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神医嫡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杨十六
去吧!都去吧!狗咬狗,最好斗个你死我活,最好全都死掉,那才是他最想要的结局。
什么四殿下三殿下,什么九殿下,他巴得不得他们统统都死。他是哥哥,步霓裳的仇他不能不报,但又不忍找凤羽珩去报,所以,他恨凤家,恨玄天冥,也恨那个一直把步家当工具的四皇子玄天奕。这些个皇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他们最好在这一场动乱中全部死去,反正这天下也不是他步家的,反正步家所有近亲都已经被他默默转移。他步聪现在什么都不怕,就等着看皇朝玄家也失儿丧子,让那老皇帝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他转身,匆匆疾行,拐进一条胡同里,终于看到一人两马正在那里等他。
“快点过来!”叫他的人是名女子,声音清脆好听,带着几分轻松,完全没有大战当前的那种自觉的紧张。
步聪笑着走向她,翻身上马,瞅了瞅身边的女子,不由得有些失神。
那女子拍了他一把:“瞎瞅什么,收收神!我问你,还有哪个城门没有被你们的人占领?”
步聪怔了怔,回过神来,沉声道:“东门。”
那女子咯咯笑了两声,“果然是个有算计的,东边是你的地盘嘛,要跑自然是往东边跑。”
步聪没再话,打了马,率先冲了出去。那女子也跟在其后,小手把个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二人终于到了东城门范围内,步聪停了下来等了等身后女子,那女子自觉地打马上前,直奔着城门就冲了过去。
守城门的将士吓了一跳,今夜京中异动他们都有所察觉,也早听三大城门的守卫都被人换了去,自担心着不知什么时候会lún到东门这头,这时却个突然冲过来两个人,守卫们如临大敌,皆举着兵器围上前来。
可围上来一眼,那些守卫傻眼了,这前的剑拔弩张一下就转了画风,人们放下兵器纷纷下跪,高呼:“属下叩见济安县主!”
那女子点了点头,扬声道:“开城门,本县主与步将军要出城办事!快!”
她语势犀利,守卫们丝毫不敢怠慢,甚至都不敢去质疑她要出城干嘛!人人皆知济安县主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更是九皇子的独宠,她别半夜出城了,她就是半夜进宫那宫门口的御林军都得乖乖的给开宫门。
守卫们赶紧把城门打了开,然后眼睁睁地目送济安县主带着步聪打马而去,再赶紧把城门关闭起来。为首的一人庆幸道:“县主都惊动了,看来,京城乱不了。”
京城没了步聪在里头搅和,一时半会儿的确是乱不了,但此时的皇宫外面,却已经与往日截然不同。
三皇子玄天夜带着大批人马围堵在端门前,御林军早已经被拿下,他坐在lún椅上,由一名将士推着,正指着端门道:“着人撞门。”
身后推着他的那人像是将士,又有些幕僚打扮,文不文武不武的,眼睛贼jīng,心思剔透,一听他要撞门,赶紧就提醒道:“殿下想好了,不等四殿下?”
玄天夜冷笑,“到了手的东西,你会拱手相让?”
那幕僚也同样冷笑,“当然不会,三殿下破宫这一天,咱们可是等了好多年了。”
“那还等什么?给我撞!”他大手一挥,身后立即有人抬着木桩子去往端门上撞,一下一下的,撞得恢弘的端门摇摇欲坠,巨大的撞击声在夜幕下响起,几乎惊得整座京城都听得见。
可也不知是端门太结实,还是他们带来的木桩子重量不够,一连撞了十几下,门到是摇晃了,却始终撞不开。
玄天夜拧着眉盯着,心里不停地打鼓。他总觉得莫名烦躁,总觉得就要出事,好了由步聪在城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下巡夜将士,再换掉四大城门的守卫;好了老四到御王府去把老九拖住;好了端木青离京,用tiáo虎离山之计将凤羽珩和老七都tiáo出去;好了他带着人马到这边破门bī宫。
这一切都是好的,bī宫之后,他登九王,许老四一个附国之王。可他心里知道,端木青和那些北界的兵马并不会真的离开,他们解决掉凤羽珩跟老七之后还会回来,到时候,步聪也好,老四也好,都将成为刀下亡魂,这个天下,他谁也不要跟谁去分。
可是为何,为何现在木桩子都撞上宫门了,他却开始阵阵心慌?那种心慌是莫名而起的,带着隐隐的绝望,似乎在向他昭示着行动已然失败。可是明明他就没有败呀!
