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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金元宝本尊
“西装很贵的,别再揪了。”
葛芷楠微微一怔,用力的猛推金锋,痛骂出声。
“滚你妹!”
金锋轻轻整理着名贵的西装,抬头,看着葛芷楠,轻声说道:“你说过,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我。”
葛芷楠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紧紧的咬着下唇,嘶声叫道:“你——”
“你就算死在我面前老娘都不会看你一眼。”
“老娘……老娘我……我只是不想看见三水和张老大跟着你受苦,被你连累。”
金锋轻声说道:“我不会连累他们,更不会连累任何人。”
葛芷楠重重点头,玉脸刷白,厉声叫道:“行,行,你行……”
“我信你,这个不说了……你说,你说你到这里来究竟要干什么?”





捡漏 0200 这么好的画,不多瞅会儿
“这个问题,你必须给老娘说清楚——”
又是无数唾沫溅到金锋脸上,金锋拿起石桌上的纸巾轻轻擦脸,轻声说道。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就是找战神老英雄说说,把李旖雪救出来。”
这句话听在葛芷楠耳里让已经平复不少气的葛芷楠一下子炸了。
“你他妈……”
葛芷楠气得脑袋都要爆炸,紧紧的闭眼,紧咬着的牙齿全部爆露出来,滋滋作响。
显然,葛芷楠气到了极点。
骂到了你他妈之后,下面的话葛芷楠却是再没骂出来,颓然丧气,摇摇头,静静的看着金锋。
嘴里颤抖的问道:“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李旖雪是不是?”
金锋没有说话,轻轻的抽出一支烟,摸出一包酒席供应的火柴。
喷出一大口浓浓的烟雾将自己沉浸其中。
半响,金锋抬起头来,直面葛芷楠,静静的说道:“该说的,我已经全部告诉过你……”
“谢谢葛家对我们四兄弟的救命之恩,我金锋,他日一定,百倍偿还。”
听到这话,葛芷楠玉脸刷变,倔强的歪着头,死死的看着金锋,嘶声叫道。
“你,还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们葛家,恨我们不敢给你出头……”
“是不是?”
金锋垂下眼皮,低低说道:“每个人在每个不同时候会做出不同选择……”
“我,对你,和你们葛家,只有愧疚,没有怨恨。”
葛芷楠芳心一震,猛然扭过头去,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金锋抽着烟,轻轻的说道:“原本我的想法很简单,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但现实却逼着我,让我做出改变。”
“可能,这就是我的宿命。”
“我想这个世界应该有公平,更应该有正义。所以,我今天来了。”
“我要找战神老英雄,要一个说法。”
葛芷楠冷笑流泪,大声叫道:“你,你简直就是愚蠢,猪脑子!”
“自不量力,自不量力!”
金锋淡淡说道:“对。我就是自不量力,但,凡事都有一个底线。”
“他身为战神,纵横疆场,嫉恶如仇,我想,他应该会给我一个说法。”
葛芷楠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金锋的鼻子,用力想戳,又收了回来,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说归说,你别惹事。听见没有?”
“刚才在鉴宝那里,你个混蛋把所有鉴宝大师都得罪光了,老娘全看见了。”
“少他妈出风头。待会见到战神老太爷,捡起好听的说,最后再说你事。”
金锋低垂头,轻轻嗯了一声。
葛芷楠冷哼一声,指着金锋叫道:“还有。叫二狗子别捣乱,更不要瞎逞能……”
“这里的警卫……连战狼跟特科都惹不起……”
“杀人不见血,更不犯法!”
说完这话,葛芷楠指指金锋叫道:“记住了!”
金锋轻轻点头,看着葛芷楠短发青春的模样,轻轻说道:“谢谢。”
葛芷楠冷冷的看着金锋,心里又是一肚子的火,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时候,一个柔柔糯糯的声音传来。
“金先生,你在这?”
