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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谁家mm
梁千歌的声音突然远了一些:“我的手机好像坏了,一直嘟嘟叫……”
春堇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不是坏了,是有人打进来,你看看是不是薄总打给你的。”
梁千歌颠三倒四的说:“不是薄修沉……”
春堇说:“哦,那你也接……”
“我不认识周先生。”梁千歌闷闷的说:“我的朋友里面没有姓周的。”
春堇也没看过梁千歌的通讯录,她说:“那你不想接就算了,你乖,薄总一会儿一定会打给你,咱们再等一会儿。”
梁千歌好像被安抚住了,先是安静了下来,但过了一会儿,突然又说:“他对我有怨气……

春堇不解:“恩?”
“他自己说的……”梁千歌的语气可委屈了:“他还让我付了两千万……整整两千万……”
春堇:“……”不是你要给的吗?
“我还办了卡……”梁千歌说着说着都要哭了:“没有服务,办的假卡,他一个电话没有打过来……”
春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梁千歌那边又开始出现嘟嘟声,她吸着鼻子,慢吞吞的跟春堇说:“周先生又打来了……”
春堇有些怀疑:“这个周先生既然被你写进了通讯录里,应该是认识的吧?”
梁千歌咂咂嘴,神志不清的说:“楼下杂酱面外卖也在通信录里,但我不认识……”
……好吧。
春堇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眼对面安静睨着她的祁正,说:“千歌,要不你先躺下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薄总肯定就打给你了。”
梁千歌像是真的躺到了床上,那边的声音变得绵绸起来,她闷闷的说:“我才不稀罕呢……”
春堇哄着她:“好,不稀罕,我们明天反过来,不接他的,谁让他今天不打过来的。”
梁千歌马上说:“恩!好!”
春堇不好意思让祁正一直干等,祁正是大明星,时间是很宝贵的,听着那边梁千歌好像已经没了声音,大概是睡着了,春堇终于把电话挂了。
她跟祁正说:“不好意思,她很少喝醉。”
祁正笑笑,并不在意:“继续吧。”
两人继续开始洽谈,没过一会儿,春堇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打过来的是“薄总”。
春堇眼前一亮,赶紧接起,薄修沉冷清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她不接。”
春堇说:“她应该睡着了,您明天再打吧。”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半晌发出一个声调:“恩。”
挂了电话后,春堇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这回终于可以好好跟祁正聊合同的事了。
聊个半个小时,细节都调整得差不多了,祁正说他发回去让助手整理一下,整理好了再联系她。
春堇把他送到楼下。
等司机把车开过来时,春堇的电话又响了,是梁千歌。
她不是睡着了吗?
春堇对祁正抱歉的笑笑,走到旁边去接起:“喂?”
梁千歌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春堇,你帮我问问他……”
春堇目光微沉,语气镇定:“你想问什么?”
“你问他……”梁千歌突然扁着嘴开始啜泣:“能不能让他把三百万还给我……我不办卡了……”
春堇:“……”
“周先生又打来了……”梁千歌声音里带着恍惚:“不过我饿了……我要吃杂酱面……”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春堇盯着自己的手机,这时远处祁正的助理开着车过来了,春堇将祁正送上了车,看着车子离开后,春堇按开手机的屏幕,打了一通电话给薄修沉。
梁千歌喝醉后这么想他,说明她心里比他们所看到的,更在乎薄修沉。
这段感情一定不能断。
这是千歌第一次,这么执着于喜欢一个人。
从未有过的事,一个连兴趣爱好都没有的人,却把一个人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春堇不敢想象,他们在一起时,薄修沉是怎么腐蚀梁千歌的。
反正,现在梁千歌是彻底离不开他了。
春堇觉得自己作为女方一边的,至少应该说点什么。
但这通电话打过去,对面却提示“正在通话中”。
春堇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坐电梯上了楼层。
另一边,西西莱小镇酒店的房间里,梁千歌举着手机在耳边,对着那边喋喋不休的唠叨:“我要吃杂酱面,多一点花生米,少一点胡萝卜丝,肉酱,不要醋……”
电话那边的薄修沉听着她的声音,之前一直紧绷的心绪终于松缓了下来,他笑着问:“还想吃什么?”
“还想吃……”梁千歌的声音又变慢了,像是在思考:“热狗。”
薄修沉笑着答应:“好,明早起来就有,可以吗?”
“要杂货店老板娘家的热狗……”她还挺挑嘴:“上次我和薄修沉吃的那种……”
薄修沉声音顿了一下:“恩,还有吗?”
