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庆明珠被带到一个屋子里,屋子的窗户被厚厚的布遮盖着,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屋子里也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静得吓人。
她惊慌地大叫,拍门,拍窗户,拍墙,可是并没有人搭理她。包围她的,只有无边的黑暗。
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赫云舒目睹了庆明珠到这里的全过程。
但,她并不准备现在就审问庆明珠,她还在等,等一个人来。
若这个人不来,审问庆明珠就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不是那个最好的时机。
这时,赫云舒看向带回庆明珠的那人,问道:“你抓到庆明珠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吗?”
“是。”
“出城的时候也只有庆明珠一人吗?”
“不是,还有一个,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经过树林的时候逃了,属下派人去追,没有追上。”
听罢,赫云舒微微皱眉,不知怎的,她有一种被围观的感觉,似乎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着。一切事态的发展,也是按着那人的筹谋来的。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却又深信不疑。似乎最近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被人计划好的。现在,她蓦然明白,当初在京城收到的那张“燕凌寒有难”的纸条,并非是燕凌寒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而是要把她引到这里来。
而她来了这里,燕凌寒就被暗算了。燕凌寒那样警惕的人,要暗算他并不容易,对方一定是费劲了周折。可是暗算燕凌寒,对对方有什么好处呢?
她想不通。
难道是大魏的奸细做的吗?可是,即便是燕凌寒倒下了,大渝还有千千万万的将士,有了他们,这一战大渝未必会输。如此,费尽心力算计燕凌寒,虽然会有所影响,但并不足以左右这场战事。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魏真的会做吗?
赫云舒觉得,对方另有所图,只是所图的是什么,她一时还猜不出。
她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没有再深思下去。
或许,这一切的突破口,可以从庆明珠身上打开,以庆明珠自己的本事,虽然她有方平阳暗中相助,可即便如此,她仍无法算计燕凌寒。
这件事的背后,一定还有另一只藏在暗处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而从庆明珠的身上,可以查出一些端倪。
只是,现在还不宜即刻审问庆明珠,不然很容易弄巧成拙。不过,只要等那个人来了也就好了。
赫云舒吩咐人看好这里,之后就离开了,回到了燕凌寒所住的院子里。
屋子里,燕凌寒仍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握住了燕凌寒的手,他的手和之前相比已经恢复了一些温度,不再那么凉,却也不复从前的温热。
看到这样的燕凌寒,赫云舒是担忧的。
她看向身侧的随风,道:“百里姝有消息来吗?”
“有了,她说明天上午可以到。”
“好。”赫云舒点了点头。
希望百里姝来之后,可以医治燕凌寒。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实在是太担心了。
第二日上午,赫云舒刚刚喂燕凌寒吃完饭,随风便带着百里姝走了进来。
她仍是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模样。
见了面,她们并没有多余的话。赫云舒主动让出了床边的位置,站在了一旁。
而百里姝则快步上前,手法熟稔地为燕凌寒号脉,手指搭上燕凌寒的脉搏的瞬间,她的脸色一沉。
见状,赫云舒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她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手指,屏息凝神。
而百里姝的号脉并未结束,她的手在燕凌寒的脉搏上又按得深了一些,眉心紧蹙。
这一号脉,居然持续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百里姝的额头上渗出了薄汗,尔后,她收回了自己的手,脸色沉重。
“怎么了?”见她终于停手,赫云舒迫不及待地问道。
“情况不大好。”百里姝低声道。
赫云舒的心倏然一紧,声音也跟着颤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你可知道天绝草?”
