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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中校园:最强腹黑商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把酒话羊歌
而她的心底亦是转了一百八十转,什么情况?
虽然早就知道致维党前身乃是洪门,但他们不是为了适应国情早就化堂为党?难道私底下还在搞私设刑堂这一出?而且还是在国外?
难道曹作津今次将自己叫来,是准备施行帮法家规?毕竟自己经过闫柏清游说,头上还挂着致维党朝南直属部主委的头衔,也应该算是门内中人,眼下自己杀了山口组的人,并且还跟林啸拼的你死我活,曹作津是打算借机帮规处置她?
可笑的是卫笙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这组织的帮规是什么,甚至都没听说帮规这玩意。
她皱起眉头驻足不前,那方邓一州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嘴里则淡淡地道,“在这稍等片刻。”
却见此刻,那些门内肃立着的黑衣男人均是回头望来,一双双眼睛都是略带着几分打量神色地盯在她的身上。
紧接着,就见香案后方小门开启,一道身影从中步出,看年纪约莫五十多岁,一头短发乌黑,身材中等,穿着长袍马褂,马褂是对襟、马蹄袖,黑花绸缎配宝蓝长袍。
而还有一人跟在男人身后步出,也是五十多岁中等身材,偏瘦,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袍,头戴瓜皮帽,手中则拎着一把白色纸扇,他边走边掐着嗓子高声喊道,“恭请坛主!”
下一刻,就见这群列队西装男人尽数单膝跪地,“恭迎坛主!”
语毕,先前那身穿长袍马褂的男人从门后步出,便径直坐在香案一侧雕花木椅之上,月牙白长袍的男人就站在他的椅背侧后方两步左右距离,摊开手中白色纸扇,再次高喊,“传新人!”
紧接着,那群西装男人尽数起身,依旧站得身姿笔挺。
把手门边的一名西装男子即走向卫笙,伸手在她身上几处搜了搜,身手巧妙地叫人并不感到不适,而后他侧身站在门边高喝一句,“新人过关!”
“请。”邓一州伸手示意,高声说道。话毕,又同时低声督促一句,“听令行事。”
卫笙蹙眉,环顾四周没见自己手下人的身影,眼下已经是骑虎难下,又不得不下,再看门边的守门大汉都是正目露精光。
直到拎着白纸扇的男人再次高喝一声,“传新人!”
卫笙这才迈动步子,朝大堂内走去,一路上穿过走道中央的火红对联,行至那坐在香案一侧的长袍马褂男人身前,只见这男人虎口大眼,眉目精神得很,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似乎是见卫笙毫无惧色与自己对视,曹作津缓缓点了点头,那白纸扇男人再次高喊,“执事红棍!派清香一支!”
就见人群最前方一名穿着开叉短打男人走上前来,从桌案上取下一根细香,递给卫笙,同时低声道,“下跪,高举过头。”
卫笙没有接香,而是蹙眉看向曹作津,“曹先生这是打算做什么?”虽然她前世没有见过曹作津的照片,这一世跟z国致维党扯上关系,也只听说过曹作津与黄阁章,并没见过其模样,但此刻她断定,这身穿马褂长袍坐在首位的人,就是致维党副主席曹作津无疑。
“旁的,受礼结束再说。”曹作津依旧面色含笑,站在他后方的白纸扇男人再次高喊,“派清香一支!”
卫笙顿了顿,终是接过清香,心说先把眼前局面挨过去,看看他们搞什么花样。
在她接过香后,那劳什子的执事红棍将香点燃,卫笙就朝着香案挪动步子,而后双膝一弯跪在了香案前的蒲团之上,并不算跪曹作津。
紧接着,她刚刚将香高举头顶,就见那‘执事红棍’转身走到武器架旁,从中抽出一把铮亮大刀!





重生初中校园:最强腹黑商女 502.第502章 闹了笑话
卫笙眉色微凛,见那执事红棍提着大刀朝自己走来,竟是走到自己的身后方向,卫笙从身侧印在地面的人影看见那人在自己后面举起了大刀!
