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黎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绯红之月
于是争论的焦点立刻向着人民党宪法的立法基础而去。宪法第一条里面关于解放区是人民党领导的政治实体一事,成了攻击的焦点。
章瑜就拿出了解放区各省人大的决议记录出来,这一条是经过人大表决通过,而不是人民党自己强行写进宪法里面的。
争论到了这一地步,首先是李大钊表示退出争论。他只是恳请陈克使用主席的特赦权对蔡元培进行特赦。
章瑜立刻嘲讽李大钊,“国家主席固然有特赦权,但是特赦请求不是主席提出的,而是人大提出的,最后由国家主席发布而已。连权力属于人民都没有搞清,便来要求特赦,实在是滑稽。”
即便被章瑜嘲讽一番,李大钊却不再吭声。倒是陈独秀继续为蔡元培说情,他认为不设政治犯,不以政治观点处罚任何人是一种政治上的大进步。不过这并不能表明有人不用司法手段来对付不同政见的人士。蔡元培所作所为都是在浙江执政时期,那时候浙江还是有政治犯的。即便是处理蔡元培,也当用浙江当时的法律来解决问题。或者说以当时尚且在浙江使用的中华共和国宪法与法律来解决问题。
章瑜嘲笑陈独秀,哪里有人民党放着自己的法律不用,却偏偏用浙江的法律这种道理?而且起诉蔡元培这些人的是那些被杀的家属以及朋友,人民党根本就无意关注浙江以往的政治。有人以杀人罪起诉蔡元培,人民党经过调查后确定蔡元培预谋杀人是事实。所以就按照事实判处蔡元培死刑。人民党的法律里面既然没有政治犯这个概念,自然不可能以政治因素动蔡元培一根汗毛。
到了六月初,一部分地方上的名士们要么就放弃了“营救”,或者干脆就如同陈独秀这样,把讨论焦点放在给蔡元培正名之上。放弃也好,正名也好,其实这些名士都很清楚,他们根本无力挽救蔡元培的性命。
反倒是地方上的前士绅们,既然终于有了能与人民党叫板的机会,又得知人民党不会因为政治观念处罚他们。即便是心中惴惴,这些人还是开始试图阐述自己的政治理念,反对包括土改在内的人民党的各种政策。
结果人民党真的坚守了宣称过的不设政治犯,不以政治理念不同给人定罪的法律。原本看似集结在一起试图营救蔡元培的这些人,在人民党坚持宪法与法律,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下,开始迅速瓦解,纷纷露出了本来面目。
凡是人民党推行的政策,土地革命、男女平等、义务教育、发展工业,这些人都要反对。反对的理由千奇百怪,总结起来只有一条,“地主士绅们要继续掌权”。
章瑜原本就不相信这些花岗岩脑袋还有什么可挽救价值,事实也证明了这帮人缩在曾经的“荣光回忆”里面不肯面对现实。但是章瑜有点意外的是,这些家伙居然对人民党与美国缔结宣战条约之后,美国在五月对同盟国宣战的事情居然在这帮“前”老爷们中毫无反应。他们抨击了一切,但是偏偏没有抨击人民党对外的最大变化。
因为宇文拔都也负责这方面的事情,章瑜忍不住找宇文拔都商谈这个问题。
“那帮人怕洋人呗。”宇文拔都连疑惑的感觉都没有,“再说,你以为他们能够分清那帮洋人都是什么阵营么?他们知道协约国与同盟国到底是咋回事么?”
“他们就是不知道,也总得吵吵几句吧?”章瑜还是有些不解。
宇文拔都仔细看了章瑜一眼,想确定章瑜是不是在开玩笑,确定章瑜的确不是开玩笑,宇文拔都才答道:“章部长,咱们要讲实事求是,我现在只能提供一种推断。那些人只怕还想着以后靠洋鬼子的力量干掉咱们人民党,正因为分不清洋鬼子的区别,所以他们才不敢吭声,他们只怕是害怕现在说错了话,被洋鬼子记仇。”
章瑜已经很久没有和低素质的人交流过,听了宇文拔都的解释之后,章瑜硬是花了好几分钟去考虑宇文拔都提出的解释。越想越觉得大有道理。只是章瑜觉得宇文拔都还是未免高看了地主士绅,就这么一帮土包子,怎么可能把各种世界范围内的力量考虑在内?
