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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桑家静
她还是她啊,他嘴角不经意浮起一抹柔哀的微笑,他终于放任自己的私欲情感,摸了摸她的头,很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发丝。
“让你担心了,我答应你,无论再遇上何等困境难处,我都不会再行这般怯懦的行径了。”
当他看开之后,神色之间的小心翼翼与阴郁颓然便也从中消失了,浅浅梨溶白花落下,柔光生熠,谦谦君子润如玉,他好似一下又回到最初她所见的那个风流蕴藉的姬韫。
“白起,我并非不想去咸阳城找你,只是或许可能会迟一些……你能等我吗?”
陈白起微怔地看着他,他终于笑了,这还是两人再次重逢后真诚地撇开一切坦然相视而笑。
她心中一酸,亦辗然一笑:“嗯,我会等你,还有姒姜、父亲他们,我们都会等你的。”
光薄薄一层打在她漂亮精致的五官上,她是那样好看,如墨描雪砌,让人看到她时整颗心都软化成水。
姬韫极力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喉头滚了滚,他收回手,那切合贴近的距离眷恋那么深,让他不得不将痉挛的指尖攥紧成拳:“……我不能与你一道去郫县,你先回去吧,待我调息片刻,便自会唤人前来接应。”
他靠着干燥粗粝的树杆,伸手轻推开与她的距离,不依靠她的力量而勉力站直。
陈白起并不意外他另有打算,反而是她认出他之后,自也舍不得用那般残忍手段副他吐实,他为顾虑她而谨慎隐瞒,她懂,唯今只能迂回行事。
陈白起道:“你不愿告诉我郢衣的下落也不要紧,我自会想法去寻,只是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在我没有赶到之前,替我护好他。”
“他……究竟与你,是何关系?”姬韫终于问了。
陈白起沉默了一下,经过综合考虑,对他讲了真假掺半的话:“他是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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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他加重的筹码,如此一来,只要她不到,谢郢衣便有足够的利用价值而活着。
然而这个消息对姬韫来说,无疑是一计天雷轰顶,令他失神茫然了许久。
……未婚夫?
原来,她已有了婚约者了,她有了想要与之相伴一生的心悦之人了啊。
他尝试了很久,还是没有办法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恭贺表情,他只能够低下头,不让她看到他输得狼狈难看的神色:“你放心,我会替你护好他的……”
“只要做这个就行了,其它的事你不要插手。”她叮嘱一声。
她担心他为了她而选择自己冒险救人,且不说他如今的身份立场,若是被周世子发现他又该如何自处?
陈白起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跟姬韫讲,但是摆在之前要处理的紧急事件还有很多,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与他叙旧闲谈。
“这是伤药,比一般的伤药更快效一些,还有这个……”她将“金疮药”跟血瓶一并交给他:“这一瓶药水,当情况危急时,喂服可保命。”
她想了一下,谢郢衣虽年少老成,但到底一直在南诏国求学深造,历事不多,他这一趟被人抓走也不知会受到何等的罪,她无法宽解自己他只要性命无忧便没事。
她幽暗深邃:“替我告诉他,我一定会去救他的,无论他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他。”
姬韫听到这话只觉得像患了一场病似的,胸口窒闷着难以透气。
见他一直缄默着没有出声,陈白起打量他半晌,觉得或许是她强人所难了,便道:“你若不愿……”