玄天夜眉心拧得更紧了,周身上下自小就有的那股子怒气更加猛烈地释放出来。
推着lún椅的幕僚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不由得也跟着心惊,却还是尽职尽责地安慰他道:“殿下,莫急,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可惜,这话音才一落,就听到队伍后方有阵阵马蹄声踏尘而来。
玄天夜猛地回头,一双怒目直往后头射去,就见夜幕之中,两匹高头大马正往他这边飞冲而来,那马上的人化成了灰他都认得玄天冥,他们玄家的第九个儿子。
他狠得咬牙,“该死的,老四那个废物!”
幕僚也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拽着lún椅往后退去,却被玄天夜呵斥住:“怕什么!”然后再抬头去看那飞冲过来的两人,厉声高喝:“围击!”
一声令下,己方兵马大动,作势就去挡路。可是谁成想,奔过来的两匹马速度跟本不减,就好像压根儿就没看到前方这些人一样,直奔着人群就碾压了去。
人们吓得纷纷闪开,竟然就这样生生地给玄天冥让出了一条路来。
直到玄天冥人都站到三皇子跟前,对方也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冲过来的,可他到底也是玄天夜,到底是蛰伏了这么多年的三皇子,一惊过后瞬间镇定如初。身后撞击城门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听起来已然快要成功。他仰头去看玄天冥,突然哈哈大笑:“九弟,你来晚了。”
“是吗?”玄天冥浑然不觉,自马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所谓的三哥,chún角邪邪地挑起。
玄天夜最不爱看他这副邪魅的样子,总是会让人觉得他已然成竹在xiōng,可分明现在有优势的是他玄天夜啊!
“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玄天夜怒意更甚,他抬手去指玄天冥的身后:“暗卫?你带了这么多暗卫,可是有什么用呢?老九我告诉你,暗卫我也有,兵马我更多。这端门外头一共有两万人,不但堵着端门,还围住了整从皇宫,别是人,就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外头的进不去,里头的也别想出,你,别试图有任何指望。”
玄天冥就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马下的这个人,“我就不明白了,你都被珩珩给打成了这副德行,你听哪国的皇帝能是你现在这个身子骨的?还有啊,三哥,本王必须提醒你,这皇宫的端门是不可能撞得开的,这皇宫你想围,也是不可能围得住的。两万兵马是吗?很好,本王今日恰好也带了两万兵马,不如咱们就比试比试,两万对两万,看谁更胜谁一筹!”
他话完,猛地一抬手,身后立即有暗卫将一枚信号烟火打向夜空,随着“砰”地一声火花炸响,原本对玄天夜唯命是从的两万大军,突然就将自己手中的兵器向着他们的主子直指过来





神医嫡女 第472章 不靠谱的老子
见王卓一脸错愕,玄天冥闷哼一声:“没在做梦,也没在吃东西,看来是在唱歌。”完,伸手推门,自顾地走了进去。
王卓也跟着进了去,才没走几步,就听到天武扯着他那破锣嗓子正在唱着“哥哥折柳送妹妹,妹妹编筐采蘑菇;哥哥抓鱼送妹妹,妹妹养在小溪边。”
王卓都迷茫了,这到底是干什么呢?外头闹动乱,宫里有喝乳鸽汤的,还有唱戏的,疯了吧都?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头叨咕叨咕,是不敢出来的。再瞅瞅玄天冥,这位九皇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很平常一般,到是站住脚来半转了头对他道:“既然皇宫没事,你就带着外头的人去会会步聪和他那些重甲兵,能抓一个是一个,抓不了的,就直接打死。传令白泽,立即飞鹰传书给京郊大营,让钱里带人围击北界残余,一个都别留下。”
王卓总算松了口气,他现在是宁愿出宫去打仗,也不愿意在这宫里感受诡异氛围啊!于是赶紧大声应道:“属下遵命!”
这一嗓子动静有点儿大了,直接把天武给惊着,歌曲嘎然而止,怒喝接踵而来“谁在那儿吵吵巴火的?”
王卓一哆嗦,扑通一下就跪下来了:“臣京门提督王卓,磕见皇上!”
