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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因其相貌有七分似黛玉,贾蔷也就多了几分耐心,讲道理道:“让你做这种事,的确是委屈你了。但若无十分把握,也不会让你去冒险。”
龄官缓缓抬起眼来,看向贾蔷,问道:“若无十分把握呢?”
贾蔷闻言,沉默稍许后,叹息一声道:“我不诓你,若果真有危险,不得不出面时,你还是要去。”
龄官闻言,泪水滚滚落下,凄然道:“侯爷能如实说就好,我不怪你,我原是苏州戏班子里的丫头,若没有侯爷,将来也难得好下场。如今虽然险了些,可其他的,也都还好。只希望,若有一日,我不幸代林姑娘死了,还请侯爷让人将我的骨灰送回苏州老家去。”
贾蔷点了点头,在李婧看来都有些冷酷的答应道:“若果真如此,我会做到的。”
李婧看到,龄官听闻此言,身子都颤了颤……
好在,贾蔷话锋一转,又道:“五年,你只需再做五年,我还你一个真正的自由身,并收你为义妹,赠你一份足够丰厚的嫁妆,保你下半生富贵无忧。我贾蔷虽说过谎话,但从不骗你这样的女孩子。”
龄官闻言,心里如刀绞一般,只是落泪不语。
贾蔷无法,只能叹息一声,告辞离去。
不是他心狠,只是,他和林如海的敌人,越往后就越多。
那些人拿他和林如海不会有甚么好法子,黛玉可能遭受到的危险,也就越来越多……
多一个替身,以备不时之需,且还能起到乱人耳目的作用,是不得不为之事。
纵然此举有损人道,万般罪孽,贾蔷也愿一力承担!
李婧看看贾蔷挺拔的背影,再看看哭成泪人的龄官,心里无奈一叹,上前劝了起来……
……
西小院。
贾蔷疲惫的走过抄手游廊,也未惊动别个,自己在火房取了些热水略略洗漱罢,就折回里间准备睡觉。
看到架子床上,香菱和晴雯酣睡正香,也没心思挤到中间去左拥右抱。
倒在陪榻上,和衣而握。
没一会儿,就呼呼入睡。
只是也不知睡了多久,于半睡半醒间,贾蔷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移动他。
听声音,隐约明白是哪个熟悉不会害他的人,因而没有完全惊醒。
直到……
“砰!”
“哎呀!你看你!!”
“坏了坏了坏了!”
一连串的或惊或悔的声音中,贾蔷睁开了眼,一脸肏了狗的恼火神情,右手捂住后脑勺疼痛处,看向眼前两个巴巴跪倒在跟前的丫头,骂道:“干甚么?你们有毛病啊?!”
香菱一脸自责懊恼,垂头丧气的跪在那,还未开口,晴雯就决绝赴死般坦诚道:“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抬好爷的头,才撞到床牙子上的!”
贾蔷捂了捂脑后的包,伸手看了看,还好没流血,满脸起床气的骂道:“甚么名堂?没事折腾我做甚么?”
晴雯桃花眼里有些复杂,难得没有犟嘴,轻声道:“爷回来了,怎不将我们叫起来,自己睡在陪榻上?要不,你狠狠打我一顿罢,我认了,真的!”
说罢,还主动趴在那,撅起一个圆滚滚翘挺挺的小屁股。
贾蔷见之牙疼,抬腿一脚踹在上面,只听晴雯“哎哟”了声,满脸通红的抬起头,眼神羞恼的瞪了贾蔷一眼。
往哪踢?
贾蔷自觉有些理亏,脚尖踢中间了……
不过也不理她,对也把屁股撅起来的香菱骂道:“去去去,赶紧都出去,没事少来扰来!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遇到你们两个夯货!”
骂罢,倒抽着冷气,小心的转过头去,重新睡倒。
香菱拉住面皮滚烫,还在怒视贾蔷的晴雯,悄声劝道:“还不快走!”
晴雯凶巴巴的朝贾蔷的背影皱了皱鼻子,方扭过身,出门而去。
香菱落后半步,有些好奇,晴雯的步伐怎么有些异样……
却也没多想,两人出了门,就要去给贾蔷准备沐浴的热水和早餐,以备他起来用。
结果二人刚出来,顺着抄手游廊往火房走,就见一个姑娘推开院门进来,面色不大好看。
“你是哪个?谁让你进来的?”
晴雯站在廊下,皱眉喝问道。
连敲门也不敲,让正在气头上的她愈发不高兴。
香菱倒是认出来了,笑道:“是袭人罢?”
