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平方缪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反正没敢直接和他通电话。可能害怕自己应付不来吧
黄金荣很久之后才回复:“好丫头”
像小尾巴一样的省略号,仿佛蕴藏了他的千言万语和百感交集。阮舒盯了好久,仰面躺在病床上,伸出手掌隔空遮挡住天花板刺眼的白织灯,光线自她的指缝间漏下来,明暗交错。
自娱自乐地玩了一会儿,阮舒侧过身,重新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犹犹豫豫片刻,最终将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盖上被子睡觉。
一夜安稳无梦。
隔天上午,医生对阮舒又最后进行了一次身体检查,确认无碍,便如昨天陈青洲所安排的那样,准备出院。
却是恰巧碰上一起医闹。
一楼的大厅被堵得水泄不通。门口被拉起了一条白sè的横幅,上面写着“草菅人命”,还摆放了花圈和棺材,并且雇佣了人烧纸钱和哭丧。
而中央站着一个男人,正在对着他找来的媒体记者讲述自己的老婆在该医院分娩的过程中如何不幸身亡一尸两命,医院的保安都阻止不了。
因为他胡子拉碴,黑眼圈严重,神sè憔悴,脸甚至有些脱型,加之万万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种事,阮舒险些没认出来,原来是林承志。
不过他的行为并没能维持多久,很快医院叫来了警察。林承志不愿意走,并且故意对着镜头大喊“院方心虚警察打人”等不利的言语。警方现场戒严,疏散围观的群众。阮舒因此没能看到具体的解决过程,但一直没走,在马路对面等着,最后看到林承志老泪众横地被qiáng行压上警车的画面。
回去的路上,阮舒特意去了解这件事,发现林承志不止到医院去闹。还花钱在网络上传播他的控诉帖。当然,院方对此事件特意对外界发布了通报,将王毓芬在医院里的诊治情况做了详细的明,包括死因、病因与机理、诊疗经过等等,最后明确了院方的态度,建议林承志去相关部门给王毓芬做尸检或者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假若法律判定是院方的责任,绝不推诿扯皮。
婚礼现场的命案众所周知,也都知道导致王毓芬早产的原因是林湘的死。院方如此坦荡的声明,也令大家信服,所以绝大多数的群众虽然表示可以理解林承志连续失去多位亲人的痛苦才如此,并予以同情,但单就事论事,是站医院。
阮舒犹豫了一路。直至回到心理咨询室,还是没有打电话去警察局询问林承志的情况不要管了林家的事情,她全都不要管了
没忘记还是心理咨询室的上班时间,她带着余婶照惯例走的后门,未曾料想迎面碰上马以。明显是发现她回来,特意从诊疗室绕出来等她的。
双手chā在白衣大褂的口袋里,马以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身、上,打量两三秒:“恭喜回来。”
表情倒是也不见笑。
不过他素来如此,阮舒见怪不怪,浅浅弯chún,忽地走上前,给他一个同志式的拥抱:“谢谢。”她听了,马以以她七年来在这里的病例为资料。专门为她做了一份犯罪心理评估报告,提交给警方作为参考,并且申请过测试。
虽然最后警方还是看证据办事,但作为朋友,马以没有对她坐视不管,已经为她尽了他的绵薄之力。
两秒都没到,她便被马以用一根手指极为嫌弃地抵开:“脏。你把从外面带进来的病菌和灰尘全沾到我衣服上了。”
罢他已兀自往回走。边走边将月-兑他的白衣大褂,交待前台邦他重新送一件。
阮舒:“”
余婶邦忙给她打扫完卫生后离开,约好明天早上会再来陈青洲为余婶在附近安排了住所,负责她的一日三餐。
阮舒这才有空给苗佳回电话。
新闻满城皆知,苗佳自然也了解到了,接起电话后她特别惊喜,表达了慰问和关心。
阮舒很庆幸,苗佳并没有因为她涉嫌命案就放下手头的工作,所以公司的装修依旧有条不紊地开展的,公司的注册也在此期间下来了。
交待完下一步的工作后,结束通话,阮舒尚有些恍惚,恍惚此时此刻能似从前般如常地生活是一场梦,抑或者拘留所的两日游是一场梦。
定定坐了片刻,她扭头转向安安静静在床上坐着的大熊,走过去,使劲儿地捏了捏它的脸,扑倒,紧紧地抱住。
别墅里,书房。
栗青邦傅令元的伤口换好药,并紧紧地扎上绷带。
伤势恢复得还不错。傅令元尝试着活动了两下手臂,又弯了弯腰,能抵达的幅度比以前多些,并丢掉拐杖来来回回地练习走路,企图恢复原本的速度,同时听着耳边栗青的汇报:“确认清楚了,有两个便衣从医院跟着阮姐去了心理咨询室。就在外头蹲守。”
“是想找出在背后邦她的人。”
“嗯,应该是。看来的确是陈青洲送去的那个‘凶手’出了很大的纰漏。”
傅令元一哂:“这摆明了告诉警察,在背后邦她的人,即便不是真凶,也和真凶有密切的联系。”
“但是查不出来,那个整容成林璞的人,究竟是陈青洲的什么人,不惜陈青洲动手保他。”略略一顿,栗青猜测,“老大,阮姐会不会知道?”
