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卿筱
“贺小姐,我代表大众有几个私人问题想问你,你方便回答吗?”
“不要了吧,我说得太多,回去哥哥要训我。”贺雪生吐了吐舌头,像是真的挺怕哥哥的。
女主持人笑了,“那就问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贺先生将贺小姐看得很紧,不许任何人挖贺小姐的**,贺小姐也是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虽是如此,贺先生依然给了我们条件限制,不能让贺小姐的真容出现在大众面前,对于这样忠犬型的大哥,贺小姐难道没有别的想法吗?”
贺雪生装傻,“主持人觉得应该有什么什么想法?”
女主持人语塞,台下再度响起如雷般的掌声,女主持人笑着化解尴尬,“据说贺小姐并非是贺先生的亲妹妹,贺先生如此有魅力,大家都期待你们能成为最佳情侣cp。”
贺雪生抬手轻抚着下巴,微微偏头看着女主持人,很随性的一个动作,却魅力十足,“我倒是想,可是哥哥已经有老婆了。”
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一脸无辜的捂着嘴,“糟了,真的说多了,这下回去哥哥肯定要训我了。”
台下发出笑声,女主持人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结束了这次访谈,贺雪生站起来离场时,脸上的面具突然滑落下来,她的真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不过一瞬间,快得让人看不清楚,她已经缓步离去。
“是她!是依诺!”韩美昕腾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地看着屏幕,刚才那一瞬间,虽然只露出一张侧脸,但是已经足以让她看清楚,是她,她没死!
沈存希跟着站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巨大的屏幕,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俏脸,他心cháo激荡,转头望着薄慕年,“电视台在哪里?”
“就在希塔旁边。”薄慕年的话音未落,沈存希已经冲了出去,他回头看着惊愣住的众人,“你们也认为那是宋依诺?”
“不是我们认为,那本来就是,长得实在太像了。”毕云涛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女神居然是四嫂,幻灭了。
薄慕年眉心微蹙,他的目光落在韩美昕身上,韩美昕捂着嘴,激动得哭了起来,“是依诺,她是依诺,她真的还活着。”
“如果她真的还活着,她知道你们都惦记着她,她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美昕,宋依诺已经死了,她是贺雪生,不是宋依诺。”薄慕年心里隐隐担心起来,这个贺雪生一直行踪成谜,偏偏小四回来的当天,她的真容也曝光在大众面前,真的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也许她有苦衷,也许她遇到什么事忘记了我们,她就是依诺。”韩美昕说着,推开薄慕年,快步跑出旋转餐厅。
薄慕年看着她迅速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背影,他收回目光,一一掠过众人,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担心吗?他不怕宋依诺死而复生,怕的是贺雪生不是宋依诺,美昕和小四会再次受到伤害。
“老大,我会派人去查贺雪生的底。”郭玉对上薄慕年担忧的目光,他心里明白他在担心什么,贺雪生出现得太巧了,巧得让人心生不安。
沈存希跑到电视台前,贺雪生正从电视台出来,她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身旁跟着一位女秘书,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气派十足。沈存希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太像了,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甚至连身影都这么像。
他盯着她,看她缓缓走近,目光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秒,然后与他擦肩而过。电光火石间,他出手迅疾,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老朋友见面,你就这样走掉吗?”
贺雪生手腕被他掐得青疼,她刚一皱眉,身后的保镖已经扑过来,迫沈存希放开她,然后打了起来。贺雪生摘下墨镜挂在指间轻轻晃荡,她双手环xiōng,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边打成一团的三人,目光是全然的陌生,她好奇的问身旁的女秘书,“他是谁?”
