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庆明珠这一瞬间神情的变化,赫云舒看的一清二楚。
她面带戏谑地看着庆明珠,眼神中满是嘲讽。
庆明珠索性卸去了自己的伪装,跌坐在地上说道:“赫云舒,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赫云舒瞥了她一眼,道:“还记得你在京城针对我做的两件事吗?一件是在请帖上做手脚,想要借我之手毒杀安淑公主,另一件是借长公主燕碧珺之手害我,不得不说,你这两件事都做得极好,滴水不漏。从这两件事来看,你绝非一个心思简单的人,和你今日表现出来的愚蠢刚好相反。你绝非无脑之人,所以,发怒、暴喝之类的事情,你是做不来的。庆明珠,你在隐藏自己。”
到最后,赫云舒说出了自己的论断。
庆明珠微愣,继而一笑,道:“赫云舒,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真相如何,你未必清楚。”
“虽是猜测,却也并非空口无凭。没有别人的帮助,你无法暗算燕凌寒。所以,你装蠢,是为了掩藏身后之人。”赫云舒神情淡然,言语笃定。
看着赫云舒一脸淡然的样子,庆明珠一笑,道:“没错,赫云舒,有人暗中助我。有了他们,你会死的很难看。”
她见识过那黑衣女子的厉害,也知道他们针对赫云舒,所以,这一次败了也没什么,他们一定会再次助她,到那时,她绝对要让赫云舒血债血偿。
毕竟,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输了这一次怕什么,还有下一次,她等得起。
而现在,她有些想要看到赫云舒发怒的样子。
如此想着,庆明珠笑得愈发潋滟,她语带魅惑,道:“赫云舒,你可知我是怎么暗算燕凌寒的?这些,他告诉你了吗?”
赫云舒沉默,一双清丽的眸子瞧着庆明珠,静默不言。
庆明珠得意地一笑,道:“你不知道吧,我用了迷情药。何为迷情药,你领教过,想必很清楚吧。中了药之后的燕凌寒,面色潮红,和以往那副冰山一般的样子很不一样。他呼吸急促,眼神贪婪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隐藏的欲望。我解开他的腰带,脱了他的衣服,他的胸膛真好看,像小麦的颜色。上面有很多的伤痕,不过很好看,特别有男人味儿。我脱了衣服和他躺在一起,雪白和麦色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好看……”
说着,庆明珠停了下来,见赫云舒瞧着她,继续道:“他情意涌动,亲吻着我,温柔地说我是这天下间最美的女人,他最喜欢的,其实是我。你不知道,他占有我的那一刻,有多么迫不及待,多么有男人味儿。”
这时,她故意停了下来,想要在赫云舒的脸上欣赏到暴怒的神色。
然而,她失望了。
赫云舒神色淡漠,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耳朵里所听到的一切,只是别人的事情,和她全无干系。
见状,庆明珠只以为赫云舒是在发呆,神情愈发倨傲:“赫云舒,这些燕凌寒没有告诉你吧。也是,天下间没有不偷腥的男人,既然偷腥了,又怎么敢说出来呢?”
