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仕途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张文定
张文定跟吴忠诚的斗智斗勇,让很多人意识到,用yīn招来打击张文定不会有好结果。
一个堂堂的县委一号他都能玩转,何况是平民百姓?
在燃翼,张文定现在是立起了真正的威风,这并不代表着就没人敢于出来挑战张文定的权威。
张文定的所作所为影响到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利益,而这一部分人当中,自然有那么几个会不服气,甚至于开始动些歪脑筋来扭转乾坤。
张文定在燃翼成立担保公司,又下大力气打击高利贷和bào力争夺土石方,两件事情都在市里挂了号,甚至省里也为此口头表扬了燃翼。虽然张文定对于这种荣誉不是很在乎,但这毕竟给他镀上了一层明晃晃的金,让这个上任不到一年的县长出尽了风头。
这次qiáng力整治治安的工作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张文定对这个工作,也就暂时放下了,打算去下边tiáo研一番。
张文定这个人还是比较善于接地气的,他喜欢实地到基层走一走。
不说什么跟老百姓打成一片吧,但经常到基层走一走,还是能够了解一些最实际最真实的情况的。
而这些情况,对于县里的发展规划,就是一种思路上的参考。
同时,他下去tiáo研,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根据tiáo研的情况,以制定相适应的发展规划,按条件分门别类有目的地去招商引资。
除非有必要,下乡镇tiáo研,张文定是不喜欢多带人的,有时候只需一个秘书加一个司机便可。
横扫仕途路 第799章 预感
星期五,张文定打算去乡镇一趟,顺便看看武云。
武云在这边支教,虽然身份还没完全公开,但县里也有些人知道,这个女孩子有着不简单的背景,只是还不知道她是武贤齐的女儿。
在这种情况下,武云难免会受到一些sāo扰——没人敢去招惹她,但有些领导干部却愿意关心一下她,纯粹好意的那种。
还有一些干部,则是听到一些关于她和张文定之间的风言风语,进而去讨好她——没办法,她只要回县城,就是住在张文定的房子里的,有人心总是能够往歪处想,想不让人误会都不行。
面对这种关心,武云也很无奈。
所以,她已经萌生了换个地方支教的念头。
张文定最近虽然一直在忙工作,但对于她的这种想法,也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一次,就是他想再去她支教的地方看一看。
因为张文定是突发出来的想法,所以也没有通知相关部门,带着秘书和司机在乡镇呆了大半天,回城的时候有些晚,好在今天武云跟他随车回城,路途上倒也不寂寞。
张文定和武云已经有日子没见面了,张文定今天去新奉镇,特意给武云打了个电话。
中午镇政府安排吃饭,武云也在场,其实两个人的关系能隐藏到如此地步,也算是比较成功的。只是这个省里来的支教的美女大学生,能让县长钦点来一起吃饭,也在情理之中,镇上的领导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反正表面上,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心里是不是觉得张文定和武云之间有点什么,那就只有那些人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tiáo研完了后,武云说她的福特猛禽皮卡车坏掉了,镇上修不了,而且县里的师傅她也怕技术不过关。想来想去,她那台进口的福特皮卡车,就算不去省城修,恐怕也要从市里找个修车的,于是,她便和张文定同行回县里,准备明天去市里。
路上,张文定的车不急不缓的行驶着。由于有秘书和司机在场,二人也不好说什么要紧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那进口车,质量也太差了吧,怎么还能坏掉?”张文定问武云。
武云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瞧瞧这路吧。再说了,我那车很长时间没保养了,这破路整天开来开去的,别说进口车,就算是从外星球来的车,也得坏。”
张文定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其实这条路县里已经列了计划了,只等资金到位,就修缮一下,现在嘛……坚持坚持吧。”
刚说完,一阵颠簸,让张文定心里五味杂陈。
这路太差,他这个一县之长,也是脸上无光啊!
