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方有二馨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04 章
?”
我尖着嗓子说不是,可他却更笃定了:“你是梁薇,你要去哪儿?你过来。”
已经被他认出了,我只能硬着头皮逃跑,可刚走到过道病房里就传来了扑通的一声,王秘书惊慌的问葛言有没有伤到。
我放心不下,折回去透过门上的窗往里望,葛言连同被子摔倒了地上,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拔了输液的针头就要往外走。
“葛总?你胃出血才刚止住,医生说你得静养,你快躺回床上。”王秘书拦住他。
“闪开,我要去找梁薇。”
“葛总,我说了那是个走错病人的人,不是你说的梁薇。”
“王秘书,我病的是胃,而不是良心。你再不闪开,我现在就解雇你。”
王秘书挡住门:“就算你解雇我,我今晚也不准你出去。”
葛言想说什么,可却突然摔在了地上,地板上也有了一团红sè。
王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找梁薇,去把我把梁薇找回来!”
王秘书许是吓到了,满口答应,她一拉开门就看到了我,她似乎吓得不轻,嘴chún都有些青紫了:“你听到了吧?”
我点点头。
“那你进去吧。”她指指我的脸,“不过进去前先擦下你的脸吧。”
我用手一拭,才发现我一脸的泪水,我连忙擦掉。
“让你走时你磨磨蹭蹭的,现在被葛总发现了,看来你得留在这儿陪他了。等他睡着了,或者情绪稳定了你就可以走了。”王秘书用吩咐的口吻交待着我。
虽然我不可能陪葛言一辈子,他将来也会和别人结婚生子,但王秘书一副以女主人自居的模样和我说话还是令我不爽。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不牢王秘书费心,你还是快点去叫医生吧。”
我说完推门而入,后背感觉到一阵刺凌,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王秘书用多么狠毒的眼睛盯着我。
“葛总,你刚做了胃部修复手术,得回床上待着,我扶你吧。”
我没看他,说完后让他的胳膊搭在我肩上,我则搂住他的腰,把他扶起来后放回床上。
刚躺下医生和护士都赶来了,医生大抵猜到发生了什么,对葛言进行了简单问诊后让护士把盐水重新输上,也把房间收拾干净。
可葛言却盯着我说:“我不想打。”
我抿抿chún:“必须得打,你病了,得听医生的。”
“可我怕打上针你就走了,何况我病得更严重的不是胃,而是心。”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使他显得特别的楚楚可怜,就像男版林黛玉似的。
女人都是心软又容易感情泛滥的动物,我放柔了声音:“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你不是在骗我?”他像个不安的孩似的像我确认。
“疑心那么重,难道你是被人骗大的?”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抹伤感:“其实我出过事故,以前的事都忘了,还真不确定我是不是被人骗大的。”
第218章 你得对我负责
葛言这段时间的作息、饮食都不正常,静脉也不是很好,护士扎到第三针才成功。在扎针时他虽然默不作声,但从微皱的眉毛、滚动的喉结和躲避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有些害怕的。
以前的葛言也是这样,看起来很坚qiáng,但生病时却很抵触打针吃药,非得你哄半天他才会配合治疗。
这样一看,他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行为习惯还是没变。
护士走后病房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见他嘴边有血迹,便想弄点温水帮他擦拭一下。
葛言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我一转身他就立马问我:“你要去哪儿?”
“那个……我拿毛巾帮你擦脸。”
擦好后他让我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我坐了几分钟后,他又让我睡到床上来。
我虽然对他有愧疚,但一听到他这样说还是忍不住跳了起来:“葛言,你……你想什么呢?你都病了还想着那种事,再说了这里是医院,你觉得做那种事合适吗?”
葛言困惑中透着淡定:“那种事是指哪种事?我只是觉得你坐着会很累,这床也挺宽的,能分你睡一半。”
我脸都热了,但还是得给自己台阶下:“我说的就是这件事,你是病人,我怎么能和你挤,把你挤坏了怎么办?”
“你脸红了,你想到的肯定是另一件事,”他双眼铮亮的打量着我,“一件不可描述的事。”
我觉得丢脸极了,可不想被他tiáo侃,便把灯关了:“你还虚弱,别说话了,快睡一觉吧。”
“可我想看你。”他的声音就像棉花糖,又甜又软。
我嗯嗯了两声:“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很好看。”
我用手扇了扇风,想把脸上的热意驱散些,却又被他逮到了:“害羞了?”
“才没有,我是有点累了。你睡吧,我守着你输液,顺便眯一会儿。”
“要不要我找人弄张床进来?”
“不用了,天马上就亮了。”
“那……”他试探性的问我,“你不会等我睡着后就溜了吧?”
其实我就是这样计划的,但被他说破了我也不能认:“不会。”
“真的?”
