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所以,张文定觉得她其实不是在表忠心,而是在赤罗罗地对他表白。
他赶紧摆摆手道:“不兴搞个人崇拜啊,我们都是组织上的人。是这样的,组织部有个覃玉艳,你应该见过,那时候跟我都在一科,她干工作还是蛮细致的、工作责任心也很qiáng,什么时候方便,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
白珊珊看了张文定一眼,摆摆手:“有机会了我找她吧,她是个什么意思呢?”
张文定这一下又忘记覃玉艳上次找他是想就在组织部内部当个副科长呢,还是跳出去到哪个职能部门谋个副科长的职位。
反正他跟白珊珊之间没那么多讲究,便摇摇头道:“我问问吧。”
白珊珊也不在意,点点头,就懒懒地坐着,看着张文定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相互问候了两句,张文定就直奔主题道:“玉艳啊,今后的工作,有什么规划啊?”
覃玉艳的回答很讨人喜欢:“能有什么规划呀,就是还想给您服务。领导,是不是有什么好机会了?”
张文定笑着道:“暂时没什么机会,你先说说你的打算,有机会的时候我才好帮你留意一下。”
覃玉艳道:“我都听您的,留在市委、去职能部门、下基层锻炼都行。”
覃玉艳这个态度摆得相当端正,可正因为她态度端正,张文定就有点不好办了。对这种态度端正的下属,他不帮则已,真要出手相帮的话,自然要把事情办得漂亮才行。
在市委机关里,副科这个级别实在是太低了,但如果能够混到组织部一科、二科这些重要科室的副科长,那走出去也是相当有面子的。
至于说市里的职能部门,除了几个要害部门里的实权科室,别的也都是浮云。
下基层的话,则要相对好一些,不管是到区县的行局里当个副局长,还是到乡镇当个副乡长副镇长什么的,手下都会有几个人可以使唤。哪怕是区县里再冷清的衙门,或者乡镇的条件艰苦一些,可日子还得过得比较舒服的——再苦也不能苦领导,庙穷方丈富啊!
张文定觉得,以覃玉艳的性格,不适合去乡镇。真要去了乡镇,她恐怕也受不了那份冷清。
到县里恐怕她也呆不习惯,最合适的,就是在哪个区里的行局里弄个副局长之类的职位,有点小权,过日子很合适。
不过,以覃玉艳现在这个情况,要去市里的职能部门很方便,可要到区县的部门里,费的手脚就比较麻烦一点,不过这些都不是大问题。都不用木槿花出面,只要白珊珊跟区里主要领导沟通一下,安排个不太重要也不太冷清的部门干个副职,其实也只是举手之劳。
问题是,覃玉艳一下子从科员到副局长,从为人办事到使唤别人办事,从看别人脸sè行事到别人看她脸sè行事,她能够适应吗?
她会不会被权力迷失了本心,到时候搞出什么丑事的话,那张文定和白珊珊都会脸上无光的。
挂断电话,张文定看着对面的白珊珊,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白珊珊笑着道:“怎么?”
张文定想了想,道:“她没什么主见,等有合适的机会,你看着办吧。”
“行,我知道了。”白珊珊点点头,道,“这几天是不行了,组织部,也不太合适,我留意着吧。”
张文定点点头,他当然明白这几天她不可能关注到覃玉艳的事情,而且组织部就要换一把手了,木书记对组织部内部肯定早就作好了安排,在这种时候,自然不可能突击提拔覃玉艳,那不是和等两天就要过来的新任市委组织部长过不去吗?
