸大吗?”
“这个,不好说。”大妈说道。
我双手急忙比划了一下,“西瓜?”
她摇了摇头,我比了一个苹果,她再次摇头,我比划了一个鸡蛋,她才犹豫了一下说道:“鸡蛋是鸡蛋,不过是煎过的。”
“不干!”我想也没想就否定了,昨天晚上,那丫头睡在我身边,用两个果子挤压我手臂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是爽爆了,我可不想以后只能抱着幻想过日子。
“喂,小曹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个女人是活的,就行了,挑剔那么多做什么?”大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屁股大腰细胸大的女人,还能看上你吗?”
我一时语塞,大妈问道:“你有钱吗?”
我知道,她肯定是问的人民币,所以摇了摇头,我很穷,穷得烟都不敢抽。
“你有房吗?”大妈问道。
这个可以有,我可是有扎纸铺的,店铺不小啊!再加上里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卧室,我可是自信十足。然而大妈没等我回答就说道:“我是说只住人的房。”
“哦,那没有。”我无奈地说道。
接着大妈又看了看我的样子,然后满脸惋惜之色,我就纳闷了,我长得有那么让人失望?好歹我高富帅,也占了一样吧!
接着,大妈对我一阵洗脑,我总算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场相亲会。地点,依旧是有良饭店,因为我只去那一家饭店,而时间就是今天中午,倒也够快。
第一次相亲,说实话,挺激动的!我回到家后,将我压箱底的西服衬衣拿出来,然后还特意到街上去买了一条新皮带,再到理发店剪了一个发型。
做好包装之后,我站在镜子前照了照,理发店的老板说要给我一个新潮一点的发型,所以他把我的头发染成了黄色,还一根根都打上了啫喱水,可我怎么看都觉得是鸡冠头,就跟那公鸡的鸡冠似的。
至于媳妇和衬衣,可能因为长时间没穿的缘故,有一股霉味,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将衬衣压在裤子里,将我亮闪闪的皮带露出来,这可是我刚买的皮带,二十八块钱的高档货呢!只是我以前从来都不系皮带,有些别扭,总感觉不太舒服,所以活动了一下皮带的扣子,对着站在我身后的理发师问道:“帅吗?”
理发师满脸严肃地说道:“碉堡了!”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这个社会有些脱节,既然专业人士都说碉堡了,那我没必要怀疑。
所以我自信满满地来到了有良饭店。
由于还没有到饭点,所以有良饭店并没有人,我进门之后,就看到了在厨房里洗菜的闫若兰,所以我走到厨房门口,然后单手按在门柱上,另一只手微微下垂,以右手为重心,身体微微倾斜,露出了一个十分浪子的形象喊道:“若兰!”
闫若兰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瞬间镇住了我。
“不要那么看着我,否则,你会爱上我的!”我甩了甩鸡冠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噗嗤!”
闫若兰突然笑出声来,而后她笑着说道:“禽兽不如!你是想笑死我吗?好吧,你成功了!”
切!
对于这种不懂得欣赏的人,我兼职对她的审美观表示惊悚。
回到饭厅之后,我将钱包扔到了桌子上,“哥今天可是带着大量钞票来的,中饭的时候,宴请贵宾一枚,你可别到时候掉链子。”
“哟呵,吝啬鬼舍得拔毛了?”闫若兰笑着走了过来,拉起我的钱包。
这次我丝毫不怕,换了慕容朵朵的五百多大洋后,包装一生花了三百多,主要是发型太贵了。还剩下五千多大洋,钱包胀鼓鼓的,根本不虚。
“哟,还真的有钱啊!”闫若兰一边将钱包里的钱都拿出了数了一遍,“哟,五千一百二十四呢!”
笑话!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
闫若兰慢慢讲钱折叠好,我十分霸气地靠在椅子上,较量让自己的鸡冠头挺直,同时将自己闪亮的新皮带露出来。只是我没想到,这丫头将钱折叠好后,不是放入我的钱包,而是慢慢放进了她自己的腰包。
“诶,你干嘛!”我顿时不顾形象,急忙扑上去。
闫若兰单手按住我的鸡冠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废话,欠你的钱,我已经还了。”我急忙缩回头,生怕她弄乱了我的发型,站直身体后,我对着她伸出右手:“快把钱给我!”
闫若兰丝毫不动,嬉笑着走向厨房,我顿时不依了,急忙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说道:“还给我!”
闫若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声音很大的缘故,随后,她慢慢转过身,看做我笑着说道:“不就是陪女朋友吃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之后,她随手一扬,五十几张钞票脱手而出,翩翩起舞,不一会儿,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钱。
“你有病?”我忍不住大声说完之后,急忙蹲下身捡钱,而当我捡到闫若兰脚下的时候,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到了我眼前的一张钱上,我微微抬起头,愕然发现闫若兰竟然早已经泪如雨下。




扎纸匠 第一百八十六章 红裙子
一般来说,女人的屁股如果很大的话,那么她的胸部就绝对不会太小。
二妞算是一个例外,她进门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因为她有着一脸雀斑,皮肤黑得跟煤球似的,这些都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很矮,应该只有一米二左右,就跟个初中生似的。
当然,她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前不凸出,但后很挺。甚至我怀疑,她有没有成年,那平坦的胸前,甚至有可能连两点都没有,就是个平板。
只是等她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三十二岁的我,相亲的时候,也只有被安排这种异性的份了。她不太擅长说话,甚至说话还有一些口吃,其实无论是她的长相,还是她的身材,我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可是她的身高和我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感觉,如果我要是答应了她的话,以后我陪她逛街吃软的时候,恐怕会被别人当成是一对父女。
闫若兰并没有说什么,那天中午,她不但没有给我脸色看了,反而还送了我几个菜,直到相亲会结束的时候,她才笑问道:“你新找的女朋友,看起来很有特色啊!”
