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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再得力的干将,终是不如老板的身边人那么跟老板亲近的。
张文定是比鲁颜玉的级别高,可鲁颜玉是木槿花的身边人,他问一句“有什么指示?”的用意不仅仅只是在试探鲁颜玉是私人打这个电话,还是奉木槿花的命令打的,而且还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又很给鲁颜玉的面子,可谓是一举三得。
鲁颜玉的话答得很快,带着很浓的笑意道:“张县长你又tiáo戏我。”
又tiáo戏你?张文定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靠,老子什么tiáo戏过你啊!
“鲁科,你可别冤枉我呀,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tiáo戏你啊。”张文定心里郁闷,嘴上笑呵呵地说。
“我就知道你眼里只有美女,像我们这种……你看都不多看的。”鲁颜玉依旧笑着说道,仿佛真的没什么事情,给张文定打这个电话就只是为了聊天似的。
这种情况,张文定以前可是没在鲁颜玉身上遇到过。
他心里的疑惑更重,这个鲁颜玉今天一反常态,是要搞什么名堂啊?
带着这疑惑,张文定就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请你吃饭还不行么?”
鲁颜玉顺着这话就道:“行啊,那你明天到市里来,请我吃饭。”
张文定不知道鲁颜玉今天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去多想,照实回答道:“明天不行,我在白漳呢。等我回来,第一时间请你,你定地方。”
鲁颜玉道:“你说的啊,我可记到心里了。行,那你先忙,回来了打电话。”
这个电话来得突然,挂断得也干脆。张文定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眼睛眯了眯,怎么都想不明白鲁颜玉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了?”徐莹看着张文定这痴呆样,挑着眉头问。
“没事。”张文定摇摇头,用力抱了抱徐莹,刚决定把鲁颜玉打电话这事儿给抛到一边去,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徐莹道,“等下,我给白珊珊打个电话。”
白珊珊的电话很快接通,张文定开口就问:“珊珊,到市委上班,感觉怎么样?”
“诚惶诚恐啊局长。”白珊珊张口就道,“市委跟下面真的不一样,走路脚都不敢稍微重一点。”
张文定被她这个话给逗笑了:“哈哈哈,你呀……工作方面,都还适应吗?”
白珊珊道:“还好,正在努力学习。对了局长,你什么时候来市内?我请你吃饭。”
“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张文定笑问道。
白珊珊就有了点撒娇的意思了:“很多东西不懂,还要你教我嘛……”
张文定就有点郁闷了,她怎么越来越喜欢撒娇了啊?
虽然他跟白珊珊之间没私情,可还是忍不住看了徐莹一眼,他怕徐莹误会什么,赶紧打断白珊珊的话道:“呵呵,见到木书记了吗?”
这个话,直奔主题,不让白珊珊继续撒娇了。
“还没。”白珊珊回答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局长,要不你在木书记面前帮我讲几句好话呀。”
“有机肯定会帮你说。”张文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心想这个电话是白打了,白珊珊还才刚去市委办,怎么可能了解副书记秘书的动向?
摇摇头,他问徐莹:“民政厅那边约了吗?”
徐莹反问道:“你财政厅那边没事了?”
张文定想了想道:“明天晚上还有点事,你看后天怎么样?要不明天中午也行。”
“我问问。”徐莹说着就拿起了手机,很快翻出电话拨了过去,几句话的工夫,便约定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等到徐莹挂断电话,张文定便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颇为动情道:“倩姐,你对我真好。”
“别这么肉麻。”徐莹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还是很舒服的,眼中情波流转。
张文定tiáo笑道:“没有肉麻,我这不是想报答你嘛。”
“不会是以身相许吧?”徐莹呵呵笑了起来。
“嗯嗯。”张文定伏在她耳边轻轻道,“今天晚上在沙发上好不好?”
