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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卿筱
宋依诺在马桶旁站了许久,才转身出去了。
……
连氏煤矿坍塌事件很快被媒体曝光,连氏股票大跌,一夜间蒸发了两亿,股东们急得团团转,却找不到连默,联系他的助手,才知道他在山西安抚遇难者。
董事会紧急召开股东大会,众人投票解除连默的总裁职务,并且紧急挑选了管理者上位,开始各方游说,尽量将这次事件的危害降至最低。
然而另一件事再度掀上台面,连默将连氏三分之一的资金用于打压沈氏股票,却被冻结在股市里,这件事一出,股东们群情震怒,原本他们是看在连老爷子的面子上,才不与连默为难,没想到他动用公司资金收购沈氏,却不与众股东商量,如此刚愎自用,害他们损失惨重。
连氏煤矿坍塌事件,连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再经媒体报道,性质恶劣,公安机关立即立案侦察,连默疲惫不堪的回到桐城,刚走出机场,就被警察带着问话。
此事在桐城一时轰动。
宋依诺得知这件事时,是婚礼的前两天,她看报纸时无意看到的。连默如此待她,但是看到他出事,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曾经是朋友,她做不到完全的麻木。
“宋总,薄太太前来拜访,要让她进来吗?”严城推开门,看着她道。
宋依诺抬起头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薄太太是何方人物,她连忙起身,道:“请她进来,再叫助理泡两杯咖啡进来。”
“是。”严城退出去,她很快就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韩美昕快步走进来,神sè有些慌张,“依诺,连默师兄出事了。”
“我看到报纸了,坐吧,别着急。”宋依诺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助理很快送来咖啡,韩美昕等助理离开后,她才道:“连默师兄完全成了炮灰,薄慕年那个小气鬼,知道我曾经暗恋连默师兄,还和连默师兄的好朋友交往过,他冲我发了一顿脾气,结果没过两天,连氏就出事了。”
宋依诺皱紧眉头,“你说连氏出事与薄慕年有关?”
“我也不知道,直觉上应该是他和沈存希两人联手,否则连氏那样大一个企业,哪能说易主就易主?连默师兄刚回桐城,就被警察带走问话,据说这种事督察失职,会追究刑事责任,也是要被判刑的。”韩美昕虽然恼怒连默上次偷换dna样本的事,但是他们毕竟有这么多年的友谊,不能看着他坐牢却坐视不理。
“这么严重?”宋依诺惊诧道。
“嗯,连默师兄在律政界认识不少的人,可以先保释出来,但是连氏他已经回不去了,连氏因为他的错误判断亏空过大,股东们极力挽救,收效甚微,再加上连氏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已经让社会公众对它失去了信心,我想不久就会传来破产的消息。”韩美昕凝重道。
宋依诺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商场上成王败寇,本就是再稀松平常的事。如果薄慕年与沈存希联手对付连默,他惨败的结局已然注定。
“其实连默师兄并不适合经商,他本来是法学系出身的,在律政界有所作为,但是在商场上他就是一只菜鸟,怎么可能不沦为别人的食物?”韩美昕感叹道。
“是我害了他,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放弃当一名律师。”宋依诺自责道。
“依诺,你别这么想,连氏是连默师兄的家族企业,他迟早都要回去接手的。”韩美昕握住她的手,不希望她自责,也怪她刚才知道这个消息时乱了分寸,不应该急匆匆的来找她,让她跟着担心。
“美昕,如果是这种情况,会判几年?”