晴雯没好气道:“袭人?我还偷人呢!门也不敲,哪个让你进来了?丢了甚么,你负责得起?”
袭人臊的面皮通红,她原不知道贾蔷院里多了一个晴雯,只道还是香菱一个傻丫头,就没想着敲门。
没想到,不知何时竟多了这么一个牙尖嘴利的家伙。
只因理亏在前,也不好多说,只能赔笑道:“是太太让我来的,看看侯爷回来了么?”
“没呢,你等会儿再来罢!”
晴雯眼睛都不眨,摆手赶人道。
袭人脸色就不好看了,道:“不对罢,有人看到了,侯爷早先就回来了。”
晴雯一滞,问道:“你有事么?”
袭人道:“我一个丫头,甚么事敢惊动侯爷?是太太有事寻侯爷,我劝你还是去请一请才是正经。”
晴雯愈发生气,道:“侯爷刚回来趟下休息,刚才我们声音大了些就挨了顿打,你还让我们去请,岂不是故意害人?你有胆子,自己去请,看看侯爷打不打烂你的头!”
说罢,对香菱道:“我们走!”
香菱不走,笑眯眯的摇头道:“袭人还是先过去罢,我们爷天明了才回来,累得倒头就睡,刚不小心吵醒了才发完脾气,这会儿哪个敢去扰他?我也不好请你进屋子,我们爷规矩大,屋子不许外人进哦!”
袭人闻言没法子,只能叹息一声,面色有些难看的走了。
晴雯怪香菱道:“你劝她做甚么?让她进去,叫醒了侯爷,让侯爷也打她一顿不好?”
香菱哼哼笑道:“爷才不打人哩!只打你这个不听话的!”
晴雯啐道:“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下的好事,都像你那样才叫听话?”
香菱羞红了脸,小声道:“我不同你说了,你这人不害臊!”
说罢,扭身就走。
晴雯差点没气死,她不害臊?
一跺脚,追上前去要和香菱理论,香菱咯咯笑着往前跑开,晴雯不舍,紧追不放。
等两个丫头的身影于嬉笑中消失在游廊上后,过了没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院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没甚回应,便轻轻的推门而入,又唤了两声香菱,也没得到响应,好奇之下,往正堂而去……
……
而就在贾蔷呼呼大睡之时,乾清宫朝堂之上,却爆发了隆安朝宗室与朝臣之间最大的交锋!
都察院六科十三道,礼部、户部、吏部、通政司、光禄寺、翰林院,几乎所有有资格上朝的文官,今日悉数上朝。
只是,没等他们开喷,宗人府带领百余宗室,竟然率先发难,齐齐弹劾宁国府一等侯贾蔷丧心病狂,竟然殴打天子亲子,当朝辅国公李曜,打的面目全非,还带兵包围辅国公府、赵国公府和雄武候府,意谋屠杀。
这种毫无人性且不知尊卑的行为,与谋反何异?
一时间,不杀贾蔷似李氏江山都要危矣!
然而没等隆安帝问罪,数百朝臣就爆发出了最大的怒火。
京畿重地,指使死士穿重甲冲击国朝大臣之女,这又叫甚么?
更令人痛心的是,还敢浇火油焚烧!
林如海甚么人?
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
为了江山社稷,先夭嫡子再丧发妻,为李氏的大燕江山呕心沥血,都快成了一把枯骨。
这样一位功臣,如今唯一的孤女,竟然险些被一位皇子阴谋烧死!
这才叫丧心病狂,这才叫猪狗不如!
哪怕林家早有准备,没让贼人得逞,可这种突破底线的行为,不杀,何以平民愤?
不杀,何以正人心?
隆安帝面色阴沉,没有开口。
天子八弟,辅国公李召带领宗室跳脚大骂:“这都是无耻贼子栽赃陷害所为,李曜好好的在家读书,哪有能力指使人干这个?宁国府贾蔷卑鄙无耻,敢殴打宗室皇亲,不杀才不足以维护天家尊贵!”
