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承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子光胡蓉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投名状!我刚才听你们说了,忠义堂被金碧辉煌压的很厉害,贝小帅都跑路了,刘老大也没办法,我想,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高杆你不会是想杀人吧,你可是刚放出来啊,再进去就麻烦了。”两人都是一脸惧sè,赶紧摆手。
“不杀人,打出威风就行,我已经想好了,就从金碧辉煌的**身上下功夫,到时候我下手,你俩望风就行,到时候**行赏,就说是咱们三个一起做的。”
王文君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两个好朋友,bī问道:“怎么样?敢不敢?”
两个少年沉默不语,拼命地抽烟。
“瘦猴,你看看你家这破房子,你愿意一辈子住在这里么?蚂蚁,你想当一辈子网管么,咱们当初是怎么说的!”
“混黑道,当大哥!”瘦猴和蚂蚁异口同声的说。
“对,当大哥,当刘子光那样的大哥!不豁出命来就不能出位!我不想这么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咱们发过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忘了么!”
“没忘!高杆你说该怎么做的,我们听你的!”
“好兄弟!干了这杯酒。”
三只盛满淮江大曲的酒杯撞到一起,昏黄的灯光下,三张年轻的面孔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
盗香承欢 4-6秃头的悲剧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阎金龙手下头马,保安部长秃头走了进来,很规矩的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手交叉放在裆部,说:“阎总您找我?”
“对,老二出事了,搞不好是被人家做了,我寻思着店里是不是要改动一下布局。www。 ”阎金龙说。
秃头面无表情的说:“需要我做什么?”
“这几天留在店里,24小时待命,我眼皮老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对了,你再多找几个人过来,场子一定要看好,绝对不能出事,公安那边我去协tiáo,你主要防着高土坡那帮人就行,必要的时候先下手也行。”
秃头说声明白,转身出去了,又把外面等候的三姐叫了进去。
“三姐,老二出事了,他要是把咱们的事儿漏出去就麻烦了,我寻思着把场子的布局改一下,这几天先避避风头。”阎金龙说。
“龙哥,不行啊,店里生意正好,大动的话肯定有影响,再说老二嘴严,就算出事也不一定吐口,我觉得吧,只要上面罩得住就没问题,出点事也能掩过去。”
听了三姐的话,阎金龙若有所思,从盒子里抽出一支九五至尊叼在嘴上,三姐过去帮他点燃,又说:“龙哥你放心,我压得住,这几天让兄弟们招子都放亮点,不会有啥事的,咱们金碧辉煌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还怕这几个小混子么?”
阎金龙吐出一口烟,终于点点头:“好吧,老二不在,三姐你就多担待一些,规矩放严点,监控器都打开,每间屋都要监视,有敢和客人乱嚼舌头的,就不光是扣钟的问题了,要严办。”
“我心里有数,金龙哥你放心好了,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去吧,再把财务给我叫进来。”
……
秃头叫马纯,今年二十六岁,他平时都是住在家里的,阎金龙对手下很厚道,帮他在滨河小区买了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又把自己淘汰的雅阁给他开,每月薪水上万块,奖金红包另算,一年下来,收入不菲。
江湖上能混到秃头这个份上的小流氓可不多,能有今天这个层次,除了金龙哥的栽培,秃头本人的能力也占了很大分数,他能打敢拼,上学的时候就是体育生,后来在技校里和人打架,一个打八个,被阎金龙相中,从此跟着金龙哥混了,说起来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这八年里,但凡阎金龙有事,秃头总是冲在第一线,下手狠辣,绝不留情,派出所看守所进了无数次,每次都是阎金龙托人给捞出来的,长此以往,他的名头也在道上响亮起来,以至于别的老大也喜欢在身边带一个秃头保镖,那都是借他的威名啊。
