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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杨十六
凤羽珩这边的一切都热火朝天地进行着,而就在二月初,京都那头,吕燕病故。这日子也赶巧了,吕燕咽气的当天正好是玄天冥离京。吕家怕犯了忌讳,硬是没敢报丧,直到两日后才对外公布了吕燕的死讯。
三天吊唁,随即发丧,整座吕府都沉浸在一片哀恸之中。这其中尤以夫人葛氏最为伤心,吕家三个女儿,只有吕燕是她亲生的,原本对这个女儿有很大的期许,却没想到正是这种期许害了吕燕,让她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
吕瑶死,吕家破产,现在吕燕也去了,吕松一时间没了心思,想要辞官回乡。可是吕家人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失了两个女儿,要第一个吕瑶是那丫头咎由自取,也是吕家有一定的责任。但这次吕燕呢?
吕家人知道这是一场谋杀,但里头居然涉及到了一向与世无争的皇后,这就让他们有些摸不清楚脉络了。但无论如何,八皇子那边肯定是不能再惦记,可是想要投靠九持子,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到机缘。吕松想,他还有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儿养在深闺,虽身有隐疾,可如今吕家这个情况,也不得不在这个女儿身上下点工夫了。
在济安郡一切步入正轨之后,凤羽珩总算也安下心来给玄天冥写了封信,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做以明,并且着重讲了六皇子到来一事。在之前玄天歌派出的飞鹰传来的书信中,她知道玄天冥已经带兵启程直奔南界,如今正在路上,却不知这信能不能送得到他的手里。
她问班走:“大军在行进中,飞鹰投信能准确吗?她对于古代的通讯有些不太信服。”此际戌时,对于古代来已经算是黑夜,她就坐在新郡主府自己院中的池塘边一边喂鱼一边跟班走话,手里的鱼食一把一把往池塘里扔,撑得那些小鱼一个个肚皮溜圆。
班走十分鄙视地瞅了她手里的鱼食几眼,然后回答她:“咱们的飞鹰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没有你想得那么不靠谱,比人qiáng多了,更不是那些普通信鸽所能比的。”
“哦,这样啊!”凤羽珩稍微放了些心,虽然她也不知道训练飞鹰到底是怎么个流程,但既然班走这样,那就一定没问题。她不再纠结于书信能不能到的问题,反到是感慨起藤家留下的这座府邸来:“要藤家人还真是会享受啊!这府邸比咱们京城的郡主府还要气派,亏得想容还有六殿下都在,不然就我一个人住还真是觉得有些空。即便是有他们在,还是空下了大部份的院落,想想就觉得浪费。”
“就算浪费,你也不能再往府里招人了。”班走严肃地:“凤三小姐和六殿下也就罢了,别想着把外人也迁进来。处理郡务有公堂衙门,这里属于私人住宅。”
凤羽珩点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不了多招些下人,有更多的人在府里走动,才闲得不那么空落落的。不过我怕是也住不上多久吧!”她感叹着,“最多再过两个月,就要往南界去了。”她心里头有些失落,因为想到再过两个月她的生辰也要到了,还记得三年前周夫人到凤府下聘礼时还曾抓着她的手“再忍三年”,如今三年期限将至,她到是早就不用忍那凤府,可是多半也等不来如约而至的婚期。
到不是恨嫁,对于凤羽珩来,十五岁根本就不是嫁人的年纪,可她到底不是十五岁的灵魂,与玄天冥之间的感情也早就水到渠成,到是真的希望快点嫁了,有个名正言顺的名份,两人一路携手同行,也比从前更要方便许多。可惜,这些都不是她想就能成的,生活中总是有太多的干搅,南边战事一起,却不知又要拖上多少年。
她的情绪有些落寞,班走也看出来了,虽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可也识趣地没有出言打扰。他就站在边儿上看着凤羽珩喂鱼,另一头忘川黄泉也是干站着,眼睁睁地瞅着那些鱼都撑得再不想多吃一口了,终于班走看不下去了,了句:“能别喂了吗?”然后还不等凤羽珩接话,突然又来了句:“六殿下来了。”
“恩?”凤羽珩一扭头,果然看到一身蓝衫的玄天风正站在她这小院儿的门口。那处原本是个葡萄架子,现在还没到季节,葡萄没结,但西南的气候好,到是长了不少绿叶子。“六哥。”她主动打招呼,“怎么站在那里?过来坐!”是坐,可是哪里有坐的地方,她自己是坐在池塘边的石头围栏上的。
玄天风到没有那么些皇家子弟的讲究,凤羽珩让他过来坐,他就从容地走过来,坐到了凤羽珩的对面,也是在石围栏上。忘川去给二人冲泡了热茶,黄泉还端了几小碟点心摆在二人中间。看玄天风这样子不像是几句话就走的,班走默默地隐回暗处,只留忘川黄泉二人在边上侍候着。不过这暗卫却是在暗中不停地腹诽着,把个六皇子给数落了无数遍……





神医嫡女 第865章 最穷的皇子
在班走看来,六皇子接近他家主子就是没怀什么正经心思,他家主子现在长大了,身段也比小时候标志了,本事更是一年更胜过一年.pbtxt六皇子一定是看中了他家主子,这才想尽一切办法来接近。真是的,这丫头已经有主了,这些人还巴巴地掂记个什么劲儿?
