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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成婚后,府中人对她苛责,月钱也没给多少,如果不是陈阿越是不是给她一点儿,在府里很难生存。而她攒的那些银子,时不时被陈家兴那个小滑头搜刮一些去,已经所剩无几。

    桑落不想管这些破事,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婆婆真的疼你,哪怕你只是送一句祝福语,她也不会嫌弃你,但如果她对你百般挑剔,不喜欢你,你给她带去金山银山,她也讨厌你。”

    桑淮虽没听明白,可是对桑落的话也点头附和:“二姐说得对,只有失宠的人,才会挖空心思想巴结人。”

    “有你什么事,没挨够是不是!”桑叶抬手要打桑淮。

    “你敢打一下试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敢碰一下四弟,我立刻将你扫地出门。”桑落护着桑淮,双手叉着腰看她。

    想求人还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她三妹嫁到陈家也快一个月了,半分做人的本事都没学会。

    桑叶不敢再张扬,瘪瘪嘴道,“这是我嫁过来后,我婆婆的头一个生日,如果我送礼太寒酸了,怎么拿的出手。”

    桑落围着桑叶转了起来,见她的打扮也很寻常,衣饰都是陪嫁的,没添置几件新的,“我还以为你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呢,看来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好啊。”

    她讽刺的看着桑叶,觉得这种伪装很可怜,一个妾,想用这种华而不实的法子去讨好公婆,有什么用呢。

    不对,为何她婆婆提名要酒




第186章 锅从天上来
    桑落想看看其中有什么猫腻,多探听出一些事来,这才忍着没走,耐心和桑叶说了会话。

    “我又能帮你什么忙,要银子没有,要酒自己花钱买。”

    桑叶想起她娘的嘱托,跑过来到桑落身后,慢悠悠给她捶着背,“二姐,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还管我要银子,我如果过得好,将来继承陈家的家业,成为当家主母,你和娘也会跟着享福。”

    她冷笑两声,推掉桑叶的手,平时没见这么亲密,遇到事了知道来巴结。

    “秦三小姐,您这份荣光我可高攀不起,你就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寿宴而已,我婆婆把家里外面的美食都吃了一个遍,一直没有合她胃口菜肴,二姐能不能帮我把寿宴承包下来,娘说了,会帮你的忙。”桑叶怕桑落不愿,把刘氏也拉了过来。

    上次陈阿越陪他回门,就一直惦记着桑落的厨艺,就连婆婆也提过两次。她为了巴结婆婆,才放低身段,拉下脸来恳求桑落。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二姐做菜便宜啊,反正只是家宴,没几个人吃饭,她想着桑落应该忙得过来。在银子上面,给多少也能随便糊弄一下。

    桑落立即摇头,不想蹚这浑水,“我没时间帮你忙,自己都忙得要死。”

    桑叶并不气馁,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不过正和她意,转念就说起自己的第二个决策,“那二姐写个菜谱方子给我,我找别的厨师去做。”

    她冷笑:“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把自己做菜的秘方给你。”

    桑叶变了脸色,再也装不下去什么温柔贤惠的模样,她软言软语求了这么久,脾气都磨尽了。

    再看桑落的脸色,她想发火也不敢,转头就拉着刘氏撒娇。

    “娘,你帮我劝劝二姐,帮个忙而已,我又不是不给钱。”

    桑落不等刘氏开口,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清醒一点,你都嫁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呢,动不动就撒娇胡闹,我没有娘的好脾气容忍你。你婆婆过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既然给得起银子,还想排场,外面大酒楼不是多的是,用得着委屈自己来求我嘛。”

    桑叶气的干瞪眼,桑落也不甘示弱。眼看着俩人又要争吵,刘氏装糊涂是不行了,她走过去挡在俩女儿中间劝说,“桑落,不过是一些饭菜而已,你就帮她做几桌,还能挣点零花钱多好。”

    气氛很尴尬,桑落看到这俩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想摔门走人,一次次想跟她们划清界限,可是骨子里的不忍总让她心软。

    如果桑叶过的不好,回来骚扰她娘,最后她也会深受其害,这个害人精怎么就是学不聪明。

    罢了,帮她也是帮自己。

    “我跟你说一个饭馆,之前来我们家暂住的那个袁大娘你知道吧,他们家在这镇上开了一个饭馆,里面很多菜品都很新颖,而且还会定时上新菜品,你可以带你婆婆先去试吃一下,如果觉得可以,到时候就在那摆宴就行了。”

    桑叶有点犹豫,那个袁大娘的事她听说过,据说家里很有钱,她家开的饭馆肯定不会多寒酸,说不定还是某种高档大酒楼。若是花银子多了,她哪里拿得出来。

    “会不会很贵”

