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车停下之后,木槿花话就多了起来,语速缓慢地和张文定聊一些生活方面的事情,聊了十多分钟,她说:“等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去忙你的,民政厅那边,多跑跑,这几个月是考验,也是机遇。财政厅那边,你要过去一下,娄厅长既然答应了,多少总能要到点钱的。这个事情要抓紧,哪里都在等米下锅呢,过时不候啊。”
张文定听懂了这个话的意思,这几个月大家都忙着换届的事情呢。
虽然说省里的换届要到年底之前了,但是各厅局的领导们可能想到市里去当一当地方官,需要跑关系啊。
倒不是说跑了关系就没时间搞他张文定这个事情了,而是他这个事情比较另类,虽然有很qiáng的实用性,但是风险比较大,在这种时候,谁又愿意冒这个风险呢?
万一因此被领导盯上了,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出来做文章,那就相当被动了。
当然了,如果这个事情搞好了,得到领导认可了,那也是一项政绩。要不然,木书记怎么会说既是考验也是机遇呢
其实这一点,张文定刚才在路上已经想到了。先前吴东红说这几个月各方面工作都很忙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可毕竟不笨,总是能够想通的。
重点是木槿花提到的财政厅,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有好处等在那儿呢。
张文定虽然不清楚娄玉青心里具体的想法,可也想象得出来,娄玉青今天对自己那特别的态度,应该跟武家脱不了关系。那天娄玉青能够跟武云一块儿出现,那他堂堂财政厅的领导,要打听一下自己这个小小副县长的底细,也没什么难度。
若不是有武家那层关系在,他娄玉青会正眼瞧自己这个副县长么?
不过既然他娄玉青明白了这层关系,在酒桌上又认可了一杯酒一百万的话,恐怕轻易不会反悔,也不会否认。自己上门去找他,不说多的,五百万应该要得下来吧?
现在财政这一块,省财政是直接和县财政对接的,少了市财政局那一道克扣,自己回到县里,也够干点事情的了。
心里想到这些,张文定刚准备答应下来,猛然又清醒了,很认真地说:“老板,谢谢您对我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我还是跟您一起回去吧,如果没什么事情,我明天或者后天再来白漳,娄厅长是个豪爽的人,区区几百万,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就是在表忠心了,我的事情可以迟一些,一切以老板的事情为重!
这个话里,还透出一个意思,那就是他跟着木槿花一起回去,如果木槿花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就尽管吩咐,他张文定为她去冲锋陷阵!
木槿花心里相当舒坦,点点头道:“那也行,反正随江离白漳近,跑一趟快得很。”
回到随江,木槿花直接去了市委,张文定则到随江大酒店开了房间住下。
这边离市委近一些,如果木书记有什么事情的话,他能够保证很快赶到,如果住在紫霞会所的话,那就远很多了,不太方便。
市委常委楼灯火通明,市委书记陈继恩拔了针头从医院病房里赶回来紧急召开了常委会,除了宣传部长和军分区政委人不在省内,无法及时赶回来,别的市委常委都到了。
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孙坤列席——这么多常委都需要等着孙坤汇报相关情况呢。
这时候距离事发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三个小时,到这时候才召开常委会,也是有原因的。
一来是陈继恩在医院里打针;二来,有好几个常委要么在乡下,要么在省城,赶回来需要时间;第三嘛,出了这个事情,主要领导需要先单独听取一下公安局的汇报,或许还要打几个电话什么的,等心中有个定数之后,这个常委会开起来也才有意义。
陈继恩今天很不舒服,在会议室坐下还不到两分钟,也没有开口说话,就咳嗽了三声。