傅令元的瞳眸极轻地眯一下,目光幽深探不着底,缄默两秒后不置与否,:“前两天也就罢了。如今林承志聚众闹事被扣在警察局,警察肯定会联系林璞,却联系不上,紧接着就该发现林璞失踪。刑侦队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落上来,针对林璞开展tiáo查。”
“就算不出这档子事,迟早也会察觉莫名其妙不见了一个人。勿怪陈青洲着急着丢出一个替罪羔羊,想结案。不过林璞多半是有把握不被警察抓到,所以敢这样不顾后果地玩人间蒸发。”
栗青:“如果警察也开始查林璞了,我们岂不是更难单独拿下林璞?”
没别的,最头疼的问题莫过于林璞曾在庄佩妤的佛堂里装过摄像头。
傅令元薄chún抿着,沉吟未语,顷刻,重新抓过拐杖,:“准备安眠药给小雅。”
一听就知他想去干嘛,栗青劝阻:“老大,阮姐那儿有警察在蹲着。一个不小心警察就把矛头指向我们了。而且,你的伤还没好,怎么爬窗?”
“爬什么窗?”傅令元挑眉,“有门我不正大光明地走?”
栗青:“”这是阮姐给的胆吧
焦洋算是黏上刑侦队二组的组长了,赖在他的办公室,打着呵欠也陪他加班。
一名警员匆匆便进来汇报:“组长!dna的数据库里发现了和在林翰指甲缝里相一致的一组dna!”
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将焦洋的困意扫得荡然无存。凑上前去和组长一起查看。
因为多种因素的综合作用,目前尚无法建立起全民dna数据库,但警方内部还是有警方内部建立的人、体dna数据库,记录基于的是重点人群。所谓重点人群,即但凡犯过事到警局里过了一遭的人,除了留案底,也都会被采集这个生物标识。
检测需要走程序申请上级的批准。所以结果今天才出来。原本并不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数据库内的数据有限,万万没想到,dna的主人竟然是个累犯。
“是不是林璞?”昏昏睡之前,焦洋和组长正是得知了林璞已失踪数天的消息之后,才发现忽略了这个看起来始终置身事外的大男孩。一番分析之后,不排除林璞畏罪潜逃所以失踪的可能性。
组长拿着材料翻了半晌,眉头快要拧出一个疙瘩:“我艹!怎么又出来一个新的人!”
焦洋才瞥了一眼,尚未仔细瞧,兜里的手机震响,来电的是他缉毒大队的同事,忙不迭接起,挂断后便肃着神sè从椅子上捞过自己衣服匆匆道别:“回头再来找你琢磨案情!我队里有紧急任务要去办!”
甫一开门进二楼的主卧,原本坐在床边的小雅即刻起身:“傅先生。”
“嗯。”傅令元淡淡回应。眼风扫过她搁在床头柜的空碗,“这次的燕窝是新送来的,吃得习惯么?还是你觉得之前的味道比较好?如果燕窝吃腻了,就换鱼胶。”
灯光下,小雅穿着睡衣,秀发披肩,仰头注视着他。眼波泛着光芒似的湛湛:“只要是傅先生买给我的,我都喜欢。”
“时间不早,休息吧。”
傅令元拍拍她的肩,正准备走向浴室。
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敲响,传入栗青的声音:“老大。”
一听就是有要紧事。
傅令元转而便开门出去。
“怎么了?”