    “我与袁大娘关系不错,到时候会让她给你打个折,但你想白吃白喝那不可能。”桑落说完牵着弟弟去院里,在那考他功课。

    家里人都知道,桑落若是脸色难看,就是生气的前兆。桑叶还想去多讨些便宜,却被刘氏给捂住了嘴。

    桑叶回去,在镇上打听了好多家,最后确定还是袁大娘家的酒楼举办。

    不过,到了结银子那会,袁大娘本想直接给免费了,被桑落说了一通,才向桑叶收了银子。

    她家的菜品很贵,一桌的一百多两,哪怕是减去贵的菜,再打个折扣,也不下五十两银子。他家一共吃了四桌,就是两百两银子。

    桑叶听到那个数额差点被吓晕,这个价格和当初商量的不一样,多了一半钱。她觉得奇怪,去找袁大娘理论。后面才知,原来是陈阿越的妻子,自作主张多加了几个菜来讨老太太欢心。

    一场寿宴过后,桑叶一点好处没有给别人做了嫁衣裳,自己落了一身债,她被气的躺床上两天未出门。

    桑叶知道,那女人就是故意为难她,要看她出丑。

    她去老太太面前苦闹,同时得罪了俩人,还被陈阿越给打了一顿。

    桑叶哭着回家,把一切都怪在桑落头上,桑落没跟她计较,想亲自上门去问问,结果那陈家根本不让她进门。

    桑叶回家两天,抱怨够了就想回陈家去,刘氏劝不住她,又去找桑落。

    她偕孟锦年一块回来,一家子坐在左边,全都盯着桑叶。孟锦年不好张口,在桑落身旁静默不语。

    “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想着回去,能不能有点骨气。”桑落骂了一句,急的手差点想拍上去。

    孟锦年拉着她,突然明白刘氏答应让自己参与是为什么,怕她那宝贝三女儿受欺负。他觉得这一家子很可笑,就因为桑落曾是个哑巴,就这么排斥她。

    刘氏想起女儿刚回来时的伤,忍不住抹泪,“如果陈阿越不亲自上门接你,给我们一个说法,娘咽不下这口气,我女儿娇生惯养,到了他家怎么就任人欺负了,桑落,这事你可得管管!”

    桑落没说话,冷哼一声:“娘,您想让我怎么管,陈家不敢让我上门,难道我要找人去把姑爷打一顿吗。”

    桑叶听罢,猛地摇头:“不行,你不能碰阿越,你下手没个轻重,万一把他打伤了怎么办。”

    “别当真,我说说而已,为了你这个猪脑子跟陈家做对,我犯不着。”

    桑落这人就是这种性子,生气了说话直白,不管不顾,就算是她娘在,自己该说什么也不遮掩。

    三人揪着桑叶教训,以为她会悔改,结果当天晚上,桑叶就自个儿了偷跑回去了。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桑落已经不想再管,她娘请也不回去。

    别人两口子闹别扭,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去算什么。

    被妹妹气了一遭,心口有点疼,眼见日光正暖,自己搬了摇椅坐上去晒太阳,顺便想想自己的酿酒方子。

    孟锦年走过来,还洗了几个果子端过去。

    阳光下,她瓷白的皮肤上清晰可见毛孔,丰润的樱唇不擦胭脂自然而红。

    “陈家出事了。”

    桑落突然睁开眼睛,“谁出事了”

    孟锦年坐在她脚边,拿了药膏给她擦手,“听说,陈阿越在外面惹是生非,跟人抢女人,腿被打折了。”

    她见孟锦年一直盯着自己,皱着眉头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他被打瘸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凑近一步,挤上摇椅,“陈家觉得这事儿是你找人干的,因为前段时间,陈阿越打桑叶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人说你上门警告他,若是再沾花惹草,就打断他的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为了那样的妹妹,她才不会做傻事去打人。



第187章 半身残废了
    就因为这事,桑落被请去了亭长家,单独对她审问,还好她这几日没到镇上来,也没与人接触,要不然这污水怕是洗不清了。

    从镇上回来,她抬头望着天,“桑叶说的没错,我做不了祸水,她才是啊。”

    这件事的始末,孟锦年找人查清楚了,之所以找上她,是她亲妹供出,说那日在秦家,桑落说了替她出头,要暴揍陈阿越的话。

    论坑姐,桑叶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件事情,背后那人藏得很深,到最后也没抓出来真凶。好在陈阿越的腿及时得到医治,并不至于落个残废的地步。