天武怒气冲冲地从昭合殿内殿走了出来,显然有些不耐烦,他也不问玄天冥和王卓大半夜的进宫作甚,直接就跟玄天冥商量:“你上乾坤殿那边儿去不行吗?乾坤殿里有龙椅,你就往那上一坐,想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想下什么命令就下什么命令,朕让小远子把玉玺也给你拿过去,你要觉得口述力度不够,你就让人拟旨,完了自己砰地一下扣个章,就行了。好不?别跟这儿闹腾了,朕正忙着呢。”
王卓听的几度崩溃,玄天冥却早已经习惯,可是这回他可是真生气了,一副黄金面具都盖不住怒容,全身怒火汹涌而来,竟是bī得天武帝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
“冥……冥儿。”天武有些心虚,“谁惹你了?你话!父皇给你做主。是不老三?老三还是老四?还是老三跟老四合伙儿了?你就把他们都抓起来,要不叫你媳妇儿去,把他俩都打死!哎呀上回你媳妇儿抽老三朕就抽轻了,其实不用给朕留面子,那孽种朕早就不想要了,她……”
“她在城外呢!”玄天冥突然提高了音量,冲着天武帝大喝道:“珩珩和七哥被端木青骗出了城,到现在都没回来!”他气得双手握拳,指关节咯咯地想,虽然知道凤羽珩有个乾坤空间可以躲,但万一躲不及呢?万一受伤了呢?万一关键时刻那乾坤空间出问题呢?他不敢用凤羽珩的生命冒一点点险,天武,以及这座皇宫的不在乎,真的是触怒了他。
天武也愣住了,凤羽珩出城了?被端木青骗的?老七也出去了?他一怔,瞬间后背就起了冷汗。
“朕……我,我没想到他俩会出城。”天武十分懊恼,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挺淡定的,连带着这座皇宫都挺淡定的,即便是端门那头的撞击声那么大,传遍了皇宫的每一处角落,他还是淡定地让章远给各宫院发消息,不用怕,九皇子的大军已经在外头将贼人擒获了。宫里的人也是真听他的,他没事就真当没事,该吃的吃该睡的睡,甚至听那个不怕事儿大的皇后还拉了几个妃子到戏园那边去听戏。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凤羽珩中招了。
怎么办?纵是一国之君此时也着起急来,因为他知道凤羽珩对于玄天冥来意味着什么,更知道凤羽珩对于大顺来意味着什么。那丫头就是个国宝,谁有事她也不能有事,否则那绝对是够让他悔恨终生的。
眼见天武急得团团转,脸sè也不好了,章远赶紧上前去搀扶他,然后劝道:“皇上您可千万不能着急上火,身子要紧,济安县主吉人自有天向,就算没有天向,不是还有九殿下向着呢吗?再,七殿下也出城了,凭七殿下的功夫,定能护县主安全。”
天武一跺脚:“万一北界的人多呢?”
“没有万一。”章远斩钉截铁地道:“这事儿两位殿下一定能搞定!”完,看了一眼玄天冥,“殿下您是吧?”
玄天冥无奈地叹了一声,他能什么呢?天武淡定这是好事,相信他也是好事,凤羽珩被骗出城这事儿谁都始料未及,怪不得任何人。
“对。”他冲着天武点了点头,宽他的心,“有七哥在,珩珩不会出事,但……”他眉心又皱了皱,想起王卓还在,赶紧踢了王卓一脚“你出去办事。”王卓二话没一溜烟就跑没影儿了。
天武瞅着那腿上还带伤的人跑得跟个兔子似的,不由得问了句:“他那伤是假的吧?”
玄天冥没心思跟他笑,冷声道:“真的。”然后将外头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又将玄天夜已经被扔到山牢的消息也了出来,这才又接着上面的话道:“虽然局势已控,但你能不能长点儿心?你淡定的方式就是唱歌?你就算唱,好歹也唱唱军歌,什么哥哥妹妹的,那叫什么玩意儿?”
天武不干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哄你母妃开心?当年她就是唱这玩意把你老子我的心给勾了去,啊!勾完了她就不管了,放任自流了?我美的她!老子非给她再唱回来不可!”
玄天冥觉得他这个皇帝爹简直不可理遇,大手一挥:“你继续唱吧!我去乾坤殿。”
天武急了:“哎!要不你就在这儿待着也行,左右朕也睡不着。别走啊!那什么……把玉玺给你!”
玄天冥气得鼻子都歪了,玉玺,那玩意是随便给的吗?他爹到底能不能靠谱一回?无奈地冲着身后挥手:“不要!”
“那你可得派人出去找珩珩啊!要不你自己去吧!宫里没事儿!”
玄天冥冷声道:“我走?我走了万一有事怎么办?皇宫要是乱了,咱们谁也活不成!”