“大概两到三年,但是连默师兄的老师是律政界有名的大状,他出面帮他打这场官司的话,也有可能无罪释放,就看警察局那边的证据里有没有致命的证据。”韩美昕道。
宋依诺攥了攥拳头,她心里很不安,如果连默因为她去坐牢,那么不管是作为企业领导者还是律师,他的前途都已毁,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美昕,我想去警局见他一面。”
韩美昕诧异地看着她,“依诺,你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现在去警察局,怕是有点不合适。”
“我不去我会不安。”宋依诺道。
韩美昕犹豫了片刻,道:“那好吧,我来安排。”
韩美昕很快安排好,她开车送她过去,拘留所内,连默穿着西装,神sè有些苍桑,他静静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他讥诮道:“我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宋依诺望着他,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连默的情形,这个男人清俊儒雅,谈吐不凡,可此刻却成了阶下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你还好吗?我听说你拒绝了律师保释你出去。”
连默本可以被律师保释出去,但是他拒绝了,他说他要在这里赎罪。
“依诺,你去煤矿看过吗?死了十六个人,他们的家属趴在他们尸体上嚎啕大哭,那是他们家的唯一支撑,现在垮了,他们的家也垮了,你知道那些遇难者的孩子最小的才多大吗?刚刚满月。”连默无比痛心,每个字都是煎熬。
宋依诺无法想象那样的情况有多惨烈,十六个人遇难,同时也毁了十六个家庭。
“他为了对付我,竟如此草菅人命,实在太狠了。”连默情绪几乎失控,他眼睛猩红,满是恨意,“他毁了十六个家庭,这样满手沾着血腥的男人,依诺,你还要嫁吗?”
宋依诺要不是坐着,她已经跌倒在地,她摇头,“不是这样的,连默,沈存希不会草菅人命,这只是一场意外。”
“是不是我都会找到证据,亲手将他送进监狱。”连默恨声道。
宋依诺双腿像guàn了铅一样沉重,她相信沈存希的为人,他一定不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害别人,“我知道你最近受了很大的打击,连老爷子的事与连氏易主,都让你无力负荷,你会如此偏激的看待事情,我能够理解,但是我相信沈存希,相信他不会这样做。”
“依诺,你的信任对他而言值几个钱?他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能在华尔街那样残酷的地方走出来的人,谁能说自己是清白的?”连默讽刺道,他这次去山西,除了安抚难民,就是去找证据,但是没有证据,媒矿坍塌是因为根基不稳,坍塌前已经有危险讯号,只是卖家一直瞒着他,所以才会低价抛售给他。
“连默!”宋依诺站起来,她冷冷地盯着他,“我今天不该来的,我听美昕说了,你的老师会全力救你出去,你好好配合吧,再见。”
宋依诺说完,起身往门外走去。
连默看着她的背影,一夜之间,他什么都没有了,他还在地狱里,怎么容他们在天堂里快活?
……
宋依诺走出拘留所,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站在拘留所外的沈存希,她走到他身旁,他见她似乎在找人,他说:“韩美昕被老大带走了,我们回家。”
宋依诺点了点头,沈存希揽着她走到车旁,拉开后座,等她上了车,他才跟着上车。车子驶了出去,宋依诺偏头望着他,他的神sè看不出喜怒来,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看见你们的车离开希诺装饰的。”沈存希没有像以往那般回握住她的手,态度也有些冷。
宋依诺凑过去盯着他,“怎么了?生我气了?”
沈存希垂眸看着她,她讨巧的样子分外可爱,若是往常,他会忍不住亲亲她,今天却没有那个兴致,他冷声道:“为什么来见他?”
“我……”宋依诺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和美昕一起过来的,但是连默只答应见她,不见美昕,“我心里不安。”
“为什么不安?连默被抓,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不安什么?”沈存希的态度有些咄咄bī人,她为什么总是学不乖?连默想要拿捏住她的把柄害他,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会学着与连默划清界限,结果连默一出事,她比谁都跑得快。
宋依诺摇了摇头,她无法解释她心里在不安什么,最近发生了太多事,看似风平浪静,实在暗cháo汹涌,她总觉得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个大浪就会全部颠覆。
她之所以会再去看连默,是觉得他们的处境很像,看似拥有一切,实则头上始终却悬着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无所有,“我不知道。”
“让我来告诉你吧,你之所以不安,是因为你怕他坐牢,是因为你对他动心了,是不是?”沈存希冷声质问,甚至不曾避讳老王还在车里。
“沈存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喜欢的人是谁你不知道吗?你想和我吵架是不是?”宋依诺气得不轻,他怎么能怀疑她对他的感情?