“就你名堂多。”
……
第二天中午,张文定给徐莹打了个电话,便直奔吃饭的地方。
今天请的人是民政厅社会事务处处长熊妙鸳,为的是他自己的政绩,当然得来早点。更何况,熊妙鸳本来就比他级别高,他有求于人,提前来也显得态度端正。
张文定到的时候,徐莹还没来,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着茶,颇有耐心地等着。昨天晚上徐莹就跟他讲了,熊妙鸳是个女人,年纪不大长得也不怎么漂亮,但却自以为自己花容月貌人见人爱。
这个情况,张文定昨天晚上由于要和徐莹缠绵,所以没有多作思考,但今天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像这样的女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吧?
唉,基层工作就是不好做啊。跟省里这些个大小领导打交道,比起当初干招商引资可辛苦多了呀。
殡葬改革这方面的工作,张文定还是很上心的。毕竟农林水这方面不容易出成绩,民政这一块同样不容易出成绩,而且还有许多包袱,如果把这个殡葬改革搞好了,那将会是他在安青工作上的一个亮点。
徐莹是和熊妙鸳一起来的,一进门,还没走到桌边,徐莹就开口了:“介绍一下,这是安青县张县长,这是民政厅社会处处长,熊处长。”
她这个介绍没有说名字,但职务却介绍得相当清楚。
张县长,那就是副县长;社会处处长,那肯定就是正处长了。
按说,介绍之后,熊妙鸳就应该伸出手来了。





横扫仕途路 第479章 冤家路窄
毕竟这种时候,级别相差不大,还是要女同志先伸手才对,可是熊妙鸳却没有伸手的意思,而且也没开口的意思,原本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现在连微笑都没了,看向张文定的目光相当冷。
张文定刚看到熊妙鸳第一眼的时候只觉得有些面熟,在徐莹介绍的时候,他已经想起了跟熊妙鸳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了。颇为新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张文定暗呼不妙,只能感慨世事难料造化弄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帮苗玉珊的妹妹出了一下头,帮武云出了一口气,得罪的并不仅仅只是楚菲,居然还把民政厅社会事务处处长熊妙鸳给得罪了。
好吧,应该说他想到了会把跟楚菲一起的女人也得罪了,但却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是省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处长。
原来,那天和楚菲一起跟两个警察想带走苗玉珊的妹妹杜秋英的女人居然就是熊妙鸳。
张文定并不是对谁都能够见一面就会牢牢地记住对方的容貌,按说那天的主角是楚菲,张文定应该是不会注意到楚菲身边的人的,可是熊妙鸳长得太不漂亮太有男人味了,想让人不印象深一点都不行啊。
毕竟才相隔了没多长时间不是?
想起了不久之前所发生的不愉快,张文定也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着打招呼了:“熊处长,你好。幸会、幸会。”
说着话,他还是主动伸出了手——他觉得,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不能够再依着女士先伸手的规矩来。
熊妙鸳没有急着伸手,盯着张文定看了两秒钟的样子,在张文定将要尴尬地将手收回去的时候,她脸上的冰冷之sè瞬间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并且飞快地握住了张文定的手:“张县长,久仰、久仰。”
这个久仰,旁人听着一定以为是客套话,可张文定心里清楚,熊妙鸳可能已经从楚菲嘴里知道了一点他的身份了。
徐莹也感觉出了张文定和熊妙鸳之间的不对劲,若不是熊妙鸳长得实在是太不漂亮了,她都要误会张文定和熊妙鸳之间有没有什么风流韵事。
当然了,她也一下就感觉出了这两个人之间可能是有些矛盾的。但这个时候,她并不适合多问,甚至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出来的样子才行。
“张县长在安青也是负责民政这一块的,熊处长跟他应该有共同话题。啊。”呵呵一笑,徐莹就理所当然地坐了上首位置。
这时候张文定和熊妙鸳已经松开了手,见到徐莹坐下,他就接话道:“徐书记说得是,民政方面的工作,我还要多向熊处长请教呀。熊处长请坐。”
熊妙鸳一句客气话都没有,直接就坐下了,然后才对张文定道:“张县长年轻有为,厅里许多工作,还要以基层工作的实际经验为依据呀。”
这个话听得张文定要多别扭有别扭,心里对今天要谈的事情已经不抱希望了。
刚才熊妙鸳一进门之后摆出来的冷脸,足以证明她心中是有多大的怒气,可是现在却仿佛没什么事情一样,但说话又总是带着点点刺人的锋芒,可见这女人不简单。既让你没办法跟她当场翻脸,又让时时都不舒服。
不过,明知道事情已经没了希望,可张文定还是有点不甘心。
桌子上只三个人,很快一lún敬酒便完了,张文定正想着要怎么样把殡葬改革的话提出来,徐莹就开口了:“熊处长,你们社会处具体管些什么?退伍军人管不管?”