秃头不但是会所的保安部长,还是阎金龙的私人保镖,除了这两个明面上的职位之外,他还有一个神秘的身份,就是金碧辉煌的家法执行人,凡是脏活,都由他来处理。
几个月前,有个小姐偷偷写了纸条交给熟悉的客人报警,结果消息被杨峰截住报过来,阎金龙下令杀一儆百,那个小姐被秃头带到单间里用绳子勒死,然后放在浴缸里用钢锯把头颅手脚都给锯下来,尸体残骸装进编织袋,扔到江里去了,后来编织袋被货船捞上来报案,但是这案子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对敌人冷酷无情,对老板赤胆忠心,马纯靠着这两条才走到今天,如果江北市黑道要统计一个群英谱的话,他肯定要名列其上的,但是大家所不知道的是,其实马纯还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刚才阎总让他这几天都待在店里24小时待命的时候,马纯心里疙瘩了一下,但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因为明天是他妈**五十岁生日,他本来想请假帮妈妈过寿的,但是阎总有安排,他只有无条件服从。
从老总办公室出来之后,马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这几天要出差,现在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明天妈妈过寿恐怕不能参加了。
“毛纯,领导有安排你就去,妈这里别**心,有**爸和小玲呢。”秃头的妈妈在电话里说。
小玲是马纯的女朋友,本来是tv的**小姐,有此被人欺负,是马纯帮她出头的,后来就死心塌地跟了马纯,现在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每天在家照顾老人,打打游戏什么的,反正男人在外面**就足够了。
“妈,你让小玲接电话。”
电话转到小玲那里,马纯让她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准备好,再抽空去订一个大蛋糕,自己有事抽不开身,家里就全靠她了。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等一下吧,等这波客人上完,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我回去一趟。”
……
十一点差五分的时候,马纯看场子里的客流基本稳定,也没有人**,便给手下交代了几句,让他们顶十分钟,自己去去就回,有事电话联系。
“没问题,马哥你去吧,有事我们几个就料理了。”手下们拍着**脯信誓旦旦。
马纯把对讲机和工号牌放下,只带了手机和车钥匙,去停车场开了自己的雅阁,朝滨河小区方向驶去。
快到元旦了,天气似乎越来越冷,狂风呼呼的吹,淮江里有大片大片的薄冰从上游飘下,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这种鬼天气里,能躺在蒸汽弥漫的的桑拿房里蒸一蒸,绝对是人家第一享受啊,秃头这样想着。
就在他驱车回家的时候,滨河小区内,某个避风的角落里,三个少年紧紧靠在一起打着寒颤,他们正是埋伏在这里的王文君、瘦猴和蚂蚁。
金碧辉煌的马纯是道上成名的人物,他和小玲的姻缘也是一段佳话,打听他家住在哪里不是什么难事,身为忠义堂编外弟子的瘦猴和蚂蚁用了一天时间就探听到了马纯的行动规律,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蹲坑守候,其实心里也直打鼓。
马纯是什么人,阎金龙手下头马,手底下起码四五条人命的狠角sè,卓二哥手下那个叫猩猩的家伙,将近一米九的块头,人高马大,都被他用廓尔喀弯刀砍得住院,这种猛人,又岂是王文君他们几个初入道小毛孩子能对付得来的。
但是已经骑虎难下,三人已经发下誓言,一定要把秃头给做了,当做加入忠义堂的投名状,要想上位就必须下狠手,干别人不敢干的事情。
“再厉害也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也不是铁打的身板,照样怕菜刀和板砖,你俩要是不敢下手,我一个人上!”王文君这样一说,瘦猴和蚂蚁也只得舍命陪君子。
而且,他们也确实很向往当老大的风光生活,吃香的喝辣的,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要仰视你。听说贝小帅每星期都要换一个马子,还都是盘靓条顺的大美人,可是他们仨至今还是可怜的处男。
为了出人头地,为了美女,为了金钱,为了不再过那种仰人鼻息的生活,拼了!
