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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贵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秦兮
朱景先说不出话来,到底不是长久相处,他一时不能明白朱元这份好为什么来的如此的厚重又热烈,茫然看了她一眼,马车上气氛不由得就有些尴尬。
幸好他在费尽心机搜寻话题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率先掀开了帘子,等看见这是什么地方之后,睁大了眼睛回头去看朱元:“你不是说要去见......”
怎么却来了供奉付氏长生牌位的庙里?
朱元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笑着拿起了东西:“因为盛家人希望我来这里,所以我自然就来啦。”
朱景先有些领悟,小声的问她:“是不是盛家有人在跟着我们?”
所以朱元才不能立即去找常公公,否则的话就会让盛家人再起疑心。
朱元点了点头,不吝夸赞:“真聪明。”
她下了马车,便有知客僧已经迎了出来,见了他们笑笑双手合十念了个佛号:“几位施主已经在里头等候,小僧这就引二位过去。”
“不必了。”朱元摆手拒绝,往外看了一眼就笑:“小师傅还是先去打发一下外头的苍蝇吧,劳烦您了。”
朱景先瞪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朱元,不明白为什么朱元能对着庙里的小沙弥发号施令。
要知道,盛家可也在这庙里花了不少香火钱。
朱元已经抬脚朝后院禅房走去,一眼看见了向问天在院中的樟树下等着,便问他:“怎么样了?”
向问天见了她,情绪有些激动。
虽然早知道朱元肯定会平安无事的从宫里出来的,可是到底那是宫里啊,他还是捏了把汗,现在人真的好好的站在自己跟前了,他才完全放下心来,满面笑意的点头:“姑娘放心,我们都办妥了,人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说着就又伸头去看后面跟着的朱景先:“这位就是......”
“我弟弟。”朱元言简意赅:“他年纪尚小,以后还要靠你们保护他周全。”
向问天挠了挠脑袋立即应是,笑呵呵的对着朱景先道:“小少爷好!”
朱元已经迈步推开了房门进了屋子。
朱景先看看向问天又看看房门,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上。
向问天便小声说:“里头的是常公公。”
常公公?!
朱景先错愕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原来姐姐说是下一步就要去见常公公是真的,谁能想到她出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庙里要见的是鼎鼎有名的常公公呢?
他迟疑一步见向问天没有拦住自己的意思,还是没有跟着进去。
如果要进去的话,之前姐姐应当会说的。
他转过头问向问天:“你为什么跟着我姐姐?”
向问天再次露出自己憨厚的i笑,见他问也就很自然的答了:“因为跟着大小姐能够叫我得偿所愿,所以我愿意跟着大小姐。”
他知道朱景先有很多疑惑,挠了挠头将朱元在青州的事情说了,末了叹气:“大小姐实在是个了不得的人。”





权门贵嫁 十九章·交换
房门推开,夕阳余晖洒在地上,常应抬了头去看进来的小姑娘,啧了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眼,毫不吝啬的拍了拍手:“妙极妙极,朱大小姐可真是个妙人儿啊。”
给太后治病,竟然是为了要扳倒自己家,这可真也算得上旷世奇谈了。
也不知道朱家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深深看了朱元一眼,轻声道:“朱大小姐找咱家,是为了什么?”
这个圣上跟前的红人长得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太监,反而外表看上去像是个正正经经的儒生,谁能想到他竟然往后还能比现在更加只手遮天呢?
朱元想起上一世常应的所作所为,面上带了一点笑意上前在他对面落座:“都督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在您跟前,我的这些小心思,一眼就被您给看穿了。”
好听话谁都喜欢听,哪怕他明知道这不是真的。
常应牵了牵嘴角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看了她一眼便笑了:“得,朱姑娘也别给咱家戴高帽子,不如先说说,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咱家也好掂量掂量这事儿值不值得接,是不是?”