眼见对方就要手起刀落,卫笙身子猛地就地翻滚,而后迅速起身,就见那‘执事红棍’正愣愣地高举大刀看着自己。
下方,那站着队列的数十号西装男人哄堂大笑。
卫笙皱眉,杵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进是退。
但显然,对方不像是有恶意。
那手持白纸扇的男人顿时轻轻一笑,“新马不用怕,红棍执事以刀背轻拍只是例行仪式,你且跪下。”
卫笙蹙眉,对方口中的‘新马’显然就是指的自己,这男人刚刚一直是掐着嗓子高喝,此刻正常声音含笑说话,声音也是十分尖细轻柔。
他再次高喝一声,“派清香一支!”而后用眼神示意卫笙重新举香过头,跪在香案前方。
卫笙转头先是看了那群站着队列的汉子,就见这群人此刻都面带狭促笑意盯着自己,大多面色十分稀奇古怪地打量自己,但那眼中都是不免带着些轻视的意思。
深吸口气,卫笙再次举香跪在蒲团,心里已经多少有了些猜测,这是拉自己入会呢。
眼下这显然是个新人入会的仪式。
果然,那‘红棍执事’只是以刀背敲打自己后背一下,完成了所谓的拍新马。
卫笙心下一松,敢情自己刚刚小题大做确实闹了笑话。
紧接着就听这‘红棍执事;声如洪钟般开口,“你与我念洪门三十六誓七十二例,如有违背,便要受三刀六眼家法处置!你且先将香送上。”
卫笙心下琢磨不定,但此刻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把心一横也就既来之则安之,起步将香立入香炉之中。
只听背后男人大声喝道,“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尔妻我之嫂,尔子我之侄,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卫笙沉气,开声重复。
“倘有父母兄弟,百年归寿,无钱埋葬,一遇白绫飞到,以求相助者,当即转知有钱出钱,无钱出力,如有诈作不知,五雷诛灭。”
“各省外洋洪家兄弟,不论士农工商,以及江湖之客到来,必要留住一宿两餐,如有诈作不知,以外人看待,死在万刀之下。”
“洪家兄弟,虽不相识,遇有挂外牌号,说起投机,而不相认,死在万刀之下。”
“洪家之事,父子兄弟,以及六亲四眷,一概不得讲说私传,如有将衫仔腰平与本底,私教私授,以及贪人钱财,死在万刀之下。”
……
“倘自己被官捉获,身做身当,不得以私仇攀害兄弟,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遇有兄弟被人打骂,必须向前,有理相帮,无理相劝,如屡次被人欺侮者,即代传知众兄弟,商议办法,或各出钱财,代为争气,无钱出力,不得诈作不知,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自入洪门之後,兄弟间之前仇旧恨,须各消除,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待三十六誓尽数说罢,后方那群黑色西装男人忽然齐声高喝,“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
数十名汉子同声高喝,音色万分洪亮,气势恢宏如同直插云霄,傲视九天!
即便开始卫笙心中对这些例行公事般地许愿略有不屑,此刻也不禁跟着心神一震,仿佛一股热流上涌,带得整个人热血沸腾起来。
这,就是洪门?
卫笙有些呆愣地盯着面前香案,香烟袅袅间,再去回忆方才誓言,无不有着说不尽的男儿义气在其中。
到了这时,她已经是不敢再生出轻视之意,一系列的仪式章程无不在她心中深化这有着三百多年历史的古老传承,她以为她接触了m国致维党就如同了解他们,然而事实上她所了解的亦只不过是凤毛麟角,或许还有不如。
接下来,那手持白纸扇男人再次高喝一句,“斩凤凰!”唤回了卫笙思绪。
紧接着,红棍执事走到门边接过一只生猛公鸡,再次回到香案前,已是手执大刀,口中大声背诵凤凰诗,念毕手起刀落,鸡头骤然堕地!
再以七分白酒承接鸡血。
而那白纸扇再次高喊一声,“上至坛主,下至新马,皆指头沾血,口内一啜,代表滴血为盟,至此——礼成!”
话音刚落,大门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骚乱之声,紧接着,就见闫柏清搀扶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行至门前,这老者一身黑色缎面西装,衣衫笔挺却难掩腰身佝偻,模样已经有六七十岁,他手拄拐杖,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不知怎地,这副模样让卫笙忽然想起了虎台县第四中学门前的门卫大爷。
但显然,这老者一身威严气势可绝非守门大爷可以比拟,他踏进门来见到那白纸扇男人手中持着一只白玉瓷碗,再看那地面鸡头,面色就是一沉。
闫柏清也蓦地瞪大眼珠,“曹主席!您这是什么意思?”