天很冷,他们三人为了动作敏捷,只穿了很薄的外套,此刻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王文君从怀里掏出三瓶二两五装的红星二锅头,每人拿了一瓶,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酒jīng味冲鼻子。
“别品,一口干了。“王文君说,并且率先喝光了烈酒。
蚂蚁和瘦猴对视一眼,也一仰脖子喝干了酒。
“暖和一点了吧?”王文君说。
“嗯,好一点了,我说高杆,今晚秃头要是不回家咋办?”蚂蚁问。
“那就继续等,等到他回家为止。”王文君坚定的说。
两人点点头,把手放在怀里暖着,待会儿要是人来了,手冻僵了挥舞不动家伙就惨了。
为了对付秃头,他们准备了好几件武器,二尺长的片刀,斧头,铁锤,还有一样特地安排的**锏。
“高杆,打不过怎么办?往哪里跑?”这回是瘦猴在问。
“三个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一个,别说话了,省点力气。”王文君没好气的说。
“来了来了……不是。”蚂蚁指着小区道路上的汽车沮丧的说着,秃头的车牌号他们都是铭记于心的,但是小区内的灯光很暗,只有到了近前才能看清楚,这种乌龙已经出了不少次了。
三人继续蹲下守候,不大工夫,又是一辆汽车开过来,刺眼的光柱划破黑暗,本田雅阁缓缓开来,正停在秃头家楼下标着车牌号码的车位上。
这回三个人都没说话,他们都知道正主儿到了,少年的心怦怦直跳,握着家伙的手也在发抖。
“上!”王文君低声道,率先走了出去,从侧后方接近汽车,右手伸到怀里,握紧了片刀的刀柄,这把刀他打磨了整整**,风快无比。
马纯在停车的时候,已经从后视镜里注意到有个学生模样的人走过来,是个生面孔,但他没想太多,还以为是哪家邻居的亲戚呢,推门下车,正要锁车的时候,忽然感到一股劲风在接近。
到底是多年**爬滚打出来的狠角sè,马纯下意识的一侧身,避过了王文君的致命一击,顺势一脚踢过去,正中少年腹部,王文君片刀落地,疼的弯下身子。
马纯笑了,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来伏击自己,简直就是找死。
“你们还等什么,上啊!”王文君怒吼道,马纯望过去,只看见两个畏畏缩缩的人站在墙角处,迟疑着不敢过来。
“呵呵,胆子够肥的。”马纯丢下王文君不理,径直走过去,吓*了的蚂蚁和瘦猴转脸就跑,马纯也加快了步伐追过去,两个少年的腿已经蹲的麻了,再加上恐惧,根本跑不快,被马纯三步两步追上,一脚踹翻蚂蚁,嘴里骂骂咧咧:“**,连我也敢动,小兔崽子活腻了吧。”
说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蚂蚁被打得急了,忽然想起手里的东西,拼命往马纯脸上一砸,顿时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石灰粉味道。
距离如此之近,马纯焉能不中招,眼里嘴里鼻子里全是石灰,顿时丧失了视觉,气得他狠狠掐住蚂蚁的脖子,蚂蚁被他掐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眼瞅着就要丧命。
忽然,掐住脖子的手松开了,马纯无力的倒在地上,瘦猴惊恐万状的脸出现在上方,手里还拿着一柄铁锤。( )
盗香承欢 4-7出来混,要还的
马纯一半的身子还压在蚂蚁腿上,可是蚂蚁此时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双手颤抖,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推开马纯沉重的身躯了。www.
瘦猴同样也是吓得不轻,拿着铁锤的手颤抖着,不知所措的望着蚂蚁。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王文君赶到了,看到马纯已经被放倒,他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提着刀过去,把马纯的身躯搬开,蚂蚁这时候才恢复一些神智,战战兢兢的说:“杀杀杀……杀人了?”
王文君**一下马纯的鼻息,冷静的说:“没死,快干活,蚂蚁你赶紧起来帮忙。”
蚂蚁爬起来,壮着胆子帮王文君把马纯的身躯摆正,两只手平摊在地上,王文君深吸一口气,举起刀用力的挥下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浅昏迷中的马纯被剧痛惊醒,还没来得及挣扎,第二波剧痛就袭来了,另一只手也被王文君砍了下来,疼得他满地打滚,可是眼睛啥也看不见,只能徒劳的扑腾着。
把秃头的双手都给剁了下来,王文君还不罢休,挥刀朝着地上的断手就是一通乱砍,好端端一只手被他砍得支离破碎,乱七八糟,正在这时,马纯身上的手机响了,惊得蚂蚁一个激灵,低声道:“差不多了,走吧。”
王文君用袖子擦一下脸上飞溅的鲜血,有些意犹未尽,但发觉似乎有人听见响动走过来了,便一点头,拉着还在打颤的瘦猴,三人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
楼上,小玲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看着韩剧,不时看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二十分了,马纯还没回家,她心里有些焦躁,走到窗口朝下看了看,却发现自家男人的汽车明明已经停在车位上了。
又等了三分钟,还不见人上来,这时候突然有惊叫和打斗的声音传来,在深夜时分格外刺耳,小玲一惊,生怕是马纯出事了,一边拿起手机拨打马纯的号码,一边带着手电下楼去看。
手机是通的,但是没有人接,小玲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电梯到了一楼,刚走出来就看见几个物业公司的夜班值班员打着手电跑过来,于是小玲也紧跟着他们的步伐跑到楼后面的空地上一看,顿时惊呆了。
满地的鲜血,自家男人哀号着躺在地上打滚,两只没有手的胳膊徒劳的在空中挥舞着,煞是骇人!