他的预感不太好。
果不其然便听栗青汇报:“靖沣的工厂被警察抄了。”
靖沣的工厂涉嫌装运毒品被警察抄底。
夜里发生的事,阮舒是第二天早上看新闻才知道的,还报道了林氏保健品遭查封。高层人员全部被带去警局接受tiáo查。
虽然之前傅令元已透露过要把趁着势头把林氏给剿了,但阮舒还是感到非常突然,尤其没料到会赶在这个档口。这个林家接连出死人的档口,连吃瓜群众都在感慨人倒霉了真是喝水都会塞牙。
作为林氏负责人的林承志昨日刚进的警察局,这下好了,也不用出来再二次被抓那么麻烦。没了老婆孩子,如今公司岌岌可危,甚至连他自己都难以豁免牢狱之灾,毕竟和毒、品牵连上的,可都是大案。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65、没有风险就没有收获
详细的情况无从得知,也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可关注。
阮舒挂心归挂心,并没有因此打乱自己的生活,照原计划出门去看新公司的装修情况,又忙了些琐事,然后和曹旺德见了个面。双方重新拟了份合同都已经决定正视自己坦然接受陈青洲和黄金荣,那么在保健品这件事上也就没什么可再纠结再矫情的了。
下午回来心理咨询室后,阮舒便接到陈青洲的电话。
“不多休息几天,怎么这么快就忙工作?”
“曹旺德把合同交到你手里了?”
“你开的佣金比会不会太占便宜了?”
“我原本想狮子大开口拿八成。”阮舒修眉轻挑。
“那就十成全拿去。”
阮舒:“”
“竞争这款保健品的代理权,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全部由你来主导,才不浪费。”陈青洲笑音清晰,“或者华兴手里拽有的一切,你有喜欢的,都可以要去。”
阮舒颦眉,想起来问清楚:“你当初投资华兴,仅仅为了抢林氏的资源以排查陆振华用来运毒的销售线?”
她的言外之意非常明显,是在问他是否也借用华兴背地里进行毒、品交易,或者利用华兴洗毒资。这是混道上的人开公司的惯用手段。陈青洲必然也有他自己的生意。
陈青洲听懂:“华兴很干净。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的新公司和华兴有接触的。”
“我没有担心被你拖累的意思。”阮舒钝钝解释。
“我知道。”陈青洲温声,告知,“海城基本都被青邦所掌控,即便其他一些兄弟邦派,也都是在青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瓜分些小地盘维持营生,新势力很难在海城发展起来,也不太容易躲得过陆振华的眼睛。所以我这十年都呆在外面。而这十年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游荡。”
阮舒明白了,就是他的生意不在海城,在外面。
“那现在林氏出了事,之前你在林氏上花费的jīng力岂不功亏一篑?”
“没关系,能整死林家,那点jīng力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不心疼就好,我记得之前早前令元要你放弃林氏时,你林氏是你过去几年的心血。舍不得。”
阮舒在他的前半句话入耳时就懵了:“林氏是你剿的?”
难道不是傅令元么?
“嗯,是我动手的。”陈青洲声线平稳,平淡无奇。
阮舒心内一阵急迫:“我了那件事我已经放下了。你不要再为我针对林家了。林平生和林翰都已经死了。”
“就是因为他们都死得太轻易太简单了我才觉得不解恨。他们对你造成的伤害,我要整个林家陪葬。”陈青洲还是声线平稳,平淡无奇。
阮舒脑中隐隐浮出一个想法,猜测着问:“王毓芬的死”
“是我让人做的。”陈青洲不避于承认。
阮舒的思绪轻轻震颤,喃喃:“林承志他”
陈青洲知道她想什么,打断道:“要怪就怪林承志偏偏是林家人。他只能代替他哥哥付出代价。何况这些年,若非他处心积虑地和争夺你林氏,对你虎视眈眈。你也能够过得轻松不少。”
阮舒沉默。她无法去指责陈青洲的行为有些牵连无辜,因为他的出发点是爱护她,她怎么可以去指责一个爱护她的人?而且,这是他的处事作风,她能够接受,并予以尊重。
只是
“你动的是陆振华的东西。不会有问题么?”她免不了担心。虽然傅令元上一次也动了皇廷,但傅令元筹谋许久,准备得充分。自己躲在后面,泼脏水给其他人。而陈青洲这一次,明显是临时为之。