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第195章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8200颗钻加更
女秘书一身黑sè西装,头发扎成马尾高高束在脑后,目光犀利地盯着那边,神sè从容镇定,并不是简单的秘书。她低声道:“贺小姐,他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存希,六年前移民法国,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回国。”
“死了老婆那位?”贺雪生挑了挑柳叶眉,丹凤眼里掠过一抹兴味。
“是。”女秘书言简意赅道。
贺雪生的纤细漂亮的手指轻轻敲着肩膀,手腕处刚被沈存希捏过的地方阵阵发烫,她睨着那边战况逐渐激烈,她淡淡道:“他身手不错,看来哥哥应该重新挑选两个保镖过来了。”
自她回国后,贺东辰就一直派保镖保护她,摆在明处的两个。暗处的四个,身边这个女秘书也不是简单人物。她觉得不方便,也不认为有谁会向她下手,但是贺东辰还是不放心。她只好答应了。
她话音刚落,第二个保镖已经被沈存希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而他除了发型乱了一点外,没有受一点伤。
贺雪生鼓起掌来,目光扫向一旁停着的黑sè轿车,轿车里四名蠢蠢欲动的保镖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她笑盈盈地盯着朝她走来的沈存希,轻笑道:“沈先生好身手,真是让我欣赏了一出jīng彩的好戏。”
女人笑得明艳动人,丹凤眼里却盛着冷光,全然陌生的盯着他。沈存希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目光,想要在她眼里找到熟悉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看着他的眼神陌生得让他的心发寒,“宋依诺,你在和我玩失忆吗?”
贺雪生微歪着脑袋。似乎在思索这个名字的由来,“宋依诺这个名字很耳熟,噢,我想起来了,是你的亡妻,据说是被炸死的。尸骨无存啊,啧啧。”
就连提起这个名字,她的表情都是一派的陌生,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
沈存希情绪激动,他出手如电,双手按住她的肩,眼眶赤红,他怒声道:“我不许你这么诅咒你自己。依诺,你没有忘记我对不对?你只是在惩罚我对不对?”
在沈存希的手握住贺雪生的肩那一刹那,女秘书亦出手钳制住沈存希的手腕,她目光冷,“沈先生,请自重,放开小姐,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沈存希视女秘书不存在,他急切地望着面前的女人,她和依诺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绝不会认错,“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回答我!”
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可又怎能不激动,他从遇树口中不止一次听说过贺雪生这个名字,但是他却从未将她与依诺联系在一起。如果他早知道贺雪生是宋依诺,他不会等到现在才回来。
他手下毫不惜力,弄得她吃疼,她拧紧了眉毛,“沈先生,你弄痛我了。”
“痛吗?你知道我有多痛?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沈存希
“沈先生是在忏悔吗?那你应该去你亡妻的坟墓上忏悔,而不是在这里为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放手!”贺雪生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眉峰拧得更紧,明显是不耐烦了。
沈存希心痛如绞,他痛苦地望着她,“你恨我对不对?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好,你可以恨我,可以不原谅我,但是我不准你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我。”
贺雪生彻底失去耐性,她向女秘书使了个眼sè,女秘书立即握住沈存希用力一扯,一个完美的过肩摔,沈存希被她摔到地上,后背传来尖锐的痛楚,他闷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再度朝她冲过来。
还没近到她的身,就被女秘书拦住,“沈先生,你再纠缠我家小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贺雪生淡漠地盯着沈存希,显现出几分绝情的味道,她淡淡启chún,“沈先生,我只说一次,你认错人了。”
说完,她转身步下台阶,朝停在路边炫蓝sè的兰博基尼走去。
沈存希欲追过去,却被女秘书拦住了去路,他勃然大怒,瞪着她背影的双眼泛着用腥红的血丝,“宋依诺,你敢走!”
贺雪生脚步未停,拿钥匙开锁,神情一片漠然,她淡淡道:“我不是宋依诺,我是贺雪生,沈先生记好了。”
“依诺!”一道夹杂着欣喜与激动的女声响起,贺雪生背影一僵,良久才缓缓转过身去。刚转身,眼前黑影扑过来,下一秒她被人紧紧抱住,“依诺,真的是你,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贺雪生身体僵硬,抱着她的女人身体柔软馨香,是她承受不起的亲密,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一片绝然,她双手拽下女人搂着她的双臂,冷淡道:“看来今晚很适合重逢,可惜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韩美昕被她毫不留情的推开,她愣愣地看着她,有些委屈,她急道:“依诺,我是美昕啊,韩美昕,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五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你记得吗?”
