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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承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子光胡蓉
“叶老是老一代革命家,他的儿女也都从政从军,地位很高,我们要抓住这次机遇,把苦水井和天街乡打造成红sè摇篮,革命根据地,争取每年都邀请叶老回乡探亲。”这是朱副县长在动员会上的原话,对一个县级领导来说,能巴结上中央来的大领导,哪怕是留个印象,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这种好事,决不能让周县长一个人全占了。
虽然还在暑假期间,但是教育局的工作做得相当到位,连夜进行安排,到第二天上午已经组织好了数百名小学生,统一着校服,脸上画着浓重的腮红,拿着塑料花站在天街乡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上,领导们也等在路边,期待着领导的到来。
天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昨夜已经下过一场bào雨,气温较低,小学生们穿着单薄的校服站在大路边,刚开始还有说有笑,时间长了不免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说悄悄话的,做小动作的都有,小学老师们大声呵斥着,维持着纪律,附近几个路口已经被交警封锁了,空荡荡的马路上没有一辆车,大家都望着西边,等待着中央领导车队的出现。
天气说变就变,忽然下起雨来,县领导的秘书和司机们立刻从车里拿出雨伞撑开挡在领导头上,小学生们则纹丝不动的站在雨里,听老师重复着纪律:“同学们,我们要发扬黄继光邱少云的jīng神,让县领导看看咱们德尔优良素质。”
孩子们挺直了xiōng脯在雨里足足等了十几分钟,一辆军牌越野车才开了过来,在朱副县长面前嘎然停下,周文跳下车来,怒容满面:“谁搞得欢迎仪式?”
朱副县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南泰县响当当的人物,不管是资历还是年龄都比周文要长,哪里容得他在自己面前发威,他冷笑一声,不yīn不阳的说道:“周县长,群众自发欢迎中央首长回故地视察工作,这也有错么?”
周文看也不看他,直接对教育局长说:“把学生们撤了,赶紧避雨去。”
教育局长看看朱副县长,迟疑道:“这……”
周文狠狠瞪了他一眼:“无组织无纪律,孩子们是工具么,下这么大雨淋出病来谁负责,乱弹琴!”
县长的话很重,教育局长不得不屈服,他赶紧召集手下几个校长,让他们把欢迎队伍撤下去,两分钟后,车队终于抵达,连停都没停,直接从几位县领导面前驶过,周文又扫了他们几个一眼,跳上车跟着走了。
朱副县长的脸sè比天气还难看,他一言不发上了车,冷冷道:“回去。”
……
叶老的遗体直接拉到了江北军用机场,装进冷柜飞往首都,接下来会是隆重的追悼会和葬礼,刘子光和周文将叶老的遗体送上飞机就各自回去了。
当晚,新闻联播就播发了讣告,久经考验的优秀党员、忠诚的**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叶雪峰同志因病医治无效在首都去世,享年九十九岁。
当朱副县长等人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才隐约明白,叶老很可能是在南泰县的时候就不行了,怪不得欢迎仪式上周文发那么大脾气,这一出乌龙要是摆出来,怕是真要让人记恨了。
第二天召开县常委会,周文一脸疲倦的出席了会议,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朱副县长等人看了心里暗骂:“什么玩意,叶老逝世关你pì事,搞得如丧考批似的,充什么大瓣蒜。”
等人到齐之后,县委徐书记说:“接上级通知,叶老的追悼会邀请我县县长周文同志、以及天街乡野猪峪村民程拴柱同志参加,这是我们县的殊荣,周文同志,你一定要送好叶老最后一程啊。”
周文抬起头来:“请组织放心,我一定完成这个任务。”
众人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全都涌了上来,心说周文真是狗屎运连连不断,就连一次普通的接待任务都能让他和中央首长搭上线,那可是国葬啊,随便什么人拉出来都是个省部级,周文居然能和这些人一道送别叶老,真他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徐书记接着说:“在周文同志赴京参加追悼会之前,我们先把县里的工作安排一下,接着上次会议的议题,关于财政局局长的人选,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么?”