小玲的手电掉在地上,双手抱头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楼上的灯光接连不断的亮起来,不时有人打开窗户谩骂道:“闹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玲依旧尖叫着,哭嚎着,时时刻刻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她也曾劝过马纯,差不多就收手别干了,自己开个小店,做点生意,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比打打杀杀qiáng多了,可是马纯总是说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是趁着年轻再干几年,等有人能接替自己的时候再收山。
小玲知道,马纯是个好男人,他是想多赚几个钱,为了自己和将来的孩子打算,可是,终究还是出事了,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夜,就在自家楼下,丈夫被人斩断了双手,血迹斑斑!
物业人员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他们既不会包扎止血,又不敢追击凶手,只能打电话报110.120。
救护车很快来到现场,医护人员进行了紧急包扎,帮马纯止血之后,抬上了救护车,戴着口罩的急救员对小玲说:“你是伤员的家属吧,把那只手拿上,还有另一只手呢,快找找。”
小玲一边哭一边把马纯被砍的支离破碎的右手捡到塑料袋里,可是打着手电照了半天,左手却怎么也找不到,几个物业人员和打着手电帮着寻找,还是一无所获。
救护车鸣着警报先走了,派出所的警车随后也来了,看看现场,问了物业几句话也走了,滨河小区渐渐恢复了平静。
……
三个少年一路狂奔,爬出滨河小区的围墙,直接逃回了瘦猴家里,关上门以后,惊魂未定的他们互相瞪着直喘粗气。
“咱们杀人了!”瘦猴说。
“没那么容易死,只是把他废了。”王文君说。
“那咱们是不是成名了?可以当大哥了?”蚂蚁瞪着一双迷茫而又渴望的眼睛问道。
“对,这事之后,咱们就算扬名立万了!”王文君信誓旦旦。
“可是,咱们怎么告诉别人啊,就算说了人家也不信啊。”瘦猴问。
“有这个。”王文君从兜里掏出一只人手,扔到桌子上,吓得蚂蚁和瘦猴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闪。
“怕什么,断手而已,这就是咱们的成绩,别人想冒功都不行。”王文君拿起那只断手,眼中一丝狠辣闪现。
“瘦猴,把这个用保鲜膜缠起来,放到你家冰箱里,再把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来用洗衣粉泡上。”王文君指挥若定,瘦猴和蚂蚁惟命是从。
“有酒么,拿出来庆贺一下。”王文君说。
瘦猴从厨房翻出大半瓶淮江二曲,又找了一碟子花生米和几根火腿肠,三个人拿着酒瓶子lún流对瓶吹,身上慢慢热了起来,恐惧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股豪情壮志。
……
半小时过去了,马纯还没回来,手下有些不放心,到前台给他打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脸sè变严峻起来,握住话筒对前台里的服务员说:“快喊三姐接电话,出事了。”
三姐闻讯从屋里出来。接过了话筒,那边传来小玲的哭诉:“三姐,我小玲,马纯让人砍了,两只手都废了,三姐,三姐……”
三姐惊呆了,马纯可是金碧辉煌金牌**,金龙哥的头马,怎么就这一会工夫就废了?她定定神说:“小玲别慌,你们现在哪里?去医院了么,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三姐急匆匆的命令保安们加qiáng戒备,不许轻举妄动,自己直接上楼去找阎金龙报告。
阎金龙每天都睡得很晚,这是他的职业习惯,金碧辉煌彻夜营业,做老板的自然要多盯着点,在他的办公室侧面还有个隐秘的房间,里面遍布监控器,可以随时监视到金碧辉煌的每个角落,甚至包括客房。
监控器里看到三姐急匆匆的走上来,阎金龙下意识的感到不妙,赶紧推门出去,坐到大班台后面保持威严状。
三姐敲门进来,脸sèyīn郁,低声道:“出事了,秃子回家的时候让人砍了。”
阎金龙腾地站起来,气急败坏道:“谁让他私自回家的!”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tiáo整情绪后说:“伤得重不重?”