“抱歉,我不认识你!”贺雪生转身去拉车门,一只嫩白的小手速度比她更快,抢走了她手里的车钥匙,“依诺,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贺雪生倚在车门上,好笑地看着她,“我应该认识你吗?”
韩美昕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和依诺长得一模一样,她不相信她不是依诺,“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失忆了?”
“失忆?”贺雪生挑眉,“这年头很流行失忆的梗吗?”
韩美昕疑惑地看着她,她是依诺,又好像不是,依诺的性格温婉,笑起来就像一汩温泉注入人心里,沁人心脾。但是眼前这位贺雪生,就连笑起来都带着一抹寒意与讥讽。
像,又不像,怎么这么矛盾?
“那好,你不是依诺,你是贺雪生。”韩美昕伸出手去,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韩美昕,韩美昕的韩,韩美昕的美,韩美昕的昕,我要和你做朋友,这你总不会拒绝吧?”
贺雪生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紧接着她的手被她拽过去,两人握了握手,韩美昕一脸得逞的表情,“你没反对,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我的电话号码是189xx,你的呢,我记下,改天请你喝茶。”
贺雪生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她到底在玩什么?下一秒,她手里的包就被韩美昕拿过去,她翻出她的手机,点开屏幕,才发现屏幕上了锁,她将手机递给她,“解锁。”
贺雪生在屏幕上点了几个数字,屏幕解锁后,韩美昕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输进去,然后拨出,等她的手机响了,她才按了挂断键,将手机和车钥匙一并还给贺雪生,“雪生,认识你很高兴,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低坑厅血。
贺雪生接过手机和车钥匙,看见韩美昕毫不纠缠的转身离开,她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又硬生生的停下来,xiōng口激荡着什么,她转头看向还在打斗的两人,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离开。
兰博基尼嘶吼着驶离,缠斗的两人都停下来,沈存希快步追上去,兰博基尼很快消失在街头,他站在原地看着灯火璀璨的夜景,心里怅然若失。
贺雪生,她看着他的目光冷得让他心凉,她真的不是依诺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韩美昕走到沈存希身边,她说:“她们长得很像吧?”
“不是像,她们就是同一个人。”沈存希斩钉截铁道。
韩美昕偏头望着他,道:“贺雪生这个名字在两年前就在桐城名声大噪,但是她从未出现在主流媒体上,包括杂志也只敢报道佰汇广场的业绩,不敢刊登她的照片。如果她是依诺,两年来她为什么从来不出现在我面前?当年的事她恨你怪你不原谅你,这情有可原,但是为什么她连我都不见?”
“你是想说她失忆了?”沈存希看到贺雪生时,也只有这个想法,除非是失忆,才会连爱恨都没有,而是全然的陌生。
“我不知道,她看起来并不像失忆,倒像是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完完全全陌生的人。”韩美昕道,一晃快七年了,如果贺雪生是依诺,这七年她又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性情大变?
她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一时竟也理不出头绪来,但是她知道,贺雪生的出现,将会让他们的世界重新掀起轩然大波。
沈存希思绪混乱,今晚见到这位贺雪生,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7年前那场爆炸,还有那条被大火险些融掉的骨头项链,都一再说明她不可能生还。
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并没有看见她的尸体,甚至连骨灰都不曾见到一星半点。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出现了,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然后留给他一个成谜的背影,引他去追逐。
“不管她是依诺还是贺雪生,此生我都不会允许她再离开我!”
余生挚爱只为你宋依诺 第197章我把命还你8500颗钻加更
男人动作轻佻,手指更是放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chún瓣。贺雪生面不改sè,眼角微挑,柔媚生姿。她笑盈盈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躲不闪,仿佛要望进他心里去,“听说令夫人死了快七余载了,沈先生如此饥渴倒是在情理之中,能入得了沈先生的眼,是雪生的福分,沈先生想打什么赌?”
