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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说着,赫云舒继续向前走去。
见赫云舒离开,安重山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些许。
这时,赫云舒转过身来,道:“安大人,地崩虽然是天灾,但并非没有对策。你若是消极怠慢,延误了相救百姓的最佳时机,本少卿决不轻饶!我的话,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安重山连连点头,接连保证道。
赫云舒斜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此前,赫云舒已经命令燕凌寒的亲兵去救人。
他的亲兵的确是训练有素,短暂的慌乱之后,他们开始去屋子里叫人,并帮忙把百姓集中到城中空旷的地带。
很快,震感散去,但谁也不知道,下一波震动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所以,将百姓集结到空旷地带的工作还在继续。
这些百姓都是从克拉城到这里来的,他们初来乍到,对自己带来的东西都十分珍视,眼下见震感散去,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
兵士将这样的情况告知赫云舒,赫云舒当机立断,告诉兵士,哪怕是生拉硬拽,也要把这些人暂时集中到空旷地带。若不然,当地震再次来临,只怕会有大难。
兵士按照赫云舒的话去做,很快之后却又苦着脸回来了。
原来,兵士去带人的时候遇上了殊死的反抗,那些百姓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甚至不惜拿出菜刀和铁锹,和兵士们拼命,有一个兵士还被砍伤了。
赫云舒顿时便恼了,那些百姓的性命是性命,她这些兵士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这些愚钝的百姓,可是要害人性命的!
她让人带路,往那伤人的百姓家里走去。
一路上,她看到百里姝已经带着军医队的人开始救治百姓,有些百姓跑得慢,被屋子里掉落的东西砸伤,百里姝等人正在为他们治伤。
因为此前的训练,所以虽然军医队的人第一次参与施救,但他们表现得很熟练,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简单地扫了一眼之后,赫云舒继续往前,很快,就到了那一家反抗强烈的百姓家门前。
这是一个上下两层的酒楼,此时大门紧闭,屋子里也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去叫门。”赫云舒吩咐道。
“是。”兵士应声,尔后走上前,去敲门。
可将门砸得震天响,里面也没有人应声。
赫云舒冷眼旁观,道:“把门撞开!”
“不要撞!不要撞!”赫云舒的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有人出来,慌不迭地说道,“这门可不能撞,这是上好的黄花梨呢。”
赫云舒瞧了他一眼,道:“你是这酒楼的老板?”
“对。”那人连连点头,应道。
“现在正是地崩的时候,带着你们酒楼的人赶快从房间里出来,若不然,地崩再次来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赫云舒冷声说道。
也是在刚才,赫云舒才知道,这里并不把地震成为地震,而是称为地崩。在他们看来,地崩是因为地底下的龙神发怒,想要降罪于人。
那人笑了笑,道:“大人,地崩是什么,谁不知道呢?既然是神仙降罚,谁也躲不过。所以,既然都是要死的,我宁愿死在自己的房子里。”
他是商人,在商言商,他从克拉城来了这藏北城,一分钱还没赚到,还要把这一屋子的东西舍下,他可做不到。
赫云舒瞥了他一眼,道:“你这酒楼里,有多少人?”
“算是我们一家七口,还有五个伙计,一共十二人。”
“实话告诉你,只要到了空旷地带,就可以躲过地崩的威力。若是你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你自己不想走死了没关系,可是,让你的妻子、孩子和你的伙计跟着你一块儿去死,不觉得亏心吗?”说着,赫云舒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对于这样愚钝又顽固的人,赫云舒实在是没什么耐性。这样的人,固执己见,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还把别人说的话当成是恶意。若是放在以往,赫云舒绝不会搭理这样的人,可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去送死,她做不到。
然而,对面的那人仍是无动于衷。
赫云舒心思微转,有了主意,道:“来人,此人犯上作乱,砍伤士兵,将他押走,至于他的家人,犯连坐之罪,一并带走。”
顿时,那人一阵惶恐。
赫云舒的话的确是没有任何漏洞,他也的确是伤了士兵。若是将他带离自己的房间他还有话说,可若是有了这罪名,他无话可说,只能俯首认罪。
可就在这时,又一波猛烈的震动传来。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六十五章 神秘黑衣人
第四百六十五章 神秘黑衣人
这波震动较之刚才,更加强烈。
赫云舒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房子都颤了一下。
站在外面的几人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震动还在持续,屋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叫声。
那酒楼的老板惊叫道:“哎呀,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说着,他就往里面闯。
赫云舒听着孩子揪心的叫声,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一猫腰从已经变形了的门框里奔了进去。
其他的兵士有样学样,猫着腰,护着自己的脑袋往里面奔去。
一路上,有不少挂在墙上的东西掉落在地,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响亮的声响。
按着那酒楼老板的指引,赫云舒带着兵士上了楼,分别从房间里带出了他的妻子、儿子和几个伙计。
之后,赫云舒让他们快些跑出去,自己则留在最后面。
震动还在继续,且有变强的趋势,因此每一刻都显得万分珍贵。
众人匆匆忙忙下楼,朝着外面跑去。
此时,门框已经严重变形,门被挤到了一边,哐当哐当乱晃。
走在最前面的人刚到门口,又一波更为剧烈的震动传来。
“快走!”赫云舒喝令道。
众人不敢多想,疾步奔出门去。
赫云舒紧随其后,就在赫云舒前面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那严重变形的门框终于支撑不住上面的重量,就要倒下来。赫云舒眼疾手快,将前面那人推了出去。
下一刻,那门框轰然落地,连带着上面的砖瓦,一下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瞬间就漫起了迷蒙的烟尘。
之后,整座酒楼轰然倒塌,发出巨大的声响。
外面,已经跑到安全地带的众人听到声响,回身看着这一幕。
有兵士惊叫道:“完了!赫少卿还在里面!”
