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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平方缪
着,阮舒稍松开他的脖子,坐直了与他四目相对,凝眉:“你应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对你父亲的逆反心理,是么?”
傅令元不置与否,手掌捧住她的脸,反问:“你不喜欢我的身份?”
阮舒微蹙眉:“不是不喜欢你的身份,而是。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每天刀口tan血身处危险。”
“‘自己的男人’”傅令元揪着字眼,语tiáo暧昧地故意于chún齿间重复。
“别chā科打诨,和你正经的。”阮舒嗔他一眼。
“我也在和你正经的。”傅令元好看的chún角微翘,问,“你介意自己的男人是混道上的?你介意自己的男人是双手沾满鲜血黑邦大佬?甚至于,你介意自己的男人是祸害社、会毒、枭?”
他静静地看她,在等她的答案。黑眸深深,像装了外面的夜,能令人陷进去一般。
“不介意。”阮舒不假思索,手心覆上他正碰着她的脸的手背上,目光笔直,“我从来不是什么黑白分明的女人,我很自私,我只在乎自己和我关心的人好不好。或许对于外人来讲,你是社、会毒瘤,我选择跟着你,也是三观不正,价值观有问题。但我不管,我为什么要在乎外人的观点来决定自己的人生?他们对我好了吗?他们爱我吗?没有,全都没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会担心你的安危,可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你坚持选择的路,我就陪你一起走,走到黑也无所谓。”
她难得一口气讲这么长的话,而且几乎袒露她的心迹。换作以前,总是要他的十句才能换来她的一句,要么就是她口是心非不愿意坦诚,要么就是她默默藏在心底不愿意出口。今天,阮舒自己都对自己感到意外,并且在讲完后,觉得特别畅快。
傅令元的表情却略微和她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一眼不眨地凝注她,隐隐携着意味深长的审视,眼底的情绪是一种她所看不明白的高深莫测。
“怎么了?”阮舒费解。
傅令元安静两秒,如惯常那般懒懒地勾chún:“没什么。”
他拥她入怀,呼吸烘着她的耳廓:“听你这样和我表白,不知该高兴多一点,还是”
阮舒等了片刻,并没有等来他的下文。她觉得有点怪异,可不知道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难道她刚刚的话存在什么问题?
思绪未能多加运转,因为傅令元口-交住了她的耳、珠,又开始吻她,沿着耳边和脸颊,往下到她的脖颈。
这一次的吻和方才的不一样,首先基tiáo就往擦枪走火的方向去。
阮舒没有拒绝他,因为她也挺想他的。知道他动作不方便,甚至主动配合他,跪坐在他面前,挺直月-要肢,抱住他的头。同时残留的理智又在提醒着她他是个伤患。软声叮咛:“你小心点,别忘形了,适可而止,不然伤口该裂了。”
“今晚留下来。”他热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和她打商量。
“你现在不能做。”关键时刻,阮舒还是很清醒的她本就只打算让他吻一吻抱一抱摸一摸就差不多了。
“我知道。”傅令元嗓音暗哑,口吻间满满的不甘心,提议,“我可以躺着不动,你在上面可以动。”
阮舒:“”
她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很快否决:“不行,你肯定会激动的,一激动,万一伤口就裂了。”满满透露的全是对他的了解。
傅令元:“”
“我不会激动的。”他反驳,“我又不是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第一次碰女人。激动什么?”
阮舒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这么你对我没有感觉了?”
傅令元:“”他捉住她的手就往他的某个部位覆去,“你自己感受我有没有感觉。”
阮舒其实不过故意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这么简单粗、bào。掌心灼烫,她抿了抿chún,问了个梗在心内很久而一直忘了问的事情:“那晚我们决定离婚分开以后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和其他女人”
傅令元闻言惩罚性地猛地口-交一下她的chún:“我窗户都爬假的?”
