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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金元宝本尊
万幸的是,这一次遇见的还是金锋,不然徐文章这张老脸真不知道该往哪儿丢了。
财神像的雕工没得说,每个地方都刻画得非常的到位,徐文章上前细看,惊骇的叫出声来。
“朱子常之作!”
“朱子常的手笔,我的天!”
回头过来冲着安祥恺急声叫道:“安董,这是晚清黄杨木雕刻名家朱子常的大作……非常罕见……”
安祥恺哦了一声,疾步上前,视线集中到底座,果然看见了子常之作四个楷体字。
朱子常可是晚清很有名气的一个木雕大师,最擅长的是黄杨木和紫檀的雕刻,作品流传甚广,但遗存下来的却是并不多见。
他的作品如今屡屡创出天价,最高的一件玉如意成交价高达上千万。
其他名家制作的各种摆件精品级的也是好几百万的成交价。
而在如今的古玩市场里,小叶紫檀比起黄杨木来,完全不在一个的档次。
作为最稀有的品种,小叶紫檀的木雕价格更是惊人。
起初大伙儿还嘀咕金锋报的价格虚高,但现在名家款识出来之后,几个人都觉得五十万这个数简直千值万值。
安祥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提出来要给金锋加钱,却是被金锋拒绝。
嘱咐了安祥恺几句注意事宜,也没接安祥恺的名片,道了句后会有期,带着三水转身就走。
“金先生,请等一下。”
一只脚迈出门,耳畔传来江南女子温弱娇浓的女,宛如春风拂柳的轻柔。
只见一身素蓝长裤套装、上身套着一件中长白外套的的安庭苇漫步而来。
蓬松的黑色秀发紧紧的贴紧头皮,一丝不苟。
冷艳如孤芳,幽静如青兰,宛如那分花拂柳而来的月下貂蝉。
空山灵雨,清水芙蓉。
三水猛地一下脸红透。
低头不敢再去看那安庭苇的绝世美艳,竟然做出了一个令金锋意想不到的动作。
那小子竟然害羞的,一瘸一拐的跑了。
“金先生,方便加一下微信吗?”
安庭苇本是江南女子,自有江南女子的娇美和温婉。
而那带着水乡温柔的吴侬软语更是历代帝王的痴迷所在。
小小一张鹅蛋脸,细细两碗柳叶眉,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灵秀婉约,美到了极致。
时间仿佛又定格在某一个春日的午后,天堂之城的小桥边上,那翩翩招展的柳叶飞飞。
金锋平静的说道:“谢谢。不必。”
再次转身,抬脚就走。
“我,心有猛虎,却在,细嗅,那蔷薇。”
安庭苇冷艳的红唇轻启,轻轻说出这句话来。
金锋脚下一顿。
佳人却是已然到了身边,柔柔娇娇的凝望金锋,素手纤纤,葱嫩无骨。
“只加微信,不约不扰。”
金锋平视前方,轻声说道:“我不用相册,加了没用。”
又一次拒绝安庭苇,这次再不犹豫,再不停顿,转下二楼。
安庭苇轻轻抿嘴,冷冽的唇色慢慢变得有些异样。
身后那帮子老头和店员们早已看得目瞪狗呆。
徐文章内心震撼到无以复家,对金锋的膜拜简直到了敬之为神的地步。
眼前这位绝代佳人可是身家近千亿的紫东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呐!
不是十亿,不是百亿,而是整整近千亿!
