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老人喝了一口,把茶水吐在地上,“我向来不爱喝这种清茶,给我加点糖进去。”
桑落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跑去厨房里面,把那糖拿出来放了一勺,搅拌均匀又递了过去。
这次老太太总算没有挑她的毛病,可是也也一口没喝,就放到一边。
老太太瞧着人到齐了,“今天既然大家都到了,老五把这事儿给大家说说吧,我来给你们做个评断。”
秦老五施礼,“祖奶奶,这事儿要从前几天说起,我有次在地里干活,有人说秦桑落和孟锦年二人发了横财,俩人从山上挖了一堆酒回来,我突然想起来,我爹在二十年前去世时,也曾告诉过我,他在这山中藏了很多酒。可惜当时爹走的急,也没说藏的什么酒和具体位置。我们兄弟几个,几天前来找秦姑娘问这事,想要回那些酒,可是他们两口子死活不认,说是我诬赖他们。”
老太太皱眉,半眯瞪眼睛从桑落面上掠过,她脸上的皱纹与她的年纪并不相符,因为注重养生,身体年龄可能要年轻十几岁。
秦家老三道,“祖奶奶,我爹临终时你也在,他那会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
老太太咳了声,对桑落有了好印象,这样知书达理,脾气温顺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说谎,“老婆子我大概年纪了大了,也糊涂了,几十年前的事我哪里记得清楚。”
秦老五急的跳脚,挽着老太太,“祖奶奶,这三天前的保证书,您都帮我写了,现在怎么又能反悔呢”
“老五,我再问你一件事,若是这酒真是你家的,还全是名酒,你想怎么处置”老太太想试验一下,她对桑落有了好印象。
“肯定是卖了,最近这酒能卖上高价,听说有人花二十两银子买一坛。”秦老五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鼓,七上八下的紧张不停。
老太太闭上眼睛,叹了气嘟囔了几句话,桑落也觉得好奇,这秦老五不是请人来指认自己吗,怎么老太太态度这么迷。
“这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既然是打算卖掉,谁争到手就看本事吧。”老太太态度来了大逆转,这是不打算帮忙的意思。
秦老五着急了,本来胸有成竹的事,因为老太太一句话,变得胜负难料。秦桑落死活不给酒,难道他要硬抢
“祖奶奶,您不能置身事外,这些酒是我爹的心血,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还请祖奶奶做主。”他说着跪了下去,几个兄弟也跟着跪下去。
老太太挥挥手,只找了桑落说话,根本没理秦老五。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像桑落这种。
桑落到了老太太跟前,再次奉上茶,恭敬的态度比以前更甚。
“秦老五说的是真的,我也的确是人证。”
“什么,那您为何不说”她大惊失色,震惊之余又害怕老太太态度再转变。
活到九十多,不死也是人精了。
老太太拉过桑落的手,摸索了两遍,突然紧握,“我饶了你不是因为旁的,是因为你喜欢酿酒,我想我那些酒在你的手里更能发挥效用。秦老五那几个不忠不孝的子弟,不配得到那些酒。今日我保持中立,你能不能捍卫那些酒,就看你自己的了。”
她欣喜若狂,点头道谢。看老太太一身着装和气度,绝不是寻常人,秦老五能有这种长辈,不知道是一辈子修来的服气。
不过可惜了,一个眼里只有银子的人,是酿不好酒的。
秦老五见老太太不肯帮忙,和几个弟兄都紧张起来,围着老太太好一顿哄骗,最后还威逼利诱。
半个时辰过去了,桑落招呼大家都过来,将酒的名字和配料毫不保留的分享出,并点名这些酒给多少银子都不卖。
刘氏以为女儿傻了,拉着她嘀咕:“桑落,你在搞什么鬼,虽说这酒珍贵,你也不能一直全都留给自己喝。”
“娘,这事您别管,你护着弟弟就行。”
桑落交代刘氏带着四弟站的远远的,她则公然拿了秦老五的证词,直接就给撕了。
第175章 战火挑起
秦老五看到,自己好不容易低声下气弄来的证词,被桑落一分为二撕成两半,最后还踩在脚底下,他一脸凶相毕露,觉得自己的尊严和名望被践踏了。立刻抄了棍子,就要来打桑落。
“秦桑落,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把证据撕了,就是心虚,快赔我银子。”
桑落退后一步,这样凶神恶煞的人,还真的觉得有点怕,不过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秦老五敢动手,她会不计代价让他去吃牢饭。
