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惟你独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阮白
他不由得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看到急急忙忙冲过来的麻麻,不由得撇撇小嘴儿。
这对夫妻,每次见了对方,总会把宝贝淘淘忘到一边,讨厌!
阮白在抹眼泪。
即便隔的很远,但慕少凌视力极好,依然看得到她茫然无措的样子,他胸前顿时也出现闷闷的钝痛。
男人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将脖颈上的淘淘捞了下来,像是扔废纸一样随手扔到了地上,也不顾庭院里的石子铬疼他娇嫩的小屁股。
被当废纸扔到地上的淘淘:“……”
粑粑,你一见到麻麻,就把你儿子当垃圾扔掉的坏习惯,真的需要改改了。
慕少凌迈开长腿,笔直的朝着冲过来的阮白走去。
阮白用力的擦着白皙脸蛋上的泪珠,那一双通红的眸子,被她重重的擦拭过,变得更加红了,就像是急灼的兔子一样。
慕少凌将阮白揽到了怀里。
阮白先是搂着他大声的呜咽出声,继而却又疯狂的挣扎起来,对着他的胸膛又锤又打:“我都说了不让你出差,不让你出差,可你偏偏不听我的话!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所搭乘的飞机失事的刹那,我绝望的连死的念头都萌生了!慕少凌,你已经让我绝望过一次,让我痛苦两年多,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给我这样的惊吓?”
慕少凌轻轻按着阮白的肩膀,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更加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她瞳眸中的晦疼。
“又哭了?”男人带着松香味道的指,一点一滴的揩掉她眼角的泪。
阮白身体微微一颤,仅仅这三个字,却成功的点燃了她所有复杂的情绪。
那些抑制不住的恐慌,委屈,担忧,就在这么一瞬间全都爆发了出来。
慕少凌低叹了一声,低头不停的轻吻她的眼角。
男人眸中风起云涌,开口说话却有着一种安魂心魄的力量:“别怕,我答应过你,我会平安归来了,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我全身上下都好好的,除了身上沾染了一些尘埃,就连发丝都没有乱……”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动作更是爱怜又小心翼翼。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吓坏了,所以难得的讲起了冷幽默笑话。
可是,却没有让阮白破涕为笑,女子刚刚被憋回去的泪,差点再次汹涌。
她像是一只凶狠的小兽一样,扒开他的衣服,对着他胸膛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死死的不松口。
慕少凌却颤都没颤一下,任由她为所欲为,反倒低笑着调侃道:“老婆,我胸前的肉有些硬,别磕着你的牙了。想咬的话,就咬我脖子上的肉吧,那里的柔软一些。”
因为常年坚持锻炼的缘故,慕少凌胸肌上的肉,果然不是一般的坚硬。
阮白的牙齿都咬的泛酸,可是他却无关痛痒的样子,这让她直接咬上了他的脖子。
火辣辣的疼。
但慕少凌却一怔,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湿漉漉一片。
那滚烫的温度,烫的他的前胸闷疼。
慕少凌轻唤萦绕他脑海中永不会忘记的名字,声音都颤了一个度:“老婆,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绝无下次……”
他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夕阳光晕下的她,身姿薄弱,倔强无比。
此刻她满脸怒意,瞪着他的一双清眸,灼灼发亮,充满委屈。
他知道阮白生着他的气,这是肯定的,他刚回来没多久,就将自己送到危险之镜。
只是事出意外,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阮白睁开眼睛,猛地一下推开他,咬牙切齿道:“这次出事之前,你也向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但是你又让自己深陷危险。慕少凌,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这次的确是我食言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不然,你继续做t集团总裁,我在家相妻教子,怎么样?”