她其实还是感觉得到的,所以几次亲密举动才半推半就地没太抗拒正如他所言的,他都爬两次窗户了,而且他的身体反应,明显处于异常饥渴的状态。阮舒的笑意抿在嘴角,圈着他的脖子,故作不懂:“什么?你做贼爬我的窗户和你碰没碰其他女人有什么关系?”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她的身体骤然一颤,因为傅令元轻轻掐在她的月-退根上。再往上可就是危险地带了。
阮舒忙不迭离开他的怀抱,拉回自己被推高的护士服裙摆。得亏了他动作不方便,没能及时拽她回去。
她有点生气了:“真不行。你有那么急迫么?非得在受伤的时候?我不陪你胡闹。”
傅令元也有点不高兴:“那你应该从一开始就别让我亲到你摸到你。还没让过瘾。”
阮舒:“”她发现他现在和小孩子发脾气没什么两样。
她以前完全不吃这一套的。同样的情况,只会冷脸转身走人,让他自己解决。
可现在她竟是犹豫了。犹豫片刻,她最终依旧摇头,肃起脸sè:“不行。”
傅令元倒是笑了,冲她招招手:“行了,过来吧,我刚刚也只是和你开玩笑。”
阮舒:“”
傅令元拍了拍身侧先前为她留出的空位道:“今天留下来,陪个床。”
阮舒:“”早把后面三个字一并清楚多好?
见她不动,傅令元挑眉:“你别对我太苛刻了。”
阮舒嗔他一眼。这才挪回去,在他身边斜斜倚着床头,侧身靠上他的肩。
傅令元将自己的被子分一半过去,盖在她身、上。
阮舒拥着他,曼声:“你会有金盆洗手的那一天么?”
傅令元的动作滞了一瞬。
阮舒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阖上眼,脸颊贴上他的xiōng膛:“你的野心那么大,还要当‘海上霸主’,估计很难会想隐退的。”
而且,哪有那么容易退就退的?是她想简单了。
额头上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是傅令元的嘴chún碰了上来:“我过,以后我要当小白脸,吃你的软饭,靠你养。我的女总裁大人。”
“嗯,如果你落魄了,我同意养你。”阮舒抿chún笑,心底深处热烘烘的,像春日的暖阳照在湖面上。
以为能够就此平静地度过两人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相聚时间。
不消一会儿,阮舒便察觉傅令元的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有点不安分。
“你摸哪呢?!”
“你把衣服月-兑了吧,不然该皱了,可没办法再去给你弄一套来。而且,哪个女人晚上睡觉还穿内一的?”
“不月-兑!收起你的手和你的想法!”
“”
“傅令元你的手又”
“不想让我的伤口裂就不要乱动。”
“你以为我不敢?反正裂伤口的又不是我。”
“噢,那你试试。”
“你”
“嘘,我就摸清楚你究竟瘦了多少。”
顷刻之后。
“你别拉我衣服,万一坏了我没得穿。”阮舒又出声。
“所以让你先把这身娇气的衣服月-兑了放一边,不会皱也不会坏。更不会sh”
“”
窸窸窣窣的一阵之后。
“阮阮。”
“嗯?”阮舒的嗓音像浓稠的nǎi昔,能将人里里外外裹住似的。
“你邦我用手吧”
阮舒轻轻吁一口气,有点妥协的意思在里头:“你躺好别乱动。”
“我倒想好好动一动出身汗。”傅令元自嘲。
“”
空气中飘散开越来越灼重的呼吸。
约莫四五点钟的时候,栗青在外头敲门。
身处这样的环境,加之本就浅眠,阮舒其实没怎么阖眼,一有动静就醒了。坐起来后看到傅令元也睁着眼睛,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卷,盯着她,手中的打火机接连不断地帕哒帕哒。
阮舒背着他沉默地穿回所有的衣服,最后转回身与他对视:“我先走了。”
傅令元眸光幽深,没有话,只似有若无地点点头。
阮舒走出去两步,又回来,伏低身体凑到他的chún上亲一口,笑:“好好养伤。”
傅令元压着她的后脑勺再亲了一口,脸上全是玉求不满。
走出去到外间,瞥见还在沉睡的小雅,阮舒突然恍惚有个错觉:她是来和傅令元偷、情的。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42、到底对不对?
念头蹦出来,她的心情顿时dn下去哪里是错觉?现在和偷情又有什么区别?
