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令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夜惠美
定国公关切的问道:“你受委屈了?”
“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是我觉得九皇子眼里没有国公爷,您也知道的,皇后娘娘看我们这些后来才嫁给勋贵的命妇不大顺眼。”
“尤其是对我,其中有三皇子的原因,更多是皇后娘娘认为我不该嫁给国公爷。”
定国公夫人哽咽,“难道皇后娘娘以为我是为富贵才嫁给国公爷的?她对我们这些续弦误会很深。”
“好了,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定国公显然比镇国公更爱自己的夫人。
“娘娘倒也不是不满续弦,她见皇上后宫妃嫔气不顺,而且勋贵的下堂妻没少在她面前哭诉。”
定国公仔细为夫人擦拭眼泪,“那群没有学识,没有胸襟,没有内涵的女子早就该下堂了,勋贵续娶只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女子,更懂我们的贵女。”
“母亲优秀,生下来的儿女才会更加聪明能干,支撑起家族门户。”
定国公理所当然说道:“一个家族的底蕴需要三代人共同努力,以前勋贵们娶的妻子多是乡间村妇,她们什么都不懂,永远也不会明白贵族的气度。”
“倘若世人都似定国公一般,我和姐妹们也不会处处被皇后娘娘刁难了,也亏着国公爷和勋贵们的疼惜,皇后才没有太过刁难我。”
“国公爷,我最是担心,万一太子殿下……皇后做了太后娘娘以后,会不会就没我活路了?”
定国公夫人躲进丈夫的怀抱,声音颤抖:“倒不是我让国公爷帮着三皇子,只是萧妃娘娘对我们更亲切一点,也更让我信任。”
“父亲,我也认为三皇子可成大事。”
姜尚武走进,定国公夫人立刻如同小兔子一般从丈夫怀里退出来。
母子两人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明白的目光。
定国公欣慰望着自己的爱子,“三皇子同咱们关系密切,也帮过我的忙,即便我们疏远三皇子,旁人也不会相信我。”
“儿子自然支持父亲的决策,侄儿姜烨以前就对太子殿下颇为恭谨,最近几日儿子又发觉他又亲近九皇子。”
姜尚武面色凝重,“若没有九皇子,儿子猜顾远也不敢那么对待父亲。什么杀良冒功?不过是他故意放大儿子的错处,把儿子不小心杀掉的通敌百姓当做帝国子民。”
“不过是几个无足轻重的百姓,即便冤枉了他们,他们的命也不值什么。”
姜尚武对普通百姓的性命很漠视,好似百姓死在他刀下,是百姓的荣幸。
定国公点点头:“一会儿,尚武同我一起去正堂。”
姜尚武道:“儿子自然想同人当面对质,只是今日来得是顾明珠,若是顾远……儿子绝对把父亲在江南受得委屈给找回来。”
盛宠令 第二百三十章 动手了
定国公欣慰般点头,儿子果然比孙子听话,也懂他的心意。
姜烨好似同他有仇,远没有姜尚武孝顺懂事。
他早已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三皇子身上。
只要三皇子顺利登基,凭着姜尚武同三皇子表兄弟的关系,姜尚武承爵将没有任何的阻碍。
定国公说道:“虽然烨儿不懂事,以后你做了族长,不要亏待了他,毕竟他是你大哥唯一留下的子嗣,总要给你大哥留下一条血脉。”
“儿子怎么可能亏待侄儿?父亲放心就是,以后烨儿就是儿子的亲儿子!”
