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婚而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妖妖逃之
江砚深先是抱着她去浴室,然后回到床上……
之前他买的东西都还放在抽屉里,江砚深熟练的用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节省。
林清浅被折腾了大半宿,最后受不住的在他怀里睡去,求饶的过程都省去了。
江砚深在餍足后,身心愉悦,好看的眉眼里漫着笑意和宠溺,低眸瞧着她睡着的样子,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
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还不够,又亲亲她的眉,她的眼……
然后是她的鼻子,她的唇,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上她的光洁的下巴。
林清浅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糊弄了一脸,伸手推开他的脸,梦呓,“别闹了……困……”
说完,翻身背对着他而眠。
江砚深的脸被推走也不生气,手臂从她的脖子下穿过去,紧紧抱住她低头埋在她的发丝里,仿佛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让他着迷不已。
“浅浅,你要一直这么爱我。”
唇瓣紧贴着她的后颈的肌肤,声音沙哑低缓,像是说给她听,更像说给自己听。
“你最爱的人只能是我,必须是我……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用倾世烟火换我一顾,而我早已为你入魔。
***
翌日。
林清浅起床浑身骨头都酸得很,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要不要再睡一会?”
林清浅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微恼道:“江砚深,你未来一个星期都别想碰我。”
江砚深眉心微拧,“我的底线是三天。”
林清浅眸光潋滟,含羞的瞪他:“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谈条件?”
江砚深沉默片刻,端正态度道:“昨晚是我放纵了,念在我情难自禁,原谅我一次,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林清浅咬了咬唇,“再有下次你就去跟七七睡。”
江砚深见她不生气了,菲唇噙笑,低头亲她的唇,“我抱你去洗漱。”
林清浅没有跟他客气,昨晚被他折腾的太狠,此刻自然也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伺候。
两个人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餐桌前,看到他们的时候明显有着怒意。
江云深瞪着江砚深,林见卿幽怨的盯着林清浅。
林清浅和江砚深走到餐桌前坐下,两个人的手还牵在一起,温声道:“怎么是这样表情?二叔叔欺负你了?”
江云深冷呵一声,“大嫂,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见涨啊。”
林清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冰冷的声音响起,“长幼有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江云深:“……”
小眼睛幽怨的看向江砚深:大哥你这个护妻狂魔。
林见卿小嘴撅起,可怜巴巴道:“妈妈,你不爱七七了吗?”
林清浅微笑:“怎么会?”
林见卿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软糯的声音委屈道:“那你怎么能把我送给二叔叔呢?”
“我昨晚有事就让孙奶奶带去找二叔叔玩呀。”林清浅解释,心里想:还不是要哄你爸爸么。
林见卿从椅子上滑下来蹬蹬蹬的跑到她面前,长开藕臂,林清浅将她抱起来放在身上。
“妈妈,我好想你哦。”林见卿搂着她的脖子,小脑袋瓜子在她的怀里蹭,宛如一只小奶猫。
不过是一夜没见,说得好像一个月没见了。
林清浅被她蹭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妈妈也想你。”
“那妈妈不要再把我送给二叔叔了。”林见卿嘟嘴,“二叔叔不会讲故事,也不会给我梳头!”
江云深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喂!我还坐在这里呢,有你这样打小报告的吗?你爸妈昨晚就是……”
话还没说完,两个眼刀子不约而同的丢过去,顿时噤若寒蝉。
江云深深呼吸一口气,低头吃早餐算了。
在这个家,自己没有呼吸权。
林清浅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好,以后妈妈去哪里都带着你。”
江砚深听到她的话眉头皱了下。
“妈妈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林见卿搂住她的脖子,软糯的声音特别认真道:“我最最最爱妈妈了。”
林清浅本能反应的想说“妈妈也最爱七七了”,忽然后背漫上一股寒意……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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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婚而骄 第437章:“……终究还是你赢了。”
余光扫到旁边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意的男人,到唇瓣的话默默咽回去了,抿唇微笑,“妈妈也爱你。”
林见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妈妈,你为什么不说最爱七七了?难道七七已经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瞅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瞅着负心汉!
林清浅:“……”
这父女俩是想逼死自己吗?
江砚深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呼吸都屏住了,余光扫向林清浅明显是在等她的回答。
林清浅绯唇挽笑,摸着七七的小脑袋瓜子道:“妈妈当然最爱七七,只不过现在也同样爱着爸爸。”
“妈妈……”
“浅浅……”
父女俩难得不约而同的开口,眼神一致控诉她这官方的回答。
林清浅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深呼吸一口气道:“七七,妈妈不是教过你,做人一定要心胸宽阔,不能狭隘。”
“可是——”林见卿瘪了瘪粉嘟嘟的小嘴巴,“七七很爱很爱妈妈,自然也希望妈妈也很爱很爱七七呀。”
“七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等同的爱,爱是不能用几斤几两来衡量的。”林清浅语重心长的教诲她,“你爱妈妈,妈妈也爱你,但如果你爱别人,难道就一定要别人同样的来爱你吗?这样是不对的,爱不爱在于自己的心,不能拿来要求别人,懂吗?”