那酒楼的老板惊叫道:“哎呀,这……这怎么办?”
方才开口说话的那兵士恶狠狠地看着那酒楼的老板,怒声道:“早前就劝你离开你不肯,现在好了,非让赫少卿来劝,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也得跟着陪葬。”
那老板听了,满脸惶恐。
说话间,那漫天的烟尘已经慢慢散去。
借着火把的光亮,众人清楚地看到,整间酒楼已经全部倒塌,成了一片废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面目。
众兵士慌忙上前,去搬开那些砖石,想要找出赫云舒。
此时,赫云舒被压在里面。
早在房屋倒塌的时候,她就护住了自己的脑袋,躲到了房屋的三角地带,她的脑袋没有受伤,但腿却被一个掉下来的房梁压住,动弹不得。
赫云舒定下心神,歪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房梁,这房梁并没有很粗,但因为另一头埋在掉下来的砖石之中,不能贸然去推。若不然,推动了下面的砖石,无异于一场新的震动。
再一次震动,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所以,一切须得小心进行。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缝隙里,走出一个黑衣人。那人身材高大,精瘦干练,蒙着面,赫云舒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从他露出的两只眼睛来看,似曾相识。
是谁呢?
赫云舒一时想不出。
赫云舒想要看得再仔细一些,可这里的光线昏暗,看得并不分明。
“你是什么人?”赫云舒开口问道。
那人不说话,只是看着压在赫云舒腿上的那根房梁。之后他抽出腰间的剑,捉住那房梁的一头,朝着上面狠狠地砍去。
那房梁应声而断,因此人稳稳地抓着那陷进废墟的一边,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那断了的部分找砖石抵住,并未对那砖石造成什么震动。
尔后,那人抬起压在赫云舒身上的房梁,推到了一边。
赫云舒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虽然有些疼,但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她从自己的腿上收回视线,去看那黑衣人,却发现那黑衣人已经转身,从他进来的地方走了出去。
“喂,你到底是谁?”赫云舒开口问道。
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并未回答,而是继续向前走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真是个怪人。赫云舒嘀咕道,到这里来帮了她,却又不告知姓名,真是奇怪。想起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赫云舒回想着记忆中的人,却没有对上号。
这时,她听到外面有搬动砖石的声音,也听到有人在叫她。
“我在这里。”赫云舒应声道。
外面的人听到赫云舒说话,顿时大受鼓舞。他们搬了许久的砖石,一直没有看到赫云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眼下听到了赫云舒的声音,大喜过望。
“不要再搬了,我自己找出口。”赫云舒大声说道。
地震之后,这倒塌的房屋是不能乱动的,若不然,就会引起二次伤害。
外面的人听到赫云舒如此说,都紧张地看着里面。
而赫云舒很快就找到了出口,从那已经变形的窗户里跳了出去。
外面的人看到赫云舒,顿时围了上来,关切道:“赫少卿,您没事吧?”
赫云舒笑了笑,胡乱地抹了一下脸上的灰尘,道:“不碍事。你们呢,没受伤吧?”
