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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神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何常在
夏想对温子璇的评定是——真是一个聪明识大体的女人。
温子璇上来就表明了来意:“夏书记,五岳市纪委内部传来消息,五岳市盐务局局长节茂涉嫌职务犯罪,市纪委正准备对其采取必要的措施。”
好,周于渊够聪明,已经完全掌握了五岳的局势……第一波反击来了。
“另外据省纪委消息灵通人士透露,省盐务局涉嫌违法建造别墅群项目,除了副局长解少海之外,局长汤世诚也牵涉在内!”
好,周鸿基够及时……第二波反击来。





官神 第1548章 深不可测的一局
夏想还是很佩服温子璇的聪明和眼光,还有她不为人所知的深厚的关系网。
五岳方面和省纪委正准备着手的下一局,夏想虽有预计,但还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温子璇却提前一步得知,就说明她确实有过人之处。
而且齐省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并没有就任何一件事情指使她暗中操作什么,而她却冷眼旁观,从一系列事件之中准确地得出判断,并且知道他正在期待的是什么,有如此眼光和惊人的分析时局的能力,夏想从此刻起,又重新认识了温子璇的能力。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他将手中的人事调整方案初稿递给温子璇:“组织部的人事调整方案初稿,我大概看了一遍,问题不少,你来看看,谈谈看法。”
按照规定,以温子璇的级别,没有资格过目组织部的人事方案,但夏想却二话不说递到她的手上,她再体会不到领导对她的信任,就白混官场十几年了。
也证明了一点,刚才的汇报,说中了领导的心思,为她进一步在夏书记的心目中,加了印象分。
温子璇感激地点点头,并未多说,因为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她就悄然坐下,默不作声地翻看初稿,当她看到五岳人事调整拟定意见,有关市公安局长的提名时,赫然发现是另外一个名字,不是温子玑,不由心中一紧。
再一看下面被夏想用红笔批注:“温子玑同志可任五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请邱仁礼同志批阅!”
大红的感叹号,触目惊心,表达了十分肯定的语气,温子璇心中大定,不由抬头看了夏想一眼。
夏想正在快字如飞整理人事调整方案的改稿,之所以他亲自动手打字,是因为有许多口述不便的内容,还不如自己操刀表述得清楚,他要利用人事调整方案的改稿,为廖得益挖一个必须选择跳或不跳的大坑。
夏想专注的神情和投入的姿态,让他男人的魅力迸发,也确实是,35岁的男人,正是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时节,再加上夏想沉稳的性格,以及省委副书记高位带来的权力光环,还有他所经历过的常人无法经历的种种,就让他拥有了异乎寻常的男性魅力。
和他常在一起的同性可能发现不了他十分男人的一面,但作为对男人有深入了解和研究的温子璇,在无意中看到了夏想专注而迷人的一面,不由心中大跳,急忙移开了目光,唯恐她的失态被夏想察觉。
真是一个极品男人——温子璇对夏想做出了终极评定。
又看了一会儿调整方案的初稿,再联想到戴继晨被停职,以及周鸿基最近的动作频繁,十分配合夏书记的计划,方案中,就有两个人的名字在她的心中,打上了问号。
又过了几分钟,夏想停止了打字,问道:“怎么样?”