大家都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徐书记说:“既然没有新的人选,那么我们就举手表决一下,支持任长荣同志的请举手。”
任长荣并不是周文的人,而是徐书记的老战友的儿子,这一点在座的人都清楚,现在县长书记联手,谁还敢挡路,于是齐刷刷举起一排手臂来,朱副县长见大势所趋,无奈也跟着举起了手。
“下一个问题,据我tiáo查,县建设局存在的问题很严重,很多同志的思想工作,业务素质急待加qiáng。”周文说道。
朱副县长当场就急眼了,这个周文欺人太甚,把财政局长拿掉也就算了,竟然把手伸到了自己主管的建设局来了,他立刻反驳道:“建设局的班子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战斗力,是贪wū腐化的战斗力吧。“周文讥讽道,随手拿出一摞复印件说:”这是我掌握的材料,建设局在多项工程的招标和验收中存在严重问题,致使国家资产流失数百万,大家可以看一下。“说着就将复印件分发给了常委们。
众人定睛一看,无不感叹周文做事滴水不漏,建设局的种种猫腻全在里面,看来建设局里一定出了内鬼。
周文也不含糊,用指关节敲着桌子说:“建设局的领导班子已经不适合目前的工作,我建议让他们下来学习一段时间。”
朱副县长说:“建设局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单位,领导班子全撤了,谁来干活,谁来负责,出了问题是要承担责任的。”
周文瞥了朱副县长一眼,说:“建设局计财科的洪辉,综合素质相当突出,学历高,群众基础好,我觉得他完全能够胜任这个职务。”
朱副县长闷头猛抽烟,建设局是他主管的机关,周文动他的人就等于当众抽他的嘴巴子,这口气岂能咽下去,但是理都在人家那边,一时间他也说不出什么。
县委宣传部长干咳一声说话了:“洪辉,这个同志以前没担任过领导职务,怕是不能服众吧。”
周文说:“洪辉同志是五年前经公务员考试分配到我县工作的,历年来评议都是优秀,为什么被压制着不能得到提拔,就是因为建设局任人唯亲的现象相当严重,能干的不能上,不能干的霸着位子不走,这种情况不得已解决,南泰县的工作怎么开展?”
宣传部长端起茶杯喝茶,不再说话了。
“我同意周县长的意见,洪辉早该提拔了,组织部门几次考核,他都是建设局里的佼佼者。”关键时刻,组织部长投了周文的赞成票,他是徐书记的人,肯定也是得到老领导的授意才这么干的。
洪辉就是周县长安chā在建设局的内鬼,这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但朱副县长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眼睁睁的看着大家举手表决,通过了任命洪辉为建设局局长的提议。
周文大获成功,用财政局长的位子置换来一个建设局长的职位,拿下了建设局吗,等于砍掉了朱副县长的一条胳膊。( )





盗香承欢 10-52收礼的原则
第二天一早,当王小菊从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公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梳子摆弄发型呢,他搞了个一丝不苟的偏分头,还望头上喷着定型水,要知道洪辉以前可是从不注意形象的啊,王小菊望着镜子中老公容光焕发的脸庞,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撒娇道:“洪局长,我还要~~”洪辉忍不住回头笑道:“严肃点,待会到了周县长家里,你还这样可不行。”
王小菊一撇嘴:“我和晓静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说着就趴在洪辉耳畔说:“听说周文刚当上县长的时候,在床上比你还猛呢,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
丝丝热气吹拂着洪辉的耳根,不知道为啥,忽然他又想起了郭娜娜,不过仅仅是一瞬间而已,洪辉暗暗打定主意,决不能背叛老婆,他起身在王小菊光pì股上拍了一下说:“起来了,去周县长家坐坐。”
“这才几点啊。”
王小菊瞥了一眼闹钟,时针指向八点钟。
“不是还要去银行取钱么,赶紧的。”
洪辉说完,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当了局长了,这行头也不能差了,可是这几年他在家里的地位太低,仅有的几件短袖衬衣还都是三年前买的,款式和颜sè都过时了,王小菊看见说道:“你是得买几件好衣服了,等咱从晓静家出来,我陪你逛街去。”