无法光明正大地陪在他的身边
无法光明正大
她定定地站了片刻,目光凝注在小雅身、上,心底深处生出些许陌生的感觉。
她怀疑,是嫉妒
凌晨的医院安安静静。电梯的四方空间内飘荡着机械运作的声音。
阮舒倚靠着轿厢壁,对自己现在和傅令元的关系蓦然生出一丝迷茫,记起早前她和他从江城回来后不久,她曾明确地对他宣示过主权,警告过他即便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也不行(可回顾第185章)。
还有什么来着?对,她还过她又不是小三或者情、妇,为什么要被他藏着掖着。他也过,他不喜欢找替身假装恩爱玩障眼法游戏。
然而现在他还是这么做了。
她心里不舒、服,可还是默认他这么做了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为了爱情妥协
电梯“叮”地一声停住,阮舒晃回神思,抬眸瞥去,发现不是抵达一楼,而是无意识摁下了黄金荣的病房所在的楼层。
电梯的门打开,略一顿,忖着既然到了就再去看一眼黄金荣,遂阮舒出了电梯。
病房门口守着的两个陈青洲的心腹手下见她又来,小小地惊讶:“大小姐。”
阮舒摘下口罩,微微颔首,问:“陈青洲还在吗?”
“二爷和荣一都在里头。”
“好,谢谢。”他们没阻拦,阮舒直接便拧开门进去,沿着过道往里走。
地毯软软的,她的脚步踩在上面悄无声息,穿行到会客厅,才发现不止陈青洲和荣一。还有另外两个手下,押着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大概是犯了什么事,在向陈青洲求饶。陈青洲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无动于衷的样子。
琢磨着应该是在处理事情,阮舒没打算打扰,正要悄无声息地先退出去。
但见陈青洲忽地打了个手势。一旁的荣一即刻抬起手臂,表情冷酷,手中的消音枪对准地上那个男人的脑门,毫不犹豫地叩动扳机。
“噗”地一声。眨眼的瞬间,从阮舒的角度恰可以看到子弹于那个男人的后脑勺穿透出一个血窟窿,窟窿口甚至还在冒烟。
两个手下得荣一的示意,没等那个男人的身体倒地,就一左一右地架起他。
也是在这时,荣一的视线扫过来,才看到站在门口隐在晦暗之中的她,非常意外:“大小姐。”
陈青洲应声转过身来,眉头一皱,同样意外。
阮舒没有话。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死掉的男人被他们用衣服盖住了头,两名手下架着他的肩膀,像是扶着一个喝醉酒的人似的离开。
阮舒未有太大的反应。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是因为脑子尚未消化眼前的情况,还是因为曾经见到过陆少骢更为血腥残忍的手段,抑或是,已从心理上接受了他们的黑邦身份,所以如斯淡定。如同在看普普通通的杀jī杀鸭一般。
若真要有点什么,那就是她还对那子弹造成的伤口还挺好奇的,所以刚刚一眼不眨地瞧得仔细了些。
直到他们经过她面前时,阮舒闻到携着些许硝烟气息的浓重血腥味儿,才稍微有些反胃地感到了一会儿的恶心,遂不禁轻蹙了眉头,并抬手用口罩捂了下口鼻。
“大小姐”约莫因为被她看见他杀人,荣一的表情有点尴尬。又见她捂嘴的动作,以为她受了惊吓,关切着要扶她。
“我没事。”阮舒摇摇头。
荣一扭头看一眼陈青洲,然后暂且退出去。
阮舒定了定神,放下捂在嘴上的手,继续朝里走,目光不自觉地扫向方才那个男人跪着的地方,地毯上连滴血都未曾留下,想来荣一已娴熟到完全知晓怎样不令血喷溅得到处都是,并且自有一套处理尸体的方法,否则也不会胆子大到在医院的病房里都敢处置人。
转眸,正与陈青洲清黑的眸子对个正着。
“你”他的目光有点深,仔细打量她的脸sè,“还好?”
阮舒莞尔:“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有什么可不好的?”
指的自然是早些时候他又是找车队的人围堵她又多次绑架她。而且靖沣古城墙的那一遭,还不都是荣一将她推下去的。
陈青洲淡淡一笑,凝着她:“毕竟还是头一回当着你的面杀人,不太好。抱歉,我会交代他们以后注意点。”
“你不会要处置门口的两个兄弟吧?”阮舒颦眉。
“不会。他们不阻拦你的进出是没错的。错在我没交代清楚,不宜让你看到这些场景。”
阮舒耸耸肩:“我无所谓。你不担心我窥探到你的什么机密就好。”
陈青洲怔一下,笑笑:“怎么会?”
