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神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何常在
无他,不仅仅是因为夏想行事滴水不漏,让他找不到一点漏洞,而且他的国油化的老爸和进入国家领导人序列的叔叔,都再三告诫过他,不要主动招惹夏想,夏想是个马蜂窝,捅不得。
国华瑞虽然自认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二世祖之一,但后来也耳闻了夏想许多轶事,比如和哦呢陈的斗法,比如和陈洁雯的较量,再比如在秦唐的一场轰动一时的惊天的水淹秦唐火烧牛林广,就让他知道,夏想真是不好惹,不是他的三脚猫的功夫能与之为敌的。
还是老实一点好,省得惹怒了夏想,被他打成生活不能自理,也没地儿说理去。
但表面上的老实,还是掩盖不了内心的愤恨,夏想,一直列为国华瑞最想收拾的人物的黑名单的第一名。
不久前,国华瑞的老爸国涵扬卸任国油化老总,直接一步到位担任了宁省省委书记,完成从国企老总到封疆大吏的华丽的转身,虽然代价是国华瑞的叔叔国涵清在明年退任,但至少省委书记比国油化的老总,相对来说不但权力大了许多,政治前景也更加宽广,国华瑞也摇身一变成了省委书记的公子。
身份也水涨船高了不少。
但成为省委书记公子并没有给国华瑞带来更多的快乐,因为随后不久,夏想就升任了齐省省委副书记,迈出了走向正部的最坚定的一步,就让国华瑞无比郁闷!
更让他郁闷的是,老爸临走之前郑重叮嘱,没事不要惹夏想,甚至还强调说,就算有事被夏想欺负了,也能忍则忍,不能忍也得忍,因为夏想上升的势头已经不可阻挡,他是后备力量之一。
国华瑞口头答应着,心中却十分郁闷,因为他一向顺水顺风惯了,唯一一个欺负过他并且没有讨还公道的人就是夏想,眼见夏想越飞越高,他不但还不了手,还得处处躲着走,怎不憋屈?
夏想就成了国华瑞心中永远的痛。
不料今天朋友之间本来很是欢乐的聚会,夏想却又阴魂不散地跳了出来,还……打伤了衙内的人,国华瑞就在心里乐开了花,他不敢奈何夏想,衙内却敢,更何况,衙内和夏想本来就有前嫌。
既然遇到了如此好事,不添油加醋一番,他就不是国华瑞了——国华瑞就及时地在一旁煽风点火地说了说夏想的“光辉”战绩。
衙内初听高个男子被夏想直接打废之后,本来顿时勃然大怒,愣了一愣之后,又平息了内心的怒火,一边聆听国华瑞的不遗余力地黑夏想,一边寻思夏想的真正用意。
衙内是和夏想有仇,比国华瑞更恨夏想,但他比国华瑞成熟多了,遇事更是三思而后行。上次在秦唐,夏想出手极狠,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最终忍了又忍,始终没有露面和夏想正面为敌。
时至今日,他和夏想虽然暗中交手多次,其实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衙内的心思比国华瑞复杂多了,盛怒只有半分钟,半分钟后,就立刻冷静地分析了问题,因为他很清楚夏想的性格——夏想不是一个轻易就下狠手的人,说是夏想的优点也好,是缺点也罢,反正在他看来,夏想很有心慈面软的软肋。
但今天,夏想突然就大下狠手,其中必有深意。
是因为卫辛是她的女人,触动了他的软肋?还是他想通过此事变相警告自己,让自己收敛几分?可是自己最近没有和他有过冲突,也没有在什么大事上和他发生矛盾?
再者说了,夏想也未必知道岳群是他的人……国华瑞还在一旁滔滔不绝地点评夏想,衙内冲国华瑞摆了摆手,国华瑞立刻明白了衙内的意思,很聪明地闭了嘴。
衙内事情也做得圆润,不忘冲国华瑞微一点头,表示承情,然后才问:“岳群有没有向夏想说出他是谁?”
“没有。”前来通风报信的人在衙内面前,必恭必敬,不敢有一丝不恭。因为别看衙内待人很好,从来不凶,其实他暗中的手段才让人心惊胆战。
“夏想还和谁在一起……除了卫辛?”
“还有一个女孩,年纪不大,象个学生……”
“立刻查出她是谁。”衙内又想了一想,“撞岳群的车,查清没有?”