“我以为常公公会答应我的属下来到这里,就已经是想好我要用什么来交换了。”朱元静静的看着他,不闪不避的道:“常公公放心吧,您菜户的病,我能治。”
见常应笑容逐渐凝住,朱元没有停止话头径直接上之前的话:“不仅如此,我还能送您一份大礼,之前郑如安这个冒牌货一定叫您伤透了心吧?我知道都督是个念旧的人,如果常公公能帮我一个忙的话,我不仅帮您除了李鬼,还能再给您把真李逵找回来,您看怎么样?”
真是好大的口气!
常应凝神看着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锦衣卫和东厂能人何其多,我手底下这么多人,你知不知道我如果想知道,就连你昨天晚上穿了什么颜色的寝衣也能查的出来?我还需要你来给我透露消息?”
朱元没有被看扁的愤怒,淡淡的喝了口茶叹了一声气:“那请问,常公公奔波了这么些天,您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见常应板着脸不肯说话,朱元就换了一副笑脸:“都督何必这样愤怒呢?我知道锦衣卫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也知道东厂毯子的耳目无处不在,可是说到底猫有猫道,鼠有鼠道,锦衣卫找不到两个寻常的普通百姓,那太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何况我觉得,都督应当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彼此等价交换。”她放下茶杯好整以暇的对上了常应的目光:“毕竟我这里的情况不如都督的紧急,都督应当知道,您那位大嫂现在应当是个熟练的老千了,这样说来的话,您那两个真正的侄子,很可能被培养成了拆白党......”
常应的脸色有些差。
朱元便不再遮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这样一来的话,那恐怕有些危险啊,要知道,外头的人可不知道他们是您的侄子,有些拆白党害的人家家破人亡,被人发现,剁了去喂狗也是常有的,您说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常应木着脸,看着朱元的眼神冷淡至极。
朱元便笑了一声:“也没什么,我听说我母亲当年时常进宫,而盛氏在我母亲死后立即就嫁入了朱家,别人也就算了,常公公掌握着东厂和锦衣卫,没道理不知道吧?”
常应冷笑一声:“你想让我帮你?可这是得罪盛阁老的事。”
“我以为,在常公公眼里,如果想要不得罪盛阁老的话,有很多种办法。”朱元寸步不让:“常公公不如好好想想,是您的侄子的性命尊贵,还是替盛氏保存名声重要一些。”
常应毫无意外的做了选择。
第二天朱元去接苏付氏的时候,正好听见王家派来的人说起这件事:“朱姑娘,我们姑娘叫您小心些,今天不少文官上书斥责您前天在御书房外头的行为,指责您是没有纲常,罔顾人伦,大不孝,让圣上降旨惩罚以儆效尤,以遏制这女告父的不正之风。”
苏付氏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看了朱元一眼,总觉得自己或许是听错了。
朱元做事向来最有分寸不过了,明知道当众斥责朱正松不管怎么样都在大众眼里落了下乘,她怎么还会如此做?
另一边盛氏提起这件事仍旧满腔的怨忿:“这个死丫头,就是天生坏坯子,如果不是当初我们一时心软......”
盛大爷叹了一声气皱眉:“这些话就不要再提了,现在大错已经铸成,她已经成了气候,先将这件事给收拾干净再说其他吧。”
他说着神情凝重的看着自己父亲:“爹,这事儿是交给顾尚书监察,如果想要打通他的关系倒是不难,难就在难在咱们还得先把大理寺的嘴也给拉到咱们这边,您看......”
“大理寺少卿是黄阁老的门生,黄阁老会知道怎么做的。”盛阁老有些不大高兴,看了儿子女儿一眼就皱眉:“你们这一个个的屁股都不擦干净,总是闹出这些事叫贵妃娘娘和四皇子难做,也给咱们盛家抹黑!”
盛氏有些委屈,看了父亲一眼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帮大姐,我也不至于要对一个有妇之夫使这些手段,现在到头来贵妃娘娘位子稳了,四皇子也长大了,您就说出这种话来!您总不能眼看着女儿当了寡妇吧?!说到底他也是因为咱们家的事儿才会做出那些事,才会惹来朱元这个祸害的!”