今年紫东集团前三个季度报表早已公布于众,创下了历年来的最高盈利。
股票也是稳定在高位,虽然今年的福布斯还没算出来,但紫东集团早已迈入了千亿大关。
安祥恺身体不好,年事已高,不出五年就会交权给安庭苇,届时,安庭苇就会成为全国最富裕的女人。
安庭苇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才女,外号雪山白凤凰。
就是这么一位千亿级的天之骄女主动的问金锋要微信,而且还要了两次,结果却是被金锋给无情的拒绝了。
徐文章脑子彻底宕机,完全呆懵。
而另一旁的安祥恺却是惊诧错愕、惊喜兴奋五味杂陈。
自己这个宝贝千金是众多富二代里最特别的一个,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上班和必要的应酬之外,其余时间全都宅在家里。
妥妥得不能再标准的大家闺秀。
眼见着自己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自己也年纪一天天大了,钱却是挣不完的,有些事该考虑的还是得考虑。
自己的公司虽然做的实体,比不上那些做网络、做房地产的,更比不上那些做vc风投、pe私募的,实体赚得是厘赚的是分,但总归有点实际利润,也算是稳步增长。
留给下一代的总归要传下去,这是每一位国人藏在骨子里的必然想法。
抱着这个想法,安祥恺先是在自己集团公司里物色人选。
自己公司里的翘楚俊杰选了个遍,满意的也不是没有,也故意的制造机会让自己的女儿去认识,去接洽……
这一认识接洽时间就过了两三年,安庭苇没一个看得上,也没对任何一个表示出一点点的意思和想法。
安祥恺明白,自己这个麻省理工和牛津双学位的天之骄女眼光高出了天际。
于是乎,安祥恺就托人物色更多青年才俊,都是出身名门、世界名校的顶级俊杰。
这些人无一不是国内各个行业最顶尖的青年俊杰,在各自领域都是数一数二的的尖子,未来成就无可限量。
又是两三年过去了,天之骄女白凤凰一样的一如当初,对任何男人没有表示任何兴趣。
这……就让安祥恺很是郁闷和费解了。





捡漏 0167 稀世重宝 永不出境
眼看着自己身体一天天不如一天,女儿从二十二岁晃悠到二十七岁,除了应酬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宅在家里看电影、看直播、看小说。
那段时间,安祥恺茶不思饭不想,到最后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女儿性取向的问题来。
终于有天,自己七十岁生日,父女俩喝了不少酒,自己再也憋不住,直言不讳的问起自己的女儿。
安庭苇静静听完老父亲的话,沉默了几秒,静静的告诉自己的老爸。
“我的性取向没有任何问题,请父亲您放心。”
“至于我的个人问题,对不起父亲,您的女儿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看上任何人。”
安祥恺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去,呐呐问道:“那你能告诉你老爹,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安庭苇看着自己的父亲,轻轻说道:“一个鬼谷子,一个特斯拉。”
安祥恺瞬间懵逼。
直到现在,安祥恺也想不明白,怎么两千年前的鬼谷子会跟特拉斯搅在一块,成为自己女儿心仪崇拜的对象。
鬼谷子不用说,世上最可疑的穿越者之一,特拉斯更不用说,被誉为最接近神的一个人物。
两千年来才出了这么两个至高天才,自己女儿竟然就只喜欢这两人。
安祥恺长长一叹,从此再不管自己女儿的私事,彻底死了心,再不抱任何希望。
可就在刚才,就在刚刚那一刻,自己的女儿却是给了自己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惊喜。
天之骄女的雪山白凤凰竟然——
竟然生平第一次主动出击,向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要微信号。
孩儿她娘!
你的女儿,终于春心萌动了呀!
孩儿她娘!
这一刻,安祥恺一把老骨头激动得发出怪异的响声。
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金锋是吧!
那就是你了!
