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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南方有二馨
是知名的连锁酒店,到了晚上,进出的人很多。
7点左右绾绾和她的同事进去了,过了0多分钟,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最先下车的人正是向遥,而与她同行的几个应该就是葛丰世家的员工。
直到8点多,葛言都没出现。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虽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失落。恰好旭旭给我发了视频,问我今晚几点回家,我看着那张特别像葛言的脸忍住眼泪,笑着说我有事得晚点回来,让他和外公外婆早点睡。
“好的妈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
电话一挂断,我的眼泪就不争气的往下落。我悲戚的想,也许真是我命薄,才会走到这一步。
哭着哭着我突然流了一身冷汗,左侧腹也隐隐作痛,我觉得是我情绪不稳导致的。
我下了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瓶冰镇可乐,一鼓作气喝下去后,总算觉得舒服了些。
九点多的时候绾绾给我发了微信,说今晚可能会很晚,让我别等她了。
我说没事,我在车里躺着听广播,和休息差不多。
广播里正在播放一个叫心情电台的节目,今晚恰好是失恋主题,主持人在读很多读者发到留言板上的分手故事,有几个特别惨,我都听哭了。
我稍作挣扎,也用手机打开广播留言板,决定把我的故事发上去。
写着的时候压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26 章
根没想到会被主持人抽到,当那段熟悉的话从车载广播里传出来时,我第一个反应是麻木,随后才是震惊,后来又从主持人的口中听着我的故事泪流满面。
“我是个即将满6岁的女人,很多人在这个年纪刚陷入热恋,或是刚研究生毕业,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可我却像过了一辈子那样经历了很多。
我爱过一个男人,结过一场婚,失去一颗肾,生过一个孩子。后来因为一些事,相爱的人变成了仇人,我们离婚收场,孩子我独自抚养。
我以为我对此已全盘接受,可今天听说他们去拍婚纱照了,我突然特别的难过,还傻傻的在他可能出现的酒店等他。
可我知道他不会来,他正和他未来的新娘在上海的某个角落风花雪月,而我傻坐在车里仿佛一眼就能看透我们未来的人生。
我的父母会慢慢老去,我的孩子会长大成家,有一天我终会一个人守在斑驳的老房子里听风声,看星云,也许会住进养老院,或是一个人死在家里很久才有人发现。
而他会有新的孩子,等他老后他儿孙满堂,会和老伴相互搀扶着散步、旅游、做一日三餐……
我知道这些我无力改变,可我现在真的很难过。我突然起了贪念,若是当初我自私一点,我没把他推开,那和他相伴到老的女人就会是我……
可是现在我的贪念都出去传达给他,我只能独自哽咽,哭到肝肠寸断。
但没关系,无论今晚有多难过,明天太阳升起,路依然得走。
所以,就让我难过这一晚,明天我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只追着太阳转的向日葵,努力微笑……
第242章 老婆,再睡会儿
读完后主持人做了简短而直指人心的评论,她说在合则聚不合则散的年代,分手和离婚是很常见的事,有的人会很快另觅新欢,有的人则沉溺于上段感情无法自拔,她不好评价谁对谁错,只能说这是个人的选择。
但无论你是感情中的哪一方,都不能一直缅怀过去,而应该把过去的那段感情珍藏,然后继续勇往直前去创造更美好的记忆,这样才不负此生。
后来主持人又读了其他故事,我的心思还留在她刚才的一番点评里。
她说的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做不到。但我也更加深刻的认识到,我此刻的不甘都是在作茧自缚,是在自我折磨。
就算我难过得死掉,葛言和谭欣已成定局的事也不会改变,葛言和我的关系更不可能有变化,所以我应该往前看。
这样想着,心里倒是坦然了不少。我哭得糊了一脸鼻涕,模样难看,便去附近的洗手间洗了把脸,坐回车上后我播放了令人心情澎湃的摇滚乐,偶尔伴随音乐摇头晃脑,尽情摇摆,誓把所有烦恼都抛之脑外。
我是真没料到葛言会出现。
当时车窗紧闭,我随着音乐摇头摆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有人在敲车窗。又是光线不太好的夜晚,我颇谨慎的摇下了一点车窗,就对上了葛言有些急迫的眼。
我略为慌张,本能的想把车窗摇上,葛言却用手按在窗户上,他的手被夹住了好几秒后我才缓过神,立马把窗户摇下。
“你……你没事吧?”