“不告诉你他在哪里,只是怕你就这样赶过去陷入危险之中,因为我的隐瞒,让你不得不暂弃他于一旁,这已是我私心了,又怎会不愿意为这满心的歉意而惠顾他一些呢。”他打断了她,倍佯装着风平浪静,只为安她的心。
他并不清楚周世子是从哪一步开始计划着要对付她,但谢郢衣无疑已成为了其中的一步关键棋子,为了她,他也必须尽快赶回去,她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可事关于她安危,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所以,姬韫打定了主意会想办法替她将人平安救出来。
——
陈白起在暗处确定姬韫召来人将他带走之后,这才离开,没能找回失踪的谢郢衣,她心情可想而知,原路回去将锁着的鲲鹏放了,让它别走远了,她在回到郫县后,就一刻不停缓将抓到了虎族一干人等提审。
他们本就中了她的蛊毒,身体备受摧残,正值意志力薄弱时,她让鹿原几大氏族的人来指证,将几个虎族重要人物单独关起,用“摄魂术”对他们分别进行审问,很快她就打探出一部分她要知道的内容。
虎族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叛乱全因他们得知魏国将在不日后大肆进攻函谷关,这一次不再是小打小闹的试探,他们已经探清了函谷关内粮仓位置、兵马数量与哪些守城将领,据说是秦军中出了细作。
而虎族当然不是魏国那边的人,他们杀掳郫县民众只是为了扰乱后方,一来让人走漏风声让函谷关派兵前来镇压暴乱,二来则是趁乱打开一个缺口放北戎入关。
昼时,魏国攻打函谷关,北戎再从鹿原峡道顺利进入关内,如此前后一夹击,函谷关必破。
她问他们,北戎、周国与魏国三者是否结盟,对方却对此事一问三不知。
其实结不结盟也已无所谓了,反正都是趁乱想冲上来啃一口肉的狼,团伙作战还是一拨接一拨都是来者不善。
系统:恭喜人物,支线任务——鹿原暴乱(二)已完成。
任务奖励:体力值白馍馍*6(食用后可短时内大量恢复体力,最高可恢复80%)。
眼看忙完虎族的事时天色已晚,本打算稍歇一夜蓄精养神的陈白起却没了那心思,她直接啃了一个“体力值白馍馍”,恢复了足够的体力,便将虎族余党暂交鹿原氏族看管,直接乘上鲲鹏启程前往函谷关。
秦国如今堪比四面楚歌,已经没有任何空余的时间留予她浪费,她需尽快将得到的确切消失传回王城国府。
——
深涧谷口,高山静谧黑深的林间内鸟雀无声,谷口的城关之上,秦军巡逻丝毫没有松懈,严防死守,是以当上空传来的震响扑扇哗哗声时,他们第一时便察觉到,立即集众手中火把朝上一举,火光汇融成一亮堂的光照,当看到乘着一头威武丰羽的巨鸟而落的太傅时,全都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神仙下凡的赶路方式?
下面的秦军部分军僚识得陈白起,至于没有见过的,一看到那张被国中传得活灵活现的神殊仙嫡容貌,也有了猜想,尤其在引起注意时,上空传来一声响亮脆声悦耳的声音。
“吾乃陈芮。”
便见“千人”风子昂收讯领着一队人匆匆赶过来,他吩咐人打开紧闭的关门,两排火龙先前开道,谷中疾风吹着火光忽闪明暗不一,他出来相迎时看到前方临风而立的少女时十分讶异:“太傅?”
前方那个至高空落地之后,便静默立于关门前的少女看起来跟周遭的一切是如此不协调,无疑她的胸、颈和双肩呈现出匀称的美丽的线条让她看起来与边关的刚硬嶙峋是如此不同,火把被风揉摆的火光在颤动着,她于魑魅魍魉之中巍立阗静的身影比夜色更深沉,而他们靠近挥洒而去的、披落在她身上的光也仿佛被黑暗阻住而停滞在那里无法动弹。
陈白起抬眸看去:“来者何人?”
他身身跟来的人在看到少女少傅时都不免有些不适紧张,但风子昂却得提起精神上前应话:“千人风子昂见过太傅。”
千人乃秦国中级官员,步兵编制中一千人为“二五百主”。
风子昂是一个长得不算多出众的青年,身材也不是魁梧高大和猛汉型,他五官端正、皮肤因日晒风吹呈古铜油亮色,身体穿上布铠结实挺拔,从气质上来看是一个忠直老实的人。
陈白起打量了他几眼,便问:“可曾收到国府印玺我到任的军令?”