下巴上的力道倏地加重,贺雪生吃疼,看着他的目光明显多了一抹恼意,“沈先生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您这是要把我的下巴生生的掰下去么?”
男人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无论她是言笑晏晏,还是冷漠疏离,她脸上都再也找不到那个温婉动人的影子。一模一样的俏脸,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忍不住怀疑,怀疑他是不是太渴望见到她,所以将贺雪生错认了。
“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是个男人都舍不得粗bào对待,我又怎么会想要把你的下巴掰下来?依诺,我说过,不要再诅咒自己。”沈存希手上的力道放柔,轻轻的抚摸她刚才被他捏疼的下巴,动作温存,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珠宝。
贺雪生眸光轻闪,他靠得太近,呼吸里满是他身上浓郁的新鲜烟草气息,她移开视线,打量着总统套房的内景。盛世豪庭的总统套房有天价之称,细节无一处不jīng致到完美的地步,就连这沙发也是最奢侈的品牌。
“出于好奇,我昨晚叫人查了一下令夫人的资料,难怪你们会认为我就是她,看到她的照片。我也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挛生姐妹。”贺雪生收回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翻涌的情绪已被那没几分真心的笑意遮掩住。
离得如此之近,近到她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可是不能,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只有绵绵无期的绝望才能让他偿还她所受的苦难。
明明如此寡情,偏要做出这副情深款款的模样,是要给谁看?她信过他一次。他却将她推入万丈深渊,她绝不会再错信。
沈存希收回手,近乎叹息道:“依诺,你恨我对吗?”
下颌处的压力消失,贺雪生立即站了起来,她冷笑道:“这话你应该去问令夫人,而不是问我。沈先生,叨扰了,既然你不是要和我相亲的人,那我先告辞了。”
贺雪生转身离开,刚迈开步伐,她的腰便被一双大掌牢牢钳制住,一具滚烫的xiōng膛贴上来,透过薄薄的衣料,那热力几乎要将她融化。
贺雪生浑身一僵,眸里翻涌着激烈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憎恨,她努力克制着这些负面情绪冲出来,耳后暖热,男人的薄chún压下来,却并未触碰到她的耳垂,“依诺,你这七年你去了哪里?当年在警局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贺雪生?”
男人的语气压抑、沉痛,将近七年时间,他没有一刻不怨恨自己。如今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可是她看着他的目光是陌生的,语气是陌生的,整个人都是陌生的。
她不认得他,提起她的事,像是讲着别人的故事,这让他如何承受?
贺雪生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些激烈的情绪重又恢复平静,她轻笑道:“沈先生如此多的疑问,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令夫人,我一个也回答不了。你要真这么想知道,我倒是有个建议。”
沈存希手臂微僵,他放开她纤细的腰身,改而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扳过来,垂眸盯着她,“什么建议?”
贺雪生漆黑的丹凤眼里掠过一抹浓烈的嘲讽,她纤手一指,“打开窗户,从那里跳下去,去黄泉之下问问她,她去了哪里,当年为什么死得那么惨烈,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贺雪生,我想她肯定不认识我,也回答不了你。”
沈存希眉心微蹙,盯着她的凤眸几乎眯成了一条锋锐地直线,她一直笑着,说着让他去死的话,眸光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怎么会是他的依诺?
“宋依诺,是不是亲眼看见我在你面前死了,你对我的恨意才会消失?”沈存希心痛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想要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裂缝,可是没有。
“沈先生,要不你拿你的命赌一赌,看看我是真不记得,还是假忘记了?”贺雪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目光冷得让人心凉。
沈存希不相信她的话,不相信她真的忘了他,更不相信她不是宋依诺。他放开她,转身毫不迟疑地走向落地窗,他打开上面的窗户,当真踩着椅子跨了上去。
他回头看着静立在原地一动未动的贺雪生,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他说:“这条命七年前就该追随你而去,我苟且活了七年,却生不如死,如果这是你要的,我把命还给你。”
贺雪生拿着手包的五指僵硬,掌心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可她却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看他将大半个身体探出去,她笑得没心没肺,道:“我一句话,沈先生就甘愿去死,令夫人在泉下有知,不知道该有多齿寒?你想跳就跳,但是不要说什么把命还给我,你不欠我什么,你欠的是她。这个游戏真是一点也不好玩,沈先生你继续,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宋依诺!”一脚已经踩在窗户上的沈存希看见她漠然转身的背影,一颗心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她真的不是依诺吗?就算是失忆,她也不会变得如此无情。
严城见贺雪生拉开门出来,眼角余光扫到沈存希站在窗户上,他吓得不轻,连忙拔腿跑进去,将沈存希从窗户上拽了下来,他厉声喝道:“沈总,您知道您到底在做什么吗?您要是失足掉下去了,小少爷该怎么办?”