天武还想再点儿什么,章远拉了他一把:“行了,殿下都走远了,就别装了。”
天武又往外瞅了一阵,不确定地问:“真走远了?”
“真的。”
“那行,咱们继续唱,刚才唱到哪儿来着?”
玄天冥走出昭合殿范围的最后一声,听到的就是天武那破锣嗓子又开了唱腔,气得他直翻白眼。他简直怀疑这几十年泱泱大顺到底是怎么在这倒霉皇帝手底下活得蒸蒸日上的,生命力真是顽qiáng啊!
这一夜,玄天冥坐镇皇宫,手下两万大军,再加宫里所有御林军,以及御王府、淳王府、济安县主府侍卫全部经由他各方tiáo动派遣,不出一个时辰,京中所有重甲将士被擒,却唯独没有找到步聪。
白泽带着一个守城门的将士匆匆进了宫,那将士见到玄天冥扑通一跪,声音打着颤道:“殿下,大约一个半时辰前,济安县主与步聪将军二人齐齐出城,走的正是东城门。属下看到他们一路往东去,却不知所为何事。”
“你可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那将士又道:“属下还跟县主了话的,确定就是县主本人无疑。”
玄天冥心另几番猜测,却始终猜不到凤羽珩为何跟着步聪一起出城,还是往东走,不是她往北边去追端木青了吗?
他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恍然而起,随即吩咐白泽:“去叫个守卫城门的人来。”
白泽点头离去,不多时再回来,带回来的人却是一身重伤。“主子。”他对玄天冥道:“北城门被步聪的人替换了,这是唯一一个活着的。”
玄天冥点点头,对那人:“你别怕,你的伤虽然重,但不致命,今夜所有受伤将士都会有军医极时治疗。”
那将士感激地给他磕头,就听玄天冥又问:“本王问你,你们遇袭之前,可有看到济安县主和七殿下出城?”
那人点点头,十分确定地:“看到了,不只县主和七殿下,还带着两个丫头。”那时班走隐在暗处,他并未曾发觉。
这话一出,那个守东门的将士就蒙了,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后来县主可曾回来过?”
那人想了想,“县主出城时才刚刚入夜,京里也没有乱,街上还都人来人往的。至于有没有回来过……”他看向玄天冥,一脸愧疚地道:“城门失守,后面的事,属下就不知了。”
玄天冥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数。凤羽珩跟他七哥是从北门出去的没错,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回来。所以,东门那个同步聪一起出城的人,应该不是凤羽珩。可不是凤羽珩又能是谁呢?
他眉心微拧着,却已开口吩咐白泽“继续派人往北边接应县主与淳王,另外派人向东追捕,无论步聪还是那个所谓的县主,都给本王活捉回来!”




神医嫡女 第473章 真假县主
京城东郊,二十里外的一个分叉路口,两人两马并肩而停,这两个人,一个是东界统帅步聪,一个与凤羽珩生着同样面孔的女孩。
那女孩指着通往东边的那一条路笑嘻嘻地对步聪道:“将军,那边一直走下去就是你的天下,快走吧,我就送到这。”
步聪扭头看她,问道:“那你呢?东边是我的天下不错,但也指的是大顺的东边,若是一直把那方向延伸下去,你才是地主。”
那女孩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不是我的地盘,是我父亲和兄长们的地盘,我不过是在他们的庇佑下作威作福罢了,可是谁知道今后代替我父亲的那位兄长会是谁呢?我的作威作福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几年,莫不如就出来看看,多交些朋友,保我一生平安富贵。就比如,步将军你,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步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曾有一瞬间的失神,却也很快就缓了过来。
那女孩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很像是不是?步将军喜欢她。”后面一句是在陈述。
步聪到也不反驳,只是道:“像是像,却少了些神韵。”可是完自己却又摇了头,“什么神不神韵,现在的她,也不是当初那个了。”见那女孩疑惑地看着他,不由得摆摆手,没再下去。
那女孩却又问:“你就这么笃定三皇子和四皇子这一战会输?你就这么跑了,万一他二人真的一举拿下京城与皇宫,你岂不是由功臣变成了罪臣?”
步聪冷笑,“哪有那么容易,他们一个是被济安县主抽坏了脑子,一个是从小脑子就没长健全。想从九皇子手里拿下大顺,做梦去吧!”
“那你为何还要帮他们?”