“我心虚,那你心虚吗一点证据都没有,还有让我赔银子。现在这个酒价炒的这么高,你若是真的想要,我可以低价卖给你,但是你若是非要这么胡闹,我不介意跟你对薄公堂,我的证据我相信比你还多。”她说着佯装无惧,抱着豆芽蔑视秦老五。
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慌得不行,颤抖的手指也全部没入豆芽的毛发中,害怕被人看到。
秦老五的靠山不帮忙,他也没有多少胆量了,想打架却被兄弟几个拉着,只能气汹汹的瞪着桑落。
这时,一直跟在他身旁,却从不说话的秦家老大说话了。
“五弟,这事就罢了吧,既然秦姑娘愿意把酒卖给我们,你若想买,尽快去筹银子。若是不想买就不要再纠缠了,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秦老大不提其它,只提示他五弟要不要买酒,他看的明白,桑落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他本人遇事面不改色,气度不凡,看着不似普通人。
桑落算是看明白了,这秦家的五兄弟老大虽然不管事,但是说话最有气量,看着就是做大事的人。
秦老五不敢不听他,不甘心的警告她,“秦桑落,你给我等着,咱俩之间没完。”
桑落冲他挥挥手,宁愿多一个敌人,她也不能被人诬陷。不对……这酒本来就是秦老五家。这样,算不算剽窃了别人的遗产
秦老五前脚刚离开,孟锦年就回来了。
桑落放下豆芽给不叮,气愤的看着孟锦年,今天他和不叮都不在家里,而桑落家要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么就是未成年的弟弟,如果真要打架,只有挨打的份。
“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人都散了你还回来干嘛”
“你不是完全解决了吗就别生气了,我出去也不是闲逛,我替你打听了这个老太太,如果不是我亲自上门拜访,你今天这戏就唱不下去了。”有外人在,孟锦年也不好把话说的太清楚。
桑落从孟锦年那里了解到,这个老太太身上的衣服叫命服,是正五品官夫人,宜人封号的命服。老太太的品级虽不高,可是好几个一品诰命,人脉很广。
这次能说动她,让她把这事儿瞒下来,也是因为老太太是一个爱酒之人,觉得秦家做到这种地步,再给他们这个酒,那不过是填一个无底洞,还不如给了懂欣赏的人,将此酒发扬光大,反正都姓秦,说起来也不亏。
秦老五这个事后,桑落和孟锦年商议,为了感恩老太太,将自己挖来的酒给分了分,秦老五几兄弟每人两坛,老太太得了五坛,再加上自己的松露酒和梅花酿,凑了十坛送去。
外人都说她傻了,就连刘氏和桑落也在背后骂桑落,别人高价买不卖,却免费送人。
桑落心中有底,不理会那些猜忌。
这马上要端午了,桑叶想去河边割点芦苇叶回来包粽子,在路上碰到于泯之,也死活要跟着她。
桑落看到他一身脏污的样子,不由得发笑,“你这浑身都脏了,还是回家换个干净的衣服吧,你如果想要那个芦苇叶子,我多割点回来给你送点。”
于泯之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仿佛在土堆里跟人摔过跤一样。
他看着她笑了笑,“何必这么麻烦,我只是想陪陪你,我直接去你家吃就好。”
这脸皮真厚啊,桑落打趣他笑道,“我寻思着也别送了,到时候包好我直接替你吃了,多省事。”
于泯之脸上的笑意僵住,“你能不能不要老这样对我说话,说话老这么刻薄,以后谁会喜欢上你。”
“于秀才莫不是忘了,我夫君是孟锦年。不管你对我怎么好,我对你没意思,你与其把时间花费在我身上,还不如再去找个好的。”桑落背着竹篓走,不想再跟于泯之啰嗦。
他婶娘跟桑落说过,于泯之从小在到大在家里没干过苦活累活,如果跟自己去,一个不小心掉到水里面,她游泳水性不好还得下去捞,捞完还得帮他洗衣服,晾衣服,她才不想自找麻烦。
他追过来,挡住了去路,“桑落,让我跟着你吧,我可以保护你啊,帮你拿东西。”
桑落躲避他的碰触,严声厉色的道,“于大少爷,你是一个读书人,行为举止能不能有点读书人的样子,别这么轻浮。”
于泯之的嘴唇张了张,看到桑落身后有个熟悉的身影走近,急匆匆和桑落道歉,瞬间就跑远了。
桑落回头,发现是孟锦年来了,没想到啊,于泯之居然会怕孟锦年。
她听人说过,于泯之本来天天都来找她,有一次遇到孟锦年,警告他一顿,说了好一会的话。于泯之从此后老实了好多天,见到孟锦年惊恐无比。
桑落那时还在好奇,按理说孟锦年并不会武功啊,难道是用上次那个简体字打赌,抓住了于泯之的把柄。可是也不应该,他这人脸皮也不薄,这种事就算传出去又没什么,学无止境,反正很多人都不认识。
“他看到你就跑,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锦年一边走,一边把那段经历,粗略道来,“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他上次找他聊天,我不让他纠缠着你,他死活不依,我就给他讲了一个灵异故事,谁知道他居然怕那种东西,听完之后被吓得瑟瑟发抖,最后天黑了也不敢回家,还是我让不叮把他搀走了。”
