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无限历史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江南黄沙
众神之地中有意愿购买“五石散”丹方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发生的时间如此巧合本身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在众神之地中有无数的秘密,但绝不包括这种。”绿叶完全无视了赵高的怒意,继续说道,“更何况你堂堂一个实地贵族开拓者,亲自去人家店里专门购买一件道具,人家不开出一个天价来都对不起你的身份。”
问题出在这里,赵高瞬间醒悟了过来。
从严格分层的壁垒来看,众神之地是极其讲究等阶的地方,每一个人都因其地位决定着权利和分工。所以当赵高这个准贵族亲自购买,本身就说明了物品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
“共计七百二十五万积分。洗髓丹为a-级一次性道具,价格和一件银色剧情装备相当,一百七十五万积分;技能精练丹的等阶为b级,不过这个不是一次性生效的,一共购买了十枚,总计三百五十万积分;五石散的丹方原价也就在一百万积分左右,因为你亲自问过一句,现在溢价100%,价格是两百万积分。”
绿叶算完账面,一纸清单就传送了过来,这个价格在赵高心理承受范围之内,他冷哼了一声就把积分转了过去。
七百多万积分,即使对于一名男爵开拓者来说也是一笔巨额支出。在红花急需投入资金进入剧情世界的关键时刻,还用来事先帮赵高购买好道具,红花对赵高,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好。
事实上,对于这一点,红花只给出一段模糊无比的理由——因为赵高的天赋。
“会长还有一张邀请函特意让我转交给你,如果你有什么特殊道具装备需要交易的话,不要直接去拍卖行或者开拓者之家,那里并不安全。”绿叶将七百多万积分查收完毕,甩过来了一张金色的邀请函,就此隐没在了信息的那头。
和其他通过众神之地传送的道具不同,这张邀请函直接撕裂空间出现在了赵高的面前,显示出其强大的超越规则之上的力量。
赵高轻轻捡起这张邀请函,从质地上看不过就是众神之地一张普通的纸被折叠成了两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特点。然而当让用天赋去查看的时候,就能很清楚的看到其中的一面上画的一支色彩浓郁的金色郁金香,完整的规则模拟下不但让这支只在平面纸上的郁金香获得了和真实郁金香完全相同的特质和属性,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规则溢出。
虚空造物的能力!
虽然仅仅只是一支郁金香,赵高依旧能够感受到这背后宛如真正神祇一般的存在,能用规则来模拟出生命,这不是神又是什么?
郁金香侯爵,在邀请函的末尾,赵高的天赋很轻易地感受到了一个特殊的规则印记。长久鉴定的习惯下,他几乎下意识地“知行合一”就启动生效,二者开始共同解析这一段规则。
“啊!”
仅仅半秒之后,一阵从灵魂深处的反击直接让赵高闷哼一声,他几乎是吞着血强行撕扯掉了和邀请函的所有联系。在刚刚的感知中,一股犹如远古洪荒猛兽的气息扑面而来,带来的是无穷的愤怒和杀意,几乎立即将他的灵魂撕裂。
在这关键的时刻,王阳明圣人传承的“以功入圣”“格物致知”“知行合一”同时生效开始抵抗,金色剧情装备“天子佩绶”也发出了凄惨的悲鸣,四大底牌同时全出的情况下,也就是仅仅阻挡了那么一丝的时间。
幸好这就够了。“自由指引”上的领域力量在下一刻迸发,愤怒和杀意规则就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被更伟岸的石闸阻挡了下来,一时之间在石闸前面累计冲荡。也就是在这时,赵高才恢复了自主的意识和权利,主动去撕扯掉了所有的规则和联系。
一张邀请函上附加的规则印记,居然能够强悍如斯!
在没有自主意识的牵引下,仅仅因为赵高探查引起的反击,就让赵高底牌尽出的情况下依旧蒙受了重创。
他哪里知道,他的天赋技能可以说是直接通过邀请函上的规则印记去探查对方的灵魂,引起警觉和反击几乎是必然。而能够在一名侯爵的灵魂反击下仅仅只是重伤而没有直接陨落,已经是一件十分值得自傲的事。
“唔!”在无边无际的时空中,一个强大的意识低声回味了一下,刚刚那一下的反击似乎已经打中了,但是直觉告诉他对方并没有死,甚至还有一丝淡淡传奇力量的痕迹传来。只是这样的些许小事根本引起不了他的注意,下一刻他就把意识投降了更远的虚空,在那里,正在发生着光与暗的战斗。
ps:我今天三更诶。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六十一章 痛苦和愉悦
赵高不止一次的认为过,成为了开拓者的自己就算不是众神之地非常重要的一员也不再是无足轻重地存在,可现在这一种强大几乎让他对自己的信念都有了一丝怀疑。在灵魂的碰撞中是最做不得假的,对方的意志根本就如山一般凝重如海一般辽阔,自己却犹如一粒尘埃,显得根本毫无价值和意义。
郁金香侯爵!