“这推断很有道理,但是推断还是推断。”章瑜说道。
宇文拔都坦然承认,“我早就说这是个推断,这个推断的基础是士绅们此事已经黔驴技穷啦。心虚的最大表现就是叫的欢,而且不敢再去招惹更多敌人。”
章瑜眼珠转了转,“宇文拔都同志,你几个月前还是咬牙切齿的非要把这帮地主士绅给干掉。怎么几个月过去,你一点都不怕他们啦。”
这话倒是戳中了宇文拔都的“耻点”,他脸一红,很不好意思的答道:“我也觉得几个月前居然把这帮鸟人当回事,这也太可耻了。别人一说啥,我就信以为真。这太可耻了,太可耻了。”
听完这话,章瑜倒是有些肃然起敬的样子,他很认真的对宇文拔都说道:“宇文拔都同志,知道表面现象永远是靠不住的,这真的是极大进步。看来今年的三届一中全会,我这得投你一票才行。”
提起人民党全会,宇文拔都的神色完全变成了严肃。以往局势动荡,中央领导们工作经常变化,陈克更是带着中央办公厅四处流窜。现在形势已经逐渐稳定,等到全国解放的时候,流动办公再也不会成为主流,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波动。三届一中全会就将是确定新秩序,至少是确定真正核心领导层的会议。
宇文拔都说道:“就我这个能耐,我是根本不考虑进入决策层。能在执行层干好工作就行。倒是章部长,你作为宣传部长,有参与每一次常委会议的资格,我很看好你。”
“切!”章瑜冷笑起来,“参与这个会议,可不等于我有资格主导会议决议。我也是个执行层的工作。这次中央的调整绝对不会小,现在政治局给与组织部和宣传部极大权力,但是就我看,这两个部门大权在握,偏偏不会拥有政治局常委的席位。”
“为何?”宇文拔都尽管觉得章瑜说的很对,还是想询问一下怎么回事。
这话无疑让章瑜很是失望,他翻了翻眼睛,“这个你可以去问齐会深同志,或者去问问任启莹同志。我觉得他们会和你说清楚的。”
赤色黎明 197章 蝴蝶的翅膀(十五)
() 宇文拔都一直认为任启莹比自己更适合组织部工作,偏偏任启莹对组织部工作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章瑜半带嘲讽的让宇文拔都去询问任启莹,宇文拔都就真的去找了任启莹。若不是对宇文拔都太过于了解,任启莹就会认为组织部副部长宇文拔都同志这是存心来找茬的。对陈克把宇文拔都放到这么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位置,任启莹又是佩服,又是无语。所以她认真的告诉宇文拔都,“我认为这种事情你应该找齐会深同志商谈。”
“我和齐会深同志一直不熟,而且真心说,我有点怕齐会深同志。”宇文拔都面对老搭档,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
对宇文拔都掏心窝的话,任启莹干脆把话说到底,“齐会深同志要是想整你,十个宇文拔都也给你整飞了。拔都,我这么说吧,你真是个好人,是个好同志,所以大家都对你没有任何恶意。你要是稍微有一点私心,早就把你弄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人民党不是没有内斗,高层的稳定全部建? 立在陈克的铁腕之上。陈克与同志之间没什么私人关系,陈克公认的门徒兼铁杆何足道也是靠了自己的能力获得了大家的认同。好歹是有家传与21世纪的见识,陈克对于无意义的斗争非常敏感,在斗争转化为人事斗争之前,他就用完善制度,制定更细化的组织规范来解决冲突。高层都不是傻瓜,在利益集团没有发育完善的当下,谁有没有私心,大家都看得出来。
所以局面一直没有恶化到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真的是靠了组织的力量。
宇文拔都当然也不是傻瓜,他除了理解不了人民党高层里面那种顶级上位者的微妙心态之外,倒是拥有统御基层的水准。听了老伙计任启莹的话,宇文拔都一点都没有生气。“任启莹同志,别说齐会深同志,我连你都比不了。”