“左将军已行传令于军中,我等知晓。”风子昂赶忙恭敬道。
陈白起越过他往前走,听口吻倒也不像在指责,而是向他陈述提醒着:“既然军令已到,那在军中就不该再唤我太傅。”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主公,边关风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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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子昂在今日之前并没有与这个传说中武力妖孽的太傅打过交道,但他有幸见过她一面。
那是在一次朝会廷议之上,他代左将军前往政事堂禀报紧急军况,以他的低微身份自不可能在森严殿堂靠得太往前,是以在他的视线内,当朝的左、右丞相、太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何神圣面目他都瞧不太仔细,但当时三公之一的太傅所站的位置却离他这么般近。
这让他十分诧异与好奇。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在被挥退离开时,他暗揣着第一次见到秦国这么多大人物的紧张心情准备离开时,却不经意看到一个惊为天人的少女。
在全是男子的朝堂之上,这样一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与周遭环境不融洽的少女尤其显眼,如暗夜密林中的莹火一簇,他相信只要见过她的人,没有人能够轻易忘记她。
如今,这也是第一次与她说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这种事情记那么清楚,或许这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本性吧。
“统帅。”他低眉垂眼,面上始终带着恭顺。
“持我军令前来函谷的车队到了么?”她问。
“今日并无任何外来者前来。”
看来她临时加紧行程,倒是来的要比巫长庭他们更早一些,风子昂领队在旁,带着她一路来到军营,军营设在宽阔深邃的大峡谷内,此时火把勾勒出片角轮廓,中军大帐中上方旌旗飘摇,四周步兵十数人一组,于各巡逻放哨。
眼下正值深夜,她来得突然,风子昂已遣人前往各大营帐中禀报,是以原本漆黑的大帐中相继亮起了光亮。
“可有准备我的住处?”
少女浸在黑夜中的眉眼朦胧而纯粹。
“自是早就提前准备好了,太傅请这边,你一路舟车劳顿……”
陈白起让他引路,她道:“找些斥侯过来,我要派人加急送信件到咸阳城。”
风子昂脚步微顿,陈白起察觉到他的迟疑与不对劲时,偏过头,眼神落在他身上,如有实质。
他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当即不再吞吐:“回太傅,斥侯大部分都已派出……大部分丧生在了渭河畔,其余不知所踪。”
陈白起闻言眸光微凝,这时她忽然想起她不久前接的一个主线任务。
她打开系统面板一看。
系统:主线任务——秦军斥侯遭多方敌军战杀掳绑,请尽快前往北边魏营救出余下部队,接受/拒绝?
死伤无数,不知所踪的只怕现在落到了魏国手上。
风子昂在太傅听了他的话后沉默不语时,心中的忐忑不安令他忍不住再出声时,才听到她问:“是魏军做的?”
他有些羞愧自己无法准确回答她的问题:“此事并不确定,因为军中的斥候已是寥寥无几……”
“那为何斥侯会被军中全数派出?他们并非战力部队,哪怕探知情报也该是谋定而后动,这算什么,大海撒网?”她那副清悦的嗓音并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娇软活泼,相反她的每一句话,好似都在给人叠加着无形的压力。
风子昂额头沁了些冷汗,不等他想好该怎么回答时,这时,火光之中匆匆走来几人,其中一人听到了她的问话,越众快步上前,却是虚一卢,他先是向陈白起问好,然后一脸愧疚又悔恨道:“是怪下官自作主张,本意只是为了多方刺探魏军的情况,却不料对方会设下毒计,早已在半道埋伏。”
来的全是军中的官员,除了左庶长不在,大将跟左、右将军、军候等都来了,还有一些与虚一卢关系不错的同僚见太傅脸色不好,出声帮衬道:“这事倒也不能完全怪校尉。”
“对啊,这事大将已对校尉进行了处罚,此事就算翻篇了,太傅初来乍到,不必再旧事重提了。”
他们打心底里就没有太将太傅放在眼中,但碍于她身份奇高,只能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游说。
风子昂见自己的上司对太傅如此轻慢态度,咬了咬牙,心底有些愤怒,但他一个千人,人轻言微,又怎敢随意插话反驳。
陈白起耐着性子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替虚一卢开脱,等他们都察觉到好似由始至终都只有他们的声音,而太傅好似一直都没有吭声、只平静又黑深深地盯着他们时,气氛有些诡异而凝滞,他们声音一下就哑了,不禁头皮有些发麻。
见他们都不再说话了,陈白起这才看向虚一卢:“你既承认了,那便暂时羁押后审吧。”
什么?!
