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别说县政府了,就算是市政府,银行也敢摆脸sè的!
所以,张文定还是要多想一点办法。
思来想去,张文定决定采取两条腿走路的策略。
招商引资固然重要,甚至于在当前很长一段时间,燃翼县还是要以招商引资为工作重点,毕竟只有招商,才能解决燃翼落后的问题,但只是招商还不够,县里更要拿出诚意来对待本地的小企业,而这个诚意则是对中小企业的支持,不只是政策支持,还要有qiáng大的资金后盾,特别是针对本地企业的政策,这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批点地皮,这个政策是比较好弄的,有一定的可cào作性——县里已经规划出了开发区,如果有企业想扩大规模,可以申请从开发区要一片地,只要你资金达到要求,地不是问题。
地不是问题,那问题就是资金上面了。
企业本身没钱,银行也不给放贷款,这件事……县里也没什么好个办法。
一来,燃翼现在还没有城市或者农村商业银行,连农发行都只有望柏市才有,正常业务的银行,就只有四大银行外加上邮储银行,这五家银行,都是条管的,不管是人员还是财务,县里都说了不算。
商业银行除了条管之外,还要受人行管理,可人行同样是条管的,地方上连商业银行都管不着,更别提管人行了。
说起来,就算是某家银行给张文定个人面子,然后张文定出面跟银行的领导打个招呼,有可能贷出一部分款来,可燃翼本地的小企业多了,总不能每个企业都要打招呼吧?
真要那样的话,那这个县长别的事就不用干了,整天跟银行打交道算了。
所以说,跟银行打招呼的路子,是行不通的。
如此一来,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新思路,如何才能让银行觉得放出去的款没有后顾之忧才行。
其实,随着国家对民间借贷的放开,燃翼县已经冒出了好几个民间借贷公司,替本地企业排忧解难。
是的,民间的资本,早就想进入这一块了,甚至在之前还没有政策的时候,就有胆子大的,开始涉足这一领域。
当然了,那种纯粹放高利贷的,自古就有,另当别论了。
所谓民间借贷,其实就是在国家规定的利息范围内行使银行的贷款权利,借贷公司用高于银行存款利息为吸引力把老百姓手里的钱收集起来,然后再用高于银行贷款的利息把收集起来的资金放出去,从中赚取利息差价。
这样做,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一来嘛,是需要钱的人基本上不用抵押,只需要找几个担保人就能从借贷公司拿到钱,虽然利息高,但手续简单,无非就是多掏几个钱而已,对于那些急需用钱的人来说,这确实就是个好事。
第二个嘛,对于手里有闲钱的老百姓来说也是个好事,他们把钱存到银行,存几年也落不到仨核桃俩枣,放到借贷公司,可以有不菲的利息收入,何乐而不为?
三嘛,对于借贷公司来讲,这钱挣得实在是太容易了,资金在手里这么一倒,一个月少则三五千,多则三五万就到手了,不用吃苦,不用受累,多好的事儿啊,就是风险高了点,但这高风险很多人却忽略了。
这种好事也催生出了一些社会不和谐现象,虽然国家有明文规定,民间借贷的利息不能高于银行利息的四倍,但实际上,很多暗箱cào作的利息要高得多。
手里有钱的人肯定不会通过借贷公司那固定的利息把钱放出去,而是跟用钱的人私下里商量好,用高利息把钱放出去,那样这个差价就不会落入借贷公司之手,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当然,投机倒把的事在任何一个社会都不会少。
民间借贷公司是需要注册登记的,而且也有主管部门来制约,但现实中,很多个人却做起了借贷公司的买卖,他们以个人名义收集闲散资金,然后再把钱放给需要钱的人,利息当然没有固定的格式,说多少就是多少。
有人甚至通过关系把钱从银行贷出来,然后再放出去,这个利息差价是惊人的,刚开始的几年,很多人就是通过这种模式发了家,一年的时间挣下了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正是这种暗箱cào作,让人们觉得,这种借贷公司其实就是高利贷。
这种说法当然不能说完全准确,但也不能说就错了,反正这怎么说,只能靠自由心证了。
对这一行业,眼红的人比比皆是,但事情总会有他的两面性。
有人眼红,也有人心太大,钱再多也不觉得多,所以很多人越做越大,几百上千万的不在少数,在南方,甚至有一个村的人都靠着这种方式去养家糊口,做的人多了,问题自然就出现了。