“当然。”
“那你把手给我牵,我们牵着手睡。”
“我觉得这样不……”
我“好”字还没说出口,他有些冰凉的手已经包住了我的。我想缩回去的,但最终还是任他牵着。
他因为我病得那么厉害,还因为救我损失了一大笔钱,我让他牵下手也不会少块rou,反而能让他舒服些,那让他牵会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快睡吧。”
病房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放下来了,只有走廊上的灯透过门上的窗照进来。光线很暗,但适应了光线后,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脸,发现他还在看我。
“快点闭上眼睛睡吧。”我见他不听,又说,“你再睁眼,我就真走了!”
这个的威胁还是有用的,他果然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我试着抽回我的手,可他握得太紧了,我慢慢的、一个一个的扳开她的手指,想离开时突然想到他被绳子伤到的手,不知道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
我把他的手心摊开,摁亮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看到了他手心还有一道颜sè略深的疤。
一个多月了伤口还那么明显,看来当时伤得挺重的。
这样想着,我心里的内疚就更多了些。
我想看另一只手,便绕过床尾到了另一边,刚碰到他的手,他却反手一扣握住了我的,胳膊又一使劲儿,我重重的砸在了他身上,嘴chún停在据他三厘米的地方。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触,可我却紧张得一度忘了呼吸,回过神后甚至能听到狂跳的心脏声。
不过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05 章
为什么会突然拽我?难道他是醒着的,知道我要走了才故意这样的?
我在他耳边声的叫了他的名字:“葛言?”
他没应声,呼吸平稳。
我松了口气儿,想从他身上起来,可他却双手搂住我的腰:“梁薇……”
“啊……怎……怎么了?”
“我很想你。”
“你别这样,我……我们……”
我挺慌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能既撇清我们的关系,又能不伤害到他,可他砸吧了几下嘴,还发出了几声鼾声。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他是在梦呓。
可是连在梦里他都怕我离开,他到底是有多爱我?难道就算他失了忆,他也会记得爱我的感觉?
我忍不住打量了他的脸。
自洪秧死后,在我们分手前,我就没敢看他。当时是因着埋怨不愿看他的脸,后来再遇到就更不敢看他了,怕他会和我抢孩子,会打破我平静的生活,更怕我的心里还有他,会越看越混乱。
现在一看,才发现他的眉毛还是那么浓,睫毛依然很长,鼻子很挺,就是嘴chún有点干,似乎还皲裂了。
也是,最近的他不是加班就是喝酒,很少好好吃饭,嘴chún不干才怪呢。
可能是当时的气氛让我再次丧失了理智,我竟然萌动了用嘴chún滋润他的想法,这样想着,我的嘴chún就贴了上去。
他的嘴chún很温热,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忍不住亲了一次,又亲了一次。
但他嘴部的皲裂现象并没改善,应该得多亲几次才行,这样想着我又亲了下来,可他的嘴巴突然张开,在我没反应过来时他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
我想躲,可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搂住我的肩,我根本动弹不得。
他像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游走,我起初很清醒的推搡他,但慢慢的还是被他带偏了,开始回应,开始配合,甚至是想要更多。
直到大脑缺氧到难以承受时,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我也即刻清醒了过来,猛地推开他,退得远远的:“葛言,你耍流氓!”
他的声音很温柔:“先耍流氓的是你。”
“我……我没有……”
他笑了:“我是被你亲醒后,才朦朦胧胧的做出回应的。所以说先耍流氓的是你,该对我负责的也是你。”
“哈,你真搞笑,负什么责!”
他突然认真了:“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第219章 梁薇,解释清楚才准走
我严肃了起来:“葛总,请你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会来探望你是因为你上次救我损失了一笔上亿的合作,出于内疚才来的。换句话说,我来看你只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些而已。若是让你误会了,那我道歉,你安心养病,我先走了。”
天sè已经放明,但是个yīn天,灰蒙蒙的光照了进来,他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眼sèyīn郁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快速绕到另一边拿包,葛言却抢先一步抓住了包带。
他抓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尽显:“梁薇,你若仅仅是出于内疚,昨晚为什么会留下,还让我抓你的手?”
他说着朝我靠了过来,巨大的yīn影遮住了我。他的眼睛是红的,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嘶哑,就像一头困兽,在掀起bào风血雨前做最后的拷问。
他给了我巨大的压迫感,我的心都在打颤,但还是退后了几步,qiáng作镇定的回答:“我原本要走的,可你都吐血了,我的良心不允许我一走了之。”
“那你的良心就允许你用尖锐的话,伤害躺在病床上的人?”
我无奈摊手:“葛言,我也不想伤害你。可你误会了,我总不能不解释,让你错误的理解下去。”
他似乎是哭了,我还想看得真切些,他就扬起了头,只能看到他的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次。“好,就当是我多想了,但你刚才确实是亲了我的,这又怎么解释?”