林见卿听得似懂非懂的点头,拉长小奶音:“喔……”
林清浅见她不在纠缠最爱这个问题,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腿上一轻,只见江砚深单手提起林见卿走向对面的椅子。
“妈妈很累,不要坐妈妈身上。”江砚深教育的口吻道。
林见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妈妈不是刚起床怎么会累?”
孩子的话很纯洁,但落在大人的耳朵里就莫名不纯洁了。
江云深扭头道:“因为你爸爸……”
话还没说完,林清浅和江砚深不约而同的警告道:“江云深……”
江云深再次噤声了。
“乖乖吃早餐,不许说话。”林清浅脸色淡漠,不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严肃。
林见卿早就会看林清浅的脸色,这下子不再闹了,乖乖的拿起勺子吃早餐。
林清浅余光扫到旁边喉结滚动似乎有话说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瞳仁看过去透着一丝警告。
江砚深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用过早餐,林清浅带林见卿去换衣服,而江云深则是坐着没动,眼神巴巴地望着江砚深,小心翼翼道:“大哥,你看你现在已经回来了,也休息了很长的时间,是不是该回公司了?”
这个总裁他已经做烦了!!
江砚深手里端着牛奶,眉头微微皱起,不想喝,但想到刚才林清浅警告的眼神,强忍着不喜的情绪喝起来。
江云深见他没反应,又叫了一声,“大哥……”
江砚深一口气喝完牛奶,黑眸微凉的射向他,冷漠的语气道:“我身体还没有康复,需要休息。”
“啊!”江云深一脸狐疑的把他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也没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啊。
“大哥,陆东城和明渊那个老匹夫最近疯狂打压天越,我……快顶不住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没底气。
丢人归丢人,要趁机能丢掉总裁这个职务,倒也好了!
江砚深凉凉的掀起眼皮睨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云深呼吸一滞,“大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江家的人!股份虽然不在你名下,可在大嫂名下,万一天越真的完了,大嫂不也完了。”
“第一我姓江,身上流着江家的血,但我是人格分裂出来的,严格意义上我和江家没什么关系。”
江砚深不为所动一字一句的条理清晰的反驳他,“第二就算天越完了,你大嫂的拂云上市,依然养得起我。”
“……”
江云深目瞪口呆了好一会,痛心疾首道:“大哥,你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居然能狗眼无耻的说出让大嫂养你这种话,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呢?”
江砚深脸不红心不跳道:“追求你大嫂的时候就用光了。”
江云深:“……”
被惊呆的江云深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大哥……你要点脸行吗?”
球球你了!
江砚深无动于衷:“脸这种东西最没用。”
江云深:“……”
怎么感觉大哥这次回来不要脸的程度已经登峰造极了??
江砚深将擦嘴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起身淡淡道:“以后没事多接七七去老宅住,尽尽做二叔的责任。”
话毕,转身去找林清浅了。
江云深:“???”
林清浅牵着林见卿走出来,江砚深上前直接抱起来,温声道:“我送七七去上学,你去忙吧。”
“好。”林清浅见他没有因为吃醋排斥七七也就放心了。
林见卿噘嘴,“妈妈,人家昨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你了,你不能多陪我一下吗?”
林清浅刚准备安慰女儿就听到江砚深低沉的嗓音道:“七七,妈妈工作很忙,我们要体谅她,爸爸会陪你的,乖。”
林见卿:“……”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江砚深抱着林见卿走向玄关处换鞋,而林清浅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手提包,刚准备跟他们一起出门,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接听电话,“喂……”
不到一分钟嘴角的弧度就沉下去了,“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赶过来。”
江砚深捕捉到她的神色不对,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清浅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坐在餐桌前满脸一言难尽的江云深,抿了抿唇瓣,声音微涩道:“奶奶……快不行了。”
一时间江云深和江砚深都愣住了下,随之而来是沉重与兵荒马乱。
林清浅一边让方武安排车子,一边让阿姨给林见卿请假。
赶往江城的路上,林清浅和江云深都在不但的打电话,一方面是交代公司的事,另外一方面老太太病危的消息被江家的旁支得到消息,自然都紧张的打电话给江云深探口风。
江砚深抱着林见卿看着窗外的风景,精致又深邃的五官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双黑眸如似水般没有半点波澜。
林清浅交代完公司的事,看向他的侧颜,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声音低低地响起,“医生,奶奶在撑着,应该能赶得上。”
江砚深薄唇紧抿成一字线,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翻手扣住她纤细白嫩的指尖,分开交叉,十指紧扣。
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的时间,病房门口两个保镖守着,刘妈在一旁抹眼泪。
“刘妈,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江云深最沉不住气,快步上前问道。
刘妈看到他宛如看到希望,“二少爷你终于来了……”
在看到林清浅身边的江砚深时话语乍然顿住,眼神里漫起不敢置信,“大、大少爷……”
江砚深神色淡漠,没有任何的回应。
林清浅轻声道:“奶奶还好吗?”