借款人因为经营不善,导致借的钱还不起,最后跑路,放款人凭着自己的资金实力又无法偿还那些亲戚朋友,甚至银行的钱,这样就出现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很多人因此而倾家荡产,社会问题层出不穷,跑路的,自杀的,找黑势力团伙解决问题的层出不穷。
燃翼也已经开始有人做起了这种生意,也有些矛盾开始凸显——不是每个借款人都能保证所借到的钱能生出更多的钱,这种矛盾的发生是迟早的事。
张文定本人也多次从网上看到过类似的事件,所以他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排除了这个思路,但却明白,跟银行打交道,无非就是一个事,担保。
民间借贷正是因为担保做得好,所以才发展得这么快。而个人放款正是因为担保做的不到位,才出现了没钱偿还,一走了之的事。
现在来说,银行不敢给小企业放款恰恰不是因为小企业没有抵押物,或者说抵押物可能都抵押过了,有些甚至是抵押过几次了。
至于说企业诚信……银行很少会信得过这些小企业。
至于说他们有不动产,但实际上,这些不动产已经通过种种手段化成资金在流动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一个qiáng有力的后台作支撑,银行是没有这个胆量去放款的。
张文定想到了市里的做法,市里前不久以政府的名义成立了一家担保公司。
说白了,就是市里为了推动小企业的发展,用政府作担保,让银行给小企业放款,这样一来,银行就放心得多了,只要有政府做担保,就不怕小企业不还钱,就算最后还不上,有政府在,银行也不会吃亏。
张文定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政府替企业承担风险,银行借政府的威信往外放钱,而企业要发展回馈政府,自然这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这个担保,比县政府直接问银行贷款,要让银行放心得多,因为贷款的主体还是企业,并不是政府,这就不怕县里不还钱。
横扫仕途路 第787章 身体是本钱
从理论上讲,大部分企业,还是有赢利能力的,大部分的企业家,也是想要把企业经营好,想要赢利,想要做大做qiáng的。
从这方面来讲,企业是有赢利的渴望的。
当然了,想法是好的,可事实上,很多企业,办着办着,就破产了倒闭了,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当然,这个可以不用管。
最重要的是,这么做的话,对于银行来讲,哪怕就是贷款收不回来,也是符合规定的,相关人员不需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张文定决定,要在县里成立一家担保公司。以县政府的名义担保,给本地小企业提供小额贷款担保服务。
他先是联系了市里,要了一套担保公司的工作程序,研究透彻了之后,他没急于定tiáo子,而是打算先去跟吴忠诚单独沟通一下。
这件事,跟吴忠诚单独沟通一下,并不是张文定懦弱的表现,而是因为成立担保公司属于政府行为,确切的来说,这件事要关系到县财政以及人员的问题。这种事情上,必须要得到县委的支持。
张文定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现在已经变的灵活,无故给自己添麻烦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这件事说复杂确实复杂,但真要做起来,其实cào作起来也很简单,可如果自己没经过和吴忠诚的讨论就给做了,那么到时候给自己扣上个程序不合法的帽子,自己就算是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张文定让办公室的人起草了一个文字性的东西,拿着这东西,他去了县委,坐到了吴忠诚的办公室里。
自从上次开常委会研究劳动路改造的事,张文定和吴忠诚之间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
劳动路的事,张文定做了个撒手掌柜的,关于规划,招商,甚至于拆迁补偿,他丝毫都不准备参与。
在劳动路的事情上,可以说张文定是完全放弃了,任由吴忠诚去弄。
这个情况,吴忠诚必须要承张文定的情。
毕竟,当初就算是常委会上,借着火灾的势,吴忠诚暂时赢了一局,可在开发的具体问题上,如果张文定从中搞点事情,那吴忠诚也没个办法——谁叫人家是一县之长,是管具体政务工作的呢?