“烨儿若是有你的胸襟和仁爱就好了。”
定国公向外走,姜尚武跟在他身后,随时准备搀扶定国公。
儿子孝顺,每个父亲都会欢喜。
定国公一直认为萧夫人生养和培养出来的姜尚武才有名门的气度,才配继承姜家。
“我是让你照顾烨儿,给你长兄留个后,可没让你把他当做亲生。”
定国公慈爱说道:“每个人都有野心,你给姜烨太多反而会让他忘记本分,奢望不该奢望的。对你亲生儿子并不公平,也会扰乱姜家的传承。”
“儿子听父亲的安排,保证让姜烨衣食无忧。”
“这就很好了。”
定国公点头继续前行,“姜烨有他自己的盘算,我再让他继续折腾下去,无论是太子还是……九皇子,对姜家都极是不利。”
“在这上头,断然不能左右逢源,何况咱们家的身份也无法取信旁人。一旦犹豫,便会被当做墙头草,太子也好,三皇子也罢会率先针对姜家。”
定国公进入正堂,先向九皇子秦御行礼,谦逊道:“劳烦王爷久等了。”
秦御扯了扯嘴角,宛若泰山。
姜尚武本能不喜,不过父亲在场,他也不敢表露太多的额外情绪。
当他见到坐在一旁的顾明珠时,吃惊不小,惊艳同样不小。
定国公以前是见过顾明珠的,今日再见,他没想到昔日的痴肥少女也能出落得明艳绝俗。
“顾小姐,令尊可好?”
“不好。”
“……”
定国公身体一僵,本是一句客套的话,顾明珠回起来却是硬邦邦的。
顾明珠说道:“我爹前几日差一点被花盆砸到,虽然我娘已经协同官差把行凶之人抓到,可是我却听说,意图要我爹命的人逃掉了。”
定国公缓缓说道:“哦?还有这事?京兆府尹办事不利,捉拿不到真凶,本国公可帮着令尊上朝弹劾他。”
“令尊虽是才学绝佳,如今只是个白身,并非是镇国公世子,去不了朝廷,本国公同令尊有着一面之缘,也不忍心见伤害令尊的人逍遥法外。”
京兆府尹虽是个受气的官员,京城满街都是勋贵重臣,他不敢太过惩罚勋贵子弟。
然而他毕竟是京城的父母官,掌握着京城一部分权柄。
三皇子和定国公早就想过争夺京兆府尹的位置。
京兆府尹本身也没明显的过错,又是镇国公的旧部,让他们觉得有点辣手。
这一次顾远的案子,定国公倘若运作得好,完全可以把京兆府尹的官职抓到手上。
定国公笑容多了几分,顾明珠还是太莽撞了,顾远……也好不到哪去:
“不提同你祖父的交情,就是本国公对顾远格外欣赏。”
顾明珠眸子明亮,看过来的目光带有几分戏谑,好似看透了定国公所有的伪装。
这丫头的目光太渗人!
定国公身体后仰,“不过本国公还是要劝令尊一句,行事不可太张扬,处处同人为敌,太不把我们这些叔伯放在眼里,对他并没任何好处。”
“镇国公即便是一等一的勋贵,但是他也无法护着令尊一辈子。”
“令尊并非镇国公世子,他身边没太多的人保护,这次是他运气好,下一次可就……”
“我爹不用镇国公保护。”
顾明珠直率说道:“从他三岁起,就没想过再依靠旁人,包括祖父镇国公!至于定国公说帮忙弹劾之事。”
她特意拉长语调。
即便是坐在一旁的常妍和常诏都有几分紧张。
常家同姜家是世交,关系极是亲厚,两家往来频繁,有通家之好。
本来又有婚约在,定国公无需同安国公常诏客套。
遂进门后定国公只是向常诏点点头,并没打招呼。
“定国公会很忙,忙着上折子辩解罪过,忙着处理定国公夫人留下来的破绽。”
顾明珠扬起俏脸,云淡风轻说道:“我爹可以随时入宫面见陛下,定国公还不知道?您是孤陋寡闻呢?还是太小看我爹?”
定国公沉默。
姜尚武道:“胡说,没有皇上的令牌,顾远怎么可能入宫叩见陛下?皇上只给了康乐王殿下一块令牌。”
姜尚武有几分嫉妒看了秦御一眼,“倘若王爷把令牌借给顾远,王爷也要承担陛下的怒火责罚。”
秦御回道:“我这块牌子可不如父皇赐给顾先生的令牌。”
他手中把玩着令牌,证明他令牌还在手上。
“京兆府尹办案讲究证据,的确不敢轻易登定国公的门捉拿真凶……”
顾明珠站起身,“不过,我敢!而且我知道该如何找到证据!”
姜尚武生生被顾明珠的气势逼得后退几步。
一个闺阁女孩子怎有嗜血的气势?