她这是当着他们的面耍官威吗?!
三军统帅为三人,陈白起太傅为总统帅,左庶长、大将陈羹。
陈羹一直摆着深沉的面目没有插言一个校尉犯下的错事,他是左庶长一派的,如今左庶长养伤未愈,军中事务全权由他一人主事,如今太傅要翻案重审,就相当于打他的脸。
“太傅可知事情原由?你初来乍到,不妨先好生歇息一番吧,军中之事无须操之过急。”他冷冷一拂手,低沉粗莽的声音暗藏锋芒。
其它人在旁不发一言,却是陈羹站在同一战线之上。
而陈白起好似一下便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了。
就为了一个叛徒虚一卢?
她心中冷晒一声。
话说对于不动声色引起这一切变故的虚一卢如今该是何等得意神色呢?
她转眸望去,他脸上依旧是一副难辞其疚的表情,但那与她对视时那眼中流动的诡谲神色。
这是一个足够狡猾又有耐心的猎人。
陈白起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是她自出现后对人展露的第一抹笑容。
风子昂跟其它人一下都有些看愣了。
她怎么忽然笑了?
这种敌视的时刻她在笑什么?
“你错了。”她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这突出其来的三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有些迷惑不解,谁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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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以为太傅是对他说的,是以黢黑的面皮气恼抽动,虎目微瞪,唯有虚一卢神情一僵,清楚明白这是她在对他讲,因为她放在他身上令人发寒的眼神并没有移开,一直都牢牢地盯着他,好似他就是她早已锁定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已是无处可逃。
像是在给他们解惑,陈白起将未完的话讲得更清楚明白一些。
“虚一卢,你如今的有恃无恐不过是认定我初来军营,为了大局着想不敢大动干戈,可惜你想错了……”她脸上的桀骜与自信融汇成一种所向披靡的锋锐光芒:“我不需要给任何人交待,就可以处置了你。”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主公,边关风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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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那一番冷蔑的话让虚一卢脸上霎时没有了表情,他年岁大、城府深,但到底还没有到超凡脱俗的境界,与她如双漆黑瞳仁冷冷对视,好似在观察探究她到底为何对他敌意如此之深。
在他记忆中他好似并不曾得罪过这个在朝中向来“特立独行”的太傅,哪怕当初在人人都漠视排斥她时,他也是谨慎行中庸之道与她不亲近也不疏离。
那时她就像朝中可有可无的一抹游魂,他没将她放在眼中,而她也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一个小小的校尉身上,后来倒是有事召见过他一次,只有那一次他们单独会面只清淡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他自问回答得中规中矩,自不存在被她视为眼中钉的情况。
但眼下这种情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他敏锐地察觉她对他的来者不善,她这样执意地揪着他的过错不放,已经不是简单的为公正而行纠察之事,反倒是像拿他当政敌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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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转如闪电,虚一卢倒不怵她的问罪。
“太傅言重了,一卢岂敢,若太傅想问罪下官,又何须服众理由,我自问犯下不可饶恕之罪过,凭太傅责罚而无怨尤。”他抱拳跪地,不卑不亢,动作虽干净利落认罚,但面上的苦意与复杂好似藏着太多的失落与无奈妥协。
他着重于“服众理由”、“不可饶恕之罪过”便意在提醒其它人,太傅的刚愎自用、任性无知,到底是年轻气盛了一些,做事只顾图心底的一时意气,而不顾后果。
他这一番演唱俱佳的表现十分得人心,人心这一块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因此直接就引导起了一场为争一口义气的群闹。
因听了她那句刺耳的话后,面色不虞的大有人在,都是天高皇帝外、无拘无束惯了的军旅中人,对于规矩与阶层向来不如文臣那般死心眼,他们更看重的是军龄履历与边关中拼出来的生死感情。
是以看到太傅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们的人,当场便暴脾气发作了。
“太傅何必得理不饶人,虚校尉虽有过错,但到底也曾立下过汗马功劳,且这一次事出有因,魏军近日在边关频频发作,且在各处要地设下哨站与军营,我等不知其意图,唯有派出斥侯查探方可知其用意,且再说行策哪有算无遗漏之理,即便是太傅也不敢保证绝无差错吧。”
“校尉已受军棍五十杖,如今伤势还未愈,太傅好大的官威,莫不是非得要校尉的命才肯罢休?”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校尉亦是有才之能,既是罚过了,太傅又何需非得将事情做绝?”
