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芥沫
顾七少倒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大方方接过两张金卡,随手丟了一张给沐灵儿。他笑道,“认输就不必了,赔偿还是要的。”
顾七少知道能执掌千金厅的人必定不简单,可是,金执事能拥有不封顶金卡,他还是有些意外。看样子这个金执事还是很得宁承宠的呀!
顾七少这么一说,周遭的非议声就更大了,沐灵儿虽然拿了金卡,心下却有些忐忑。
金执事微笑地对顾七少说,“既不必认输,那咱们继续?”
金执事其实有充分的理由拒绝沐灵儿的无理要求,但是,用一张不封顶金卡博得沐灵儿的好感,他还是舍得的。再说了,这金卡到了沐灵儿手上,他也就有理由接近沐灵儿了。
宁承承诺他只要搞定这一男一女,便会答应他把当年那张卖身契还给他,他从此就自由了。
这笔买卖,值了!
“当然要继续!”顾七少兴致越来越好了。
待侍从送来新的瓷碗和骰子,两人便又开始新一lún激烈的争斗。
赌场里的时间是过得最快的,不知不觉天亮了,宁承和白玉乔也抵达了黑楼。昨夜出发出现,白玉乔特意飞鹰传说了一封信到黑楼,试探情况。她果然是最了解她师父的,师父并没有告诉黑楼这些侍卫她已经“死”在天宁皇宫了。所以,这帮侍卫对她的处境一无所知。
白玉乔和宁承两人并没有在黑楼周遭埋伏,也没有偷偷摸摸潜入黑楼,而是正大光明地走进去。因为,宁承伪装成了白玉乔的随从,跟在白玉乔身后。
黑楼的守卫一见到白玉乔过来,都十分惊喜。为首一人连忙上前来,“玉儿姑娘,你总算过来了。出大事了默,你知道不?”
“什么大事呀?”白玉乔一边说,一边往囚禁苏小玉的暗室走,宁承跟她身后,并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侍卫连忙追上,低声道,“迷蝶梦!”
这话一出,白玉乔和宁承皆是大惊,白玉乔脱口而出,“苏小玉真知道迷蝶梦的下落?”
“可不是!我原本想先告诉你,可怎么都找不着你。事关重要,所以就直接告诉主子了。”侍卫连忙解释,越级禀告可是大罪。
这下,白玉乔和宁承更加震惊,他们原本还想利用“迷蝶梦”引来白彦青,谁知道苏小玉居然先招了!
“什么时候的事?师父回信了吗?要过来了吗?”白玉乔急急问。
“就昨日,师父应该是在附近,回信说会过来,最慢下午就到,快得话,待会就过来了。”侍卫如实回答。
白玉乔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后背一下子就湿透了,跟在她背后的宁承都看得出她的手在颤抖。
宁承没好出声,只能轻咳了两声,提醒白玉乔镇定。白彦青这么快就来也好,免得他等太久!
白玉乔这才冷静下来,又问,“苏小玉还说什么了没?”
“那丫头嘴硬,非得师父亲自来,说要和师父谈条件。”侍卫回道。
白玉乔挥退了侍卫们,和宁承进了暗室。暗室有内外两屋,内屋关押苏小玉,外屋是守夜的侍卫住的。
白玉乔并没有去看苏小玉,而是拉住宁承,急急问,“师父马上就过来了,怎么办?”
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第895章 黑楼,谁谁谁重逢
怎么办!
白玉乔万万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会漏掉苏小玉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她原本还打算在黑楼待一两天,一边把师父引过来,一边完善她的计划。谁知道师父居然随时都有可能过来。
“慌什么?”宁承不悦训斥。
“你不急吗?你根本没时间准备。”白玉乔终究是畏惧师父的,她慌得都没办法好好思考形势。她心下都生出了歹念,她不要利用宁承对付师父了,她干脆对宁承下毒,抢了他身上所有钱财,把苏小玉掳走,去投奔师哥去。
然而,就在她要动手之际,宁承冷冷道,“一切按计划行事,我早就部署好一切。”
宁承说着,眯眼bī来,冷冷警告,“白玉乔,你最好冷静下来,配合好我,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即便是我死,黑楼周遭上千弓箭手,饶不了你!”