又闹了半个多时辰后,隆安帝实在忍无可忍,让戴权敲了金缻,巡殿御史止住吵闹后,道:“宣绣衣卫指挥使魏永上殿。”
魏永上殿后,将查证的一应人证、物证都说了遍,最后道:“皇上,臣与刑部、大理寺人手联合调查,经再三查证,几番对口供后,可以肯定,那副重甲,正是辅国公府上失踪的秦心,有意唆使辅国公李曜,向宝郡王开口,再由雄武候世子王杰,向赵国公府的姜林借来。辅国公府内,也有不止三位证人可以确认,重甲借来后,是被那位秦心给拿去了。
此案,疑点重重,乃是有人故意将赵国公、雄武候、林侍郎、宁国府一等侯贾蔷乃至辅国公和宝郡王,一并拖下水,以挑拨其自相残杀。如果昨夜不是宁侯技高一筹,预料到可能有人故意使坏,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让林侍郎之女提前另乘车驾回府,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臣和刑部已经联手发下海捕文书,搜查秦心,相信一定会抓出幕后黑手来。”
隆安帝闻言,寒声道:“一定要尽早破案!另外,虽如此,然李曜德行不修,实不配再为朕之皇子。李召,你不是相信那个孽障是无辜的么?朕就先将他降为辅国将军,出继于你。若果真此案与他无关,就让他承嗣你那一支罢。若日后查出,此案和他有半点瓜葛,朕绝不轻饶,退朝!”
等隆安帝甩袖回宫后,李召带着一应宗室,对着满朝文武嚎啕大哭,破口大骂道:“你们逼着皇上连亲儿子都不要了,你们还自诩忠臣?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一通惨哭后,满朝大臣虽心中仍有不甘,却也不好再深究,只能等绣衣卫和刑部结案再说。
荆朝云、何振、罗荣三人往武英殿军机处而去,路上虽一言未发,还是相互对视了眼,眼中,都闪过一抹遗憾。
可惜了!
……
ps:这两天爆发的狠了,有些疲。我尽量第四更,但要保证质量优先。还欠两章……





红楼春 第三百五十四章 马道婆使妖 (第四更!)
凤藻宫偏殿内,处理六宫事务的元春,面色隐隐有些尴尬和担忧。
协助她的周贵人,也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今日一早,原恪勤郡王妃,现在的辅国公夫人陈氏就进宫来哭诉,堂堂皇上亲子,宗室辅国公,居然被一个臣子给打的面目全非,满脸血烂。
尹皇后闻言极为震怒,哪怕凶手是她亲自为嫡亲侄女儿选的人家,可再亲还能迈过皇亲去?
尹皇后一边在殿内安抚陈氏,一边让人去等,等着隆安帝散了早朝,就亲自过去讨个说法。
人臣之身,殴打皇子,还有王法么?
元春正有些坐立不安,忽见内侍穆迪公公匆匆从殿外而入,路过元春时,还挤出个宽心的笑容,而后匆匆进了内殿暖阁。
元春见之,心头的石头一下放了下来。
这种至尊亲信,最是明白趋利避害的生存之道。
若果真贾蔷坏了事,这会儿他再不会多看她一眼。
既然还能给个笑意,说明前朝那边必是无事了……
念及此,贾元春自己又有些不自信起来。
怎么可能……
带兵围府,殴打皇子,还打的面目全非一片血烂,无论哪一桩罪过,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周贵人也是进宫多年的女人,元春能想到的,她自然不会想不到。
看到穆迪的笑脸后,她也变了脸色,对元春道:“贵妃娘娘的娘家侄儿还真是圣眷不浅,此事多半无恙,娘娘且安心罢!”
话音刚落,元春还未开口,就听里面发出一阵凄惨的嚎啕声:“不可能!不可能!”
未几,就见两个教养嬷嬷,“扶着”瘫软的陈氏出来,匆匆送出殿去。
尹皇后随后出了内殿,眼睛明显有些泛红,对元春道:“你给你家太夫人去一封信,就说都是本宫教子无方,使得林侍郎家的女儿受了惊吓。如今皇上震怒,出继了李曜,圈了他五年,也算给贾家和林家出了一口气,让他们莫要再恼了。李曜毕竟是本宫养大的皇儿,让贾蔷得饶人处且饶人,莫再为难他了。”
说罢,不等元春唬的面色大变,要起身告罪,就转身离去了。
元春这边心神不安,后面穆迪公公轻声道:“贵妃放心,娘娘并无怪罪贾家之意,昨夜本也非贾家的过错。”
说罢后,匆匆走出殿外,跟上了皇后凤辇。
这边,元春心跳渐平,一旁周贵人脸上却已经挂上了讨好的亲近笑容,笑道:“娘娘家里和天家真是愈发亲近了,怎么拐都是亲戚呢。”
元春强笑一声,略略回了句后,就去了一边,开始往家里写信。
写罢,因身边的张公公不在,就打发了一个姓熊的小黄门,出宫往贾家送信去了……
……
宁国府,西小院。
贾蔷酣睡正香,也不知怎地,忽地惊醒,觉得哪里不对劲,仰起头来,左右看了一圈,静谧的房间没个人影,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便问道:“外间有人没有?给我倒杯水来!”