“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葛芷楠蓦然回首,微微一怔。
只见着一个高贵如女皇一般的女孩静静的站在自己身后,面露浅浅的微笑,仪态端庄大方,让葛芷楠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女孩看着葛芷楠,轻轻颔首微笑,仪态万千。
葛芷楠上下一打量这个女孩,莫名的生出一种仇恨,也不搭理这女孩,脚下却是不走。
金锋长身起立,冲着女孩点头,轻声说道:“安总你好,又见面了。”
女孩是神州最富裕的女人之一,安庭苇。
安庭苇现在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呢绒长款风衣,风姿绰约,气质更显高贵。
脚下露出白皙纤纤的小腿,令人遐想无限。
“你好。金先生,你现在方便吗?”
安庭苇上前来,主动伸出手,浅笑盈盈,眼中却是带着一抹急切。
金锋微微愣了一秒,随即伸出手去,跟安庭苇握手。
安庭苇的手很软,柔若无骨,如青草一般柔软,却是很冷。
握住安庭苇的手,金锋有些疑惑,禁不住嗯了一声,手心微微用劲,将安庭苇的手握得更紧。
这时候,葛芷楠重重冷哼。
看着金锋紧握这个女孩的手不放,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下子就升起了滔天的怒火,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
心里一下子就跟被一把刀子刺进来似的,痛得来呼吸都难以维系。
一颗心就像是有人拿着钢刷不停的无情的刷来刷去,一颗心被刷得稀烂。
跟着就是空落落的,好像一个小孩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整个人的魂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蓦然间,葛芷楠猛回头,再看金锋……
一瞬间,葛芷楠扬起头来,一颗眼泪不争气的涌出眼眶。
喜欢一个人,跟他天天在一起,过一辈子是这样……
喜欢一个人,哪怕一辈子只看一眼,也是这样……
安庭苇诧异的回头,看看大步走远的葛芷楠,露出一抹疑惑。
随后安庭苇转过头来,轻声说道。
“金先生,麻烦请你给我看下,这是我们家给战神老太爷准备的礼物……”
“刚才孔凡勤孔大师给我鉴定,说是赝品。”
“父亲叫我来找你……”
安庭苇给了自己一个进入别墅的名额,这个情,金锋必须还。
金锋轻轻点头,接过安庭苇手里的盒子。
长条盒子里,放的是一卷古画。
古画是绢本画,也就是在绢帛上做的画。
神州的古画的材质一般分为三类,一是纸本,二是绢本,三是绫本。
绢本和绫本都是丝绸织物,在没出现纸张之前,古代的绘画和书法以及各种史料的记录都是在绢本和绫本上完成。
纸本的字画保存时间比起绢本来说要差一些,因此在明清以前,很多的字画都是绢本所做。
一是绢本画效果非常好,二是装裱之后保存的时间也非常久。
眼前的这幅画还没打开,金锋就从露出来的一小卷的背面认出来,这是一幅明早期的绢本画。
绢本有些发黄发暗,这是长年的沉淀和岁月的磨砺。
凝聚最大目力,完全能清晰的看到绢本的材质和双丝线的织造结构。
视线移动到裱轴上,金锋微微一愣。
裱轴是木质圆条,时间的侵蚀使得木质轴条已经黑得不成样子。
轻轻一摸轴条,金锋嗯了一声。
这是檀香木的画轴轴头,非常少见。
檀香木在神州只有天东省与宝岛才产,也是少量,属于比较珍贵的木材之一。
在古代,檀香木可是数一数二的画轴轴头不二之选。
因为檀香木有奇香,能辟湿气能驱虫,且开闸有香气,保存时间非常的久。
在古代,除了用一系列的名贵木材做轴头之外,还有用玉、有牛角、用其他物品做画轴。
但最好的还是名贵木材,因为一个好的画轴能更大限度的保护好画卷。
看到轴头是檀香木的时候,金锋嗯了一声,不是肯定,而是现出一抹困惑。
绢本的年代是明朝早期,而檀香木却是在明中期,这幅画……
有些问题。
“安总,这画什么来路?”