“那你为什么去看他?你说啊!”沈存希的声音提高了一分贝,显然已经在bào怒的边缘。
宋依诺太阳xué突突直跳,她望着沈存希,“我说了,因为我心里不安,我见到他后,我才知道我为什么不安,沈存希,我知道商场如战场,有赢就有输。连默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你也不能为了报仇,而牵连无辜者的性命。”
“他和你说的?煤矿坍塌是我设计的?”沈存希盯着她,目光竟是前所未有的寒凉。
“我没有这样说。”宋依诺移开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也自责自己刚才怎么就没管住嘴胡说八道。
“你没有这样说,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连默被抓,你急吼吼地跑去看他,看完他你回头就冲我发脾气,我真怀疑,你的这颗心是在他身上还是在我身上。”沈存希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她心脏的位置,完全失去了理智。
宋依诺的xiōng口被他的手指戳得泛疼,但是他质疑的话却让她心里更难受,她闭上眼睛,轻声道:“沈存希,我们现在都不冷静,等冷静下来再谈。”
沈存希看着她的脸,他收回手指,紧攥成拳。他感觉得到她有心事,时常忧郁的望着他出神,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肯告诉他,他总觉得自己被她排除在心门之外,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安。
这种不安越接近婚期,就越清晰。今天和她吵架,也不过是借题发挥,他想,他确实需要冷静一下了,他寒声道:“老王,停车。”
老王听到两人吵架,想chā嘴又chā不上,此时只得将车停在路边。车刚停稳,沈存希就开门下车,“送夫人回家。”
说完,他用力甩上车门,大步离去。
宋依诺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这是第一次他们吵完架,他转身离开。她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轻声道:“老王,开车吧。”
老王一边开车一边道:“夫人,沈总是怕你被人骗了,才会这么担心你。连家与沈家的恩怨,从连老爷子死去那一刻起,就在加速恶化,沈总雷霆手段,不惜借薄先生的势力除掉连默,就是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你刚才那样说沈总,他不生气才奇怪。”
“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我不想他为了保护我,而做违法犯纪的事。”
“你还真的误会沈总了,沈总确实设计了连默去山西购买煤矿,他这样做只是想将连氏的资金套牢,以便他大力收购连氏的股份,让连默没有资金与沈氏抗衡,哪里知道连默会这么倒霉,买了煤矿没两天,就出现了矿难,实在可惜。”老王替沈存希解释道。
宋依诺心里一震,她并不是听信了连默的挑拨才和沈存希发脾气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发脾气,当她决定将那份文件烧毁时,她心里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面对他时总带着三分愧疚。
而这种愧疚,直接导致她无法坦然的面对他。





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第186章老婆不哄,情人才哄
车子驶入沈宅,宋依诺下车,寒风迎面扑来,她冷得打了个寒颤,紧紧了围巾。她才向别墅走去,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贺允儿迎面朝她走来,她身后跟着两名佣人,拎着两只大行李箱,看样子是要离开沈宅了。
宋依诺停下脚步,等她走近。
贺允儿身姿削瘦。比嫁进沈家时瘦了很多,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都挡不住她的瘦弱,她走到宋依诺面前,微微一笑,“四嫂,下班了。”豆找役号。
宋依诺一怔,贺允儿这一声四嫂,不再像往日那般有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语气平和,连神情都平和下来。那晚事情的真相,似乎将她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点了点头,“嗯。”
她看向佣人手里拎着的大行李箱,她问道:“你要走了吗?”