慕少凌的俊眸中,完全是不加遮掩的情潮,像海水一样凶猛,像春风一样和煦,能将人溺毙。
而他真诚的话里,似乎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让阮白心头微微一跳。
阮白别扭的转开自己的脑袋,不敢看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只有胸腔内的狂烈心跳,砰,砰跳动的更加剧烈了一些。
她狂乱的心跳,和他炙热的心跳交织,耳畔是他柔软似风的呢喃,还有他认真向自己解释的模样,那紧张兮兮的表情,让阮白强忍着的笑意,终于忍不住流泻了出来。
光线下这个娇俏动人的女子,明明已经释怀,却硬装作板着脸的模样,像极了闹别扭需要人哄的猫儿,落在慕少凌眼里,心软成一滩春泥……
此情惟你独钟 第734章 麻麻实在太好哄了,哎
慕少凌温言软语的轻哄着阮白,那磁性悦耳的嗓音里,夹杂了浅而宠溺的笑意。
在夕阳如霞的下午,男人俊美的轮廓,被光线勾勒的更加魅惑,惹得人心跳加速。
阮白的耳根倏然发烫:“以后不许再惹我担心,否则……”
慕少凌压低了嗓音,深深凝望她柔美的容颜:“好,不过这次就原谅我了,好不好?”
阮白难得有些矫情的哼出声:“要是我不原谅你呢?”
慕少凌勾起薄唇,狭长的桃花眸里,溢出的柔光越来越盛:“那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哄到你不生气,没脾气为止。你知道我爱你,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弄下来。”
他的话让阮白咬了咬唇,心境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一边表现依然气未消的模样,一边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我还真想要星星,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慕少凌揉了揉她的发,突然说道:“小白,闭上眼睛。”
阮白愣了一下,依言闭上了自己的眸子,说:“做什么?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男人温凉而略带薄荷香气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将她从怀里捞出来。
他捂住了她的眼睛,代替她将眼帘阖上,掩住了那一双纯粹干净的瞳。
“稍等我一会儿。”慕少凌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而出,亲昵而敏感的部位,让阮白有些僵硬。
她乖乖的听从他的话,一动都不敢动弹,却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阮白不由得有些心慌。
她急忙的睁开眼睛,搜寻他的影子:“喂,你去哪里?”
慕少凌见阮白睁眼,折身返回,俯身亲了亲她柔软的唇,抚慰道:“我去房间拿一些东西,你先等我一会儿,待会儿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阮白小声的说:“那你可要快点,不然的话,我才没兴趣看你那个所谓的惊喜。”
她重新的又闭上了眼睛。
阮白站立的地方是一架蔷薇花丛,柔条蔓延的绿枝,圆润满坠的花。
重叠的花瓣,小小的脸盘,柔中透粉的颜色,芳香而妩媚。
一簇簇的花朵,仿佛像是好奇的小眼睛,盯着女主人的一举一动。
花丛下边是一个原木的圆桌,扑着浅蓝色的地中海桌布。
桌布上面摆放着一瓶鲜嫩的蓝色插花,美得就像让人畅游碧蓝爱琴海的画卷。
淘淘坐到一旁的矮脚凳子上,双手支撑着下巴,疑惑的盯着麻麻怪异的行为,不知道粑粑和麻麻在搞什么鬼。
小家伙兴奋的在一旁看戏。
阮白等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但慕少凌一直没有过来。
她不由得有些急灼:“慕少凌,我睁开眼睛了,我真的要睁眼了!”
听到淘淘天真稚嫩的笑声,阮白更加羞恼,气那个男人,更气自己。
他让自己闭眼,她就真的乖乖闭眼,简直没有一点自己的原则。
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没骨气呢?
但尽管心中烦恼,但阮白依然站在原地等着他,跟自己生着闷气。
她决定再等他几分钟,慕少凌再不过来,她就真的不等他了,并打定了主意,他再怎么哄也绝不原谅他。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阮白微微有些凉意的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攥握手心。
耳畔,传来熟悉的男声:“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阮白睁眸,面前的男人玉身长立,静静的凝视着她,目光热切而炙烫。
他的眸里,瞳中,全是她的影子。
慕少凌执起她的手,两人双手相贴,一宽厚,一薄细。
她的手掌娇小,仅有他手掌大小的二分之一,但看起来却分外的和谐。
阮白搞不懂他的把戏,疑惑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所有的疑问,却在下一刻全都消弭的一干二净,阮白甚至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他和她相触交叠的双掌,突然开始涌出一个又一个银闪闪的星星。
那些星星亮晶晶的,五颜六色的,在霞光中散发着极梦幻的光晕。
在那些璀璨星星萦绕的中间,有一个偌大的圆月亮被包围其中,仿佛一片触手可及的美丽星空。
阮白的目光完全充满了惊愕,惊喜,感动:“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淘淘更是夸张的差点跌下小矮脚凳。
粑粑这招好神奇,为什么他的手和麻麻的放在一起,就可以变幻出星星和月亮?
