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妾要上天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冯欠欠
主子与王爷难得才和和睦睦的,这样的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又要分别了。
先不说旁人,就杨嬷嬷自己心中也着实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但是,这事已然是定局了。
圣旨已然下达了,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了。
苏柔儿除了在这几天将萧寒的起居照顾的妥妥帖帖,再将路上用的东西都归置全,旁的她也帮不上忙的。
从圣旨下达到离京,只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却是过的十分快的。
大军开拔,已然是刻不容缓了。
苏柔儿在窗口站着,看着窗外的神情微微出神,过了好久,这才有了几分生气,缓缓的问了一句,“王爷这会出城了吗?”
“早一点的时候,王爷进宫谢旨,这会应该刚从军营中出来,怕也是该上路了。”杨嬷嬷在一旁缓缓的回了一句,看着苏柔儿的神色也尽是担忧的模样。
昨夜,主子还开开心心的摆宴恭送王爷,杨嬷嬷还以为主子是想明白了,这会看来是为了不叫王爷担心,昨日在宴席上装作无事的模样。
这一去怕也是要小半年的模样,也难怪主子会伤心。
苏柔儿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只是病恹恹的往内室去倚着,这会也是没有什么精神处理旁的事情。
杨嬷嬷也不敢进去让苏柔儿烦心,只是在外头守着,只等着主子吩咐一句,便去做旁的事。
夜幕到临的总是十分快,苏柔儿抬眼看着外头的点点星光,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无端的多了几分伤感。
以前,自己一个人在这房间中也没少住。
但是今日却不知道怎么了,就连心中都觉得空荡荡的,让人难以安睡。
唉……
又是一声无声的叹息,苏柔儿和衣躺在床上,脸上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了。
第二日,苏柔儿起来的很晚,上桌吃饭的时候,眼底都有淤青。
杨嬷嬷一看,就知道主子昨晚没有睡好,倒只是叹了口气,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重生之宠妾要上天 第378章 萧寒出征
轩儿在一旁坐着,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娘亲这般模样,眼睛也是微微眯了眯,“娘亲,端午节就要到了,娘亲打算怎么置办?”
端午节?
苏柔儿微微抬头,细细的想了想,也就是下个月的事情了。
“杨嬷嬷依着规矩办就好。”苏柔儿随口说了一句,也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这会晋王府内,王爷又不在,只有两个侧妃和一个被禁足的王妃,苏柔儿也着实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的。
杨嬷嬷一听,也是知道主子没什么兴致的,免不了又劝了一句,“王爷这一走,府中上下都没有什么人味,以后王爷不在的时间也久,若是连节气都这样简单办了,有些不好。”
这也是其次,杨嬷嬷主要是想主子找一些事情忙起来,人若是一忙乎起来,便是再多的伤感也是能冲淡一些的。
“娘亲,轩儿要过端午节。”轩儿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柔儿。
苏柔儿本来是没有心思的,但是见大家都这般热切,也是有了几分心思的。
主要是轩儿,轩儿也难得的开口。
或许是因为这一年的愧疚之情,苏柔儿再回来之后,就是更加宠着轩儿了,只要是轩儿说出口的,就算是再难办,苏柔儿也是会去做的。
“也好,便就大办吧。”苏柔儿也是松口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让人劳累的事,就是多花费些心思而已。
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久了,还要置办端午节的缘由,苏柔儿明显是比前几天有精神气多了。
又过了十日有余,苏柔儿正翻着账本,却见杨嬷嬷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了,让苏柔儿摸不着头脑。
杨嬷嬷她也是知道的,轻易是不会这般毛躁的,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按道理来说,府上王爷都不在,这会杨嬷嬷也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主子,沈侧妃不见了!”杨嬷嬷这会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慌张,眼中也是有几分慌乱的。
因为沈千云一直深入简出的,就算是好几日不见人都是正常的。
但是,眼看着端午节要到了,过节的分例还是要依着规矩送到浅云居的。
前日杨嬷嬷去了浅云居,却是不见沈侧妃出来,就连院子中的丫头,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杨嬷嬷就觉得不对劲,查了之后却发现沈千云根本不在浅云居。
不管杨嬷嬷问什么话,那些院子中的下人都不说。
杨嬷嬷只以为沈千云是私自出去一日两日,等回来了再告诉主子。
但都到今日了,沈千云依然是没有回来,杨嬷嬷这才觉得事情大了,又细细的逼问了那些丫头与婆子,却是知道沈千云在王爷出征的那日就不见了。
也就是说,前一日她们在晚宴上见到的沈千云是这些天以来,最后一次见的沈千云。
“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是王爷出征的那日不见的。”要不然杨嬷嬷也不会这般着急,实在是十多日了,也着实是不像话。
苏柔儿这会神色也有些不好看,“可是去沈家问过了?”