赵高心中有一种直觉,恐怕仅仅只是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都有可能被对方所感知到。
他努力摇了摇头,把这些古怪的念头清理出了脑海。对于众神之地,他的了解仅仅局限于下三层。可以说第四层的空间都还未解锁,更上层的空间中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存在,以他现在的权限根本还是无法估量的。
按照众神之地现有的体系来说,男爵就应该是掌控了一处剧情世界,子爵已经至少掌控了两片以上的剧情世界;伯爵被称之为统御者,掌控的不仅仅是剧情世界本身,更有其他赵高所不能理解的存在,那么侯爵呢?
该以什么标准去界定侯爵?
这是个他权限之外的问题,也没有资格去获得答案。
另一方面,既然红花能够拿到邀请函而自己没有,那么这次交易会进入的门槛很可能就是拥有一个最低的爵位。赵高以实地贵族开拓者的身份,再加上红花给自己的邀请函,应该也能以擦边球的方式参加,红花把邀请函送过来也就是这个意思,然而赵高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没有相应的地位作保证,恐怕即使自己拿出什么东西来,也难以获得相应的价值和认可。
况且在眼下,他手上至少有着两张剧情世界的时空节点,如果顺利的话,打下一个剧情世界再回来参加这次的交易会也完全来得及。
“把格瑞希亚叫过来。”赵高沉吟了片刻,对着身边的方静姝纷纷道。和其他被召唤的人物不同,格瑞希亚虽然只是奴隶却也是实体,在赵高的神殿中分到了最外围的一间小房子,据说已经被这个古怪的女巫改成了一间实验室。
方静姝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她是追随者出身,更是赵高在某个剧情世界里的妻子,格瑞希亚在她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毫无人身权利的女奴,堪称对手的,只有另一名追随者赵福金。
“主人,您卑贱的奴仆等待着您的命令。”格瑞希亚肃手低头跪伏在地,论忠诚度她绝对是所有人中的第一。在她背弃剧情世界的那一刹那其实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为了研究而牺牲包括灵魂在内的一切是每个女巫的追求。
“洗髓丹:a-级特殊药品,洗涤掉剧情人物身体以内的规则杂质,赋予其更高的等阶(仅提高剧情人物属性,智能等级及等阶模板),每名剧情人物限用一枚!
物品说明:伐骨洗髓,这是对剧情世界构筑身体的重建,会给剧情人物带来极大的痛苦。”
看着手中药丸的具体说明,格瑞希亚几乎颤抖了起来。论价值,这枚药丸的价值恐怕还在她之上,珍惜度更是不言而喻。
至于痛苦,这根本不在女巫的考虑范围之内。她本身就是玩弄痛苦的行家,而在原剧情世界里,每一名女巫最终的生命结点都是火刑场,伐骨洗髓虽然痛苦,也未必就能超过烈火焚身。
药丸起效的时间并不短,赵高的耐心也足够。反正鉴定“自由指引”就是一个水磨的功夫,特别是上次鉴定出一部分属性之后,剩下的就更加无从下手,这些时候他根本就是毫无进展,连一丝的规则碎片都没能够鉴定出来,所以他只能用最粗笨的办法一点一点去试探。
过了许久,才听到格瑞希亚隐隐地传来一声痛苦地哀嚎,紧接着就是喉间发出的“嗬嗬”声,仿佛有人揉碎了她浑身的骨头筋脉又胡乱地拼接在一起。再然后就是似泣如诉地呓语,显然在她的有意引导下,这样一种极致的痛苦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愉悦,如同野猫发春一般的低吼声更是穿透了过来。
“这个贱婢子!”方静姝大怒。在她的概念里,估计格瑞希亚这样的行为足以立即被拖出去打死,一把年纪还发出这种声音勾引主人,被打死也不足惜。
可没等一会儿,从格瑞希亚的房间里再次传出痛苦的悲鸣,这次连赵高都能感受到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这根本就是痛苦已经超过了格瑞希亚所能够承受的上限,已经由愉悦再次转化成极端的苦痛。
这个死变态,她一定是把赵高一起给她的“技能精练丹”也全数吞服了下去,试图用超越极限的痛苦来洗涤她的灵魂。
“技能精炼丹:b级特殊药品,指定剧情人物一项技能,以规则之力改变其技能等阶(提高后的技能获得其等阶相应的效果及优先度)。
物品说明:一饮一啄,天数当然,想要提高技能的等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看起来,“技能精练丹”同样没有说明具体的效果到底如何,恐怕这个代价,也和能够承受的痛苦相关。