陈青洲琢磨到她的些许心理:“小阮。你不必觉得负担沉重,我并非完全为了你才这么做,我也有我自己另外的考虑。”
“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你全都不要管。”他qiángtiáo,笑了笑,“最近手里拿到了一只很上乘的貔貅,等你的公司正式开业运营,差人给你送过去。”
结束通话,几分钟前进门来耐性候在一旁的荣一立刻上前一步,向陈青洲汇报:“二爷,安chā在其他子公司内的人来报,林氏的事情曝出后。他们的好几条销售线突然紧急告停。”
陈青洲清黑的眸子稍有笑意:“没有风险,就没有收获。剿林氏的动作虽然大容易引起陆振华的注意,但至少b出了东西。总比几个月来悄无声息地摸死水来得qiáng。”
“嗯。”荣一点头,“已经记录下来是哪几条线了,现在在顺藤摸路子,可能这回真的能被我们摸到头。”
“动作要快。”陈青洲提醒,“现在只是因为事出突然,但陆振华接下来肯定会采取措施。”
“动作要快。”傅令元叮嘱了栗青相同的一句话。眉眼冷峻,“陈青洲的目的也在此,我们的人之前不是已经做好准备?要比陈青洲更快地摸到头。”
“明白!”栗青应承,只送傅令元至陆宅门口便退下去,趁势去办事。
傅令元兀自架着一边的拐杖,继续往里行,书房里,除了陆振华和陆少骢,还有另外两个高层。在三鑫集团内和傅令元一样手里皆分配了几个子公司的管理。
全是和林氏差不多同一时期被收购的,像林氏主营保健品,其他的子公司涉及鞋包、木材进出口等等。填充了三鑫集团在某些板块的空白彼时的收购计划打出的旗号就是要囊括各行各业。
陆振华的心腹正在代陆振华和那两个高层讲事情:“靖沣工厂被抄的前一天刚送走一批货,留在工厂里的那些全都被警察抄了,大约十公斤。现在警察在根据货运记录试图追回,不过已经通知到负责办事的人,会处理清楚。”
“短期内其他公司的转运先暂停,都下去办了。也就不再赘述。要注意的是,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探我们的底。”
两个高层慎重地点头,一并告辞离开。
“阿元哥。”陆少骢看见傅令元。率先冲他打招呼,起身搀了他一把,皱眉。训斥走廊上的保镖,“没看见阿元哥伤势未愈腿脚不方便,你们都不搭一把的?”
“不用。”傅令元阻了他,向坐于中央的陆振华欠欠身,“舅舅。”
“坐吧阿元。”陆振华指了指椅子。
陆振华的心腹给傅令元斟了杯茶,傅令元道了句谢,抬头便深深折着眉头致歉:“对不起舅舅,林氏一直由我负责,如今却出了乱子。”
陆振华挥挥手:“追究责任的事再,找你们来是要解决问题的。”
傅令元扣了扣茶盖:“林承志并不清楚工厂的事情,他在警察那儿讲不了几个字。”他略沉吟,“倒是张未末”
“傅先生多虑了。”陆振华的心腹接腔,“张未末的口风完全可以放心。”
“舅舅亲自把控的人,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傅令元笑着挑眉,“我想的是,我来之前刚了解到,张未末的未婚夫单明寒,在尝试用家里的关系保她。”
“单家的老爷子是大军区的司令员吧?”陆少骢乐呵,“这条关系搭得不错,张未末肯定没事,省了我们的力气。看来以后得多培养些这样的女人。”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66、又见长明灯
陆振华听言瞟了眼陆少骢。
一旁他的心腹道:“光就林氏的这档事儿,要解决不是太难,和皇廷一样都是子公司,及时斩尾便可,母公司不用连带责任。而且目前看来,仅林氏一家曝光,不若皇廷几乎每个场子都被扫荡,损失惨重。只需其他的子公司这样避避风头。”
“反正就是推出林承志。”陆少骢一言以盖之。“这家伙好解决。让他去背黑锅,反正是在他的工厂里搜出毒的,我们允他条件,给他准备详实的供词。”
“有个问题需要注意。”傅令元chā话,“不管怎样都是三鑫集团旗下的,接连两次失察,还都是涉毒的大案,即便警方未坐实任何证据,在风评方面在所难免引人遐想,对三鑫集团的形象不利。”
许久不曾言语的陆振华颔首赞同:“嗯,令元想的是对的。目前网络上已经传出相关的负面言论,公关部在竭力和海城各大主流媒体打招呼。另外,三鑫集团的股价又开始波动了。”
“这个时候最怕再添一笔黑墨。”傅令元沉声。
陆少骢淬一口:“都已经暂停所有路子避风头了,还能再怎样?”