旋即他的口吻是不满的教训:“你这样不行,你是女孩子,你应该害怕这些才对。刚刚也不出点儿声让我知道你来了,或者你自己避开也行。”
类似的话,傅令元也曾训斥过。从最早的谭飞被剁手指,到蓝沁在屠宰场里被虐,几乎每一次,傅令元都要捂她的眼睛不让她看。
阮舒抿chún,不多做解释,本也没想多问他方才因何事处置人,不过见他的神sè微恙,她还是关心了一句:“你都不休息的?这么晚了还在忙。”
陈青洲chún边的弧度浅淡,简略道:“临时急事。”
没再交谈,阮舒直接转开话题,道:“我是来再陪会儿荣叔的。”
“刚从令元那儿过来的?”陈青洲问。听不出情绪的语tiáo,很平。
这种情况,即便没有眼线向他汇报,他也是很容易猜测出来的。阮舒倒是后悔自己方才没考虑妥当就给过来了。
“我进去了。”她垂下眼帘,轻手轻脚地开门进了内室。
黄金荣睡得很熟,呼噜声特别响,跟打雷似的回荡在房间里,而且时而长时而短,长的时候好像把一整口气抻到底,短的时候是戛然而止的,好像突然没了气,停歇少顷。复又悠长起来。
阮舒不觉微弯chún角,没事找事地给他掖了掖被子,就这么听着他的呼噜,在他的床边坐了片刻。
夏日的天sè亮得特别快。
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医院顺利出来以后,阮舒坐上出租车,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医院大门口,自嘲地想,她不仅见傅令元是偷偷摸摸,见黄金荣和陈青洲其实也是偷偷摸摸的。
几乎等于一整个晚上没有休息,回到心理咨询室。阮舒稍稍洗漱,便上、床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倒是沉。迷迷糊糊地睁眼,是因为早上睡前没有关窗户,外头的阳光通过玻璃折射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给晒醒的。
眯起眼睛打着呵欠去枕头边摸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
起床后忙活了一会儿,准备就绪,阮舒下楼出门,打算去新办公间看看,因为过几天装修工人就要来了。
刚到二楼,正碰上马以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她不由狐疑:“你今天不上班?”
“临时有事,要去jīng神病院。”马以解释着,扶了一下眼镜,目光有些异样,顿了顿,又道,“那个病人失踪了。”
阮舒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是那个毁容的男人。神sè微变:“怎么会?”
马以肃sè:“院长告诉我,是中午在草坪上放风的时候,护士带他去上厕所,很久没回来,其他人去找,发现护士晕倒在地,那个病人则消失无踪。”
“是他自己逃跑了?”
“现在还不清楚。护士醒来后她当时刚好转身去拿东西,也不清楚到底是那个病人攻击了她,”马以煞有介事地顿了一下,才继续。“或者是有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这个可能性令阮舒心内骤然咯噔,因为会产生非常不好的联想。
大概是读懂她的表情,马以凝眉:“那个病人曾有过发病时攻击他人的记录,你之前也见过的,所以目前院长暂时从这个可能性上找人,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他终归是跑不出jīng神病院的。”
这俨然有安抚的意思。
紧接着他道:“这个病人是警察交托给我们的,如今人不见,院方已经通知他们了,我要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有新进展,等晚上回来我再告诉你。”
“噢,好。”阮舒点头,思绪恍惚得厉害虽然马以也现在并没有倾向有人带走那个病人的猜测,但她心中的第六感特别地不好,开始怀疑自己那晚在林璞面前的反应和情绪是不是没有瞒过他。
医院病房。
傅令元坐在护理床上,护士例行查房刚结束离开,便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地迎来了陆少骢:“阿元哥!”