白玉乔忽然一个激灵,动都不敢乱动了。万幸自己没有冲动。
好个宁承,居然早就埋伏好了!
怪不得呀怪不得,半点毒术都不懂的他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与她合作。白玉乔心下自嘲不已,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这狄族的一族之长。他埋伏了那么多弓箭手,她还怎么带苏小玉逃呀?
“带我瞧瞧苏小玉。”宁承打断了白玉乔的思绪。
宁承要见苏小玉,无非是为了迷蝶梦的事,白玉乔不得不提醒,“我之前审过几回了,那小丫头的嘴非常严,我劝你还是别把时间浪费在这儿。万一我师父现在就来,咱可前功尽弃了。”
宁承犹豫了片刻,也就没进去,他淡淡交待,“动手吧。”
白玉乔没说话,转身就走,而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黑楼的守卫便全都被白玉乔毒杀掉,换成了宁承的人。
这些守卫当初都是白玉乔带过来的,白彦青根本不认得也不会留神。
“都处理干净了?”宁承问道。
“放心,一个活口没留。”白玉乔说着,笑了笑,又道,“宁大家主,弓箭是不长眼的,你可得言而有信,到时候可记得给小妹我留跳活路。”
她想宁承承诺,她躲在黑楼里偷袭白彦青,宁承趁机摔弓箭手包围黑楼,杀白彦青个措手不及。
“放心。”宁承冷冷说着,他远远地看了吊这刑架上,垂死的苏小玉一眼,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下了决定,转身就走。
待宁承走后,白玉乔朝苏小玉走去,寻找最佳的藏身之地。她才不会傻到真的去偷袭师父呢,她要做好准备,趁乱就带苏小玉逃走。
白玉乔靠近苏小玉的时候,扯了她的衣角几下,苏小玉对一切一无所知,就等着韩芸汐和龙非夜来救了,她虽然有些意外白玉乔会回来,但仍旧装昏迷,理都没理睬白玉乔。白玉乔只当苏小玉真晕了,她先打探好逃跑的路线,又找到给苏小玉解锁的钥匙,而后便寻觅了一个隐蔽之地,躲了起来。
一静下来,她的心便砰砰砰的狂跳,她紧紧地握住钥匙让自己冷静,她告诉自己,只要过了这一劫,她就要永远跟师哥在一起,就要大大方方地告诉师哥,她喜欢他好几年了!
白玉乔怀揣着自己的少女春思,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静静地等着,就好似在等待一场美好的梦,一个美好的将来。然而,宁承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
宁承已经离开黑楼,和埋伏在黑楼周遭已久的弓箭手汇合了。此时此刻,他就站在一架红衣大炮身边,大手轻轻地抚拍着红衣大炮,像是在抚摸一头温顺的宠物。但是红衣大炮可不是什么温顺之物,炮弹一旦发射出去,便是毁天灭地的。
得知君亦邪手中有九万战马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将手中的红衣大炮做了重新布局,原本分配到三途战场的红衣大炮是留着提防君亦邪的,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用在白彦青身上。只要白彦青进入黑楼审问苏小玉,被白玉乔偷袭,他立马就会放炮过去,炮击之后才是他的bào雨梨花针,最后才是上前弓箭手的攻击。
四重准备,他就不相信还拿不下白彦青。他已经不想留白彦青口活了,即便是一具尸体,他一样可以骗到君亦邪!
虽然苏小玉知晓迷蝶梦的下落,他也舍不得,但是他若把苏小玉带出来,一会引起白玉乔的怀疑,二也留不住白玉乔。
偌大的林子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龙非夜和韩芸汐亦是在等。只是,韩芸汐的心有些不安。
昨夜他们还未抵达,影卫就来禀,发现了周遭有大批弓箭手埋伏。韩芸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宁承。大批弓箭手埋伏这种做法,宁承在天宁皇城就对白彦青用过一次了。而刚刚她亲眼看到宁承和白玉乔进黑楼,她的心都凉了大半。
顾七少呢?
“顾七少不会落宁承手上了吧?”韩芸汐低声。以她对顾七少的了解,如果顾七少收到她的信,知晓真相。必定不会继续和宁承为伍的。他应该会带走白玉乔,独自寻找顾北月的下落才是。
如今,宁承和白玉乔一道到黑楼来了,顾七少和沐灵儿呢?