武云看着窗外,脸sè凝重,张文定感觉气愤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便跟武云开了个玩笑,道:“我说丫头,不至于因为车坏了闷闷不乐吧?”
其实这话完全就是玩笑话,凭着武云的心性,别说是车坏了,就算是车丢了她也不会当回事,无非就是再买一辆而已。
况且,她又不缺这几个钱,这次车坏了去市里找修车师傅,到底是她想跟张文定多呆一会,还是真想修修车,或许只有武云自己知道了。
不过,武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用语言来挤兑张文定,而是扭过头看了一眼张文定,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迟疑了十来秒。
张继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用手抹了一把脸,笑着问她:“怎么了?我脸上还有饭粒么?”
武云还是没笑,表情有些凝重地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武云的武道修为在张文定之上,虽然年龄小,但道行却已不是张文定所能揣摩透的。人都是有第六感的,而有功夫在身或者混江湖的老手,第六感往往比常人要qiáng烈得多。
这并不是说这世上存在命运预知一说,但有些事情用我们常人的思维也是没法解释清楚的。就像是六七十年代流行一股算命风一样,当然了,这种算命信则有,不信则无,但并不代表着这就是科学的。
武云的武道修行已经快要到了“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境界,到了这种境界的人,往往都能够在危险到来之前就有所感觉。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她能算到即将会发生什么,而是她觉得,跟她的安危有关的事,她会有所预感。
就像是她跟张文定说会有事发生,但具体什么事,她根本就不知道。
或许是出车祸,或者是遇到山体滑坡,或者是遇到有人打架,各种可能都有。
张文定对于武云这个话还是很重视的,毕竟武云的神sè很郑重。
他明白武云的道行比自己深,所以有时候武云的一些想法,张文定只是想不通,但也不会去忽视。
张文定看了看武云,从气sè上排除了身体不舒服的因素,便安慰她道:“这条路走了无数遍了,能有什么事啊?再过一会儿,就上了大公路了,别瞎想。”
车子又走了五分钟,武云突然对司机道:“靠边停车,我来开。”
县政府的车在管理上虽然有严格的规定,但这些纸上的东西并不代表着就能严格去落实,加之车上坐的是张文定,武云虽不是政府方面的人,但她跟张文定的关系已经到了她发号施令就等于张文定做出的指示一个效力。
司机听了武云的话赶紧减速,身后的张文定chā了一句,对武云道:“不至于吧?”
武云没说什么话,而是看了张文定一眼,眼神里透露着不确定的神情。
这种神情让张文定很紧张,他跟武云接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紧张,而且表情严肃得有些吓人。
张文定无奈,只能吩咐司机停车。
武云坐到驾驶座,把座椅稍微一tiáo整,又吩咐众人扎好安全带,这才缓缓的往前行驶。
新奉镇通往燃翼县城的路,有一半是山路,而且是那种绕行的山路。九曲十八弯,虽不如传说中的318国道险,但一般人也不怎么会开。
如果说山路弯道多,平整度好也就罢了,难走就难走在,这条路不但弯路多,而且路况差,十几年前修好的路,如今已经是坑坑洼洼,车能开到四十公里每小时,就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路的一侧是山体,另一侧则是一条小溪。
说是小溪,其实水不深,而且溪水中布满了鹅卵石,一些大点的石头零星的矗立在河床中间,像是一尊尊的雕塑,成年累月的接受者流水的侵蚀。
这样的风景如果是置身其中,会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但现在这个时候,武云缓缓的开着车,车里另外三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有心去欣赏风景,一股沉闷的气息布满整个车厢。
张文定怕武云过度紧张,在驾驶座后面跟武云聊天,却因为武云的不搭话而告终。
其实,在张文定看来,这地方山高路险,人烟稀少,加之又是乡镇,如果车速不快,出事都难。半天出现不了一辆车,而且路上每隔一段都会设计出一个避让的地方,为的就是怕两辆车会车的时候错不开,虽然路况差了点,但也不至于提心吊胆。