“哟,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只怕要让你失望了。这件事燕凌寒告诉我了,只不过,他说有一个发情的母狗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只可惜,他没上当,跟你说得不太一样呢。”
闻言,庆明珠掩嘴一笑,道:“云舒妹妹,这就是你的天真了。男人在外面偷吃,回去怎么会说实话呢?你啊,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全都是骗人的假话。这一点,你可一定要相信。”
“是么?我倒是不知道,我还年轻,不及你阅人无数,经验丰富。”赫云舒一句话堵了回去,带着一丝浅笑看着庆明珠。
“只可惜,男人都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主儿。这不,他享受了我,这又翻脸不认人了。”
赫云舒顺着她的话说道:“这也难怪,毕竟,你已是人老珠黄的人了。”
庆明珠心思暗涌,面上却是一笑,道:“你也别得意,谁都有老的那一天。待你被抛弃的时候,我等着看你哭。”
“是么?只怕你等不到了。这一次你为庆家带来的灭顶之灾,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好啊,我也拭目以待。赫云舒,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杀了我。”
赫云舒笑笑,再未多言。
二人或真或假的试探,到此为止。
之后,赫云舒转身走了出去,一脸的高深莫测。
她已经试探出了她想要的东西,再待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至少,她已经知道了两点。
其一,庆明珠只以为那是普通的迷情药,并不知天绝草的事情,若非如此,她应该知道天绝草,自然了解它的药效,绝不会相信燕凌寒此时已经醒了过来。而暗中相助庆明珠的人一定知道,燕凌寒还未醒来。
其二,庆明珠很淡定,似乎笃定自己这一次不会有什么事情,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相信那幕后之人还会助她。
既是如此,她拭目以待,她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长着一张怎样的嘴脸。他们既然敢暗算燕凌寒,那么,她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到了院子,赫云舒招手叫过在这里看守的人,吩咐道:“守好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如果发现有人靠近,暗中跟过去,同时,通知我,明白了吗?”
“是,赫少卿。”
吩咐完之后,赫云舒又交代了一些别的事情。
尔后,赫云舒迈步而出,而门外,有一个在此等了她许久的人。
此刻他正翘首以盼,眼下见赫云舒从这里走了出来,顿时就迎了上来。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八十九章 让我来做你的男人
第四百八十九章 让我来做你的男人
迎上来的人,是方祖忠。
此刻,他满脸堆笑,遍是殷勤。
赫云舒后退一步,神色疏离,道:“何事?”
“下官见过赫少卿。”方祖忠殷勤道。
“说吧,什么事?”
方祖忠抬头,满脸的恭谨:“赫少卿,犬子被人蛊惑,这才犯下大错,开罪了赫少卿。还请赫少卿高抬贵手,饶了犬子这条狗命。”
赫云舒嗤笑一声,道:“一切有铭王殿下做主,本少卿的话,只怕是不作数。”
方祖忠低头道:“赫少卿不要妄自菲薄,还请您看在下官老迈的份上,在铭王殿下面前美言几句。请他高抬贵手,命百里大夫为小儿医治。”
“方大人言重了,本少卿没那么大的面子。再者说,百里大夫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十万两黄金送到,她自然会为令郎医治。难不成,方大人舍不得这么多金子,这才剑走偏锋,求到本少卿这里来?”
“赫少卿,你我同为为官之人,理应清楚,下官虽然做官多年,可俸禄低微,实在是没什么积蓄。这十万两黄金,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方大人说得对,你我同为为官之人,俸禄低微,我也没那么多银子借给你,方大人可以另谋他路了。”
这时,方祖忠走得近了一些,道:“赫大人,下官有个消息想要透漏给您。”
赫云舒蓦然一笑,明白了方祖忠此来的用意。他是想用他手中的消息卖她一个人情,说白了,是交易。他不敢和铭王燕凌寒做这样的交易,所以,就找上了她。
“好啊,说说看。”赫云舒带着几分探寻说道。
“赫少卿,下官说了消息,还请您在百里大夫面前美言几句,如何?”