“不知。”
“天绝草生长在天气阴寒的高山之巅,是至阴至寒之物,可物极必反,它一旦入了人体,就会迸发出极大的热量。燕凌寒所中的是经由天绝草催发的迷情药,如此,迷情药经由天绝草无边的热量,送至人体各处。若不及时纾解,寻常人便会爆体而亡。而燕凌寒武功高强,用内力与天绝草的热量抗衡,消耗巨大,这才犹如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昏迷不醒。”
听罢,赫云舒犹如当头棒喝。果然,燕凌寒是中了迷情药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他身边有勾引他的人,他原本可以纾解的,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可是,若时光能够倒流,若一切还可以更改,赫云舒宁愿燕凌寒去纾解迷情药的药效,也不希望他用自己的内力抗衡,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然而,一切已经无可更改。
“那么,现在该如何做?”赫云舒问道。
闻言,百里姝的额头皱得更深了。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八十二章 求医
第四百八十二章 求医
看百里姝皱眉,赫云舒的心跟着又沉了一分。
百里姝医术高深,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见百里姝会对什么病症感到发愁,由此看来,燕凌寒的现状,的确是很棘手。
果然,百里姝开口道:“用内力去抵抗天绝草的药效,是最不可取的法子。他的不少经脉受损,要一一重建。重建经脉的过程很凶险,最少也需要两个人来完成。但即便重建了经脉,能不能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也很难说。”
赫云舒惊诧不已,她实在是没有料到,燕凌寒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了这样的地步,居然损伤了经脉。
见赫云舒如此,百里姝说道:“我这就飞鸽传书给我父亲,让他尽快来。重建经脉需要医术高绝的人,除了他,现在我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赫云舒有气无力道。
之后,百里姝开出温补的药方,让随风去抓药。
做完这一切,她默默地走了出去,将屋子留给了赫云舒和燕凌寒。
赫云舒握紧了燕凌寒的手,心中酸涩。
她想起二人的初见,那时,她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什么都不知道。而燕凌寒屡屡捉弄她,最初,她是厌烦的,甚至每一次斗志昂扬地跟他斗,可谁知,慢慢地到了后来,竟是惺惺相惜。到如今,更是成为了分不开的两个人。
想着想着,赫云舒握着燕凌寒的手睡着了。
睡梦中,她看到燕凌寒醒了过来,他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对她微笑着张开自己的双臂。他的笑容那样好看,那样灿烂,比这漫天的光华都要夺目、耀眼。
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二主子。”
赫云舒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了身旁,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是随风。
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一时间,赫云舒有些怅然,兴致缺缺道:“什么事?”
“方祖忠来了,等在外面。”
“何事?”赫云舒打起几分精神,说道。
眼下燕凌寒昏迷着,许多事她都要筹谋,而方祖忠是墨城的父母官,他来了,她不得不重视。如今她要为燕凌寒撑起一切,就像曾经,他为她撑起一切那样。
随风应道:“他没说,但看他的样子,很着急。”
“让他等着,我就来。”说着,赫云舒站起身来,一反刚才的颓靡,她挺直了腰杆,之后便换做了燕凌寒的装束,气宇轩昂地走了出去。
赫云舒走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命人把方祖忠带进来。
方祖忠很快就走了进来,一脸的急色。
赫云舒瞥了他一眼,道:“何事?”
“铭王殿下,卑职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是不情之请,那就不用请了。”说着,赫云舒有些不耐烦。既是不情之请,那就不是公事,而是私事。既然是私事,赫云舒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方祖忠的额头上渗出了薄汗,之后,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重重地伏了下去,痛声道:“殿下,卑职只有平阳这一个儿子,眼下他的腿断了,这一日我已经请了墨城大大小小的大夫,没人能治得了。还请殿下开恩,赐卑职一个恩德。”
赫云舒冷笑一声,道:“方大人说笑了,本王是武夫,不是大夫,治不了令郎的病。”
说着,赫云舒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顿时,方祖忠便急了:“殿下且慢!听闻您手下的军医队之中有一位医术精深的大夫,还请铭王殿下首肯,命他为小儿看看。”
闻言,赫云舒停住了脚步。军医队的事情,她并未瞒着谁,而且,也瞒不住。不过,她倒是没有料到,这才过去了短短的几日,军医队的事情已经从藏北城传到了这里来。
赫云舒看了一眼方祖忠,道:“方大人,本王手下的军医队有一个医术好的大夫不假,可她不拿俸禄,也不是兵士,只是本王在江湖上结交的一个朋友,她治病全凭喜好,所以,本王命令不了她。再者说,令郎的腿是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而且方大人似乎忘了,你亲自想出的责罚,要对令郎杖责一百。这一百棍子打下去,非死即残,所以,现在医治双腿,实在是没有必要。”
“话虽如此说,可犬子双腿断了,卑职不能坐视不理。至于之后的杖责一百他能不能扛过去,就全凭他的造化了。”
赫云舒心思微转,道:“好,本王会让大夫来见你,至于能不能请动她,就看你自己的了。”
“卑职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赫云舒再未停留,走了出去。
到了百里姝所住的房间,她正在那里研究药方,待赫云舒说明来意,百里姝撇撇嘴,道:“这样的蠢货,救了还不如让他残着呢。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就让他赖活着吧。”
“不,要给他治腿。”
闻言,百里姝惊得睁大了眼睛。在她的印象里,赫云舒可不是个会随意发善心的人。
然而,在赫云舒狡黠的眼神里,她看出了一丝端倪。随即她指着赫云舒一笑,道:“你啊,可真是够可以的。好,我去,你就且等着看好戏吧。”
之后,百里姝就去了方祖忠所在的那个房间。
走进去瞧见方祖忠,百里姝开门见山道:“是你儿子腿断了要找我吗?”