听到金锋的询问,安庭苇轻声说道:“我父亲同他老战友那里换的。”
“他老战友祖传下来,那些年被撕成了几瓣,后来找人修复。”
“五年前,他儿子要买房,就把这画卖给我父亲。”
“我父亲用魔都一套房换了这幅画,也算是尽了战友情。”
金锋点点头,扯了两张纸巾擦拭干手心的汗渍,轻轻取出画来放在桌上,拆开丝绸包巾。
这是横轴画卷,样式和规格虽然跟金锋的预想有些差别,但真伪还得先看了再说。
右手垫着纸巾,轻轻摁在一只画轴轴头上,左手往左,轻轻的一拨。
画卷就这么轻轻的打开了十公分。
眼前是一片留白空白,绢本颜色底色是绫本,泛着规整的点点银光。
绫本本身是很柔软的材质,一般都是用来做绢本和纸本的装裱。
绫本也是有画匠画师在上面作画的,但很少有保存下来的。
倒是在两汉时期的大墓里有过绫本画卷的出土,却是烂得一逼,完全没修复的可能。
头层绢本,底层绫本,绢本是明代早中期的,大开门没得说。
十厘米的留白处却有些让人不解,于是,金锋左手再次往左滑动了五公分。
一个浅浅淡淡的画面出现在金锋眼中。
那是一处河边的一角。
一股扑面而来的巍峨遒劲映入眼帘。
两棵树歪歪斜斜的长在河边上的峭壁半腰,森森然然,配上瘦骨嶙峋的山崖怪石,一下子就把人带进了这幅画卷之中。
怪石之上,浓墨重重,突兀大起大落,看得人一阵心悸。
两棵不知名的野树歪歪斜斜,却是遒劲自然,树上的针叶宛如一根根尖针,跃然纸上,犀利非凡。
看到这里,金锋已经不用再下去了。
左手一动,轻轻卷回画卷。
忽然间,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闪入金锋眼帘。
一根乌黑的拐杖轻轻的搭在了金锋的手臂之上。
“嘿嘿,小子,那么好的画不多瞅会儿?收起来作甚?”
安庭苇闻言一怔,偏头一看。
只见着,石桌左边、金锋对面一米之外,一个特制的轮椅之上,坐着一个仙风道骨般的老人。




捡漏 0201 仇十洲《孤山春江图》
那老人雪白的银发根根竖立,宽阔的额头,弥勒佛般的大耳,白眉如雪,红光满脸如同个老仙人一般。
满是老人斑的右手逮着一只样式古怪的黑色拐杖。
阳光下,黑色拐杖泛出丝丝的紫金光芒。
最为奇特的,是老人的眼睛。
一双飞龙眼大而有神,虽然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但那双眼睛却是神光奕奕,轻轻眨动间,闪烁洞察世间万物的睿智。
那老头眼睛斜眼上翻,看了看安庭苇,顿时咦了一声,两眼放光起来。
拐杖依旧牢牢的搭在金锋手臂上,眼睛直直看了安庭苇好几秒,嘴里露出一抹色眯眯的笑。
“嗯嗯。尖果儿飒妞儿……”
“啧啧。大美人儿,闭月差了点儿,沉鱼却是够了……”
“前凸后翘屁股大,好生养……”
“好些年没见着这么俊的水妞儿了嘿!”
“妙啊!”
这么赤裸裸的调戏从这个老人嘴里冒出来,让安庭苇一下子沉着玉脸,满面冰霜。
若不是因为这个老头都坐轮椅了,安庭苇早就一大嘴巴子甩了过去。
老头看见安庭苇满是冰霜的脸,嘿嘿嘿的笑起来,手指虚空点点安庭苇,桀桀怪笑。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准儿当贵妃的命,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家臭小子。”
这时候,老头视线移转过来,双目一抬,两道犀利如剑的无形光柱直打金锋。
金锋依旧保持着低头闭目的样子,对老头的犀利的眼剑浑不介意。
眼神却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那根黑黑的拐杖,心里涌起一阵波澜。
“雷竹!”
这时候,那老头曼声叫出声来。
“小子。收画作甚?”
金锋低着淡淡说道:“看过开头,足够。”
老头脸色微微一滞,嘿嘿一笑,曼声说道:“只看开头就知道这画的后面了?”