两口子打扮停当,打电话让小孩的爷爷nǎinǎi过来照看孩子,便拿着存折去了银行,把定期存折上的五万块钱存到了一张银行卡上,户名用的是王小菊的名字,密码就写在后面,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进口的提子、蛇果什么的,打车前往周文家。
半路上洪辉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恭喜他荣升局长的短信和电话,其中有几条是郭娜娜发来的,很关切的问洪哥昨天没事吧,洪辉瞅瞅旁边的老婆,赶紧把郭娜娜的信息给删了。
“要不要提前打个电话,就这么上门不好吧。
“洪辉问道,王小菊得意的笑笑说:“不用那么客套,我和晓静是什么关系,那是铁杆好姊妹,我俩没事就串门,才不用提前通报呢。”
确实,王小菊和刘晓静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人年纪相仿,王小菊略大两岁,而且都是从商业机构出来的人,刘晓静原先在超市当收银员,周文tiáo到市政府当秘书后才把她cào作到商业局办公室上班,而王小菊则是通过家里的关系,从百货大楼tiáo到商业局去做打字员,后来周文下放到县里当旅游局长的时候,刘晓静也跟着倒了霉,tiáo去文印室管复印机,两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算是患难姐妹了。
再后来,周文当上了县长,王小菊更加注重和刘晓静的关系培养,两个人好的像是一个娘的,每天在一起边打毛衣边吹嘘自家的老公、孩子,或者切磋对付婆婆的经验,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这份感情,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果然,到了周县长家里,刘晓静一点也不见外,开门让两人进来,嘴里念叨着:“来就来,还买水果,家里的水果都吃不完。”
“一点心意,对了,你家那口子呢?”王小菊四下张望,要是周县长还没起床的话那就尴尬了。
刘晓静一撇嘴:“他啊,大忙人一个,昨天晚上的飞机,去首都了。”
洪辉赶忙问道:“周县长真是日理万机,片刻不得休息啊,这次去首都,怕也是为了我们南泰县的经济发展。”
“不是的,好像是中央某个首长的追悼会,指名让他参加。”
刘晓静满不在乎的说。
洪辉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叶老来苦水井视察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南泰县的,周县长作为地方上的领导全程陪伴,想必是做出了什么突出的贡献,让叶老的家属相当感激,才被邀请参加追悼会的,作为一个县处级领导,能参加这种高级别的国葬,那意义可是相当不简单。
王小菊更是张大了嘴巴:“天啊,中央都请你们家那口子去参加活动啊,将来周县长肯定要当大官的。”
刘晓静摆摆手:“啥呀,人家就是看他办事利索,喊过去帮个忙啥的。”
洪辉两口子面面相觑,周县长都进京行走了,这层次比县里那些领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看来今后一定要紧紧团结在周县长周围才行啊。
其实刘晓静也是信口胡诌,周文走得急,根本没和她细说到底去做什么,她又说道:“其实周文倒是和胡市长家关系挺好的,我有个同学,是胡市长女儿的男朋友。”
这下洪辉两口子更惊讶了,如果说中央的关系有点虚无飘渺的话,市里的关系就是真材实料了,胡市长是政法委书记出身,政法口这一块威信相当的很高,怪不得周县长办起人来那么稳准狠呢,原来是市里有qiáng援。
两口子听刘晓静吹了一会子牛,差不多到中午了,洪辉看看手表,示意老婆该走了,王小菊却说:“晓静啊,趁你家那口子不在家,咱们出去吃顿好的。”
刘晓静就说好,带了孩子和洪辉两口子去小区外面的麻辣香锅吃了一顿,饭后王小菊拿出一个信封说:“晓静啊,这回我们家洪辉提了局长,全靠周县长栽培了,一点小小心意,也不多,给孩子买点文具啥的。”
“王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刘晓静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要,最后王小菊急了,说:“别人的礼不收也就算了,咱姊妹之间这点来往还不能有么,你要不收,我以后不理你了。”
这下刘晓静才勉qiáng收下,拍拍儿子的脑袋:“谢谢阿姨。”
周文的儿子nǎi声nǎi气的说:“谢谢阿姨。”
大人们就都笑了。
从饭店出来,洪辉两口子把刘晓静送到小区门口才离去,刚走出不远,洪辉就看到路边一辆黑sè的轿车,挂着南泰县的公务车牌照,风挡玻璃下还有县级机关的通行证和县财政局家属大院的出入证,两个男人正在路边的水果店里挑选着果篮。
