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偏方方
夜罗王后一颗脑袋都摔晕了,哪里知道自己正被一把夺命的弓给瞄着,而一旁的胤王,也早已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个女人……她竟然……
容妃已经拉到了满弓,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冰冷的箭矢自门外飞了过来,这若是寻常的箭矢,容妃倒也躲过了,只可惜它的速度比寻常箭矢快上十倍不止,纵然容妃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反应,却还是没能彻底躲过。
箭矢射中了她的肩膀,她被掀翻在了地上。
姬冥修手执破神弩,像个炼狱的修罗一般,眸光冰冷地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大波大波的御林军也追了过来。
容妃知大势已去,不舍地看了一眼鬼王的尸体,脚尖一点,自窗口跃了出去!
姬冥修望着明光大亮的窗口,幽幽地吐出一个字:“追。”
御林军得了令,兵分三路,朝不同的小道上包抄了过去。
姬冥修不使毒,今日却是个例外,在看见容妃手中出现那把血月弓时,他整个气场都冷了下来,当即换了一支毒箭。
容妃也算功力深厚了,拔出毒箭后,即刻两指点上肩胛,封住了这里的穴道,又撕烂了裙角,自腋下绕过,紧紧地缠绕了一圈。
巨大的疼痛,让她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在那里!”
一个御林军发现了容妃的踪迹,摇手一指,余下十人皆马不停蹄地追了过去。
容妃忍住剧痛,咬紧牙关,忍住剧痛,扶着胳膊站了起来。
甘露殿距离宫门不远,但宫门想必已被御林军密不透风地围了起来,容妃脚步一转,朝着被贺兰倾轰塌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里虽也被人围了起来,却到底没有门,突围起来想必会比较容易。
可惜容妃料错了,就在宫墙被轰塌的当晚,工部便找来工匠,将宫墙休憩妥当了!
看着面前那堵严严实实的宫墙,容妃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都气痛了!
御林军侍卫追了上来,指着容妃大呵道:“快!她要翻墙了!弓箭手准备!”
一整排弓箭手搭弓拉箭。
容妃回头望了一眼,眸子里掠过一丝凝重,当下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运足全力,越墙而出。
“她跑出去了!都给我追!”
御林军们不敢怠慢,纷纷跑过去,一个接一个地翻过了墙头,御林军的武功可能并不在容妃之上,可容妃到底中了毒又受了伤,功力大为缩减,尤其她伤在右肩胛处,为防止毒素蔓延,她将左胳膊的穴道全都封住了,现在她的左手根本连血月弓都拿不住。
她一边逃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穷追不舍的御林军。
御林军几时找来了坐骑,更为迅猛地朝她追了过来。
她跑向前方的一辆马车,一把跳上马车,拔下头顶的金钗,抵住车夫的脖子:“驾车!”
车夫吓得赶紧挥动了手中的鞭子,骏马疾驰了起来。
“去……去哪儿啊?”车夫战战兢兢地问。
容妃又哪里有主意?把金钗的尖端往他脖子里刺了刺:“你只管走便是了!敢不甩开他们,我第一杀了你!”
车夫打了个哆嗦:“你别杀俺,你要去哪儿,俺带你去!”
说罢,又是几鞭子甩了下去,骏马吃痛,不要命地跑了起来。
这车夫是一名老御史的侍从,老御史在政宫办公,他便乖乖地等着老爷,哪料到老爷没等到,倒是等来了一个强盗?
可不论怎样,他小命要紧,这人让他甩开那群侍卫,他甩开便是!
车夫对京城的地形极为熟悉,七弯八绕的,还真把御林军给甩开了。
容妃悄然松了口气,捂住疼痛的肩膀,吩咐他道:“找间药房!”
“……是是是!俺给你找!”
附近便有一家小药房,车夫将马车停好,将脚凳放好:“夫人,请!”
容妃跳下了马车,迈步往药房走去。
车夫见她走了,二话不说蹦上马车,赶着投胎似的将马车驾走了!