他也好想学学呀!
慕少凌拥住阮白纤细的甚至,目光缱绻而温柔:“你刚刚说想要星星,那我就送一片星空给你,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这一招其实是南宫肆泡妞时候特意学的魔术,利用化学制剂营造一幅美轮美奂的星空场景。当初他只在慕少凌面前露了一手,他还颇为不屑,但因为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将南宫肆的表演熟记于心。
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途。
难得幼稚的表演,换来心爱的女人嫣然一笑,慕少凌觉得值得了。
阮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发现上面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不由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招?”
慕少凌顿了下,将实情拱出:“南宫肆曾经在我面前露过这一招,我看一眼记住了。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带着爱意的双唇,逐渐的吻了上去、
火热交缠的俩人,浑然忘了小儿子还在一旁“观战”。
羞羞羞。
小淘淘悻悻的捂住了自己的双眸,迈着小短腿哒哒的去找自己的太外祖了。
麻麻实在太好哄了,哎,女人就是嘴硬心软。
……
与此同时,薛家。
薛浪常年在外面浪,他刚回到家,就被薛文用钢笔狠狠的砸中了脑袋!
“二哥,你干什么?”
薛浪在外向来被人簇拥,敬仰,此刻被砸,他凶戾的宛如一头暴躁的野兽:“已经很久没人敢砸老子的脑袋了,上次惹了老子的人,他的坟头草已经长得老高了!”
薛文眯眼凝视着眼前强势无匹的弟弟,内心五味陈杂,但依然咄咄逼问道:“老三,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慕少凌出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此情惟你独钟 第735章 简直对小嫩团子爱到了心坎里去。
薛浪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怎么,我看二哥你是最近闲的蛋疼,竟然管起我的事儿了?”
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备受欺凌的薛家老三。
现在他站在权利链的最顶端,手握着重权,被人仰望,当初有多卑微,现在就活得就有多风光。
薛家家大业大,尽管岁月不停变幻,百年根基却一直稳固如山,但说出来可能有人不信,这样的家族最重嫡庶血脉,偏巧他们这一脉属于最薄弱且不起眼的旁系分支,被所谓的正统嫡系一直打压,嘲弄。
他们兄弟三人争强好胜,每个都野心勃勃,怎么甘心屈居他人?
于是,他们兄弟联合起来,短短几年的时间,将薛家嫡系一个又一个的铲除。
老大薛武在军界混出了一番天地,薛文在商界行进如鱼得水,而薛浪现在则是暗黑界的扛把子,所以,他们才有了如今这样风光的地位。
薛文狠狠的揪住薛浪的衣领,那张温润清俊的脸,乍现一抹薄怒:“阿浪,我现在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如实告诉我,慕少凌出事是不是跟你有关?这次飞机失事是不是你的手笔?!”
薛浪见二哥神色不对,收敛了一些放肆的态度,脱掉他的钳制,不耐烦的说:“就算跟我有关又怎么样?老子早就看那个姓慕的不顺眼了。再说,姓慕的跟你一直都是竞争对手,二哥,这些年他的t集团可是抢了我们薛氏不少生意,你不是对他恨得牙齿痒痒吗?我帮你除掉他有什么不好?况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慕少凌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一直有着企图心……不过就是一个残花败柳罢了,还生了三个孩子,别人玩儿过的你有什么好稀罕的?凭你的身份,什么样的极品妞儿泡不到?”
