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看见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元君瑶
胡青鱼一愣,怒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钱委员嘴角上钩,露出一道神秘莫测的微笑,黑框眼镜道:“不过,我们允许你戴罪立功,只要你拿出疗伤丹和培元丹的丹方,贡献给我们特殊部门,就可以免去刑期。”
我明白了,上面肯定是不会同意判我刑的,而钱委员咽不下这口气,便想着借此机会从我这里弄走丹方,让我出点血,也为他们钱家挽回一点损失。
真是打的好算盘。
我淡淡道:“我不会交出丹方。”
黑框眼镜道:“既然如此,你就只能服刑了。”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不服。”我高声道,“我会到总部申诉,请委员长给我一个公道。”
钱委员冷冷道:“随便你。”
她心中却在冷笑,你手头毕竟没有证据,我倒要看看,你把事情闹大之后,上面那些人,保不保得住你。
胡青鱼也走了过来,低声道:“这个事情咱们毕竟不占理,你要是闹大了,上面也要想着如何服众的。”
我心中也明白,但是叫我认怂乖乖交出丹方来,我绝对做不到。
就在这时,安九黎忽然走了进来,高声道:“钱委员、胡部长,这次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与元君瑶无关。”
胡青鱼惊道:“九黎,你来凑什么热闹!出去!”
“等等。”钱委员站起身来,“你是谁?”
“安九黎。”
钱委员皱了皱眉头,说:“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负责吗?”
“当然。”安九黎道,“元君瑶是受了我的蒙骗才去的,我之所以没有去,是因为胡部长发现了我的计谋,故意把我叫回,关起来了。”
钱委员看向胡青鱼:“有这件事吗?”
胡青鱼急了:“没有这样的事,不要听这小子瞎说。”
我很惊讶,他居然会在这个关头跳出来维护我,如果这件事真是他策划的,恐怕不是十年徒刑就能解决的了。
安九黎却十分坚定地说:“我愿意为此付全部责任。”
我冷声道:“没有用的,他们想要栽赃陷害的是我,你这个时候出来,不过是多一个牺牲品而已。”
钱委员冷笑道:“看来是你们俩合伙做的,好,好,好,现在真相大白了。胡部长,还不快把他们铐起来?”
胡青鱼铁青着脸,咬了咬牙,正打算为我们说话,叶先落却忽然跑了进来,说:“钱委员,胡部长,药王谷的尹少来了,他说,他的手上有重要的证据。”
钱委员微微眯起眼睛:“药王谷?”
胡青鱼连忙说:“快请他进来。”
很快,尹晟尧就大步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的身上,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说罢,他看向钱委员,微笑着说:“好久不见了。”
钱委员勉qiáng露出一道笑容,说:“尹少。”
尹晟尧朝门外道:“带进来吧。”
一个人被押着走了进来,居然是王建。
钱委员问:“这人是谁?”
尹晟尧道:“她叫王建,是十年前割喉杀人魔命案的证人。”他看向王建,道:“说罢。”
王建咬牙切齿地说:“当年,我是朱冬明的司机,也经常开车接送朱成渝朱少。有一天下雨,我开车接上了他,在回家路上,他忽然看见了一个打着伞,穿红裙子的的女人,他让我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朝那红裙子女人走去。”
说到这里,他吞了口唾沫,继续道:“我以为他只是去搭讪,年轻人嘛,总喜欢泡个妹子什么的。谁知道他居然拔出了一把刀,一刀割掉了女孩的喉咙。”
“我当时吓坏了,他满身是血地回来,让我去把尸体塞进后备箱,找了个垃圾场埋了,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要乱说话,否则我们全家的性命都不保。后来,我帮他埋过很多次尸体,据说,有时候我没在的时候,他就不埋尸体了,直接扔在路边,反正有他老子和钱家做靠山,不用担心被抓。”
钱委员越听脸sè越难看,yīn阳怪气地说:“这么说来,你也是从犯?”
王建恨恨道:“我对他们朱家忠心耿耿,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杀了我老婆,不管我儿子的死活,还把整件事栽赃在我头上。说好了给我几百万送我去韩国,结果呢,居然买通了船老板,给我下药,想要把我淹死!反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我要把他们一家所做的龌龊事情,全都说出来。”
钱委员怒道:“胡说!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让你诬陷朱成渝的?”
王建抬起头,高声道:“我刚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假,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钱委员看向胡青鱼和尹少,道:“他不过是只蝼蚁而已,你们居然相信他的话?”