问题很简单,但要回答到领导的心里,很难,温子璇习惯性地拢了拢头发——她并不知道她无意中的动作,让夏想很是眼热,总是莫名地想起梅晓琳,如果让她知道的话,恐怕要回去苦练拢头发的举动了——然后低头一想,才开口说道:“夏书记,有一个小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出来了……”
夏想会心地一笑:“人事调整是大事,提拔和任命干部,要做到方方面面都尽善尽美,所以,没有小事。”
温子璇明白了:“我好象记得,鲁市公安局长陆华城今年应该是56岁,但他的档案上却写的是53岁……还有省纪委副书记谈卓运今年好象59岁了,档案上也是52岁,真是奇了怪了。”
人事调整方案中,有陆华城的名字,却没有省纪委副书记谈卓运的名字,如果说温子璇提到陆华城,是为戴继晨的事情打伏笔,那么她有意无意又提及谈卓运,就更是用心高远了。
不简单,确实是一个非常有眼色有政治智慧的女人,除了唯一的一个缺点——长得太漂亮之外——夏想几乎认定温子璇必成大器了。
但女人太漂亮了是官场大忌……夏想并没有追问温子璇是怎么记得陆华城和谈卓运的年龄问题——刚才吴天笑在倒水的时候,已经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不需要他再亲自点明什么。
“温子玑同志目前主持五岳市公安局的全面工作,周于渊同志说,子玑同志的工作很出色。”夏想不用向温子璇做出什么太直接的承诺,只需要表态点明一下五岳市委的看法即可,因为周于渊的态度对温子玑最终能否扶正,很重要。
温子璇也很是聪明地对周于渊的肯定表示了感谢,就告辞而去。
温子璇一走,吴天笑就立刻着手调查陆家城和谈卓运的年龄问题,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了结果。
夏想很满意吴天笑的眼色和效率,夸了他几句,就转身上楼,向邱仁礼汇报工作进展去了。
夏想一走,吴天笑一人傻笑了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王队,晚上,老时间,老地点。”
被称为王队的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王泽人,和吴天笑是发小,有过硬的交情,一听吴天笑召唤,他就嘿嘿一笑:“你现在是夏书记身前红人,还能想起我这个穷伙计?说吧,又想利用我为你做什么坏事?”
吴天笑也嘿嘿一笑:“这话说的,好象我认识你几十年,就利用了你几十年一样。你怎么不说说你当年抢我的女朋友的糗事?还好意思说我利用你,我呸你。”
“什么女朋友?别扯了,你才和人见了一面而已,你对人有好感,人对你可没想法。你是自作多情。”王泽人寸步不让。
二人也是太熟了,别说见面了,一打电话就打嘴仗,互相攻击了几句之后,最后还是王泽人让步了,答应请客。
吴天笑拿出一支笑,在纸上写写画画半天,列举了一堆人的名字,然后又分别连线,形成了关系网,最后就如走迷宫一样,绕来绕去,终于,他手中的笔落在了一个人的名字之上,自言自语地说道:“关系网再复杂,只要找对了线头,也能解开。就象毛衣一样,抽准了一根线,转眼就能让你身上的毛衣变成一团毛线。”
……夏想从邱仁礼的办公室回来之后,吴天笑已经下班了,恐怕整个省委所有的秘书之中,吴天笑是唯一一个敢在领导发话之前就下班的秘书。
夏想却一点儿也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吴天笑有正事要忙。
千头万绪,也要从最关键的一点做起,现在,关键的一点他已经找到了。何江海想从陈秋栋之死的事件之上制造事端,作为突围的手段,他则反其道而行之,就不上当,正面和侧面都不介入戴继晨停职事件,摆出的就是置身事外的态度。
夏想自有另外的妙计。
收拾东西正准备下班——事情再多,也要等明天再说,晚上好好休息一晚,相信明天会是一个波澜壮阔的日子——刚要出门时,周鸿基迈着方步,现身了。
夏想亲自迎周鸿基进来。
周鸿基目光一扫,笑道:“领导还在,秘书就早退了,夏书记,你的秘书真有个性。”
夏想笑道:“已经下班了,都要有自由的空间。本来我也想早点回家,这不,被你堵了个正着。”
周鸿基哈哈一笑:“我和你不一样,你家里有人管,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笑了一笑,又说,“我还真有一个提议,晚上一起去吃省委食堂,怎么样?”
