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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色可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闲
他故作嗔怒地揪了揪她柔嫩的脸颊,沉声道:“怎么?你是说朕的皇宫里都是臭的?”
“才不是,宫里比这里香,到处都是妃嫔宫娥的脂粉香,炉子里的熏香,还有路边撒的香粉。可人心却是臭的,那香啊臭啊混杂在一起,说不出有多难闻了。”冯芷兰道。
他听了这话,一时默然,又有些心疼,顿时生出好大一股怜意。他给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皇后之位,权力在握,可是却不能让她保持这份天真无邪,而是让她非得与那些“香啊臭啊”的搏斗。
冯芷兰没有体察到他的心思,而是叽叽喳喳,十分兴奋地说个不停,哪里有个母仪天下的模样?
她看着后面绵延的车队,不得不感慨,做腐朽的贵族阶级可真好啊,这个享乐,是平民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
过了一会儿,经过长途跋涉地攀山,他们感到车子停了下来,孙安揭开车子帘幕,看着俩人相拥一处,也微微笑着道:“陛下,娘娘,到了,请下车吧。”
刘守睿点了点头,自己先下了车,又亲自扶了冯芷兰下车,俩人接了后面车里由ru母带着的刘平北,入了秋山泉行宫。
俩人先入了其中一处寝殿,这里群山环抱,层峦峰映,有一股独特的野趣,虽然也是一处宫殿群,但是规模完全无法和皇宫相比,但是那股子自然清新,再加上这山里的环境,倒把这里衬得和蓬莱仙宫一样。
“你累了吧,先睡着歇会儿如何?”刘守睿抱着冯芷兰就往榻上歪。
她笑着看了看他道:“妾一点儿都不累,陛下可累了?”
见刘守睿摇了摇头,冯芷兰继续道:“那咱们去洗温泉吧!”
俩人手拉这手,让宫人前去准备着,到了山上的一处温泉,地方不大,周围用石头修了池子。最重要的是这是露天的池子,周围环绕着群山蓝天,绿树红花,温泉升腾起热气,这一切都像是仙境一般。
俩人脱了衣衫,“坦诚相对”地下了温泉池子,舒服得忍不住微微叹气,感觉宫中那些烦心事都在不断远离,远离,她俩也不是帝王与皇后,而是一对生活在此处的神仙眷侣。
俩人洗完了温泉,起来时脸都红扑扑的,他们看着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倒是有主意,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224 章
之前是来过?”刘守睿玩弄着她散落在背后的湿发道。
她愣了下,又笑着道:“妾在书上看到过,这是第一次来洗温泉。陛下,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刘守睿觉得冯芷兰真是个神奇的人,明明只是守在深闺里不受待见的庶出小姐,但却好像什么都知道点,也就放心让她做决定,笑着问道:“你说做什么咱们便做什么。”
“那陛下,咱们来野餐吧!”冯芷兰看着周围的环境,充满了野趣,甚至还听到猴子叫声,真是高兴得不得了,她前世今生大多数时光都被困在室内,每次一出门就兴奋得不行。
“野餐?这又是你自己想的词儿?朕知道,就是在野地餐食的意思吧。”
刘守睿说道,看着眼前冯芷兰兴奋得像个小孩子,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好多岁。
俩人吩咐下去,宫人准备了各类餐食,很多都取自周围的新鲜食材,果然,味道也比宫里的新鲜。
俩人席地而坐,将刘平北也抱了来,冯芷兰觉得十分满足愉快,真的就好像一家三口外出野游一般,如果不是帝皇,不是乱世,只是普通夫妇,该有多好啊……
“来,叫父皇”冯芷兰提着刘平北的腋下,放在地上颠来颠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笑声。
“别,叫母后”刘守睿也笑着逗弄平儿,用他的大手在平儿的小鼻子上刮了几下。
突然,俩人听到一阵动物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不约而同地向外面看去。小家伙似乎是被这声音吓到,小嘴一瘪,“哇哇”地哭了起来。
冯芷兰赶紧手忙脚乱地去逗弄孩子,刘守睿却一声怒吼道:“快拦住它!”
