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秦佑讪讪的缩回手,他闹够了不敢再耍嘴皮子,当即把秦仁明唆使自己的事说了个清楚明白,口口声声都说是为了一堵宝贝真容来的。
桑落纳了闷,这秦仁明玩什么把戏。让秦佑来看宝贝,而不是来偷银子。
“秦仁明知道银子的事,却没说让你四叔来偷,着实怪疑,他这么虚晃一招也不像调虎离山啊!”孟锦年抬头,看到银子还在头顶吊着,心里也看不明白了。
见俩人冥思苦想,秦佑调头就跑,孟锦年要去追,桑落把他拦住,“这事跟他没关系,是秦仁明让她干的,我猜测这事被我大伯娘知道了,让他无论如何把银子给拿回来,秦仁明到底怎么想的,用这么蠢的法子。”
被秦佑叨扰了,两人兴趣全无,躺着说了好一会话才睡下。
秦佑离开孟家,直接到了秦仁明家,看到他睡的香甜,才知道这家伙在骗自己玩,根本没有什么奇珍异宝。
秦仁明正睡着,听到有人敲窗子的声音,悄悄披了衣服起身。
“四叔,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秦仁明,你长本事了啊,敢戏耍我!”
秦仁明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是计划失败了,他就知道秦佑成不了事,木头脑袋不开窍,不过是玩笑话他还真的去了。
“笑什么笑,你不是说她家有宝贝吗,我去了人家以为我是偷银子去了,还打了我一顿,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嚷嚷的让你全家都知道。”秦佑给了他一巴掌,张口就要吆喝起来。
秦仁明捂着他的嘴巴,把他给拉到外面去,最后把大门合上,这事如果让他娘和媳妇知道,该怎么看他呀。
“四叔,你干嘛这么较真呢我不过是说的玩笑话,你怎么还真得去了,这世间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东西啊,也就你这样的傻子才会信。去就去吧,还被人逮到,太笨了!”
秦佑哪里会听不懂好赖话,一脚踢在秦仁明的屁股上,还揪着他耳朵威胁,“我不管,你得给我补偿。今天这事不能这么了结,你想把我这么打发走了,我回头就告诉别人,说你指使我去桑落那里偷银子,反正你们两家不合,说出去也大把的人相信。”
两人在门外吵了起来,秦仁明的银子已经被搜刮光,哪里还有多的给秦佑封口。他想耍赖,秦佑不依,俩人差点打起来。
封氏睡在靠近门口的房间里,两人的谈话,追过来问。秦佑怕被发现,自己先溜了。
她走过来,反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偷东西干嘛不自己去,还用这么蠢的方法,秦佑那个猪脑袋能斗过秦桑落吗,你别忘了他俩是一伙的。”
秦仁明见计划奏效,扶着他娘进了院里,“娘,儿子知道错了。”
封氏已经猜了个大概,知道儿子有把银子偷回来的打算,给他上了好一会课。
“这事你别掺合了,娘早就有别的办法,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原来是用了分期的打算,想一个月给一点,还好娘和孙夫人相熟。暗中敲打了几句,要不然这事还真的被她钻了空子去。”
秦仁明适时拍马屁,对着他娘夸了起来,“还是娘厉害,我就说嘛,我自己这么笨,您怎么好意思真的让我去把银子要回来。”
“好了,这事不要再提了,明天就有热闹看了,娘还不信了,她秦桑落哪能那么好命,每次都逢凶化吉。”
封氏把儿子推回房间里,再也睡不着,上次秦老五那事突生变故,被他们钻了空子逃脱,这次的孙老板家大业大,绝不是秦老五那种人能比。
封氏坐在桌前,立刻书信一封,等明天亮就让人带镇里去,她识字不多,写的也不好,本来洋洋洒洒的详细写了满满两页,后来怕错别字太多,就缩短了内容,只用简短的几句话表示。
书信一个月一封,内容却一次比一次少,也不知那人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天刚亮,秦家门口就围了不少人过来,知道今日是桑落和孙老板会面的日子,她们都等着看热闹。
桑落刚起床洗漱,瞟了一眼外面对孟锦年道:“瞅见没,看笑话的人来了。”
“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孟锦年说着已经牵着她的手出了门,他们手上半个铜钱没拿,只因怀里揣着定心丸。
孟家和秦家相邻,那些人不知道桑落会从那个门口出来,视线在两家门口左右徘徊。
孙老板为了昭显身份,每次出现所乘坐的马车都很豪华,车身似是梨木制成,上面雕刻了不少精美的花纹和鸟兽,车上的帘幔也是上好的丝绸,若是路过之处再撒着金银,肯定会成为村中美谈。
桑落看到马车近了,甩开孟锦年到了跟着,就连身段也放低不少,“孙老板、孙夫人,不如我们吃了饭,再商谈银子的事吧,今日我亲自下厨,与你们畅饮。”
孙夫人扶着她的胳膊下来马车,浓眉黑目盯着桑落,说话也毫不客气,“不吃了,我们拿到银子就走,对了,交银子的计划有点变动。”