“是,是。”方祖忠连声应道。
“听说你儿子人品不怎么好,既然腿断了,就让他断着吧,省得治好了腿再去祸害人。”百里姝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方祖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大夫说的有理,只是为人父母,总不好不管自己的儿子。还请大夫光临寒舍,医治小儿。”
“好啊,要治也可以,不过,既然是治病,你总要拿出些诚意来吧。”百里姝黑漆漆的两个眼睛瞧着方祖忠,说道。
闻言,方祖忠大喜,原本他还以为很难说服这大夫呢,谁知,现在这大夫就问他要“诚意”了,这“诚意”,自然就是银子了。
“好说好说。”方祖忠连声道。
“好啊,我也不多要,你给这个数就可以了。”说着,百里姝伸出了一根手指。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八十三章 就怕讲道理
第四百八十三章 就怕讲道理
看到百里姝伸出了一根手指,方祖忠心中一喜,满腹豪气地说道:“一百两未免也太少了,大夫,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得了犬子的腿,我再加一百两给你。”
听到这话,百里姝看着方祖忠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智障,她撇撇嘴,道:“方大人只怕是弄错了,我说的是一万两,不是一百两。还多给一百两,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什么!不过是治断腿而已,怎么就要得了一万两银子!”方祖忠惊叫道。
百里姝摇了摇头,道:“不,你弄错了,不是一万两银子,是一万两黄金。”
方祖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他以为一万两银子就已经是天价了,谁知道眼前的人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黄金,那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底了。
“你!你狮子大开口!”
百里姝瞥了他一眼,道:“对啊,我就是狮子大开口。是你求着我让我给你治病的啊,你可以不让我治啊。这样,我有没有狮子大开口,不就和你没关系了,对吧?”
方祖忠竭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道:“你是大夫,理应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有道是医德仁心,你不思治病救人,广集恩德,倒在这里狮子大开口,要那么多银子,是何道理?”
他这番话可谓是说得一本正经,义正言辞,任是谁也挑不出半分毛病来。
“是哦,你说的有些道理。既然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就改个数目好了。”百里姝眨眨眼睛,说道。
顿时,方祖忠觉得有戏,一脸期待的等着百里姝说出新的数目。
百里姝伸伸手指,一个、两个、三个……然后把十根手指都伸了出来,道:“那就十万两黄金好了。”
“十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方祖忠忍不住咆哮道。
原本他还以为百里姝是要减少数目,谁知道,竟然是一下子翻了十倍!就算是把他卖了,他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闻言,百里姝一本正经道:“我这就是在抢啊。没办法,我从小就怕我爹给我讲道理,所以,谁一给我讲道理,我就着急,我一着急就容易多要银子。没办法,是你要跟我讲道理的,又不是我让你讲的。”
听罢,方祖忠感觉自己要吐血,敢情是怪他自己说话太多了,早知道,他就应该把自己的嘴缝起来,一个字都不说。
然而,转念想到百里姝的话,方祖忠看到了一丝亮光,看来,眼前这个嚣张的大夫应该是怕自己的父亲的,既是如此,他何不去请了这父亲来。他是这墨城的三品守将,对方不过是个江湖郎中,若他屈尊相邀,对方必定会欢天喜地地赶来。到时候,何愁不能治好平阳的双腿?
如此想着,他便中气十足地问道:“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啊,他叫百里奚和。”
百里奚和?方祖忠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他眼前一亮,惊诧道:“你是百里世家的人?”
“对啊。”
顿时,方祖忠激动万分:“那就好了,我儿子的腿有救了,有救了。”
在大渝,谁人不知医毒双绝的百里世家,只要百里世家的人肯出手,就没有治不了的病症。如此说来,他儿子的那点断腿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只要百里世家的人一出手,必定药到病除,恢复如初。
方祖忠越想越兴奋,就伸手去拉百里姝,被百里姝躲过了之后,他急声道:“百里大夫,快去给犬子治病吧。”
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百里姝大笑,道:“好歹你也是个做官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没有十万两黄金,休想让我出手。所以,想让我给你儿子治腿,先拿十万两黄金再说吧。”
兜头一桶凉水浇下来,方祖忠牙齿直打颤:“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父亲找来?”