等新的市委组织部长过来之后,木槿花这个市委副书记自然更不好chā手市委组织部的事情了,而白珊珊身为木槿花的秘书,更不可能胡乱chā手了。
当然了,如果木槿花真的当上了市委书记,那就另当别论了。
别说往组织部chā手了,就算是组织部长,她都要牢牢掌控住,不能让组织部长不听她的招呼。书记管不了帽子,那权威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她木槿花当组织部长的时候,对市委书记陈继恩就相当尊重。
……
第二天一早,张文定就到了市委,在几个早早过来等着见木书记的干部羡慕的目光中,第一个进了木书记的办公室。
“文定来了,坐。”木槿花坐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
张文定应了一声,等到木槿花坐下之后,他才坐。白珊珊送了茶进来,又退出去。
木槿花看了看张文定,道:“最近往省里跑得勤啊。”
张文定不知道木槿花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赶紧站起来道:“主要是到省里去要钱,姜慈同志一定要我去……”
“坐,坐下说。”木槿花伸手在空中轻轻按了按,等到张文定坐下之后,她脸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张文定就嘿嘿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紧张了,感觉您,您比以前更威严了。”
比以前更威严,那就是说比以前更有官威,比以前的官更大了。
现在木槿花还没升官,可这种时候她却非常想升官。张文定这句赤罗罗的拍马pì的话,听在木槿花耳朵却是特别受用,这小子总是能够把话说到人心底去。
虽然心里高兴,可木槿花脸sè却是一板,道:“我就那么不平易近人?省领导更有威严,你在省领导面前,是不是连话都不敢说呀?”
张文定就知道木槿花的意思了,嘿嘿笑了笑,道:“省领导的威严……在家里气氛不一样嘛,再说了,还有人在边上帮我顶着,光说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油嘴滑舌的?”木槿花笑着摇摇头,然后正sè道,“这次各区县班子可能会有一个较大的tiáo整。”
这个话说得相当直接,也特别够意思,要知道张文定是木槿花的下属,可不是市委班子成员,她对他这么说,那简单就是在等着她开口求进步了。
然而张文定在这种时候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现在离区县换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多人确实已经在上窜下跳了,市领导也开始布局了。张文定到安青的时间不长,可要说他不想换届的时候小进一步,那就是骗人了的,哪怕他觉得自己没有丝毫进步的可能,也还是要想一想的。
刚才木槿花把话扯到省领导身上,张文定觉得,她今天叫他来,恐怕是希望他在武省长面前帮她说说话。
武贤齐只是常务副省长,但他在当常务副省长之前,是省委组织部长,和省长的关系不怎么样,但跟省wei书记的关系很亲近。
木槿花不管是想当随江的市长,还是一步到位任市委书记,没有省wei书记点头,那是不可能的。也许木槿花并不是想走武贤齐的路子,毕竟她在省里的靠山也很qiáng大,但如果能够得到武贤齐的支持,那阻力就小了一分,希望就大了一分。
在这种时候,多点希望总是好的。
横扫仕途路 第486章 情义深重
这是张文定自己的理解,至于对不对,他也不敢肯定。
毕竟,以他的经历,他觉得在官场中站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比如他现在如果想当上常务副县长,走了木槿花的路子,却又跑去走别的市领导的路子,那木槿花会怎么看他?
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张文定又不敢迟疑太久,只能硬着头皮道:“市里……也会有一个较大的tiáo整吧?”