周鸿基有意思,显然是有事要说,其实夏想也一直在等周鸿基主动露面,因为下一步的行动,需要他的配合。
“好。”夏想答应得很爽快,“吃过不少省委食堂,齐省的省委食堂,很有齐省特色。”
这句话似乎是废话,其实有所暗指,周鸿基会意地一笑。
夏想和周鸿基并肩走在省委大院,有说有笑朝省委食堂吃饭的一幕,落在了许多人的眼中,值此齐省风云动荡之际,就是极为引人深思的一出。
何江海在办公室中,也看个正着,目光紧紧盯住夏想和周鸿基的背影,脸上流露出愤慨的神情。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还有孙习民,他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头来,对夏、周二人的走近似乎早有预料,又似乎不以为然,只是稍微跳动的眼角出卖了他内心的跳动。
夏想和周鸿基在省委食堂的一顿饭,吃了不到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各自分手,纷乱的一天就此落下了帷幕。
当然,今夜的鲁市,肯定还会上演许多悲欢离合,也会有许多人情来往,以及各种利益关系之间继续交集,或整合或分裂,又或是谋划明天。
都想将明天掌控在自己手中,只可惜,在官场之上的,对抗的结果只能一胜一负,在打得头破血流之前,都不会认为自己一方会输。
夏想反正下定了决心,今晚什么闲事都不再操心了,天大地大,回家事大。
夏想安然地回家了,萧伍和杨威已经赶到了五岳,已经暗中着手为达才集团的项目开始了外围的工作,哦呢陈和元明亮,也在胶辽有所动作了。
孙习民在办公室和三名副省长依次面谈,确定了一些什么事情,而何江海也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和陆华城暗中又见一面……




官神 第1549章 等待一个契机
夜幕下的鲁市,灯火璀璨,繁华依然。
在繁华之中,是普通市民的欢乐和悲欢离合,而在繁华背后,则是官场中人的尔虞我诈。实际上,人人向往官场,有时官场中人反而不如平头百姓活得舒心。
夏想回到家中,很舒适地斜躺在沙发上看新闻。基本上除了新闻联播之外,别的电视节目他才不会去看,宁愿多读读书也比看肥皂剧强。
专家们研究,电视是制造大量低智商人群的最强有力的工具,一点不假,因为看电视时,大脑不用思索,身体停止活动,被电视剧中的真真假假的情节带动情绪,哭哭笑笑间,时间就此消逝,生命就此浪费,回头一想,一无所获。
对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鲁市,夏想心里有数,知道必定会有多方势力在频繁接触和融合,也清楚孙习民正在积极拉拢省政府班子之中和何江海关系密切的三名副省长,还清楚何江海又私下和陆华城正在见面,甚至更清楚何江海还邀请了鲁市市纪委书记和改利。
但和改利推辞有事未去,表明了不会参预其中的态度。
不过,何江海还是请动了市纪委副书记史仓有。
何江海的一系列动作以及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不言而喻,是想拿戴继晨开刀,即使不能置戴继晨于死地,也想借陈秋栋之死将戴继晨一棍子打死,总之,何江海是要下狠手了,因为他急眼了。
从下马区到鲁市,一路上遇到的急眼的人多了,夏想并不害怕何江海的后手。当然他也不会托大到认为何江海不止一提,相反,何江海是他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之一。
固然,何江海不如叶天南有高人一等的政治智慧,也不如付先锋出身家族势力,但不要忘了,现在是在齐省的地界上,何江海不但能手眼通天,而且在齐省,他可以呼风唤雨。
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强大的美国打败了弱小的伊拉克,但又能如何?在伊拉克驻兵几年,还不是无功而返,最终灰溜溜地收场,因为在别人的国土上,再强大也毕竟是外来者。
如果将叶天南在湘省的本地势力比喻成一棵大树,那么何江海在齐省的本土势力就是一座高山,大树再树大根深,也有被人连根拔起的可能。但大山,谁也没办法推倒。
愚公移山只是传说,再说,夏想也没想过非要将大山移开,那是不明智的傻瓜思维。如果大山挡住了去路,有很多办法可以达到目的,将山搬开是最愚蠢的做法。
而夏想从来不是一个蠢人。
“我觉得,你是一个笨蛋。”正想得入神时,曹殊黧推了他一下,笑骂了一句,“你承认不承认?”
怎么又成笨蛋了,夏想有点郁闷,就很不快地答道:“我是笨蛋,你就是笨蛋老婆。”
曹殊黧笑得前仰后合:“你也太小心眼了,一点也不经骂,我骂你一句,你还两句,还讲不讲理了?”
“你才不讲理,上来就骂人笨蛋,我哪里笨了?”夏想才不服气,继续还击。
“喏,你自己看看。”曹殊黧用手一指夏想的袖子,“你自己说说,你要不是笨蛋,还有谁是笨蛋?”