他倒是没什么大病,只是肾结石发作,外加发高烧,到医院里吊水止了痛,烧都还没全退,就要来主持这个会议,要能舒服就怪了。
陈继恩很不喜欢去医院,但如果需要治病的话他都会去医院,而不是把医护人员叫到家里来。
他认为病这个东西到医院里治才是正经,如果把医护人员叫到家里来了,不仅仅自己的病会继续留在家里,还会把别的病都带到家里来;如果在医院治病治到一半就不得不出来,他也认为这是相当不好的兆头,至少表明他的病没有留在医院,而是继续留在身体里的。
当然了,这个认识有点唯心。官方的说法是,陈书记有病亲自上医院,坚决不搞特殊化。
其实医生曾建议陈继恩做个激光碎石,可陈继恩觉得激光穿过身体很恐怖,又觉得结石这玩意儿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吃了些药没起效果,也就不想折腾了,大不了疼的时候到医院里止一下痛就行了。





横扫仕途路 第457章 定调子
九月份市委就要换届了,陈继恩是准备等六月份各区县党委换届结束之后,他把身边人和手下人都安排好了,然后七月份就退了的,也没想要去省政协再呆一年什么的。
在这个问题上,陈继恩有他自己的信念,要退就要退得彻底,退之前留个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他这时候只想站好最后一班岗,保证随江的权力变更能够平衡地过渡,相对于别的地方tiáo个市委书记过来,陈继恩更倾向于由市长高洪接任书记之位。
陈继恩和高洪之间谈不上合作有多愉快,但也没有闹出太大的矛盾,平心而论,对于高市长的工作能力,陈书记还是认可的。
陈书记对随江是有感情的,他觉得高洪接任市委书记的话,按高洪一惯的思路,那么以前定下来的思路就可以得到实行,如果换个新书记,可能会跟高洪的思路有区别,会不利于工作。
不过,陈书记最多也只能向省委推荐一下,最终的决定还要看省委领导的意思。所以,最近陈书记都有意向高市长放权,也算是帮高市长造势了,当然了,他也在向木槿花放权,不能让高洪一家独大。
不管什么时候,平衡,总是需要的。
陈继恩希望高洪能够抓住现在这个难得的机会,干出些更耀眼的成绩给省委领导看一看,为换届争取加分。
可是呢,高洪的心腹大将居然坠楼了,而且还一下子就传开了,本地的网络论坛上是能够做技术处理,但网络何其广?
别说外面的压力了,现在市委内部,罗qiáng盛这么一个外来户敢跳得这么欢,陈继恩一下就警惕了起来,觉得事情隐隐有点超出掌握的味道了。
刚才他说休息五分钟,叫别人出去抽烟,却留下了木槿花,就是想看看高洪会不会留下来,三位书记交换一下意见,然而高洪却没有和他们坦诚相见的意思,他也只能心中暗叹了一声,高洪啊高洪,你自求多福吧。
木槿花看着陈继恩那略显疲惫的脸,关切地说道:“书记,你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啊,关键时刻,还要靠你掌舵呀。”
陈继恩深深地看了木槿花一眼,没有感谢她的关心,却是问了一句:“到省城有什么收获?”
木槿花就微微一笑,道:“我没什么收获,就买了两件衣服。倒是安青县的小张喝了几杯酒,就从财政厅喝出来了几百万。”
“小张?张文定?”陈继恩问了一声。
“嗯。”木槿花点点头,“他听说我在白漳,硬要拉着我吃饭,财政厅娄厅长一杯酒给了他一百万。”
这个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也不知道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陈继恩眉头就跳了跳,木槿花这个时候说起张文定干什么呢?难不成她去省城是找武省长了?不应该啊,她不是武省长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会提到张文定呢?陈书记可不认为木书记这时候提到张文定会没一点别的用意。
他也不接话,就直直地看着木槿花。
木槿花自然明白陈继恩这是等她解释呢,她继续道:“小张和武总,国庆之后可能要结婚了。”
陈继恩一下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张文定和武玲国庆之后结婚,肯定不是国庆一过就结婚,而是要等到国庆之后省委换届完毕,到时候,恐怕武省长就是省委副书记、省政府代省长了吧?
