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潘海根.
“老子这就去灭了他!”我大声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扎纸铺的大门。
而慕容朵朵突然在我背后嘲笑道:“就凭你?吃亏吃得还不够吗?轮智商,人家一根脚趾都比你大脑灵活。论谋略,人家读的书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去灭了他?呵呵!”
“那就让那小子逍遥法外?”我有些气愤地吼道,但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一直以来,我都是被郭勇佳牵着鼻子再走,而且每次吃瘪,从未牛掰过。
“我突然觉得,跟你这样的人合作,简直是自取其辱。”慕容朵朵笑着说道:“一个成天只想着找女朋友的阴阳师,能有什么见术?一个被人家三两下就虐得发狂的男人,能有什么作为?你去灭了他?”
“呵呵,那你去吧!”慕容朵朵讥笑着说道:“你放心,这次如果你出了事,我是绝对不会去救你的,你可以放心去送死了。看在你这么多天以来包吃包住的份上,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点纸钱过去。”
我气得双手发抖,甚至有股马上去找郭勇佳的冲动。
“你上次侥幸过来,那是人家放你一马,人家要想灭了你,分分钟的事。我可以保证,你现在去找郭勇佳,最好的接过就是被警察抓进大牢,但多半只是会多了一个没事买裙子的男鬼。”慕容朵朵讥讽道。
我还真就不信了,他郭勇佳再猛,我会怕他?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很累了,超度的事,你自己来吧。”慕容朵朵估计是看出我气得冒烟了,也没再说了,她将郭嘉的人皮捧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扎纸铺的桌案上,随后回到地铺上重新躺好。
“老板,这个怎么卖?”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老头指了指一个纸轿问道。
我回过头,看了看敞开的扎纸铺大门,一个个客人先后涌入扎纸铺内,我对着他们大声吼道:“都给老子滚出去!”
这些钱来购物的客人听到我的怒吼声后,一个个嘟哝着离开了扎纸铺。
我关好扎纸铺的大门后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房间里。
咬破手指之后,我掏出一张冥纸,将冥纸上面的章印撕下来,然后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随后双手迅速结印,直至魂魄离体后,我来到了地府。
扎纸匠 第一百八十七章 倾囊相授
这一次,我没有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可能是黄泉路上的那些守关的鬼都记住我了。
我来到了阎王殿外,让阴差帮忙传报了一声后,很快,我就见到了我的师父马真人,他穿着一身鬼差的衣服,荣光满面的样子,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模样后,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你个死老头!”我张口就骂道:“我跟了你以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女朋友找不到,整天还和过打交道,到现在,是个人都能欺负我,你自己学艺不精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坑我?”
马真人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我,而是目瞪口呆地看做我。
一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对马真人不敬过,在我眼里,他就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虽然从来没有给他什么回报,但是他对我的恩情我却从来不曾忘记。
然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骂了他,而且根本停不下来。
“你看看人家的徒弟,什么不会?再看看我?你都教会了我一些什么东西?”我继续骂道:“你的扎纸铺,我都懒得搭理了,从今开始,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说完之后,我怒气冲冲地蹲在了地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憋屈!被郭勇佳玩弄于鼓掌之中,我觉得憋屈;看到郭嘉的皮囊后却没法直接去替她讨回公道,我觉得憋屈;郭阳惨死还为杀了他的人卖命,我觉得憋屈;柳依依死后下落不明,我觉得憋屈;而我的师弟至今任然在受苦,我同样觉得憋屈。
“孩子。”马真人过了很久,长叹了口一气,才慢慢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在人间受委屈了?”
我转过去头,不去看马真人,回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由得眼眶发热。
“哎!”马真人叹口气,继续说道:“你要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没人拦你,可是你真的甘心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赌气似的不去看马真人。
马真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跟我进屋吧!”
说完之后,他带着我去了一栋阴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真的跟他进去了。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而后和我共同坐在一张长凳上,耐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能给我说说吗?”