胡青鱼脸sè沉了下来:“钱委员,请注意你的言辞。”
在特殊部门内部,很忌讳称呼普通人为“蝼蚁”,钱委员气急之下,居然脱口而出。
她立刻觉察出自己食言,深吸了一口气,说:“这不过是他一面之词罢了。”
尹晟尧意味深长地望着她:“现代社会,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想查,没有什么查不到的。”
说罢,他拿出一叠厚厚的卷宗,说:“这些全都是我搜集到的证据,足以证明,朱成渝,就是当年的割喉杀手。”
钱委员的脸sè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胡青鱼冷笑道:“钱委员,这下终于真相大白了,元君瑶女士洗脱了嫌疑。”
钱委员冷哼一声,说:“我们走!”
直播看见鬼 第223章 乾坤葫芦
几人灰溜溜地离开,胡青鱼低声跟我说:“你以后都不用担心了。钱委员来找你麻烦,是跟那几个大佬对着干,这次回去,她就要挨收拾了。”
我向他道了谢,又看了安九黎一眼,低声说:“谢谢你愿意替我顶罪,但以后不要再这么鲁莽了。”
安九黎哼了一声,说:“谁替你顶罪了?我是实话实说。”
我无言以对,真是个傲娇的年轻人。
说起来,他年纪比我还大好几岁,却像个孩子一样。
我朝外走去,却听见尹晟尧来到他面前,低声道:“想要讨好君瑶,你还嫩了点。”
安九黎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知所谓!”
出了工业园区,尹晟尧的吉普车就停在路边,他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我犹豫了一下,他毕竟刚刚又帮了我一次,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只得乖乖地坐了上去。
“饿了吧,前几次都是你请我,今天我请你吃饭。”他微笑着说。
“还是我请吧。”我叹了口气,说,“我又欠了你一次人情。”
这次他没闹着去我家,我们就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个家常小菜。
他倒是不挑食,都吃了,但叹了口气,总结陈词道:“自从吃了你做的饭菜之后,吃别的饭菜,都味同嚼蜡,只是应付而已。”
我笑了笑,说:“可能是你家的厨子手艺不太好吧。”
他深深地望着我,说:“除了在你这儿,我恐怕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饭菜了。”
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吃完饭,他笑了笑,说:“陪我散散步,如何?”
你好闲啊,药王谷的少主都不用工作的吗?
我只得跟着他,走过安静的街道,路边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已经是春天了,但天气还很寒冷,今天格外的冷,天空中居然飘起了雪。
南方的雪就像毛毛雨一般,很小,还没落地就已经化了,空气特别cháo湿,带着冰水的寒气一个劲儿地往衣服里钻,让你无处可逃。
过往的行人都行sè匆匆,将脸缩在衣领里,这城市的某一处,有温暖的家和温柔的家人,等待着他们回去。
我突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除了弟弟,我再没有一个亲人了,没有人在等待着我,我所住的地方,也仅仅只是房子,而不是家。
我苦笑了一声,怎么变得矫情起来了。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想要挣开,却发现他已经抱紧了,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我有些愤怒。
尹晟尧道:“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像是需要一个肩膀依靠。”
“那和你有关吗?”我气愤地问。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我这里还算厚实。”
我皱起眉头:“尹少,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他沉默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我,我俩就这么沉默着前行,不知不觉就到了我家小区门外。
“我到了。”我低声说。
“晚安。”他道。
我回到了家,从窗户看出去,发现他还站在那里,晚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昏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看上去萧索落寞。
我连忙拉上了窗户,不敢再看。
我怕再看下去,又会心软。
心软是病,得治!
我洗了个澡,早早睡下了,半夜之时,忽然感觉奇冷,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会这么冷?
我立刻运起灵气抵御严寒,用神识一扫,发现客厅的一个抽屉居然蒙上了一层冰霜。
我打开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尹晟尧给我的那支录音笔。
好浓郁的鬼气!
我伸出手,想要将录音笔拿起来,笔下却忽然长出许多漆黑的长发,如同蛇一般游走,朝着我爬了过来。
我脸sè一变,掐了一个法诀,朝录音笔一指,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些头发全都缩了回去,抽屉上蒙上的一层寒霜也迅速褪去。
我捡起录音笔,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
这个味道……
我想起黄卢子前辈给我的医书里,似乎曾经记载过这样的味道。
香中带着一丝腥甜,又有一丝草木的香气,还隐隐有种奇怪的花香。
我激动得脸sè都变了,立刻打开了黑岩tv的粉丝群,高声道:“黄卢子前辈,您在吗?”
“我在。”回答的是yīn长生前辈,我激动地说,“前辈,我找到那个东西了!”
“什么东西?”
“您听说过长生鬼吗?”
yīn长生那边沉默了几秒:“什么?长生鬼出现在人间了?”