“这是我的事,你无疑知晓。”步聪目光突然就一冷,再射向那女孩时,便带了些警告的意味。“你在京里如何折腾我不管,但最好选对了人再下手,否则……”
“步将军的意思是,我若动了凤羽珩,你就会杀了我是吧?”那女孩扬声笑了起来,“还真是知恩不图报呢。罢了,快走吧,再晚一点被人瞧出破绽,我也帮不了你。”她完,一转身,又打马往反方向回了去。
步聪盯着那背影看了许久,手里剑柄一握再握,几次有冲动从后面把那女孩人一剑杀死,但决心总是在最后一刻又放了下来。
他太多事了,那个丫头的安危自有该管的人去管,lún不到他。
一展苦笑,马鞭扬起,直奔东界踏尘而去。
而那个已经往京城方向又奔回去的女孩,此时抬手往脸上一抹,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她从脸上给抹了下来。那张与凤羽珩一模一样的脸卸去,下面终于bào露在外的真实面貌,竟是那俞千音。
真实的小脸覆上冷笑,再回头去看看那已经跑远的步聪,朱chún轻启,道了句:“还真是个痴心的,不过……”俞千音扭回头,目光yīn冷,“断我宗隋铁jīng,坏我亲事,凤羽珩,本公主与你势不两立。”这狠厉之sè一上来,再怎么也看不出十一二岁的纯真模样,她扬鞭打马,绕着京城往北边奔了去。
此时,凤羽珩与玄天华一行人已经与前来接应的暗卫遇上,暗卫们一路护送他们回城,却在快要到了城门时,听到官道边的一处草丛里有人带着疑问地叫了一声:“七哥!”
凤羽珩眉心一皱,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夜大乱,俞千音居然也能混出城来。
众人停下马来,有暗卫顺着声音去寻,很快便将俞千音给带到了他们面前。
华天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只见俞千音一身狼狈,衣裙上全是泥土,脸也抹黑了,头发都披散着。此时看到玄天华看向她,赶紧扑到他的马前,叫了声:“七哥!”声音委屈,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玄天华还没等什么呢,那被俞千音扑上的马却不干了,马蹄一动,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身身一偏,直接把俞千音给拱到了一边去。
俞千音站立不稳,一pì股坐到地上,不由得大骂:“该死的马儿,枉我这么辛苦冒死出来找你的主人,你居然这么对我!”然后又对玄天华道:“七哥,千万不能回京,京城大乱,我看到死了好多人。要不是我机灵钻了狗洞,怕是现在已经被人砍倒在大街上了。”
凤羽珩失笑,“京中大乱你还往外跑,砍死也活该。”
俞千音白了凤羽珩一眼,委屈地道:“我还不是为了出来找七哥,是出去帮我买吃的,结果一去不回,我可不像济安县主那般冷情,七哥若是有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住口!”玄天华终于听不下去了,俞千音突然出现在这里虽然让他始料不及,但更多的就是疑惑。这是京城,且不城墙上有没有狗洞可钻,即便是有,今夜动乱,每一个角落都有多方人马死盯着,可能放过一个人去钻狗洞?他冷眼看向俞千音,对她那一身狼狈兴不起丝毫怜悯,只冷声道:“我们现在回城,你且跟着吧!”完,冲着一名暗卫使了眼sè,那暗卫一把抓起俞千音横放到自己马背上,就像在放一袋货物似的,手底下没轻没重,疼得俞千音直咧嘴。
她大喊着:“七哥,我要跟你骑一匹马!”
玄天华理都没理,扯了一把凤羽珩的缰绳,率先冲了出去。
凤羽珩跟在后头,瞅了一眼俞千音,笑道:“俞姑娘送给本县主的那些个好菜,本县主都给你留着呢!待回京之后挑个好日子送上门去,让俞姑娘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这话得俞千音迷迷糊糊的,好菜是什么意思她明白,但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凤羽珩没被毒死她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凤羽珩居然菜还留着,这让她完全理解不了。
一行人,各自带着疑惑与猜测返回京城,半路又遇到第二批接应之人,白泽亲自带人出来,给凤羽珩简单讲了京中之事,她到也听得有些心惊胆战。
她并不知道玄天冥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完了玄天夜足足两万的兵马,这是多么浩瀚的工程啊!不过,她也为自己断了玄天夜一身筋骨的利落手法而有些沾沾自喜,笑嘻嘻地问白泽:“三皇子趴下去的时候是不是就像个没骨头的软鱼?”
1...149150151152153...39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