“重,两只手都让人剁了,头上挨了一家伙,脸上还撒了石灰。”
“有人在算计咱们啊。“阎金龙面sèyīn沉,点燃一支烟从大班台后面走出来,在地毯上来回走着,思索着,片刻后毅然一挥手:”去医院,我要看看秃子。““金龙哥,你要当心啊,他们这是冲着你来的。”三姐劝道。
阎金龙回身把烟蒂按灭在硕大的水晶烟灰缸里,三姐见他已经决定了,只好帮他把大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拿在手上,又取下对讲机说:“小qiáng备车,毛毛准备家伙,带几个人跟阎总出去。”
从专门的电梯下楼,一出门就上车,阎金龙坐在车里交代道:“看好家,绝对不能再出事了,有事的话给杨所长打电话。”
三姐点点头:“明白了。”帮阎总关上了车门。
回到店里,三姐发现员工们都是一脸紧张,保安们则聚在一起怒形于sè,她不禁咬着牙摇摇头,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这种事情传开了很不好,对金碧辉煌的名声有很大的打击,于是赶紧召集几个领班和经理训话,严禁再提这件事情,金龙哥已经去处理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即使这样说,恐惧和愤怒的气氛还在金碧辉煌各个楼层里蔓延。
……
三辆乌黑锃亮的汽车打着双闪风驰电掣的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不大工夫抵达马纯就诊的医院,四个彪悍的男子先跳下车来,鹰隼一般的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周围,手都**在怀里,随时准备出手。
身穿呢子大衣的阎金龙在几个人的前呼后拥下进了急诊室,两个保镖往门口一站,谁也别想进来。
急诊室内,马纯的父母坐在走廊长椅上,脸上泪痕斑斑,面sè忧虑难当,阎金龙疾步上前,握住马纯爸爸的手说:“老哥,我来晚了。”又对马母说:“嫂子你坐着别动,也不要太伤心了,小马一定会挺过去的。”
马父说:“谢谢阎总,那么晚还过来,我儿子的手断了……以后我们老两口指望谁啊……”
阎金龙说:“老哥你放心,小马的所有一切费用店里都包了,只管安心养病,什么都有我。”
说着向后招招手,一个手下过来将厚厚一叠报纸包着的东西交到阎总手里。
“这是五万块钱,小玲你先拿着,不够随时去店里找三姐支,就说我说的,用多少报多少。”
小玲接过钱,哭哭啼啼说:“谢谢阎总。”
阎金龙叹口气,在小玲肩膀上拍了拍,走进了急救室,马纯**着氧气管,吊着盐水瓶,两只胳膊末端都绑着血迹斑斑的纱布,头上也裹了一圈纱布,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哪还有半分金龙哥手下头马的威风。
“后脑勺让人砸了一个窟窿,眼里进了石灰,两只手也……”小玲哽咽了。
“手还能不能接上?”阎金龙问。
“一只右手找到了,可是被砍成七八块,血管经脉全断了,接上也成活不了,还有一只左手到现在没找到……小区里野猫野狗那么多……”
“找,一定要找到!”阎金龙加重语气说。( )
盗香承欢 4-8斩手案引发的全面战争
马纯重度昏迷,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阎金龙安慰了小玲几句就转身出来了,急诊室外面清冷清冷的,一个保镖刚想帮老大披上呢子大衣,却被他一把搡开。 www、
呼吸着干冷清冽的空气,阎金龙努力让自己燃烧着怒火的脑子清醒下来,从华清池生意开始火爆开始,他就开始注意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洗浴中心了,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里,华清池的生意越做越好,当家人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提起卓二哥,江湖上竟然无人不知,这就让阎金龙有了一种压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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