卫笙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来,看见闫柏清也是松了口气,虽说这屋里包括闫柏清在内,对她来说没有一个是自己人,但显然在关系上自己与闫柏清更加熟识,在眼下这种特定氛围内自然多了几分亲近感,甚至大有些找到了突破口的意思。
要是闫柏清来得早些,自己说不定就不用骑虎难下逼上梁山。
也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是福是祸。
就见曹作津也不起身,哈哈一笑,“纳个新人而已,黄主席怎么还亲自来了?”
原来这身穿西服佝偻腰身的老者,就是致维党最高负责人——黄阁章。
“曹主席这是纳谁的新人!”黄阁章开口,迟暮之声显得有些气喘。
怪不得说黄阁章已经被曹作津压制的几乎没有招架之力,这样一个年迈老者,再有曹作津这样一个对手,恐怕已经很难做到上令下行。
曹作津哈哈一笑,眸色阴桀地笑,“黄主席这是说哪里的话?门内训誓第二十三条,不得捏造是非,或增减言语,离间兄弟,如有违背,死在万刀之下。”




重生初中校园:最强腹黑商女 503.第503章 正统(求月票)
他继续笑道,“门内训誓第二十五条,自入洪门之後,兄弟间之前仇旧恨,须各消除,如有违背,五雷诛灭。这入了洪门都是自家兄弟,黄主席,还分什么你的人,我的人?”
说罢,曹作津挥手示意,“为黄先生搬张椅子,上座。”
那方黄阁章已经是面沉如水,看了看地面鸡头,最终一双老眼扫向卫笙,却是在闫柏清搀扶下一步步走到堂前,坐在香案的另一侧。
卫笙对几方态度不明所以,事后她才清楚,坛主即主持是每次香堂仪式之重心人物,可以是一把手、二把手,或者堂口大佬主持,谁人主持,就代表被谁收在门下,如果今次主持者是个堂口大佬,那么卫笙就相当于屈居堂口之下。
而主持者是曹作津这位副主席,其实也就是门内的副帮主,那么卫笙就相当于拜在副帮主门下,多少有那么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思,但也不尽然,因为这洪门内部职衔错综复杂,又森严有序得很。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刻卫笙见黄阁章态度不明,闫柏清也只唉声叹气并不阻止,只得在手持白纸扇的男人再次高喝声中,用指尖沾血,口内一啜,完成这滴血为盟的章程。
可以说直到此刻,卫笙还是处在一概不知的状况,她只知道事发突然,被带到这大堂骑虎难下只得依言照做。
见对方并没有恶意便把心一横,挨过了仪式,心里只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怎么都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没立马撕破脸想要自己的小命就是大幸。
完成仪式,卫笙去看闫柏清的神色,只见后者此刻面沉如水也不作声。
那方曹作津就笑道,“礼成,黄主席先随小老么入席,我单独为新马训话几句就来。”
说罢,起身朝那身后小门行去,手持白纸扇的中年男人便对卫笙笑道,“恭喜新马,请吧!”说罢,眼神扫向闫柏清,眸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卫笙再次看了那闫柏清一眼,而后不动声色地跟上了曹作津,至于那位月牙白长袍、手持白纸扇的男人,也是随她一道出了小门。
看着卫笙离开的背影,闫柏清沉面道,“一定又是这桓满的主意!黄先生,这可怎么办好?”
黄阁章仿佛一直憋着气息,闻言嗓子里冒出一道长喘之声,仿佛拉风箱般,闫柏清赶忙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来,倒出两颗交到黄阁章的手中,后者就这样将药干吞下肚,半晌以后才默不作声地眯起眼眸,“他这次失了r国人的合作,总要再扳回一局,没想到啊……”
……
卫笙跟着曹作津出了小门,没想到竟是直通了庄园后方的羊肠庭院,曹作津一身马褂长袍立在池塘旁边,而后那月牙白长袍男人就走到门边柜子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行至曹作津身边递了上去。
卫笙走近才发现,原来男人拿出的是一小袋面包屑,而那曹作津就抓了一把洒向池塘,顿时,下方锦鲤翻涌而上,开始争抢食物。
有那个头小的,就完全抢不着,个头大的则来势汹汹,一口一个将面包屑吞噬入腹。
“这畜生跟人一样,弱肉强食!”曹作津望着池水笑骂出声。
那方白袍男人也是跟着笑道,“曹先生说的是,您看那水里的小鱼儿再机灵,碰上大鱼张嘴,依旧要顺着水势被送进嘴里。您再看那条白鲤,一直跟在个头最大的金鲤身后,这小月余的功夫,已经长得这般大小!”