十枚一起下去,说是皮肉筋骨寸裂这还好,恐怕连灵魂都会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赵高忽然想起来,女巫不但是个变态,更多的应该还是个疯子。
“这样下去不行,她会死的。”
方静姝第一个站了起来,从格瑞希亚那边传来的声音已经嘶哑,更多的已经变成了有气无力地低吟。如果靠近了看,会发现她浑身的皮肤并无损伤,但每一个毛孔里都渗透出了暗褐色的血迹。
这根本就是结痂之后再从毛细血管里强行穿透出来的。
“帮她的方法有很多,哪怕直接往众神之地的治疗地一送也能立即缓解,但这样一来她所承受的痛苦也就白费了。”赵高并不为所动。格瑞希亚既然是女巫,那么对于痛苦的了解就比任何一个人都深刻,对于风险的把控也肯定是在范围之内,比较奇怪的反而是方静姝对她的关心。
“可是如果她死了,那我们投入进去的这么多积分不就打了水漂了?”方静姝犹疑了一下,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赵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敢情人家根本没担心一个女奴的死活,所担心的还是属于赵高的财产居多。
甚至在她眼里,给格瑞希亚用这么珍贵的药剂根本就是浪费,只不过因为这是赵高的决定,才不好反驳而已。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六十二章 强大的世界
“关中良相唯王猛,天下苍生望谢安!”
一阵清啸之后的吟咏,让整个江面上的野鸭群鸟同时飞舞了起来,而紧跟着的就是一阵放肆地大笑。
此时正值仲春时节,浔阳江之上是一片万物复苏的景象,莺莺燕燕柳绿桃红,说不出的春意盎然。而在碧绿如翠玉一般的江面上,一叶扁舟划破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了微微的涟漪,而站在船头的,则是一个宽衣博带的青年男子,偶尔摇着手中的羽扇,宛如神仙中人。
不多时,这叶扁舟便已临近了岸边,立即有一名虎背熊腰的护卫涉水而入,徒手将小舟拉扯了过来。同时立即有仆从上前,将一整块檀香木板驾在了小舟之上,然后在木板上细细地铺上了一层淡绿色的绸缎,青年男子这才脚着一双连齿木屐踏了上去。仔细去看,木屐的两边都绘上了精细的花纹,根部更是一点一点做出了细密的波浪纹,除了装饰之外,更有着防滑的作用。他身上的装束虽然简单,可每一件的用料都极其讲究,昭显着这位公子身份的不凡。
等他踏上岸边的青石,一匹纯白色的骏马就被牵了过来。青年男子摇了摇头,也没有上一旁黑油装饰华丽的马车,而是径直向着前方的一条石子小路走了过去。
身边的护卫立即跟了上来,其余人则就地散开,一起都显得有条不紊。和其他的护卫不同,这名贴身的护卫手中并没有任何兵刃,只在背上背着一面残破而奇特的旗帜。他的步履十分稳健,显然一身的功夫十分惊人。
行不多久,便遇着纷纷扰扰踏青游春的行人,青年男子也不霸道,只是他走过去的时候,两边的人们都自动给他让出最中间的道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似乎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事情总在孩子身上发生着一些变化。
在人群中,本来一直处于焦点的一对叔侄风姿俊朗,与众人谈笑着迎面而来,等到了青年男子一箭之地,大概是不忿周围人下意识的疏离,又似乎是对青年男子威势隐性地反抗,刚刚还故作老成的侄儿此时却发出的天真之音。
“叔父请看,如此一伟岸男儿,居然屈为奴仆,真是气煞我也。”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这名少年不断摇着中年男子的臂膀,若无旁人的大声说道。
“痴儿噤声!”中年男子衣衫华贵,刚刚还强自镇定的脸此时却满是惶恐,连忙拉着旁边的少年站到了一遍,低首等着青年男子先走过去。
青年男子也不介意,只是在经过的时候微微一笑,目光在叔侄两身上稍稍停留了片刻,中年男子就好像被一桶凉水兜头浇过,只觉浑身上下已经被看了个通透。而少年依旧恍然不觉,只是十分奇怪一向豪迈潇洒的叔父为何身体在忍不住颤抖。
等青年男子的身形渐远,这名叔父才长舒一口气直起了腰,正色对着年幼的侄儿说道:“虎头儿,如果你再这样行毫无顾忌之事,将来难免会身罹大祸,到时候不但你性命难保,亦恐连累朱氏全族。”
“此为谁?”侄儿惊异于叔父的话语,轻声问到。吴郡朱氏自从汉武帝时名臣朱买臣开始就是会稽名族,到了朱桓朱异时乃是东吴显赫,先祖朱治更是领吴郡太守三十年,与张氏,顾氏,陆氏并称吴四姓,朱氏更是四姓之首。
现在虽然已经衣冠南渡,吴四姓已经不复往日荣光,可那也是一等士族,历代官宦,又有谁敢小视?