明艳精致的眉眼此时锋利无比。
常诏被顾明珠惊出一身冷汗,常妍更是躲在常诏身后,“堂哥,她……”
她还是女孩子?
“顾明珠,你要做什么?”
定国公中气十足,“这里是定国公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看在你年少无知和你祖父的面子,我……”
“倘若这里不是定国公府,找不到姜尚武,我还不会来呢。”
“方才姜世子没有同你说过,姜尚武就是证据吗?定国公不会以为清除后患,抹平证据,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顾明珠迎上姜尚武,“听说你是定国公夫人的心头肉?那打了你,她一准难受,也可让定国公夫人明白我的痛苦!”
“住手。”
定国公抬高声音,却阻止不了对姜尚武拳脚相加的顾明珠。
能动手,绝不说废话。
如今她的灵魂已同身体完全融合,再也不是在余杭时,明明有实力却使不出了。
盛宠令 第二百三十一章 撕裂衣服
既然地安国公夫人报复顾远,顾明珠就会让她心疼。
姜尚武虽是男子,骑射也是从小练过,然而他还是比不过顾明珠。
秦御目不转睛看着定国公,他从不担心顾明珠打不过姜尚武额,而是担心恼羞成怒的定国公围攻。
撕拉,撕拉,顾明珠两把直接把姜尚武的衣服扯碎。
常妍低声道:“堂哥,她还是女人吗?哪有当面撕男子衣服?”
“你先不要说话。”常诏阻止常妍,他也不由坐直了身体。
一旦惹恼了顾明珠,常诏可没信心能阻拦她。
“尚武。”
定国公气极了,“顾明珠助手,你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
顾明珠冷笑一声,好似反问不客气又能如何?
她撕扯姜尚武衣服后,并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退了一步。
“尚武,给我看看。”
定国公冲过去查看儿子身上的伤口,多是被顾明珠抓出来的血痕。
他看起来鲜血淋淋,然而受得都是皮外伤。
不过姜尚武后背处还有几块箭伤,而且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方才他用力,箭伤崩裂。
顾明珠眯起眸子,“你的伤是怎么得来的?”
定国公怒道:“自是因为疆场拼杀,你以为尚武不曾上过疆场?尚武不是打不过你,而是没有必要。”
“这些新伤都是我同蛮夷交手的证据。”
姜尚武挺起胸口,有意把伤疤亮给康乐王等人看,“说起来,我还要感激顾小姐撕碎外杉,若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把伤口亮给旁人看。”
“毕竟为国尽忠,保国安民是每个将军的使命。”
“我最为向往的结局是马革裹尸,荣华富贵的安逸日子可以消磨英雄胆,唯有死在疆场才是将军的最终归宿。”
虽然正堂人不多,姜尚武依然表现出将军百战死的气概,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这些伤口不是耻辱,不会让我显得凶残,而是对我拼死效力最好的徽章。”
常诏起身,敬佩般说道:“我受教了,姜叔叔真乃英雄,我愿效仿姜叔叔,为国征战……”
“还是别了学姜尚武了,我怕武安郡王的棺材盖都压不住,你若是还当自己是常家子弟,武安郡王的嫡子,就不该效仿将尚武。”
顾明珠拿着帕子擦拭指甲中皮屑同血污。
她一脸嫌弃,好似自己沾了极腌臜的东西一般。
嫌弃皮屑,就是嫌弃姜尚武。
“顾小姐这话太过了,若没有将士拼杀,又怎有今日的太平?”
常妍面容圣洁,“英雄不该被薄待,我们当感激他们。姜叔叔是个英勇的猛将,但凡交锋必是冲锋在前。”
“呵呵。”
顾明珠笑声中满是辛辣的嘲讽,“冲锋在前,我是没见到,不过我知道他是逃跑在前,他根本就没有同蛮夷交过手!”