“我们主要就是管社会福利,像企业福利的标准啊,儿童收养啊,福利救助机构认证之类的,还有殡葬方面的工作。”熊妙鸳对徐莹的话倒是回答得很客气,“退伍军人,归安置处管,就是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处。徐书记要安置什么人吗?我在安置呆过。”
这个话就相当有诚意了,只差明说如果你徐书记有亲戚从部队复员,我熊某人一定帮忙了。
徐莹笑着道:“呵呵,先谢谢了。来,熊处长,我敬你,以后有这方面的事情了,我就找你啊。”
等这两个人喝了酒之后,张文定就对熊妙鸳道:“熊处长,说到殡葬方面的工作,我正好有点问题想请教一下。”
熊妙鸳就看向了张文定,眨眨眼道:“哦?殡葬方面的工作……想起来了,徐书记刚才说过,张县长分管民政工作,哪方面的问题呢?”
这话搞得张文定又差点吐血,姓熊的你特么的有必要这么装模作样吗?嘲弄不像嘲弄,谈事不像谈事的。
靠,这女人该不会来大姨妈了吧,说话总是这么yīn阳怪气的。
qiáng忍着心里的不痛快,张文定还是没发作,毕竟有求于人嘛。
他暗自平复了一下xiōng中的怒气,表面上很平静地说道:“是这样的,有群众反应,说春节和清明节的时候啊,扫墓的人比较多,有许多墓地是在林地里,烧纸钱、燃放烟花爆竹等等情况比较普遍,存在很大的火灾隐患……县民政部门希望在各乡镇能够划出一个统一的地方做墓地,方便管理。这个,还要请教一下张处长,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方法经验……”
这个话只能说是探一探口风,他说出了集中管理的意思,却没提土葬的话,更没有说在县里先试行,而是说各乡镇。
这个话,就留了很大的回旋余地,不让熊妙鸳抓尾巴。
就算他和熊妙鸳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把关键性的东西说出来,更何况二人之间还有过不愉快。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熊妙鸳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等张文定说完后,她才软绵绵地说道:“张县长真是事必躬亲哪,对具体工作都这么关心和了解,安青民政部门遇到了个好领导呀。”
张文定目光一凝,忍不住就咬紧了牙关。
他听出了熊妙鸳话里的味道,熊处长这是在为安青的民政部门打抱不平呢,指责他张县长管得太细,细到了具体工作,属于不肯放权的领导,这样会让安青县民政局束手束脚,不利于安青县民政部门的工作开展嘛。
到了这种时候,张文定才算是彻底死心了。跟这个熊妙鸳,是没有办法交流了。
他已经一忍再忍,可看熊妙鸳的意思,那是一点都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文定也知道自己如果再继续谈论殡葬改革的事情,那就是自取其辱了。他索性哈哈一笑,也懒得回熊妙鸳的话了。
既然熊妙鸳说话能够夹枪带bàng的,那他也懒得多和她废话了。
若不是照顾到徐莹的面子,张文定连这个哈哈都不会打,肯定会摆个冷脸出来给熊妙鸳看看。
省里的处长就了不起啊?大不了老子不搞这个事情了,手上分管的部门那么多,除了搞这个殡葬改革,别的真的就不出了成绩吗?
没了你熊屠夫,姓张的也不会吃带毛猪!