“还有……”
女人的声音渐渐带着困倦的睡意:“还要薄修沉……”





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第566章 睡吧,我在。
第566章 睡吧,我在。
第二天早上,梁千歌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勉强从床上撑起来,剧烈的头疼顿时袭来。
她捂着脑袋,又感觉到身体就像没上油的老机械,阵阵钝痛不说,还浑身乏力。
身上隐约还有酒气,这味道让她皱眉。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来了……”梁千歌张口,嘶哑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下了床,却看到床边没有拖鞋,只有被踹飞的她昨天穿去吃饭的鞋。
她干脆也懒得穿鞋了,光着脚,走到了门边。
拉开门后,外面的人唬了一跳。
“千歌?你怎么成这样了?”
梁千歌看到门外是手拿一个文件夹的副导,便倚靠在门框上,没精神的问:“干什么?”
副导说:“登记退房啊,下午的航班呢,大家都要出发了,这都快十一点了。”
梁千歌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剧组杀青,今天一部分演员和工作人员已经可以返航回国。
她就属于那一部分今天离开的人,但昨天杀青宴喝多了,她现在宿醉难醒,浑身乏力,半点都不想动。
梁千歌要死不活的说:“我的机票改签吧,明天再走。”
副导担心的看着她:“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梁千歌摇摇头,捂着额角说:“一会儿洗个澡,再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眼睛……”
眼睛?
梁千歌不解的看着副导。
副导问:“真的没事吗?”
梁千歌又说了一遍:“没事。”
副导也不多说了,叮嘱道:“那我去跟导演说,你的房间再续两天,你回去休息吧,要不要吃东西,一会儿我让客房服务给你送上来?”
“不用了。”梁千歌喉咙干涩的拒绝,她现在只想睡觉。
副导离开后,梁千歌把门关上。
她拖沓着疲惫的步子埋进被子里后,立刻就闻到被子里熏人的酒味。
“再也不喝酒了……”后悔的嘟哝一声后,她认命的翻身坐起来,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又过了一会儿,身体缓过劲儿来后,她下了床,行尸走肉似的朝洗手间走去。
她打开水龙头,将脸埋在洗手盆里,捧了一捧凉水往脸上浇。
巨大的寒意令她猛的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向前面的洗手镜。
然后,她就愣住了。
镜子里这个蓬头垢面,双眼红肿,满眼血丝,跟中了丧尸病毒一样的女人是谁?
难怪刚才副导被吓到了。
梁千歌凑近一些,盯着自己浮肿的眼睛,纳闷的回忆:“我是被人打了吗?”
实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她疲惫的捂着头,也不管了,转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缸里蓄水。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后,她将浴袍套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踩着浴室拖鞋,踢踢踏踏的走进房间。
洗了个澡还是困。
她用干毛巾揉了揉头发,揉得半干后,将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柜子边,把房间备用的被褥抱出来,再把床上的被套、被子都丢到地上。
换上干净的后,她再也扛不住了,一下栽进了床里,头发没干也顾不上了。
她趴在床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外头天都黑了,梁千歌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睛,想爬起来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四肢酸软,浑身无力,连根脚趾头都动不了。
“唔……”她难受的哼哼一声,撑着全身的力气,起身了半寸,又硬生生的栽了下去。
头昏昏沉沉的,脑袋里跟浆糊似的,身体还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梁千歌慢慢的伸手,把掌心贴到自己的额头。
烫的要命。
生病了吗?
怎么事儿这么多?
梁千歌有点烦,又感觉鼻子像被什么堵住似的,连喘气儿都变得困难了。
她记得行李箱里有感冒药和退烧药,是出门前小译给她准备的。
梁千歌拖着病弱的身体,慢慢的爬到床尾的方向,探手在床尾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里翻找。
因为是倒钩着身体的,她脑袋很快又觉得充血,更加难受了。
她歪在一边让自己缓了一会儿,然后才把退烧药和感冒药拿出来,就着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把药吃下去。
她也不知道这药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反正管不了这么多了,就这样吧。
吃完药后,她忍着肚子饿,又埋进了被子里。
睡之前,她摸出还有百分之五电量的手机,给洪导发了个信息,麻烦他明天早上让工作人员来叫她。
她怕没人叫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醒不了。
洪导可能在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她一个信息。
但梁千歌已经睡着了,没看到。
另一边,酒店大厅里。
洪导看着半天没有回应的手机,过了一会儿,还是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电话提醒是暂时无法接听。
洪导有些懊恼,拿着手机对坐在大厅休息区沙发上的男人说:“薄总,我跟千歌说你来了,她没回我,也不接电话,不知道是……”
沙发上,金贵冷峻的男人交叠着双腿,他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沉吟了一会儿,平静的开口:“没事,麻烦替我订间房。”
洪导去替薄修沉开了间房。
薄修沉拿着房卡,提起旁边一个行李箱,走向了电梯。
——
梁千歌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高烧不退,加上饮酒宿醉的后遗症,让她精神和体力都变得有些失控。
温柔的大掌在她额前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梁千歌睁着半眯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喃喃的张口:“薄……修沉……”
抚摸的动作顿了一下,男人稍稍倾身,轻缓的说:“是我。”
不,不是你。
你不在这儿。
梁千歌难受的哼了一声,声音哑的要命,眉头皱成一个结。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近在耳边。
梁千歌突然鼻尖一酸,接着,眼睛就红了,她眨了眨眼睛,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她撒娇似的说:“……好困。”
男人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拇指怜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睡吧,我在。”




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第567章 太想你了,就跑来了,
第567章 太想你了,就跑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薄修沉起身,去打开门。
外面的是副导,副导气喘吁吁地把一个医用小袋子递给薄修沉。
薄修沉接过,道了句谢。
副导担心的问:“千歌没事吧?”