“我等并非族中嫡系子孙。”叔父几乎是神色黯然地说出了这句话。侄儿年纪尚幼,犹以朱氏子孙为荣,可惜在朱氏高门之中,他们虽然也是旁支中的大宗,却终究和嫡子一脉相差甚远。别人看他们身出名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代表朱氏上,他们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不过这种气馁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朱氏本身就是武将一脉,骨子里就有着豪迈之气,虽说眼下不得不低头,真正的功名却终究要靠一刀一枪去疆场上博出来,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大丈夫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况且即便是朱严朱爽,恐怕见到那个男子也不得不低头。”叔父接着说道,嫡系子孙名字在他口中并无敬意。这一代这几个嫡子都是废材,不但文不成武不就,更是一个比一个败家,要不然朱氏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他究竟是谁?”侄儿见叔父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刚刚还因为自己是朱氏子孙围绕左右的人见自己似乎得罪了那个年轻人,都开始远远地绕开自己。年幼地他还不知人情冷暖是何意,却用切身地体会深深感受到了这一点。
“孟士孟弘毅,贝郡孟氏的唯一子孙。”叔父见青年男子已经看不清身影,才压低了声音低声说道,“和吴郡不同,贝郡是孟氏祖上传下来的家业,和圣朝的太祖陛下有过歃血的盟约,只纳贡称臣不上朝,子孙后代永袭子爵。”
“原来是他。”侄儿立即脖子一缩,只要在吴郡,没有人没听过临近的贝郡之事。据说贝郡全名“贝尔法斯特”,乃是异族叫法,到了圣朝,大家都习惯性地称之为贝郡。
众人畏惧这个青年男子,却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乃一郡之主累世名家,更因为此人年纪轻轻已经声名显赫。除了年少之时就已经能独破强敌,扬名海外之事更是寻常,最传奇的故事在于他曾经在万军之中救过先帝一命,也正因为这样,先帝把自己的女儿都嫁给了他,若说关系,当今的圣上就是他的大舅子!
当今世上,名声在他之上的也不过就是寥寥数人罢了。
谁都知道,如果说当今天下谁最有名,首推的就是秦帝苻坚的丞相王猛,以一手之力扶持整个秦国统一诸蛮,造就了一个庞大的帝国;其次就是陈郡谢安,虽然此时他还隐居在会稽东山,与王羲之,许询,支道林为友未曾出山,更是屡次拒绝征召表示意在山林,然而若说谁堪王猛敌手,天下公认的也就谢安一人。
贝郡孟士名望过人,只是此时豪杰并起,论起真实的影响力,和前二者相比,根本不可以同日而语了。
可怜侄儿刚在肚子中腹诽完毕,却发现青年男子的护卫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铁牌,正在向他招手。
叔父顿时大惊,勉强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侄儿,却见那名护卫将铁牌放到了侄儿手中,同时温和地问道:“你是哪家的儿郎,我家家主甚是欣赏与你。”
“朱易。”侄儿几乎梦呓一般地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却见那名护卫拍了拍自己的头,就此离去。
“侄儿,你要发达了,你入了孟士之眼!”叔父拿过了铁牌,细细地拂拭了一遍,果然整块铁牌做工极其精美,一个孟字刻在了铁牌的中间。
这名叫朱易的少年顿时抢过铁牌一跃而起,飞快地向家中跑了过去。他的叔父苦笑一声,不甘地向青年男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快步跟上了侄儿的步伐。
孟士留下了铁牌给侄儿,这明显是说他不如侄儿朱易,这个结论不由得让他握住了拳头,对孟士也有了一丝怨恨。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远去青年男子孟士也是一脸的无奈。这次玩大发了,贸然来到了这个剧情世界中,才发现整个世界的难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据现在的情报所知,这个剧情世界里牛逼的人物王猛谢安就不谈了,谢玄,慕容垂,刘裕,桓温,王羲之,姚苌,刘牢之……不能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公元370年,庚午,东晋太和五年;前凉升平十四年;代国建国三十三年;前秦建元六年;前燕建熙十一年,这就是赵高这次进入剧情世界的时间!