刚才只是一声动物怒吼,俩人并未见到什么,本来此处就有不少野物,所以并未过于关注。可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就从远处冲来一只大狗,这狗瞧着眼冒红光,十分可怖,浑身上下沾满了草叶,估计就是生活在此处的。
冯芷兰看它这般凶猛,和后世的大型藏獒差不多,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可它却越来越近,似乎一两秒后就会到达。
第二百五十三章千钧一发
那只大狗正满眼凶光,流着哈喇子狂奔而来。伴着山风,长毛飞起,真的和一阵旋风一般,而它的目标,似乎就是平儿。
周围宫人都赶紧前来,但一时又慑于这大狗的恐怖,有些试探着不敢上前,刘守睿和冯芷兰也吓得呆在原地,平儿早吓得哇哇大哭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在一旁跟着平儿伺候的ru母赶紧上前,就在旁边又不知哪里来了个几岁的小男孩儿,也哇哇哭着去抱平儿的ru母。
那大狗稍微愣了一瞬,但随即一看周围的态势,又是害怕又更是愤怒了起来,竟一口咬住了那小男孩的脖子!
“快!快将那狗打死!”刘守睿见伺候的宫人已有人带了棍bàng家伙,赶紧怒吼一声。
可是那大狗十分执着,一路将口中的孩子拖着撕咬,死命的也不松口,那孩子看着是咽了气,应是不活了。
在得到了俩人的认可后,宫人们一一上前棍bàng相加,那狗威力不减,中间仍是咬伤几个太监,过了一会儿,终于是毙命当场。
可是那孩子却是活不了了,看着这样子谁也不会觉得他还能活啊,整个人都面目全非,身上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一片模糊的血sè。
大家都不忍心去看那小血孩,俩人都有些诧异,哪里来的孩子?不过心下虽然惋惜,但实则是有些庆幸的。
这时身后爆发出一阵哭喊,冯芷兰这才忍不住看了声音的来源,是平儿的ru母,那个约莫二十几的肥肥壮壮的妇人。
刚才她也在大疯狗的攻击范围之下,吓得呆了起来,之后便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被大狗拖咬致死,哪里顾得这里还有皇帝和皇后,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嘴中不断嚎哭着“二娃,二娃……”
孙安惊魂未定地看了看俩人,不知该如何处理,刘守睿心生怜悯和感谢,摇了摇头,众人就静静地听着这妇人哭喊,无人不心生怜悯。
冯芷兰叹了口气,看着这妇人心生不忍。这妇人姓李,是当时宫里特意出去找来的哺ru期妇女,算是经过重重选拔才找了她。她之前育有二子,全靠母ru喂养,各个健康,被找进宫时,正好诞了三娃,这李氏自己也是个十分健康的。
虽是个庄户人家出来的妇女,但自从入了宫中,也十分有规矩,将平儿照顾得很好,因为养过孩子,所以也很有经验,冯芷兰对她是十分满意的。
“陛下,那只狂犬怎么处置?”孙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守睿看了看那只已死的狗,叹了口气,一只狗,死都死了,也不能追责,还能怎么处置,鞭尸吗?
“把狗埋了肥地,把那孩子用最好的棺椁殓了,送到嬷嬷家里好好安葬。”刘守睿冷冷地道。
俩人站起,本来高高兴兴的野餐就被这样的意外给搅扰了,一家三口起身准备去行宫中休息,冯芷兰瞥了那孩子一眼,血rou模糊的着实可怕,好在还有个人形。
“唉。”她又叹了声气,看着还在地上哭泣的李嬷嬷,对一旁伺候的几个宫女小声道:“你们找几个人,将这孩子洗干净了,用针线将破损的地方缝起来,临入殓之前给嬷嬷看一眼。”
宫人们应了,去收拾那孩子去了。
俩人进入行宫后,刘守睿对此事大怒,招来无数宫人责问,最后有人提出这狗或许不是野生在此处的,或许是守山人自养的。
“去查!”刘守睿吩咐下去。
话吩咐下去后,孙安亲找人去处理那孩子的安葬事宜,又紧张地训斥宫人,临时组了几队巡逻队伍,在山上到处逡巡,一旦发现可疑的猛兽之类,便立即扑杀,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
“石娘,吓坏你了,也吓坏了平儿,养狗的已去查了,若心里不痛快,咱们不若回皇宫去吧?”刘守睿抱着她柔声安慰道。
她摇了摇他的手道:“陛下,这是个意外,宫人们定会加qiáng保卫,以后定不会了,妾和陛下的蜜月还没有度完呢,且平儿竟能在那凶犬之下逃了生,定然是上天护佑,以后也能逢凶化吉。”
“你倒是会说话,你说不走,咱们就不走了,定然陪你度完这蜜月。”刘守睿笑了笑道,心里还是有些愤怒。
冯芷兰看到一旁的平儿还算jīng神,由宫女太监陪着,心里安慰了许多,想着李嬷嬷真是可怜,心里感激又愧疚,道:“妾刚刚封后,不想杀戮,惹了非议,责任就不要多问了。咱们还是好好赏了那嬷嬷才是。”
“你说的是,这事你去办吧,救了皇子,就是咱们整个大辉的恩人,自然要好好赏赐。”刘守睿点了点头,继续转头去与宫人训话去了。
她却根据宫人的指引,去了一处安静的房间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225 章
这是她特意吩咐,让给嬷嬷准备的休息处。
推开门进去,见嬷嬷还算平静,她小声对伺候的宫人道:“见了最后一面了吗?”