顿了顿,外间居然还真响起了斟茶倒水的声音,未几,推门而入,露出一张贾蔷万万没想到的脸:“怎么是你?”
这厮睡觉不老实,被子没盖住腿。
睡了一觉,一些反应尤为突出,平儿臊的满面通红,心里将凤姐儿埋怨个半死,强笑道:“是二/奶奶打发我来,给侯爷说件极要紧的事,让侯爷心里有准备。因香菱那丫头不在跟前,侯爷在屋里睡着,我不敢打搅,便在外间等着。不想听到侯爷喊渴叫茶,正好几上就有,我便斟了一盏送来。”
贾蔷已经反应过来,先将锦被拉过盖好,然后干咳了声,道:“多谢平儿姐姐,不知二婶婶要说甚么事,这样急?”
平儿也顾不得纠正贾蔷的称呼了,只想早早说完早早走,便道:“宝二爷昨儿个误听了林姑娘的噩耗后,就使狠劲摔了玉,没想到,竟将玉给摔碎了。老太太、太太气急之下,双双病倒了……”
贾蔷听了都有些懵,通灵宝玉摔碎了?
虽然他一直不信这玩意儿是塞宝玉嘴里生出来的,可就算如此,前世原著世界了摔了那么多回,也没碎啊。
不过……
“老太太、太太病了,赶紧去寻太医就是,这么急着寻我作甚?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探望。”
不等平儿说完,贾蔷就捏了捏有些头痛的眉心说道。
平儿气的轻轻跺脚,道:“哎呀!侯爷你且听我说完!”
贾蔷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平儿初看并不惊艳,但细细看来,却着实好看。
眉眼俊俏可亲,气质温婉,一双杏眼也明媚不俗。
被贾蔷拿眼这般打量,平儿俏脸飞红,强忍羞恼,继续完成凤姐儿交给她的任务,道:“正巧宝二爷的寄名干娘药王庙的马道婆天没亮就来了,说是昨晚梦见贾家出了恶鬼,幸得宝玉通灵玉佩庇佑,才化险为夷,不过宝玉却遭了殃,因此一宿未睡,天一亮就到府上来看。老太太、太太听了,岂有不信的?就问该如何化解。马道婆说,这玉必是为了林姑娘挡去了一灾,这才碎了。只简单的将玉修补了容易,可想再通灵,却要大费周折了。”
贾蔷此刻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冷笑道:“她要银子?”
平儿叹息道:“岂止是要银子?她要贾家把药王庙的药王金身重塑一遍,再在药王旁,另立一个金塑的采药童子,手中持一通灵宝玉,接受信众供奉。另用缸一般大的海碗盛上灯油,日夜供奉,一天烧去九十六斤灯油。最后,她还要去泰山顶上,焚香祷告,请菩萨重降通灵福运。二/奶奶是不信这一套的,可如今老太太、太太都极信马道婆,所以打发我来告知侯爷一声,让你心里先有个准备。此事,多半还要落在侯爷头上。”
贾蔷闻言,点了点头,对平儿道:“多谢平儿姐姐了……还劳姐姐告知二婶婶一声,就说我知道了,请她放心就是,雕虫小技,我自有应对。”
平儿闻言笑了笑,转身离去,不再多留。
等平儿走后,贾蔷坐着思量半天,正要起身,才听窗外廊下叽叽咕咕的声音传来,未几,就见香菱和晴雯进来。
香菱见他起来,奇道:“爷怎么这样早就醒了?可要吃茶不要?”
晴雯眼睛却已经落在了桌案上的茶盏上,而贾蔷明显还未起床,登时竖起柳眉来,骂道:“坏事了,那不要脸的骚蹄子又进来了?是她把侯爷给吵醒的!”
贾蔷闻言皱眉喝道:“你骂哪个?还有没有点规矩?”
晴雯闻言,气的眼眶都红了,可见贾蔷果真动了怒,也不敢再顶嘴,脸往旁边一撇,顾自抹起泪来。
香菱忙解释道:“爷,不怪晴雯的。先前是宝二爷身边的袭人过来,连门也未敲就进来了,说是西府太太喊爷过去。晴雯就说爷刚歇下,不好打扰,才送走了她。怎地,是她又来了吵醒爷的?”