武云走这条路也不是走了一趟两趟了,平日里把她那辆进口的皮卡车开到四十多公里,也是玩得团团转,如今自己这辆公家的帕萨特时速还不到三十码,能发生什么事?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他愈发的感觉到武云的jīng神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遇到弯路,她会提前按喇叭示意,而且还不停的换挡,保持车速——这台车是手动档的。
张文定不敢再打扰她,也不跟秘书和司机搭话,任凭武云默默的驾驶着车子。
事情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发生。
就像是武云说的,她感觉有事,也许是巧合,也许武云真的修到了一定的境界,车子在经过一段连续弯路的时候,前边突然出现了一辆红sè的斯太尔大货车。
即便武云已经把喇叭按得连续响,但斯太尔还是没有减速的意思,在这条宽不过四米的山路上,一辆斯太尔和一辆帕萨特那是绝对不可能同时经过的,况且武云就算是立即刹车,斯太尔的速度也不可能马上停下来。
张文定惊呆了,嘴巴里还没说出什么注意之类的话,斯太尔已经冲到了帕萨特跟前。
路窄,车长,如果帕萨特不打方向,接着就会钻到斯太尔的车下面,那样后果就不仅是撞一下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帕萨塔就会像是一个打足了气的气球,瞬间粉身碎骨。
就在千钧一发之计,武云猛地往左一打方向盘,帕萨特直直地冲下了小溪。
公路一般沿河而修,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开采出的石头能很方便的投入到河中,节约运输成本,不像是平原地带,修路需要土石方,山路却是解决掉土石方的。
这条小溪原来是条河,日积月累上游冲刷下来的石头越来越多,加之修路的时候回填的乱石,导致河床逐渐升高。
横扫仕途路 第801章 重伤
与此同时,一声闷响,只见武云立时倒地,然后便是一个就地十八滚,一只手捂着右臂,躲到了一个大石头后面。
张文定能清晰的听出,这声闷响是不同寻常。
他扭头一看,清楚地看到武云的右臂出血了,随便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动枪了——在随江的时候,他也常去紫霞会所练枪,不管是装了消声器的枪声还是没装的,他都不陌生。
武云刚躲到石头后面,又是两声枪响,以及子弹打在石头上反弹回来的声音。
张文定见势不妙,也不顾自己那位对手,他冲着司机和秘书喊了一嗓子:“躲到石头后面!”
说完,张文定两腿连动,变换着身姿,躲到了一处大石头后面。随后,他的身后激起两声闷响,以及子弹射在石头上的反弹声,和弹起的碎沙以及子弹溅出的弧线。
武云没料到对方有枪。
但她分析,应该是手枪,而且杀伤力不是很大,属于近距离使用的那种,但到底是那种手枪,武云没见到子弹,她也分辨不出来。
武云对枪不陌生,但也没有达到听声响能够听得出来枪的型号的程度。
躲在石头后面的武云,努力克制着疼痛,然后动用内劲和肌肉收缩,尽最大努力减少着胳膊上不断涌出的鲜血。
但她也不是钢筋铁骨,子弹虽然没有把她个胳膊打穿,但还是深深的嵌在了肉里,也有可能伤及了骨头,剧烈的疼痛和因为刚才动用的内劲,让武云已经是满头大汗。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
张文定朝武云方向看去,因为刚才没看清,他根本就不知道武云中枪的部位,他担心武云会有生命危险。但此时的他根本就不能出来,对方有枪,就算是手枪子弹装得少,这才听到了五声枪响,弹夹里肯定还有子弹。
刚才自己动作快,躲过了子弹,但这时候出去,只能是送死。
但同时,张文定也很庆幸,对方只有手枪,没有狙击枪,要不然自己刚才可就交待了。毕竟,距离远一点的话,手枪的准头就要差一些。
仿佛一个相当漫长的静止后,张文定听到一个脚步声慢慢朝自己的方向靠近。
刚才被武云打倒的两个人中,一个人随身带了枪。他带的是手枪,虽然自以为自己的枪法不错,但奈何距离限制,没有打中目标,而且枪里只有七发子弹——子弹难弄,他偶尔也在人前显露一下,所以来之前,弹夹里并不是满的。
现在,子弹已经用了五发,虽然他清楚的看到了张文定的藏身地点,而且在他的位置,完全是可以一枪命中张文定的,但他只能保证自己一枪命中张文定,却不能保证这一枪就能够打在张文定身上致命的位置。
而且,他非常担心在射出这一颗子弹后,仅剩的一颗子弹能不能对付得了武云——武云的一身功夫,让他非常忌惮。