容妃下车没几步便后悔了,因为她看见了北边不远处挨家挨户搜查的衙门捕快,捕快们是在找谁不言而喻,她当即转身想要坐回马车上,那辆马车却早已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第681节
容妃无法,只得转头离开,然而捕快们几乎是蜂拥而来,东西北三面全都有他们的影子,容妃脚步一转,闪金了南面的一条巷子。
穿过巷子,本以为能甩开他们,却哪里料到巷子的出口处便是一群正在搜查的捕快。
捕快们都不用认识她,只瞧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便知是自己要抓的人了,长剑一挥,朝她砍了过来。
这几个小捕快倒并不是容妃的对手,容妃三两下解决了他们,只是巨大的动静惊来了更多的捕快,再真打下去,迟早会精疲力尽。
容妃自一间客栈的大堂穿了过去,来到另一条街道上,眼前便是一堵围墙,捕快们越追越近,她一咬牙,从墙头翻了过去。
落地的一瞬间,她蓦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凝神一瞧,就见光秃秃的枝丫下,三个小尼姑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小马桶上,拉粑粑。
容妃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随便逃个命,就逃进了自己“儿子”家里?
三个小尼姑一脸懵懂地看着她,拉完了,抓着手纸朝她走来,将手纸递向她。
擦。
擦什么擦?她逃命呢!
容妃调头就走!
三个小尼姑挂在了她腿上。
她将三人一个个地摘了下来,又有一个爬到了她背上,她把背上的也摘了下来,走过小院,来到了一处穿堂,隐约觉得不对劲,定睛一看,就见三个小尼姑竟然拿着手纸站在她面前。
容妃简直不知道这三个小家伙是怎么跑来这里的?!
她当然不给擦了,她又转过去,穿过小院,进了一间下人的厢房。
她合上门,捂住紧张的心口,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她转过身来,靠在门上,想要给自己擦一把冷,却一眼看见屋子里的三个小尼姑,她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三个小尼姑举着手纸看着她。
“刘总管,我们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废妃容氏,还望总管行个方便。”
屋外,陡然传来了某一名捕快的声音。
容妃的太阳穴突突一跳。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容妃娘娘圣眷正浓,皇上怎么可能下旨抓她呢?”是刘太监笑呵呵的声音。
那捕快道:“刘总管有什么疑问不如进宫当面向皇上问个清楚吧,我等只是听命行事,阻挠皇命者,杀无赦!”
“哎呀,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么?瞧你紧张的!行了,你们随便搜吧!只一点,别吓着三个小千金了……诶?小千金呢?哪儿去了?!”
刘太监又开始焦头烂额地寻找三个小尼姑了。
容妃的喉头滑动了一下,缓缓走向三个小尼姑,从三人手中接过手纸,蹲下身,温柔地说道:“祖母给你们擦,你们不要告诉别人祖母在这里,知道吗?”
三个小尼姑呆萌呆萌地看着她。
“来,拉钩。”
容妃给三人擦了小屁屁,拉了小钩钩。
“诶?这扇门是锁着的!有人吗?开门!快开门!”捕快敲响了房门。
容妃四下看了看,拉开衣柜躲了进去,临合上门前,她冲三个小尼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哐啷一声,门被撞开了。
三个小尼姑淡定地看着被撞飞的房门,以及拔出宝剑杀气腾腾冲进屋的捕快。
捕快们也看见了小尼姑,狠狠地怔了一下,这、这、这三个小和尚是谁呀?
“咳!”领头的捕快收了宝剑,对手下打了个手势,众人也纷纷将剑藏到了背后,他走到三个小尼姑的面前,扬起大大的笑脸道,“小师傅,你们看见一个穿着紫裙子的女人了吗?”
容妃冷笑,差点都忘了,这三个小东西不会说话。
三个小尼姑的确没有说话,只是齐齐扬手一指,指向了衣柜。
容妃当即僵住了!
不是都拉钩了吗?这么不讲信用真的好吗?!
捕快们拔出了宝剑,领头捕快呵斥道:“容氏,还不快出来!”
容妃没有动静。
领头捕快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缓缓朝前走了一步,警惕地说道:“容氏,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逼你出来了!到时候可别怪刀剑无眼!”