“孙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之前就这个我们不是都商量好了了,银子分三个月给你,现在我们准备了第一个月的,您突然说要改规矩,是不是有点背信弃义。”
孟锦年抿唇不语,知道桑落故意这么做,她喜欢玩,自己就陪着她玩好了。
“那又如何,虽然我们不差你这点银子,可是也不能任你拖着,既然秦姑娘能在几天的时间就拿出几百两银子,说不定一个月到了,能全部筹够呢。”
桑落面上显得紧张,说话也些断断续续,“我以为孙夫人和三姥爷是德高望重的人,没想到……你们也会说话不算数,那日你们不肯签订合约,也是想随时反悔吧。”
第202章 职业老赖
孙老板站在人群中,一身镶金绣银的袍子闪闪发亮,这金色果然配他土豪的气质,此时阳光洒下来,光辉映在他身上,整个人宛若一个圆滚滚的金元宝。
可惜了,土豪是假土豪,要不然自己也会膜拜一下。
村里很多人都看呆了,孙老板今天这身金色的衣服,穿的简直恰到好处,全身上下像贴满了金子一样。
孙老板接受完众人艳羡的目光,嚣张的指着桑落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不还是一样。没有如约交订单,让我们铺子生意亏损不少,让你赔10倍的银子,你又要说分期,你这女人就是想耍赖,不想给银子是吧。”
桑落玩够了,站直了身子,如果谁看到她的样子,会觉得她此时的神态与先前大不相同。
娥眉微蹙,樱唇轻启,脸上淡淡的笑意和他的凶狠刚好形成对比,“孙老爷,您想太多了,我从来没有说赖着不给,只是延期而已。您家中富可敌国,也瞧不上我这几千两银子吧,不过是宽限一段时日,何苦把人往绝路上逼。如果你要蛮横改合约,那么今天我一分钱也不会给。”
“你这个女人良心到哪去了,居然敢公然耍赖。”孙夫人气不过,想抬手打桑落,不过刚扬起手,就被桑落的眼神给吓到。
“酒坊那些酒是怎么被毁的,不用我说,你们比我还清楚吧。”桑落退后两步,怕自己施展不开,有证据再手,还怕他们怎么闹腾。
孙老板有些紧张,看到桑落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有点慌,“无稽之谈,你们家的酒被毁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家酒铺刚开,因为你的原因,生意亏损过多,问你要银子天经地义。”
几个人吵的很大声,刘氏怀里的小蓉儿被吓哭,朝桑落伸着小手,那委屈的模样让桑落心疼的跑过去。
“蓉儿不哭,娘来了。”她从刘氏的怀里接过小蓉儿,转头对孟锦年眨眼,“接下来的事交给夫君你了。”
孟锦年会意,拿了算盘过来,在上面噼里啪啦算了起来,他声音不大,可周围人都听的清楚。
“我给孙老板算一个账吧,如果我们按时交工,那么这五百坛酒就能在一天的时间卖出吗。但如果这些酒全部毁了,我们不能如约交工,那么就需要赔付十倍的价钱。对孙老板来说,肯定是盼望后者,这样你们就能轻而易举挣十倍的银子。”
“胡说八道,自己酒坊出了问题,现在不想给银子,赖到我们头上。”
这个孙老爷和孙夫人就是两个老赖,他们走南闯北,靠的就是骗人为生,这些年用相同的方法,引那些人上当,跟他们签订合约,然后想办法让别人不能按时交货,这样以来,就能挣说不尽的银子,这种套路用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换换,也难怪自己的人会轻而易举就查了出来。
“老赖,这个词挺新鲜。”桑落插了一句嘴,把小蓉儿哄好,让刘氏抱着回了屋子。
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刘氏哪里能在屋里安心呆着,她把门关上就抱着小蓉儿在门里偷听。
话说到这个份上,桑落也伪装不下去了,拿了证据出来对孙老板道,“这银子我今天不打算给了,孙老板就说该怎么办吧。”
那二人那会想到桑落突然转性,说话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前面还是恳求,后面直接就霸气外露。
桑落走过去,突然伸手去揪孙老板的胡须。她看了证据,知道孙老板距离上次骗人没过多久,那时没有胡须,现在却留了这么长,肯定是假的。
胡子被拽下,露出他年轻十岁不止的脸,还有孙夫人脸上的浓妆,也被桑落一个湿毛巾给擦掉。
孙老板害怕底细被拆穿,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好吧,如你的愿。你先给我们一些银子,其他的我们日后来取。”
孙夫人捂着脸,有点羞于见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桑落和孟锦年一左一右,将两孙老板夫妇夹在中间,“怎么想带着银子跑路了”
“你胡说什么,没有证据的事,我们不会认。“
孙老板两人跳上了马车,怕自己真实面容被人看到,显得有些仓促。