然而,张文定却没有利用职权从中作梗,这也算是给予吴忠诚足够的尊重了。
张文定明白,要放就放个彻底。
劳动路的开发,说白了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不管吴忠诚怎么搞,那都是他的事,自己不参与,也就没责任了。
具体的事有分管的人去做,自己做好自己的事请就好,比如现在这件事。
既然短时间内吴忠诚还没有被tiáo离的迹象,那就各管各的一摊子吧,这样才能和平共处,这样对于县里的发展,也才是积极的。
对吴忠诚来讲,他虽然对于张文定没坚持自己的观点,把劳动路发展成保护区有些庆幸,但对于张文定丝毫不chā手,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意外之余,吴忠诚也有点感激张文定。
没事,感激。
毕竟,以前张文定和吴忠诚作对太多了,这一次,这么痛快的让吴忠诚掌控劳动路的开发,使得吴忠诚竟然对张文定生出了些许感激之情。
不得不说,人的情绪啊,真是说不好。
这么一感激啊,吴忠诚甚至还准备找个时候,单独和张文定聊一聊,给张文定一个无关紧要的正科级的位置,让张文定去笼络一下手下人。
可吴忠诚还没做出这个举动,张文定却主动来了,这让吴忠诚有点琢磨不透,又有点心虚了。他觉得,张文定不是来者不善,就是善者不来,反正没好事。
只要见到张文定本人,吴忠诚那点好不容易涌出来的感激之情,就瞬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便是浓浓的警惕之情。
对张文定,吴忠诚骨子里永远也存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情怀,他害怕张文定跟他抢工程,怕张文定给他出难题。
诚然,吴忠诚是燃翼的一哥,在燃翼的地位最高,但这么久以来,跟张文定之间的这些斗争让吴忠诚深深的体会到了张文定的威力。
虽然有时候他吴忠诚是个胜利者,但这种斗争以后的胜利却丝毫没有给他带来成就感,反而增加了他对张文定的抵触情绪。
因为,从总的斗争来看,张文定正在不停的一步步夺走原本被他牢牢把控着的各种权力。
这种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如果燃翼没有这个张文定,所有的权力都是他吴忠诚的,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会顺水推舟,对于他吴忠诚来讲,张文定就是他的一个绊脚石。
所以,吴忠诚其实是挺烦张文定来见他,即便是工作上的沟通,他也觉得烦。
不过吧,即使再烦,吴忠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不仅仅不能表现出来不耐烦,还要表现得热情一点——若是因为一些场面上的东西而惹得张文定发火进而对劳动路开发一事chā手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文定来了,坐,坐!”吴忠诚一见到张文定,便迅速起身,脸上也马上堆起了笑意,让要看着笑得特别真诚。
当然了,热情表现出来了,吴忠诚架子也还是会继续端着,并没有亲自动手给张文定泡茶,而是叫秘书进来给张文定倒水。
张文定过来是找吴忠诚谈工作的,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秘书很快进来给张文定倒了杯水,吴忠诚走到沙发跟前,跟张文定坐在了一起,秘书又把吴忠诚的杯子放到他跟前,这才悄悄的退去。
张文定没有急着把说担保公司的事儿,而是看了一眼吴忠诚,笑着说起了劳动路:“班长,这段时间您可要多注意身体啊,劳动路那边的事多,您又亲自上阵,这些事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好的,不过,看您的脸sè还不错。”
其实张文定本无恶意,也不是想提醒吴忠诚什么,但吴忠诚可不这么认为,他听到这话就觉得很刺耳,仿佛张文定是话里有话。
有了这个念头,吴忠诚就不得不想一下,这个张文定,不会又舍不得放权,想要在劳动路上chā一手吧?