张文定这个表现跟刚才的热情相比,那差别简单就是天上地下了。熊妙鸳当场脸sè就有点不对劲了,跟挂了层霜似的,两眼中似要喷出火一样,直直地盯着张文定。
张文定理都不理她,而是转过去跟徐莹说话。
徐莹一看这场面也是相当头疼,刚准备开口tiáo节一下气氛,没想到熊妙鸳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说:“徐书记,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说完,也不顾徐莹的挽留,便脚步急促地出门而去。
熊妙鸳当众甩脸离开,徐莹再怎么说也是个副厅级的领导,出声挽留就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自然不可能站起身去送。若是别的什么处长敢像熊妙鸳这么干,徐书记可没这么好的涵养,当然了,别人没熊妙鸳那么硬的后台,也不会像熊妙鸳那么嚣张了。
“怎么回事?”等到熊妙鸳离开了有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徐莹才淡淡地问张文定。
说起来,刚才这个事情,徐莹对熊妙鸳是有怨气的,对张文定,也是很不满的。
不管这二人之前有什么过节,都不应该当着她的面搞起来,那是对她的不尊重。两个处级干部,完全就没把她这个厅级领导放在眼里嘛。
张文定就说了说原因,徐莹听了之后,也是一阵头疼:“那你这个殡葬改革的事情,恐怕要缓一缓了。”
张文定知道,这个缓一缓,基本上就于是没希望了。
他也明白,熊妙鸳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很多,也是年轻有为的干部。以她那个长相那种年纪上到正处,背后没有些能量是不可能的。
只要熊妙鸳还呆在社会事务处,那就不可能会同意他的,哪怕他做通了民政厅领导的工作都没用。
具体的处室对一个事情做出了否定的意见,厅领导也不能不照顾同志们的感情嘛。
叹息了一声,张文定摇摇头道:“算了,谁能想到会这样呢?这个事情也只有等机会了。”
徐莹道:“还是好好把农业工作抓一抓吧。”
张文定点点头,一脸的无奈。




横扫仕途路 第481章 买一送一
张文定对曾丽自然也很客气,面对曾丽的时候,他没什么压力,只希望武贤齐今天晚上不要回来吃饭就好,他实在是不怎么愿意和武贤齐见面说话。
然而,张文定的愿望落空了,今天晚上,武贤齐还真就回来吃饭了。
武贤齐在家吃晚饭的次数算不上多,但也不算少。
到了他这样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手头的工作或者相关的接待要出席而忙到晚上外,很少会有像厅级、处级干部那么多应酬,只要时间上允许,他都会回家吃饭。
毕竟,够资格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已经不多了。
张文定看到武贤齐回来,尽管武玲跟他悄悄叮嘱了,要他叫四哥,可他还是站起身很恭敬地称呼着职务:“武省长好。”
“好。小张来了。”武贤齐对张文定点点头,没有直接去楼上书房,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朝张文定招招手,“坐。”
“哎。”张文定应了一声,依言坐下,身子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表现得中规中矩的。
其实以前见武贤齐的时候,张文定的表现要自然许多,可是随着他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经历越来越丰富,他就比以前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权力的威严。而且,由于他和武玲以前闹过一次矛盾,而矛盾的原因则是他和徐莹有私情。
这种种因素综合在一起,让他在武贤齐面前就格外小心了。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答应到这儿来吃晚饭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在外面吃晚饭,明天中午再过来的。想必,中午武贤齐应该不会在家。
他觉得,在武贤齐面前,总是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这感觉相当不舒服。
一脚踏入权力场之中,谁都希望能够多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多跟领导说几句话。可以这么讲,现在整个随江大大小小的领导,如果知道了张文定现在的心态和想法,恐怕不管是哪个派系的,都会在心里暗骂一句:莫装bī,装bī遭雷劈!
武贤齐对于张文定是有些不满的,可是妹妹死心塌地了,而且京城别的家族也知道了这个事情,最主要的是老爷子并不反对,他也不可能bàng打鸳鸯,只希望这小子能够真心对妹妹好。
想到妹妹找了这么个家伙,他又cào心起女儿来,可千万不能让云丫头也学她姑姑这么胡闹!不过,云丫头的性子比她姑姑更烈,还真是头疼啊!