“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儿?”
金锋冷冷清清,淡淡回应:“还行。”
夏鼎嘿了声,左手食指抬起来,轻轻往金锋的方向一指。
轮椅背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低眉顺目的推着夏鼎走到了石桌旁边。
“哟嗬。口气不小。”
“你倒是说说,这画后面画的都是甚?”
金锋淡淡说道:“不用再看都能猜出来。”
听到这话,那老头好像来了点兴趣,眼睛眯起了:“刚你开画儿那手功夫老祖宗我远远的就瞅着了。”
“手法还对。我说,你,真能猜到后面画的甚?”
金锋垂下眼帘,曼声说道:“别人不行,我能!”
话语之中豪情盖天,傲气腾腾,令人心悸。
那老头眼睛眯得更细了,嘿嘿笑说道:“有点儿意思……”
“小子。今儿老祖宗我还真要考考你了。”
“你今儿把这画说出来,老祖宗我有赏。”
金锋左手慢慢抬起来,将压在自己手臂上的拐杖弹开。
右手轻轻一动,立刻卷好了轴画,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你老人家赏。我要的,没人给得起。”
老头嗯了一声,桀桀笑起来。
“口气倒是不小。有点儿意思。”
“嗳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故意在美妞儿跟前儿装逼的吧。”
安庭苇玉脸很是难堪,金锋顿时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这是明代中期的绢本,质量差绢帛稀,稀如罗纱,粗如夏布。”
“由于这种绢太稀不易着墨,所以当时的书画家往往先将其托上纸,然后再进行书画创作。”
“在明中期,有很多落魄画家都用的这种绢本。”
听到金锋这话之后,那老头嘿了声,曼声叫道:“继续!”
金锋偏头看看那老头:“既然绢本对了,再看画工,答案也就出来了。”
“老人家,还要我继续说吗?”
那老头手抄拐杖指着金锋脑袋,脸色怪诞,嘴里冷笑迭迭。
“明中期的画家可多了去了。沈周、文征明、唐伯虎都是大匠。你……怎么说?”
金锋淡淡说道:“这些大画师身在富庶的江浙,用的都是高品质绢本。”
“这个答案,你怎么说?!”
老头忽然发出桀桀怪异的声响,带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起伏。
手中拐杖重重一指金锋。
“好小子!”
“有一手!”
“接着说!老祖宗想听!”
金锋曼声说道:“嘉靖年间,出了一个画师,号称全才,用笔豪放纵逸,水墨酣畅淋漓,风骨劲峭,震古烁今。”
“赢得后世无数人推崇备至,就连号称五百年一个的张大千都是他的拥笃粉丝。”
“能把石头画得这么怪异突兀,能把树木画得这般狂放,树叶针尖如钢针一般犀利尖锐……”
“纵观整个明朝,除了十洲,还有谁?”
这话出来,金锋卷好画轴,栓好绸布,交还给了安庭苇,轻声说道:“明朝仇英《孤山春江图》。真迹。”
安庭苇猛地下捂着小嘴,惊喜过望,亲切低柔的给金锋道谢。
金锋开口说道:“《孤山春江图》原作于嘉靖十四年农历正月十九,此画后流传到董其昌手里……董其昌之后,由张瑞图收藏,辗转而后,到了乾隆手中,一直存放在宫中……”
“溥仪到了伪满洲之后,这画也带了过去,东瀛鬼子兵败如山,溥仪仓皇逃亡沙俄。”
“这画就被遗弃在了满洲皇宫,而后被乱军疯抢,再无踪迹。”
“没想到,却是在这里看见他。”
“稀世重宝,当之无愧。”
“这么贵重的画,安董和安总,舍得送出去!?”