许是这话当真起到了效果,柜门慢慢地打开了,容妃自衣柜内走了出来,扬起下巴,气场强大地说道:“好,我跟回去,不许拿绳子绑我,在我被皇上亲自定罪之前,我就还是皇宫的妃子、胤王的母亲。”
捕快们被她的话唬到了,收起了手中的绳子。
领头捕快比了个手势:“娘娘,请吧。”
容妃高傲地跨过门槛,被一群捕快“簇拥”着带出了王府,可就在临上马车前,她忽然抢过一匹马,翻身而上,飞快地疾驰了起来。
捕快们也赶紧翻身上马,一路人马直线追着她,另外两路人马抄近路去堵她。
作为一名合格的高手,身上没点保命的东西是不可能的,眼下到了生死关头,也顾不上肉痛了。
容妃自怀中摸出了一对霹雳珠,狠狠地砸向堵在前方的捕快。
捕快们还当她扔了什么暗器,吓得赶紧抱住脑袋,哪知那东西掉在地上滚了两下,便没再有动静了。
容妃的眉头狠狠一皱,朝地上的东西瞧去,却险些没惊得从马上摔下来!
她的霹雳珠呢?怎么变成弹珠了?!
她又用内力射出了袖中的匕首,可飞出来的哪里是匕首,分明是一条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头……
捕快们都被容妃惊呆了,这个女人没毛病吧……还是脑子已经坏掉了……
后方的人追来了,侧面的巷子让人堵住了,唯一的出路是从面前这群捕快手下杀出一条血路。
容妃的眼底遽然闪过一道冷光,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左臂的穴道,毒气瞬间在体内窜开,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金针在筋脉中肆意地游走,她忍住筋脉俱裂的痛苦,抬手右手,摸上背上的血月弓。
摸了一下,没摸着。
又摸一下,还是没摸着。
她扭头一看,瞬间傻眼了,弓呢?!
王府的后院,刘总管总算找到三个小尼姑了,小尼姑们正乖乖坐在地上把玩着自己的新玩具。
老大的手中拿着一对黑漆漆的珠子。
老三的手中拿着一把沉甸甸的匕首。
老二抱着一把乌光闪闪的弓,拉了半天拉不动,张开小嘴,用糯米般的小乳牙,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
容妃受着伤,身中剧毒,又没了血月弓,几乎一头待宰的羔羊,可她并不想就此认命,被抓回去的后果没人比她更清楚,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自那群捕快的中间冲了过去。
捕快们调头追来。
她拐进了一个小胡同,自小胡同中,她看见了对面茶楼的二楼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苍鸠!
她眼睛一亮,奋力冲出了胡同:“苍鸠——”
嘭!
一辆疾驰的马车打街道上冲了过来,马车上的车夫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容妃劫持过的刀妹汉子,他生怕容妃追上来,仓皇逃命,哪里料到胡同里会冲出一个人来?
他想刹住马,却已经来不及了,容妃整个人都被撞飞了。
苍鸠喝了一口茶,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朝厢房的门口望了望,却没看见任何人影,在他扭过头去的一霎,容妃被撞飞的身子自他的窗前落了下去。
等他再朝窗外看来时,容妃已经被捕快拖上马车了,他只看到了一双女人的绣花鞋。
很快,他连绣花鞋也看不到了。
第426章 母子相认(三更)
长流街车水马龙,容妃造成的混乱并没有波及到这边。
傅雪烟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睡得香甜的教主大人,轻轻地托起他脑袋,让他躺在了柔软的简榻上,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脑后。
做完这些,她轻轻地下了马车,对秀琴道:“你在这儿守着。”
“是。”秀琴小声应下。
傅雪烟进了书斋。
燕飞绝悄然跟上。
傅雪烟没多久便出来了,手中拿着一副字画,她带着字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地离开了。
待到马车拐过弯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燕飞绝身形一闪,来到了掌柜面前:“刚刚那个姑娘都来这里干了什么?”
掌柜愣了愣,说道:“她就买了一幅观音送子图。”
“没干别的?”燕飞绝蹙眉。
掌柜摇头,确实没干别的。
燕飞绝嘀咕,跟踪了半天,对方什么也没干,难道他们多心了?
