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是个钢铁直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叶苒
赵阿姨一直以为阮宁是个脾性好,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个硬脾气的,还这般行事果决喊打喊杀的,一时间被吓得不轻,这时听到她的吩咐,有些心绪不宁,可还是牵强的扯了抹笑,点了点头应声:“欸!我……我这就收拾。”
说着,忙低头拿着垃圾篓往门口走去。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阮宁就听到她的声音传进来:“欸这位女士,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偷偷摸摸的站在门口”
她闻言忙看去,很是疑惑,没听到有别人说话,可赵阿姨却看着门外边上,显然是有人在那里,她正要出去看看,就看到徐姣从赵阿姨面前的门边走出来。
她看了进来,面对阮宁,倒是坦然,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神色还极是复杂。
阮宁有些意外:“徐老师……”
她怎么上来了……
徐姣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走了进来,走到阮宁面前站定。
阮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好,愣神了一下,才恍然回神问:“徐老师,你怎么上来了”
徐姣轻声回答道:“我见你情绪不对劲,不放心你,就跟上来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说着,她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水果刀,伸手把刀拿走,抬眸,见阮宁一脸不明,她莞尔一笑,声音柔和:“就算再生气,也别拿着这些危险的东西,伤到自己怎么办”
阮宁呼吸一滞:“您都看见了”
“嗯,看见了。”她一上来,这鞥好看见那些保安保镖出去守在门口,原本她是靠近不了的,却听到了她激动的声音,之后水杯砸出去,那些热恩而纷纷涌进来,她才走到门口,正好就看到阮宁拿着水果刀抵着安宣城的脖子,一脸狠绝。
她识得安宣城,毕竟安宣城在锦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而阮宁竟然和安宣城有关系。
阮宁苦笑:“让您见笑了。”
徐姣一笑:“怎么会”
说着,她拿着水果刀缓缓走到茶几放下,看向病床上的阮红玉,目光诧然又复杂。
“这是……你妈妈么”
阮宁转身过去,点了点头:“嗯,我妈妈。”
徐姣也没多问,只由衷的夸赞:“你妈妈是个美人。”
阮宁不否认。
阮红玉的样貌,哪怕是娱乐圈里那些明星也多有不及,而且是纯天然的,只是……
阮红玉只有四十岁,却比已经五十多岁的徐姣看着还要老许多,虽然因为长期昏睡一脸病容,却掩盖不住岁月磋磨之下的满面沧桑,瞧着她才像是五十多岁的,而徐姣像是四十左右的。
明明生如富贵花,却活的向路边野草一样,饱经风霜璀璨,人与人的际遇和命数,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应付徐姣,低声道:“徐老师,我这里没事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想陪着我妈妈待一会儿。”
徐姣沉吟片刻,颔首道:“也好,那你好好陪你妈妈,晚点别自己回去,不安全,记得叫家里人来接。”
“好,我知道了。”
徐姣这才离开。
她一走,正好赵阿姨也收拾好了外面的瓷片和病房里的一地狼藉,阮宁也让她出去,想自己陪着阮红玉待着。
缓缓走到病床坐下,她看着阮红玉,神色怔忪。
怔怔的看着阮红玉片刻,她突然移开目光,看向阮红玉的手,抬手过去拿起阮红玉
123:深夜拥抱
阮宁只是苦笑着摇头,没有回答。
为什么呢
曾经犯过的错,不能再犯第二次了,虽然她从不觉得她当年错了,可是妈妈说的,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她沉默不言,他虽然想问,可估计她现在心情不佳,也知道她怕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好说出口,也就没问了。
他只问:“有那么恨安宣城”
阮宁抬眸看他,面色肃然,不答反问:“他把我妈妈害成这个样子,你说呢”
他眼睑微垂,了然颔首:“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
他没回答,抬手看了看时间,说:“八点多了,是要继续待在这里陪你妈妈还是回家”
“我……”
“还有想说的”