凤羽珩当然不知道暗卫那厮在想些什么,她这两日都没怎么见到玄天风,只知道对方在张罗着堂的事,总是很忙碌,来去匆匆。不过听堂那边建设得非常快,那些想要来求的子及其家人为了讨好济安郡,主动帮着出钱出力,让堂建设的进度提高了不少。
她这阵子借着六皇子之名为济安郡做了不少事,虽然人家没什么,但她总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犹豫着怎么开这个口,是只单纯地表示感谢,还是谈谈这个收益分割的事?
见她一脸纠结,玄天风像是已经能够猜到她正在想着什么,不由得笑了一下,道:“你不用想那么多,我来到济安郡并不是图利,事实上,我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一天是求过利的。如果真是要算起得失,我到是得给你一些补偿,因为你收留了我,让我能够在济安郡内生活,连住的地方都不用自己出银子再建,是我占了济安郡的便宜呢!”
“六哥这的是哪里话!”她心里好起来,不分银子啊!那就好,“不过一个住的地方而已,我也是觉得这府里实在太空落了,你住进来也添些人气。本还想着你要是想单独立个府,郡内还有不少藤家以前留下来的宅院,都十分气派,我都留着的,六哥可以随便挑。”
玄天风摇头,“不必,我没有自立门户的念头,就在这郡主府寻个小院住就是最好。更何况”他有些尴尬地:“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如今也没那些银子再去支撑一个府邸,都百无一用是书生,大顺的皇子中,我是最穷的。京中的贤王府要是没有父皇和大皇兄帮衬着,也支撑不了那样的门面。我不会赚钱,手里但凡有些银子就想着去买书,再不就是招揽文人异士编书,一来二去的,府中帐房早就被掏得一干二净。”
凤羽珩愣了愣,虽然也听忘川黄泉分析过六皇子肯定不如其它皇子那样有钱,却也没想到像他得这般寒酸.pbtxt她不太敢相信,但又觉得六皇子不像是谎的人,就这么愣了一会儿,突然扔出一句:“要不……我给你些银子吧!我……我还是很有些底子的。”
玄天风失笑,“你的是你的,我怎么能伸手去接你的银子,以后堂里按时发工钱给我就好了。”他端起茶碗,从容地喝起茶来。
凤羽珩赶紧点头,心里想着,不但要给工钱,还得多给些。那堂干脆就挂着玄天风的名下吧,她不差一个堂的收益。不过最好还是得派个得力的帐房帮他管着帐,不然这位皇子殿下又要把银子都花在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了。书生到底是书生,想法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凭心,凤羽珩对玄天风的任象还是十分不错的,因为她甚少碰见这样的人,人与人之间多半掺杂了太多的算计和利用,玄天风是个特例,跟玄天华一样,能让她看到皇族中一丝干净的成份。
“想来你也在济安郡住不上多久吧?”玄天风给她算着日子,“最多两个月,你怕是要动身往南界去了。”
“是啊!我走了之后,这济安郡还要六哥帮着多费心。”她得是心里话,济安郡交给谁都不能让她放心,又或者,交给谁都镇不住这里。虽然现在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可这些商户百姓毕竟她接手没有多长时间,万一她走了之后又有人升起异心,没个镇得住场子的人可怎么办?所以,这个活计六皇子最合适,谁能那么不开眼跟着一个皇子顶风上?她诚心诚意地跟玄天风:“六哥,你能留在济安郡于我来是最好,我往南边去不是一月两月能回得来的,郡里若是没有你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此,玄天风到是很自然地就应承下来,他:“你放心,我再不济也是个皇子,更何况不是还有玉州知州呢?总不至于让这块地方乱了套去。到是你,南界凶险,战场上之上刀枪无眼,千万保重自己。”
凤羽珩点头,“六哥放心,我不是第一次上战场,心里还是有数的。”
玄天风也知这个弟妹本事大,便也不再多,只是感叹道:“我对京中事情甚少打听,只是少时就听凤家的二小姐跟冥儿订了婚约。那小子从小到大都不是很听话,从前定安王府的女儿看上他,他还放火烧了人家的宅子。却没想到,你们二人如此投缘。”