我点头道:“是的,它的力量潜伏在一支录音笔里,刚才想要攻击我,被我打退了。”
yīn长生沉默了片刻,轻声叹了口气,说:“凡间又要乱了吗?”
长生鬼,是集结天地之灵气,所幻化成的一种怪物,长得像人,但身材高大,浑身长有毛发,跟野人差不多。
长生鬼,是吃人的。
而且它们神出鬼没,与鬼无异,因此人们才会称呼它们为“鬼”。
它们居住的深山老林之中,会捕捉上山砍柴,或者路过的旅人,将他们拖回自己所居住的山洞之中吃掉。
这种怪物,在历史上只出现过八次,每一次都引起了一场大规模的争夺,死伤无数。
因为,它们的心脏,据说吃了之后可以长生不老。
yīn长生道:“元姑娘,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我愣住了,想了想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种野人,就是传说中的长生鬼。”
我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对了,那个从楼上摔下来摔死的女人曾说过,她的朋友吃了长生鬼的孩子。”
yīn长生沉声道:“长生鬼是天地灵气所化,诞生之后,它们会继续吸取天地灵气,一旦灵气达到饱和,就会衍生出一个新的长生鬼。yòu年的长生鬼长得像鸟,或许,她们把它当成野鸟吃了。”
“前辈,我打算去寻找长生鬼。”我语气坚定地说。
yīn长生沉默了片刻,说:“你想要长生不老吗?只要你突破了六品,就能有两百年的寿元,再继续修炼突破,寿元就会越来越高,活上千年都不成问题。”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也有很多人还没来得及突破,寿元就耗尽了,郁郁而终。”
他再次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叹息道:“每次长生鬼现世,都会死很多人,这是一条充满了危险的路,你可要想好。”
“我说yīn长生,你怎么越来越婆妈了?”黄山君忽然跳了出来,说:“丫头,你既然想要长生鬼的心脏,就去啊,咱们修道,不就是为了能够随心所欲吗?前怕狼后怕虎的,还修什么道?回家嫁人生孩子算了。”
yīn长生有些无奈,最后道:“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就去吧,我会支持你,帮助你的。”
我感激地说:“多谢各位前辈!”
“我有一件礼物要送你。”yīn长生道,“准备收包裹吧。”
没过多久,包裹就送到了,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小葫芦。
那葫芦只有手掌大小,看起来像装饰品。
包裹里有yīn长生前辈所写的帖子,我一看,顿时就惊了。
这居然是一只乾坤葫芦!
乾坤葫芦,内有乾坤,里面有一个立方米的空间,可以放下很多东西。
我感动得快要哭了,要是早点有这个东西,我那只装满了好东西的背包就不会在电影院里被人偷走了,我的流星剑也能随身带出门了,不然天天背着一把三尺长的桃木剑,路人肯定把我当疯子。
直播看见鬼 第225章 今生最快乐的一晚
陆仁笑了笑,说:“我查了,那个男的叫尹成,女的元兰,都不是本地人,在本地也没有什么背景,应该是来旅游的,您如果看中了,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您今晚就能享受到美人在怀。”
慕云宁摸了摸下巴,笑道:“很好,你有什么办法?我可不喜欢玩什么qiáng抢民女,最好是能让她心甘情愿,那才有情趣。”
陆仁笑得很意味深长:“慕少您放心,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您就瞧好吧,我保证让她心甘情愿地爬上您的床。”
我和尹晟尧一起到餐厅里吃饭,点了几个本地的特sè菜,快结束的时候,我起身去上厕所,刚走进去,一个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笑道:“元女士,这是我们先生送您的,希望您能笑纳。”
我拿过来一看,居然是一枝玫瑰和一只包装得很漂亮的长条形纸盒子,我打开纸盒,里面居然是一条钻石吊坠,至少有两克拉,在灯光之下耀眼而璀璨。
我再看下面的卡片,说请我今晚九点,在咖啡馆喝一杯咖啡。
我轻笑了一声,将东西还给服务员,说:“抱歉,这么好的东西,我无福消受。”
女服务员也没有多说什么,笑了笑就去了。我上完厕所出来,又换了另外一个女服务员,这次她递给我的,是一对耳环,上面镶嵌着蓝sè的宝石。
那蓝宝石非常纯净,仿佛一汪蓝sè的海洋。
我的丹田一阵sāo动,这蓝宝石是什么宝贝?居然能让我的浑身的灵气都仿佛要沸腾了。
我立刻压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不动声sè地问:“你们的主人是谁?”