此时此刻,安庭苇静静的注视着金锋走下二楼,目光随着金锋的移动,一眼不眨的看着金锋消失在茫茫人海。
蓦然回首,静静说道:“爸,我们走。”
安祥恺重重点头,大声应是:“西南四省可以重点发展。”
安庭苇挽住安祥恺的胳膊,静静说道:“不用。”
安祥恺猛地一怔。
随即点头:“你说了算。”
国庆大假第二天,农历八月十四。
下午,锦城的天空露出一抹黄蒙蒙的光晕,这是天气好转的迹象。
很多年了,锦城的中秋节,都没见过月亮了。
一个车队在偌大的工地上平稳的疾驰,径直前往远处的工程指挥部。
车队里的车都是国内极少看见的,林肯领航员、乔治巴顿、悍马h2。
第二辆主宾车赫然是最新款价值五百万的宾利越野。
六辆豪车缓缓停下,六七十个工程项目大大小小的头头们排成两排列队欢迎。
领航员车里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拄着碳钢拐杖,身穿黑色羊绒风衣。
这个人赫然就是余曙光余总。
余曙光疾步走到宾利越野车前的时候,两名黑色职业装女子静肃冷漠的站在后车门前。
两名面容冷峻的职业装女子都戴着纯黑色的墨镜,下车的一瞬间,齐耳短发轻甩,露出黑色蓝牙耳麦。
一个人开车门,另一个人肃立在一旁。
车门开启,一道靓丽的粉影闪现,车里静静走下来一位女子。
肤如凝脂,明眸锆齿,螓首蛾眉,粉唇轻抿,高贵如月宫嫦娥,美绝尘寰。
一阵秋风吹来,月宫仙子乌黑的长发轻柔飞扬,宛如临波仙子,绝世独立。
掌声雷动中,余曙光弯腰向女子行礼,满含谄媚和尊敬,一只手做着请字,领着女子进入项目部。
更远处。
一辆破旧的电三轮在泥泞不堪、深浅不一的车道上颠簸摇晃、艰难的前行。
一辆接一辆的渣土车从电三轮身边开过,溅起一片片污泥,三轮车上的两个人早已变成了泥人。
一台一百吨的吊车如远古巨兽轰轰隆隆开过来,将一个深凹的土坑里的污水尽数碾起,将三轮车淋了个湿透。
“哈哈哈……”
吊车快速走远,前后一排排渣土车上传来阵阵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
“操!”
三水重重一抹满脸的黄泥水,冲着大吊车车尾竖起中指。
金锋整个人已经成了落汤鸡,光秃秃的脑袋上还躺着几块黄泥巴。
“走!”
回到黄塔寺吴老爷子家,已是下午一点。
一桶桶的冰冷的井水提上来从头到脚淋下去,三水抱着自己发出凄惨的大叫。
金锋只是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全身,水渍还没干就开始了另一项工作。
依旧是开水煮钱币的方法,三万块新收来的铜镜直接丢不锈钢盆子里,加了几块柴,这才脱掉衣服。
一桶接一桶的冷水冲刷自己全身,冷得刺骨,全身上下一条条狰狞弯曲的伤口看得张晨心惊胆战。
穿上张晨的旧衣服,喝了吴老爷子泡的药酒,等待水开十五分钟后捞起铜镜,快速清理完毕,跟着就是最重要的一项任务。
那就是去掉铜镜的生坑味道。
天地法镜深埋地下一千多年,除了浓烈的土腥味,还有那不可细说的臭味。
光靠水煮肯定行不通。
清理掉天地法镜的红斑绿锈之后,金锋又将法镜丢进开水里,加上醋、盐、胡椒、花椒、八角、大料、橘皮和月桂叶。
阵阵浓香缓缓升起溢散开来,炖肉的味道令人食欲大动,闻着就想吃一口。
“小锋子,我说,你确定这不是在炖羊肉?”
吴老爷子坐在躺椅上,直勾勾的看着金锋,满脸都是吃货的表情。
“时间紧。下大料。”
金锋嘿嘿笑出声来。
“明天仲秋,给你弄一锅神仙锅,让你老解解馋。”
“神仙锅?!”
“什么来头?”
“没来头。张道陵自创的。”
“呸!小锋子,你小子也学会满嘴跑火车了是吧。”
“信不信由你。”
“能吃到神仙锅的,都能长命百岁。”
“嗤。长命百岁!?那就是老不死的老贼了。”
“活到那份上,真没意思。”
“什么才有意思?”
“嘿嘿,看你做法事,这个就很有意思。”
吴老爷子嘴巴张着,嘎嘎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说,你就打算用这玩意儿做大道场?”
“这面镜子支得起多大的场子?”
金锋点着烟喝着药酒,嘴角上翘,曼声说道:“用来阴人的。这个足够了。”
“话说这玩意值多少钱?分量可还够?”
金锋斜着眼,比起八的手势,浅浅的笑着。
吴老爷子切的声,满脸鄙夷:“八万块的玩意儿就想阴人!?”