短暂的慌乱后我想好了措辞:“是我的错,你和我前夫实在太像了,所以一时失误,我道歉。”
葛言剔了我一眼:“道歉?梁薇,你真当我傻吗?我是失了亿,但智商没丢。你说我与你前夫同名同样,可为什么我和他的身份证号一样?和我登记结婚并离婚的女人也叫梁薇?”
我慌了。
原来他还查到了这些,我一时间找不到搪塞的理由,连包包也顾不上拿,转身就要走。
葛言一把拽住我的手:“你回答完再走!”
“你松手,我得回去送孩子上yòu儿园。”我心急的想甩开他,却被他一把逮了过去。
他双手放在我的脸两侧,让我动弹不得,鄙视着看着他:“你心里若没鬼,又为什么要躲?”
“我……我哪里躲了,我一夜没回去,我爸妈会担心的,所以才急着离开。”
“你回答完我就放你走,为什么和我结过婚的人叫梁薇,她长着和你一样的脸,身份证号也和你的一样?”
我下意识的想低头,想躲避他的眼神,可他却捏住我的下巴让我再次仰视他。我只能转动眼球看向他身后的某处,干脆装傻充愣:“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生搬硬凑找理由刁难我。”
他冷呵了一声:“刁难?梁薇,需要我把资料给你看吗?”
“不用。”
“拒绝得那么干脆?”
我觉得葛言肯定tiáo查得一清二楚了,好在他没了记忆,我可以在离婚原因上做做文章,彻底断了他想与我继续和好的心。
我叹了叹气:“你先松开我,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他犹豫了下松开了我:“我们为什么会离婚?为什么你要假装不认识我?”
我抱着该断不断、必有后患的想法,心一狠眼一闭,说:“我们结婚是因为我想给孩子找个爸,而你想给你爸换颗肾,婚后你对我不好,我想巩固地位,便暗示孩子是你的。你后来果真做了da鉴定,知道孩子是你的后,对我好过一阵。但后来我买通鉴定机构、篡改亲子鉴定的事被你知道了,你就bī我离婚。”
我睁大眼睛说完这番话,生怕会因心虚让他起疑。
他确实受到刺激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往后推,我的背擦撞在墙壁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从没看过一个人脸部的青筋能爆炸成那种样子,他就像被激恼的外星人似的,qiáng大的气势让我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冒出han气来:“你说谎!你别以为我失忆了,你就可以编造新的记忆蒙骗我!”
我越害怕就越要笑,这才能让他信以为真:“我为什么要骗你?最直观的证据就是离婚时我没能分你一分钱的财产,只带了孩子净身出户,若孩子是你的,你就算放弃他的抚养权,也会承担抚养费的。当然你若觉得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06 章
我的话不可信,你可以去tiáo查,可以带旭旭重新鉴定。”
葛言的xiōng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中攥着一团熊熊火焰,我随时有可能成为他的被害者。
为了尽快摆脱他,我只能继续火上浇油:“我装不认识你的原因就更简单了,离婚时我答应过你,再遇到就当陌生人,可你三番两次的救我,我在惶恐之余还有些期待,觉着你可能还在喜欢我。没想到你对我所有的温柔和关怀都是因为你失忆了,我本想陪你玩上一段,毕竟你又帅又有钱,能满足我的生理和物质要求。但我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你当初知道孩子不是你的后,狠厉的折磨了我一段时间,我怕了,所以我不完了!”
我一股脑的说完,侧头问他:“以上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说出全部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他yīn鸷bào冷的眼神就像锋利的刀刃要把我穿透一样,而他似乎不打算回答我。
他的手还撑在墙壁上,我不想再受煎熬,弯腰想从他胳膊下钻过去,他抢先一步挪低了胳膊:“那孩子是谁的?”
“不知道。”
“你撒谎!你是他妈,你会不知道?”