女服务员笑了笑,心道,还以为你有多么矜持,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们主人说,您晚上九点就知道了。”女服务员道,“他会在咖啡馆里等您。”
我将耳环收下,说:“告诉他,我会准时到。”
回到餐厅,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尹晟尧,吃完饭,回到套房,我们回了各自的房间,九点一到,我就来到了三楼的咖啡馆,一位服务员迎了上来,恭敬地道:“女士,请这边来。”
整个咖啡馆居然都被包了下来,我跟着她来到最好的位置,发现坐在桌边的,是那位穿驼sè大衣的雷系异能者。
“元女士,请坐。”他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眼睛黏在我身上就不愿意移开,“喝点什么?”
我在他对面坐下,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慕云宁。”他微笑着说。
“慕先生。”我直接了当地说,“这对耳环,是你的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道:“不,我已经将它送给了你,它是你的了。”
“无功不受禄。”我说,“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不过,我愿意向你买下来。”
慕云宁微微楞了一下,这似乎跟想的不一样?
欲擒故纵,这一定是欲擒故纵!
他笑道:“元女士,说买太见外了吧。”
我道:“慕先生,我与你素不相识,还是算清楚的好。这对耳环,您开价多少?”
慕云宁道:“我不缺钱,只要你肯陪我喝一杯咖啡,这对耳环我双手奉上。”
“我不喜欢喝咖啡。”正好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我挥手让她退下,说,“如果慕先生不肯出价,那就由我来出价吧。我出一百五十万,不知道先生肯不肯割爱。”
这话一出,慕云宁就知道,我不是一个用钱就能买到的女人了。
他放下咖啡杯,身子微微前倾,说:“元女士,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笑了一声,道:“慕先生出身名门,我不过出身微贱,怕高攀不起,咱们还是在商言商,谈谈交易比较合适。”
慕云宁嘴角上钩,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说:“既然你想谈交易,不想谈感情,那也行。只要你肯答应,今晚陪我,无论你开什么样的价钱都可以。”
我将手抽回来,冷淡地说:“你觉得我缺钱吗?”
“你当然不缺,能住得起顶级豪华套房,又怎么会缺钱呢?”他自信地道,“但只要是人,都会有欲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替你实现。”
“她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她。”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尹晟尧来了。
慕云宁斜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过去也不是没有玩过有主的女人,那又如何,只要拿出合适的筹码,那些男人会乖乖地把自己的女人送上来。
有时候,从别的男人那抢来的女人,更有滋味。
我有些无语,之所以不告诉他,就怕他qiáng出头,惹出麻烦来,坏了我们的事。
我叹了口气,将耳环还给慕云宁,道:“既然如此,我想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抱歉打扰了。”
我拉了尹晟尧一把:“我们走。”
慕云宁望着我们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尹晟尧的脸sè很难看,眼底涌动着惊涛骇浪。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沉声问。
我说:“只是想问他买一对耳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忽然朝我走来,我吓了一跳,后退几步,贴在墙壁上,他靠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深深地望着我,眼中燃烧着怒火。
“说好了不要节外生枝,你却去主动招惹那个慕少。”他冷声道,“那对耳环到底是什么宝贝,你明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还要去见他?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什么?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就算是龙肝凤胆我都可以给你找来,你去求他,不如来求我!”
我抓住他的手腕,怒道:“你疯了吗?放开我!”
他恨恨地放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的心难道是石头的吗?无论我怎么做,都捂不化?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说!”
我给问得急了,冲口而出:“你不是嫌我长得丑吗?你当初用那种眼神看我,就像我是什么垃圾一样,玷wū了你尹少圣洁无暇的身体,还踢了我一脚,把我的肋骨都踢断了两根!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身无分文,连治伤的钱都没有!我第一次直播的时候,是带着伤去的!现在你才来说你喜欢我?你知不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我如同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就将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他震惊地望着我,眼中有惊讶、愧疚、悔恨,还有一丝丝心疼。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我靠在门上,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但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说出来之后,我心情不仅没有好,反而更加沉重了。
身后传来敲门声,尹晟尧轻声道:“君瑶,我不知道……当初居然给你这么深的伤害。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有回答他,只狠狠握着拳头,连指甲刺破了皮肤都不自知,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流淌下来,在地毯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君瑶,我……”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到了嘴边,全都变为了一句:“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心上的伤太重,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治好的。
我沉默着,尹晟尧也沉默着,他静静地站在门外,抬起手,缓缓地抚摸着木门,仿佛在上面勾画着我的脸颊,一寸一寸,充满了深情。
我俩都在门前站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打开了门,他望着我,目光之中有些忐忑。我别开眼睛,说:“该出发了。”
他早已经买好了一辆越野车,天还没亮我们就出发登山,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在山路之中开了半天,偏离了大路,进入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到了最后,连路都没有了,只能下车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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