洪辉努努嘴:“财政局的车。”
王小菊望过去,顿时就明白了:“他们也是来拜访周县长的。”
“肯定是,财政局的老任,被张书记的小舅子压了那么多年,这回能上位,周县长肯定出了不少力。”
两口子巴拉巴拉的说着,打车去市中心的帝豪商厦买衣服去了,当了局长就得注意形象,衬衣西装领带皮鞋什么的,全都要换新的,而且要名牌,起码皮尔卡丹鳄鱼华伦天奴什么的。
……叶老的葬礼规格极高,治丧委员会里都是国字头的领导,老程头是作为家乡代表前来参加追悼会的,本来名单里没有周文,但是考虑到叶老逝世的时候周文也在场,而且老程头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必须有人陪同才行,所以才把周文也算了进来。
周文很重视这次机会,亲自带车去天街乡将老程头接了过来,考虑到老人身边得有个亲近的人伺候,又把老程头的重孙子程毛孩也带上了,在县城买了几套新衣服,周县长又在县政府里挑了几个年轻jīng干的小伙子带着,一行人乘机前往首都,当然所有费用都是县财政出。
这种级别的葬礼,从宣布逝世到遗体告别仪式,火化进八宝山,起码有十天时间,这段时间里周文让人带着老程头和毛孩出去好好游览了一番,什么故宫、颐和园、人民大会堂、革命历史博物馆,还有八达岭的长城,统统转一遍,而他则每天呆在宾馆里遥控家里的人事任免。
刚和徐书记通完电话,手机又响了,是老婆打来的,刘晓静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得意:“老公,昨天有人上咱们家送礼,我没收。”
“哦,是财政局的老任吧?”周文说道。
“是啊,他拿了一个报纸包,里面厚厚一摞钱,我以前干过收银员,一看就知道起码十万块,当场我就翻脸了,把他骂出去了。”
周文说:“晓静啊,不收礼是正确的,不过也不能骂人啊,别人也是一番好意。”
刘晓静笑了:“逗你的,跟着你当官太太,这点城府还没有,谁的钱能收,谁的钱不能收,我心里有谱呢。”
周文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赶紧问道:“你不会是收了洪辉的钱吧。”
“老公你真聪明,王大姐给了我一张卡,我去银行柜员机上查了一下,有五万块!王大姐平时过日子挺节俭的,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不过这钱她花的值,好歹是正局长一把手呢。”
“谁让你收的,赶紧给我退回去,刘晓静你给我记住,不管是谁的钱,一分都不准收!这是铁的原则,是高压线,绝不能碰。”
周文几乎是咆哮出这句话的。
刘晓静明显是吓懵了,半天没敢说话,周文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换了缓和的语气说:“洪辉两口子工资都不高,能攒下五万块不容易,这钱咱不能收,再说我还指望他当了局长给我好好办事呢,这就收人家的钱多不像话。”
“我这就打电话让王大姐把钱拿回去。”
刘晓静低声说完就挂了电话,周文可以想象老婆这会肯定哭了,但他没办法,摊上这样一个不懂得分寸的老婆,只有严格要求才行。
周文不是那种一根筋的傻鸟,在基层干了这么久,他什么不明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官员只存在于里,和官场风气格格不入的做派只会让人敬而远之,别说开展工作了,就连交朋友都难,按说凭他和洪辉的关系,这点人情往来不算啥,但这钱决不能让老婆来收,这个口子一开,以后就麻烦大了。
这也是周文研究了无数官员落马案例得出的经验。( )




盗香承欢 10-53见世面
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从县里带过来的工作人员小王的声音传来:“周县长,有人找。 www、”
周文赶紧起来开门,站在面前的是两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脸上挂着谦卑的笑,见周文亲自开门,赶紧点头哈腰:“周县长好,我们是南泰县驻京联络处的。”
“哦”周文恍然大悟,和两人亲切握手:“自家人,里面请。”
南泰县驻京办成立很多年了,后来国家严令撤销地方政府驻京办,所以驻京办也就改头换面成了联络处,其实县里领导大多数跑的是市里和省里,中央这边没有多少事情,但联络处却万万撤不得,那些整天游荡于最高法院,最高检门口的南泰籍上访人员,必须要有人往回送才行啊。
所以,驻京联络处并没有多少油水,相反是个苦差事,住着小旅馆,拿着微薄的补助,整天和那些难缠的刁民打交道,比起在县里坐办公室,那层次是差远了。