“你说什么?”定国公大怒道:“你再胡说,即便闹到陛下面前,本国公也要参你一本!恳请陛下还尚武一个公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入宫说明状况,不如现在我们就进宫。”
“……”
姜尚武依然一派大义凌然,只是心头莫名的一紧,“父亲,她到底是镇国公孙女,不好同镇国公交恶。”
他示意仆从拿过长衫,准备盖住身上的伤口。
“伤疤的确是将军最好的徽章,也是证明其奋勇杀敌的证据,真正的勇士,自然会得到百姓的称赞。”
顾明珠挥出鞭子,正准备穿上外杉的姜尚武挨了一鞭子,剧烈的疼痛让他拿不住外杉。
“你这是……”
没有说完,姜尚武再一次挨了几鞭子。
“我这是为枉死在你手上的人报仇!”
“贱人,别以为我不敢拿你……”
啪啪啪,姜尚武每骂一句,回应他的都是两鞭子。
顾明珠不同姜尚武对骂,她手中的鞭子如同灵蛇一般,快,准,狠抽在姜尚武身上。
她一点都不介意姜尚武继续骂下去,反正骂她,她又不疼又不痒,更不会少块肉。
秦御摸了摸鼻子,前一世她的鞭子可没今生耍都利落。
她挥舞鞭子如同跳舞一般优雅,腰肢微微摆动,显出几分风姿。
“来人,抓住顾明珠。”
定国公忍无可忍,直接叫侍卫进来,“今日拼着镇国公老哥怨恨我,我也要代他好好教训你!”
“够了,够了。”常诏先于定国公一步伸手抓向顾明珠挥舞鞭子的手腕,“别再闹下了。”
顾明珠一个转身躲开常诏,冷冷回道:“你没资格碰我,更没资格管我!”
同时给了常诏你算老几的目光。
常诏心好似被重重捶打了一下,很疼,很疼。
“你以为她会一直对你另眼相看?即便你伤到他,她也不会过多计较?”
秦御的话很轻,几乎只有常诏能听清。
“你在肆意挥霍着她给你的优待,虽然你根本不知道为何她偏偏对你特殊,你清楚的明白……你可以约束她。”
“我……我……”
常诏瞠目结舌,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秦御眸子闪过嘲讽,“从今日后,倘若你还继续执迷不悟,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你好自为之,本王也不会再惯着纵容你了。以后你不必再想着报答本王的救命之恩,本王只是怕故人伤心,才去救你。”
倘若不是她在顾明珠身上复活,得到她前世最想要的亲情。
秦御会非常后悔当日救出常诏。
“定国公是否还想试试被困在阵法的滋味?”
“慢着。”
定国公的身体仿佛被当初的恐惧所支配,连忙拦住侍卫,“这不是桃源镇,你不可能……”
“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
“……”
定国公不敢试。
顾明珠拿着鞭子沾着姜尚武的血画了简单的地形图,“我若没记错,姜尚武只领兵出征过一次。”
“这张地图,你该认识。”
“自然,这就是当初我同蛮夷交锋的地方。”
姜尚武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你到底想说什么?今日若是你不给我个交代,我……我不会轻易罢手。”
“我早就说过,你就是证据,贪生怕死,杀良冒功的证据。”
顾明珠指了指他身上的箭伤,“冲锋在前的人,竟然背后中箭!”
盛宠令 第二百三十二章休妻吧,定国公
正堂一下子寂静下来。
便是常妍都能感觉其中有解释不清的猫腻。
姜尚武脸庞似猪肝一般红,一会又变得惨白。
“你是倒着骑马?”
顾明珠笑盈盈问道,“还是你带领的将士实在无法忍受你的平庸无能,怕你害死他们,便向你射出了飞箭?”
噗嗤,秦御嗤笑:
“倒着骑马?没想到姜尚武还有独门绝技,回宫我定要同父皇说说,定国公家传渊源,父皇都不知姜家还有倒骑马的绝技。”
谁会倒着骑马?!
还不是嘲笑姜尚武贪生怕死他?!
常诏认真看着地上地图,想要为姜尚武找出背部受箭伤的原因。
他又觉得无法面对顾明珠。
姜尚武鯁了好一会,“我…我是引敌入包围圈时,被蛮夷射中了。”
“对,我以自身做诱饵,引蛮夷入局,这才中箭。”
“这不可能!”
常诏抢在在顾明珠之前,说道:“此地不可能设局,更不可能出现吸引蛮夷的状况。”
“……你……”
姜尚武食指指着常诏,“你何时也同她一个鼻孔出气?又从哪知晓不能设陷阱?”