见宫人点头,她走上前去,亲自执起嬷嬷的手,柔声安慰道:“嬷嬷还请节哀,小公子救了小皇子的命,小皇子和本宫,将来都感念你们的恩德。”
嬷嬷点了点头,又啜泣了起来,心里十分懊悔,二娃是偷偷带来玩耍、见世面的,没想到竟出了这事。
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一跳,他们家,或许真该是发达了……
冯芷兰想了想,决定送嬷嬷家里良田千亩,黄金百斤,绢帛千匹,家中可荐官入朝。更封嬷嬷做宫中的高等女官,享受宫中俸禄,挂名即可,出入皇宫自由,可随时离职。更给死去的孩子封不世袭爵位,请农户守墓十年。
这奖励说大方也算大方,说小气,其实也小气,他们毕竟是皇帝皇后,出手阔绰些也是应该,这样的奖励她觉得正好,上下都不算过分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感激嬷嬷和她的二娃,若不是他俩,平儿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娘娘,皇子大吵大闹的,奴婢便将他抱来了。”宫女抱着平儿过来道。
冯芷兰接过孩子,抱在手中,那孩子双手朝着李嬷嬷抓来抓去,冯芷兰知道他是要嬷嬷,心中不忍,劝了几句。
“无妨,让奴婢抱吧,二娃刚去了,奴婢瞧着小皇子,就和自己的孩子似的。”嬷嬷一脸怜爱地接过平儿,平儿立马“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嬷嬷似乎觉得话里的意思不妥,吓得赶紧道:“奴婢说错了……”
话没说完,便被冯芷兰打断道:“无妨,将来就让平儿代替他二娃兄弟孝敬你好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众王拜见
上次的疯狗事件一晃过去了快有半个月,在这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动物伤人的事情,所有人对此类事情都高度重视。
而养狗的人似乎是听到了风声,提前从小路跑出去了,冯芷兰心里不忍,想着也不是故意的,便求了刘守睿不要再追究了。
而这半个月中,刘守睿就在这行宫之中避暑兼之处理政事,冯芷兰以皇后之尊贵,也如之前一般在旁红袖添香,这倒是俩人的一番情趣。
刘守睿倒丝毫不介意,常常与冯芷兰讨论政事,更是觉得她神思清明,见解独特。
此时,俩人又在室内的温泉池里洗浴,刘守睿微微闭着双眼,趴在池边,冯芷兰就给其轻轻按摩,直把这尝尽人间享乐的帝王舒服得直哼哼。
“这样的日子,当真是美不堪言,倒像是神仙生活一般,朕是乐不思蜀,倒想在这里长住了。”刘守睿嘴角微微翘起,一副享受的模样。
冯芷兰故作嗔怒,轻轻地推了他一把道:“陛下若真是这样,倒是个昏君了,妾不给您按了。”
“别啊,说说而已呢。”刘守睿笑着抓住她的手道。
这时,有太监红着脸进来,微微躬身道:“陛下,临淮王、长沙王……携家眷进了京了,现在应是由宗正大人安排着住了,不知咱们是将他们请到行宫来,还是咱们起驾回宫?”
刘守睿见冯芷兰听到“起驾回宫”后微微地皱眉,似乎非常舍不得,心里也有些烦躁,真是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啊。
“他们来干什么?”刘守睿挑了挑眉,有些不满地问道。
刚一问出口,便想起来了,地方上的王,每年要两次进京都省亲,与宫中皇室诉说皇家亲情,同时也报告封地治理相关事宜。
果然,太监回道:“陛下,这到了年中,各地方的王爷们都携着夫人来京里瞧陛下来了。”
“皇后说得倒真是,朕当真是昏君了,连这事都给忘了。这里山清水秀,正是避暑放松的好地方,虽然他们在地方上也有好享受,但不能和这里相比啊,你传下去,安排人把他们都接过来吧。”刘守睿笑着道。
人还没走下去,他似乎想到什么,脸黑了黑道:“等等,永昌王来了吗?”