“什么,他居然是胆小怕鬼神”桑落忍不住窃笑,看来以后自己也有办法吓唬到他了。
堂堂的秀才,居然迷信怕这种东西,说出去不笑死人才怪。
有孟锦年在,桑落做什么都轻松多了,他帮她划着小船,去往一片芦苇荡当中,她精心选了一些大大的叶子,拿了一个镰刀给叶片割下,放在小船中。
低头时,感觉脚下一片濡湿,桑落大惊失色起来。
第176章 不是成过亲吗
“孟锦年,你向渔民租船的时候有没有检查过。”
孟锦年摇摇头,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哪里顾及到其他,“没有啊,这船怎么了”
桑落指着自己脚下,就见那里有条小缝,正在往外渗水,估计要不了多久,这船就会灌满水沉下去。
他并不紧张,拿了船桨打算把船掉头,赶回岸边。
“落水了没关系,现在天不冷,你我都会游泳,在这湖里畅游一番也行啊。”
这是什么怪思想,桑落觉得很无语,“不行,我早上没吃饭,现在没力气游,等会儿如果漏水我要你背着我。”
情急之下,她露出小姑娘心态,孟锦年一时看痴了,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妙方,每次见都比上一次更瘦。
“没吃早饭吗”
桑落点点头,紧张的看着湖面,还脱了自己外衫去堵那些缝隙:“出来的急没吃,不过现在问这个有用吗,你赶紧划啊,我不想变成落汤鸡。”
他不再多问,看着桑落着急的坐在自己身旁,把头向一边靠了过去,只要跟她在一起,哪怕是落水又何妨,上刀山下火海,心里也是痛快的。
桑落见他不紧张反而傻笑,在一旁嘟囔不停,屁股下如坐针毡,“傻了,傻了,我要退货,这夫君还没娶到家就成这样了,我要退货……”
孟锦年突然转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啄。桑落浑身如电击一样僵在那,半天没有反应。
这是第一次吧,他吻了自己。
要知道孟锦年洁癖严重,即使是成亲那晚,也只是履行公事,根本没有亲她。
小船慢悠悠的往回赶,桑落高估了孟锦年的划船技术,以为他能平安把船划回去。
他亲到自己心爱之人,也有点飘飘然,速度慢了下来。当小船快靠近岸边,她们两人一同落在水里。
孟锦年的水性好忙,抱着桑落将她推出岸,两人的衣服都已湿透,那些芦苇叶子,也顺水飘走。
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弄了浑身水。
两人湿透了,如果这么一路走回去,肯定会染风寒。孟锦年带着她去了岸边的林子里,去捡了一点干柴过来,还有一些草。用这钻木取火的方法点燃了柴堆,桑落以前也试过这种法子,不过没有成功,这会看的一愣一愣的。
两人坐在火堆边,过一会儿,身上升腾起团团雾气,桑落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她全身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还好她穿的贴身衣物,是自己用现代的款式做的,即使湿透,也不会像古人那样不雅。
被他一直盯着,桑落很不自在,突然来了句,“你可以把衣服脱了,这样烤不是更快吗”
她内心扑腾不止,心想自己怎么说了这种话,如果被孟锦年误会自己想看他身材,那多尴尬啊。
他嘴角一歪:“你也要脱吗”
桑落红了脸,“你怎么没个正经的,咱俩还没成亲呢。”
他微微笑着,已经开始动手解衣服:“不是成过一次亲吗,而且都同床共枕过了,从前也没这么害羞啊。”
他脱了外袍,开始去解腰带,等桑落在回头发现他已经光着膀子坐在那儿。
桑落大致看了眼,身材很不错。她不敢多看,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见他要烤衣服,桑落自告奋勇,想借此缓解内心的燥热感,“我帮你烤衣服。”
她不敢再看孟锦年,把身子微微侧着,烤的时候,跟他聊得太忘情,衣衫的衣角落入那火苗之上,瞬间烧了起来,还有后背那里也多出一个黑窟窿。
她吓坏了,想把火堆踢翻,去救那衣服。
“小心!”孟锦年看到火星子溅起来,急忙把桑落拉在怀里。
柴堆中,火星迸溅开来,有一些刚好溅在他的背上。
这是这么久以来,两个人第一次有这么近的接触,桑落看着他久久不语,沉醉在他炙热的笑意当中。
阿嚏!俩人正在你情我浓当中,桑落不合时宜打了个喷嚏。
他皱着眉头,把烤干的衣服递给她,“你换了吧,衣服烤干我们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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