持枪人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在功夫上要比张文定qiáng很多,而且出手快,能短时间让人失去战斗力。如果最后一枪打不准,说不定自己就会葬送在这里,他不敢冒这个险,所以迟迟不敢再开枪。
混子惯用的伎俩就是使用人质,持枪人想到了拿张文定做人质,bī武云出来。然后另外两个人先把武云控制住,这样自己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他一步冲到了张文定跟前,拿枪指向了张文定。
张文定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冲着武云躲藏的石头方向,喊了一句:“丫头,不要出来,千万不要出来。”
“闭嘴,再叫老子一枪崩了你!”持枪人喊道。
武云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现在时刻,她不能盲目露头,如果敌人红了眼,说不定张文定就完蛋了。
武云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危机的存在。
她既庆幸,又后悔,庆幸的是自己的车坏得是时候,而且张文定去得更是时候。
如果这两件事不凑到一起,今天她是不会搭张文定的车的,如果自己不在,凭着张文定的功夫,对付这三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而后悔的则是刚才不该手下留情,而是应该直接杀了那两个人。
此时此刻,武云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她害怕张文定出事,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地位。虽然他是自己的姑父,但在刚才的打斗中,武云是不停地往他这边看的,生怕出点闪失。
武云恨自己,恨自己刚才顾虑重重,没有下死手,如果今天两人平安无事,那是命中注定,如果今天失去了任何一个人,或许武云这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之中。
这个时候的歹徒似乎在琢磨着对策的利弊,僵持了几十秒,张文定见武云那边没声音,不免有些害怕了,但他还不至于jīng神错乱的地步。
两眼瞪着持枪人,张文定依然面sè平静,问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持枪人冷笑一声,道:“哼哼,你这个问题真愚蠢,你觉得我会跟你说么?”
其实他的这句话已经承认了一个事实,张文定此时已经确定肯定有人指使。
回顶着张文定的目光,持枪人又冷笑一声,语气急促地说道:“张县长,都是出来混的,我们也不想滥杀无辜,今天我们哥三个就是来教训你的,你聪明的话最好识相点,让那个丫头出来,我给你十秒钟时间,如果不出来,我就开枪了。”
张文定是个凡人,他也怕死,但他只是怕死了以后给老婆武玲和孩子带来痛苦,而非自己胆子小。
有时候,人怕死,但再怕死,该面对的也还是要面对。
此时此刻,张文定不想死,可是,他却已经把个人安危置之度外了,他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武云。
这丫头一直没有动静,如果子弹真的伤到了要害,就算她的武功再高,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当务之急就是打电话报警,可他根本就没这个时间——对方不可能给他打电话的机会。
而且,就算是报了警,同样于事无补——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这时候,张文定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他估计躲在另外一个石头后面的秘书和司机应该能想到报警,就算报警了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可张文定还是想给他们赢取更多的时间。
不管怎么说,不到最后时刻,就坚决不能放弃啊!
张文定想拖住对方,便说道:“你是出来混的,我当年也混过,我希望你能让我死个明白,到底是谁指使的,报个名字吧。”
持枪人刚犹豫,他的一个同伙识破了张文定的打算,对持枪人喊道:“老二,少跟他废话,打死他再说。”
持枪人不是不想开枪,而是不敢开枪。
如果那丫头没死,这一枪打出去,那说不定三个人都得完蛋,这个账他还是会算的,只是他不能说,也只好看了刚才说话的那个持刀人一眼,没吱声。
对于武云,他实在是太忌惮了。
他是来杀人的,可不想自己也被人杀!
