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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最爱的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寒武记
谢清影的睫毛颤了颤,心里一阵紧缩,还以为那些绑匪不放过她,又跑到医院里来了。
不过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颀长,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看着有些眼熟。
谢清影眨了眨眼,很快想起来,这是路氏集团的大股东路近。
这人长相一般,平时不怎么说话,很低调的一个人。
他怎么来这里了?
谢清影努力从病床上坐起来,还没说话,路近已经劈头问道:“你请顾念之去你的公司,然后她被绑架了,你还能优哉游哉在这里睡大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谢清影:“……”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谢清影脸色一下子变了。
还以为是来探望她的伤势,原来是为了顾念之打抱不平了?
谢清影忍了气,微微皱着眉头说:“路先生您怎么这么说话?念之失踪了,我也很难受。不过我也没办法,追贼是警察的事,我又受了伤,心有余而力不足。”
路近的目光在谢清影肩膀上的绷带处停留了一瞬,轻哼一声:“你又没死,委屈个头!你赶快说,顾念之怎么样了,怎么会失踪?你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要你好看!”
“你这阵子涨的那些粉,信不信我全给你清除了?”
谢清影被路近的话气得激烈得咳嗽起来。
“你和念之什么关系?要你关心她?”谢清影捂住胸口,冷冷地说:“该说的话,我已经对警方说了。我没有义务对你再说一遍,请出去,我要休息了。”
“你管我和顾念之什么关系?她是我朋友,朋友出事了,我这个外人都心急火燎,你还能这么冷静,分得清警察和外人,我可以怀疑,是你跟人合谋,绑架了顾念之!”
路近见谢清影不肯老老实实告诉他实情,也怒了,指责谢清影的鼻子痛斥。
谢清影也怒了,不顾肩膀伤口撕裂的剧痛,大声说:“我跟人合谋?!我跟人合谋还几乎被人侵犯?!我跟人合谋还中了一枪?!——这位路先生,你说话过过脑子好不好?!”
“我没过脑子?”路近两手握着拳,心里快急死了,“苦肉计知不知道?你被人侵犯了吗?你中枪死了吗?!——都没有吧!这就是苦肉计!”
“你说不说?!不说我真的报警了。”路近拿出手机,故意刺激谢清影:“我作证,你跟人合谋,绑架了顾念之,因为她是你喜欢的男人最爱的女人,所以你心怀不满,想要她消失,所以跟人合谋绑架她!”
这一番说说得在情在理,如果谢清影本人不是当事人,她几乎都要信了。
这一刻,她甚至升起一股恐慌。
何之初会不会也这么想?!
刚才他的态度好像有些敷衍?
谢清影按捺住难受和憋屈,深吸一口气,缓缓靠在病床上,声音低落地说:“你说话要讲证据。自始至终,是念之先联系我的,也是她要看那份爆料的原件,我本来说要给她看扫描件,她不肯。”
“后来我才提议问她要不要去我公司。去了之后,我一直在开会,她在另一个房间看那份资料。”
“再后来,我被人暗算,有人里应外合,把我抓起来,拷问念之躲在哪里。”
“我一个字都没说,直到他们要……,念之看不下去了,才拔枪救了我……”
路近听到这里,忙说:“然后呢?她救了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赶紧找人来帮忙?!”
“当时整栋大楼停电了,我们在十八楼,电梯都不能用。手机也没有信号,也没电。我本来还想着报警,但连报警器的电都没有了。”
路近心下琢磨:停电、手机没信号,连手机的电也没有了,难道对方用了大功率榴弹磁暴枪?
“……还有呢?”他继续追问谢清影。
“还有,就是我被他们拖到念之藏身的房间,要对我施暴。”谢清影木着脸说,“念之阻止了他们,把他们全打死了。”
“全打死了?!那念之人呢?!”路近提高了嗓音,“她怎么又失踪了?!”
她用手捂住了脸,“念之救了我,我搬了桌子过来,让她从天花板的灯管凹槽区域跳下来,可是她刚跳下来,又有五个男人冲进来。”
“这些人比之前那五个人凶残多了……”
他们果断开枪,打中了谢清影,然后又迷晕了顾念之,将她带走了。
谢清影说完,终于流下眼泪,“……念之到底惹了谁?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还有五个人?!”路近这时明白,看来不是简单的绑架案,以谢清影的能量,后面这五个手段狠辣的绑匪,她是找不到的。
听她的描述,对方这种身手,已经到了雇佣兵精英的层次,还是雇佣兵里特别凶残,擅长暗杀的那一类。
应该给她无关。
不过虽然如此,在路近心里,谢清影还是难逃其咎。
因此他继续跟她胡搅蛮缠:“她惹了谁?她不就是惹了你?你是首相的侄女,谢家的女儿,她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你要是想她死,她能活过明天?”