说罢他回头去看卫笙,“新马,你说到底是那在水里乱窜乱跳的小鱼聪明一些,还是那条跟在金鲤身后的白鲤聪明一些?”
“自然是白鲤。”卫笙哪里听不出这男人的话外音,也就不动声色地跟着笑道。
看来这曹作津是想让自己跟着他干,就是这新马新马叫的自己不太舒坦。
那方白袍男人再次笑道,“黄先生年事已高,近年来身体又一直不好,帮中事物大多由曹先生操持,包括先前闫柏清要你搞的那座民航,也是事先征得曹先生同意,说到这,不得不要恭喜新马,拜入曹先生门下,将来在门内地位自不可同日而语。”
卫笙就是一怔,敢情先前仪式,就算是拜在曹作津的门下了?怪不得闫柏清面色不太好看,刚刚她心里也是有所猜疑,直到听这白袍男人的话才算是彻底确定下来。
又怪不得那群黑衣男人都是面色古怪,从他们到这小楼皆是驾着豪车不难看出身份不矮,看来自己拜在曹作津门下,在旁人看起来倒有些一朝#得势鸡犬升天的意思。
“曹先生派人将我请到旧金山,又二话不说将我纳入门下,这么做怕是会得罪黄先生吧。”卫笙牵了牵嘴角。
白袍人则又是一笑,细声细气地道,“新马有没有想过,你既然已经为党内做事,为什么黄阁章和闫柏清却一直没有为你受礼,正式纳你入门?他们是怕,洪门三十六誓无一条不在告诫门内兄弟不得相残相害,他们怕的是将你正式纳入洪门,不好再利用你为他们出头,他们打着主意等到事情败露将你推出去做替死鬼。”
卫笙心笑这男人一招挑拨离间使得太过明显,但这话里的确真假掺半,真多过假,她也知道自己一直处于被利用的角色,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与对方相互利用。
不过她还是有所疑问,“我既然已经有了朝南直属部主委的头衔,按理说就是入了致维党,难道还不算门内中人?”
白袍男人顿时一笑,“新马有所不知,外界都说致维党是洪门化身,咱们z国致维党更是为了顺应局势漂白成为民主党派。这化身不假,漂白也不假,但不过都是我洪门外围势力,洪门编制内外各八堂,内八堂中心人物由曹先生和黄阁章率领,依旧是我洪门正统,大多身居海外,而外八堂早已化堂为党,方便在内陆为我洪门利益奔波。”
“还没请问先生是?”
“洪门白纸扇,桓满。”
后来卫笙才知道,这白纸扇竟是洪门内部的职称,代号四一五,四乘十五加四等如六十四,意指易经六十四篇,心明术数之意,术士多有白纸扇在手,因而得名。




重生初中校园:最强腹黑商女 504.第504章 初窥江湖
两人说话间,曹作津一直都站在旁边,面上挂着微笑专心喂鱼,仿佛并没有将二人对话听在耳中。
“桓先生,就叫我卫笙吧。”卫笙也没听懂这洪门白纸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她觉得有必要提醒对方不要再叫自己新马。
那方桓满就是一笑,用纸扇敲打掌心道,“新马有所不知,入门大典后24个小时内,新马在帮中只能唤作新马,这是自古规矩,也是表示其他门人恭贺之意。”
卫笙闻言古怪地蹙了蹙眉,随即沉吟道,“所以按照桓先生的意思,只有入了内八堂才算是真正的洪门中人,而外八堂现在早已化为致维党,也就是说致维党算是由洪门领导的一个党派?”
桓满眼中露出赞许,“新马天资聪颖,一点就透。”
听闻对方夸赞,卫笙心里则是唯有苦笑。
那方桓满已经再次展开白纸扇,五十往上的老脸呈现出几条透着儒雅的褶子,“黄阁章为了利用新马而不将你正式纳入门中,曹先生却是爱才之人,看重新马胆识过人,天赋极高,冒着与黄先生矛盾加深的风险将新马你纳入门中,用心可谓一片良苦。”
“此举不图新马能够感恩回报,只需不要责怪曹先生行事突然、未能事先与新马商量,实在是因担心新马不能理解曹先生之苦心,遭小人蒙蔽而误了事。”桓满细声细气地说完便淡淡一笑,却是三言两语就将卫笙跟黄阁章那边的关系撇了个干干净净。
卫笙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微笑,倒是一时间叫桓满看不出她的想法来。
略微沉吟,卫笙打定主意借此机会把洪门内外研究个透透彻彻,便又问道,“闫先生与桓先生职位相当?”