“顾七少和灵儿不会出什么事吧?”韩芸汐有些着急。
“你不必担心他,他出不了什么大事。”龙非夜淡淡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终究没有将顾七少不死不灭的秘密说出来。
“会不会是灵儿出事了?灵儿落到宁承手里?”韩芸汐又问,就顾七少那性子,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他一定会和宁承死磕到底的呀!岂能这么白白便宜了宁承?
龙非夜在黑楼埋伏的人不多,反倒不容易被发现。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他也没好让影卫彻查,怕被弓箭手发现。
他淡淡道,“多想无益。白玉乔必是和宁承勾结,咱们且看好戏吧。”
“他们俩未必对付得了白彦青。”韩芸汐低声,心下暗骂宁承冲动,明明和白彦青过过招了,还如此低估白彦青。
如果牵制不了白彦青的毒术,即便是龙非夜也不敢大意呀!
龙非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声不响。他们掩身在茂密的草丛中,百里茗香和徐东临就站在他们背后。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的。
许久许久,都不见白彦青的影子出现,然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耐心等待。韩芸汐坐在lún椅上,龙非夜就蹲在她身旁,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徐东临时刻保持着警惕,警惕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
百里茗香跪坐在草丛里,紧紧地抓住藏在袖中的东西,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殿下交给她这样东西时,交待的话。
殿下说,“看准了再用,你的性命在自己手里。”
殿下给的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唐门第一暗器烈火莲花。这是一种可以远距离攻击的暗器,她并不一定要靠近白彦青。如果她能掌控好时机,用好这东西的话,不仅仅可以杀掉白彦青,还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要她面对白彦青,她岂不恐惧?一直以来,就是殿下这句话温暖着她,给予她力量。
虽然为东秦光复的大业牺牲是荣耀的,为殿下送命是她心甘情愿的,可是,殿下这句话至少说明她的性命在他眼中并非一文不值,说丢就丢的。
握着烈火莲花,看着殿下傲岸的背影,百里茗香在心下喃喃自语,“殿下,有你一句话,茗香此生无憾了。”
时光在等待中慢慢流淌,似他们身上斑驳的树影缓缓移动。
终于,在烈日当空,正午时候,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很快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终于来了。”龙非夜低声。
韩芸汐缓缓眯起了双眸,没出声。徐东临和百里茗香都有些紧张,尤其是百里茗香,不自觉将烈火莲花抓得死死的。
而另一边,宁承已蹲在红衣大炮旁,做好了周全的准备,炮弹就如同满弓之箭,随时都可能飞驰出去。
白彦青还未到门口,几个守卫便连忙出门来迎,齐刷刷跪地,低头。
龙非夜心下暗暗佩服,宁承手下的兵还是担得起大事的,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白彦青下马之后,立马有守卫过来栓马。他脱去披风,一身风尘仆仆。
草丛埋伏的人谁都不敢乱动,好些人连呼吸停住了。要知道,若非他们早早埋伏在此,静止不动,他们根本逃不过白彦青的眼力和耳力的。
可即便如此,白彦青还是回头过来,面容严肃,慢慢地扫视周遭。
龙非夜和韩芸汐都非常淡定。其实如果没有宁承的搅局,他们并不用这么躲躲藏藏,早就露面和白彦青正大光明打一场了。
龙非夜的武功略高于白彦青,如果瞥开白彦青的毒术不说,龙非夜还是收拾得了白彦青的。但是,白彦青的毒术忽视不了呀,所以龙非夜只能带上韩芸汐和白彦青打,韩芸汐又双腿不便,如此一来龙非夜的负担就更大。所以,双方的实力很难分出胜负。
但是,龙非夜他们还有百里茗香这张底牌在,胜算是非常大的。他们二人压根没紧张的必要。
除了龙非夜和韩芸汐,几乎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着。
蹲在红衣大炮另一边的程叔正要出声,宁承一个凌厉的眼神拦下了,宁承的右手都握成了拳头,而百里茗香吓得索性闭上眼睛,不敢多看,看不到就不会怕了。
寂静的林子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白彦青扫视了周遭一圈,视线忽然定格在龙非夜和韩芸汐这边……
天才小毒妃 韩芸汐 龙非夜 第897章 这就是你的失望
白玉乔还没死吗?要知道黑楼都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宁承冷哼,“死了!”