“车没牌照,不过有人看到了车前放着军方通行证,应该是军车。”
“军车?”衙内若有所思,“有意思了,夏想的出手,是比前狠了一点,不过还是很谨慎。”
过了不多时,有人就又有了最新消息。
“和夏想在一起的女孩叫宋一凡,是吉江省委书记宋朝度的独生女!”
“一个省委副书记,一个省委书记的千金,再加上军方出动,排场真不小,夏书记,你现在可是真成了人物了。”衙内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在座的众人说话。
不过众人都在听,却没有人敢接话,因为谁都不清楚折损了一员大将的衙内会不会暴跳如雷找夏想找回场子。
因为衙内从来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以前就在秦唐吃过夏想的一次亏,不想今天,秦唐的旧仇未报,和夏想之间,又添新恨。
衙内足足想了有几分钟之久,才摆了摆手:“以后别去打扰卫辛了,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再在我面前提。”
国华瑞目瞪口呆,大为不解,衙内机智多谋的一个人,再加上背景深厚,在国内几乎无人可及,怎会也畏夏想如虎?
衙内并不解释他的决定,挥挥手,让手下退出,然后又继续和众人把酒言欢,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就让在座众人都暗暗惊奇,衙内真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夏想真有让衙内也忍气吞声的威名?
不解归不解,包括国华瑞在内,谁也不会再提此事,唯恐惹了衙内的不快。
聚会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衙内的情绪很高,似乎真的忘了不高兴的事情一样,就让在座几人都暗赞衙内的涵养。
聚会结束后,众人四散而去,只有国华瑞陪衙内下楼。到了楼下,正要上车的衙内忽然冲国华瑞招了招手。
国华瑞会意,立刻上了衙内的车。衙内开口说出了一句话,立刻让国华瑞兴奋不已。
“齐省的房地产市场,方兴未艾,就连达才集团也巨资投到了五岳,华瑞,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到鲁市走一走,看一看?”
衙内的笑容很淡然,话也说得云淡风轻,就如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但却在国华瑞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他知道,衙内在岳群的事情上,没有忍气吞声的觉悟,而是和夏想一样,要将事情做到暗处。
他要到齐省搅局了!
衙内名下有千江房地产集团,实力雄厚,在夏想还在湘省时,他就已经顺利进军了燕市的房地产市场,拿下了几处位于市中心商业圈的黄金地点。本来在燕市的发展十分顺利,后来一时头脑发热,看中了远景集团在下马河的水景公园,想打个商量,从水景公园拿下一块地皮。
结果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壁。
就让衙内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也让他清楚了一个事实,面对强大的吴家,面对蒸蒸日上的夏想,他虽然拥有常人无法相比的政治、经济和社会资源优势,但如果和夏想正面为敌,还是胜算不大。
齐省现在局势很是纷乱,达才集团的项目卡在省政府,他何不趁机出手,撬了夏想的墙角?打了他的人,不能白打。他可以不和夏想去争夺一个名叫卫辛的女人,但可以利用经济手段,正面狙击夏想的政治大计!
而且……国华瑞还是一个可以很好地拿来利用的马前卒。
看到国华瑞因为兴奋几乎失真的表情,衙内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无奈地想,为什么他就能将国华瑞玩弄于股掌之间?一个人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举目四望,天下并无敌手的感觉,也是高处不胜寒的凄凉。
夏想虽然勉强算是一个对手,但夏想还是目光太过短浅,他还真以为他是后备力量,到时就一定能够上位?十几年后,谁知道国内政治会有怎样的巨变,到时发展到了经济影响政治的历史时期,真选举也好,伪选举也好,说不定他还能摇身一变,从而登上历史舞台,让夏想一脚踩空,摔一个鼻青脸肿!