桑落握着证据傻了眼,刚才只顾着怼人,连证据都没拿出来给他看,失策啊,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桑落和孟锦年互相看了一眼,上不叮前去追,只要孙老板不离开仓河镇,就有办法让他一败涂地。
不叮翻身上了马,追着孙老板过去。
孙老板的马车毕竟驮着重物,不如不叮单人单马的快。不叮先一步到了镇上,在镇头等着孙老板。
也还好桑落没有没有拿出证据,这俩人才没有仓促离开。
到了下榻的酒楼,孙老板重新把胡子粘好,他心中惊恐,不知桑落知道多少。
“老爷,银子没拿到手,就这么走吗”孙夫人也坐在桌前补妆,她脸上有好几个坑坑洼洼的疤痕,若是没有浓妆遮掩,整个人都脸阴森恐怖。
孙老板在房间转来转去,冥思苦想也不得法,“不知那秦桑落对我们身份知道多少,他今日拔了我的胡子,肯定不是突发奇想,还有她手中握着的纸张又是什么。”
孙夫人倒了茶水过来,确认自己的妆容无恙,才劝着孙老板,“老爷,她只怕是吓唬我们的,今日在村里那么多人看着,她如果真的知道我们底细,怎么不当面拆穿,还放任我们离开。”
“夫人言之有理……”
不叮在对面茶楼坐下,就这样一直守到天黑,见他二人还有心情逛街吃饭,想必是没打算离开。
不叮骑马回了村,把自己观察一天的动向告知孟锦年。
孟锦年和桑落知道,只凭物证降服不了这孙老板,在人证到来之前,还是要留下他们。
如今,孙老板对自己有警觉,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桑落是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里有无数点子,既然这俩人是老赖,想薅羊毛让人倒闭破产,不如她也用这法子,以牙还牙。
她和孟锦年商议,让不叮假扮富商,然后在镇上大肆宣扬,说镇上来了一个富商,正打算找铺子做酒生意。
消息在那些叫花子、说书人嘴里,流通的很快,不过一天的时间,镇中就有无数传言。
说富商挥金如土,喜交朋友,而且见人就送金玉之物,豪气指数盖过曾经的孟锦年去。
第203章 花魁
正打算离开仓河镇的孙老板和孙夫人二人,在吃饭时听到城中有这种传言,那两人就像猫见到了鱼,闻到了腥味,再也走不动路,坐在茶馆那儿听了半天。
二人脑海里没有旁的,都是什么,富商挥金如土,豪掷千金的传信。于是,想要一窥究竟的心蠢蠢欲动。
他们二人在桑落这里没有讨到便宜,一直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想离开,听到这富豪的传闻眼前一亮,就想着再干一票大的,然后就收手,金盆洗手离开这里。
孙夫人到底胆子小,挨过两次揍,也不敢当孙老板的主,说起话来小心翼翼。
“老爷,不是说要走吗,你怎么又留下了,你不怕官府抓到我们吗”
“没有证据,他凭什么抓我们,你这女人一点胆量都没有,赶紧去家里张罗一下,我要去找那富商,跟他会会面。刚好趁机把我们租来的几家铺子转手给他。”
孙夫人觉得不妥,铺子那边没有地契,总不能弄个假的应付。
孙老板见她站着不动,踹过去一脚,“你这女人就是没胆量,跟你一样畏畏缩缩,什么时候能挣不到大钱,再不听老子的话,等我以后休了你,再去找个听话的。”
孙夫人不敢吱声,低着头一言不发,做骗子久了,她都忘记自己最初的模样了,每天盯着厚厚的脂粉,在人前假笑应酬,还不是为了生活。
不叮这边,知道孙老板在暗中打探消息,迅速跟他搭上线,还约在城中最豪华的酒楼会面谈生意。
出门那日,桑落亲自给不叮张罗服饰,先套上一身紫色的锦衣华服,头顶带着金冠,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外面再披着厚厚的虎貂绒大氅,远远望着就像一个暴发户的样子。
不叮很不适应,最后还是桑落出面解释,告诉他只有这种最直观耀眼的外在形象,才能更容易吸引到人。
孟锦年看到不叮这身装,当时被吓得一言不发,他本来想发火的,后来看到桑落跑过来炫耀,才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你还挺有想法的,不过这样真的管用吗”
“虽然华而不实,可是这样更能让孙老板相信,他如果看到不叮的样子,肯定会被一众金银炫花了眼。”桑落猛地点头,她对自己给不叮的装扮,格外满意,完全可以给个十分。
当然,如果不叮能演的像一点,更能事半功倍。
孟锦知道她的顾虑,亲自上前给不叮正了衣着,“记得见面时,要表现的自己像一个有钱人一样,说话阔气点,别磕磕绊绊的把人吓跑。我会让秦佑扮作小厮跟着你。”
装模作样不叮不在行,可是装有钱人他看的太多了,只要把他家少爷往日的样子搬出来不就好了。
见面那日,孟锦年和桑落也去了,俩人就躲在隔壁雅间,偷偷给不叮下指令。
这三人见面就互相打探,孙老爷更是盯着不叮手上的那个玉扳指,抹不开眼了。那玉的成色细腻透亮,一看就知是个值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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