心情复杂地看了张文定几秒,武贤齐才缓缓开口问话:“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管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到底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家人,武贤齐怎么着也要跟张文定说几句话。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也算是一个对客人的态度吧。
跟张文定扯几句家常,还是关心一下他的工作?这个问题武贤齐是在心里转了几个转的,最终还是决定先扯几句家常,然后再看要不要关心一下他的工作。
张文定不太确定武贤齐是问他什么时候来白漳的,还是问他什么时候来家里的。
不过,这个问题很明显不能多思考,他必须马上就回答:“前天来的。有些工作,要到省里汇报。”
武贤齐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对于张文定把话题往工作上引,他是早就想到了的,所以只是淡淡地问:“唔,安青撤县建市,最近的工作很忙吧?”
“工作确实很忙……”张文定就顺着这话把他分管的工作简单汇报了一下,但对殡葬改革的想法只字未提,也没说到财政厅要钱的事情。
在随江的时候,他很多时候都会有意无意间借到武贤齐的威慑力,可真正面前武贤齐的时候,他又不想让武贤齐觉得他过来是走上层关系寻求帮助的。
武贤齐听了张文定的简单汇报,只是点点头,说了几句诸如用心工作再接再厉之类的话,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有目的性的指教,便上楼去书房了。
张文定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也跟着放松了。
这时候,武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坐到张文定身边,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格外轻柔地问道:“刚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张文定道:“没说什么。”
“怎么会没说什么?”武玲笑着道,“刚才你们不是在聊天吗?聊天总是有内容的呀。”
张文定笑了笑,道:“呵呵,就是简单说了说工作。”
“他关心你的工作了?”武玲显得颇为惊喜。
张文定心想还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关心我的工作呢,不过看到武玲这么开心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扫兴地话,只是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武玲就连眼里都满是浓浓的喜悦之情,脸上更是涌起一股羞涩之意。
张文定就奇怪了,武玲以前很豪放的,现在怎么那么容易羞涩呢?先前在机场那么多人看着,羞涩一下情有可原,可现在是在家里,而且刚才也没说什么值得羞涩的话,他羞涩个什么劲呢?
不过,看到她这略带羞涩的样子,张文定有些蠢蠢欲动了,就伏到她耳边道:“老婆,你真美。”
武玲就瞪了他一眼道:“在我哥家呢,也不害臊。”
张文定一脸的理所当然:“跟自家老婆说情话,有什么好害臊的?”
“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女朋友好不好。”武玲嘟起嘴巴了,不知道这话是委屈还是幽怨。
张文定福至心灵,捉住武玲的双手道:“结婚了就是我老婆了。玲玲,我们结婚吧。”
听到这话,武玲咬着嘴chún,脸上表情怪怪的,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这表情维持了几秒,她才看着张文定道:“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求婚的……”
“我这才是特别啊,要是跟别人一样,那你也看不上我不是?”张文定笑着道,“那啥,戒指上次不是给你了么?要不,晚上再去买个大的,你自己挑,喜欢哪个挑哪个,我所有的卡都带在身上呢。卡刷爆了还不够的话,把我人抵在那儿,自我感觉应该还是有点值钱的……”
武玲就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把你抵在那儿我找谁结婚去呀?”
张文定道:“这还不简单?到结婚的那天,你再把我赎回去呗。”
武云突然间蹿了出来,刚好听到这个话,赶紧凑过来问道:“结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小姑,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意大利拍婚纱照的吗?我觉得还不如去紫霞山拍,我都帮你们想好造型了。”
武玲拉着武云在身边坐下,笑着问:“你别只顾着给我们想造型,还是想想什么时候找男朋友吧,你妈给你挑了几个……”
“我才不要她挑。”武云一脸郁闷地说,“我也要和你一样。”
“和你小姑一样好啊。丫头,到时候你给你小姑当伴娘吧。”张文定听到这个话,就歪头看向了武云,笑着来了一句,然后喝了口茶。
武云哼哼着道:“哼,你倒是想得美,跟我小姑结婚还想着我,想买一送一吗?”
“噗……”张文定一口茶就喷了出去,然后连着就是好几声咳嗽。
武玲一阵心疼,赶紧在他后背上轻拍着,边拍还边对武云瞪眼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买一送一,这能买能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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