这时,我不由得大声说道:“师父,你不知道,那个郭嘉,她还那么小,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啊!只有六岁,六岁啊!郭勇佳那个混蛋,竟然将她的人皮给直接剥了下来;还有那个柳依依和郭阳,他们那么相爱,却被郭勇佳搞得家破人亡;我那可怜的的师弟,到底那个地方得罪他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要让他魂飞魄散?”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些话以后,我的眼眶里闪耀着晶莹的液体,联想到郭阳一家三口的遭遇和我师弟的横祸,我没来由地哭了。
马真人抬起手,搂住我的肩膀,淡淡地说道:“奇龙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不公平。扎纸匠,也不是无所不能啊!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接下来,我将如何遇到柳依依、郭阳、慕容朵朵、郭嘉、郭勇佳、王队长等所有事,都和盘托出,尤其是说到收到郭嘉的人皮的那一刻,我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知道,那肯定是郭勇佳故意用郭嘉的人皮做成稻草人过来气我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啊!论智慧,人家二十岁成为千万富翁,而我现在才二三十万的存款,论手段?人家可以将一个普通的鬼魂大早晨一枚纸魅僵尸;若人力?郭勇佳可以用钱砸死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靠在马真人的肩膀上哭了,哭得丝毫不顾及形象!
“哎!”马真人叹了一口气后,没有说什么,而是轻拍着我的后背,沉默了下来。
“师父,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哭着说道:“为什么好人没好日子过,坏人却可以到处为非作歹?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亲眼目睹那么多惨况?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您是不是选错人了,我根本就不适合当扎纸匠,我只适合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马真人没有回答我,而是等我哭累了,将我送进到了他的房间,然后就走了。
等到我再次看到马真人的时候,他的身边多了几个人,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还有阴阳判官和潘老头。
这些‘人’,我都认识,但我不理解,我师父叫他们来的目的。
“奇龙,扎纸这门手艺,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扎纸匠,除了要学会扎纸技术,让阴鬼过上更好的生活以外,还必须要学习一些镇鬼技术,将他们的怨气跟震住,然后送到阴间来生活。”马真人开口说道:“控纸术,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但是在符咒方面,你还不是不会,其实符咒术,讲求的是利用天地灵气和一身正气,配合自己的阳刚之气,用符咒的形势,达到资源最大化。”
接下来,马真人教了我很多道符咒的画法。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很仔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突然迫切地想要多学一点,所以丝毫没有杂念。
“奇龙,我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教你!”潘老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孙子有此大劫,不怪你。不过我到时可以教你一些算术。要知道,我们扎纸匠行走江湖的时候,看风水,不如风水大师,收鬼,不如茅山术士,符咒,不如符咒师,控术,不及跳马仙,但我们学得很多,虽然每一门精通的,也能凭借着一门门手艺,相互取长补短!而算术,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术术,可以算出过去或者未来的一些事,你要是学会了,即使扎纸铺生意不顺,也可以在街边摆一个算命摊。”
接着潘老头说了一些有关算术的注意和具体做法。