夏想再聪明也不会看出,未来的国内政治,早晚是权贵资本主义的天下。好吧,既然夏想再次惹了他,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事不过三,第三次,他就还手了。
衙内伸手一拍国华瑞的肩膀:“华瑞,齐省是个好地方……”
齐省的局势,在衙内决定介入的一刻起,变数大起。
官神 第1561章 问题背后
夏想原本是想让宋一凡到卫辛的公司上班,对宋一凡来说,工作不是目的,只是人生一个必经的过程,她想要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而只是要增加社会经验和人生经历。
宋一凡不喜经商,也不适合从政,让她做学问,她似乎又不太热衷,就让她和卫辛一起经营电子商务公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夏想还唯恐宋一凡不乐意,非要跟他去鲁市就麻烦了,不想出现了高个男子的意外,事发之后,不用他开口,宋一凡就主动提出要帮卫辛,倒是一大意外收获,让他十分欣喜。
卫辛也是求之不得,十分开心地答应了,还拉着宋一凡的手,说个不停。
也是怪了,卫辛性子极淡,和连若菡关系最好,却也没有和连若菡手拉手亲密无间的时候,却和宋一凡迅速走近,建立了姐妹情谊,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当真是奇妙得很。
高个男子走了之后,夏想并没有告诉卫辛和宋一凡他已经暗中下了狠手,宋一凡却气不过,向宋朝度告了一状。
凡丫头也确实是气坏了,在夏想的印象中,她很少向宋朝度告状。此次却没有吃亏也非要打个电话告状,显然也是真生气了。估计也有埋怨夏想不替她出头的意思在内,可是她也不想想,夏想对她的护短,比宋朝度还要多上几分。
夏想不理会卫辛和宋一凡在一旁说个不停,他在一边,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在等一个电话的打进。
等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件事情,就又拿起电话打给了肖佳。
“华好大厦是谁的产业?查一查,把整个18层都买下来,省得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前来捣乱。”虽说肖佳的财产其实有一半是夏想的股份,但夏想既没挂名,也从未提及,他和肖佳还真不用分出彼此,也很少在金钱方面向肖佳提出任何要求。
他只会帮肖佳出主意赚钱了,不会花钱。
“华好大厦?”肖佳想了一想,她对夏想的要求从来不过多过问,只要力所能及,绝对毫不犹豫,“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我立刻让枫儿去办理。对了,只买18层,要不干脆买下整栋好了?”
肖佳可不是故作惊人之语,而是以她的财力和对夏想百分之百的信任,从来都会支持夏想所有的决定。
“就要一层好了,一栋,太扎眼了。”夏想随后又问了几句生活上的问题,女儿肖夏一切还好,丛枫儿和许冠华的进展还算顺利,等等,就挂了电话。
和肖佳的电话刚断,许冠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查清了,你想不到是谁……”许冠华的声音小有兴奋,夏想在京城有事,最先通知他出面解决,他不但不觉得是麻烦,还深感荣幸。
因为他现在和夏想之间,不但交情莫逆,又因为丛枫儿的原因,几乎有了通家之好的趋势。丛枫儿可人温柔、美丽贤淑,让他对夏想的感激无以复加。
夏想反倒笑了:“冠华,你也学会卖关子了。”
“呵呵,我不是好不容易才查到嘛。”许冠华说道,“高个叫岳群,是衙内手中的一员干将。你废了他,衙内肯定会和你没完。”
夏想说道:“冠华,是你的人下的手,衙内要是想还回来,也要找你才对。”
许冠华哈哈大笑:“你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和我说话也不退上半步。我是担心你,才提醒你一下。衙内在京城再横行霸道,他也不敢主动招惹军方,除非他脑子短路了。在京城,敢到部队上耍横的太子党,别说衙内这样没在体制内的,就是在体制内到了省部级的,也都不敢伸手太长了。”
许冠华的话,是实话,夏想对军队自成体系的现状深有体会。
又和许冠华扯了几句闲话,夏想放了电话,心中起伏不定,没想到,他又和衙内冤家路窄,再次不期而遇,并且第三次产生了矛盾冲突。
事不过三,夏想对衙内睚眦必报的性格也有所耳闻,前两次和他的矛盾,他之所以隐忍不发,估计也是没有找到突破口,眼前的再一次的冲突,绝对埋下了衙内向他出手的伏笔。