“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品头论足!要是慕少凌那么容易被弄死,他会好端端的在消失了两年多,重新回到a市?我跟慕少凌交锋过,那个男人实在不好对付,就连我跟他交手都得避其锋芒,你凭什么以为你能杀了他?蠢货!!”
薛文一脚踹到薛浪的膝盖上,却被他灵活的躲避了过去,桀桀的道:“二哥,姓慕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当初还不是被我一枪爆了脑袋!虽然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活下来的,但那次算他命大,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实在不行,我再多送他几颗子弹,我保证这次亲眼看他死透……”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薛浪,再次被气得肝颤:“蠢不可及!你最好不要被慕少凌揪住什么把柄,否则,我们薛家以后绝对再无宁日!”
薛浪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双腿放肆的翘上茶几,嬉笑着说道:“二哥放心,我做事向来善后干净,绝对不会让人查出任何证据,任谁都抓不住我的把柄,不会给薛家带来什么无妄之灾。二哥,我们兄弟三人从小相依长大,我的本事如何,你还不清楚吗?”
薛文睨着他,薄凉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你以为你每次搞出大动静,却一直平安无事是因为自己?还不是大哥跟我在后面给你擦屁股!阿浪,你也不小了,三十岁的人了,不要每天再这样吊儿郎当下去,回头找个家世好的姑娘给你挑挑,该结婚了。”
“还有,跟林家养女的事儿趁早了断,林宁那女人看似乖顺但,其实并不是个安分的,别玩的太过火,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折到她的手里!这段时间你哪儿都不要去,去大哥的军营,或者国外躲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风头,你再回来。”
但他的劝诫,并没有让薛浪听进去,反倒让他厌倦的皱眉:“二哥,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跟林宁那浪蹄子只是玩玩罢了,那种女人我是绝对不会娶回家的。我在部队呆了整整八年,早就受够那种枯燥无聊的生活了,我是不会去军营的。
“至于出国倒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有事儿要办,就算出去也不是现在。二哥你放心,这事就算慕少凌查也不会查到我头上,我向来将尾巴扫的很干净,何况即便查到我头上,我相信大哥,二哥也不是吃素的。”
薛浪说完这一番话,便大摇大摆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顺便给薛文扔下一句话:“二哥,我的事儿你就甭管了,好好的经营你自个儿的生意就行了,我有事先走了!”
那无所谓的狂浪样儿,气得薛文一脚将茶几踢飞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右眼皮一直狂跳,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再这么下去,这个老三早晚都得出事!
……
今天阮白的心情相当的愉悦。
爷爷的病情控制稳定,加上他状态不错,身体逐渐在恢复中,让她倍感欣慰。
而慕少凌从失事的飞机中侥幸生还,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昨晚在家陪了她一晚上,很早便起床去忙自己的事。
见阮白脸色笑意满满,张姨打趣道:“太太今儿的心情不错,是要去找先生吗?”
阮白脑海里浮现慕少凌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笑道:“今天我回我妈那里一趟。张姨,你替我照顾好爷爷,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收拾了一番,便带着礼物,携着淘淘去了林家。
……
刚到林家,阮白便看到周卿拎着一个黑色的大罐子,在家里庭院的花坛里,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妈!”阮白牵着淘淘,喊了周卿一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周卿闻声扬起头,见阮白和外孙过来了,欣喜的放下了手中的罐子,用雪白的毛巾擦了擦手:“小白这么早过来了?小淘淘,快来外婆这儿,让外婆好好抱一抱……”
小淘淘扑到了周卿怀里,送上一个大大的香吻,甜甜的喊了一声:“外婆。”
周卿“哎哎”的回答着他,摸着他俏生生的小脸,简直对小嫩团子爱到了心坎里去。
阮白望着母亲和宝宝温馨互动的一幕,笑容明媚。
突然,她觉得有一道阴冷的视线向自己扫过来,她不由得搜寻了一下,蓦的对上二楼林宁那双苍白阴郁的眸……
此情惟你独钟 第736章 不知道是不是的错觉
林宁的目光让阮白觉得格外不舒服,但是她并没有往深处想。
反正林宁从来没有看自己顺眼过,尤其自己进入了林家,更是跟自己针锋相对的厉害。
不过教训了她几次,这两年林宁也收敛了不少,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阮白的错觉,她总觉得林宁现在越来越瘦了,尤其她那一头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秀发,现在变得稀疏了不少,而她那一双本来精神奕奕的双瞳,则深深的陷到皮肉里,眸子麻木,空洞,透着迷茫,仿佛一只迷路不知归途的鸟。
见到阮白看她,林宁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让人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阮白不禁打了个冷颤,蓦的收回视线,转向周卿旁边的黑色大陶瓷罐子。
嗅到里面的香气,她止不住好奇的问道:“妈,您在腌什么?味道挺好闻的。”
周卿慈爱的说:“你爸他爱吃腌菜,所以我腌了一点萝卜干和酸豆角。等腌好了,我给你和少凌送点儿。我们小淘淘喜不喜欢吃腌菜啊?”