“那晚我喝醉了,和酒吧的帅哥去了酒店,第二天醒来帅哥就走了,我又是个普通的穷人,没能力tiáo查他。”
“所以……”他用手指着自己,手都在发抖,“所以我是冤大头。”
“其实也不冤,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场交易,我的肾虽然没让你爸多活几年,虽然你失忆了,但你不能因此否认了这事实。”
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走,你走!我再也不会想见到你,更不会喜欢你。”
第220章 我不能爱,她不敢爱
可如愿后我并没有预期的轻松,反而心里空落落的,还有点疼,就像被生锈的钝刀慢慢割扯着。
我qiáng撑着没表现出来,很夸张的大鼓掌:“挺好,我们的想法总算达成共识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胳膊一下子就垂了下去,随即他转身走回床上,我快速走到门口,迟疑了两秒左右还是开门走了。
我放心不下,还是去护士台让他们联系葛言的监护人,并请他们多留意他的状况。
我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下雨了,这场雨来得有点突然,好多人都被它挡住了。我没多想就走进了雨里,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还唱起了歌,我告诉自己应该高兴,以我对葛言的了解,就算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也会因今天的事坚决而快速的整理干净的。
我们之间有过chā曲,但以后我们又会变成两条不会有交集的平行线,所以我应该笑,应该歌唱。
我唱了《分手快乐》,唱了《后来》,唱了《慢慢》,唱着唱着我就哭了。
那天我在雨中的路上与许多陌生人相逢,如果你听到他们说有个女人边走边唱歌还边哭,那应该就是我。请你们听过就忘了,别在往下传颂,于你们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却是我心里最深的伤口。
后来我走回餐厅,拿了两瓶白兰地边喝边看电影。我是真不记得我看了什么电影,只记得与葛言的所有好的、坏的记忆都在我眼前浮现,我为了驱赶它们,只能疯狂饮酒以寻求安慰。
再后来,我是在医院醒过来的,晓蓉见我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都没出来便来敲门,她巧了半天的门我都没出声,她推门进去就看到我脸sè青紫的倒在了地上。
她联系了唐赫然,唐赫然和她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轻度酒jīng中毒,洗了胃后才勉qiáng捡了一条命,紧着又因淋雨着凉发高烧,在医院住了五天体温才正常。
唐赫然问我为什么要淋雨和喝度数那么高的酒,我说没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想喝而已。
他不信,好在没有追问,说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绝对不轻饶我。
周寥也来看了我几次,他变得很沉默,我问他怎么了,他又说一切都好,只是最近有些累而已。
我爸妈也来医院探望过我几次,我担心他们会追问我生病的缘由,可能是唐赫然或者周寥和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反倒和颜悦sè的安慰我多休息,别担心店里和家里。
我住院的事向绾绾也知道了,她买了鲜花来看我,说我想吃的店里和家里估计都会送来,她就选了鲜花,说看着心情会愉悦些。
“挺好的,所有花中我最喜欢百合和满天星,你恰好买了这两样。”我接过来嗅了嗅。
“真的?我去花店,觉着这两种花气质和你最相配,于是就卖了它们。”
“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一定是!”她说着坐到我床边的椅子上,“我昨天在酒店见客户遇到唐赫然了,他说你病了,但我昨晚应酬到醉倒,所以今天才来看你,你别介意啊!”
“怎么会介意呢,感冒又不是需要大张旗鼓的事,你又那么忙,我才没告诉你的。”
她不大高兴:“谢谢你为我考虑,但我却觉得你没把我当朋友。”
我笑着拍拍她:“好好好,是我错了,以后我打个喷嚏咳个嗽都会告知你的,别闹别扭了行不行?”
她噘嘴一笑,干练女qiáng人的难得的流露出了女生的一面。
这时门开了,周寥拎着一袋吃的冲我晃晃,可当他看到向绾绾,脸一下子就绷紧了:“我突然想起公司有件寄件合同忘了签字,我先回公司一趟。”
“喂……”
我话都没来得及说,周寥就关上门走了。
而向绾绾的脸也红了,眼神尴尬的笑着,我就猜到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
“没有,能有什么!”向绾绾刚否认完,又说,“其实周寥像我表白过,被我拒绝后他却没放弃,每天早晚负责接送我上下班,约我吃午餐被我拒绝后,还会点外卖送到我办公室。”
我点点头:“我认识周寥的时间很长,我很清楚他的为人。他读书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学生,工作后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一直没谈过恋爱,你是他名副其实的初恋。初恋肯定是毫无保留的投入热情的,他又没经验,虽然是想对你好,但很可能做出让你反感的事情来,你多多体谅吧。”
她没说话,我便继续说:“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好。我也知道你对爱情、对婚姻都没自信,可是你想孤独终老的想法不一定是对的,因为你没去爱过去体验过,不如就和他试一次,若是爱情真如你预想的那么糟,那就分手,总好过还没开始就逃跑。”
她声音有些弱:“我没逃跑。”
“没逃跑你的脸为什么会红?眼神为什么会躲闪?你虽没爱过,但肯定不乏追求者,我想你在拒绝其他人时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07 章
肯定是理直气壮的,可你刚才心虚了。”
她张张嘴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了回去,隔了几秒后有些无奈的说:“其实我一直很仇视男性,虽然在学习中、工作中常和他们打交道,但我从不把他们放眼里。以前拒绝他们的示好时我毫无感觉,可我在拒绝周寥后却反常的难过了几天。后来他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我的心情更复杂了,激动中又夹杂着不安。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周寥了,我也知道他是好人,可是我还是没勇气迈出那一步,毕竟男人心海底针,可能会爱你的理由很多,不爱你的理由就更多了,我怕我步我妈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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