陆振华的心腹从门外刚拿到最新情报进来,俯身凑在陆振华的耳边一阵低语。
不知的是什么,陆振华的表情倒无丝毫波动,依旧处变不惊稳若泰山,徐徐扣着茶盏品茗,接着方才的话题道:“那就歇一歇缓一缓,多做些维持公司形象的事。钱总是有的赚的,不着急。”
鹰隼般的眸子划过jīng光:“我们内部有些积压的问题,也该处理掉了。”
意味浓重。
傅令元的眸sè不易察觉地一深。
陆振华貌似牛头不对马嘴地换了个话题:“軍火库又该添加储备了。上一回阿元你从董老板手中为青邦购回来的家伙非常jīng良,全都分配给了长老会和各大堂。这次要填充库存,需求量比较大,所以我们就直接从s那里走货。”
陆少骢对s还记恨着:“我和阿元哥去交货的那次,若非s多管闲事,泰国佬也不会以为是我们叫来的警察!”
心腹笑了笑:“小爷,应该,若非s先生敏锐,发现了警察的踪迹,我们两伙人可能都要被警察捣了。”
陆少骢哧声:“搞得好像他特意邦了我们似的,也就是根墙头草。”
傅令元亦纠正道:“s那不叫墙头草,他作为軍火商在我们邦派之间是独立的,不偏邦,但都结交情。这种人我们要拉近关系,可合作可利用。心里也可不屑,但就是不能得罪。”
陆振华虽未置一词,但在这番话之后目露赞赏。
陆少骢嗫嚅两下嘴chún,没再什么。
有佣人在这时进来询问:“老爷。夫人让我来问问傅先生是否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陆少骢邦忙回答:“留,怎么不留?阿元哥好久没和我们吃饭了,让厨房好好准备,阿元哥的伤还没好,该补的补,该忌口的你们都别让做。”
着他转向傅令元:“也顺便留下来过夜吧。明天不是要随我妈上山拜佛?吃完晚饭再回去怪麻烦的,正好明天早上一起出发。我遣人去把小雅也接过来,省得你晚上没人伺候不方便。明天也能跟在左右。”
傅令元勾着chún拿斜眼觑他,没有拒绝,手肘朝他的肩膀横了一下:“难为你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全。不过怎么得我好像离不开女人似的?”
陆少骢哈哈哈地笑了两三声。
夏日的天晚上七点钟的时候还没全黑,阮舒出门夜跑。习惯性地又跑到河岸对面去。
公共健身器材区依旧很多人。放了暑假,小孩子更多,闹腾得也更厉害。
阮舒坐在第一次遇到晏西的长凳上,略微呆愣地盯着小区门口,总感觉晏西的身影会再次出现,喊她“小舅妈”或者“小姑姑”。
有点想他呢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科科和阿针是否带在了身边
应该会吧。起码傅令元不会不管他儿子的。既然没把科科送回给她,肯定还在晏西那儿。
不多时,她起身。原路跑着回心理咨询室。
又是一夜安稳无梦。
大概因为拘留所的那两天留下的记忆着实太深刻,现在感觉能安心地躺在床上睡觉时间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以致于她浅眠的毛病都比过去有所改善了。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安稳无梦。
最近海城真是不太平,隔天上午又是一条爆热的新闻。是半夜里谭家失火,原因尚未查清,据报道,谭家二老伤势严重。性命垂危。
心中预感不好,阮舒第一时间联系陈青洲问他确认,陈青洲否认:“不是我做的。”
阮舒稍放心。
很快陈青洲又:“不过,这是很好的一次抓谭飞的机会。希望令元不要错过。”
阮舒略一忖,明白了他的意思除非谭飞毫无良知,否则他一定会找机会去医院看谭家二老。
医院外的一辆车子里,四五名警察各司其职,监视和监听器材正运作中,刑侦队二组的组长通过对讲机确认了一下蹲守在各处布防的警员的位置,稍松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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