马车上,教主大人依旧睡得香甜,秀琴小声问傅雪烟:“小姐,怎么样了?”
傅雪烟打开手中的观音送子图,轻轻地摸了摸,红唇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来。”
……
容妃落网了,被抓进皇宫时毒气攻心,险些没了命,在太医们拼尽全力的抢救下,总算是从阎王殿回来了。
皇帝让人救她,可不是为了赦免她,她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全都被翻了出来,每听一件,都让皇帝的杀心多上一分。
其中比戴绿帽子更让皇帝无法容忍的事情是,当年皇后的死居然真与她脱不了干系,皇帝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冤枉她!
当年容妃受宠时,皇后并未因赌生恨,只是对容妃也算不上友好,毕竟天底下有哪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不同的是,有人不得不藏在心里,有人敢摆在明面上罢了。
皇后对容妃不咸不淡,可容妃却表现得十分敬重皇后,日日都去皇后的凤栖宫请安,尽管每次只是呆呆地坐上一个时辰,可明面上到底挑不出错儿了。
她不知多少次去凤栖宫请安时,皇后终于见了她,她瞧皇后脸色不好,便问了皇后可是身子不适,皇后那时确实凤体欠安了,她嘴上没说什么,可事后算好时辰,让两个太监在皇后去东宫探望太子的路上谈起了可以续命的金丹。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第682节
金丹这东西,药效越高,毒性越强,都不用容妃亲自动什么手脚,皇后便一命呜呼了。
那两个太监自然被容妃灭了口,只是容妃没料到的是,其中一个太监将这件事与自己养在民间的对食夫人说了。
那夫人不敢蹚宫里的浑水,虽知自己丈夫死得不简单,却也没那胆量去为丈夫申冤报仇,这次是姬冥修费尽周折,查阅了皇后去世前后离奇出事的宫人,发现了那两个太监的名字,再按图索骥找到了那位对食夫人,这件事才总算水落石出了。
皇帝总体来说是个明君,也是少有的好脾气,被御史们骂得狗血淋头也不见他把那些御史怎么着,可他好脾气,不代表他没脾气;他不耍手段,不代表他没手段。
容妃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动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他连严刑拷打都省了,直接让人将鬼王的尸体抬了过来,当着她的面,一把火烧掉了。
打蛇打七寸,鬼王就是容妃的七寸,这个为了能陪在她身边,不惜服毒把自己变得不人不鬼、并且一辈子都要忍受剧痛煎熬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被一寸寸烧成灰烬了。
容妃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座皇宫。
鬼王烧了整整一夜,容妃也惨叫了整整一夜,叫到最后,七窍都出了血,再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
容妃落网,最高兴的莫过于乔薇了,想起那个女人把自己射得半死不活的,再看看她如今的下场,乔薇解气极了。
让她造孽,现在轮到自己了?所以说世间因果,皆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件事对胤王自然也有不俗的影响,皇帝甚至开始怀疑这货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别搞了半天是鬼王的儿子,那他可就冤枉大了!
好在皇帝性情本身并不多疑,在“昭明公主”苦口婆心的劝解下,皇帝总算没再提这事了,只是他替容妃瞒天过海,还试图帮着容妃与鬼王潜逃,一想到这里皇帝便气不打一处来,没收了他的官职,罚他在家面壁思过。
容妃的事虽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可姨母的还没提上日程呢,这件事与收拾容妃同等重要,乔薇决定去一趟胤王府。
丞相大人十分大(心)方(塞)地同意她去了。
刘太监见到乔薇很是惊讶,却识趣地没多嘴,默默地将乔薇领去了书房:“夫人,王爷在里头,容我通传一声。”
乔薇点点头。
刘太监对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道:“王爷,姬夫人来了。”
“你让她回去,本王谁也不想见。”
胤王低沉地说。
“这……”刘太监为难地看向乔薇。
乔薇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把推开了房门。
胤王似乎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地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向乔薇:“你来做什么?如果是来看本王笑话,你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
乔薇跨过了门槛:“你有什么笑话值得我看?啊,你是指被罢免官职一事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官场上,升升降降都是常有的事,再说了,一个小小的侍郎之位,还不值得我看笑话,什么时候你的亲王之位被罢免了,再邀请我前来笑一笑吧?”