贺允儿回头看向沈家的大宅子,眼中难免流露出几分不舍,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宋依诺。她说:“我是解脱了。”
从执念中解脱出来,才发现那几个月的自己变得有多狰狞,幸好她醒过来了,在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以前。
宋依诺静静地望着她,在她脸上隐约看到了释怀,“你和遇树……”
“我们离婚了。”贺允儿神sè坦然,似乎还带着几分自嘲。“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因误会而结合,现在误会解开,也是时候该还他自由了。”
“允儿。”不知为何,宋依诺心里感到有些悲伤,生命中一些人来来去去,看似不重要,走的时候总是会给她留下一些东西,“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这段时间我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折磨着我身边的人,我为我的不懂事向你道歉。”贺允儿弯下腰,诚恳的道歉。
宋依诺心中难受。她连忙伸手扶起她。
贺允儿抬起头望着她,她苦涩一笑,“我知道你揭穿大嫂的yīn谋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的朋友厉家珍,但是我还是感谢你将我唤醒。从噩梦中醒来,我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去恢复,所以你和四哥的婚礼,我恐怕没办法参加了,祝你们幸福!”
“谢谢!”宋依诺轻声道,忽然之间,以前憎恨她的人都说祝她幸福时,她的心却反倒沉重起来。
贺允儿摇了摇头,她话已说完,便侧身向停在车位上的车子走去,宋依诺站在路边,看佣人把行李箱放入尾箱,看她坐进车里,她心口像是沉着一块寒铁,说不出的难受。
贺允儿将车倒出来,透过后视镜,她看见站在路侧目送她离去的宋依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熄了火下车,她缓缓走到她面前,“也许我并不应该和你说这些话,就当时我送你的新婚贺礼吧。”
“什么?”宋依诺诧异地望着贺允儿。
贺允儿忽然倾身凑到宋依诺面前,她低声道:“小心连清雨,她不简单。”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依诺站在路上,只觉得四周寒意无孔不入,她手脚冰凉,看着贺允儿的车驶出沈宅大门,缓缓消失在门前的柏油马路尽头。
过了许久,她才转身向沈宅走去。这是她在婚礼前最后一天住在沈宅,家里一如前几日的冷清,她回到卧室,思虑着刚才贺允儿说的话,她让她小心连清雨,她该从何防备起?
连清雨与沈家人血脉相连,她若真要对付她,岂是她防备就能避免的?
她摁了摁太阳xué,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心绪不宁,越接近婚礼,那股不安就越qiáng烈。她起身走到书房,这里也配备了电脑,她打开电脑,登录寻人网站。
沈存希并没有注销账号,所以登进去就已经是登录状态,他的账号后台一封消息都没有,她心里有几分失落,她有个最大的梦想,希望结婚的时候,有父亲牵着她的手走过红地毯,将她交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手里。可是这个梦想,在与唐佑南结婚的时候没有实现,与沈存希结婚的时候更不可能实现了。
她儿时的照片放上网站许久了,却无人问津,可见丢掉她的亲生父母,从未试图找过她。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意味着什么,既然不爱她,为什么又要把她生下来?
宋依诺沉沉一叹,她看了看没有动静的后台,鼠标滑向右上角,在她点叉的同时,后台多了一封未读消息,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关闭了页面。
当晚,宋依诺没有下楼吃饭,她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看杂志,偶尔看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10点、11点、12点,沈存希始终没有回来。
宋依诺拿起手机,翻出他的电话号码,却始终没有拨出去。最后等得实在太困了,她握着手机睡着了。
一晚上的梦境光怪陆离,有一头怪兽在她身后紧追不放,她一直跑一直跑,跑得筋疲力竭,怪兽始终跟在她身后。
她不想跑,又不想被怪兽吃掉,她嘶声叫着“沈存希,救我!”,却无人理会她,任她从草原跑到荒漠,再从荒漠跑到悬崖断壁前。
前有万丈深渊,后有怪兽追逐,她已无生路。当怪兽张开血喷大口要将她吃掉时,她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深渊,怪兽忽然幻化成人形,却是连清雨站在悬崖边,冲着她诘诘的笑着。
“啊!”宋依诺惊醒过来,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额上冷汗涔涔,她茫然地直视前方,片刻后,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
眼前没有怪兽,没有深渊,她重重的喘了口气,偏头看向身边,床褥整齐,沈存希竟是一夜未归。
她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空寂,婚礼的前两天,沈存希竟连家也不归了么?正想着,卧室的门忽然咔嚓一声打开,她刚才还念叨着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容颜清俊,衣服还是穿着昨日的。
宋依诺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向衣帽间走去。她站在衣柜前,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
沈存希不声不响地跟着走进去,他倚在门边,也没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她。
宋依诺心里蓄了一肚子的火,她拿了一件毛衣,又拿了一件米白sè的羽绒服以及一条黑sè打底裤,然后弯腰拉开抽屉,拿了一套内衣裤出来,她起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门口被他高大的身影堵得严严实实的,离得近了,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衣上裹挟进来的寒气以及淡淡的酒气,她寒着脸道:“让开!”