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一直都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等到潘老头和马真人说完之后,他们之中,才排除了一位白无常,白无常看做我,长长的舌头微微挪动道:“鬼差收鬼,除了因为鬼差长期积累的作战技巧以外,还以为他们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趁手兵器,鬼,不能直接触碰到物体,除非是他们的根!鬼怪害人,主要是靠煞气、阴气、怨气、阴毒、鬼火、神识这六大项,而你只要掌握好了一定的作战技巧,找到了一把属于自己的趁手兵器,熟练地控制好自己的阳刚之气和正气,鬼怪就不用那么惧怕了。”
接着,白无常让黑无常教了我一些打斗的技巧,同时还教了我一些克制阴鬼的特殊手段。它们收鬼,除了他们手里的兵器以外,还因为他们在阴曹地府待的时间久,见过的世面多,学得更多,所以不管是恶鬼还是善鬼,看到他们都会退避三舍。
除此之外,白无常还提点我,鬼印的功用十分宽广,这就好比是阴阳玉玺、乾坤印、开山斧等古时镇店之宝一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要用好了,即使是万鬼王僵尸王妖王等,也不会落于下风。
他们走了,房间里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我,我接收到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并没有立即还阳。
这段时间以来,马真人几乎很少来打扰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真人来了后,第一句话就是:“奇龙,你该回去了。”
我告别了我师父马真人之后,才还了阳。
醒来之后,太阳当空照,明媚的阳光洒向大地,给大地增添了一抹暖意。
我生了个懒腰,从床上起身后,简单地原地活动了几下,突然有些头晕。
而这时,慕容朵朵端着一盆水走进了屋里,看到我站在地上后,不由得说道:“你醒了,先洗脸吧。”
说完之后,她将水盆放在地上后,就出去了。
我洗好脸后,走到了扎纸铺的大厅中,慕容朵朵指了指一边的桌案上说道:“吃点东西吧!”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我顿时饿得咕咕叫,我宛如恶狗扑食一样,迅速将桌上的十个肉包一碗豆浆外加一碗皮蛋瘦肉粥全部吃掉,吃完之后,我满意地摸了摸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你不冷吗?”慕容朵朵突然开口问道。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穿了一条裤衩,而如今已经步入深秋时节了,不冷才怪。
急忙跑进屋,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这才回到大厅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不多,七天而已。”慕容朵朵淡淡地说道。
七天!
我的天啦!
我怎么感觉才在地府呆了一天?
难怪我会没有了饥饿感,甚至连神经反应都有些慢了,原来我已经在床上装了七天的植物人。
只是,吃饱喝足之后,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到了一些细节。比如,那天晚上,我是穿的西服进入地狱的,可是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却只穿着一条裤衩呢?
慕容朵朵会不会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
为什么我明明躺了七天,可是身上却一点汗臭味都没有?
慕容朵朵端水进我房间,是想做什么?
为什么桌子上会有这么多吃的?她一个人一碗粥就够了吧?
想到这些,我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慕容朵朵,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看慕容朵朵,我觉得挺不爽的,可是如今看她,我觉得这妮子越看越好看了。
她穿着白色的圆领衬衣,搭配一件淡蓝色的外套,下身一件万年不变的牛仔裤,绑着一个马尾,清新脱俗的脸蛋看起来粉嫩粉嫩的。
“屌丝!”慕容朵朵察觉到我在看她之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之后,继续说道:“你有必要去一趟警局,因为这几天,他们已经打了不下于一百个电话,连局长大人,都亲自到访了三次,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完了!”我这才想起,这七天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急忙跑向大门。
“诶!换双鞋!”慕容朵朵在背后嚷道。