这么一想,吴忠诚便觉得,张文定今天来肯定不是关心自己身体来了,应该是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笑了笑,吴忠诚压下心中的不爽,对张文定道:“身体倒还好,感谢文定你的关心啊。要说啊,也就你还关心我的身体,这话我听了心里暖和啊,你别说,这一堆事儿啊,可真是忙得我焦头烂额,好在具体的工作,都有同志们做,要不然我还真是不得清闲喽。”
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说,劳动路那一片,我都做好安排了,有专门的同志们负责,文定你就别惦记了。
吴忠诚的意思,张文定一听就明白了,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了一下,你吴忠诚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小jī肚肠的,就你姓吴的这眼界格局,老子还真不稀罕和你争劳动路啊!
心里在鄙视,张文定脸上却笑着道:“班长,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协tiáo的,你尽管吩咐。”
这个话,原本张文定是不想说的,但眼见得吴忠诚这么紧张,自然不介绍拿话来刺一刺,让吴忠诚更紧张一些,那他呆会儿说工作的时候,就会更容易沟通一些。
吴忠诚才不会让他协tiáo呢,赶紧说道:“你最近的工作的也不少,整天jī毛蒜皮的事都需要你过问,你自己也多休息啊。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坏了身体可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谢谢班长的关心,那劳动路那边的事我就不多问了,相信在班长的领导下,各项工程肯定会顺顺利利,劳动路那片的老百姓可都等着住新房子呢。”这些套话张文定是随口就来。
他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与其让吴忠诚不放心,倒不如自己表个态,免得他整天提心吊胆,自己既然决定了不chā手,何不让吴忠诚睡个踏实觉,况且自己今天来也是有事跟他商量的,如果他这一关能顺利通过,并且不chā手自己的事,何尝不是件好事了。
最主要的是,刚才已经刺了吴忠诚一下,现在又表现出大度,那就是把这个人情坐实了。
吴忠诚一听这话乐了,他是打心里乐的,就算脸上再掩饰,张文定从他的笑容里也能看得出吴忠诚是长舒了一口气的。
张文定这个不多问真是说到吴忠诚心眼里去了,不多问还不行,你不问才好呢,什么事都不要管才好。
感觉到了吴忠诚的放松,没等吴忠诚说话,张文定便把担保公司的方案拿了出来,递给吴忠诚,嘴里说道:“班长,我今天来是有个工作,要跟你汇报一下。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但一直拿不定注意,还要你这儿帮我把把关。”
吴忠诚愣了一下,接过那张请示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到一半的时候,他抬起头,对张文定说道:“嗯,县里是该扶持一下本地企业了,我听说有个老板因为贷不出钱来打算跳楼,这影响也太恶劣了……”
横扫仕途路 第789章 还要脸吗?
“哦,那就好,我有件事想问问你。”既然张文定说没忙,那曹子华自然也不会客气。
张文定听到这个话,便赶紧作了个检讨:“市长您请指示,这段时间也没去跟您汇报工作,我先做个检讨,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吩咐。”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文定在望柏市里没有靠山,也就只是和曹子华走得近一点。但是,也仅仅只是走得近一点,严格说起来,他还算不是上曹子华的人。
所以,现在曹子华打来了电话,并且还说有事相问,那他自然要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曹子华虽然据说比较好sè,但这种事情,在张文定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特别是他当了县长以后,上一级就是望柏市政府,曹子华这个一市之长,可以说是对他张文定,还是有很大的管辖权的。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有些政策以及资金的方面,只要曹子华点头,那么,望柏市政府就可以给燃翼县里倾斜不少。
这个原因,才是张文定重视曹子华最重要的缘由。
曹子华哈哈一笑,不轻不重的点了一句道:“文定啊,我可是听说了,你在燃翼这段时间,一个劲的埋头拉车呢。”
这个话,并不是表扬的话——埋头拉车,就是没有抬头看路嘛。
你没抬头看路,就不怕把车拉错了方向?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心里那份郁闷就别说了。就连跟他走得算比较近的曹子华都说他只知道埋头拉车不知道抬头看路了,那别的市领导,估计大部分都会认为他张文定没把望柏市委市政府放在眼里吧?