“奴婢问过了,没回沈家。”杨嬷嬷前日就派人去打听了,沈千云根本没有回沈家,这才是让人担心。
没有回沈家?
人却是没了?
苏柔儿微微皱眉,难道人能这般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吗?
“派人去查!”苏柔儿的语气中也是多了几分厉色,沈千云又不是晋王府的一个丫鬟婢子,怎么能说找不见就找不见了。
王爷眼下又不在京城中,若是沈千云当真是出了什么事,那她便是逃脱不了干系了。
“不要惊动旁的人,就用我们府中的人手偷偷的寻。”苏柔儿又补了一句,这样的事,着实是不能闹大的。
沈千云……
苏柔儿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遍沈千云的名字,眼中也尽是复杂的神色。
这个人平日是看着乖顺,但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漏出来,就在这晋王府内消失了数日,着实让人心中惧怕。
她去了哪里?
去做什么了?
她就不怕事情暴露之后,王爷回来责罚,后院女子无故失踪这么久,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合适的。
苏柔儿长出了一口气,眉间又多了几分郁色,索性也没心思看账本了。
这晋王府,就连王爷不在了,也不不叫人安分。
沈千云……
她究竟是去哪里了?
这会,萧寒领着大军已然是走了一半的路程,行军艰苦,此次又是战事吃急,更是赶路赶的十分急。
军队白日只有吃饭的时间,晚间的时候还是要赶路,当真是苦不堪言。
士兵都是十分疲倦的模样,这会刚到吃午饭的时间,地上就坐了一堆士兵,狼吞虎咽的吃着干粮,要不是有将领在一旁盯着,他们都能平躺在地上。
士兵中的人也是参差不齐,年龄也是参差不齐,什么样的人都有。
在人群中,有一个瘦弱的男子,正细细的啃着手中的干粮,虽然看模样也是饿急了,但是这会却是没有和旁人一般狼吞虎咽,而是一口一口嚼着手中干粮,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若是平常,定然是有人出口嘲笑的,但是这会大家都是累的没有力气了,只顾着吃,哪里有力气说话。
但若是再细细的打量这个士兵,就能依稀看出来他眉清目秀的模样,若是苏柔儿在这里,定然是能惊的眼睛都直了。
这人,便是将晋王府上下搅得不安分,平白消失了十几日的沈千云。
却是混在萧寒带领的大军中,当真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算是苏柔儿再想破头,也是想不出来,沈千云能在这大军中藏着。
此刻,远在京城中的苏柔儿,却是依旧是查不出来沈千云失踪的一丁点消息。
杨嬷嬷在身后看着自家主子,忍不住说了一句,“要不然主子您给王爷休书一封,将府中的情况说明。”
不然,当真沈侧妃出了什么事,主子就难办了。
苏柔儿摇了摇头,却是不同意这个做法的。
他此刻行军打仗,一定是心力交瘁,辛苦的要命,府中的这些事,她怎么好眼巴巴的写信让王爷心烦。
此刻,苏柔儿也不多想沈千云是有什么目地,只要她安安全全的,苏柔儿便是知足了。
“主子……”杨嬷嬷又唤了一声,见自家主子这般模样,也着实是不忍。
本来主子都缓过来了,但是沈侧妃的这件事,又是这般闹心。
就连着这个端午节,怕都是过不好了。
三日后,便是端午节了。
本来是想着热热闹闹的大阵仗,让晋王府上下热闹一番,但是此刻苏柔儿已然是没有什么兴致了。
京城内,却是没有受战争或者旁的事情影响,而将这个热闹的节日淡化。
这个端午节,家家户户都是十分热闹,绑香草,喝雄黄酒,将这节日的气氛推上了最高潮。
晋王府内,表面也是一团和气,该有的仪式也是一样都未缺。
但是晋王府的下人却是只看到苏侧妃的身影,并无看到沈侧妃,苏柔儿叫杨嬷嬷对外说沈千云染病了,打个马虎眼也就过去。
这件事,总归要等王爷回来才能说的。
青玉苑内,内室中摆了一桌是主子们吃,外院中摆了一桌是下人婆子吃,今日是端午节,也是没有什么规矩的,大家也是随意了几分。
但是内室中,气氛却是微微有些沉闷。