听了如此诚恳的话,任启莹认真的说道,“我知道说了也跟没说一样,不过我再次强调一下,拔都同志,你不要这么说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你的很多事情。例如你对原则的坚持,我是真的比不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很钦佩我,那我求你了,你说什么都不要提起我。”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宇文拔都在实际工作中吃过不少苦头,他在实际工作中积累的经验是,他所说的大部分话,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恶意曲解,乃至故意利用。他称赞任启莹的话就多次被利用过,弄得宇文拔都后来说话的时候,态度坚定的表示自己所有说法都是自己的想法,自己对组织文件的认识。再也不敢提及任何具体的人。
任启莹当然知道宇文拔都这个人是如何的好人,所以她劝道:“拔都同志,我真的建议你有空去和齐会深同志好好谈谈。他说的东西你要是在使用之后能够有所体会,那对你,对工作,甚至对革命事业都是很有好处的。”
“那齐会深同志和陈主席区别在哪里?”宇文拔都问道。
任启莹并不想宇文拔都在之后巨大的变化中迷失了自己,有时候一个人要能自始至终坚持自我,反倒不会出大事。怕就怕那种想提高自己,结果只是错误的介入了自己根本不适合介入领域的家伙。思考了一阵,任启莹才说道:“区别就是陈主席和齐会深同志都能当领路人,但是你我就不行。让咱俩领路,那一定是上了瞎路。而且就算是路摆在眼前,咱俩也未必能够看出那就是路。所以你不用去想着你能立刻变成陈主席和齐会深同志,你就按照你以前的做法,指出来那条路,你就毫不迟疑的往前走。能看到那条路,你就自己往前走。拔都同志,我是真心说的,论起能看清楚路,你比我强。论跟地主婆一样指挥走路的人怎么走,我比你强。所以,你就这么按照原先的路走,这就行了。”有时候一知半解比无知更可怕,也更害人。
宇文拔都并不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是肯听劝,他就是个听劝的人。既然任启莹这么讲,他原本还想去找齐会深的心思也被自己给打消了。但是与任启莹的交谈没过几天,齐会深反倒主动的找到了宇文拔都的门上,“宇文拔都同志,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负责起镇压组织部里面的那些不平之鸣。”
“啊?”宇文拔都有些懵了,“镇压谁?”
“组织部里面有人提出,各级组织长都应该成为各级党委常委。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各级组织部长和宣部长都有资格参加各级党委会议,有资格参加会议,甚至能够单独否定党委在组织部宣传部领域的一些要求,但是,这不等于组织部和宣传部就凌驾党委之上。我们组织部和宣传部还得接受政法委的监督,难道政法委就是人民党的太上皇了?我们都是整个组织中的一员,任何人都要接受别人的监督,任何人都要干好自己的工作。”齐会深讲起了组织部的问题,就是一头火。
宇文拔都每次都觉得自己未必能理解齐会深所说的具体是什么,但是宇文拔都很清楚人心的黑暗之处,那甚至也不能用黑暗来形容,他觉得那或许应该用“封建权力分封”或者“官僚主义”来形容的东西。陈克说过,任何人和任何组织都有将自己的覆盖范围扩张到无限远处的冲动和行动,这种冲动与行动一般都是以遇到强有力的阻力为止。所以,有冲劲、有行动力是难能可贵的资质,不过更加难能可贵的则是克制自己不去做一些事情。
有过与任启莹的谈论之后,宇文拔都其实也在思考自己与其他同志的不同之处,听齐会深这一番谈论,宇文拔都突然发现,陈克与齐会深在很多事情上看着完全不同,但是在知道自己不要去做什么事情的方面,两人确实相当一致。唯一区别在于,陈克必须命令人民党不能做什么,齐会深即便在有些事情上不如陈克,在管理自己部门的时候,齐会深也很清楚不要去做什么。
宇文拔都说道:“我会和同志们好好谈这件事,只要来找到我说这件事的同志,我都会阻止他们这么做。不过整个讨论,还是应该在党会上讨论吧?”