    桑落向桑叶解释,可是她一句话不听,觉得真凶就是桑落。

    她觉得,桑落故意这么做,就是怕她过上好日子。想直接把陈阿越给打残了,以后也好借此嘲笑桑叶。

    桑叶自以为是,把桑落的形象说的十恶不赦,像那种杀人命,夺人心的黑白无常,一点良心没有。

    和妹妹见了一面,桑落只觉得心寒。她自问穿越而来,从没愧对过桑叶,不管是野菜窝窝头,还是大鱼大肉,哪个不是先让她吃饱。

    “夫君,她们都觉得我可恶,你觉得呢”她侧目,笑盈盈的看着孟锦年,想从他嘴里听到安慰人的话,这段时间都霉运太多,要甜言蜜语才能恢复好心情。

    他蛮横的搂着桑落,朝院中几个仰着小脑袋摇尾巴的家伙炫耀,“我家娘子绝世无双,心如明镜,那些觉得你可恶之人怕是瞎了眼。”

    在家门口,瞧见四下无人,桑落突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自家娘子这么主动,他若是不回应,岂不说不过去。

    他刚转过身子,手搭在桑落的腰间,有人不合时宜突然出现。

    “世风日下,你二人居然当街办这种事,可耻、可耻。”于泯之的话里泛着酸,平时只要看到二人在一起,他的心就抽着疼。

    孟锦年松开手,拉着桑落进了门,要关大门时,于泯之跑过来挤在门缝那。

    “我今日来有要事相商,还请孟大夫给我点时间。”他嘿嘿笑着,把腿伸了进去。

    桑落想着他喝的醉醺醺的,肯定又是为了酒这事来找自己,把他拉了进来。

    “什么事”

    于泯之脸皮厚,到了这里像到了自己家,他为了能多留下一段时间,多看几眼桑落,故意装醉起来,在院里赖着不走。

    孟锦年默不作声的走过去,刚提起于泯之的领子,就听他大声叫唤起来,“我说、我说、快把我放下了来。”

    他把于泯之放下,目不转睛的瞪着他,深邃的眸里带着警告,“给你半柱香功夫,赶紧说完走。”

    于泯之不敢再拖延,越过孟锦年瞅了桑落两眼,他虽没个正形,可是对桑落的喜欢是真心的。眼见他们两人恩爱,自个儿心里难受的想哭。

    “能不能私聊”他又提出一个要求,刚说完看到孟锦年寒着脸,立刻被吓得改口,“好,我说。”

    当着他的面看她媳妇,还想私聊,他怕是想挨打,村里谁不知道他孟锦年小心眼。

    “是这样的,我今天路过你家酒坊,看到门口围了很多人,要交定金买桑落酒。记得你说过,没有桑落酒的方子,现在几乎全镇都传遍说你已经酿出桑落酒,这是怎么回事”

    桑落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桑落酒的影响很大。如果传言被更多的人知道,她也会被推到风头浪尖之上。

    孟锦年听完,提溜着他扔了出去,就知道这家伙来准没好事。

    桑落看到于泯之滑稽的样子,笑的更欢了,跑去摇椅上躺下,孟锦年刚想挤过去,却见豆芽已经先他一步,钻到了桑落怀里。

    小黄和小白更是一左一右的蹲着,尾巴摇的欢实,孟锦年吃醋了,不愿看到这种场景,他招呼不叮过来。

    这个豆芽说来也奇怪,除了桑落之外只让不叮触碰。孟锦年那次想尝试一下,结果被这小家伙扑过来吓了一跳,此后好几日看到豆芽,心里都犯怵。

    “我会想办法压下谣言,如果松露酒的受众广了,以后不会比桑落酒的名气小。”

    她抱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深眸笑道:“你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该让我怎么奖励你呢”

    两人望着彼此,一番深情厚谊的眼神,抵过千言万语,未来的路很长,他们会一直走下去。

    日子依旧忙碌,她娘被桑落气的没脾气,已经好几日没上门来,桑落差点以为她娘要跟她断绝关系。

    酒坊生意步入正轨,她这边也日益忙碌,孟锦年起初还能帮帮他,可是最近村中似乎除出了疫情,牲畜总是不断生病,孟家门口又成了熙攘热闹之地。

    这天,桑落刚从曲房回头,还没到门口,就被突然窜出来的桑叶拉着,大骂起来,“是不是你干的,你怎么这么残忍。打他一次就够了,你还打两次,现在他成残废了,你让我怎么办。”

    桑叶在路上骂桑落的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桑落护短脾气暴虐,才打残了陈家少爷。

    这事情还未解决,又起了风波。

    桑叶甚至不给桑落解释的机会,见人就说是桑落害了她,村人看到桑落指点咒骂,她一时半会的功夫,又成了恶毒的泼妇。

    第二天,陈家派了人来,说桑叶与人有勾搭,就连肚里的孩子也不是陈阿越的。

    打人这事没有证据,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可是桑叶红杏出墙这事,被传的有鼻子有眼,桑落不由得信了。

    “三妹,你给我解释一下吧,你丈夫还没死,你就想着在外面勾搭人家,给自己找下家,像你这种女人,以后谁敢娶,你就等着陈家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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