起这个,凤羽珩心情就好了起来,干脆让忘川黄泉去把茶水换了酒水,趁着今晚月sè好,邀六皇子举杯共饮。
玄天冥没有拒绝,三杯酒下肚,就听凤羽珩讲起她跟玄天冥在西北大山里的初遇,听到凤羽珩夸张地:“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简直要被他那张脸给惊呆啦!从来没见过那么帅的人,眉心还有一朵紫莲!六哥你,人怎么可能会在眉心长出紫莲来?我当时差点儿以为他是什么妖孽变的!不过哪有妖孽伤成那样,我看不过去,出手医治了他。”
她一句一句地讲着二人相遇的最初,然后又讲到她用玄天冥给的二十两银子带着娘亲和弟弟还有一个婆子从西平村一路逃回京城,凤家人有多坏,有多苛待。讲着讲着,从前的种种也在她的脑子里回演了一遍,却已再没了当初那股仇恨,反到是对那时形形sèsè凤府中人有些怀念,包括凤沉鱼那张脸。
“我真是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女子。”事到如今,她也肯给凤沉鱼一个相对公正的评价了。后世明星美人虽多,却多半都是手术台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抛去凤沉鱼的心肠好坏不讲,她那张脸真的称得上是倾世容颜。“其实凤府如果不那么坑,我也不至于跟他们闹得那么僵,毕竟是亲人。可惜啊,世上之事总是没有那么完美。罢了罢了,至少玄天冥还靠谱,这对我来就是最好的回报。”她笑嘻嘻地回忆往事,不知不觉竟是给玄天风讲了好多关于从前的事。
慢慢地,又起南界的战事,她告诉玄天风:“我来到济安郡,就是为了更方便到南界去,所有的银子都为了支援玄天冥的大军,六哥你知道,粮草一旦落入八皇子的手中,玄天冥那头的军需肯定是供应不及的。将士吃不饱,这仗就没法打,所以我得在后面接应着,万不能让他孤立无援,我与他是一体的。”
她话时下巴微微上扬,一脸的青春朝气。玄天风就觉得自己正在跟一个奇女子对话,而他原本对于凤羽珩所怀有的那种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这一刻起也有了实质性的变化,又或者,是真正地把那种感情展露了出来,让他自己看得清楚认得清楚,让他明白,他对这女子的感情并非自己原本想像的地一种,而应该是……深深的敬佩!
济安郡的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着,六皇子玄天风亲自监工的堂也在十三日后落成,正式挂匾开始招收子。挂匾当日,凤羽珩带着想容也去看热闹,到是又引得那些个远道而来的子及其家人好一阵激动。
想容看着郡里一片繁荣,人们都各有各的事做,心思也活份起来,她也不想做个闲人,只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才好,这一着急,人就显得十分焦虑。
凤羽珩到是对她也有一些打算,她跟想容:“不如你就在济安郡也开个绣品铺子吧!对这门生意你也算是熟门熟路,左右郡里空铺子还有不少,咱们挑一间位置好的张罗起来。我这里还有不少新鲜的绣品样子,有很多都是当初我那波斯师父给的,画的是外海的风貌,绣出来是非常新鲜的,一定很惹人喜欢。你在这里把铺子经营好,今后安姨娘也算是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我知道你们并不喜欢留在京城,济安郡到是个很好的归宿,安姨娘虽是凤瑾元的妾,这个身份到也不是不能除,你们在济安郡有了个正经的家,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算是放了心。”
凤羽珩为这个妹妹打算得很好,至于安氏妾的身份,其实好办,她从不认为凤瑾元在干出到南界帮着傅雅这件事之后还能好好活着,凤瑾元一死,安氏自然自由。