“老头我前些年随便一件东西出去,也不止这个数。”
金锋啧啧两声,仰着头说道:“低于一百万的玩意儿我都懒得上手。”
“咝!”
吴老爷子腾的下坐起来,瞪圆小眼珠子,直直看着钢盆里的法镜。
小声问道:“八百……万!?”
金锋垂下眼帘,抿嘴上翘。
吴老爷子立马不淡定了,狠狠的看了看金锋,抽着右脸,冷哼一声。
“就你小子,浑身上下都摸不出八百块来,还大言不惭……这玩意值八百万?”
“我看你脑壳里头不晓得长了好大个包!”
金锋呵呵笑起来,摇摇头,拿着筷子将天地法镜翻了个转。
吴老爷子曼声说道。
“阴完了人以后呢?”
金锋抬头望向吴老爷子,样子有些古怪,比起一根手指来,淡淡说道:“看戏加码。”
吴老爷子一下子来了兴趣,低声问道:“最大,能加到多大?”
金锋沉默几秒,静静说道:“稀世重宝!永不出境!”




捡漏 0168 曾子墨的意外到来
连着煮了一个小时,法镜起锅,擦拭干净,鼻子一嗅,金锋露出一抹难色。
尸臭和血水的味道没有了,但土腥味还有残余。
唬一唬覃允华之类的专家还过得去,但要遇上黄冠养、方劲松这样的行家里手,还是得穿帮。
尤其是方劲松,挖了一辈子的墓,考了一辈子的古,对这种土腥味尤为敏感。
思考一会,再次烧了一盆水,进了吴兆鑫的药房,拿了一些药材出来丢进钢盆,加大火焰,继续熬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旁边躺椅上传来吴老爷子粗重断续的鼾声,脸上一片蜡黄乌黑,白白的老人斑满脸交错,看得金锋一阵心悸。
招手将张晨拉到帝君庙里,让张晨背诵自己教给他的东西,静静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张晨这人背功还过得去,一上午时间,上千个的人名背到了六七百个,也算是很可以了。
拍拍肩膀叫张晨继续努力,金锋看了看表,估摸了下时间,开始下一步的准备。
三点五十,再次将法镜起锅。
土腥味已经变得若有若无,金锋自信现在这面天地法镜已经能通过黄冠养和方劲松的考验了。
但,这还不够。
除了黄冠养和方劲松,还有一个人说不定也会来。
那个人可是顶级高手。
他就是黄冠养的师伯、国博馆长、鲍国星。
黄冠养、方劲松不过就是个人精。
鲍国星,那是一头老狐狸,夏鼎的亲传弟子,正宗的发丘中郎将。
他从十三岁开始就跟着夏鼎到处挖墓考古,可以说一辈子都是在各种墓里面度过的。
这是金锋在读鲍国星的大作里面了解到的。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墓里面的那种味道。
要瞒过鲍国星,还得费点力气。
掏出自己配制的药物药膏,涂满天地法镜,火烧得最旺,架起法镜在火上烤起来。
就像是在烤全猪一般,不停的翻,不停的上药。
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惊醒沉睡中的吴老爷子。
“又是你们这群屎苍蝇,没玩没了……嘿嘿……”
“说吧,这回又给我加多少?”
“还是准备开推土机过来,给我下最后通牒?”
一帮子十几二十多个人在一进的小院子里围着吴老爷子,客客气气,态度友好,言语亲切。
“吴老,这是咱们云龙集团的曾总,要过节了,曾总特意来给您送节。”
吴老爷子哎呦一声叫唤:“临到老死了,老头我这坨屎倒也香起来了。”
“竟然惊动了曾大小姐的銮驾,小的真是罪该万死呀。”
“奴才给大公主请安。”
金锋抬头,无声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清清脆脆,如山泉般清亮的女声传入金锋耳内。
一瞬间,金锋面色猛地收紧,慢慢回头。
双瞳最深处,无尽星海幻灭。
“吴老爷子您这是抬举子墨啦,子墨可不是什么公主,小时候我在锦城,还经常在这边玩儿呢。”
“您的这座庙,我还亲自上过香呢。”
吴老爷子呵呵冷笑,慢条斯理的叫道:“那敢情好,不用给郡主公主请安了。”
“家里脏,没水没电,也就不请大小姐进屋坐了……”
“免得脏了大小姐几十万的名牌衣服,那,你的虾兵蟹将们还不得开着挖机来挖了我这土房子咯?”