武云在石头后面越来越难受,她狠了狠心,猛提一口气,qiáng运内劲,一只手的手指也放在了中弹的位置,然后一咬牙,竟然把子弹硬生生的从肉里带抠带挤给弄了出来。
借着这剧痛带来的qiáng烈刺激,武云一个箭步冲了起来,然后手一扬,把子弹用手打了出去。与此同时,持枪人手里的枪又是一声闷响,然后便和武云同时闷声倒地。
张文定一眼就发现了,持枪人额头上多出了一个红sè的血洞。
这种时候,容不得任何迟疑,张文定瞬间跳了起来,扑向了那个持刀之人——此时的他已经迸发出了最大的威力。
刚才那位跟他交手的持刀人已经不再是张文定的对手,没过三招,持刀人便一个狗啃泥的姿势,硬硬的摔倒了乱石上,张文定一步冲过去,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拳,持刀人挣扎了几下,没了反应。
此时的张文定,心中有着一股子怒火。
并且,他也害怕至极,他怕武云出事。
他已经明白了武云刚才是怎么把子弹打出来的,他是练武之人,明白在受伤的情况下动用内劲代表着什么。武云虽然功力深厚,但能把子弹从自己的身体里弄出来,几乎是超出了她的能力,而且武云竟然还把子弹打了出来,这更是意味着她jīng力几近耗尽,如果达不到一定的程度,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一点元气,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更让张文定担心的是,刚才那一声枪响,他亲眼看到了武云倒了下去……
张文定几步冲到了武云跟前,此时的武云已经是奄奄一息,眼睛虽然是睁着的,但整个人一动不动,面sè蜡黄,胳膊上的鲜血在不停的往外涌,xiōng口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刚才的那一枪,打到了武云的xiōng口,算不算致命还难说,但伤到了肺部是肯定的。
张文定抱着武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
看着武云浑身是血,张文定的大脑一阵阵地眩晕。
横扫仕途路 第802章 瞒不住
武云刚才的话已经得到了印证,张文定是打死也不敢相信,今天怎么会有人来要自己的命,而且他更不敢相信,今天已经是巧合到了极点,武云平时几乎没怎么搭自己的车,自己就算是被袭击,怎么就让武云给碰上了?
这是命吗?
此时的他才深深的明白,生死也许就在一瞬间。
就算是武云武功非凡,但也不是钢筋铁骨,被打了两枪,也是危险到了极点。枪伤可是致命伤,武云要是有个好歹,自己或许下半辈子也没什么活的意义了。
一瞬间,张文定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起了自己刚认识武云那会儿,想起了武云对他的照顾,想起了这个活泼却有魄力的小姑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张文定哭了,眼泪不争气地滑了出来。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伸手摸了摸武云的颈部,他猛地感觉到,武云的脉象竟然还没有乱。
然后他看向武云,武云也看着他,但并没有说话。
其实武云不是不能说话,而是她不敢说话。
就算是刚才用了内劲,但她的道行已经深到了一定程度,身体里面还留了几分元气,此时她正在用内力控制着自己的肺部,使之减少出血,她知道肺部和胳膊哪个更重要,而且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她是根本就不能动用半点力气的。
她更知道,伤到了肺,最好还是别说话。
所以,武云任凭张文定这么死死的抱着,她甚至在想,如果能让这个男人一直这么抱着,自己就算是再挨一枪,那又何妨?
……
司机和秘书虽然身受重伤,但他们的意识非常清醒。
当有人拿枪指着张文定的头的时候,他俩也曾害怕过,而且更不能冒险打电话报警,但手机在自己的手里,就不怕这个消息穿不出去——微信也好短信也好,办法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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