“我没有!”谢清影气得脸都白了,呼吸急促,心脏更是激烈跳动,快要休克了,“我是不喜欢她,但一码归一码!不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去死?谋杀是重罪!我还没这么丧心病狂!”
“再说了,她跟我哪里有过节?她明明跟秦家更有过节!”
谢清影说到这里,突然眯起双眸,“……你们路氏集团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有人给我爆料,说你们借着网络安保公司的名义,偷偷给秦氏集团的内网装后门,还黑到别人的系统里下载内部财报文件。——为什么会突然把你们拖进来?”
路近两手交握,骨节咔咔作响,“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还不笨。”
他没有再说了,转身推开门,旋风一样离开。
他带来的两个人跟门神一样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路近走了之后,外面的护士才进来安慰谢清影,向她道歉有人私闯病房的事。
谢清影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琢磨着最近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正好她的父亲谢德昭推门进来,皱着眉头说:“刚才那人是谁?在电梯里气势汹汹,还一直瞪我。”
谢清影:“……”
“是一个高高瘦瘦,长相一般的男人吗?”
“对,你怎么知道?”
“那人是路氏集团的大股东,刚才还质问了我一顿。”
谢清影苦笑道。
可是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大股东,质问她的内容却不是跟她的爆料有关,而是跟一个“普通朋友”有关,真是令人费解。
谢清影在病床上搜寻。
“找什么呢?”
“找我的手机。”谢清影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一瞬间没电了。
后来她被送到医院,应该没有人给她的手机充电吧?
谢德昭拿出自己的手机,正好手机响了。
他一看,递给谢清影,“是你妈咪。”
谢清影的母亲顾恬最近在国外看画展,才刚刚得到消息,谢清影受伤了。
谢清影忙接过手机:“妈咪,我没事。”
电话那端,顾恬着急地说:“怎么会没事?你爸说了,枪伤!受了枪伤还会没事?!”
“你等着,我马上买机票回国!”
谢清影又安慰了她母亲几句话,才挂了电话。
又对谢德昭说:“爸,我饿了,您能去给我买一份欧记的皮蛋瘦肉粥吗?”
欧记的皮蛋瘦肉粥在四环,谢德昭去买,肯定要不少时间。
将谢德昭支开,谢清影拨了何之初的电话。
……
何之初先前从医院里出来,就来到军部的中央网络系统部,坐镇在那里,监控帝都的大小通道,随时接收即时消息。
谢清影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他刚刚布置完全市大大小小的临检点。
见是谢清影的电话,何之初还是划开电话接通了。
“清影,什么事?”何之初清冷冷漠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还带着一丝沙哑。





你好,我最爱的人 第1907章 危机时刻(6)(第一更求月票)
何之初的生活秘书先是大声说:“是!”,但又犹豫地问:“……北面呢?北面要不要防范?”
何之初抬了抬手,不动声色地说:“南面更重要,但北面也不要放松。”
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从帝都南下的路全部被堵死,甚至连飞机都停飞了。
洛勒在苏联大使馆里看见了被苏联外交官彼得弄出来的秦瑶光,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行,我听你的。我们往北去西伯利亚,再经过白令海峡回美国。”
霍绍恒皱着眉头,背着手站在窗前,冷冷地说:“你现在相信了?”
“信!信!怎么不信?!”洛勒抽了一口雪茄,“既然我能对秦瑶光志在必得,华夏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简直疯了!”
“你看见南下的那些路吗?他们连飞机都停飞了!——真是太疯狂了。”
霍绍恒回头,眼里都是血丝,“……那不过是我们抛出的饵。只要他们信了,就说明我们成功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事不宜迟,我们大使馆的车今天晚上八点出发,往北走,只要能离开帝都,就成功了一半。”
洛勒哈哈大笑,“没问题!我自己坐车先走一步,去西伯利亚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霍绍恒抬了抬手,很有礼貌地说:“秦霸业呢?他还没有跟你联系?按照我们的协议,我弄到了秦瑶光,你就得带秦霸业一起走。”
“这老头子,精着呢!”洛勒冷笑一声,“彼得先生,你果然没有说错,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我。”
“他只是想借我的人脉给他办理美国身份!”
“秦霸业这么有钱,居然没有提前办一张美国绿卡?”霍绍恒有些意外地问道。
“没有。”洛勒耸了耸肩,“他的公司在华夏,他办绿卡有什么用?他又不能一年大半时间都住在美国。”
“除非办公民,可是如果办理公民,他就成了外国人。而华夏是不允许外国人开办医院的。”
霍绍恒笑了一下,“所以拖到现在,他还没有国外永久居民的身份。”
“对,所以,不管他往哪边走,他一定会来找我去美国。”洛勒得意地说,“到时候,我们在西伯利亚汇合就可以了。”
霍绍恒点了点头,“秦霸业对他的女儿秦瑶光也是志在必得,请洛勒先生不要掉以轻心。”
“这我自然知道。”洛勒这一次居然被秦霸业放了鸽子,在霍绍恒面前也很丢面子。
等他离开之后,霍绍恒给何之初打了个电话。
“何少,念之怎么回事?你的人没有一直跟着她吗?这可是你的地盘!”