他没回答,用手拉了拉门把手:“把锁解开。”
我哦了一声,解锁后还在慌乱,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炙热的嘴chún一下子就贴向了我的。
有那么几秒,我的意识好似被他剥离,像个木头人似的不回应,也不抗拒。直到他用舌头顶开我的嘴chún后,我才意识到应该推开他,可他的身体沉得像座大山,我在挣扎时加速了脑部缺氧的状态,而他则越吻越猛烈。
到底还是被他的节奏带跑了,他好像刚抽过烟,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却不讨厌,反而带着一丝犹如初恋般甜涩的味道,让我开始回应……
不知道吻了多久,也不记得换了几次短气,只隐约记得音乐都放了好几首。
后来我感觉我全身发烫,而他也不逊sè,我知道再弄下去必定会失火,理智勉qiáng上线:“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但我们得在这里停下了。”
他的手杵在我身体的两侧,xiōng脯在激烈起伏,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可我不能在这停下。”
“不能也得能,因为你是即将要结婚的人。”我说着才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戴着戒指,而他也发现了这点,竟然把戒指取下后直接往外一抛,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对,我确实准备结婚,毕竟我对组建自己的家庭一事有很大的渴望,可你让我的心乱了。”
我耸耸肩,避开他热烈的眼神:“我什么都没做。”
“我听到广播了。”
我愣了几秒,决定否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懂。”他说着把领带松开了些,示意我让开,见我没动他一把抱住我把我扔到副驾驶,然后迅速上车启动车子。
“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我得在这儿等向绾绾,请你停下!”
他却不听,直接把车驶出停车场,驶上了公路,我急得去抢他的方向盘,他瞥了我一眼:“你是想和我一起死吗?若是这样也不错,免得活着痛苦。”
我愣了一下:“我才不死,我要好好活着。”
“那就别影响我开车。”
经他这么一提醒,问了安全起见,我不敢动手只能动嘴:“葛言,请你送我回去,我是来接向绾绾的,她今晚和你们公司签约会喝醉,我得送她回去。”
“我会让我公司的人送她回家的。”
“可我答应过她男朋友得亲自送她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周寥?”
“对。”
他收回视线,看着窗外:“放心吧,我会安排好。”
他没再说话,一路猛踩油门把我带去上海市区最贵的别墅,他停好车后先下了车。我磨蹭着,想找机会从他手里抢回钥匙逃走,可他打横抱起我就往房子走去。
门是电子锁,他单手拖住我输入了密码,门开后他把我径直抱进卧室,我刚被他扔到床上他的身子就压了下来。
我慌张的想跑:“葛言,我们真不能这样。”
他的表情有些yīn郁:“为什么?”
“因为你要结婚了。”
“我不结了。”
“就算你不结我也不能和你这样,我们已经结束了。”
“可我打算重新开始。”
“我不愿意。”
“你会愿意的,不然你今晚就不会向电台投递那封信,而我也不会恰好听到。”
“可……”
他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一夜,到底还是发生了某些不可描述之事。
他似乎有在健身,身子有完美的腹肌,腰线和肱二头肌也很不错,让我感受到更踏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27 章
实的安全感。
我竟没有想象中的抗拒,也许是我们曾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所以每个爱抚、每个动作都很契合。
那一夜我的脑袋竟然没想太多,只是一味跟随,直到天快亮后他才发过我,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并没有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我枕着他的胳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想悄声离开,便闭着眼翻了个身,见他没反应便侧身下床,他的手却环上了我的腰。
“老婆,再睡会儿。”
我的后背如刺锋芒,一下子就挺直了,眼眶也有点湿。
略为tiáo整好情绪后,我拿开他的手:“你记错人了。”
床垫略为陷下去,下一秒他就把我抱进了怀里:“我叫的就是你,梁薇。”
第243章 我失去的是记忆,而不是智商
但我知道我的本分,我不能去破坏别人,我呼了口气儿,用很随意的语气说:“我很清楚昨晚的事是一时冲动,作为过错方之一,我不会厚脸皮的像你索取任何东西,还会保密。我马上就会离开,以后也不会再见,我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我说完就要起身,他的双手却像绳索一般使劲的勒住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会结婚,我要和你在一起。”
“可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出来后我才有些迟疑,他抱住我的手微微松开了些,可很快又把我抱得更紧了。
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说话呼出的热气就落在我的耳朵上,感觉很痒,一路下沿,痒到心尖:“我似乎一下子就读懂你了。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嘴上把我推开得越狠越坚决,你就会因爱我而越发痛苦。以后我不会再被你的谎话骗到了,所以我不会放你走。”
我忍住身体里喷薄而出的热流,故作冷漠:“葛言,你把事业做得那么成功,应该很懂人情世故。两个人发生关系除了爱情外,还有很多功利性的可能,而我就比较简单,我只是想排遣下寂寞而已。”
他笑了一下,语气更笃定:“梁薇,我失去的是记忆,而不是智商。你昨晚写给电台的信,和你这一夜身体给我的反应,都让我确信你是爱我的。所以就算你否认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不会信。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我和其他女人的事,然后光明正大的接你回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认真,这反倒让我有些害怕了,我回头看着他:“葛言,你这是qiáng人所难。”
“qiáng你所难吗?”