“这个是自然。”齐会深答道。
宇文拔都也弄不清齐会深这种态度到底是赞成还是不满,不过宇文拔都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不满就改变自己对党委的态度。不管任何时候,宇文拔都都坚信,党委会议的决议才是最终决议。这是他从陈克那里学来的,也是宇文拔都一直所坚持的。
赤色黎明 198章 蝴蝶的翅膀(十六)
() 1917年美中联手的消息深刻的震动了ri本上层。早在1917年1月,美国已经决定加入协约国,为了能够拉中国上美国的船,两国之间进行了密集的联络。美国硬是等了三个月,到了4月9ri与中国达成了“美中防御同盟”条约,这个条约约期为期一年。条约中规定,双方任何一国在遭到第三**事攻击时,都有义务出兵帮助另外一国,并且共同对发动进攻的国家宣战。在一方加入国际军事组织时,另一国也有义务加入。
人民党是ri本的敌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美国与ri本是争夺太平洋主导权的国家,这个冲突也有了近20年的历史。美西战争,美国夺取西班牙的殖民地菲律宾,从此正式介入西太平洋,美ri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激化。ri本人绝对不可能忘记1908年美国大白舰队出访全球,经过横滨港的事情。
1905年,ri本在对俄战争中大获全胜,进一步扩大了它在远东和太平洋地区的影响,ri本在上* 述地区咄咄逼人的扩张势头严重威胁了美国的利益。此时,美国海军主力大都集结在大西洋,部署在亚洲的舰队力量非常薄弱,根本无法与ri本相抗衡,于是一向大胆张扬的罗斯福也不得不采取退让政策,避免与ri本在亚洲发生公开冲突。
随着美ri两国在太平洋地区对峙局面的形成,双方的敌对情绪越来越严重。1906年,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学校委员会宣布,将对所有的ri本留学生采取隔离政策。消息传到ri本,ri本公众视之为奇耻大辱,立即掀起了激烈的反美示威,大肆诋毁美国人,ri本zhèng fu也强烈要求美国zhèng fu对此作出解释。ri本舆论甚至叫嚣:“整个世界都知道,装备很差的美国陆军和海军不是我们有高度战斗力的陆军和海军的对手。”ri本的《每ri新闻》咆哮道:“当我们伟大的海军将领出现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时,要打破美国固执的梦想是很容易的……为什么我们不坚持派出军舰呢?”罗斯福见双方的冲突一触即发,立即亲自说服旧金山学校委员会撤销了上述排ri规定,事态才得以缓和下来。
罗斯福总统不想用战争手段解决问题,如果美国舰队越过太平洋打击ri本,结果极有可能是俄国海军的下场。所以他就派遣美国舰体全部漆成白sè的“大白舰队”来了一次世界巡回访问。
ri本对“大白舰队”采取了“静静观察、再作结论”的态度。早在“大白舰队”停靠美国港口旧金山时,ri本zhèng fu就动员了上千名在旧金山的ri本学生夹道欢迎,用英语高唱美国国歌,以示友好。同时,ri本驻美官员还邀请美国舰队去横滨访问,好进一步查清美国人的底细。
1908年10月18ri,由美国海军16艘jing锐战列舰和7艘小型雷击舰(驱逐舰的前身)组成,官兵达1.4万人的舰队进入重要的出访港口横滨。
当“大白舰队”抵达ri本著名军港横滨时,几乎所有的ri本人都为美国海军的庞大阵容惊愕不已。ri本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对手了。美**官和士兵“不仅受到天皇和他的工作人员,而且受到整个国家”最友好的欢迎,庆祝活动持续了整整一周之久。在狂欢的气氛当中,ri本当时61岁的东乡平八郎海军大将甚至允许来访的美军军官把他从地毯上抛向空中。
ri本当然不可能真的“欢迎”自己在太平洋的对手来做客,而是在感受到强大的美国海军的压力后,不得以作出的姿态。与舰队未来之前ri本舆论一致“排美”相反,一名ri本外交官表示:“美国舰队的远航没有引起ri本的不快和恐惧,这是对和平的一种保障。”ri本zhèng fu还一改往ri的蛮横姿态,同意在太平洋保持现状,尊重美国的“门户开放”政策。为此,罗斯福洋洋得意地宣称:这次环球航行作为外交上的“大棒政策”,是他“对和平事业的重大贡献”。
现在ri本海上的对手与陆地上的敌人以共同的战略利益勾结在一起,这不能不让ri本感到真正的恐慌。“美中防御同盟”条约为期两年,条约中并没有谈及续约问题。ri本上层依旧强迫症般的一次次阅读分析这个条约,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以证明这个条约有以ri本为目标的证据。这当然不是为了针对ri本签署的条约,ri本自然找不到任何有这方面企图的打算。
美国人当然不在乎ri本人怎么想,这个为一战量身定做的协议向世界宣布之后,美国立刻身价倍增。原本努力撺掇中国加入协约国的英法立刻抛开人民党,转而与美国接洽。美国当然是志得意满,在5月5ri对德国宣战,并且加入协约国。根据“美中防御同盟”条约,中国随即加入协约国集团,同时对德国宣战。