听完金锋这段话,不但安庭苇怔住了,就连对面那老头也是眯起眼睛,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盯着金锋。
这时候安庭苇轻声说道:“只要是真的就好,父亲说,这画的意境很是符合当年战神老太爷的一段生活。”
“送给他老人家,我们心甘情愿。”
顿了顿,安庭苇忽然小声说道:“可是,刚才孔凡勤大师说我这个是赝品。”
“还说什么这画早就毁在了大毛子军人的手里。”
金锋脸色顿沉,冷笑说道:“神州大师的名声就是毁在这些苍蝇手里。”
“安总不用担心,待会只管拿这画上去。”
“他孔凡勤看了走眼,夏鼎可不会。”
这当口,那老头却是抄着拐杖重重的砸了石桌一下,愤声骂道。
“什么眼力界儿?那谁,是谁的门生?”
安庭苇小声说了句话,那老头重重冷哼一声。
“陈老怪那老东西能教得出什么样的弟子来?”
“玩玩玉还行,玩儿画?!”
“去,把这个人揪过来,老祖宗打打屁股。”
老头曼声说出这话来,身后那中年人弯腰低头轻轻说道:“老祖宗,这事儿,还是让陈老处理的妥当。”
老头嗯了声,大刺刺的叫道:“那不行。碰不上不说,遇上了就得管。”
“这个小崽子说得对,不能让那些个苍蝇坏了大伙儿的名声。”
“去!”
“再把陈老怪也叫过来,看他羞不羞。”
那中年男人不敢再多言,点头应是,转身而去。
老头笑眯眯的抽着金锋,上下这么一打量,嘿嘿贼笑起来。
“小崽子深藏不露啊。交个底呗。”
金锋静静说道:“无根无萍,原籍帝都山,现在收破烂。”
老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异色,喃喃自语:“帝都山!?”
“《山海经》里的帝都山?”
金锋哼了一声,淡淡说道:“大西南的帝都山。”
老头咂咂嘴,嘿嘿说道:“原来是那。”
“挨着彩云省,号称死亡森林,老祖宗我去过,那地方地下有陨石,屏蔽讯号,罗盘失灵……”
“老祖宗我找了一礼拜却是找不出那陨石藏哪儿了。”




捡漏 0202 想将我的军!?
金锋垂着眼皮,心中掀起一股浪涛。
这个老头的身份……
这时候,那老头嗳了一声,拐杖就伸了过来,嘴里曼声叫道:“小子,身上东西不少啊。”
“拿出来,老祖宗过过手。”
金锋心头顿时一凛。
歪着头看了看那老头,神色渐渐肃重。
过了足足五秒,金锋嘴角上翘,慢慢地,从包里摸出来一个长条的鸡血石章子。
静静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老头嗯了一声,轻轻一动,桌上的章子已经到了手里。
这一手功夫出来,金锋垂着的眼皮猛地狠狠抽了一下。
脑海中,老头的那一手动作如慢镜头回放,一帧一帧,刺进自己心里。
“原来是他!”
对面那老头手里拿着金锋的鸡血石印章,啥都不看,只看印面。
猛然抬起头来,两只犀利如闪电般眼睛死死的盯着金锋,嘴里发出桀桀冷笑。
“原来,是你小子!”
“老祖宗,我早就该猜着了,嘿嘿……除了你这个天生野长的怪胎,谁——还能一眼就认出仇十洲的画儿来!”
金锋不动声色,平平静静的又点燃一支烟。
那老头冷哼一声,嘶声叫道:“一个小章子就把老祖宗六个徒子徒孙打得鼻青脸肿……”
“老祖宗叫你喝母树大红袍,你竟然说老茶不养生!”
“老祖宗叫人带话儿让你来拜见我,你竟然敢说没空!”
“给脸不要脸的小崽子!!!”
“你倒,真是令老祖宗意外啊!”
金锋神色平和,对那老头的话无动于衷,低垂眼皮,静静说道。
“不是,每个人都得跪舔你。”
“跪舔你的人有很多,其中,不包括我!”
刚才鉴宝金锋打脸所有大师的时候,安庭苇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还发生这么一回大新闻。
所以听着一老一少的谈话也是摸不着头脑。
好奇的打量着那老头,用询问的眼色望向金锋。
却是没有得到金锋的回应。
老头嘿嘿嘿笑起来,指着金锋叫道:“你小崽子有种。以后都别求老祖宗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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