薄修沉一手扶着门,一手拿着医用袋,说:“我盯着。”
副导离开后,薄修沉把袋子里的体温计,和冰袋拿出来。
先给梁千歌量了体温,38.8度,偏高,快39度了。
看了眼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明显吃过的退烧药和感冒药,薄修沉又把冰袋拿出来,小心地给梁千歌物理降温。
如果明天早上还不退烧,就得去医院了。
梁千歌还没睡着,她能感觉到额头上有什么东西凉冰冰的,她觉得不舒服,伸手想把那东西挪开。
手伸到一半,被一双熟悉的大掌握住了。
“别乱动。”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梁千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闭着眼睛嘀咕:“我是不是……在做梦?”
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问:“梦里有我吗?”
梁千歌睁了一下眼,眼皮耷拉两下,报复说:“没有……”
男人的声音依旧很轻柔:“没有,那现在是什么?”
“怪你……”女人不讲理道理的哼唧:“为什么跑到别人梦里来……”
“是我不对。”男人将冰袋的位置调整一下,捏着梁千歌的手指说:“太想你了,就跑来了,没经过你的同意。”
这套说辞好像令梁千歌很受用,她紧蹙的眉头松缓了一些,说:“下不为例。”
薄修沉又笑了一下,从善如流的答应:“好,没有下次了,再也不来了,别生气。”
梁千歌刚刚松开的眉头,一下又皱紧了,她吸了下鼻子,难受的问:“你说什么?”
薄修沉不逗她了,他低下身体,凑到她而耳边,温柔的说:“我说,我还会来,你怎么赶都赶不走,永远跟着你。”
梁千歌觉得耳朵痒痒的,她偏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后,梁千歌突然说:“抱着我睡……”
薄修沉一顿,半晌,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梁千歌的鼻尖,低喃:“希望你明天早上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薄修沉并不困,但他还是上了床,搂着梁千歌,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拥着她睡了过去。
——
高烧会让人意识模糊,稀里糊涂,但并不会让人失忆。
反正梁千歌是没有失忆。
也正是因为没有失忆,现在的情况才变得这么尴尬。
身边男人的呼吸匀称自然,厚厚的浴袍已经因为一晚上的降温,升温,变得凌乱不堪。
梁千歌记得自己浴袍里面是什么都没穿,对,內/衣裤都没穿。
“……”
那现在该怎么办?
脖子下枕着的是男人结实的手臂,手指上抓着的,是男人褶皱的衬衫,就连她的头,现在都是埋在男人怀里的。
呼吸里全是男人的气息。
到底,应该怎么办?
“醒了?”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宛如一声惊雷,将梁千歌震得四分五裂!
她仗着自己是低垂着头的,薄修沉应该看不到她的眼睛,她赶紧把眼睛闭上,控制着呼吸,假装没醒。
上方一时没有声响。
而就在梁千歌忐忑不安,心急如焚时,额头上的冰袋被拿开,一只温热的大掌盖在她的额头,摸了两下后,那只手帮她将额前零碎的发丝勾到耳后。
梁千歌一动不敢动。
接着,她感觉到薄修沉在她的头上抚摸了两下,然后倾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梁千歌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变快了,她赶紧控制,靠的这么近,心跳不正常肯定会被发现!