张文定和武玲什么时候会结婚,张文定本人都还没个准确的时间表。
但是,这并不妨碍木槿花在陈继恩面前透露消息——木书记说的是可能,又没有确定小张和武总在国庆之后一定会结婚。
领导干部说话,通话十分话也只会说七分。
按照常规思路,可能这个词,往往就代表着一定能。陈继恩现在就按常规思路来理解木槿花这个话了,觉得木槿花在这个时候专门说到这个,那就只有一个目的,表明她在省里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继恩知道,木槿花在省里的靠山并非武贤齐,可由于有张文定这层关系在,想必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关键时候木槿花要做点事情,在省里能够取得的支持就会相当大了。
没看出来啊,这个女人心计很深啊,平时张牙舞爪地护着张文定,这层关系居然真让她给处出来了。
这个木槿花,才当上了副书记,不会还贪心不足,想继续再进一步吧?
陈继恩脑子里跳出这么个念头来,随即又觉得太过荒谬,若是再往前推个十几二十年的,才当副书记过几天就当市长的事情倒也说得过去,可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别说现在这个事情不一定会让高洪多被动,就算是高洪在随江呆不下去了,省委出于稳定方面的考虑,市委书记和市长其中会有一人在随江现有市领导中提拔,也肯定会提常务副市长屈玉辉当市长,而不会提她木槿花啊——前不久才提的副书记,还兼着组织部长呢,这是管理一个市,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总要考虑个影响吧?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木槿花应该能够想得通的啊!
陈继恩脑子里想着这些,轻轻地点点头,不动声sè道:“哦,那是个喜事呀。婚礼在哪儿举行?”
话问得貌似有点关心的意思,可陈继恩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丁点感兴趣的神情。
木槿花觉得这话听着像是在问她和张文定结婚,而不是指武玲。
不过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实在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她张嘴就答道:“这个还没定下来,估计京城和随江都会办酒吧。”
陈继恩就咳嗽了几声,没再问了。
木槿花也不再多说什么。她虽然很想取得陈继恩的支持,但却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刚才稍作试探,她感觉出陈继恩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向省委推荐她更进一步的意思,所以她也就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对于随江市以后的正副班长人选,省委肯定会征求陈继恩的意见,但也仅仅只是征求意见。
木槿花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组织部长,自然明白征求意见这四个字的作用有时候几乎跟物体自由落体时的空气阻力一样可以忽略不计。在很多岗位的用人问题上,她也征求过不少下级的意见,可那些意见还真没几条被她采纳了的。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出去的人一个个地进来,会议继续——他们倒是想走,可陈书记还坐在会议室呢。
再说了,今天晚上这个会开得有点意思,多看会儿戏也是很开心的嘛。
会议继续,气氛还是像先前一般沉闷,但却又似乎有些许不同,常委们的眼神比先前丰富许多了,而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坐着。
高洪脸sè还是那般木讷,看不出什么喜怒。
只有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孙坤最是尴尬,要汇报的情况已经汇报完毕,原本休息的时候他就可以走了,但是纪委书记罗qiáng盛跳出来搞了这么一手,他如果走了,那被罗qiáng盛惦记上了可不太好。原本他也不用怕罗qiáng盛什么,可是罗qiáng盛今天表现得太吓人了,他也不愿意莫名其妙惹上这么个摸不清底细的恶人。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进来了,反正他今天晚上是列席的,没人赶他走,他也不适合主动要求半路退场不是?
再次开会的时候,意见就分成了三派。
一派认为既然省纪委很重视那个举报材料,那么随江市委就应该引起重视,由市纪委展开tiáo查,如果材料是捏造的,那也可以还乔中锡同志一个清白嘛。另一派认为,现在这个时候,稳定才是最重要的,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没必要大动干戈,乔中锡同志的遭遇已经是个相当大的遗憾,就不要再刺激他的家人和同志们了。还有一派那就是中立派了。
市长高洪,当然就是主张稳定最重要的领头人了,三方意见中,他们这一方力量是最qiáng大的,毕竟人死为大,谁都有点感情的,人都死了,纵然生前有再大的错,那也没什么值得计较的了。只不过,他们力量再大,也大不过那两方加起来。
主张tiáo查的,只有两个人,纪委书记罗qiáng盛和政法委书记左wen革。
别看只有两个人,可还有几个是两不相帮的呢,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意见,也足以把高洪憋出内伤。
陈继恩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看向了一直没发表意见的木槿花,道:“槿花同志?”