盛大爷急忙伸手拉住了她:“你说什么呢?当心隔墙有耳!”
盛阁老也对她怒目而视:“谁说要看着他死了?这不是想着办法呢吗?都已经弄出这么大阵仗了,这么多文官去攻讦一个小姑娘,我都替自己臊得慌,你还想怎么样?!”
他哼了一声:“你安分些吧,遇上些事就气急败坏乱了阵脚,根本压不住事儿。”
盛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有些委屈:“那丫头邪门的很,我总害怕这中间还会出什么意外。”




权门贵嫁 第二十章·蠢货
盛阁老看了女儿一眼,皱起眉头冷声呵斥:“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总是一有事便将从前的事挂在嘴边?如此没有分寸,怪不得如今情况越来越糟,你看看你,被一个疯子给磨成了什么样子?!”
盛阁老坚信就算是要跟人斗,姿态也要拿捏的完美。
没有了尊严体面,一味的撒泼打闹,就算是赢了,脸面也没有了,只不过是给人徒增笑料而已。
盛氏如今就是。
从前好歹还能维持她那高傲的面孔,高高在上,可是如今呢?经过酒楼那一次大闹,也经过这一次朱正松的事,盛氏可谓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朱家这个丫头实在是一个刁钻至极的人。
她可真是太了解盛氏了,懂的从各个方面来打击盛氏的七寸,生生的把她给逼成了这样,算得上是原形毕露。
盛大爷急忙出声来替妹妹分辨:“父亲,算了,妹妹也是因为妹夫的事情才会失去分寸,说起来,这个丫头本来就太狠毒了,从二妹夫到三妹夫,您瞧瞧她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这简直是要把盛家的人给赶尽杀绝的意思啊。
盛阁老微微嗤笑了一声,表达了自己对于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的不屑。
等到外头有了动静,才挑了挑眉说了声进。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盛大爷瞧见他便绽出一个笑脸来招手:“顺惠,你来啦?快进来!”
卫顺惠点了点头大步进来朝盛阁老行了礼才直起身:“小外公叫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一家子骨肉,叫你来莫非只能有事不成?”盛阁老摸了摸自己胡子,和煦的笑了起来:“你小外祖母许久没瞧见你了,待会儿你也去后头瞧瞧她去,省的她念叨你。”
当初卫家还没出一个皇后的时候,盛家跟卫家关系也算得上是不错,盛阁老甚至还把自己的一个侄女嫁了过去给卫家,后来卫家和盛家关系因为皇后和盛贵妃的关系急转直下,可是却也没影响盛家女在卫家的地位。
卫顺惠应了声是,盛阁老便问他:“我叫你去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已经查清楚了。”卫顺惠似乎早有准备,淡淡道:“这个朱元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正如朱家人和她自己所说,她就是被圈养在后山长大的,朱家的后山是一片茶林,山高林深,一个小姑娘带着另一个小丫头,是不可能逃脱下山的,唯有那天晚上下了倾盆大雨,连看守的人的木屋也出事了,她才能够趁机逃脱。”
“这么说来的话,她就真的是无师自通学会的这些本事?”盛阁老看了盛氏一眼,沉吟不语:“她那个娘,的确是医术不俗,可是一个小孩子,自学成才到这个地步?这世上的天纵之才是不少,可我看朱元这架势,却.......”
简直跟天选之子似地。
她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做一件事非得要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付出努力才能成功。
朱元这么轻松自在,要么是已经蛰伏已久,早已经选定目标并且加以调查,知道对方弱点。
这比较像是朱元一路过来的做法。
可是谁去帮她打听呢?
比如王嫱的消息,谁透露给她?
孟家的秘密,她真是只凭着医术所以一眼看穿?
盛阁老冷静接上了话:“我倒是觉得,她倒是像从前就经历过这些事,所以从新走一遍才格外的顺畅。”
众人都齐齐看向他。
盛阁老却已经不再说,看了卫顺惠一眼便道:“这事儿不必再查了,之前被羁押在诏狱的秋根他们,现在如何?”