“好啊,那你去找啊。等你找来了,你儿子的腿也就废了。”
“我实在是没那么多钱啊。我就是一个守将,这又不是什么肥差,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若是废了,我就没什么指望了。百里大夫,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这一次,方祖忠决定打苦情牌。
“脑子坏掉了不是,你没钱,庆家有钱啊。你们两家都要成儿女亲家了,跟庆家借点儿不就行了,反正都要是一家人了。”
方祖忠为难道:“我们是男方,总不好一开口就借钱。”
“那又怎样了?你儿子帮着庆家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如今事发了,还不能问庆家要点儿钱治腿了?哎呦,算了,不说了,不说了。方大人,你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啊。”说着,百里姝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无意中泄露了秘密的惶恐模样。
方祖忠却是大惊,心思转得很快,眼前这百里大夫是铭王殿下的座上宾,知道什么内幕也不是稀奇事儿,从这大夫的话里来看,儿子似乎替庆家做了什么事,是什么呢?瞧着这百里大夫的样子,似乎是很忌讳,听他的话音儿,好像凭借儿子为庆家做的事,真的能从庆家借来这么多钱。既然如此,儿子为庆家做的这件事就不会小。
是什么呢?当务之急,是要回家好好盘问一番。
打定主意之后,方祖忠看向了百里姝,道:“百里大夫,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去筹钱,等筹到了钱,还请您一定要给犬子治腿。”
“好啊。”百里姝欣然应允。
之后,方祖忠心事重重地离开。
他离开没多久,赫云舒从外面走了进来。
百里姝冲她一笑,道:“幸不辱命。你可以派人跟着去听消息了。”
赫云舒点点头,尔后吩咐随风去做这件事。
没过多久,随风去而复返,将探听到的事情告诉了赫云舒。
听罢,赫云舒手中紧握着的杯子碎裂成片,锋利的碎片割伤了她的手,她却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仍是握紧了那碎片,任由那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落到地上,也不管不顾。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八十四章 狂躁
第四百八十四章 狂躁
见赫云舒的手流了血,随风惊道:“二主子,你的手!”
赫云舒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扔掉了手中杯子的碎片,抬起头来,她像是不知道疼,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受伤了,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二主子,给你止血粉!”说着,随风将手中的止血粉递了过来。
见赫云舒并未伸手去接,随风就将那止血粉胡乱地倒在了赫云舒的手上。
赫云舒并未在意自己的手,而是看向了随风,问道:“六殿下有消息了吗?”
“有了,已经到了。”
“那就好。”待燕曦泽将那人送来,一切的布局就到了收网的时候。
今日,她借百里姝的手刺激了方祖忠,方祖忠回去质问方平阳。
随风在暗中听到了一切。
原来,是方平阳瞒着方祖忠,在酒里下了药,至于那药,则是庆明珠给他的。
之前的一切只是赫云舒的猜测,而现在随风听到的一切则是实打实的证据,这足以证明,暗中算计燕凌寒的人就是庆明珠,而方平阳是帮凶。
知道了这一点,对于她现在谋划的事情,很重要。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二主子,现在要把方平阳抓来问话吗?”随风问道。
抓来了方平阳,拿到了他的口供,就可以定庆明珠的罪了。
然而,赫云舒摇了摇头,道:“不,要等他自己亲口说出来。”
“这样的事,他方平阳除非是傻了,若不然,绝不会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不,相信我,他会的。”赫云舒笃定道。
看着赫云舒坚定的眼神,随风突然也有些相信了。
他知道,赫云舒向来是有些奇谋妙计的,可是这一次,她真的能确定方平阳会说出自己所做的事情吗?要知道,一旦说出,他就会触及暗害皇亲的罪名,他方平阳有这么蠢?
一时间,随风不敢确定,又有些犹疑。
但赫云舒的手受伤了,他没有多问,而是转身去找百里姝,让她来为赫云舒看伤。
百里姝很快就来了,看到赫云舒的手,百里姝嘀咕道:“又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的。燕凌寒你们两个人,可真是不分伯仲,受伤跟喝凉水似的,一个比一个不知道疼字怎么写!”
说着,百里姝为赫云舒清洗伤口。
她边清洗边嘀咕道:“随风这个呆瓜,我给他的止血粉不是面粉好不好,哪有这么乱洒的?看看这地上掉了这么多,多浪费,这个败家玩意儿,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哎呦我去,随风这个蠢货,碎碴子都没挑出来,乱倒什么止血粉,浪费中的浪费……”
百里姝的话一开始,就说个不停,没了结尾。
赫云舒听着她的话,悠悠道:“你最近变成了话痨,是因为心里的压力大,对吧?”
顿时,百里姝闭紧了嘴巴,噤声不言。
“你压力大的来源,是燕凌寒吧?”
百里姝不说话,沉默着。
不需她说,赫云舒已经知道了答案。
虽然她不想要这样残酷的答案,可由不得她。
对于燕凌寒的担忧,她一刻都没有停止过,现在更甚。
第二日上午巳时,有消息传回,她要等的人已经被送到了墨城城外,再有半个时辰就会进城。
得到这个消息,赫云舒看向一旁的随风,道:“等人一来,就带去关押庆明珠的院子。”
“是。”随风应道。
筹谋了这两日,现在,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关押着庆明珠的屋子去掉了厚厚的黑布,已经有亮光透了进来。
庆明珠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样的明亮,紧紧地闭着,而当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一脸冷意的随风。
对于庆明珠,随风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一想到她是暗算主子的人,他就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庆明珠看了看周围,却是说道:“燕凌寒呢,让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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