霍绍恒的声音有些压抑,很是不悦地问。
何之初面无表情地说:“我的人正四处设下临检点,难道你都不看新闻?”
霍绍恒放下手机点开了社交媒体网站。
果然关于临检点的事都刷屏了。
“……你现在设临检点有什么用?你的人要是管用,就不会在第一时间跟丢她了!”
两人一番争吵,霍绍恒才对何之初说:“你最好赶快派更多的人去找,如果还找不到她,你就自裁谢罪吧!”
何之初冷笑一声,“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彼得先生的能耐众人皆知。虽然这是我的地盘,可是你彼得先生在我的地盘可是如入无人之境!”
霍绍恒:“……”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有急事,暂时抽不出时间。——念之的下落,就靠你了。”
“哈哈哈哈……彼得啊彼得,你对念之,也不过如此!”何之初突然张狂地笑了起来。
监听电话的人差一点以为自己耳聋听错了。
霍绍恒却已经挂了电话,没有再说下去了。
不过他刚挂了何之初的电话,路近和路远的电话几乎同时打了进来。
霍绍恒思忖一秒钟,先接了路近的电话。
“……路伯父。”
“霍绍恒你在干嘛?!念之失踪了你知不知道?!”
路近冲口吼了起来。
霍绍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刚刚才给何之初打过电话,督促他赶紧派人去查。”
“他当然要查,但是你呢?你别跟我说你甩手不管啊!”
路近急了,握着电话直跺脚。
“……我这边,还有事,暂时走不开。”霍绍恒犹豫地说,一只手握在窗框上,几乎将窗框捏出一道手印。
路近气得口不择言了:“你有事?!你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念之重要?!霍绍恒,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一次你要是不把念之找回来,我就不让她嫁给你了!”
路近摔了电话,霍绍恒才接了路远的电话。
对路远,他就没有跟路近一样说话了。
路远可没路近那么好糊弄。
“……绍恒,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去找念之?”路远一直在旁边,听见了路近跟霍绍恒的通话。
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霍绍恒这时说:“情况很复杂,超出了我们的预计。不过我已经派人出去了,希望能够及时找到念之。您别跟路伯父说。”
路远松了一口气,“嗯,知道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您还是把路氏集团的事赶紧弄清楚,不然您太被动了。”霍绍恒含蓄地说,“我已经跟我母亲联系过了,她非常期待您能回去。”
“什么?!”路远大吃一惊,几乎握不住手机了,“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联系过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联系的?!哪里来的能量?!”
霍绍恒虽然心里也很着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这些事,以后有时间再详谈。您赶紧处理路氏集团的事,这一次的危机虽然出乎我们的意料,但从另一个角度说,未免不是一个契机。只要利用好了,就能事半功倍。”
“好,我明白了。”路远想起霍绍恒前一阵子刚回过苏联,恍惚明白了什么。




你好,我最爱的人 第1908章 风云际会(1)(第二、三更沫沫moshi+)
“为什么要去西伯利亚?!那不是在苏联?!”路近惊呼一声,不过很快回过神,“好!我去!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霍绍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叮嘱道:“如果您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切忌打草惊蛇。绑匪的头目,是雇佣军里面的精英。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随时可以放弃自己生命也要完成任务的狠角色!”
路近的心都缩成了一团。
是谁让顾念之落入这样的险地?!
他想了一圈,该埋怨的人都埋怨了,还落下一个何承坚。
于是很不满地说:“……这可是华夏,是何承坚的地盘,他怎么就让这种人混进来了?他就不怕这些人的目标是他?!”
霍绍恒没有再说这个话题,“我很忙,到西伯利亚之前,不要联络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知道这样做,肯定是大大得罪路近这个“岳父大人”了,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秦霸业的势力隐藏太深,经营的时间太长,也太狡猾,在短时间内要连根拔起,根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只是自己悄没声息地逃走的话,他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好在秦霸业这个人绸缪了这么久,当然不甘心一败涂地,随时随地都在给自己准备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他绝对不会放弃秦瑶光,这才给他们可乘之机。
说实话,他们也没想到秦霸业这么贪心自负,不仅要秦瑶光,也要顾念之……
只是让顾念之受到了惊吓。
不过幸亏霍绍恒和何之初都是做这行的,习惯了随机应变,及时控制了局势,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
顾念之在车里悠悠地醒来,天边已经露出晨曦。
她想,又一夜过去了。
再看看车窗外的景致,心里一沉。
这是已经出了帝都?