刘妈慢慢回过神,吸了吸鼻子道:“快不行了……你们快进去吧。”
“奶奶……”江云深推开门快步跑进去。
林清浅侧头看了一眼江砚深,他低头与她对视,握着她的手缓慢的收紧。
“七七,等下好好和太奶奶说话。”林清浅不放心林见卿,温声叮嘱道:“不要怕,知道吗?”
林见卿不太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但听妈妈的话乖乖的点头。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病房了。
江云深已经跪在病床前,拉着江老太太的手,眼眶泛红,“奶奶……”
江老太太身上插满仪器,戴着氧气罩,连睁眼都费力,更别说开口了。
只是当余光看到江砚深时,眼底还是露出诧异,呼吸变得急促。
林清浅对旁边的护士道:“去叫医生来。”
护士赶紧跑出去,没一会带着医生过来了。
江老太太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再抢救也只会徒增她的痛苦。
而且老太太之前也表明了再次病危的话放弃急救。
江云深紧紧握着老太太的手,听完医生的话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林清浅神色凝重,低声道:“我们还想和老太太告个别,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医生犹豫了下道:“我们可以静脉注射,但也撑不了多久。”
林清浅垂眸说了一声谢谢。
医生给护士一个眼神,护士意会从推车里拿出一个注射器,将药水推进老太太的输液里。
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病房里只留下了亲属。
五分钟后,可能是药效发挥作用了,江老太太的精神头好一些了,无力的手指颤巍巍的动了动。
江云深哽咽道:“奶奶,你怎么了?你想要做什么?”
“拿……拿开……”氧气罩下发出虚弱的声音。
江云深没听没明白,倒是林清浅明白她的意思,上前弯腰轻轻取下她的氧气罩放在旁边。
“七七,叫太奶奶。”
被江砚深抱在怀里的林见卿软糯的叫了一声,“太奶奶……”
江老太太像是没听见,沧桑晦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砚深,“……终究还是你赢了。”
恃婚而骄 第438章:“我就算公报私仇你又能怎么样?”
江砚深长睫微动,依旧不语。
林清浅侧头对守在门口的刘妈道:“刘妈,麻烦你带七七去楼下逛逛。”
刘妈闻言,推门进来,“是。”
林清浅将江砚深怀里的林见卿抱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出去玩一会,爸爸妈妈有话和太奶奶说。”
林见卿这个时候非常乖巧,没有一点犹豫的点头,“好。”
转身迈动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向刘妈。
病房的门关上了,林清浅这才收回眸光,声音温雅,“当初我答应过你会保住天越,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如今阿砚回来了,你更应该放心才是。”
江老太太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幽幽,“是啊……我更应该放心了……”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不管是江小九或是江云深都不是能够撑起天越的人。
江小九心思不正,好高骛远,而江云深天生资质不足,心思太浅,唯有江厌才是能继承天越的最佳人选。
“你……恨我吗?”江老太太空洞的眼神望着江砚深问。
江砚深喉结滑动了几下,声线冷淡道:“恨谈不上,我一直很敬重你。”
毕竟这么多年只有江老太太看穿了他的伪装,还能一直不动声色,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江老太太嘴角不明显的扬了一下,“我是真的想过……你要是真的江砚深,那该有多好……”
如今的她已经是油尽灯枯,一句话要停顿好几次菜能勉强说完整。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现在已经是江砚深了。”
江老太太长呼一口气,似乎是喃喃自语:“是啊……你已经是江砚深了……”
江砚深伫立在病床前,低眉看着风年残烛的老太太,黑眸里一闪即逝复杂情绪。
林清浅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流转,温声道:“您放心,不管他是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属于的云深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哭红眼睛的江云深抬头感动又疑惑的眼神看她们,“奶奶……”
江老太太似乎笑了一声,“罢了,云深长大了,以后的路还是要他自己走。”
话语顿住,缓了一口气道:“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林清浅轻轻地点头,“您放心,我既然答应过您就一定会做到。”
江老太太明显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在江砚深的脸上,“以后天越和云深就交给你了。”
江砚深漆黑的眸光扫了一眼床头的小哭包,缓慢的点头,“好。”