我没有理会她,付完帐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扎纸铺。坦白说,人生的第一次相亲,让我对相亲快要绝望了。
七门封鬼阵、三向帝王阵、我师弟的灵魂、鸡公鸡婆的遭罪,这些事,我都统统甩到了一边,美美地睡了一觉后,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钟了。
我走到扎纸铺的大厅的时候,看到慕容朵朵正在打地铺,这妮子在我这里吃我的住我的,我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慢慢躺在了地铺上,我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进里屋睡吧?”
她没有理我,而是背对做我。
不理就不理呗!我带上胀鼓鼓的钱包,准备出去吃夜宵了,临行前,慕容朵朵嘟哝道:“懦夫!”
这两个字我听得很清楚,但我却没有反驳,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打开扎纸铺的大门之后,门外站着一个小巧的人影。
看到这个人,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然后大声说道:“郭嘉!”
不错,站在我眼前的人就是郭嘉。她依旧穿着一声红色的裙子,站立在街道中央微微低着头,就好像是一个稻草人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你还敢来!”我大声说道。
郭嘉依旧没有动,我却忍不住大步向前走向她,这丫头每一次遇到我,第一句话都是和‘红裙子’有关,今天竟然突然不说话了,我虽然有些诧异,但我更诧异的是,在闫姗姗梦境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将闫姗姗的鬼魂打得魂飞魄散了,那可是在梦境里,想要重新聚集魂魄,不可能这么快才对。
“小p孩!”我走到了郭嘉面前,有些气恼地说道:“我警告你,少惹我,不要以为你聚集好了魂魄,就可以嚣张了,我能打散你第一次,就能打散你第二次。”
她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忍不住抬起手推了一下她说道:“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
我其实也就是做了一个推手动作而已,以为我知道,人在正常情况下是触碰不到鬼的,可是怪就怪在,当我的手推到郭嘉的身上后,她竟然笔直地向后倒在了地上,而且,她倒在地上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仿佛倒下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稻草似的,跟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定睛看了看郭嘉,愕然看到郭嘉的脸庞竟然没有完整的五官,眼眶空洞洞的,而嘴巴也是空洞洞的,只有鼻子和耳朵还保存得比较完整,除此之外,我透过那个空洞的眼眶看进去,看到的竟然是草。
不错!
是草!
“郭嘉!”我喊了一声,急忙蹲到了地上,单手按在郭嘉的身上,我的手很自然地触碰到了郭嘉的皮肤。这只能说明,她的的确确是有身体的。
可是为什么,当我贴进以后,从她那空洞的眼眶看进去,看到的是稻草呢?
我尝试着将郭嘉扶起来,接过发现她很轻,最多只有十斤的样子,这哪里是一个正常人的体重?而且也不可能是鬼,鬼是没有重量的。
再三观察之后,我不由得眉头紧皱,满脸气愤,以为我发现眼前的这个郭嘉,虽然和我见到的那个郭嘉一模一样,但她却不是人,准确点说,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稻草人。
人有表皮和真皮两个部分,而真皮和肌肉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而眼前的这个郭嘉的稻草人,就是用人皮和稻草打造的。
我在‘它’身上找了很久,终于在她那头长发之中,找到了切割点,郭嘉头顶的那道切割线,因为被长发所遮掩着,不那么好找。找到以后,我将缝起的线条取了出来,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人皮和稻草分离出来。
郭嘉的人皮很完整,无论是头皮,还是脸皮,肚皮,脚皮,除了头顶上有一道口子以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伤口,而在人皮里面,是用稻草扎成的一个稻草人。
我将里面的稻草取出来后,随手一把火烧到,而后,看了看一边地上平躺着的人皮。
人皮平躺在地上,就好像是一张纸似的。
“混蛋!”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气愤,我原以为郭嘉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挂掉人皮的,没想到,凶手竟然是在郭嘉的头顶上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硬生生地将郭嘉的整个人皮给扒了下来。
试想一下,如果那时候郭嘉还活着,那将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啊!一个天真无邪不带丝杂质的小女孩!
我将郭嘉的人皮拿进了扎纸铺里,十分气愤地对着慕容朵朵说道:“帮我渡化一下她!”
慕容朵朵已经侧身睡了,没有理会我,我便将郭嘉的人皮拿到了她的眼前,“我说帮我渡化一下她!”
慕容朵朵睁开双眼,看到郭嘉的人皮后吓了一跳,迅速坐起身来。
我将郭嘉的人皮,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慕容朵朵地铺上,随后慢慢站起身来,“这个郭勇佳,实在是太可恨了!没想竟然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小女孩!”
“残忍?你认为你好得了多少吗?”慕容朵朵有些惊魂未定地说道:“鬼王陈雄出来了,七门封鬼阵阵脚不稳,你师弟潘神保的七魄不全,你竟然还有空去相亲,我觉得,你和郭勇佳没什么两样!”
说完之后,她看向郭嘉的人皮,原本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现在只剩下了一层皮,薄弱蝉翼。
“畜生!”她突然大声说道。
红裙子?
我以前听到郭嘉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更多的是气愤,然而现在,看到郭嘉的皮囊,联想到郭嘉被人活剥人皮时的那副凄惨相,突然觉得,这件红裙子,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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