扎纸匠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吓死人不偿命
来到警局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钟,这一次,我找到王队长后,还没来得及说话,王队长就急忙将我带进了局长办公室。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局长,但和之前比起来,如今的局长大人,头上的白发多了很多,脸部看起来也憔悴很多,他看到我进门后,急忙站起身来说道:“曹大师,你可算醒了。”
说完之后,他友好地和我握手,我有些受宠若惊,被他按在一张椅子后,他坐在了我对面,说道:“时间紧迫,我就不长话短说了。”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局长大人说了几个案件。
第一个案件,在靠近墓园的位置,郊区的最后一条街,是专门为死人服务的服务街。那条街,几乎每家每户,都是靠买活人死人的东西赚钱,冥纸、香烛、纸轿、纸屋等。
然而,在六天前的夜里,所有店铺突然之间被一把火一扫而光,火焰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五点多钟,整条街火光冲天,消防队员前来灭火时,明火越灭越旺,几个小时时间,将整条街烧成了一片灰烬。
而首先发现火宅的是一个店铺的老板,老板声称那天晚上陪人喝酒,喝得很晚,回到自己家里,本来打算洗洗睡了,可是当他走到自己家店铺的时候,突然凭空冒出了来了一团火焰,那时蓝色的火焰,只有脸盘那么大,就那么凭空飘飞在空中,他当时吓坏了,然而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那团火焰之中,突然冒出来了一张脸,那是一张扭曲得有些变形的脸,满脸灼烧的痕迹,对着他大吼一声之后,整个房间到处乱串,所过之处,都被点燃。
火焰烧到了电线,而那条街的房屋是一栋接着一栋,这个店铺被火点燃以后接着,其他店铺陆续着火,老板当时慌了,急忙叫起来了家人逃到了外面。
街坊们当时都被惊醒了,热心的人开始来一起灭火,然而火焰不但没有被熄灭,反而越烧越大,这边还没有押住,那边又开始着火了。
短短的几十分钟之内,整条街都被火焰点燃,熊熊烈烈将天空都烧成了红色,异常恐怖。
那一场大火,烧伤了一百三十六人,其中有六个没来得及逃出来的人被烧成一具黑尸。
第二个案件,在距离今天的五天前的夜里,市中心国贸大厦又发生了一起火灾。
火宅刚开始是从国贸大厦最顶楼,也就是二十八楼点燃,当时执勤的保安看到二十八楼有火光之后,就急忙跑了上去,可是等到他们跑到了楼上之后,却并没有看到火焰,火光亮起的地方没有任何东西损毁,而等到保安们回到电梯准备下楼的时候,电梯们打开了,里面冒出一团蓝色的火焰,和之前一样,火焰碰到保安们后,他才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然后扑向保安。
那时候一共有三名保安上楼,当时就被吓坏了,反应比较快的一个人朝着楼梯跑去,而另外一个人在火焰冲出电梯后,迅速冲进了电梯,随后关上门后,最先下楼,而最后一名保安,等到第二天发现他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可是却倒地不起,嘴里冒出寒气,没出一口气,甚至都可以看到雾气。
第三个案件,在距离今天的四天前,国贸大厦后面大概二十米处的一栋居民楼里发生了一个怪异的事件。
据居民楼的人说,当天夜里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一家人正在看电视,突然灯和电视同时熄灭了,他们当时都以为是停电了,可是只停了不到一秒钟时间,灯泡和电视机同时亮了起来,接着又熄灭了,然后又亮。
整个过程,反反复复出现了十来分钟,据一位居民称,他怕自己家的电视坏了,所以关掉了电视机,可是奇怪的是,电视机虽然关了,可是却依旧反反复复地一开一关,而另外一位居民更神,他将电视机的插线都拔了,可是电视机还是同样一开一闭,十分诡异。
十分钟后,电视机和电灯同时熄灭,熄灭了大概五秒钟之后,再次打开,只是这一次,只有电视机打开了,电视机里,出现了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血淋淋的人脸,长得跟马脸似的,满脸鲜血,甚至还有一片片肉皮翘起,里面的肉触目惊心,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电视机里,然后发出一阵极为阴森的笑容。
整个过程,一共持续了十秒钟左右,而后,居民楼的电灯同时亮了起来。
有一位居民楼的年轻人声称,他家里没有电视,那天晚上,他关了电灯在玩手机,可是到了那个时间点的时候,手机屏幕和电灯突然一闪一闪的,同时,那张鬼脸也是凭空那么冒出来对着他笑,当时他吓坏了,将手机扔到了地上,可是奇怪的是手机扔掉之后,伴随着电灯的一闪一闪,手机居然直接立起来靠在墙上了!