苏柔儿一句话都不说,就由着杨嬷嬷伺候自己用饭,轩儿在一旁看着,眨巴了一会眼睛,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什么话。
这顿饭,也是吃的有些静悄悄了。
外头跑进来一个小丫头,喘着大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在门口,脸上也尽是许多喜意。
最先看到这丫头的是杨嬷嬷,虽然今日过节,但着实这般没规矩也是不行的,便出去看了一眼。
丫头见杨嬷嬷过来,附耳说了几句话,又将手中的信封给了杨嬷嬷。
也不知道是谁来的信,反正杨嬷嬷接过信以后,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只是忙忙到了苏柔儿身边,说了一句,“主子,王爷来信了!”
赶在这样的日子,也是有心了。
苏柔儿微微一抬头,缓了片刻才听明白杨嬷嬷说了什么话,眼睛都亮了。
来信了?
“主子您看看。”杨嬷嬷哪里不清楚苏柔儿的心思,忙忙将手中的信递过去。
苏柔儿接过信,无端的心中紧张,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信拆开,只看着信纸,却是连眼睛都不移开半分,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了。
轩儿好奇的探着脖子,也是看不太清楚,但是看着娘亲这般模样,倒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了,必定是一个好的消息。
苏柔儿看着这信,不知道怎么,就觉得鼻子一酸。
信纸上虽然只有短短一行字,但是他却是觉得再心满意足都不过了。
他一切安好,还记挂着自己,哪里还有这样的事情让人心中更为宽慰了。
“主子……”杨嬷嬷在一旁唤了一句苏柔儿,信上的内容杨嬷嬷也都看见了,只是短短几句,然后说自己一切安好,便没有旁的了。
但是主子却是看的这般入神,这会都有些伤感了,杨嬷嬷不免就劝一句,“这样好的日子,主子可是要开开心心的,不然王爷知道了会不放心的。”
王爷这般记挂着主子,在外面行军打仗都记挂着主子,这情义也是难得的。
重生之宠妾要上天 第379章 温柔乍现
苏柔儿哪里不知道,只觉得心中再温暖不过了,但是这许多的情绪积攒起来,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吃饭……吃饭!”苏柔儿倒是回过神了,虽然眼眶红红的,但是神色中的喜意却是遮拦不住的。
轩儿在一旁看着,扁了扁嘴。
自己这些时日想尽法子哄娘亲开心,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父王简简单单的一封信,娘亲就开心成这幅模样。
但是,他又不能计较。
好不容易娘亲是开心了,这个端午节也是过的顺畅了。
果然,苏柔儿的心情是好了许多,眉眼中尽是笑意,不像刚才沉闷了,还时不时的给轩儿夹一筷子菜,一副慈母的模样。
“轩儿快吃,等一会我们去挂艾草,喝雄黄酒。”笑意盈盈的,这会哪里还有半分愁苦的模样。
轩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只要是娘亲开心,做什么都是好的。
杨嬷嬷在一旁看着,心中着实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这才是过节的样子,不然主子苦着一张脸,也叫她们这些下人心中也难受。
幸好……
幸好王爷这封信来的及时。
杨嬷嬷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是挂着笑意,心中再满意不过了。
晚间的时候,苏柔儿又是带着轩儿玩了好一会,这才回了自己房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折腾了一天,却是一点都不累,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苏柔儿由着杨嬷嬷服侍脱衣服,倒是缓缓的说了这一句。