想到这里,张文定心里对望柏市也有着不小的怨念了,郁闷地说道:“埋头拉车,也是因为车子发动机马力太小,只能埋头拉才使得出来力气。”
说到这儿,不等曹子华批评他说怪话,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既然领导都说了我一个劲的埋头拉车,那我肯定是要抬头看路的……市长,燃翼准备上几个工程,我马上去市政府向您当面汇报。请市里给我们拿拿脉,把把关。”
曹子华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张文定,还真是不好打交道,我只是小小的点了一句,你居然就顺着杆子上,想拿着项目找我要钱?
“县里的事情,你们县里自己讨论嘛。只要大方向上没问题,市里不作过细的干涉。”曹子华轻飘飘一句就把张文定要钱的话给堵住了,不等张文定再次开口,便马上说起了打电话的目的,“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呢,就是想问问,你们准备成立一个担保公司?”
这种事情,在县里都算不得什么重大事情,你堂堂一市之长,也要过问?张文定心里觉得诧异,嘴上说道:“哦,对。这个,目前县里是有这个想法,看看是不是搞一个中小企业贷款担保公司,为县里的中小企业发展,提供一定的帮助。其实这也是受到市里的启发,我这儿还向市经委取了取经……领导您问这个,是有什么jīng神指示吗?”
张文定觉得,曹子华应该不会是仅仅为了这个一个事情而给自己打电话,其实他完全可以让秘书联系县里,问问这件事,或者让县里报个材料上去,给自己打电话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
是的,仅仅只是为这个工作而让一个正厅级的大市长打电话,那就真是拿正厅不当干部了。
“唔,你这个想法是不错的。”曹子华先是明确地肯定了一句,然后才语速放缓,慢慢说道,“市里这个担保公司运作得很好,给很多小企业解决了贷款的难题……不过,文定啊,你可要把握好一个原则,那就是审核手续一定要全,政府出面担保,可不是什么企业都能担保的。”
张文定愣了愣,一时之间还消化不了这个话,便试探着说道:“领导指示得非常及时,担保公司的工作程序我们是效仿市里的做法,但燃翼不同于市里,我们又根据实际情况稍微做了个改动……这样,明天我去市里,把材料给您送上去,您帮着把把关。”
按说,这种事情吧,由县长直接找市长汇报,有点过于重视了。
真要按工作程序来的话,应该是由县经济局向市经济汇报一下,由市经委审一审,了不得由分管的副县长出面去市经委,最多报到分管副市长那里,都算是超规格了。
县里成立一个由副科级干部出任负责人的担保公司,这种事儿,真的入不了大市长的法眼。可现在,既然曹子华关心起了这个问题,那张文定自然就要把这个工作提到一定的高度,那亲自去市政府向曹子华汇报工作,也是理所当然了。
毕竟,曹子华提到这个了,那么,张文定肯定要把态度表现出来。
曹子华愿不愿意听汇报是一回事,张文定肯不肯汇报是另一回事,前者是心情问题,后者是态度问题。
领导对待事情讲究一个心情,做下属的,那必须要注意到自己的态度。
曹子华沉吟了一下,道:“我明天没时间,你们县里的情况,你们自己清楚。具体的工作,你们县里把好关就行了。”
张文定就迅速说道:“谢谢领导的关心,那……我过几天再去市里跟您汇报?”
“嗯。”曹子华迟疑了一下,又道:“担保公司虽然不大,但牵涉面很广,影响到方方面面,关系到行行业业,这个,这个方面的负责同志,你们县里一定要把好关,要通盘考虑,慎之又慎。”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尼玛,你曹子华给我打这个电话,居然要说这么个副科级的人选?你堂堂正厅实职,工作忙到脑子抽了?
这要说出去,你曹子华还要不要脸了?
哼,曹子华啊曹子华,这个事情,你既然拉得下脸来跟我说,那我也就有胆子硬顶你!
擦!这要干点事儿,怎么就那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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