她睡了多久了?
外面不再是高楼林立的繁华,而是一路绿油油的原野,还有低矮的平房。
她默默地看着,等到太阳升起来,凭着阳光的方向,她确认他们是在一路向北。
这是要去哪里?
她看了一会儿,一片硕大的面包突然递到她面前。
“大列巴,早餐。”
顾念之回头,目光从那巨大的面包片,移到说话的人脸上。
是那个绑匪头目。
她心里一动。
列巴,是俄语中“面包”的意思。
大列巴,当然就是大面包了。
这人在华夏把面包叫“大列巴”,是几个意思?
顾念之眯起双眸,摆出傲慢的姿态,抬起下颌,冷冷地说:“我要牛奶,还有小笼包。这面包又干又硬,我吃不下去。”
“吃不下去就饿着。”这人也没有对她特殊待遇的意思,将手缩了回来,自己大口大口吃起来。
顾念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视线往车里飞快地扫了一眼。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suv,比一般的suv要大,最前面一排坐着两个绑匪,一个在开车,一个坐在他旁边,头歪在车座上,应该还在睡觉。
最后一排只有一个人,横躺在座椅上,脚几乎抵着车窗,也在睡觉。
自己和这个绑匪头目坐在中间一排,一左一右靠着两边的车窗。
她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挨着她坐,保持着距离还是不错的。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心情不好,又加上两次被人打晕,头疼得厉害,脸色也很难看。
坐在右边的绑匪头目几口就吃完手上的大列巴,又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顾念之舔舔嘴唇,她渴了。
她可以不吃东西,但是不能不喝水。
沉默了一会儿,顾念之问:“……你们还有一个人呢?不是五个人吗?”
右边的绑匪头目嗤笑一声,“你还记得我们有多少人?胆儿够肥啊……”
顾念之扯了扯嘴角,“五个指头数的出来,还需要胆儿?你未免也太低估我了。”
“不敢。”那人微微欠身,“少的那个人被你忽悠了,想妥协,所以被我杀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顾念之却听出了浓浓的讽刺意味。
她闭紧了唇,不再说话了,抱着胳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她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外面一片阴霾,天色暗沉,头顶的云层厚重,低得像是伸手就能够着。
应该已经是傍晚了。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没过多久,在一个小店前停了下来。
绑匪头目伸了个懒腰,“下车去吃东西。”
顾念之看了看他,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愿意放她下去。
她跃跃欲试地站起来,想要找机会逃走,那绑匪头目却长腿一伸,挡住她的去路,“你,坐下。”
“你不是让我们下车吃东西?”顾念之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懊恼,“怎么他们能去,我不能去?”
“他们会买上来。你给我乖乖坐着,别动你的小脑筋。”这人耷拉着眼皮,淡淡地说,“别打歪主意,小心我扭断你美丽的脖子。”
顾念之:“……”
这么警惕,也真看得起她。
她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气鼓鼓地说:“我要牛奶!还有蛋炒饭!”
那人对前面正要下车的绑匪说:“……记住了,买一箱牛奶,还有一盘蛋炒饭上来。”
顾念之不再说话,肚子里咕咕直叫,也不知道那些绑匪什么时候会买东西上来吃。
她将头靠在深茶色的车窗上,轻轻朝车窗上呵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指无意中在车窗上划拉着,写出来sos的字样。
那绑匪头目抱着胳膊在旁边小憩,好像根本不在乎她在做什么。
仿佛他是如来佛祖,她再能耐也只是孙猴子,逃不出他的掌心。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第三天傍晚,天色更加阴沉,天气预报说,可能会有台风过境,下大雨。
这几个绑匪接连赶了几天路,马上就要出国境了。
但路上的临检点好像也多了起来。
他们担心会被人发现,因此决定不再赶路,想找个偏僻的小旅馆先住一晚再说。
顾念之这几天只有想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被那绑匪头目带着下车,去过那些小店借用。
现在要住宿了,他更不会让她就这样下车。
一块湿纸巾贴了过来,顾念之很快晕了过去。
她愤愤地想,又晕……!
等她醒来,已经在一间小房间里。
屋子很干净整洁,但也很简陋朴素,真的只有两张单人床,还有两个床头柜而已。
顾念之翻了个身坐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像是徒步跋涉了几千里的旅人。
这几天窝在车上,真是太难受了。
绑匪头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这是牛奶和蛋炒饭,快吃,吃完睡觉。今天晚上会下大雨,明天一早停,我们再赶路。”
顾念之拿过牛奶瓶,咬开瓶口,默默地喝了起来。
喝完牛奶,她去拿蛋炒饭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瞥过窗外,突然看见一个高瘦颀长的身影,从一辆跟公交车一样大的房车里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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