木槿花眨了眨眼睛,又皱了皱眉头,然后道:“我认为这个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不能拖,越拖越被动。现在证物都有了存档,就先治丧吧。”
说到这儿,她就把目光转向罗qiáng盛,道:“至于省纪委那边,qiáng盛同志是不是先向省纪委领导做个汇报,把情况说明一下?”
木槿花这个话,倒也是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只不过用心是什么就不好说了,由罗qiáng盛向省纪委领导汇报,那汇报的倾向性就可想而知了。
十有八九,汇报之后应该还是要tiáo查的。




横扫仕途路 第458章 回报
陈继恩就点点头,道:“就按槿花同志的意思。孙坤同志,明天开个新闻发布会,由公安局作个通告。”
孙坤赶紧应下,他知道,这次的国土局长坠楼事件,对外宣传就是意外了,但是真实的情况是什么,还有待进一步查证。而随着这查证的展开,随江将有可能掀起一lún权力更替的狂cháo,不知道谁又会是弄cháo儿?
……
散会之后,木槿花一上车就拨通了张文定的电话。
张文定在酒店里根本就没睡,半躺在床上看电视,手机就放在手边,随时准备接领导的电话呢。
木槿花既然同意让他一起回来,那他就得做好随时帮木槿花办事的准备。而且在回来的路上,张文定还给木槿花讲了讲当初在紫霞会所发生的事情。不仅仅讲了和财政厅副厅长娄玉青那不愉快地相识过程,也讲了当时市国税局副局长黄德衡和市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的表现,特别是周万一,他可是讲得比较详细的——谁叫周万一那天的表现太离谱了呢?
如果面对的是别的领导,张文定讲那些事情就有点背后伤人打小报告的嫌疑,可面对木槿花,他不需要有那个顾虑,因为木槿花是他的老板。
适当的在老板面前表露一点自己的喜好厌恶,会让老板更加信任自己。
接通电话,张文定只叫了声领导,木槿花便一个字的客气话都没有地打断,直接就问:“没睡吧?”
领导这么问话,就算这会儿刚从睡梦中醒来,也得干脆利落地回答说没睡啊,更何况张文定原本就没睡,他赶紧道:“没呢,您在哪儿?”
从木槿花的语气中,张文定就听出了她有见自己一面的意思,所以不等她吩咐,便主动问起了她的位置。其实也不是问位置,就是表达一下他可以马上动身赶过去面见领导的意思。
做下属的,在这种时候一定要主动点。
木槿花倒并不是一定要和张文定见个面,她听到张文定这么问,略一沉吟,才缓缓说道:“刚开完会。”
这个话没有明确说在哪儿,可也算是个回答。
张文定感觉到木槿花似乎又不急于见到自己了,便顺势接了一句:“哦,那,领导有什么指示?”
木槿花自然不会随便就对人说常委会上的敏感内容,她只是淡淡然道:“公安局明天会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就乔中锡同志意外坠楼的情况作一个通告......大家都要发挥主观能动性,有新闻媒体资源的,要利用起来,还要密切关注网络媒体,积极引导舆论导向,要小心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媒体抹黑乔中锡同志,要坚决维护随江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不受影响......”
张文定听着这话感觉怎么就那么怪呢?
木书记这个话,肯定不能只听字面意思,这字面意思完全就是没意思的套话嘛。这种话出现在市委市政府的文件中不稀罕,可木书记隔着电话这么对他郑重其事的吩咐,那就比较怪异了。
领导的话,有时候要正着听,有时候要反着听。
张文定明白,这个时候木槿花的一番言论,恐怕要反着去理解才是真意啊。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萦绕着,张文定倒也没有多惊讶,只是感慨木书记别看是女同志,可做事情真的相当果断,看准了就下手,一点也不优柔寡断呢。
看来这次随江要出大事情了,也不知道木书记能不能如愿以偿?如果木书记再往前进一步的话,那对自己以后的工作也是有许多的好处的。
带着这个疑问和美好的愿景,张文定就加重声音道:“嗯,我明白了。”
听他的声音加重了许多,木槿花就知道他是真明白了,暗想这小子悟性不错,而看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想必对于应该使什么手段,也是心中有数了的吧?