卫顺惠拱了拱手:“圣上已经指明要大理寺重审此案,因此人证如今都已经被移送去大理寺了,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经歇下过供词,我看......改口的机会不大。”
盛氏有些着急。
盛阁老却从容自在的点头,沉默了片刻就挥手叫他们出去,想了想换了衣裳出门。
盛家的马车并没有那些勋贵宗室们的华丽,混在了街上人群之中也没有丝毫起眼,马车径直绕过了正阳大街,驶入了北城的一栋民宅。
同样不起眼的车夫轻快跳下马车,在门上轻轻有节奏的不轻不重的敲了十几下,门便吱呀一声打开,立即有人出来卸了门槛,盛阁老的马车顺利的消失在门后。
一进这外表看似普通的民宅,才知道并不普通,原来这一条街上的几座民宅都已经被打通,如今这里头雕梁画柱,房屋布局都已经改过,错落有致低调华丽,简直像是将苏州那边的园林搬了过来。
盛阁老在一个小孩子的接引下很快上了回廊,绕过了几个长廊便推开房门笑了一声:“都督真是叫我好找。”
门被打开,常应端着杯子轻轻呼了口气吹开茶叶,看了盛阁老一眼便笑:“次辅大人这话说的,真是叫咱家汗颜了,咱家哪里比得上次辅大人繁忙,不过闲人一个罢了。”
“都督可真是太过自谦了些,您连日奔波,出城回城的,真是叫我好生羡慕啊。”盛阁老坐下来,看着低眉顺眼的小太监上来给自己递了杯茶,便啧了一声问他:“怎么样,都督见了那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如何?”
常应忍不住笑了:“说起来还真是叫咱家觉得好笑,您那个名义上的外孙女儿,想着法子要挟我,想让我跟她一起来给您下套呢。”他放下杯子看着同样笑意盈盈的盛阁老:“真是一个蠢货。”
可不是蠢货么。
自以为是。
还真以为这天底下的人都能被她给谋算干净。
自以为抓住了人的七寸,就什么要求都敢提了。
真是个笑话,竟然想用他的两个侄子来要挟他,让他对付当朝次辅,贵妃亲爹,四皇子亲外公。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不是痴心妄想是什么?
盛阁老也嘲笑出声:“小丫头么,在青州无往不胜,在京城这样的地界竟然也能靠着五皇子扳回一城,到了圣上和太后跟前,自然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了。”




权门贵嫁 二十一章·同盟
朱元的确是一个很叫人头痛的对手。
当然这头痛不是来自于她的能力,而是来自于她能豁的出去的勇气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可是这两样东西不是时时刻刻或者说是对谁都有用的。
毕竟这世上能影响人决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比如说当时朱元已经改了主意,朱正松计划失败的时候,盛家就同步收到了消息。也比如说这一次的常应的敷衍,转头就卖了她,都说明这世上稳固的利益关系重要的多了。
盛阁老叹了一声气,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若这真是我外孙女儿,我少不得还得夸赞一句做的漂亮,小小年纪有如此想法而且找的角度这样刁钻,也是极为难得了。”
“得了。”常应看了看他:“次辅大人还是别总是说这些场面话和客套话了,这丫头的意思,是让我把当年您闺女儿勾搭朱正松的事儿给闹出来,还扬言若是做的不够圆满,就让我两个侄子被人给剁了喂狗,您说着事儿闹的,叫咱家说什么好呢?”
、盛阁老笑了起来:“这小丫头肯定不知道,都督这个人最厌恶的便是受人威胁,恐怕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得意。话说回来,这丫头孑然一身,光秃秃的没什么过往,又不是在朝中任职,咱们就算是抓她的把柄都不好抓,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倒不是说不能下手,只是为了打老鼠伤了玉瓶,这总归是不好的,您说是不是?”
朱元是老鼠,盛家的名声还有人都是玉瓶,为了捏死这个小老鼠坏了名声,真是一笔坏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常应摇了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别小瞧这个丫头,她手底下有不少人.......”