阮宁轻咬着唇,垂眸迟疑了一下,低声说:“安宣城找到了这里,我妈妈在这里怕是不得清净了,甚至可能会不安全,我想给她换一个地方,可以么”
严绝一愣:“你想换去哪里”
阮宁一愣,有些迷茫:“我……我也不知道。”
严绝蹙眉。
阮宁苦笑:“在这里都能被找到,锦江的医院应该都不能保证安全了,转到哪里应该都差不多的吧。”
去年刚转进来的时候,阮宁也担心阮红玉会被安宣城找到,可严绝说,这里对病人的资料绝对保密,而阮红玉的住院记录连资料库都不会有,安宣城不可能查到阮红玉在这里。
可还是被安宣城找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
严绝闻言,神色一转,忽然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她送去国外。”
阮宁愣住:“国外”
“嗯,送去佛罗里达州。”
阮宁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送去m国,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对我妈妈的病情有好处么”
严绝摇头:“不是,你妈妈的情况送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圣安医院的医疗水平排在医学界的顶端,庞医生也是权威的脑科专家,她在这里接受的治疗就是最好的,送她出国,只是不会有人找得到。”
阮宁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那还是不要了,要是送去m国,我就不能想见就见了。”
“这不是问题,我可以经常带你去看。”他说:“每个周末带你去一趟,就像在这里时一样。”
阮宁思索了一下,还是没答应:“不了,我妈妈是个恋旧的人,她应该不会想离开她生活多年的地方,去到异国他乡待着,我也舍不得她离我那么远,一想到她离我那么远,我就无法安心。”
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分离太远的时候,何况现在阮红玉还是这个情况,虽然稳定,可到底还没有醒过来,她真的不能忍受阮红玉与她分离那么远的距离,万一有什么情况她都不能很快赶到。
让阮红玉自己选,她也决定对不会愿意的。
他眉头舒展开,放缓了语气问:“那你想如何”
阮宁琢磨了一下,抿了抿唇,看着他说:“我想着,我妈妈情况也稳定了,要不我把她带回家照顾吧”
“怕是不行。”
“为什么”
严绝沉声道:“庞医生说的你忘了你妈妈情况虽然稳定,可只要还没醒过来就说不准,所以需要长期住在医院这种随时可以接受治疗的地方,如果接回去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根本来不及送医院。”
他说的是实话。
阮宁想把阮红玉放在医院还是接回家他都没意见,这是她妈妈,他自然也当成母亲一样敬重感恩,只是他是个感情内敛的人而已,可他不能不考虑阮红玉的身体情况,如果送去佛罗里达州那边,反正那个别墅因为严心桐需要治疗,有一个完善的医疗室,他只需要再增加一些设备,聘请脑科医生专门守着阮红玉就好,不管什么情况,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可如果在这里,把阮红玉转移回家,除非是他也同样在这里弄一个医疗室和医疗团队。
如果她实在是想要这样,也未尝不可。
他正要说出这个可行性,她却忽然说:“那算了,留在医院吧,不过这个病房是不能住了,换一个楼层一个病房,安宣城应该就以为妈妈不在这里了,以后小心点就好了。”
他点了点头,意味不明的说:“这样也行,再有,你放心,我会让他没有精力再来打扰你和你妈妈。”
阮宁一时不解。
“现在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去”
阮宁本心是想继续待在这里的,可他在这里,总不好让他等着,如果让他先回去,他估计也不会肯,所以,只能先和他回去,明天再来。
“回去吧,不过回去之前先换了病房吧。”她说。
严绝点了点头,走出病房,吩咐墨肯去办这件事了。
墨肯办事迅速,医院效率也高,没多久,庞医生就带着人来把阮红玉转移到了顶层,据说是圣安医院最高级的豪华病房,有钱有势都不一定住的到,除非得到院长首肯才能住的病房。
刚把阮红玉送到新病房,严绝手机就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即看向阮宁,道了声出去接个电话,人早就往外走去。
走到外面,接通:“什么事”
那边是一个晴朗温和的男音:“刚才我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墨肯以你的名义要了a16楼的一个病房怎么回事你住院了”
“不是我。”
“那是谁”那边好奇。
严绝没回答,淡声说:“你别管,还有,这件事当做不知道,别到处说。”
那边笑骂:“去你的,我是大嘴巴的人”
“不是,但是以防万一。”