想到手段这个词,木槿花心里又警醒了一下,张文定这小子是把好刀,好刀的破坏力也往往相当惊人。
她虽然希望由张文定在外面闹点事情,好让纪委方面更方便更快地介入tiáo查,可也不想看到事情闹得太大超出掌控——张文定以往的战斗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她希望往上一步,这个事情需要省委领导来决定,可如果她把动静闹得太大,到时候惹得陈继恩不爽了,到省委领导面前明确表示她木槿花大局观不qiáng,那她的上进梦就会破了——陈继恩的推荐在省委领导那里起不到什么效果,可要坏点事情,难度还是不大的。
想到这个,木槿花就又不情不愿地加了一句要他注意影响的话,然后收起电话,暗想以往自己一直只是护着张文定,却没要他办点什么事情,那么长的时间,感情培养得还是相当深厚的,现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二话没说,冒着极大的风险掺合进来,算得上是个厚道人了。
啧,对这小子,还是要打感情牌呀!
......
盘腿坐在床上,张文定很想知道市委常委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情况。
木槿花确实给了他指示,他也愿意按木槿花的指示去做,可是呢,他还不太确定用不用刚才胡思乱想设计出来的方案去做,如果做了又应该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他深深地觉得,木书记的指示,太简单了,太含糊了,也太考验人了!
他跟媒体自然没什么交情,几次跟媒体打交道,都是相当不愉快的。所以,他自然明白木槿花话里的意思并不是叫他到媒体上搞风搞雨,而是要他想办法从乔中锡,从国土局方面入手,多吸引媒体的目光。
公安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那些媒体恐怕不会很相信公安局的通告,抛开媒体机构的立场不提,至少记者还能够在网上发消息。
这些情况,张文定算是深有体会的了。再说了,到媒体上搞风搞雨,太容易留下把柄了,木书记提醒他要注意影响,说的可不仅仅只是把事情搞到什么程度的话,还有让他手脚干净点的意思。
乔中锡有没有问题?
这个问题暂时谁都不敢肯定的回答,但是他既然莫名其妙地坠了楼,网上又有人曝料了,虽说没有曝出什么有力证据,可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嘛。
张文定其实并没有去网上找相关的帖子,他觉得没那个必要,因为他心里有个还不怎么成熟的方案。如果动用了这个方案,那么随江市国土局恐怕就要热闹非常了,而他自己,也将身陷随江权力争夺战的漩涡中心了。
这其中有巨大的风险,张文定还是明白的。可是这些年,木槿花对他的提携之恩,他也是铭记于心的,一直想着有机会报答木槿花,但好像总是没机会,倒是他一有困难就会去找木槿花帮忙,而木槿花都很痛快地帮他了。
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如果不帮木槿花,那也说不过去,最主要是他心里过意不去。
在白漳的时候,木槿花说过叫他不用回来的,他跟着回来了,还在路上把那天晚上在紫霞会所发生的事情说了,而现在木槿花一散会就打过来电话了,这表明什么?
这就表明木书记觉得现在用得上他,他又怎么能够退缩呢?
如果在这种时候退缩了,木书记心里会怎么想?
别看他刚才在电话里答应木槿花答应得挺痛快,其实心里也没多大的把握。
因为他的方案,是从紫霞会所那次不愉快的事件入手,当时他是要让那个被市国土局副局长周万一给打了个那个女孩子告周万一墙间的,但最后由于武云、屈玉辉和娄玉青过来了,便不了了之。
现在,他就想再找那个女孩子谈谈,希望那个女孩子能够勇敢地站出来!
他不会蠢到直接去找乔中锡的问题,他所要做的,只是让国土局再闹出些动静,然后木槿花会有什么动作,他就管不着了。
张文定在随江的传说很多,抛开那些跟领导斗的话题之外,最令人信服的,就是他的招商引资能力了,不仅仅把开发区给搞起来了,还给他自己都引进了一位特别有钱的女朋友,可谓是公私兼顾靠嘴巴吃饭的典范了。
1...139140141142143...3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