子墨大小姐轻柔漫漫,娇翠柔柔的声音传来。
“吴老爷子您说远啦。子墨来是给您送节送月饼的啦。子墨知道您老爱吃五仁的,特意叫人给你做的。”
“水电的事子墨都知道啦,这些日子正在挖地沟做预埋,过几天就好了。”
“到时候,第一个给你通水通电。”
“您老放心,没人会推你的房子,这座寺庙也是我童年的记忆呢。”
“但是子墨有句话要告诉您老。您这里是未来的地铁站呢,人气最旺的地方。”
“您老将来的房子就在地铁站的正对面儿,一共八层楼……”
“您老宅土地面积是多少平米,子墨就还您多少平米。”
“每一层面积都和您老的这宅子面积一样大。”
“您老要是不满意的话,那地铁站就得建别的地方去啦,那样的话,很多人就得失业啦……”
“您老知书达礼,肯定也不会看着那么多失业的啊。子墨说得对吧。”
金锋静静的站在二进的门边,眼神余光轻扫,子墨大小姐的容颜映入眼帘,刻骨铭心。
曾子墨!
原来,余曙光就是你的白手套。
站在曾子墨身后一步的,就是那晚血拼的余曙光。
一股热血自心底升起,双目爆射出两道最凌厉的冷光。
那晚上,八个壮汉把自己和龙傲打成重伤,余曙光最后出马,一脚将自己踢晕,一脚将龙傲打吐血。
最后,两枪打在丹哥身上。
四个兄弟命大,活了下来,也打死了对方几个人。
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可以不追究。
但,就是这个人,杀了拐子爷,抢了李旖雪。
这个仇,金锋要报。
要报仇,就从今天开始,就从这里开始。
吴老爷子嗯哪嗯哪的支吾着,却是没给曾子墨一干项目部的人好脸色。
曾子墨递过来的月饼吴老爷子倒是没有拒绝。
除了月饼,曾子墨还带来了米面粮油床被羽绒服,很是尊敬的向吴老爷子道别,出门再往下一家。
吴老爷子关好门回来,看见金锋静静的翻烤涂抹着法镜,嘿嘿一笑。
“曾老太爷家里的小姑娘还不错嗳。懂礼数,有礼有节……”
金锋叼着烟,曼声说道:“于是乎,你老的军心就动摇了?”
吴老爷子哈哈大笑,指着金锋叫道:“所以说,你小子得抓紧时间唱大戏。要不然,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动心了。”
吴老爷子坐了下来,摇摇头,轻轻一叹:“单论人品,大小姐没得说……”
金锋淡淡说道:“她给你八层楼,我,给你一个完整的黄塔寺骨伤药膏堂。”
吴老爷子面色一整:“你办得到,我死以后,这里归你。”
金锋夹起天地法镜,丢在一旁,拿起电话,点击名字,放在吴老爷子眼前,嘴角上扬。
“老爷子,大戏,开场了!”
“你搬好凳子,好好的看——我金锋给你唱一出——”
“《挑滑车》!”
五点十五分,就在那列豪华车队驶离西城区的二十分钟后,一辆jepp自由光和一辆v73火急火燎的开了进来,跟两只无头苍蝇似的四下乱窜半响,终于找到了金锋。
v73车上坐的,一个是黄冠养,一个是方劲松,还有一个是文保局林世全。
自由光上下来的四个人,带着相机和摄像机,那是本城本省两级文保局的一行人。
见了金锋,几个人面色都非常的激动。
林世全主动握住金锋的手,语气沉稳中带着一抹兴奋。
金锋给的消息,实在是太重大了。
二话不说,迅速上车,赶往黄塔寺。
下车之后,摄像机立刻开起来……
进屋之后,三个重量级的大人物眼睛一扫,伸手一摸,顿时露出了一抹喜色。
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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