“你……”胤王噎住。
乔薇朝他走了过来,他坐在书桌后,二人之间一桌之隔,乔薇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胤王睃了她一眼:“你倒是自在!”
乔薇摊手:“不然能怎么办?我自在也是要与你说话,不自在也是要与你说话,又不能话没说完就走了。”
胤王被她绕得头晕,按了按胀痛的眉心,道:“你来王府究竟想干什么?”
乔薇淡淡一笑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胤王嘴硬道:“本王不知。”
乔薇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就算想和我多几句话也犯不着这样兜圈子吧……”
“乔氏!”胤王冷冷地朝她看了过来。
乔薇淡笑道:“生气了?看来确实是知道我为何而来了,这件事你躲是躲不过去的,我明白容妃的事给你的打击很大,你还没做好准备去接纳别的别人,可我有必要提醒你,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你们已经错过了二十年,难道还要错过更多?”
胤王撇过脸:“不干你的事。”
乔薇眉梢一挑:“她是我姨母,你是我小叔,怎么不干我的事?有些话要当面说清楚,对你也好,对她也罢,都公平。地点我已经选好了,就在姬家,来不来随你。”
说罢,站起身,掸了掸宽袖,云淡风轻地走了出去。
三个小尼姑在廊下玩弹珠。
乔薇走上前,笑眯眯地道:“要不要去找景云哥哥玩呀?”
三个小尼姑把弹珠一扔,麻溜儿地挂在了乔薇腿上!
乔薇大摇大摆地将三个小尼姑拐走了!
胤王气得直抽抽,来不来随他?有本事别拐他女儿啊!
……
乔薇带着三个小尼姑去了青莲居,景云与望舒还没放学,乔薇领着她们去了小花园。
大白前不久刚被望舒洗澡洗秃噜了毛,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总算长了出来,此时正懒洋洋地趴在花园的草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欣赏着柔顺的貂毛。
忽然,头顶上一片暗影笼了过来。
大白抬起了头,看见三个圆溜溜的小脑袋,记忆如泄了闸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它当即貂毛一炸!
正要跑,却被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摁住了。
半刻钟后,大白的貂毛再一次被秃噜了……
金雕驮着小白在天上转悠了一圈,落地花园时,往地上一瞧,咦?哪儿来的白斩鸡?
一口将大白吞进了嘴里!
……
三只小尼姑也喜欢小白,小白的毛毛秃噜不掉,摸了摸,摸了摸,再摸摸,还是这么多。
三个小尼姑喜欢极了。
小白骄傲地秀了秀肱二头肌。
老大从荷包里拿出新得来的玩具,送给了小白。
小白拿过了小黑珠,小黑珠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毒)香,小白的口水瞬间流了下来,二话不说将小黑珠塞进了嘴里!
轻轻一咬,嘭!
炸糊了……
……
景云与望舒以及鎏哥儿回到家时,大白已经变成白斩鸡,小白已经变成小煤球了,珠儿与金雕也好不到哪儿去,万幸的是珠儿的披风太长,连披风带猴挂在高高的树上了,才算是逃过更可怕的劫难了,至于金雕,它已经在姬家的上空盘旋一个时辰了,麻蛋,不敢下来啊……
三个小包子人目瞪口呆,这是肿么回事?
景云的心口没来由地涌上一层不详的预感,他缓缓地后退,后退,退至门口,拔腿往傅雪烟的院子冲。
可惜晚了一步,还是让三个小尼姑逮住了。
三个小尼姑一把抱住了景云,抱得紧紧的,在景云的小脸上左亲右亲。
景云的内心是崩溃的,男女授受不亲,授受不亲啊——
待到尊敬的胤王殿下总算抵达姬家时,景云已经被亲成一只小松鼠了,腮帮子鼓鼓的哟!
……
青莲居的上房,夜罗王后忐忑地不安地坐着,一会儿挪一挪屁股,一会儿揪一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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