木槿花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冰冷的味道,张文定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问得太不注意了,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市委主要领导。
一个副县长向市委副书记问这个话,实在是有点没大没小了。
想到这一点,张文定不免有些忐忑,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匆匆看了木槿花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吞吞吐吐道:“领导,我,我……”
木槿花看了张文定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张文定就不再说了,他明白,不管木槿花有多赏识他,他也不能得意忘形,领导就是领导,下属就是下属。领导对下属随和,那是领导平易近人,下属如果依着这一点就顺杆子往上爬,那就有点不知上下尊卑了。
气氛有点沉闷了,过了两秒钟,木槿花又看了张文定一眼,才淡淡地说道:“市里的tiáo整,要看省里的意思……做好你该做的事。”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松了口气,木书记刚才没有生气,或者说生气了气又消了。以木槿花的身份,跟他说出这个话,那就表示没把他当外人。
他觉得木槿花刚才的话里,似乎还是有点让他去省城走一趟的意思,要不然的话,完全可以说“市里的tiáo整,省里会通盘考虑”,而不是说出“看省里的意思”这样的话了。
对于木槿花心里真实的想法,张文定还是不敢肯定。
毕竟,现在这个时机太微妙了,以他那点政治智慧,要能够短时间之内猜得透木槿花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才是怪事了。不过,不管能不能猜透,张文定都要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他点点头道:“书记的指示很及时,我一定会认真做事……这次去省里,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到位,我准备再去一趟。”
木槿花只是市委副书记,平时跟最心腹的下属在一起,下属要么叫她领导,要么叫她老板,但却没有直接叫书记的,她也不可能允许别人那么叫,太犯忌讳了。
张文定当然也知道这个忌讳,但现在陈继恩明显是不会回来了,而木槿花似乎又要让他去省里走动走动,那他麻着胆子借“书记”这个称呼来试探一下木槿花的心思,应该不会让木槿花怎么生气的。
张文定赌对了,木槿花仿佛没有注意到他把对她的称呼从“领导”变成了“书记”,只是盯着张文定看了两秒,然后微不可觉地点点头,淡淡然道:“去忙吧。”
张文定站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木槿花又说了句:“小鲁要去安青了,你跟她也是老同事,看着点。”
“嗯。”张文定转过身,对木槿花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
木槿花摆摆手,张文定这才离开。
……
紫霞山的游道上,张文定和武玲二人手拉着手轻轻迈步,山风拂过,秀发飘扬。张文定时不时看一眼武玲,只觉得她现在这样子,很有点飘飘欲仙的味道。
从木槿花办公室出来,张文定并没有急着去白漳,而是奔上了紫霞山。
他已经想通了,不管木槿花是什么意思,他跑到省里去,也只能用一个办法,那就是面见武贤齐,跟武贤齐讲自己在随江受了木槿花的颇多照顾,至于武贤齐会怎么想、怎么做,那就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了。
或许,木槿花只是怕武贤齐反对她出任随江市委书记呢?
毕竟,木槿花是文家的媳妇,而文家跟武家之间,关系那是相当的不亲近啊。谁知道武贤齐会不会力阻木槿花这个文家的媳妇在随江当老大呢?
说不定木槿花的的打算是不求武贤齐的支持,只求武贤齐别从中作梗。这是张文定最后得出的结论。
张文定知道,这个事情如果牵涉到两个家族之间的利益,他在武贤齐面前根本就说不上话,必须要拉着武玲一起去。他不想为自己的事情求武贤齐什么,但为了木书记,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去,因为木书记对他恩重如山。
不过,张文定和武玲说了这个事情之后,武玲是好一会儿都没发表意见。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这里,足足走了十几分钟,这一路上,他们也沉默了十几分钟。
突然,武玲停下脚步,看着张文定问:“你真要帮她?”
张文定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不是我帮她,我也帮不了她,只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如果没有木书记,我在随江不可能有现在这个样子。”
武玲很想说有四哥在石盘省,就算木槿花不照顾你,还会有别的领导照顾你。
不过,看到张文定脸上坚定的表情,她没有说出那个话,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感叹道:“木槿花也是好胆sè,在随江居然敢那么维护你,而你也没让她失望,关键时刻肯为她赴汤蹈火。”
张文定笑了起来:“士为知己者死。再说了,我这个跟赴汤蹈火可差得远了。”
武玲脸上露了丝奇怪的笑,不冷不热地说:“士为知己者死?哼!”