淘淘搂着周卿的脖颈,奶声奶气的回答:“喜欢,只要是外婆腌的菜,淘淘都喜欢!”
“小机灵鬼!”
他的话逗得周卿乐不可支,狠狠的亲了小外孙几口。
看到阮白脚下放着好多的礼物,她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小白,我说过多少次了,到爸妈这里什么都不需要带,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听话?我们这什么都不缺,只要你带着孩子们常回家看看就是了,妈还缺你这点东西吗?”
阮白拎起了礼物,温和的笑着说:“妈,我知道你和爸什么都不缺,但这也是我做女儿的一点心意。我之前每天忙于工作,陪伴你们的时间那么少,心里愧疚……再说了,虽然家里什么都有,但这些是女儿亲自为你和爸挑选的,意义不一样嘛……”
“你这孩子,小嘴那么能说,一直都这么倔吗?”周卿无奈的摇头,抱着淘淘往屋里走。
阮白提着礼物跟在后面。
等到了客厅,淘淘扯了扯外婆的手臂,懂事的说道:“外婆,淘淘已经长大了,变得很重,我下来吧,不要累着你了,我坐在沙发上就行了。”
“好,好,都依我的乖宝贝。”周卿宠溺一笑,将淘淘放到柔软的沙发上:“外婆去卧室给你拿个好东西,你稍等外婆一会儿。”
“好。”
周卿刚去卧室,门铃便响了起来,保姆去开了门,却意外的发现是两名警察。
一男一女。
“请问这里是林宁家吧?”其中一个女警察问道。
保姆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是,这是林家,请问你们找我们二小姐有什么事?”
男警察晾了晾警官证:“我们是a市管城区公安局的,接到一个匿名举报,说林宁小姐涉嫌吸毒藏毒,所以想带她调查一下。”
保姆听得云里雾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们说什么?二小姐吸毒藏毒?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阮白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警察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男警继续说道:“林宁小姐现在在家吧?昨晚有人匿名举报她吸毒藏毒,经过公安局查证,嫌疑人跟林小姐高度匹配,所以,我们奉上级命令,要带她回去警局接受调查。”
阮白一震,林宁竟然涉嫌吸毒?
她想起林宁那涣散的眼神,阴森的表情,有一种可怕的猜测,逐渐的形成并被证实。
刚从卧室出来的周卿,将限量版启智玩具递给了淘淘。
她看到庭院内突然冒出来的警察,不由得也走了出来:“小白,怎么了?警察怎么过来了?是要找老林的吗?”
二楼的林宁在看到警察的刹那,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炸了开来,炸的她两眼昏花,不知所措,整个人几乎都抖成了筛子。
不!
她吸毒的事情做的那么隐秘,不会被人轻易查到的。
何况,她的身份可是林家二小姐,她的父亲是省委书记,母亲是著名企业家和慈善家,他们不敢轻易调查自己的!
尽管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林宁却始终不敢下楼。
她将自己的房门锁的死死的,整个人蜷缩到被子里,七月的热暑天气,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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