我点点头:“我之前已经把我们离婚的原因说得很清楚,难道你不介意戴绿帽子?”
他的黑眸微微动了下:“没有男人会不介意吧,可我真的不介意了,因为我爱的是你,所有我也得爱你的孩子,那毕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葛言这句话的诚意我不敢去深想,总觉得越想我就会越深陷,我使劲拉开他的手:“反正我的立场从未改变,你想怎么折腾都与我无关,我先走了。”
我从地上捡起衣服去了隔壁房间,换上后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葛言的那番话不停的在我脑海里重播,我的心脏跳动得很快,有欣喜,更多的则是顾虑。
我回家时只有我爸在家,他说我妈送旭旭去yòu儿园,还问我昨晚怎么没回家。
“昨晚接到绾绾还挺晚的,我也困,就在她那儿睡了。”
我爸没怀疑,我去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准备去餐厅。准备启动车子时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应该给绾绾打个电话,对昨晚没去接她的事做个解释。
一掏出手机才看到有好多个未接电话,而响铃方式是静音的,这才想起昨晚到葛言家后我的手机响过一次,被他抢过去挂断了,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被他关了声音。
我解锁打开通话记录,向绾绾的未接电话有两个,是在凌晨左右打过来的;周寥的则是从凌晨两点多打了第一个,只后每隔半个时左右他就会再打过来。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觉着昨晚绾绾被葛言安排的人送回家,而她肯定醉得昏死过去,周寥联系不上她只好打给我,但因我没接而着急,这才有了连环all的事。
我先给绾绾打了一个,却提示关机,我又给周寥打过去,也是如此。
我想可能是他们的手机碰巧都没电了吧,便开车去餐厅,打算晚点再打过去。
刚到餐厅晓雯就冲了过来,满脸含笑:“梁姐,你今天似乎和平时不一样。”
晓雯是个很活泼的姑娘,平时经常和我开玩笑,我早习以为常:“哪儿不一样?是我今天这套衣服美得冒泡才令你产生的错觉吧?”
“不是,你细皮嫩rou红光满面的,全身都散发出你正在恋爱的讯号。”
我做贼心虚,心里咯噔了一下,张嘴大笑:“你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我是在和你谈啊?”
“我们俩就算了,我还是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帅哥,而梁姐你的品位肯定也不差。毕竟你办公室那束蓝sè玫瑰的花,已经让我们嗅出那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的味道了。”
我这下才是彻底慌了,再次确认:“有人送花给我?”
“对,半时前花店送来的,我们每个人可都是欣赏了一遍,也八卦了一早上。”
我秒变严肃脸:“别八卦了,这花很可能是送错了,我进去看看。”
我蹬着高跟鞋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在花丛中发现了一张卡片,只有很简短的两行字:
我开始想你了。
gy
最后两个字母,我一眼就认出是葛言两个字的声母大写,看来他还真的开始行动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这一束有99朵蓝sè玫瑰花的花束真的很漂亮,也透着一身豪气。
但这花我不能收,我也不想让员工们八卦,便问前台签收的人要了送花人的号码,给他打了电话说他送错了,让他拿走,
送货的说他确认过,说他没有送错,所以不能来这趟。
这个办法行不通,我就想干脆把花拿出去扔了,刚抱到办公室门口,一身风尘仆仆的周寥就闯了进来。
我被他撞到胳膊,我兹拉一声:“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好几天吗?”
他没回答我,反问我:“绾绾呢?”
“绾绾?她这个点应该在公司吧,我刚才给她打过电话她关机了。”
“我去过公司,她的领导说一早上没联系上她,她也没请假;我又去了她家里,也不在,你昨晚有安全的把她送回家吧?”
听周寥这么一说,我彻底慌了:“昨晚我突然有事走开了,但有人说会把她送回家。”
“谁?”他只问了这一个字,声音里却流露出了很满的担心。
“你




你若深情我必痴心 第 228 章
先别急,等我打个电话。”
第244章 诡异的笑容
“花的事晚点再说,我是要问你昨晚安排谁送向绾绾回家的。”
“我的秘书,不过你语气挺着急的,怎么了吗?”
我瞥了一眼急得满头大汗的周寥,把声音压得很低:“她手机关机,没在家也没去公司,也就是说现在所有人都与她失联了。你所说的秘书,该不会是向遥吧?”
“对,你认识她?”
我的预感更不妙了:“我和向遥不熟,但她确实有伤害向绾绾的动机,你赶紧追问清楚,尽快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周寥把我的手机抢过去看了一眼,他瞥到葛言的名字时,脸上浮起讥笑:“原来你昨晚和他在一起,而把绾绾晾在一边了。梁薇,我认识你这么久,还真没料到你是这种人。”
我无言以驳,只能说对不起,他松开我的手腕:“这三个字太苍白了,除了能让你的良心安稳些外,别无用处。”
他说完就往外走,我追了出去:“你现在要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
“报警,然后去找她,不然像你这样干等着吗?”