“那就要看你手里的消息值不值得本少卿张这个嘴了。”
尔后,方祖忠又靠近了一些,道:“赫少卿,近日城中有不少的生面孔,其中有两人,与已经落在铭王殿下手里的庆明珠交往甚密,很是诡异。”
赫云舒看向方祖忠,问道:“这个消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个时辰以前。我找到了庆明珠落脚的地方,之后询问了周围的人家,得知有两个人去找过庆明珠。而现在,我已经找到了这两人的落脚处。而且,城门已经戒严,这两人,跑不了。”为了让赫云舒相信自己的话,方祖忠说得格外详细。
方祖忠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他在墨城多年,要查探消息的确比他们这些外来的人要容易许多。
如此想着,赫云舒点了点头,道:“将这二人的落脚处告诉本少卿,至于你所求之事,本少卿自会帮忙。”
“那就请赫少卿先帮了这个忙吧。”
赫云舒一笑,道:“方祖忠,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这样的消息来讨价还价?本少卿还就告诉你了,这个消息你说了最好,你若是不说,本少卿派人去查你今日的动向,一样会弄清楚。只不过要费些时间而已,可到那时,你就没有机会让本少卿为你在百里大夫面前美言了。”
方祖忠神色一变,急声道:“赫少卿,不要!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着,方祖忠看了看左右,将手中的一个纸条悄悄地递给了赫云舒。
纸条上写着的,就是那二人的落脚之处。
赫云舒接过,却并未走回院子,而是骑马朝着纸条上所写的地方而去。
在暗中,有随风所派的暗卫跟着她。
纸条上记录的地方,是城南的一个小院。
赫云舒摸近了小院,小院很安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
她翻墙而入,继而听到那宽敞的正屋之中,传来弹琴的声音。
她的脚刚刚落在地上,正屋之内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来了。”
这声音略带慵懒,倒像是在问一个早已约好的客人。
赫云舒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吗?”
赫云舒皱皱眉,缓步走了出去。
正屋之内,雪白的轻纱缭绕。
在屋子的尽头,有一个穿着红衣的男人坐在那里,垂首抚琴,很是专注的样子。
几乎是在赫云舒踏进屋子的同时,那个男人抬起头来,道:“赫少卿此来,有什么事吗?”
隔着层层缭绕的轻纱,赫云舒看不清他的样子,很模糊,故而她步步走近,边走边说道:“你是什么人?”
“自然是爱慕赫少卿的人。”
“那两个纸条,都是你的手笔吧。”
“赫少卿果然聪明。”
“你想做什么?”
“从燕凌寒那里,抢走你。”那红衣男子说得半真半假,言语里带着笑意。
“阁下以为,人也是能抢走的吗?”赫云舒并不反驳,脚下的步子并未停止。
“只要用心经营,一切皆有可能。”那红衣男子笃定道。
眼看着越来越近,赫云舒悄悄拿出匕首,割破了眼前缭绕的轻纱,想要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可就在这时,那红衣男子突然起身,他身形微转,便不见了人影。
赫云舒转过身,却看到那男子站在她身后。隔着轻纱,他的面容模糊,只那一身红衣,很是显眼。
“你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
赫云舒蓦然一笑,看来,这是一场虚与委蛇了。她有一种遇上对手的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计谋还是身手,都是上乘。
“你是……魏明道?”按着自己的猜测,赫云舒说出了一个大魏奸细的名字。
那红衣男子却是轻笑一声,道:“你说他啊,他只是我手下的一条狗。我的身份,可要比他尊贵多了。”
“那一次用长剑贯穿了燕凌寒的腹部的人,是你吧?”那一次燕凌寒的腹部被贯穿,赫云舒隐隐记得,燕凌寒说过,伤了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
“是我。燕凌寒身手太差,不配做你的男人。所以,让我来做你的男人,如何?”
“你长得太丑,我没什么兴趣。”
那红衣男子轻笑一声,道:“按照你的性子,只怕是不愿与我多说的。所以,你现在与我寒暄,是在拖延时间,给燕凌寒的暗卫创造捉住我的机会吧。”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九十章 爹是亲生的
第四百九十章 爹是亲生的
虽然红衣男子说出了她的打算,但赫云舒并不着急。她笑笑,道:“对啊,你说,我能不能捉住你呢?”
“只怕不能。”红衣男子笑着说道。
“你倒是坦诚。”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赫少卿不也是如此吗?”
赫云舒笑了笑,道:“彼此彼此。”
虚与委蛇,徐徐图之,谁不会呢?