“没有。”众人应道。
扑通——
听到这声音,众人循声看去,这才发现那酒楼的老板朝着赫云舒的方向,跪在了地上。
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痛心疾首道:“赫少卿,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肯从屋子里出来,才让您身犯险境。”
赫云舒看了他一眼,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地崩虽然凶险,但并非不可以应对。快些带你的家人去我划定的地方吧。到那里,就不会有危险的。”
那人朝着赫云舒接连磕了三个响头,道:“是,小人听令。不过,赫少卿,小人也是年富力强,身边也有年轻的伙计,可否帮着去叫人?眼下是晚上,只怕不少人还睡着,若是这房子倒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好。”赫云舒一口应道。现在藏北城中的百姓有不少都是从克拉城迁来的,有酒楼老板这个熟面孔帮忙,应该会好很多。
所以,对于他的提议,赫云舒并未拒绝。
赫云舒继续向前走去,在城中仔细查看,这一看,才发现形势要比她想象中差了很多。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六十六章 蹊跷的大火
第四百六十六章 蹊跷的大火
方才那一波震感过去,有不少的房屋都已经倒塌。幸亏之前赫云舒所下的命令比较及时,有不少百姓都已经被赫云舒派去的兵士叫醒,集结在了城中空旷的地带。
现在已经是夜半时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求救的声音不时从倒塌的房屋里传出来,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所幸,燕凌寒留下的兵士比较多,大家分散兵力,去不同的街道和房屋施救,效果显著。
另一点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时代的房屋用砖石和木头所盖,房顶则是木头和瓦片,这样的房屋结构,即便是倒塌了,也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不像现代的钢筋混凝土,一倒塌就会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
根据之前的部署,兵士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去救助还被困在房屋里的人。
另一拨人则拿着从藏北城守将安重山那里得来的户籍册子,按户查实,确保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救了出来。
而受伤的人则被送到了军医队所在的位置,及时进行救治。
这一场地震虽然发生得突然,但因为救治及时,伤亡并不大。
经过核查,这一场地震,没有人死去,但有几十个受伤的人,幸而已经得到了救治。而被困在房屋里的人也已经陆陆续续被救了出来。
这时,百里姝遇上了赫云舒,见她忙碌了一夜,百里姝关切道:“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你回去歇息吧。纵是铁打的身子,也不能这么熬啊。”
赫云舒笑了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道:“不碍事的。”
她须得尽快结束在这里的一切,将这里安顿好,只因,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可怕到让她不寒而栗。她等不及消息传来,她要亲眼去看一看。
在城中不停奔走的这一夜,她发现藏北城南边的部分损坏的程度和北面相比,要严重得多。而之前的几波震动都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强烈,只有少数年代久远的房屋倒塌了而已。那就说明,这里并非地震的中心,再考虑到藏北城南面的损坏较大,只怕这地震的中心地带在南面。
而此时,燕凌寒就在藏北城南面五百余里的墨城。
想到这里,赫云舒黛眉紧蹙,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百里姝捉住她的胳膊,道:“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快坐下,我给你上点儿药。”
赫云舒一瞧,这才看到自己的袖子被砸破了,旁边有血迹。
许是方才在酒楼里的时候被砸伤的,但并不是很疼,赫云舒也就没有在意。
百里姝却是不由分说地给她上药,把消炎止血的药粉很小心地涂在了她的伤口上。
可就在这时,城中西南方向突然涌起冲天大火,火光浓烈,照亮了一大片天空。
来不及多想,赫云舒忙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幸亏她路上遇到一匹马,骑着马赶到了地方。
她这才发现,着火的地方是一处民屋,虽然不大,但因为是茅草所盖的房子,着起了大火。
看到赫云舒赶来,原先就在这里警戒的兵士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赫云舒问道。
那兵士应道:“回赫少卿的话,我们之前已经排查过,这间房屋内是没有人的。房间里也没有燃着的蜡烛,这火,实在是太蹊跷了。”
赫云舒皱皱眉,道:“会不会是哪家的孩子比较顽皮,跑了进去?”
兵士沉默不言。
孩子的天性素来是好动的,若是一时兴起跑进这房屋,也不是怪事。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仓仓皇皇地跑了过来,碰到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她的福儿。
然而,没有人见到过。
“娘!娘!”
冲天的大火之中,响起一个凄厉的叫声。
那妇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她的手抠着地,眼睛死死地看着着火的方向,大叫道:“福儿!福儿!我的福儿!”
“拿水来!”赫云舒一声冷喝,支走了那些兵士。
而她则走到了一个角落,手伸在自己的腕间,取出了一套防火服。有了它,就不用害怕高温,很快,她就穿上了它,全副武装地跑进了大火之中。
情急之下,赫云舒没有注意到的是,不远处一棵茂密的树上,有人躲在那里,将她方才的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赫云舒穿着防火服,冲了进去。
她顺着那惨叫的声音往里面走去,最终在一个墙角找到了那个孩子,他的身子蜷缩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盒子,正坐在那里哭泣。
赫云舒走过去,一把抱起他,道:“不怕,我来带你出去。”
那孩子点点头,乖巧的缩在她的怀里。
此时,大火仍在蔓延,发出哔啵哔啵的声音。
赫云舒转过身,疾步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几乎是在她踏出燃烧着的房门的瞬间,那烧了许久的房屋轰然倒塌,一股热浪袭来,将赫云舒推出了好远。
幸亏,她的身上穿着防火服,对她并未造成什么损害。至于那个孩子,被她护在怀里,也安然无恙。
一旁,那妇人瞧见赫云舒怀里的孩子,忙奔了上来,抱住了他,连声道:“福儿!福儿!我的福儿!”