“那我也去。”
他冷笑着打断我:“你就别去了,去找葛言吧。”
我咬咬chún,还是跟了上去:“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我的解释在你听来也全是马后炮般的解释。但我还是得说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我也是事出有因,但你放心,我会把向绾绾安然无恙的送到你面前的。”
我说完上了自己的车,定好导航后直奔葛丰世家,在路上时我葛言给我回了电。
据向遥口述,昨晚她为向绾绾打了出租,但向绾绾拒绝搭乘,向遥一再劝说,反倒被向绾绾打了一耳光。向遥觉得狼狈,低头擦泪时向遥就走了,之后向遥也就没再见过向绾绾。
“我不信,绾绾虽然不喜欢向遥,但不至于打人,这肯定是向遥胡说八道的。”
他叹了声气儿:“还真不是,我已经看过酒店发来的监控视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画面来看确实符合向遥所说的情况。”
我半信半疑:“那你转发给我。”
我到了他公司门口才看了视频,从视频内容来看她们是在酒店门口起的争执,过程也和向遥说得差不多。
但从视频里可以看出,绾绾明显喝多了,站着和走路都很不稳。
一个女的若醉倒在路边,那真的有可能发生很多难以估量的事情……
我心里慌得厉害,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好又给葛言打了电话。连续打了好几次他的手机都在通话中,几分钟后他回复了过来,我焦虑得很,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葛言,若你昨晚没把我带走,那我就会安全的把向绾绾送回家,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你该不会要当甩手掌柜,什么责都负吧?”
葛言倒是回答得很耐性:“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担当?放心吧,我刚才已经报警,并找了其他人帮忙找她,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你也别太担心了。”
原来他刚才在通话中是在安排这些事,我为我刚才的指责感到羞愧,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这一切本就是因你而起,你就该负责到底。”
“我当然得负责,只有向绾绾安然无恙,你才能对我正眼相看嘛。”
葛言的声音很温柔,但我很抗拒。向绾绾下落不明,周寥心急如焚,我真没资格和他一来一往状似tiáo情。
我冷声:“希望今天之内能听到好消息。”
“我会尽力,你是在餐厅吧,你别太心急,我会找到她的。”
我叹了声气儿:“我等你消息。”
挂断葛言的电话后,我赶紧打给周寥,想问问他那边是什么情况。但不知道他是在忙还是讨厌我,反正没接我电话,我想了想把视频发给了他。
几分钟后他回了一条微信:“这个视频很奇怪,据我对绾绾的了解,她就算喝多了酒,也不会动手打人。”
“但若向遥因为她是你女朋友心生嫉恨,在没监控的地方说过刺激她的话呢?”
“我也想到这里了,我已经报了警,警察已经找昨晚一起吃饭的人问话了。”
“那你在哪儿?”
过了好几分钟,周寥才把分局的地址发给我,我赶过去时周寥在门口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
我叫了他一声,他眉头紧锁的回望了我一眼,却没回答。
“里面什么情况?”
“警察正在了解情况。”
“那向遥呢?”
“刚进去了。”
我们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周寥没看过我一眼,我是他此刻一定恨死我了。
我搓搓手,到底还是说:“我总觉得绾绾失联的事和向遥有很大的关系,你和警察反映一下吧。”
他用没温度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对向遥的偏见太深了,她是喜欢过我,但前些日子她约我见过面,说她对我有女朋友的事还是感到难过,但她决定放手,去找喜欢她的男人谈恋爱,要和我做回朋友。”
听周寥这样一说,我更觉得向遥心机太深,说不定是先礼后兵,用糖衣炮弹来迷惑周寥,再对绾绾伺机报复。我叹了声气儿:“她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
他似乎对我怀疑向遥的事很不高兴:“我和向遥认识很久了,我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有多久?”
“将近十年。”
“所以你觉得你对向遥足够了解,你认定她对绾绾会没有报复心?”
周寥剜了我一眼,愤怒中透着无奈:“梁薇,你对向遥有太大的偏见了,难道是你想自己找个替罪羊?”
说实话,周寥的这番话给了我很大的伤害,我只是提出合理的怀疑,可他却把我说得那般恶毒。
我一阵无语,正准备解释时向遥走了出来,她满脸歉容的看着周寥:“对不起,婉婉姐失踪的事都怨我。若我的忍痛能力能qiáng一些,我就不会哭,不会顾着去擦眼泪,也就能qiáng行的把婉婉姐拖上出租车,那她也不会出事。”
周寥叹了叹气:“这事不怨你,你应该也不好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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