说罢,赫云舒按动了匕首上的按钮,匕首弹开,一分为二,成为一把长剑。
赫云舒挑开眼前的轻纱,那男子悠然转身,这一瞬间,赫云舒只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浅淡的笑意。
她追上去,长剑挑到了那红衣男子的衣衫,落下一小片红色的碎片。
之后,那男子轻笑一声,运起轻功,自窗口而出。
屋外,早已等待多时的暗卫一拥而上,但,那红衣男子却是冲出重围,几个起跃间就不见了踪影。
暗卫不禁有些泄气,赫云舒却是宽慰的一笑:“无须泄气,有人跟上去的。”
的确,永远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有暗卫在这里堵截,自然有人在暗处窥探,伺机而动。
赫云舒环视这个院子,尔后吩咐道:“将这里仔细查看一遍。另外,查探一下,这院子归何人所有。”
“是。”
之后,赫云舒骑马离开。
到了燕凌寒所住的院外,远远地,赫云舒看到方祖忠已经等在了那里。
待她下马,方祖忠顿时便围了上来,道:“赫少卿,下官的话不假吧。这下,就请赫少卿兑现承诺。”
“铭王殿下不喜人打扰,你便在这里等着吧。我会请百里大夫出来的。”
“是,下官多谢赫少卿。”
赫云舒扫了他一眼,走了进去。
一刻钟后,百里姝打着呵欠走了出来,边走便嘟囔道:“是谁找我?”
方祖忠指着自己,连声道:“百里大夫,是我,是我。”
“干嘛?”
“请百里大夫为小儿诊治。”
“哦,诊金拿来。”
方祖忠讪笑着说道:“百里大夫,不知赫少卿有没有告诉您……”
百里姝抢过方祖忠的话,道:“哦,她说了,那我就给你去个零,你出一万两金票就好了。”
闻言,方祖忠抹了一把汗,虽然一万两黄金还不算少,却也尚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但能请到百里世家的人为儿子医治,儿子的腿也就算保住了。至于之后的杖责一百,稍微动些心思也就可以了。
之后,方祖忠伸手入袖,拿出一张金票,道:“这是一万两金票,还请百里大夫过目。”
说完,方祖忠殷切的看着百里姝。
但令他诧异的是,百里姝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看向了他身后的方向,脸上的神情,很是耐人寻味。
方祖忠惊诧的转过身,便看到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男子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男子面容清癯,皮肤白皙,仿佛弱冠之龄,可那周身的淡然气度,却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能有的。
“爹,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听到百里姝这样称呼来者,方祖忠惊得眼珠子差点儿掉到地上。明明看着很年轻的一个人,居然是百里姝的父亲。
等等,百里姝的……父亲!
方祖忠把手里的金票往外伸了伸,朝着百里姝说道:“百里大夫,这是小儿的诊金,请笑纳。”
百里姝没有伸手去接,倒是偷眼瞧了瞧自己的父亲百里奚和。
百里奚和瞧了方祖忠一眼,面色一寒,道:“姝儿,你看病收一万两金票?”
百里姝撒腿就往里跑。
的确,百里世家有祖训,要有悬壶济世之风,即便是收诊金,也不可漫天要价。
然而,她没能快的过百里奚和,后者一手拎着她的衣领,拎小鸡一般把她拎了回来,面若寒冰。
见状,方祖忠心中一喜,没错,他是故意把金票拿出来的,为的,就是激怒百里姝的父亲。这些年龄大的人,最爱故作清高,沾染了铜臭味儿的事情,他们是不愿意干的。更何况身为医者,一定会绞尽脑汁博一个好名声,既是如此,他将一切挑明,百里姝必然会受到斥责,之后,他这一万两金票就可以省了。
果然,百里奚和怒目看向百里姝,道:“你个败家的玩意儿,为父什么时候说过诊金可以这么低了?”
听到这话,方祖忠觉出了不对劲儿。一万两金票……还低吗?