“等等!”常应忽然想到了什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失态的打翻了杯子。
盛阁老被他吓了一跳,紧跟着也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好像是受了惊一般。
怎么回事?
常应可是东厂提督,人都称一声厂公的,朱元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够让他如此失态如临大敌?!
“怎么回事?”盛阁老反应过来,见几个曼妙的女子急忙出来替常应清理了衣裳,便轻声问:“那个丫头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对?”
他说着,目光从那几个女子身上收回来,心里有些感叹。
常应虽然是个太监,却实在太懂得享受了,这身边的这些美女们,一个个的可算得上是国色天香了。
常应自己却顾不上这些,转头随意的摆手要她们退下去,不大耐烦的呵斥了几句,才转过头来看着盛阁老睁大眼睛说:“有些不对,那个丫头身边那个下人.......”
他想起昨天的那个怪异的感觉来自哪里了。
看着面前的盛阁老,常应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那个丫头什么也没有,可是她却能一路披荆斩棘走到这里,而且她身边的那个......”
盛阁老被他弄的有些懵了,见他一惊一乍的,自己也吓得有些厉害,看着他忍不住皱起眉头:“都督,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常应目光幽深,整个人如同被笼罩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影,冷冷看着盛阁老,低声问他:“不知道次辅大人还记不记得向家?”
向家?
盛阁老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两个字,当即便联想到了许多不好的回忆,立即变了脸色向他走了几步,失声问他:“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那个丫头竟然跟向家有关吗?!
向家?!
常应面色比他还要难看,冷声道:“没错,只有向家人的身上才会带着那个玉佩......”
盛阁老冷笑出声:“向家的人早已经死光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如果当初向家真的还有漏网之鱼,你们东厂会不知道?”
“这可说不准,当年派出去追杀向家的人说是向家的人跳崖了,可是却并没有找到尸首......”常应皱起眉头整个人都变得阴森可怖:“说起来,如果说那个丫头身后一直都有别的势力撑着,他们找到她帮她,是因为她的身份,可以借助她来打击盛家......最终是为了把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四个字一说出来,盛阁老便惊了一跳,立即怒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常应目光冷硬如刀:“我们得做足准备,这件事一旦被发现,我们的命也都没了,大家都被绑在一条船上,这些错漏一点儿都不能有,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人!”
盛阁老怔住:“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杀朱元了?”
“谁知道杀了她,向家会不会玉石俱焚,当年的事做的隐秘,经手的人唯有这几个,也都死了,但是向家如果还有人活着,那就是灾难。”常应如同一只饿狼,眼里闪着光:“先别忙着动她,让她蹦达几天,反正虱子多了不痒。”
盛阁老还是反对:“杀了她,再把那个所谓的向家人杀了,不也一样是一样的?”
祸害总是越拖越是叫人不能掌控的。
盛阁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常应却已经下了决定:“我们那么多人,说句不好听的,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弄死她了,她的死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她到底知道多少,向家的人到底知道多少又准备做什么,先放一放。”
盛阁老平静下来,点了点头答应:“那好吧,既然厂公坚持,那就先查清楚。”
常应没有迟疑,立即招来人手,让他们去查向问天这个人的来历。
盛阁老想了想,也对他说:“不如叫上顺惠一同去,这孩子胆大心细,主要是......”
主要是,顺惠跟卫敏斋又向来不和。
常应这个时候没有功夫再管卫家两兄弟的事,没有反对就同意了盛阁老的建议,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叹了口气:“次辅大人,咱家可是把宝都压在了您身上,这但凡要是有点儿什么意外.......”




权门贵嫁 二十二章·身份
盛阁老被常应的一番话说得心里有些发沉。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眼看着如今正是该收获的时候了,竟然又再次被提起来。
这一切都是拜托朱元所赐,当真是叫人气怒又觉得讽刺。
要不是当年盛氏勾引了朱正松,事情还不会如此顺利。
可是现在又是付氏的女儿回来,带给了盛家如此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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