贾蔷闻言,这才知道错怪了晴雯,虽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也不会强不讲理,脸色舒缓下来,对晴雯道:“是我的不是,没问明白就训你。不是她,是二婶婶身边的平儿姑娘,她有急信报我,人家也是好意,我误以为你骂的是她,才动了怒。你不该话没问清就骂人,我也是这个罪过。咱们扯平了,如何?”
晴雯闻言,这才转过头来,想了想,道:“爷给我赔不是,那我也要给爷赔不是!”
贾蔷笑了笑,道:“这就不用了,刚才已经踹了你一脚,算是赔过不是了。”
晴雯闻言,俏脸登时刹红,分明是双桃花眼,可不见妖娆色,反倒总爱喷火……
贾蔷也不理她,对香菱道:“去前面将你小婧姐姐寻来,就说我有急事寻她。”
香菱“诶”的应了声后,不敢耽搁贾蔷的大事,急急去寻。
香菱走后,晴雯见贾蔷要起来,就忍着气,前来替他更衣。
贾蔷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好笑道:“你一天到晚,哪那么多气?分明是你自己让我打的,我只将你踹一边去……”
“不许说!”
晴雯一张脸快红透了,桃花眼里也渐渐浮起水气,凶萌凶萌的叫道。
只这张脸,的确当得起红楼第一美婢的名头。
贾蔷弯起嘴角,温声笑道:“家里可还有甚么人没有?我隐约听你和香菱叽咕时,说还有一个表兄在外面?”
晴雯闻言一怔,眉眼一下软和下来,一边帮贾蔷系汗巾,拉直腿上的裤子,扯平皱褶,一边小声道:“是有一个,姑表哥哥,虽没甚能为,当初从家里逃难的时候,那样难,也没撇下我。”
那会儿,她可没现在的颜色,头发枯黄模样干瘦脏兮兮的黄毛丫头一个。
贾蔷闻言点了点头,却没再多说甚么。
晴雯本以为贾蔷会大发善心,将她表哥收进府里来当个差,有个落脚地,谁知道竟然没了下文。
一时间,又气呼呼的。
贾蔷见之好笑,道:“你好好当你的丫头,回头我让人去问问,到底甚么品性。果真是个好的,没甚大能为,会扫个地喂个马,也让他进府来就是。”
晴雯闻言大喜过望,不过忽又警惕道:“爷该不会,是想让我也像香菱那样吧?”
贾蔷笑骂道:“少做你的美梦!想的倒美!”
晴雯冲他一皱鼻子,还想再说甚么,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便住了口,随贾蔷一道往外走去……
……
ps:第五更怕是难了,头晕,这么多群,连一次龙王也没混上……又多了两个盟主,所以目前欠账:三更。
……




红楼春 第三百五十五章 颠倒黑白
“爷,甚么事这样急?”
李婧亦是眼睛带着红丝,看起来只匆匆洗了把脸就来。
因为是西府差不离儿都知道的事,所以贾蔷也没避开香菱和晴雯,将宝玉摔碎玉,马道婆前来作妖的事说了遍,最后冷笑道:“弄鬼弄到贾家头上来了,你去查查看,昨晚西府都有谁出府了。尤其是,查查赵姨娘房里。”
李婧虽然不解贾蔷为何点名赵姨娘,却没犹豫,立刻要出去办事,却被贾蔷叫住,问道:“用早饭了没有?”
李婧摇头笑道:“不急,路上买两个烧饼,吃了就好。”
贾蔷温声道:“这件事才不急,你与我吃了早饭再去罢。”
李婧看着贾蔷,笑道:“不是我矫情,家里这样的早饭,还真填不饱我的肚子,吃的也不痛快。外面的烧饼,就着凉茶,我用的更自在些。爷好生吃吧,我先去打听清楚。”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潇洒。
贾蔷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心里还是不落忍,这时看到晴雯故意在他跟前来回踱步了三趟,眉头就皱了起来。
晴雯这次却乖觉了,不等贾蔷开口就忙道:“爷,我表哥多官最会烙烧饼!让他进府来,专门烙烧饼如何?”
看着她一张脸笑成了花儿,贾蔷盯着她看了会儿后,道:“只此一回,下不为例。不过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他果真进府里来,不准仗着你的势在府里兴风作浪,且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宁府军法治家,他进来后,连吃酒都不自由,未必在外面过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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