“那这笔帐就算到你一个人头上,拿命来!”白彦青眸光凶狠,注意力都在宁承身上,并没有将龙非夜和韩芸汐这两个陌生人放在眼中。
不得不说,这还是龙非夜和韩芸汐第一次被忽视得这么彻底。
“一人做事一人当!”
宁承竟也忽略了龙非夜和韩芸汐,他高台下巴,冷傲地睥睨白彦青,“白彦青,你我皆是一族之长,敢不敢把你的毒术丢一边,咱们单挑一场?”
宁承的计划算是失败了,他现在手上最大的筹码就是bào雨梨花针,不管手段多么卑鄙,他都要尽量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错过了这个机会,或许就不在是他找白彦青麻烦,而是白彦青找他麻烦了。
“单挑?”白彦青冷笑起来,竟轻易答应了,“好呀!”
见两人要动手,韩芸汐立马拦下,她冷声,“宁承,你边上去!白彦青的命是我的!”
韩芸汐用的是真声,宁承和白彦青都非常意外,齐刷刷看过来。
“你!”
“公主!”
白彦青还一直以为龙非夜和韩芸汐情人变宿敌,可是,知晓真相的宁承一下子就猜出拥着韩芸汐的这个男人是龙非夜。
“公主,你的腿怎么了?龙非夜你对她做了什么?”宁承大怒。
龙非夜扯下银白面具,面容冷静,眸光邃冷,他冷回答宁承,“我对她做了什么,无你无关!”
宁承怒不可遏,可终究没有动手,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在白彦青面前和龙非夜杠上。
白彦青看着龙非夜这般拥着韩芸汐,他不可思议极了,这两个人为何还在一起?为什么?
他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布下那么缜密的局,就是要他们二人反目成仇呀!他们怎么……
“东秦的太子竟和西秦的公主相爱了,哈哈,可笑可笑!”白彦青哈哈大笑起来,他朝宁承看去,笑得更大声,“宁大家主,你瞧见了没有!狄族为光复西秦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西秦公主还是和东秦太子好上了!”
宁承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sè, 此时此刻yīn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宁承,你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埋伏老夫,可是,人家不领情呀!哦,对了,韩芸汐不会是来帮龙非夜来杀老夫的吧?”
白彦青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鄙夷地看着宁承,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说给宁承听的呀!”
他一步一步走来,叹息不止,“宁大家主,你不会和老夫一样背叛了西秦吧?”
“我没有!”宁承怒吼,这是他最难以承受的一件事。
“那为何西秦公主不帮你,偏偏躺到东秦太子怀中?呵呵,你应该知道,这天底下也就只有她,可以和老夫抗衡!”白彦青问道。
宁承无话可答,他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向来高傲的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任由人数落。
可是,他错在哪里,到底错在哪里?
“宁承,你太可怜了。老夫也不为难你了,你回去吧!哈哈!人家都一笑泯恩仇了,你瞎cào什么心呀!”
在白彦青声声嘲讽中,宁承原地不动,可右手却早就攥紧了拳头。
是他瞎cào心吗?是他一个人cào心吗?
狄族三代人都在cào心呀!
宁承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他真的是心甘情愿cào这份复仇复国的心吗?十几岁开始cào这份心,一辈子就为这一件事而活着,苦着。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吗?
他给自己的回答是,“是!”
他自yòu通读西秦历史,他崇拜那个皇族,向往那个国度。他在天宁参军的第一天起,就向往着有朝一日能率领自己国家的军队,保家卫国!
狄族是家,西秦是国,家国便是他的所有。
这么多年来的孤军奋战,若非这个家国的信仰支撑着他,支撑着狄族,谁扛得住寂寞?谁抵得住诱惑?
可是,他今日却独自一人站在这里,承受白彦青的嘲讽,不仅仅是对他,也是对整个狄族的嘲讽。
这真的是白彦青对他的嘲讽吗?不!这是龙非夜和韩芸汐所作所为对他的嘲讽。
是呀,皇族之后都无所谓,他cào什么心呀!
然而,不管是龙非夜还是韩芸汐,他们都没有背弃过皇族,都没有自私地卸下他们肩上的重任。哪怕心在痛,他们都做好了兵戎相见的准备,都说好了,谁也不让谁。
终于,韩芸汐怒了,她厉声,“白彦青,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评价狄族?你这个叛徒!”