张文定知道自己帮木槿花说话,武玲可能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听到她这个话,他也不去想她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更不接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用了些力。
武玲便叹息了一声,收起心里那丝不愉悦的感觉,摇摇头缓缓说道:“你如果现在跑到我四哥面前去说木槿花的好话,那就是赴汤蹈火。别说你和我还没结婚,就算是结婚了,你敢跟四哥那么说,四哥肯定会发火。说不定,他还会反对我们结婚。”
张文定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武玲这么一说,其中的原因也不用再详细解释,他就听懂了,也总算明白了木槿花在办公室的时候为什么会对他是那个不冷不热的态度了。
那不是木书记觉得他不肯帮忙,而是木书记怕他为难,索性不作明确指示,也没给什么好脸sè,那样子的话,不管他是真没听懂,还是听懂了之后觉得难度大不想帮忙而装作没听懂,都可以推得理直气壮一点——领导的意愿其实不是那么qiáng烈嘛。
张文定认为木书记的冷淡,是为他考虑,所以他就觉得更应该帮木书记了。
只是,武玲说的情况他也不得不重视。
本来武玲的四个哥哥,就只有武贤齐一个人没有反对他们的婚事,如果搞得武贤齐也反对,那问题就严重了。在武家老爷子不支持不反对的情况下,就算武玲不顾哥哥们的反对,和他结婚了,那他也会心里有愧。
他从来就不认为爱情会高于亲情,如果为了爱情而不要亲情了,那爱情又有什么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只要尽力就行了,就跟你四哥说一说,你四哥……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意见。”
“只要你一说,四哥就会发火。”武玲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道,“行了,这事儿你别cào心了,我去跟四哥说。”
“你怎么说?”张文定苦笑了一声,道:“这个事情是我的事,你去说,他肯定觉得我没担当。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怎么娶你?”
“这个跟胆子大小没关系。”武玲摇摇头道,“这个事情,还是要讲策略,讲究个方式方法。怎么,不相信我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文定也只能点点头道:“行,那,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说什么麻烦?”武玲看着他,嘟起了嘴巴。
张文定就轻轻抱住她,脸在她头发上轻轻摩挲着,不再说话。山风吹得更猛了一些,路上有游客往来,却也没有对他们过多注目。
下午,张文定和武玲去了白漳,然后张文定在酒店住下,武玲一个人前往省委五号院,面见武贤齐。
其实这个事情,只要武玲一个人去白漳就行了,然而张文定想来想去,还是一同去了。
他倒不是对她不放心,而是跟木书记说过,他会去白漳的,如果他呆在随江或者回了安青,到时候木书记以为他不肯尽心办事,那就有点冤枉了。再说了,如果武玲见过武贤齐之后,武贤齐突然提出要见他一面,他也可以及时过去。
不过,他觉得,不管武玲用什么方式方法和武贤齐沟通,武贤齐都没多少要见他的可能。只是,以防万一吧。
明亮的灯火让白漳比白天看上去要美许多,夜sè让灯红酒绿的城市显得更迷人。
张文定在酒店的房间里打开了窗户,感受着夜里的凉风,也感受着这夜的喧嚣。他在房间里等着武玲,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总是会想着武玲这时候和武贤齐是在争吵呢,还是在平静地交谈。
这时候,他又有点后悔没有跟着武玲一起去了,不管怎么说,他是个男人啊!
横扫仕途路 第487章 撤县建市
武玲没有和武贤齐争吵,她这时候正在武贤齐的书房里,一脸平静地看着最疼她的哥哥。刚才她跟哥哥说起了张文定在随江颇受木槿花关照的情况,然后话就被哥哥打断了,再然后,哥哥脸上就跟挂了层霜似的,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说这个,会令哥哥生气,可为了张文定,她也只能尽量用亲情来感化哥哥了。
等了有两分钟,她见哥哥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轻声说道:“哥,你现在的目标是换届,这时候……其实,不妨卖文家一个好。”
武贤齐冷哼了一声,直视着妹妹道:“他存心跟我作对吗?随江市里,除了木槿花,就没人了?”