“太傅怕是京官当惯了,却不知这边关有一条俗令,那便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句话吧,你若行事不服众,哪怕有军令在身,俺位这些粗老汉可能也恕难从命了。”
不等陈白起开腔讲话,这些人倒是粗脖子气冲冲地你一言我一句开始为不慌不忙的虚一卢辩护。
看不出来,他虽政绩不佳,但人缘却维护得很好,以至于明明他有问题,却无一人察觉到异样,反而好像她的到来成了一出“恶霸欺良”,专程找他晦气。
“说完了?”
她嘴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负手而立,面相稚嫩但作态老成,对其它人说话她倒是挺温和内敛的,但没有人会再觉得她是个软和脾性的人。
他们对于她轻飘飘三个字便打发了他们的讲话,只觉羞辱恼怒。
“既然都说完了,那便轮到我来说了。”
她缓步走至跪地的虚一卢身边,别人并不知,她却是领教过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他擅于伪装,在军中并不展露分毫。
她既已引蛇出了洞,该探知的都掌握在手,自然不会再留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在他还没有反应出她意图时,陈白起遽然出手。
她一掌猛地拍在他的肩骨,暗巫之力如细长的绵针闯入他的周身,顷刻间便废了他的手脚连贯的经脉,他内田气息一散,便是无力支撑摔倒在地。
虚一卢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之中脑袋空白了一瞬,紧接着全身经脉绞痛,手脚冰凉,迸沁着冷汗,一阵的死去活来。
“呃啊——”
他的痛苦呻吟沉闷而压抑,他查探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他内息紊乱,好像无法控制一般。
“这张脸用的时间长了,不知你可还记得自己的真实面貌?”
她在对他下手后,便掏出一个玉瓷白瓶,这是姒姜给她的易容液,她将它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涂在指腹之上,然后沿着全身痉挛痛哼的虚一卢脸部轮廓粗糙处细细摩挲,待平整的皮肤因易容液的乳化而起了一层卷皮褶皱,她捏着边角顺势一扯,便将他脸上覆着的假面皮整个撕了下来。
她的全部动作像是一早就安排好了序幕,所有人从开场便一直疑惑不解地看在眼里,由于她太过雷厉风行,几乎将他们都守在原处,待他们反应过来她做了何事时,却已见她在校尉脸上打着圈一撕,很快一张长年不见光的苍白、他们从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的脸映入了视线。
在场的人做梦都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一番发展,是以全都傻傻地愣住了。
虚一卢缓了许久,才终于适应了身体的痛楚,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感,有的更遗留出阵阵缠绵阴毒,他也明白她方才那一招,已是重伤他的全身筋脉。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他轻敌了,他以为她会拿出各种证据来向所有人说明,但没有想到的是,她早已看穿他的伪装,直接就将他的底牌给兜了出来。
如今哪怕他有能力将所有做过的事情都推翻,用三寸不烂之舌让所有人都为他动容,但用一张假脸在秦为官多年这便是一个怎么都洗不掉的重大疑点,只要她紧攥着这一点不放,便没有人能够再向以前一样一昧的坦护他了。
“你、你到底是谁?”虚一卢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狼狈地趴在地上,仰视着一个曾被他看不起的渺小人物。
陈白起除了一开始见面对他表露出的傲气凌人,接下来一直都是平静而从容相对,她道:“难道你的南诏王从来没有与你说起过我?”
虚一卢听到她提及“南诏国”三字,只觉心肝俱裂,瞠大眼瞪着她,一瞬不移。
她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曾在楚国为官过一段时日,此事有据可查,他本想故布疑章引导她将怀疑目标落在楚国身上,但如今只怕此法行不通了,她很显然已将他的来历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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