已经走远的贺雪生听到“小少爷”三个字,她慌乱无措的脚步倏地停顿下来,她难以置信地侧身望着微微逸出灯光的房门,眼眶腥红,小少爷?他居然已经结婚生子了,她差点就被他痴情的表相给骗了,这个虚伪的小人!低岛肝亡。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成拳,她决然转身,沈存希,我不会再信你,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严城扶着沈存希在床边坐下,他去客厅倒了杯开水过来递给他,沈存希没有伸手去接,他怔怔地盯着窗外的暮sè,他哑声道:“她不是依诺,她不是依诺,我的依诺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眼也不眨的让他去死,看见他站在窗户上,她也不有任何反应,依诺不会这样,他赌输了!
严城心疼地望着他,这几年他跟随在他身边,他看着他从意志消沉中慢慢走出来,如今这位贺雪生一出现,他似乎又回到了六年多前,刚失去沈太那段时间。
“沈总,她们只是长得像而已,并不是同一个人。”严城低声劝道,如果是同一个人,她不会这么狠心,任由沈总活在痛苦里。
沈存希闭上眼睛,还是不敢相信,她们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不是同一个人?
贺雪生走出盛世豪庭,一辆兰博基尼驶过来,堪堪停在她面前,门童上前一步拉开车门,等她上车,才关上车门。
云嬗开车,她偏头看了她一眼,戏谑道:“这位郭家小公子好像没有入了你的法眼,你进去不过才二十分钟,这时间还不够吃西餐的主菜。”
贺雪生眉目间全是戾气,她冷笑一声,“别说主菜了,连水都没喝到一滴。”
“我靠,郭家小公子这么穷,居然敢请你来盛世豪庭,不会真的想蹭你的饭吧,还好我提前让你带了卡。”云嬗沾沾自喜道。
贺雪生转头瞪她,“云嬗,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小公子,显得我像老牛啃嫩草一样,他都38岁高寿了。”
“噗哧”一声,云嬗乐了,她边注意前面的路况边tiáo侃道:“看来你这顿相亲宴真的吃得很憋屈,想吃什么,我请你!”
“去酒吧,我想喝酒。”
“别啊,先生和大少爷要是知道我送你去酒吧喝酒,非得劈了我不可,既然你不想吃东西,我还是送你回家好了。”云嬗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不知道贺峰与贺东辰将她护得跟宝似的,这要出什么差池,他们肯定要将她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提起贺峰与贺东辰,贺雪生果然没有再坚持去酒吧,只不过她的神情变得更yīn郁了,她说:“我吩咐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出你所料,沈先生果然取消了航线,暂时不会回法国了。”云嬗连忙道。
贺雪生望着前面的夜景,马路两边的路灯明亮,她们像是游走在时光河里,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她的神情显得越发的高深莫测,“盯紧他,我要清楚他在桐城的一举一动。”
“是,我会派人去办。”云嬗说完,又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今晚见到的人,该不会是他吧?”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家郭小公子真的会来和我相亲吧?”她选中郭玉就已经料到,沈存希不会放过这么好试探她的机会,倒是她先沉不住气,差点露了马脚。
“那你还去?”
“不去又怎么让他死心?”贺雪生冷冷道,只有让他真正接受了宋依诺的死,她的计划才能进一步实施。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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