“退烧了。”男人的声音轻轻浅浅的,他稍微动了下,似乎是去拿手机,按开屏幕看了会儿,他把手机放开,接着,梁千歌感觉到他在挪自己的头。
脑袋从他的手臂上被挪开,梁千歌枕在软绵的枕头上,身边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薄修沉下床了。
没一会儿,浴室门开了又关,直到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梁千歌才再次睁开眼睛,慌张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脑中回忆着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
梁千歌狠狠握了握拳,揪住自己的头发,抓着头发往外扯。
“梁千歌,你真是笨得跟猪一样!”
骂完自己后,她稍微坐起来一点,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她赶紧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到柜子边去拿內/衣裤。
刚打开柜门,水声突然停止了。
梁千歌吓了一跳,赶紧把柜门关上,又窜回床上,用被子把头盖住,侧身睡着。
穿着拖鞋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梁千歌不睁眼都知道,薄修沉又走到了她旁边。
她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接着,被角被人掀开一些。
她赶紧再次装死。
被子被人往下拉了一些,刚才她一时情急,用被子盖住了头,现在薄修沉帮她把头露出来,又把被角掖在她的脖子下面。
接着脸被人抚摸了一下,梁千歌听到薄修沉说:“我去准备早餐,一天没吃东西了,该饿了。”
梁千歌没回应,她也不敢回应。
男人又笑了一声,他好像凑近了一些,梁千歌觉得他的呼吸都打在了她的侧脸上:“梁小姐,你是办了卡的,这是合理消费,不用不好意思。”
谁不好意思了!
没有!
梁千歌还是不动,死都不动!
薄修沉拿着外套出了门。
房门关上后,梁千歌一把掀开被子,火速跑到浴室去。
浴室镜子里,她因为刚病一场,皮肤干燥,嘴唇干硬,头发还乱七八糟的一头静电,样子可以说是非常狼狈,不修边幅了。
梁千歌捂着自己的脸,唯一庆幸的就是眼睛消肿了,眼白里也没有血丝了。
但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她愤愤拍着洗面台,骂自己:“丢脸死了!”
说完,她走出浴室,从柜子里把衣服拿出来换上。
等薄修沉提着两碗清粥回来时,就看到酒店房间里,梁千歌已经穿戴整齐,拿着遥控器,靠在沙发上调电视台。
看到他回来,她稍微转了一下眼。
薄修沉挑了挑眉,注意到她化了妆。
他有些想笑,又怕她生气,忍住了。
“回来了?”梁千歌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抬高下巴,表情刻薄又冷漠睨着薄修沉:“解释一下,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房卡,是谁给你的?”
反正别的不说,恶人先告状的气势,得拿出来,不然这面子真的不用要了!




妈咪不乖:总裁爹地轻轻亲 第568章 觉得周围一下就空了。
第568章 觉得周围一下就空了。
薄修沉将两碗粥放到桌上。
粥是用保温盒装着的,盒子外面没有logo,梁千歌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她在西西莱小镇住了几个月,还不知道这里有卖中餐的,更别说是粥。
薄修沉将粥碗拿出来,又走到吧台那边,将梁千歌平时用的自己的碗筷冲洗了一下,擦干拿过来,把粥腾过去。
梁千歌冷艳高贵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电视新闻里,播放着当地新闻。
薄修沉将清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递给梁千歌。
梁千歌先是没有动,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接过去。
她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让她挑了挑眉。
这粥是薄修沉熬的,她尝到浅浅的糊味了。
又喝了一口,她搅弄着粥底问:“你还没说,你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
“你觉得呢?”薄修沉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把另一碗粥拿出来,用勺子舀着吃。
吃到嘴里,他稍微蹙了下眉,抬头又看向梁千歌。
梁千歌假装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又喝了一口粥。
薄修沉说:“别吃了,叫点餐吧。”说着,伸手要把她的碗拿过来。
梁千歌却后退一下,躲开他的手,故意说:“在哪儿买的,我自己付钱行了吧,小气鬼。”
薄修沉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声,然后重新端起自己手边的碗,继续喝下去。
喝完粥之后,梁千歌起身去床头柜那边,拔掉充了半小时电的手机,点开了洪导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洪导很快接起,梁千歌劈头盖脸就不客气的问:“为什么把我房间的房卡给薄修沉!”
洪导愣了一下:“什么房卡?哦,你房间的房卡?你房间的房卡薄总不是本来就有吗?”
“他哪儿……”
梁千歌话说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来。
她刚来西西莱小镇拍戏时,薄修沉来看过她一次,在这儿住了几天,当时她特地从前台那里多申请了一张房卡给他,让他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直接进来。
梁千歌:“……”
洪导问:“怎么了吗?对了,你病好点没有,昨晚薄总过来,说你发烧了,把我们吓了一跳,现在退烧没有?要不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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