“因为地形一片平川,姜尚武说谎都不看清楚地图?难怪没有交手,你就跑了!”
顾明珠继续冷笑,“你连领兵最基本的资格都没有!兵法都没读懂。”
“定国公不是打算入宫去?不是想求皇上主持公道?”
顾明珠每上前一步,姜尚武就不由得后退一步。
他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拧成股滴落。
秦元帝重视军功,同样也最恨武将虚报军功。
“爹,不要。”
姜尚武怂了,定国公也好不到哪去。
一旦顾明珠进宫,等着姜家就是夺爵灭门,可上次在桃源镇,定国公已经把能给的,不能给的东西都交给了顾远。
现在他还能拿出何物让顾明珠不再提起此事?
杀良冒功让定国公付出几十年积累,姜尚武又来个临阵脱逃……定国公恨不得一脚踢死姜尚武。
“皇上也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虽然兵法不见得精通,但皇上能从地图上看出一二。”
顾明珠真诚建议,“就让皇上判断此处是不是能设伏。”
“顾小姐。”定国公声音暗哑,“你说,这次有何要求?”
倘若顾明珠真想毁了定国公一脉,她直接就去皇宫了。
顾明珠不曾直接入宫,除了顾远现在实力还不足之外,更多担心定国公来个鱼死网破。
以定国公这些年结交下的人脉,以及三皇子的势力,起码现在顾远不能硬碰。
“我不缺吃用和银子,现在定国公可没我有银子了,毕竟姜家除了祖产之外,所有赚钱的营生都在我娘手上。”
常诏:“……”
常妍:“……这不可能。”
虽然京城有传闻,定国公在庶务和经营上遭受重创,但常妍万万没想到顾远得到姜家几十年的积累。
“我现在只想为父亲出一口气,让害我爹的人受到惩罚报应。”
顾明珠嘴角扬起,“不如定国公说一说,如何能让我消气?”
“爹……”姜尚武哀求道,“帮我,帮我。”
定国公紧紧抿着嘴唇,到底是自己寄托全部希望的儿子。
“本国公也想不到如何让顾小姐消气,不如我去同令祖父说一说?”
定国公走到顾明珠身边,轻声道:“我可保证令尊今科定然高中,令尊和镇国公夫人的旧怨已深,镇国公夫人定会在仕途上阻击令尊。”
“我记得尊夫人是萧夫人的堂妹?一向以她唯命是从。萧夫人针对我爹,尊夫人会不帮忙?她怕是得吹不少的枕头风。”
“本国公可以保证令尊在科举上不会受镇国公夫人影响。操作好的话,令尊高中状元也不是没有机会。”
“哈哈。”
顾明珠好似听到了很有趣的话,侧头天真眨了眨眸子,“秦御,他的保证你听到了?”
秦御点头。
“他是不是认为没了他的帮忙,我爹就会被萧夫人算计?他可没有把堂堂康乐王放在眼里啊。”
“王爷听我说……”
定国公见秦御摆手制止自己的解释。
秦御道:“我知道父皇定了定国公的旧友李大人为恩科主考,当初你对李大人有救命之恩,李大人又是三皇兄侧妃的父亲。”
“嗯,他也曾给萧夫人写过情书。”
“……”
顾明珠瞪了秦御一眼。
秦御笑道:“我听父皇说起过,父皇还曾经很遗憾说过,倘若他也有文采的话,不至于让镇国公抢了先。”
“她入宫,皇后娘娘可就倒霉了,也许你未必能出生。”
“哈哈。”
秦御笑容更深,“珠珠儿还是不了解父皇,他喜爱美人,也愿意让美人伺候,但是他不会撇下母后,甚至他不会被女子耍弄太久。”
“萧氏相当果断,没有同父皇纠缠太多,若是她选择父皇,现在冷宫就是她的归宿。”
“父皇可比镇国公理智。”秦御目光扫过,“当然也比定国公更有脑子!”
定国公:“……”
“她是想做皇上心中的得不到且最特别的女子。对你们男人而言,得不到才会一直惦记着,轻易被你们拥有的女子,你们从不曾珍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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