杨嬷嬷自然是听见的,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回,就是浅浅的笑,笑容中还带着几分促狭的神情。
主子这哪里是不累,只是王爷的那一封信,着实是作用太大了,让主子这会都兴奋着。
苏柔儿自然是看到杨嬷嬷在一旁偷偷的笑了,一时之间也是反应过来杨嬷嬷在笑什么,脸都是有些微微红了。
好不容易等杨嬷嬷将自己衣服脱了,忙忙的说了一句,“这里不用你伺候,你下去。”
杨嬷嬷是越老越发的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笑她。
苏柔儿气鼓鼓的,但是眼中却尽是笑意。
外面的天色也是黑了,今日夜色倒是极好,好的让苏柔儿都舍不得睡了。
苏柔儿从梳妆台上,将萧寒给自己写的信拿出来,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将信封上的字都看了许多遍,这才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会,也不知道王爷是不是这般看着月亮,正在想着自己。
苏柔儿想到这里,只觉得脸颊都微微发烫了,但是眼中却是带着笑意,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端午节一过,天气也是愈发的闷热了。
但是京城中的热闹却是不曾缺的。
这会,可是又有新的热闹传出来了。
“听说,晋王带着自己的侧妃去边疆打仗了?”酒楼中最里头坐着三四个人,这会喝了许多酒,就开始讲闲话了。
“哪个侧妃?”最末尾的那男子也是接了一句。
剩下人都是一脸好奇的模样,皇家的流言蜚语,最是百姓爱议论的了。
晋王最先的苏侧妃,可就是闹出了很大的风波。
还有之后求娶的沈
侧妃,也是热闹的很。
没想到晋王那般冷面的男子,倒是对女人柔情的很。
“当然是沈侧妃了。”最先开始说话的那个男子,这语气也是十分笃定。
“新婚燕尔,必定是割舍不得,这才眼巴巴的带在身边。”又是一声附和声,在场的人都笑的十分畅快。
旧爱哪里能比上新欢,先不说旁的,沈侧妃那般的出彩,是男子肯定是割舍不得。
这风言风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入京城的,很快就成了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趣事。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后,七拐八拐的,这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苏柔儿耳朵内。
“主子,外头的人胡说,王爷在的时候都不多看沈侧妃一眼,怎么可能偷摸的带着沈侧妃去边疆打仗。”杨嬷嬷看着自家主子郁结的神色,忍不住劝了一句。
这个事情也传的太离谱了,反正杨嬷嬷是不信的。
“但是,沈千云当真是在王爷走的那天不见的。”苏柔儿站在窗前,缓缓的说了这一句,言语中却是尽是复杂的意味。
这件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哪里能堵得上。
其中的实情究竟是什么样?
“你退下吧。”苏柔儿浅浅的说了一句,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有旁人在身边。
杨嬷嬷这会也是会意过来了,自然不在这里碍眼,便直直的出去了。
屋内只留有苏柔儿一个人了,苏柔儿眼中染上一丝落寞的神情,从抽屉中拿出来端午节当日送回的信件。
若是沈千云当真跟着王爷去了边疆,王爷定然会在信中提一嘴的。
但是,这信上却是只字未提沈千云。
若是外头的风言风语是假,但沈千云却是当真不在晋王府中了。
再加上京城中传的愈发猖狂的流言,让苏柔儿心中却是不得不多想。
但是……她是信他的。
若是王爷有意,自然是大婚当日便就欢喜沈侧妃,又何苦拖到今时今日。
王爷眼中,也未曾有过沈千云,苏柔儿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她多想了……
这几个字在苏柔儿心底是愈发的重。
一定是这样的!