如果衙内向他直接出手,他倒无所畏惧,就怕衙内再向卫辛发坏。不过有理由相信,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高级衙内,衙内在明明知道他出面保下卫辛的情况下,如果再向卫辛出手,就坏了规矩。
对于出手废掉了岳群,夏想并不后悔,他要的就是敲山震虎,就是要让岳群的身后人物知道他的决心。不管他是衙内还是别人,在京城之地,谁想动他出面要保的人,都要先好好掂量一番才行。
现在的夏想,虽然只是齐省的省委副书记,但以他的年轻和上升势头,谁不给上三分面子?更遑论他现今身为总书记的跟前红人,以及最大家族势力吴家着力培养的力量。
再加上衙内必定会查到宋一凡的身份,如果以他的面子和宋朝度的威名还足以震憾衙内,衙内就白混几十年了。
衙内再仰仗他的父亲是国内排名前几号的人物,他也心里有数,几大常委连同政治局委员,在明年差不多全部退下,新老交替之后,退下的国家领导人中,还有几人对国内局势有影响力?除了总书记之外,别人说话的分量,都会随着退位而迅速降到最低。
正寻思时,电话又响了,夏想一看来电,不由心中一跳,是宋朝度。
宋朝度在宋一凡告状之后,迅速打来电话,就证明轻易不会动怒的宋朝度,也怒了。
“夏想,是谁?”果然,宋朝度上来就是一句质问。当然,他质问的不是夏想。
“衙内。”夏想没有丝毫犹豫,在爱护宋一凡的立场上,他和宋朝度不但高度一致,还完全心意相通,“出头的人叫岳群,已经废了。”
宋朝度似乎是出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才说:“岳群住哪家医院?”不等夏想回答,又说了一句,“算了,不用你查了,我亲自去查个清楚。”
“其他事情,明天见面再谈。”
宋朝度挂断了电话,很果断,很坚定,恍若多年以前夏想和他第一次精诚合作,一明一暗将高成松拉下马之时的果敢再现。
就让夏想心中蓦然升腾而起一股烈焰,当年他和宋朝度联手在燕省布局时的情景,再次浮现眼前,转眼间十余年过去了,宋朝度似乎消磨了斗志,再也没有过意气风发的时刻,刚才的一句话就让他心中大定,在一次面临重大抉择之时,隐忍而坚定的宋朝度,又回来了!
夏想不相信宋朝度只为了替宋一凡出气,才继续借题发挥岳群事件,而是值此进局的大幕拉开之际,估计也是有意借此事引发话题,制造事端。
宋朝度早些年间似乎是总理的一系,但近年来随着他的政治路线渐稳,立场逐渐倒向总书记,因此他想进局,不但要过总理的一关,还有反对一系估计也要出面阻止。宋朝度不再被动应战,而是准备主动出击了。
晚上,夏想正准备陪卫辛和宋一凡吃饭,却接到了许冠华的来电,要和他一起吃饭。如果仅仅是许冠华一人也就算了,却还有丛枫儿,摆出的阵势是要一起答谢夏想这个大媒人。
夏想只能赴宴,却提出要带卫辛和宋一凡一起,许冠华也是欢迎。
也不知是谁的提议,聚会安排在了全聚德——估计是丛枫儿的操办,夏想爱吃烤鸭本不是真,但经过付先先和古玉的以讹传讹,别人或许未加留心,但心细的女人们却都记在了心上。
再见丛枫儿,夏想发现,丛枫儿瘦了。
不过还好,她的精神状态不错,容光焕发。或许是恋爱的缘故,眉眼之中,一团喜气,就让夏想见了,大感欣慰。
丛枫儿也算万幸了,许冠华虽然年纪稍大了一些,但确实是一个在感情上十分可靠的男人,值得托付。
丛枫儿和夏想握手,她和夏想之间有太多的秘密,却只能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恍然一笑:“谢谢夏书记为我介绍了冠华认识,冠华是好人,他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这番话,既是说给夏想听,也是说给许冠华听。只不过在夏想和许冠华各自的心中,却有不同的回味和内容。
卫辛和丛枫儿认识,却不认识许冠华。女人之间好介绍,夏想为许冠华介绍卫辛时,费了一番脑子,最后就以经济班底的说法,搪塞了过去。
介绍宋一凡就容易多了,直接提到了宋朝度。
许冠华到底心思少,不疑有他,很热情地请卫辛和宋一凡入座,还主动为二人点了饮料,显示出了足够细心和耐心的一面。看来恋爱也让男人变化不少,在夏想的印象中,许冠华以前似乎并没有如此主动和细心。
一场聚会还算欢畅,席间,夏想和许冠华只是谈笑风生,并没有提及到严肃的话题。
……回到吴家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吴老爷子的书房灯光大亮,显然还在等他归来。
敲门进去,夏想吃惊不小,因为书房中不是吴老爷子一人,另有几人正一脸笑意冲他微笑——是让夏想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贵宾。
官神 第1562章 真有话要说