她觉得闫柏清和桓满好像看似职位差不多少,一个是黄阁章身边的说客,一个是曹作津身边的说客。
却不想提到闫柏清,桓满面色虽然极力掩饰,依旧露出几分不屑,“新马有所不知,白纸扇乃帮中文职,讲数,通常亦负责帮中财务、管理数簿。代号四一五,四乘十五加四等如六十四,意指易经六十四篇,心明术数之意,术士多有白纸扇在手,因而得名。”
卫笙蹙眉,也就是管理帮中财务和出主意的术士,有点像军师的意思。
“至于闫柏清,他任草鞋一职,代号四三二。四乘三十二加四等于一百三十二,明代末年一百二十八名和尚及四名平民合力抵抗西鲁族人入侵中原,因和尚多穿草鞋而得名,简称九底。草鞋负责对内外事务之联系,通常交游广阔,帮中……并无实权。”
桓满最后一句着重说明,意思也是在告诫卫笙,那闫柏清虽说看似是黄阁章的心腹,实际上却是个没有实权的人物。
这话叫卫笙心中震惊,闫柏清在她的认知里可以算是一个人物,温文尔雅,能力极大,好似一直在游走四方为致维党巩固势力,而这样的一个人在洪门内只是个草鞋,并没有实权?
这样不由得让她心理上产生落差,也不知道这桓满话里有几层水份。
内八堂分别有:圣堂、中堂、坐堂、陪堂、管堂、执堂、礼堂、刑堂。
这圣堂则是开香堂时的主香人,军师,也就是白扇。
其他几堂负责盟誓、总管事务、协助总管、赏罚和执掌刑法等。
而这麾下又有许多部门,例如能弹劾内八堂堂主、约束外八堂兄弟、有发号召集弟兄的特权的红旗。
还有负责内务、防止身份不清者混入会中的黑旗。
负责巡查堂内事务,及迎风,接驾等事宜的蓝旗。
以及负责纲纪,护掌十八本律书,负责记功过的白旗。
同时还有青刚帮办、花冠巡风,专管内八堂收发传达之责的大老么,以及刚刚被吩咐带黄阁章入席、处理招待宾客的一切杂务的小老么,这还只是其中部分,其系统分化之杂多,信息量之庞大,卫笙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全部接收得了。
而那白纸扇显然也没有打算为她一一细讲,只是捡了这几个重要的部门说,卫笙猜测他的目的也是让自己对洪门的庞大体系以及势力有个更直观的了解。
的确,历经今天过后,卫笙的确自知以往对于所谓致维党的了解太过片面,她以前知道致维党是洪门,现在知道了致维党属于洪门,而真正的洪门正统依旧秉持着古老帮派的江湖作风。
老话说,有人的地方即有江湖。
洪门恰在卫笙面前展现了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江湖,全新的江湖,一个具有男儿义气、精密协作能力、等级划分森严且具备雄厚实力的江湖。
而且这个江湖是世界性的。
它并不单单存在于某一个国家,亦或是某一个地区,除了卫笙所接触过的m国洪门、众人熟知的香港以及澳门外,甚至遍布在加拿大、菲律宾、澳大利亚、巴拿马、阿根廷、印尼、大溪地等上百地区,他们成立了世界洪门总会,每年召开一次峰会,上百名代表参会,他们调解矛盾、达成合作、分化利益……
看着面前面带儒雅微笑的桓满,卫笙心中清楚,他之所以会在自己面前如此毫不掩饰地分化离间,以及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是因为自己还未能达到让他心存顾忌的地步,这就是典型的上位者心理,看似恭谦有礼、目的明确,让你只能遵从。
她垂眸沉吟,微笑着从兜里翻出一块泡泡糖,撕开糖纸,将糖送入嘴中咀嚼。
桓满微笑看着她的动作并不着急等她回话。
半晌,卫笙才掀起眼皮笑道,“曹先生能给我什么?”
桓满眸光闪动了一下,随即笑道,“新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曹先生能带给你什么,而是你能为曹先生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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