武玲笑了起来:“随江市里人是多,但对他那么照顾的,就只有木槿花。他那人重感情……”
武贤齐说这个话,心里是有些怨气的,也只有跟亲妹妹才可能这么说,可妹妹这个话,就让他怨气更重了。
他到石盘省之后,任过省委组织部长,现在又是常务副省长,在现在的省委常委中,是年纪最小的,今年换届出任省长的呼声也很高。这样一个领导,下面市里总会有人投靠的,在随江的市领导中,也有人投靠了武贤齐,不过不是木槿花。
张文定是他的妹妹的男朋友,可在随江却跟他的人走不到一块去,而是投入了别人门下,他一直没有说,但心里一直是不痛快的。
“你这是说我没照顾他?”武贤齐目光一凝,伸手对着面前这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妹妹指了指,道,“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你就那么维护他!”
武玲摇摇头,平静地说:“哥,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只那个出身……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他,可我就是喜欢他。”
“你……”武贤齐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怒火,摆了摆手,示意不想继续和她谈了。
“哥……”武玲轻轻叫了一声。
武贤齐看着她,淡淡地说:“行了,我这儿还有事。”
手机铃声打断了张文定在窗边观赏省城夜sè的兴趣,他看了看是武玲来电,赶紧接起,急切地问:“怎么样?”
武玲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在哪儿?”
张文定道:“在酒店。”
武玲道:“那行,我马上过来。”
“情况怎么样?”张文定又问了一句。
武玲略略停顿了一下,道:“等我来了再说。”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就心里一沉。
张文定住的酒店离省委五号院不是很远,武玲只花了二十多分钟便到了酒店,进了房间后,看着一脸深沉的张文定,她先关心了一句:“吃饭了没?”
张文定点点头,道:“吃了,你吃了没?”
“吃了。”武玲边说边到沙发上坐下,看了看张文定,欲言又止。
张文定在武玲身边缓缓坐下,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摩挲着,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丝qiáng作出来的微笑,轻声道:“呵呵,没事,反正尽力了,我对木书记也算有个交待了。你没跟四哥吵吧?”
武玲摇摇头,道:“没吵。”
说着,她扭过头,看着他,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说过,四哥不会帮木槿花说话的。”
“没事,不说这个了。”张文定摇摇头道。
武玲道:“不过,如果上了常委会,四哥也不会反对。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暂时别跟木槿花说。”
这个情况,张文定觉得也不错了。
他在组织部呆过,知道组织程序,也明白什么叫领导意图。
一般情况下,市委书记或者市长的人选,基本上省wei书记、省长、省委专职副书记、省委组织部长四个人先要碰个头,会有一个沟通,这个沟通的意见如果能够达成一致,那基本上人选就定下来了,省委常委会上通常都会通过,极少会出现什么变故;如果四个人沟通的时候,意见不是特别一致,而省wei书记又不想把这个事情拖一段时间再讨论的话,通常都会选两个人选,拿到常委会上讨论,这种时候,别的常委在人事上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武贤齐现在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在人事问题上没有多少发言权,如果有一个好位置适合他的心腹爱将,那么他可以到省wei书记那里去争取一下,别人也都会理解,但帮别的省领导的人去争取位置,那是不可能的——犯忌讳不说,令他自己下面的人寒心不说,笑都要被别的省领导笑死啊!
市里不比省里的厅局,省里有些厅局,一把手的位置空个半年一年也没什么要紧的,可是市委书记的位置不一样,只要空上三个月,市里的工作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对随江市委书记的位置,省里几位有想法的大佬肯定都盯着的,只看那几位会怎么平衡和交换,在书记会上直接就敲定人选的可能性有,书记会上搞出两个人选,然后上常委会讨论的可能性也很大。
所以说,武贤齐在常委会上不反对,对木槿花来说,虽然谈不上什么好消息,但至少不是坏消息。
“老婆,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感谢你?”张文定动情地抱着她,颇为感动地说。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感谢?”武玲在他怀里软软地靠着,仰起头看着他道:“只要能够帮得到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张文定伸手摸着她的头发,道:“等这个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去京城。老婆,我真希望明天就结婚。”
……
回到随江,张文定没有直接去木槿花办公室,而是打了个电话,电话不是打给白珊珊的,而是直接打到木槿花手机上:“领导,我刚从省城回来,想去向你汇报一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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