做人总得知道感恩,她始终记得姚氏曾过,当初离京时,安氏抓着子睿的衣领子,往里头扔了一把碎银子之事。想来没有那些银子,她们在到了西平村之初,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想容没想到二姐姐已经把她的生活安排得这么好,甚至连安氏也考虑在内了,这让她十分感动。小丫头本就腼腆,这一感动到是不知道该什么,吱吱唔唔地,眼泪在眼圈儿里含着。到是凤羽珩又道:“我在这座郡主府旁边给你留了宅子,从郡主府的大门走到那处不过二十步的距离,很近,等安姨娘来了就把那边收拾出来,算是你们在济安郡的家。你不必谢我,这么多年我们过得那般日子谁都受够了,我只是希望能有些家人在身边,能有个家的样子,能得到些与家字相关的温暖,能把从前失去的,一点点的找补回来……”




神医嫡女 第866章 矿上出事
想容其实很能理解凤羽珩的这种心境,凤家的孩子,哪一个不希望能够有个像样的家呢?不只她们俩个,粉黛也是一样。 从小没有受到过半点家庭的温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被亲生父亲坑害,如果可以,她特别想要摆脱凤家女儿这个枷锁,再也不想被一个凤字所束缚。
凤羽珩所的绣品图样其实是她想到了空间的电脑里有不少以前存的图,都是网络上截下来的,有风景的,有植物动物的,还有一些唯美的二次元风光。那些图片都特别好看,对于古人来就更是新鲜,而里头不乏有很多欧式的风格图片,她推是外海的东西,也能得过去。绣花嘛,无外乎就是图样新鲜好看,如果这些后世景物能够绣到如今的绣品里,应该也能打开一个片新的市场来。
晚上,她从电脑里挑了不少图片打印了出来,可又觉得就这样拿出去给绣娘们用,实在不太方便。想了想,干脆自己动手去临摹,把这些图样画出来。可惜,她看病是个好手,功夫上也不弱,但对于提笔作画这种事情却实在不在行的。
对着自己画出来的奇怪图案,凤羽珩最终选择放弃。她干脆抱着那些图片去找玄天风,求这位书生皇子帮着给画出来。玄天风对着这些奇怪的东西看了好半天,终于叹道:“早听闻弟妹手里很是有些奇怪的好东西,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稀奇呀!”也不过是一句感叹,聪明如他,什么也没多问。凤羽珩能带着这些东西求到他这里来,那就是对他的信任,他问多了反而招人厌烦。于是提笔做画,用了整整两日工夫,总算是将凤羽珩带过来的那些个图片给画了出来。
凤羽珩对玄天风的画工十分满意,不但把图片的美感全部展现,而且还针对她的要做绣样用而做了适当的tiáo整,让绣娘们更容易看得明白。凤羽珩在他作画期间还给他讲了一些图片所表达的内容,玄天风也稍作整理,附在了图样下面的空白处,并且告诉她:“以后挂着售卖时,至少也能让来参观购买的人明白这图上绣的到底是什么。”
当凤羽珩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想容时,想容简直要惊呆了,她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图,看了下面的解释明之后,更是对凤羽珩所的“外海”充满了向往。
就这样,想容的绣品铺在凤羽珩的帮助下张罗了起来,只是在筹备绣品铺时,她总会想起京城里那位四皇子。走的时候没有跟他一声,那人一定气疯了吧?她想到四皇子玄天奕发脾气时的样子就觉好笑,不由自主地就笑出声儿来。
跟她一起在新铺子里忙活着的丫鬟山茶看出自家小姐的情绪变化,问了句:“小姐是在笑什么呢?可是有什么好事?”
想容摇摇头,因着新铺子请了不少帮工,也不好得那么直接,就只是道:“想到了京城里我那个徒弟。”
山茶是她的随身丫头,自然明白这徒弟指的是谁,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怕是要生小姐的气呢!不过他出不了府,生气也是在府里生闷气,不知道府中的桌椅又要损毁多少,也是苦了那一院子的下人。”
“据他以前也没有那么bào力。”想容:“好像都是憋出来的,在府里关太久了,我不在京城,怕是除了那些下人之外,也没人陪他去话了吧?”也不怎么的,到玄天奕就有几分感伤,总是能想到她教他绣花的最初,那人一脸的不乐意,三五不时地就要耍个小性子。可她也不怎么的,明明是个柔弱的人,却在面对那人时总是柔不起来,玄天奕一发脾气,她就也跟着发,甚至比他的火气还大。一来二去的,玄天奕也不怎么的,很少在她面前发火了,刺绣得也认真的,到是像个很乖巧的生。“回头把二姐姐给的绣样送几张回京给他绣,就当是考考他这段日子有没有长进吧!”