夏想低头一看,哑然失笑,袖子上面有三粒米粒,有米粒也就算了,还正好堵在扣眼里,实在滑稽得很。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细节,不过一想堂堂的省委副书记,也如此不修边幅,要是被人发现了,确实会成为笑谈,他只好哈哈一笑:“笨就笨一点好了,反正笨蛋都会有一个聪明的夫人。”
说笑几句,夏想的心情大为放松,索性不再去想一些麻烦的事情,大山再高,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明天肯定会有一个不小的转机。
明天是明天,今晚且先悠闲。
曹殊黧读懂了夏想眼中的热烈,会意一笑,洗澡去了,夏想刚拿起手机,正准备关机,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一看来电,不接又不行,是古玉。
不过夏想也真的挺佩服古玉的电话总是打来的最是时候,每次都能赶在曹殊黧不在身边的最佳时机,不服不行。
“哎,许冠华最近神魂颠倒,是不是你捣的乱?听说他恋爱了?”古玉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古玉昨天回京城了,有点小事要处理,严小时也一同回去。介绍许冠华和丛枫儿认识,是夏想的主意,但具体操办人却是严小时。
不想严小时竟然瞒了古玉,暗中促成了此事,也有意思,夏想想了想,不记得他让严小时保守秘密,怎么就让古玉蒙在了鼓里?
丛枫儿虽然有过不幸的过去,但她的为人也有可取之处,几年来,一心帮助肖佳经商,已经锤炼成了一名成熟而魅力十足的职场女性。她的个人感情一直是一片空白,本想也是打定了要单身的主意,但夏想还是愿意撮合她和许冠华。
许冠华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好女人帮他,才能一直官运亨通,事业兴旺,而丛枫儿也需要一个有背景的归宿,否则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拥有庞大的资产,在京城之地,终究会引来虎狼的垂涎三尺。
严小时也有点水平,夏想还以为丛枫儿不好说动,不料严小时一出马,丛枫儿就答应和许冠华见面。一见面,许冠华就对丛枫儿非常满意,立刻表示出愿意进一步交往的意愿。
作为不懂女人心的正直的许冠华,他的急切的表现可以理解,毕竟丛枫儿太优秀了。
丛枫儿稍一矜持……就答应了。
许冠华喜不自禁,心中十分感激夏想。他并不知道,丛枫儿之所以答应和他见面,并且愿意和他进一步交往,其实全是因为夏想。
就连夏想也不清楚其中的隐情……就在严小时向丛枫儿提及介绍许冠华认识时,丛枫儿一口回绝,她不相信男人,也不想嫁人。但严小时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她知道丛枫儿的心中始终牵念着夏想,虽然对夏想没有奢望,却是她内心深处永远的寄托。
女人的心中都有一朵最美丽的爱情之花,只为一个男人开放,而且只开放一次!
严小时就对丛枫儿说了一句话,话一出口,丛枫儿就改变了主意。
“许冠华是一个可靠的男人,不但在生活上可靠,在事业上,也是夏想在军中最可靠的朋友!”
丛枫儿就带着对夏想永远的牵念,和许冠华见了一面。一见面,也确实如严小时所说,许冠华正直、爽直,是一个在官场之中少见的好男人。
丛枫儿也明白夏想为她介绍许冠华的用心,一个可靠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生之中最可遇而不可求的财富,夏想虽然什么都不说,甚至介绍许冠华这样的大事,也只是委托严小时出面,但他什么都清楚,他只是想借此表达他的愿望——希望她一生幸福。
丛枫儿脸上带着笑,心里流着泪,最后还是含蓄地接受了许冠华的进一步交往的请求,夏想希望她一生幸福,她就一定要幸福,否则,就对不起他的一片好心。
从此,丛枫儿就将影响并且左右了她一生命运的男人深埋在心底,从不示人,也不再提起,只为一生之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感动,她义无反顾,要为他的幸福而幸福!