那太监一愣,思索了一阵道:“还,还没来,估计是地方远了,应是快了吧。”
刘守睿冷哼了一声道:“朕瞧这个侄子怕是不敢来了吧,算了,你去吧。”
又等了大半天,人才尽到了,刘守睿吩咐着让他们都住下去,明日再安排请安拜见。转头却见她似乎有心事一样,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不想见这些人?”
“哪有的事,妾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临淮王的夫人正是妾娘家的妹子,这许久没见了,妾还怕当时妾没去贺她新婚,心里怪罪呢。”冯芷兰随意答道,心里却翻了无数个白眼,这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又见了面了。
第二日一早,前前后后约有十几个王携着夫人到殿里来给皇帝皇后请安,冯芷兰一眼便看到了冯芷萱。她看起来jīng神不太好,有些憔悴,最重要的是,大了肚子。
旁边的想必是她的夫君临淮王,年纪不算大,约莫二十几岁,不过冯芷兰稍一算,才想到冯芷萱今年不过也才十五六岁。
这临淮王长得尚可,但穿着一身相当华美的道袍,说话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油腔滑tiáo,装模作样的,让人瞧了便不太喜欢。最重要的是他犯了个忌讳,刘守睿不太喜欢这些贵族信教,更何况他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还穿了身道袍。
果然,刘守睿见到他就皱了皱眉,但还是勉qiáng笑着打了招呼道:“十六叔近来可还好?”
没错,这个和刘守睿年纪不相上下的临淮王是刘守睿的叔叔,先皇的弟弟,这样说来,冯芷兰得叫冯芷萱一声叔母。想到此处,她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临淮王看到冯芷兰,忍不住眼前一亮,他早就听说皇帝换了新皇后,还是冯芷萱的姐姐,没想到比自己的夫人生得更美。他笑着说道:“蒙陛下关怀,愚叔一切安好。”
之后刘守睿又一一打过了招呼,与她介绍,长沙王是刘守睿的哥哥,其实当时也是热门的皇储讨论人,不过长沙王早就封国,而且频频传出不良之事,又是个不通文学的武夫,所以败给了刘守睿。
好在长沙王没有真的参与夺位,所以刘守睿对他也算宽容,跟着打了招呼。
一一都han暄过后,刘守睿环视一圈,仍然不见他那个侄子永昌王,不满地黑了脸,但随即又笑着看着冯芷兰道:“你妹子有了身孕,你们待会儿可要好好聊聊。不过说来,咱们都该叫叔母的,叔母上前来,让皇后看看。”
冯芷萱上前一步,低头请安问好,心里却不舒服得很,看着帝后恩爱。曾经被她最瞧不上的野丫头,如今竟然母仪天下了。
“这究竟该叫叔母还是妹妹?”冯芷兰笑着道,心里也别扭得很。
“罢了罢了,朕叫叔母,你叫妹子。”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226 章
说完才觉得不妥,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麻烦些,便叫“临淮王夫人”好了。”刘守睿微笑着道。
冯芷萱看着帝后相视而笑,那股甜蜜别提令她有多羡慕了,转头看了看他那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又宠妾无度的夫君,心里痛苦不堪。
她不明白,为什么冯芷兰能不断勾搭男人,轻而易举就甩开了王公子,又搭上了当今陛下,取了皇后之位。还能得其真心相待,还能获得这般的幸福?上天为何要那般眷顾她?
而更可恶的是,曾经冯芷兰还是她卑微的庶出姐姐,如今可好,竟然连姐姐也不是了,出身也比她好。是不是她一开始就错了,不该看错了人,欺负了她。或许,待会儿向其低个头,认个亲,将来也能少受欺辱,挺直些腰杆?
冯芷萱咬了咬chún,内心涌起一股骄傲,她为什么要向人低头,她这辈子都不要向任何人低头!