从根本上讲,夏想和家族势力之间看似密切的关系,其实也有一定程度的疏远,因为除了和吴老爷子接触较多之外,和梅、邱、付三家的实际掌舵人——三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接触很少,可以说,除了在磨合期间有过几次见面和不太愉快的会谈之外,他几年来都难得和任何一位老爷子见上一面。
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和家族势力的第二代、第三代接触较多,真要仔细一想,见面最少、间隔时间最长的付老爷子,差不多有四五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而让夏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今天,在一个突如其来的日子,在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下,吴、梅、邱、付四家的四位老爷子,会聚一堂,竟然在吴老爷子的书房之中难得地聚齐,就让他在震惊之余,也暗暗庆幸回来得正是时候,是恰逢盛会。
夏想心里有数,四位老爷子聚在一起,可不是专门为了等他——他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国内任何一人都没有——而是肯定要商量什么大事。
夏想一进门,几位老爷子就表情各异地冲他笑的笑,打招呼的打招呼,其中最热情最惊喜者,莫过付老爷子。
话又说回来,和夏想矛盾最深,又有过直接正面交锋的,也唯有付老爷子一人而已。因此付老爷子的过度热情,就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不过在座几位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都明白在付老爷子热情十分的背后,固然有夏想救过付先先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和夏想在湘省期间和付先锋的密切合作大有干系,还有人所共知的一点是,夏想离开湘省之后,在湘省遗留的政治和经济班底,依然在和付先锋紧密握手。
也正是在夏想的经济班底的拉动和帮助下,才让付家在湘省迅速打开了经济局面,并且已经初步站稳了脚跟。
吴老爷子并不说话,只是默然而笑,邱老爷子只是点头示意,笑意悠长,倒是梅老爷子,频频点头,心中暗暗赞叹夏想的聪明和手腕。
最长久的合作之道就是打造一个利益共同体,用俗话说就是,大家是在同一个锅里吃饭,肯定会共同看好锅里的粥,不让外人染指,更不会让外人打破了大家的锅。
夏想更聪明之处在于,他不管和谁合作,表现出的大度都让人佩服,因为他不见小,不贪心,不斤斤计较,甚至……不在意得失。
这也正是他的最高明之处,因为他越是不提出过分的条件,谁都会在对他更有好感的同时,也不会亏待了他,因为谁也抹不开那个脸。
夏想先后在燕省和吴家的人合作过,同时,和吴家的关系又最密切最复杂。在湘省,又和付家建立了进一步长远利益的基础。而现在在齐省,和邱家又是精诚合作的关系,至于和梅家之间似乎稍有疏远,其实在梅升平的暗示之下,梅老爷子也早就将梅亭当成了夏想的骨肉,所以对梅家来说,夏想远不是外人。
四位老爷子全无私心地厚爱一人,夏想能赢得几位在国内举足轻重的老爷子们的爱护,不是侥幸,也不是因为他嘴有多甜人有多奸,因为在几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爷子们面前,任何刻意的伎俩都会失败。
只有一点,唯有真心真意,才能让他们完全接纳。夏想也正是因为他的真心、诚心和至心,才成为四位老爷子眼中,最可信赖也最值得扶植的年轻人。
如果非要回首和几位老爷子之间不打不相识并且逐步被他们接纳的过程,将是一部无比厚重的人生之书。
夏想恭敬而不失亲切地笑,向每一位老爷子问好。也确实,在他们面前,他没有一点不谦虚低调的理由,虽然他现在有了一点成绩,也算是火箭升迁速度了,但在座的几位老爷子,当年在国内,无一不是耀眼的政治明星。
夏想很聪明地坐在了最下首,既不多问一句,也不过分热情——毕竟真要算起来,他在吴家也算客人,不能反客为主了——却也不主动离去,就等吴老爷子开口。
吴老爷子果然开口了:“小夏正好赶上了,就旁听一下也好,反正事情和你也有点关系。有想法的时候,也可以发表一下意见。”
等于是一个小范围的家族势力的重大会议了?夏想心中大跳,直觉告诉他,平常极少坐在一起的四位老爷子,今天罕见的聚会,必定是要商议什么大事。联想到宋朝度最近频繁的动作,以及即将到来的国内各省份的换届,再大而化之,还有明年的中央换届,他就隐隐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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