ps:加长的来了,有票吗?
征战无限历史 第四百六十三章 世界的背影
赵高手头上有两份剧情位面的定位卷轴,这次使用的是从牧者手上新抢来的那份。至于奈宗一份,恐怕其背后的开拓者团队已经有所开发,在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去冒险的。
事实上,开拓剧情世界本身和位面战争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唯一的不同就是剧情世界并不对其余没有特殊定位的开拓者开放。可以这样说,每一个剧情世界都是一个独立的位面,本身都是处于绝对封闭的状态的。
在底层规则的限制下,所有的剧情世界会按照一些既定的规则轮流向各个空间或者类似与众神之地这样的势力开放。这时在空间和剧情世界之间就会在底层规则的牵引下打开一道时空定位的传送门,探索者乃至于开拓者都可以进入其中去探索开拓,等这次任务的时间一过,这个剧情世界也就随之关闭了,没有特殊途径就只能耐心等它下一轮的开放。
时空定位卷轴则不同。它是属于剧情世界本身泄露出来的时空节点,或者说本身就是剧情世界规则的一个组成部分,被探索者或者开拓者拿到手中之后,等于掌控了一道定位传送到这个特定世界的传送门。在掌控者不共享这个传送门的时候,等于这个剧情世界仅对掌控者一人开放。
赵高进入了这个剧情世界显然就是如此。
当然,既然是个时空节点,就有着稳定和不稳定之分,即使稳定,也有稳定的频率之分。从牧者身上爆出来的这个卷轴品质不低,位面节点极其稳定,时间的流速对应在了二十比一。至于频率,在进入的时候赵高就得到了提示,在剧情世界十年之后,运动到相对位置的剧情世界位面传送门就会重新激发,形成一道回归众神之地的双向传送门,持续的时间是一天。
难怪红花匆匆忙忙就返回了剧情世界,想必是她的传送门时间到了不容许再耽搁下去。
除此以外,还有两种方式脱离这个剧情世界:一的放弃这个剧情世界的所有,强行召唤众神之地的坐标,利用众神之地的规则之力将自己从时空乱流中牵引回去;另一种可能就是完全掌控这个剧情世界,将天道意志的权限压制到自己之下,这时就可以将剧情世界完整地迁徙到众神之地周围,成为众神之地的资源提供地,开拓者也能够从中获得相应的资源和权限。
换句话说,开拓者要想占据一个剧情世界,需要击败的是那个剧情世界全世界的力量。
这就是赵高这么苦恼的原因。
在进入之前位面卷轴给出的提示只有“东晋”这两个字眼,而卷轴的来源仅仅只是一名值役者,他哪里想到牧者这么作死,不知道用什么途径,居然弄到了一张这么高等级的剧情世界定位卷轴。
就算是公元370年也罢,这次的剧情世界居然是连北方全部包括在内的完整而强大的世界!
乃至于赵高进入到这里已经半年之久,以这么强大的初始势力,才勉强弄清楚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变态的剧情世界。
首当其冲的是前秦。雄才大略的秦帝苻坚刚刚击败了鲜卑族建立的前燕,将包括燕主慕容冲在内鲜卑豪族全数迁入了长安。这其中,既有后来建立西燕烈文帝慕容泓,也有在去年就已经投奔而来的后燕成武帝慕容垂。不用说,这些人基本都是史诗级历史人物,最次的恐怕也得是s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