“皇后还说之前临淮王夫妇大婚,没能亲去贺喜,害怕夫人心里不悦呢,如今瞧着夫人有孕,待会儿定要……”
刘守睿笑着说道,倒真有几分家人团聚的融融暖意,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太监匆匆忙忙地进来,孙安赶紧上去招呼了,然后又一脸为难地过来了。
“怎么了?直说就是。”刘守睿有些烦躁。
“是,是永昌王来了。”孙安说道,却看着自己主子脸sè变得越来越差。
第二百五十五章姐妹私话
“他竟还知道来,朕以为他不来了呢。”刘守睿冷笑一声,显得十分不满。
不一会儿的功夫,外面来了一位十几岁的少年,伴着随从。其穿着一身黑衣,与临淮王的一身华美道袍比起来,穿着算是十分低tiáo了,可即使如此,冯芷兰也忍不住微微吸气,眼神注意到了他身上。
她本以为那曾经被那些太子旧党拱卫的永昌王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没想到年纪也已是不小,瞧着倒也有十四五了。不过想着刘守睿已有二十几的年纪,和永昌王比起来差了约莫十岁。
“陛下安好,侄儿来迟,还请陛下惩罚。”永昌王微微低头道,虽然嘴中说着道歉的话,但高傲得仍像是一只孔雀。
冯芷兰看着这年轻的永昌王,忍不住有些恍惚,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正是当年那人的模样啊,那个潇洒的少年永远的离去,这里的少年恐怕还要吃些苦头呢,心里忍不住生出点怜意来。
“侄儿不愧是世人争相传颂的才子,竟连行事也与众不同,不拘小节。你叔伯,甚至是你叔公都来了,朕与皇后都等你多时了,你说说朕该如何罚你才好?”刘守睿好像是在说笑,又好像不是,总之说出的话是不带感情的。
“侄儿但凭陛下吩咐。”永昌王微微低首道。
刚才还人人欢笑的场面顿时冷了下来,这下谁都明白陛下心里不痛快,恐怕是恨不得对永昌王杀之而后快了吧,众人忍不住心里揪了起来,但也不敢说什么。
刘守睿却笑了开去,道:“朕晚上设宴招待,你定要罚酒百杯,一醉方休!也不知各位允是不允?”
“都是后辈的,咱们哪里有计较的,罚了酒了,也就罢了,永昌王领地本就离京都太远,晚到也可原谅。”
说这话的是长沙王,长沙王本就年纪不小,又是一把大胡子的粗糙武夫,更显岁数大,他倒比临淮王更像是个长辈。
这一番话其实说得好听得体,有长辈风度,但这话应是临淮王说,不该是他说。他曾经也算是刘守睿的竞争者,帝王善猜忌,对其自然也有几分芥蒂。他以被猜忌之身,颠颠地跑出来给永昌王解围。却不知是真傻,还是不满刘守睿对永昌王的针对?
果然,刘守睿忍不住皱了皱眉,场面更冷了几分,像夹杂着han冰一般地声音响起道:“那晚上便罚你百杯,大家都跟着宦官下去休息吧。”
……
晚上两方设宴,刘守睿做主人,款待各位王爷,当真让宦官吩咐着给永昌王倒酒,直让其喝满了百杯,众人心头都有些不忍,不过也不敢多说。
另一边冯芷兰也做女主人,设宴款待各位夫人们,其中自然也包括冯芷萱。
眼瞧着月圆高挂,时候已是不早,各位夫人们也不拼酒,也大多互不相识,只听其中一位夫人说道:“娘娘时候已是不早,咱们就先行告退了,王爷怕是喝多了酒,等着妾照顾呢。”
另一人说道:“临淮王夫人是有身子的人,更是不好多待。妾听闻皇后娘娘与临淮王夫人是姐妹,更是要私下叙叙才好,咱们就不多打搅了。”
待人都退得差不多了,冯芷兰确实留下了冯芷萱,示意其跟着她去外面走走,俩人来到了一处小亭,更是支开了身边的大多随从,看样子是要说说心里话了。
“你怎么过得这个样子?你那一身骄傲去了何处?”冯芷兰冷笑一声,看着冯芷萱道。其实她也算是关心,但不知为何出口就成了这个味道。
只见冯芷萱虽然一身华服,但是未施脂粉的脸显得憔悴不堪,没了往日少女的娇俏。与冯芷兰的春风得意,满面红光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过的好得很,不劳皇后娘娘cào心。”冯芷萱也是一样,刚才还想着要不要低个头认个错,叙一番姐妹情谊,可没想到一出口,仍然是刀子一样的语气。
冯芷兰招了招等在旁边的青云,鱼素让她留在了宫里,帮她看着宫里的事儿。
青云在冯芷兰身边说了些什么,冯芷兰笑了笑,接着道:“好得很吗?陛下说永昌王特立独行,本宫瞧着临淮王才是特立独行呢,好不容易前来京中,别的王爷都只是携夫人到来,他倒是好,着道袍,还拥了个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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