那边嗤笑一声:“看来有猫腻啊,听说你今晚在叶家吃饭,还没吃完就急匆匆离去了,就是去医院了”
严绝不否认,只淡淡地说:“你消息还挺灵通。”
不过也不意外。
那边的人声音隐含笑意:“小莘和我聊天时说的,说你饭没吃完就走了,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你让叶菁斓那小丫头下不来台的事情,话说,你这样也不怕叶老爷子不满还有叶三,你俩这么多年的交情,那好歹是他妹妹。”
“不会,叶叔是个明白人。”顿了顿,又说:“叶允琛也不至于这么无脑。”
那边一默:“……”
随即轻咳两声,无奈道:“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听我父亲说,叶伯夫妇是有意撮合你跟叶菁斓的,毕竟他对你多赏识你是知道的,他和你家老爷子还有交情,如果你愿意没这事儿未尝不行,你既然不想,直接断了那丫头的念想,跟叶家表明态度也好,不然以后不好收场。”
“嗯。”
那边又是一阵感叹遗憾:“说起来,要不是你对小莘没意思,当初我就直接撮合你跟小莘,可惜你没意思,现在便宜了叶三那浪荡的玩意儿了!”
严绝微微蹙眉,低声说:“叶允琛对孟艺莘有心。”
“我知道,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小莘,你以为我会让我妹妹和他订婚”
严绝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边又问:“话说,你要这个病房到底是给谁住”
浓浓的八卦气息。
“你别管。”
那边轻嗤:“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知道,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
严绝说的十分严肃,不容置喙:“我说了,这件事你别过问。”
可能是听出他的声音比刚才严肃,知道他是认真的,就没继续问了,:“得,那我不过问了,不过阿祁下个礼拜回来,到时候会由他掌管圣安医院,到时候他肯
124:严先生:你哭起来不好看!
阮宁没想到,他会突然抱着她,她也顾不上推开他,直接愣在当场,耳边萦绕着他醇厚温柔的嗓音。
记得很多年前,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夜夜被噩梦侵扰,类如梦魇不断,妈妈也总是每每她被惊醒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这样抱着她,和她只是梦,都是假的,不要怕……
那么温柔的腔调。
好熟悉啊。
突然很想哭。
事实上,她也哭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涌出,沾湿了脸颊,沾湿了他的肩头。
虽然她死死忍着没有哭出来,可他抱着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她哭了,忙放开她想要看她,可是他正要松开她,她却忽然抬手搂住他的背,很用力的抱着,埋在他肩头抖着肩膀哭,硬是没哭出声,眼泪却越流越凶,跟江河决堤似的。
严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是好,他没见她这样哭过,虽然没哭出声,给他的冲击却更甚于嚎啕大哭,若是她嚎啕大哭,他还松了口气,毕竟宣泄过了,可眼下她哭得太过压抑,弄得他心疼的要死,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更不会哄她。
僵硬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慢慢自然下来,轻抚着脊背,抿紧了唇思索了一下,生硬却甚是正经的说着:“好了别哭了,等下哭得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阮宁一听,哭意一敛,直接破涕为笑了,推开他从他怀中出来,软趴趴的拍了他肩膀一下,含泪的红眸瞪着他:“你这人真讨厌,好好的情绪都被你一句话弄没了!”
耿直的有些过分了,她本来因为想起过去的事情心情有些感伤,哭都哭了,他这一句话出来,她半点继续哭的心情都没了,这不,眼泪都收回去了。
严绝看着她湿红的两只眼睛和脸上斑驳的泪痕,梨花带雨的看着很是让人心疼,他想给她抹掉这些泪水,事实上,他也不假思索的伸手,很不自然的把她眼角的泪抹掉了,动作温柔中带着粗鲁,直接是掌心一抹,只是放缓了力道,嘴上十分诚恳的说:“我说的实话,你哭起来真的不好看。”
只是泪眼巴巴的样子,看着心里疼。
阮宁翻了个白眼,咕哝:“好不好看你又不在乎……”
本来只是低声咕哝,她自己都听不清,他却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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