想容随口了句,然后再不提这一茬儿。山茶却觉得自家小姐在某些方面实在是有些不开窍,那四皇子摆明了就是看上这位小师父了,可惜,小师父却浑然不知,甚至一声不吭地就远走到济安郡。那四皇子何止是要生气,怕是已经气疯了吧!
山茶想得没错,玄天奕的确气疯了,打从他知道想容跟着凤羽珩离了京之后他就已经疯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被他给折腾了个遍,甚至给所有人都出了一道命题作文:如何写出一遍感人至深到能让皇上把他从府里放出去的折子。
原本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拘禁的日子,甚至跟着凤想容一起绣花的时候还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什么事都不用管,什么事都烦不着,府里吃喝不愁,还有个小师父经常上门来逗趣,他要是早点知道这种日子的好过,肯定不会跟着玄天夜折腾的。
可惜好景不长,他的小师父居然被人拐跑了!老天,玄天奕觉得自己的天都要踏了,他就想不明白了,好歹相识一场,他对她也算不错,本以为两人就算不是那种关系,但至少师徒的情份总还在吧?现在怎的?师父跑了,都没跟徒弟一声,他那些日子还眼巴巴地等着师父上门教绣花,这不是逗他玩儿呢吗?
平王府的折子一道一道地往宫里递,每本折子上都只一个请求:他要去济安郡找师父。
玄天奕甚至在折子里跟皇上:当初这个师父是父皇您给儿子找的,儿子可是认真地着,可是现在师父跑了,儿子的课业却还没有完成,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把师父给找回来?再,那么远的地方,他小师父才十三岁,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可咋整?
总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试图服天武帝能把他从平王府里给放出来。可惜,天武帝从来也没搭理过他,递上去的折子全部石沉大海,恨得玄天奕牙根儿都痒。
京里这头玄天奕闹腾着,济安郡在经了一段时间的喧闹之后也渐渐地沉淀下来,人们重新入了大顺户籍,开始了正常的生活。而凤羽珩则已经开始筹划着应该研究一下从哪个省府下手购买粮草比较好,粮草不能在一个地方大量的采买,那样会造成物价短时间内的哄抬,最好是走一段买一些,一直到南界时也能备下不少。
眼下春种,粮食都是去年存下的陈粮,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打仗就选择在了这个时候。
她这边正忙着筹划军需,这日头午,刚吃过早饭,就有下人匆忙来报,直接递过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郡主,矿山那边出事了!”
凤羽珩的心立即就揪了起来,矿上出事可就是大事,要么山体滑坡,要么矿厂塌方,哪一个都是要人命的。她急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有多少人员伤亡?”
那来回报的下人脸都白了,手直哆嗦,听得凤羽珩问了赶紧就道:“是山体滑坡,所有建在山下的屋子全都被压在下面了,那些赶在清早上工的人,一个也没见着活着下来!”他一边一边抹了一把眼泪,“郡主,小人的兄长就在那头干活儿呢,郡主能允许小人先放下府里的事,过去看一眼吗?”
凤羽珩豁然起身,“一起去吧!”然后又吩咐忘川黄泉:“把我的药箱带上,叫外头备车,再通知王林,把所有大夫都带上,即刻赶往矿山!”
矿山出事,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救人,至于事故责任那都是事后才考虑追究的,眼下要紧的是跟死亡抢时间,能救回来一个是一个。玉矿是她的,又在济安郡附近,是几乎近半百姓家里赖以生存的地方,有些贫苦之家甚至一家人都搬到矿山脚下去住,男人上工挖玉,女人就洗衣煮饭。凤羽珩给的工钱很高,他们都把这当成安生立命的事去做,却没想到今日出了事。
损失些钱财不怕,人命才是第一位的,她刚来到济安郡,若是这件事情不处理好,刚刚树立起来的形象就会瞬间倒塌,于她来,是大大不利。
一路上凤羽珩都紧拧着眉,王林在半路也换到她的车里来,急切地着自己这边的安排:“咱们带得最多的是止血的药,还有麻沸散,还带了两顶帐子,准备就搭在事故地点,随时为重伤员准备手术。想来矿上出事,手术基本上也都是接骨,所有会接骨手术的大夫都跟着来了。另外因为怕伤员太多,就把咱们郡里能叫上的大夫都给叫了去,玉州那头也在抽tiáo人手,对于一些轻伤员,一般的大夫也应服得过来。”他一边一边抹了一把汗,西南这头虽才刚开春,已经有些见了热,“东家还是得有心理准备,玉矿那头人特别多,怕是这次事故造成的伤亡会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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