这二位是南泰县政法委和县政府的股级干部,长期驻扎都接访,此次周县长进京,他俩作为南泰县驻京联络处的正副主任,自然要来拜望。
周文很热情的和这两人谈了一会儿,电话就又响了,周文接了电话,嗯啊了几声挂了,说道:“治丧委员会那边有些事情,我得过去办一下,你们坐,回头晚上一起吃饭。”
两个联络处干部就赶紧起身告辞,说不麻烦了,等有空再来向周县长汇报工作,有什么需要的,一个电话俩人就赶来,周文连说感谢,亲自将他们送出门去,回来后就看到墙角放着四条中华烟,四瓶五粮液,他不禁莞尔,看来这两个干部的觉悟很高啊,以后可以适当的照顾一下。
刚才的电话是刘子光打来的,邀请周文去参加一个宴会,据说层次比较高,能结识一些有用的大人物,周文很是心动,不过时间还早,在这之前他要做另一件事情。
带了小王出门打车,直奔海淀区而去,来到某小区楼下打了个电话,不大工夫楼上下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年纪,和大多数大学生一样,丝毫也不起眼,但周文却对他很客气:“徐宁你好,我是周文,受你爸爸的委托来看你。”
徐宁扶扶眼镜,上下打量着周文,心说这就是传说中年轻有为的周县长啊,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老爸还让自己喊他周叔叔,简直是贻笑大方。
他很矜持地伸手道:“周县长你好,幸会幸会,那什么,上楼坐坐吧。”不过那看架势,却没有丝毫想请周文做客的意思。
周文说:“不了,咱们去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大概对你找工作有些益处。”
徐宁想了想答应了,上了出租车,周文吩咐司机去东亚大酒店,然后便和徐宁聊起了家常,问了些学习方便的情况,徐宁是县委徐书记的儿子,在都一所院校大四,眼瞅着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考研也没有门路,本来徐书记想让儿子回南泰找个公务员的工作,在眼皮底下看着总归比在外面瞎混qiáng,但是儿子大了不听话,暑假连假都不回,所以徐书记委托周文进京的时候顺便劝劝儿子。
徐宁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周文,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在都上了四年大学,心早就野了,让他回南泰县那个乡旮旯当公务员,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最近老头子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要不然他才不会搭理这位年轻的县长呢。
周文也知道徐宁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只是尽自己的义务而已,聊了一路没营养的话,终于抵达了东亚大酒店,三人下车在大堂里坐了一会儿,不大工夫刘子光下来了,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周文你到了,这位小兄弟是?”
周文也不瞒他,介绍道:“这是徐书记的小儿子,在都上大学,带出来见见世面。”
听到刘子光一口江北话,徐宁顿时就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暗想这个人肯定是江北籍的企业家什么的,和这些土的掉渣的人一起吃饭应酬,真是种折磨啊,但是周文不给他生活费,他也只好忍着。
刘子光看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都堵车严重,咱们早点出。”
然后一行人就出了酒店大门,两辆漆黑锃亮的轿车驶了过来,周文和徐宁俱是眼前一亮,前面那辆车是挂京a86开头的奥迪a8,后面那辆更牛bī,奔驰s级轿车前面挂着的赫然是黑底红字的外交牌照。
前面是胡清淞的车,后面那辆则是西萨达摩亚大使馆的外交车辆,上次刘子光答应出资五十万重新装修大使馆,另外赠送两辆2.o排量以上的非进口车辆,这已经让何塞大使相当满意了,没想到后来送来的竟然是奔驰s35o,这简直让大使馆上下喜出望外,驾车在三里屯附近进进出出的频率大大增加。
周文捅了刘子光一下,低声道:“这么大排场,我没有准备啊。”
刘子光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没事,随便吃个饭而已,大家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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