“嗯。”傅令元淡淡地应,接过小雅为他削的苹果。
“哟,小雅也在啊!”陆少骢的笑容暧昧的意味儿特别浓烈。
“小爷。”小雅微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似的,非常腼腆。
陆少骢不吝啬地夸赞:“还是阿元哥有眼光,小雅漂亮温柔又体贴,肯定伺候人到心窝子里,我改天也一定照小雅这性格的找一个!”
小雅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些,由腼腆转成了羞涩:“小爷,傅先生,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嗯,小心点。”傅令元略略点头。
目送小雅离开后。陆少骢收回视线,话更加直接:“阿元哥,你还是悠着点,毕竟身、上还有伤,也别天天晚上和小雅腻歪。而且,你不怕小雅扛不住吗?”
“渴不渴?”问着,傅令元将手中的那颗苹果转递给了陆少骢。
陆少骢没要:“这小雅给你削的。”
“计较这个做什么?”傅令元笑着挑眉,“你先吃着,我让栗青再削一个就成。”
陆少骢不再客气,接过就啃得咔嚓咔嚓响。
栗青给傅令元拿湿毛巾。傅令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然后才回答:“扛不住她更该多练,体力都是练出来的。”
“哈哈哈,”陆少骢笑得不怀好意,“阿元哥你都拿女人当健身房吧?”
傅令元勾chún,但笑不语。顷刻,话题一转,“荣叔肺癌,舅舅该来看望他了?”
“就是来和阿元哥你这事儿的。”手里的苹果里三两下被他啃光了,陆少骢丢核心进垃圾桶,道,“不仅老陆,几乎每个堂口的堂主一会儿都要来,除了两三个太远的还卡在半路,估计得明后两天。还有长老会,据派了五长老过来。大家也不想分批次地一个一个打扰荣叔,所以商量好等人齐了一并去探视。”
“嗯。我早上先让栗青去问候了一趟,一会儿准备准备,到时和你们一起。”
“阿元哥你要不就不用了吧?”
傅令元笑了笑:“情况特殊,我必须得到场。而且你也别当我残疾,只是没打到要害的三枪罢了。好歹养了好些天,并非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陆少骢的脸sè骤然yīn郁:“起这三枪,阿元哥,我昨晚上刚查到的,难怪这回你明明有所防备,还是中了龙虎邦的招,原本背后有陈青洲助他们一臂之力。”
“陈青洲”傅令元哂笑,“我也在怀疑他,只是他的手脚挺干净的,我暂时找不出证据。”
“这个确实。”陆少骢接腔。“我之所以确认这件事,是逮住了陈青洲的一个手下。他的那手下嘴还挺石-更的,费了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b他招了供,结果最后又给跑了。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傅令元皱眉:“你又把手下全都处置了?”
“反正废物留着也没用。”陆少骢理所当然,继而猜测,“我估计那人逃回陈青洲那里,多半也会被处置。所以何必呢?不识时务。不如留在小爷我这里,他乖乖听话,我还能留他一条命!”
“不过阿元哥。”他的话锋一转,“反正我们都知道是陈青洲做的,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随便弄一个人出来,让他自己认自己是陈青洲的人,把这事儿抖出来,往长老元那儿告他一状,看大长老还能怎么保他。”
“大长老?”傅令元的语气意味深长,“你忘记之前舅舅提过,庆功宴那几日在岛上,荣叔专门去找大长老喝过酒?”
陆少骢忖了忖,须臾一笑:“我好像没太上心。”
“不过,他找大长老喝酒又怎样?他刚出狱的那阵子,不天天找人喝酒叙旧情?有什么大不了的?终归掀不起什么浪花。”他不屑,“他在牢里呆了十年,老陆在外面带着大家走了十年,哪个没少赚钱?也就剩几个老不死的非记挂陈家的狗p恩情。”
傅令元微勾chún:“但你不得不承认,荣叔在青邦还是有地位的。”
“他的地位就是倚老卖老。”陆少骢的措辞越来越大不敬,或者更准确来讲是越来越吐露真心话,一开始还能称呼“荣叔”,现在早抛九霄云外去了。
其实他这么理解也并非全错。傅令元没有反驳他什么。从桌子上拿过烟盒,抖了根烟塞进嘴里,听陆少骢继续道:“何况他这回这肺癌,难能不能熬过去。我昨晚就在建议老陆,干脆借此机会让他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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