“娘。”那孩子委屈地缩在妇人的怀里,低声啜泣。
赫云舒回身看向那已经倒塌的房屋,皱了皱眉,这场火着实诡异。看来,得好好问问这个孩子了。
赫云舒蹲下身,正想问些什么。
那孩子却已经从妇人的怀里抬起头,看着赫云舒,他眨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道:“恩人姐姐,谢谢你救了我。”
赫云舒笑了笑,到:“不碍事的。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那孩子摇摇头,道:“嗯,恩人姐姐放心,我很好。”
之后,那孩子拿出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盒子,双手递给了赫云舒,道:“姐姐,你救了我,这是我的宝藏,我送给你。”
赫云舒笑笑,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彩塑的泥人。
在泥人的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赫云舒好奇地拿起了了那纸条,豁然看到了那纸条上的五个大字,瞬间,她只觉得目眦欲裂,五雷轰顶。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六十七章 想不通
第四百六十七章 想不通
那纸条上面写着五个字:燕凌寒有难。
那纸条上的字迹和她上次收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上一次是在京城,那时候燕凌寒已经出征,她尚在大理寺。那一日出门,有一柄飞刀迎面而来,那时候,那飞刀所带着的纸条上面,也写着这样的几个字。
当时,她尚有冷静思考的能力和余地。
可现在,这个瞬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主意。
天灾不同于人祸,人祸尚可以去深究,去探寻对方的策略,找出对方的弱点,去一击即中。可天灾不讲情面,不会区分好人和坏人,它一视同仁,对谁都是一副面孔,凶残无情。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让人心生骇然。
藏北城尚是这般场景,真不知南面的墨城,会是什么样子?
赫云舒不敢去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理不出任何的头绪来。
“云舒,你怎么了?”
无边的混沌中,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赫云舒回过身,看着眼前的人,是百里姝。
她面容焦急,关切地看着赫云舒。
一阵风过,带来的凉意让赫云舒警醒,她暗暗握了握拳,用指甲陷入肉里的痛意来让自己清醒。
这纸条出现在这盒子里,绝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说起来,和这孩子脱不了干系。
赫云舒朝着那孩子看去,那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此刻,他仍缩在那妇人的怀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这个孩子,是有问题的吗?
赫云舒凑近百里姝,道:“去探探他的脉。”
百里姝不解其意,却还是点了点头,朝着那孩子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一身男装的百里姝蹲下身,道:“小弟弟,让哥哥给你号脉,好吗?”
那孩子眨了眨眼睛,道:“哥哥,你要给我号脉,我是生病了吗?”
百里姝笑了笑,道:“这个嘛,我要号脉之后才能知道。来,把你的手给哥哥。”
听了这话,男孩很乖巧的把自己的手放进了百里姝的手里,百里姝接过,悬起两指按在了男孩的手腕上,她微闭双眼,用心感受着那脉搏。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嫣然一笑,道:“真乖,没事了。”
之后,她站起身,走到了赫云舒跟前,悄声道:“一切正常。”
赫云舒点了点头。原本她以为这个孩子出现得这般巧合,又给了她这纸条,兴许是侏儒一类的人,却不想,竟不是。照此说来,这孩子是被人设计了。
赫云舒笑着走向那男孩,到他跟前之后蹲下了身,道:“福儿,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间房子里来?”
那个叫福儿的男孩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道:“恩人姐姐,原本这件事我答应过哥哥,是不能说的,可是你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好啊,那姐姐谢谢福儿了。”
尔后,福儿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道:“刚才我在树下面玩,有个哥哥拿了一个很好看的泥人,他说要送给我。但是,他说为了不让别人看见,要到这房子里才能给我。我就跟着哥哥到了这个房子里,哥哥就把泥人给了我。他说泥人是很宝贵的东西,要放在盒子里,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所以还给了我一个盒子,让我好好抱着,不要被别人抢走。”
这孩子虽然年幼,但说起事情来,倒是头头是道。
“之后呢,那房子里怎么会着了火?”
福儿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那个哥哥把泥人给了我之后,我有些困,就坐在那里睡觉。谁知道,一睡我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房子就着火了,可把我吓坏了。我听到娘亲叫我,可那火太烫了,我出不来。幸亏姐姐来救我,要不然福儿就见不到娘亲了。”
说着,福儿又往那妇人的怀里蹭了蹭。
那妇人抱紧了福儿,柔声哄着他。
赫云舒想了想,问道:“福儿,那个哥哥,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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