江老太太眼神落在江云深的脸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傻,傻孩子哭什么……奶奶已经活到这个份上了……该走了。”
“奶奶……”江云深哭腔哽咽住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江老太太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皮子往下垂,喃喃道:“浅浅……浅浅……”
林清浅走过去弯腰握住她满是皱纹的手,“奶奶,我在。”
“对、对不起……原谅奶奶的……自私。”江老太太强撑着一口气道。
林清浅握紧她冰冷的手,“奶奶,我从来都没有怨过您。”
江老太太晦涩的眸光越发暗淡,瞅着她的时候眼角有一颗泪滚落,“我……我要去见你爷爷了……他会不会怪我……”
“不会的。”林清浅安慰她,“小时候爷爷就常常教导我做人要心胸宽广,严己宽人,更何况他从未怨过您。”
“远山……远山是我见过的胸襟最宽阔的人。”江老太太眼眶含泪,似乎想起了年轻时那端青涩单纯不含任何杂质的感情。
“浅浅,你说的对……是我自私……我没有回去找远山……是我辜负他一辈子了……”
江老太太的眼皮子不断的往下垂,像是在喃喃自语,沙哑的嗓音满含愧疚,“远山……对不起……我来跟你赔罪了……”
眼帘随着最后一个字音一起落下,浩浩汤汤的几十年的风雨也落幕了。
医疗仪器上的生命体征全部归于平静,冷漠机械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奶奶……”江云深悲恸的喊了一声,泣不成声。
林清浅指尖的力量微微松开,她的手颓然滑下去,没有一点的犹豫和留恋……
她看着曾经疼爱过自己的江奶奶,与自己争辩的老人家就这样走了,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红起来,缓缓低下头,悲伤难以自抑。
病房里弥漫着死别的沉重与悲伤,唯独江砚深站在一旁,精致的五官上神色淡漠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修长挺拔的身子在灯光的拉扯下修长又无声落寞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黑眸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老人,眼神陌生又夹杂着难以捕捉的迷惘。
***
江老太太的离世虽然对外封锁了消息,但是瞒不住江家那些亲戚,在第二天都赶到了江城。
表面上都在哀痛老太太的离世,实际上都在关心老太太的遗嘱问题。
江砚深不想见人,所以留在楼上没下来,唯有林清浅和江云深面对江家众人。
林清浅和江砚深复婚外人并不知晓,所以当初林清浅被曝光是天越的董事长时,江家的亲戚没少去找林清浅的晦气。
也有不少人去江老太太面前哭诉,奈何江老太太不表态,他们也没办法,久而久之也就罢了。
如今江老太太撒手去了,他们又想到天越大部分的股份都在林清浅手里攥着,岂能安心。
不少人都把天越集团最近受到打压的事怪到林清浅的头上,说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管好一个大公司,还有人说老太太就是被她活生生气死的。
早些年老太太的遗嘱股份是三份,但这次律师宣读的遗嘱,除了老太太名下的几栋房产是留给了重孙林见卿,股份全给了江云深。
听完遗嘱的江家人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放过能给林清浅添堵的机会。
江家一位堂叔道:“云深啊,你大哥身体不好如今不在国内,你就是江家唯一的男人,天越集团那是我们江家的产业,如今被一个外人捏在手里算怎么一回事?”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扫了林清浅一眼。
江云深还沉浸在奶奶去世的悲痛中,什么股份财产他根本就不在乎。
老太太这才刚走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财产股份,江云深听着就烦,“什么外人不外人的,她是我大嫂!股份是我大哥给她的,她就是天越的女主人。”
“云深呐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江家一位婶婶道,“你大哥跟她都离婚了,她顶多算你前大嫂!再说了她一个女人能管好公司吗?要是能管好公司,天越最近的股价能跌的这么厉害?”
“她为我大哥生下女儿了,怎么就不是我大嫂了。”江云深憔悴的神色难掩愤怒,“再说她是董事长,但不管公司的事,公司现在股价下跌是我没用,关大嫂什么事!”
“呵呵。”另外一个婶娘冷笑一声,“生个女儿有多了不起吗?又不是儿子,再说了是不是砚深的种谁知道呢?”
“你说什么呢!”江云深抬头小眼睛里满载着愤怒,像个发怒的狮子瞪她。
“我说的都是实话。”婶娘瞥了一眼林清浅,轻慢道:“一个外姓人霸占着天越的股份,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非要没脸没皮的鹊巢鸠占!”
“你——”
江云深直接起身要跟她吵架,耳畔就响起清清淡淡的声音,“云深。”
江云深接受到林清浅的眼神示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回去,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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