但是……但若是消息有假,沈千云又是去哪了?
苏柔儿看着窗外,微微出神,一时之间眼中尽是惶然。
她不该多想的,一切的一切只能等着王爷回来之后再定夺的。
苏柔儿微微闭上眼睛,将自己心中的众多想法尽数消散,只留下一个信念。
她信萧寒,这便够了!
军营帐篷中。
萧寒一身玄甲坐在营帐中,脸上的神情十分肃穆,眼中一片冰冷。
顾远峥在一旁站着,这会脸上也是有些为难的神色。
“今日,有有几个人违逆严将军的命令,不光是不服从严将军的管理,还将严将军的身边的几个随从给打了。”顾远峥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言语中也是有浓浓的忌惮。
军营中不光是有他们的部下,还有一部分是镇国大将军梁毅的部下,南征北战的立下不少军功,最会仗势欺人了。
前几日刚打完一场败仗,本来就军心不稳,这会这些人又闹事,不就是添堵。
还有就是前方战事吃紧,其中许多事情都要安排。
内忧外患,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顾远峥每说一句,萧寒的脸色就冷一分,等顾远峥完全说完了,萧寒的脸色就阴的不能再阴了。
“军令大于天,若是不从,军法处置!”萧寒的语气十分硬,一点情面也是不留。
本来此刻就是关键时刻,若是再出变故,便就愈发乱套了。
“是。”顾远峥领命,这会他也没有旁的合适法子。
帐篷内,因为萧寒与顾远峥的对话,气氛倒是显得愈发的僵硬了。
帐篷的帘子微动,门外一个白衫女子缓缓的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盏香茗,提着裙子便走到了萧寒身边。
或许是因为沈千云的到来,或许是因为沈千云泡的香茗味道香甜,将空气中的那几分尴尬的气氛都尽数冲散了。
顾远峥微微抬头,余光在沈千云身上扫视了一眼,见萧寒很自然的接过沈千云递过来的香茗一饮而尽,狐狸眼微微眯了眯。
若是说沈千云的出现出乎顾远峥的意料之外。
那萧寒能容沈千云待在军营,并在自己身边伺候,更是让顾远峥十分不解。
沈千云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这点顾远峥十分清楚。
难道,王爷当真是对这女子有了三四分情意?
但是,沈千云却是并未在王爷的帐篷中过夜。
这其中原因,也是顾远峥百思不得其解的。
顾远峥微微抬眼,却是不再多想这件事了,此时最重要的是战事。
旁的事,若是不影响战事,都可以搁浅到一旁,之后再说。
而且,这事也是王爷的私事,他也没有过问的权利。
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顾远峥便不动神色的退下去了。
等顾远峥退下去了,沈千云这才抬眼,余光看了一眼顾远峥离开的背影,眼中倒是一片清明。
萧寒喝了一口沈千云冲的香茗,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烦躁却是冲散了不少。
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宁静。
沈千云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就算是一句话都不说,就让人有一种心平静和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有的?
萧寒微微出神,似乎自己也是并不明白。
沈千云在一旁微微站着,倒是一抬眼就看到了萧寒桌上的战报,眼神微微动了动,“王爷,可是有心烦之事?”
萧寒并未回话,但也没有斥责。
沈千云脸上却是没有半分被拂面的恼怒,只是微微一笑,只是很顺手的在一旁磨砚,低头缓缓的开口:“臣妾听说,突厥人最喜欢骑马在草原上驰骋,打仗的时候也能在马匹上睡觉,若两军交战的时候,胯下的马匹出了问题……”
房间中静悄悄的,便只能听到沈千云低缓的声音,在这夜色中十分的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字一句被萧寒收入耳内。
萧寒微微抬头,看着沈千云,眼中尽是审视。
但是沈千云却是依旧低头磨着砚,脸上半分旁的神色都没有,就好像自己刚才只是说了一句让萧寒用茶这般简单的话。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