白彦青狂笑不止,“叛徒?韩芸汐,你才是叛徒,你才是西秦最大的叛徒。你对你的敌人投怀送抱,你对得起西秦的列祖列宗吗?呵呵,想必东秦的列祖列宗也不会接受你的!”
龙非夜眼中寒芒乍乍,他可没耐心跟白彦青在这里废话,他手里的剑早就准备好了。
与其跟白彦青争辩,他更喜欢一剑灭了白彦青的嘴。
然而,白彦青很快就察觉到龙非夜剑上的杀气,他后退了一步,冷笑不已,“东秦太子,你哄得了韩芸汐,可哄不了天下人呀!”
这话,无疑是在挑拨离间,暗指龙非夜利用韩芸汐。终于,宁承抬头看来,深陷的眸中,悲于愤交加。
龙非夜和韩芸汐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更是任何人都挑衅不了的。
龙非夜当机立断扬剑,可宁承却也同时扬剑,他拦下了龙非夜的剑。
“宁承,你宁可相信白彦青,也不相信我吗?”韩芸汐怒吼。
当初她作为人质和龙非夜离开之前,她就跟宁承说了,他们需要tiáo查当年东西秦两族恩怨的真相,他们分析过,风族和黑族是当年那场yīn谋的关键。
说好了,弄清楚一切,给大家一个救赎的机会。
宁承为何要如此固执?为何要受白彦青的挑拨?
“公主,属下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属下刚刚就说了,白彦青的命是属下的。”宁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如此冰冷的声音对韩芸汐说话了。
“公主”和“属下”如此恭敬才用词,却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龙非夜正要出声,韩芸汐抢了先,她刚刚就想质问宁承了,“你想杀了白彦青?你不想救顾北月,对不对?”
“对。”宁承坦荡荡承认。
“你凭什么?”韩芸汐几乎是怒吼。
“公主不明白,顾北月会明白的。”宁承冷冷说,影族是狄族唯一的战友了吧。他坚信,为了西秦皇族,影族比狄族更加愿意牺牲一切。
韩芸汐确实不知道顾北月会做出什么选择,但是,除非她亲耳听到顾北月的选择,否则,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自作主张,牺牲顾北月的性命。
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想起那个笑容如四风春风般温暖的顾太医,韩芸汐的心会疼!
“宁承,即便顾北月会明白,你也没有资格替他做决定!”韩芸汐冷声道,“明白和选择,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宁承正要反驳,韩芸汐却有质问,“还有,当初说好的,给大家一个救赎的机会,你连红衣大炮都动用了,你是什么意思?”
这话,白彦青听不明白,宁承却心中有数。
纵使当初韩芸汐和龙非夜分析得很有道理,东西秦之间的恩怨,确实有存在误会的可能性,可是,宁承心底终究是不相信的。
他不想浪费时间,更不喜欢自己被韩芸汐拖着,掉入龙非夜的陷阱里去。杀了白彦青,威胁君亦邪,联手北历皇帝,继续同东秦开战,才是他最明智的选择。
宁承看向龙非夜,冷冷回答,“不相信东秦太子的意思。”
“宁承,你让我太失望了!”韩芸汐怒声。
这话音一落,白彦青忽然一爪朝宁承抓过来,宁承早就戒备着,他瞬间就后退,避开了白彦青的袭击。白彦青立马追去,急速飞掠中想宁承,宁承也退得飞快,他一边退,一边那出bào雨梨花针来,瞄准了白彦青。
他没有再后退了,由着白彦青bī近,白彦青万万没想到唐门排行第二的暗器会在宁承手上,他一时间都没缓过神来。
可是,韩芸汐惊了呀!她再了解这bào雨梨花针了,这东西早就作废了,根本没有暗针了。
宁承,很危险。
此时此刻,宁承没有继续后退,白彦青离宁承非常近,如果宁承杀不了白彦青,那就是白彦青的剑杀掉宁承。
韩芸汐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枚毒针,打向白彦青,谁知道,就这刹那,白彦青忽然侧滚到一旁。韩芸汐那枚金针就这样射入了宁承的右眼。而几乎是同时,宁承发现他启动的bào雨梨花针一枚暗针都打不出来!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