沈存希没让,他一夜未归,也没见她打个电话来询问,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他恼了一晚上,这会儿看见她,恨不得掐死她。
他双手环xiōng,目光清冷地睨着她,带着三分痞气道:“不让。”
宋依诺气得抬起头来瞪他,“一大早的你是不是来找架吵的?”
“吵架总比无视qiáng。”沈存希还是没让,语气里怨气冲天。
宋依诺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想要挤开他出去,奈何他像铜墙铁壁一样结实,她用尽全力,他还纹丝不动。她恼得红了脸,怒气冲冲道:“我数三声,给我让开,3、2……”
她话音未落,沈存希忽然出手搂着她的腰,粗鲁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毫无章法的吻着她的脸、chún,并且逐渐有失控的趋势,沈存希恨得牙根直痒痒,无视他是吧,好,他就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天!
呼吸里全是男人身上凛冽qiáng势的男性气息,以及浓郁微醺的酒气,宋依诺仅愣了一秒,就激烈反抗起来,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想抱就抱,想亲就亲,不想理了就一夜不归。
“放开我,沈存希,你放开我!”宋依诺扭开头,躲开他的chún,却躲不开他的qiáng势进犯。这个时候,她不想和他亲热,也没心情和他亲热。
她越是躲,沈存希就越是用力,chún烙在她脖子上,很快烙下一连串的吻痕,他声音低哑,冷冷道:“怎么?去见了连默一面,就当起了贞洁烈女,碰都不给我碰了?”
宋依诺的心被他这句话给刺得生疼,她气得要命,一夜不归的人是他,说狠话伤人的还是他,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一声,卧室里沉寂下来,宋依诺抬头慌乱地盯着沈存希,他的目光渐冷,又似夹杂着冲天怒火,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心惊胆颤,没想到自己会失控打她,沈存希邪魅的盯着她,微勾起chún角,“打我?”
宋依诺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没有道歉,弯腰正欲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被沈存希拦腰扛起。宋依诺愣了一下,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拼命挣扎起来,“沈存希,你放我下来。”
沈存希一言不发,扛着她走到大床边,将她扔上去。宋依诺摔得头晕眼花,眼角余光看他正在拉扯身上的衣服,她吓得不轻,急忙翻身。
刚翻了一半,脚踝就被他的大手扣住,他微微使力一拽,她便被他拽到他身前,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了下来,他的声音冷如冰,“敢打我?看来是我太宠着你了。”
宋依诺仓皇地看着他,他大掌握住她的睡衣,用力一撕,裂帛声起,她丝质的睡衣被他撕成两半,他的薄chún碾压下来,像是碾压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用力推他的脑袋,却被他大手握住,高举过头摁在被子上,他的动作丝毫未曾停顿。
“我不要,沈存希,你不能qiáng迫我。”这个时候的欢爱没有任何意义,她也不想。
沈存希没有理会她,动作越发孟浪,卧室里很快响起宋依诺的尖叫声,“沈存希,你这个混蛋!”
……
一场欢爱,让两人都jīng疲力竭,宋依诺倦倦的蜷缩在被子里,出气不均,身体的余韵还未消失。沈存希移过来,结实的xiōng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捞进怀里。
她没有力气再挣扎,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眼眶热热的,心里酸酸的,有些委屈。
沈存希见她不说话,消极的抗拒他的靠近,他的脾气随着刚才一通发泄,是彻底不见了踪影,他吻了吻她的耳背,哑声道:“我一夜未归,你就不担心我出事吗?”
声音里竟也有按捺不住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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