……夏想托付严小时去办此事,算是所托是人,要是交与古玉去办,不能说一定办砸,但绝对没有严小时出面顺利。
严小时也不是一般女子,她心思剔透而玲珑。
“好象和我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是严小时从中牵线?”夏想装糊涂。
“别跟我打哈哈,你的心思,我能不懂?别以为我是傻丫头,哼,我什么都知道。”古玉半是生气半是玩笑地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古玉倒没有问罪的意思,她只是好奇,而且她虽然自称不是傻丫头,其实她存不住心事,哪里会去多想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春情荡漾的一夜过后,第二天一早,太阳没有露面,竟然是阴天,而且还没有到省委,就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
对于诗人来讲,雨天多愁思,对于官员来讲,下不下雨并没有什么不同,反正坐在办公室,出近门有人打伞,出远门有人开车,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不多时,雨下大了。
今天正好周二,事情不多,又下着大雨,事情能向后拖就向后拖,于是省委大院里,是少见的安静,车辆来往极少,平常最忙碌的副省长们,也大多猫在办公室,没有出门。
何江海今天本来要到下面一个地市视察工作,见雨下大了,就取消了行程,反正不过是一次过场,去或不去都一样。
在越下越大的一场初夏的雨中,齐省省委陷入了难得的平静之中,尽管谁都知道,现在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现在越平静,可能风暴就越猛烈。
但都在翘首以待的是,平静,最先会从哪里打破?
下午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下午4点多时,因为天阴得过沉,就如同夜幕降临一样,不少人等了一天,见平静依然,就认为估计今天没戏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然而,就在离下班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候,出事了……




官神 第1550章 夏想的还击(求月票!)
近乎黑夜的阴天和哗哗的雨声,掩盖了许多生动的细节,也让人的注意力和观察力降到最低,尤其是临近下班时间,下了一整天的雨就如催眠曲一样,让省委大院许多人都昏昏欲睡,平常的政治敏感度迟钝了至少百分之六十的好奇值。
结果带来的严重后果就是,等吵架的声音大了起来,才有人注意到出事了。
再仔细一听,吵架声不是一处,而是两处,更有平常极为喜欢打听各种小道消息的好奇人士,立刻迅速地行动起来,投入到包打听的伟大事业之中,不出几分钟,两个消息就传遍了昏睡了一天的省委大院。
似乎是一瞬间都点燃了激情,临下班了,省委大院各个办公室的灯光依次亮起,一整天显得无精打采的省委大院,就在两处吵架声中,一瞬间就焕发了生机。
所以说,人类的天性是好奇,好奇的本质是人人都有喜欢看热闹并且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正常心理。
两处吵架事件,一处发生在省长孙习民的办公室中。
和堂堂的一省之长吵架的人,既不是常务副省长秦侃,也不是常委副省长李丁山——秦侃和李丁山正在办公室内喝茶谈事,颇有怡然自得的味道——而是副省长王之夫。
王之夫分管城建,达才集团的巨额投资对他而言不但是一项唾手可得的政绩,而且还是一次难得的实权在手的机遇。一个百亿投资的项目,辐射效应和下游产业,至少可以带来上万个就业机会,以及拉动无数家中小供货商的成长的机会,虽然是李丁山招商引资的项目,但李省长为人大度,承诺将基建部分由他负责。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握了十几亿资金的归属,指定供货商,协调各方,等于是大权在握,王之夫岂能不尽心尽力促进达才集团的项目尽快落地?
秦省长也点了头,承诺只要王之夫分管城建一天,只要达才集团的项目正式开工,他就可以马上介入其中,行使主管项目大权——副省长想要升迁很难,但在任上,主持重大工程项目才是最实惠的好处——王之夫自认资格够老,就在经过一番详细论证感觉完全可以说服孙省长改变主意的信心之下,手中拿到一叠材料找到了孙习民。
不料……事情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孙省长根本不给他解释说明的机会,而且似乎对他精心准备的资料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淡漠而不失威严地告诉他:“这件事情,等等再说。”
孙习民有的是时间拖,他却没有,在他再三请求孙省长要从大局考虑,尽快批准答复无果的情况之下,王之夫发作了。
王之夫虽然只是一名普通副省长,但他并不怕孙习民,因为他年龄马上到点了,即将退下,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也不担心孙习民会再给他穿小鞋。
怕个毛线,不趁现在倒腾一把,还等什么?过段时间一退,他就光脚了,孙习民小鞋再多,也轮不到他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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