第四个案件,在居民楼的后面有一个工厂,工厂是铁硼,里面有大概两百个员工。在距离今天三天前的夜里,员工们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工位上工作,可是突然之间,整个工厂突然停电了,乌黑一片。
当时员工们发出一声欢呼,一个个都很兴奋,因为停电就意味着他们可以休息了。
可是,等到他们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铁皮房的卷闸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他们以为是老板不让他们出去,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用手机照明聊天。
可是聊着聊着,他们发现,铁硼里的‘人’原来越多,那些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就那么站在他们背后看着他们聊天,也不插嘴,不管怎么大吼大叫,他们都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一些脾气暴的人顿时救火了,去推他们却发现,手从他们身体上直接穿过,就好像在推到了空气一样。
后来,有个工友大叫一声‘鬼啊’!人们同时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个叫的人背后,站着一个没有五官的平面人,而这时,他们的手机屏幕突然一片漆黑,等到他们再次将手机屏幕按亮的时候,愕然发现,那些原本站在他们身后一动不动的‘人’此时和真面对面地盯着他们。
“前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听完四个案例后,我忍不住问道。
按照局长大人的描述来看,在我进入地府后的七天,几乎每一天夜里都发生了一件怪事,先是靠近墓园的街道被火给烧了,我估摸着,应该是鬼火惹得,鬼火严格上说起来,无法烧死人,但却可以让人感觉到被火焰烧的感觉。鬼火也同样不能点燃实物,但是鬼火却可以引导一些真火出来。
不如,卖死人用品的店里,通常都会点蜡烛或者香,而鬼火在吓人以后,会引导着人去触碰一些可以引发火灾的东西,从而放火,而那三个被烧死或者烧伤的人,并不是被鬼火给伤,而是被真火给烧了。
第二个事件,国贸大厦的鬼火事件,那个没有跑掉的保安,显然是被鬼火所伤,所以才会没有任何伤痕,看来那鬼火意在吓人,并没有想要杀人,所以那名保安虽然神志不清,但却并没有生命危险。
而且,据我所知,我的那个相亲对象二妞,就在国贸大厦工作,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职员。
第三个事件,国贸大厦后面的居民楼,很显然,是鬼怪在闹事,但也不排除鬼怪附身之后闹事。
至于第四个事件,已经升级成聚众闹事了。
“前天吗?前天晚上到时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白天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警察局局长开口说道:“国贸大厦的所有员工突然生了一场怪病,整栋大厦两千多人,全部生病,医生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是什么病。而国贸大厦后的居民楼,在前天白天搬的搬,走的走,就连房东老板,都不敢呆在哪里了,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无人区。”
“居民楼后面的厂房?早在事发次日,所有员工集体罢工,上夜班的人,甚至不惜自离!”局长大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至于昨天,国贸大厦、居民楼、工厂,偌大的地方,加在一起,也只有不到二十人。”
那条购物节,局长之所以没说,那是因为哪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灰烬,不可能还有人待。
世界上,还是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他们比相信鬼,但连续发生的几起案件,让人不相信都不行,更何况,这些事件的规模都很大,少数人不信,也不可能大起胆子继续待哪里,也只能随波逐流地选择离开。
“曹大师,我们之前,也许有些误会。”警察局局长开口说道:“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至于墓园那边,我已经加派人手过去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些事,不重要。”我说道:“我是一个扎纸匠,也是吃阴阳饭的人,所以,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些事,都有一个很好的解释。”
“说来听听。”局长急忙说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才慢慢悠悠地说道:“在墓园,有一个七门封鬼阵,可是大概九天前,有人无意中破坏了这个七门封鬼阵,导致阵中的三向帝王阵有所松动。”
“帝王阵松了,碰巧那天夜里,又有了一场雷阵雨,所以其中一个墓碑的主人,陈雄,借此机会,破而后立。出土以后,由于当天晚上,雷雨交加,所以来不及作案,而次日,受了伤的他,依旧潜伏着,直到第三天,他痊愈以后,就急忙招兵买马,可是找兵马买,是需要军饷的,于是,就有了购物街的那场大火。”
冥纸等死人用的物品,必须要烧了,死人才能用,所以那场大火,意在谋财,不在杀人,至于惨死的那几个人,只是他们运气不好罢了。
“然后呢?”局长大人并没有反驳我,问道:“然后呢?”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起码,他没有反驳我的言论,所以我继续说道:“有了钱以后,陈雄需要的是一个地盘,一个可以让他练兵的地盘,一个可以让他修身养性的地盘,所以,他选择了国贸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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