这时,百里奚和瞧向了他,道:“一万两金票就想让我女儿出去看病,做梦吧。”
说着,他拉着百里姝就要走。
这下,方祖忠可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位百里奚和,比他的女儿还贪财呢。
早知道他就把这一万两金票送出去了,现在可好,人家又要提高价码了。
情急之下,他忙说道:“百里大夫,您看……”
这声百里大夫,是冲着百里姝说的。
百里姝瞧了瞧自家父亲,低声道:“父亲,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好不好?”
“嗯,去吧。”
得到了百里奚和的首肯,百里姝朝着方祖忠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金票,道:“你的金票我收下了,你儿子的腿我自然会去看的。只不过这会儿我父亲来了,不便外出。至于什么时候诊治,等我的消息。”
“好,好。”
之后,百里姝朝着百里奚和走了进去,挽着他的胳膊走进了院子。
她悄声道:“父亲,您刚刚明明要斥责我的,怎么话锋突然就转了?”
“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刚才那个老头子是故意把金票亮出来的,他想让我收拾你。哼,敢算计我的女儿,没门儿!”
百里姝一笑,果然,爹还是亲生的。
赫云舒看到百里奚和,听百里姝介绍是她的父亲,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因为,从外表上来看,百里奚和实在是太年轻了,和她的两位表哥不相上下。
许是这样的情况见的多了,百里奚和一派淡然,温和的笑着。
见面之后,几人直入主题。
百里奚和此来,自然是为了诊治燕凌寒。
为燕凌寒号过脉之后,百里奚和眸色微深。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四百九十一章 艰难的决定
第四百九十一章 艰难的决定
见百里奚和为燕凌寒号过脉之后,神色有了变化,赫云舒心里一沉。
她正欲开口询问,百里奚和就已经看向了她,道:“小女的推断是对的。若想纾解这位铭王殿下体内天绝草的毒性,必须要用针灸重建经脉。只是,医书上曾经记载,服下天绝草之后身上不可受伤,但至于受了伤会有怎样的后果,医书上并未言明。这位铭王殿下额头受了伤,至于重建经脉之后会发生什么,尚且无法预料。”
百里奚和说出的话,其实是在让赫云舒做出选择。
若是不医治,燕凌寒就会像现在这般安静地躺在这里,犹如睡着了一般。
可若是选择医治,虽然重建经脉之后燕凌寒会醒来,但依然有着无法预料的风险。犹如现代的手术,不到完全康复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而这个选择的权利,此刻握在了赫云舒的手里。
她的心猛然一缩,神情惶惑,不知该如何选择。
百里奚和冲着屋子里的人使了个眼色,尔后大家都退了出去,屋子里独留下了赫云舒一人。
赫云舒握着燕凌寒的手,在他的手腕之上,她能感觉到那微弱的脉搏,一下又一下。
该如何选择呢?
她不知。
赫云舒这一坐,就在这里枯坐了一天一夜。
她坐在床前,握着燕凌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期间,随风进来送饭菜,开口叫赫云舒的时候,她仍是纹丝不动,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最终,随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方才饭菜和茶水走了出去。
再次进来送饭菜的时候,上一次送来的仍完好无损地摆在那里,一下也没有动。
第二天下午,赫云舒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外面,百里奚和等人等在那里。见赫云舒出来,都看向了她,等待着她的决定。
赫云舒步步向前,最终在百里奚和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干涩的嘴唇缓缓张开,说出的话似乎耗尽了她毕生的力气:“百里大夫,拜托你。”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说出了她的决定。
她决定要让百里大夫为燕凌寒医治。
她想,燕凌寒此刻若是有思想,他那样骄傲的人,绝对无法容许自己像一个废人那样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所以,她做下了这样的决定。
这个决定做得很艰难,直到此刻她的心仍是狠狠地揪着,但是,她别无选择。
百里奚和看向赫云舒,郑重道:“放心,我定竭尽全力。”
在等待赫云舒做出决定的过程中,百里奚和和百里姝已经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
既然现在赫云舒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就可以开始为燕凌寒重建经脉了。
百里奚和父女二人走了进去,门随之被关上。
赫云舒坐在门前冰冷的石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双手绞在一起,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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