ri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总算是松了半口气。中ri从准战争状态,变成了同一战壕里面的盟友。欧洲战争已经打了三年,谁也不知道这场战争还能够打多久。ri方估计一年内战争不会结束。这时候“美中防御同盟”条约已经过了约期,美国自然没有理由介入更久将来会爆发的中ri战争。
而且欧洲战争一旦结束,即便是中国与美国腾出手来,ri本和英国同样不被战争所束缚。那时候西太平洋的局势未必会对中国更有利。战争或许不可避免,只要能够在当下抓紧积累优势,ri本并非没有胜算。
中ri战争已经结束一年,高桥是清内阁对外大肆掠夺朝鲜与台湾,对内加大对ri本本国民众的榨取。通过向协约国尽可能出口每一样能够出口的商品,即便有人民党的竞争,远东物价采购的价格有所下跌。英国也没有任何放弃ri本这颗重要棋子的打算,在同类产品中,英国还是优先采购ri本的商品,ri本正在迅速偿还英国的债务。
高桥是清懂得经济,懂得金融,甚至懂得一些国际政治。财团、门阀、陆军部与海军部的将校自然是对高桥是清的政策极为欣赏。这政策以及对国际战略时机的把握,让ri本统治阶层攫取了大量的货币财富。不仅仅是钞票,ri本甚至弄到了不少硬通货。黄金储量大大增加。
当下让ri本头痛的是疯狂掠夺积累起来的巨大矛盾。压缩一切不必要的开支,压缩的是下层的利益。上层则利用ri本的政策大肆牟利。ri本国民生活艰苦,ri本上层为了解决民间的反抗情绪,将大量无地农民移居朝鲜南部与北部。同时加大对殖民地朝鲜的掠夺力度。
朝鲜北方是矿区,每一个矿区每天都在死人。原本已经极为不足的矿奴口粮被继续删减,凡是不能完成挖矿量的矿奴当天就无法得到食物。若是连续两天不能完成挖矿量的矿奴就会被当众鞭打。又累又饿,再受了伤,矿奴很快就死去。ri本矿主为了能够完成陆军部给下达的任务量,不得不疯狂的采取了这样的手段,用**裸的死亡威胁来提高产量。
在方式在最开始实施的时候倒也产生了一丁点效果,如果没有朝鲜爱国者反抗的话,或许还能够把这个效果维持下去。不过朝鲜爱国者组成了游击队,他们利用地形,在北部袭击ri本矿区。ri本陆军部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摇钱树遭到丝毫的损害?他们随即组织兵力对矿区周围实施了“清扫”政策。周围所有的朝鲜村落都被集体抓走,男xing送去挖矿,女xing沦为可以买卖的奴隶。
ri本朝鲜总督府则负责把迁来朝鲜的ri本人安置到那些被扫荡一空的村落。由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改编成的北韩铁道株式会社向这些ri本的无地百姓提供朝鲜北方的土地,除了耕种纳税之外,这些ri本人还被“韩铁”组织起来进行军事训练,协助陆军守卫ri本的矿场。陆军得到了更多安全区,更多附属部队。短期内再次稳定了生产。
所有被捕的朝鲜游击队队员,都遭到了残酷的拷打。绝大多数被俘的游击队员都招供了,他们指出了朝鲜游击队的营地。ri军随即对这些营地进行袭击,很快就消灭了大部分朝鲜游击队。
朝鲜志士们并没有被吓倒,他们依旧在战斗。在陆军部为了攫取更大利益,不可避免的扩大了ri本矿区范围后。朝鲜游击队再次出击,这次的行动的目的不再是为了杀戮ri本人,摧毁矿场。每次对矿场的成功袭击,主要目的都是为了营救矿奴。
这些失去一切的矿奴们大部分选择了逃命回家,少部分则选择加入了朝鲜游击队。那些逃命回家的矿奴大部分都没有能够逃回家,半途就被ri本人截住然后处死了。即便是少部分的幸运儿,逃回家里后才发现家或者被毁,自己完全无家可归。或者逃回去没多久,就再次被捕,这下遭殃的不仅仅是矿奴本人,矿奴全家这次也被株连。
但是这么做甚至连亡羊补牢都谈不上,ri本在北方矿区的行径终于被揭发出来,随着朝鲜人自己的情报渠道开始散播。原本就不反对朝鲜志士的人现在开始支持朝鲜支持,原本因为恐惧而选择逃避的家伙,也开始逐渐倾向朝鲜志士。
而且ri本人逐渐发现,自己给自己打造出一批悍不畏死的敌人。能够活下来的矿奴都有着不错的身体,特别是拥有强烈的求胜**。凡是弱者都已经死了,朝鲜游击队由这么一批脑海中只有复仇愿望的成员组成之后,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只要让矿奴出身的游击队员们吃饱,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在山区行军,只要有任何战斗机会,这些游击队员都不会放过。令ri本陆军部感到畏惧的是,最初抓到的那些朝鲜游击队员们只要一番拷打,他们就会招供。现在的游击队员们,无论怎么拷打,他们竟然绝不透露任何消息。有些游击队员为了怕自己被俘后忍不住招供,被俘后甚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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