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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于淑兰了然的点了点头,颤巍的伸手从自己的里衣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快速的塞在了年莹喜手中的同时,转身匆匆的走出了营帐。
年莹喜慢慢摊开手心,看着安静躺在自己手中的玉佩,拧眉想了半晌,慢慢将那玉佩放在了鼻息间,只是轻轻的一闻,刚刚那慵懒的眸子,登时惊讶的扩大了几分。
“小姐怎么了?”芊芊诧异的走了过来,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光,一边低头朝着那玉佩看了去“这玉佩,怎么看着这般的熟悉?”她确信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到过,可究竟是在哪里,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墨修……!”攥紧手中的玉佩,年莹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颗心如被人狠狠凿了一记的闷锤,怎么呼吸,都无法阻止那将要窒息的感觉。
“对啊!”芊芊听闻,算是彻底的想了起来“难怪我觉得这玉佩眼熟,这不是墨修剑柄上挂着的那玉佩么。”说完,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再次的疑惑了起来“可我记得我们是在小姐离宫前走的啊,而从始至终我们也没碰见过司南王妃,那司南王妃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玉佩?”
她要是没记错,墨修的剑是从来不会离开自己身上的,而且再加上墨修性格太过冷清和独特,是绝对不可能与司南王妃有瓜葛的才是,而且……最主要的是,想要有什么瓜葛也没工夫和机遇啊!
怎么会……?从哪里……?
年莹喜仍旧闭目,却是拧眉而笑,于淑兰是独自一人正大光明走进白国营地的,也就是说宣逸宁并不知情于淑兰的举动。
而于淑兰又是这般小心的将玉佩深藏在自己的里衣中,想来是她很清楚这玉佩若是被人发现,定会惹出大乱。
如今,她在离开之前,将这玉佩交给自己,想必是某人给了她交代才是。
玉不离剑,剑不离身,是在告诉她,这玉佩的主人从来未曾离开过自己的周围么?
看来于淑兰定是在白国营地的附近,遇到了埋伏在暗处的墨修才是,而墨修之所以还没有潜进来,是因为还探到自己真正的所在,所以他才会在遇见于淑兰的时候,让于淑兰将这玉佩带给自己看,为的,不过就是让自己知道他就在附近,好悄悄的给他一个自己所在确切方位的信号,以便他能潜伏进来,将自己营救出去。
忽然睁开双目,年莹喜掏出怀中的一方白色丝帕,仍在了芊芊的手中“将窗帘卷起来,将这帕子系在上面。”
“可是小姐,外面起了好大的风。”芊芊犹豫的拿着手中的帕子。
年莹喜口气焦急,不容置疑“就算是外面下了刀子,也将窗帘卷起来!”
芊芊一愣,赶紧点了点头“是。”走到窗边,迎着风,吃力的将本就比较沉淀的营帐帘卷了起来,随后又按照年莹喜的交代,将那丝帕系在了窗口处。
看着那随风疯狂左右摇晃飘动的丝帕,年莹喜再次用力的握紧手中的玉佩,任由那玉佩在自己的掌心生生做疼,依旧不曾变换目光的看着窗外,可心中,却恨不得在此刻狠狠的抡起巴掌,抽死这玉佩的主人。
白国阵营之中猛将无数,岂能是你一人想冲就能冲进来的?墨修啊墨修,到了此时此刻,你怎么还敢如此的一意孤行……!
‘轰隆隆……!’在一阵震天响的闷雷声中,一列迟来的大队人马,迎着瓢泼大雨,缓缓进入了宣国的营地。
连带着军粮,物资,以及数不清的马匹和士兵在宣国的营地之中整顿的同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忽然高声而起“奶奶个熊!白国老儿在哪里!竟然敢捉了我们宣国的仙女姐姐,看我不一刀砍下他的头颅当凳子……!”
正在和宣国营地副将整顿物资的寇司彦听闻,无奈的道“李敏达,你想丢人,不能不能挑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尽情的丢?”
“放屁!”李敏达竖起眉毛“老子哪里丢人了?”





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七十九章 放手
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咣当……’是手中茶杯的脱落在地.宣逸宁任由那滚烫的茶水撒了自己的脚面.却仍旧毫无知觉.
半晌过后.他微微抬眸.看着面前连夜被人带到他面前的于淑兰.缓缓的开了口.“将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于淑兰认识宣逸宁这么久.还从來沒见过他如此的失态.看着他那已然苍白的俊颜.垂下了几分的眸子.“娘娘不但被安阳侯用了夹指之刑.现在更是被戴上了锁链.但娘娘让贫妾转告皇上.说是她很好.”
这样……还算是很好吗.
宣逸宁慢慢的闭上了双眸.体内疼痛排山倒海的翻涌.原來唐楚早就与年莹喜串通好了.只对他报喜不报忧.如果今日要不是见着了于淑兰.他还不知道要被这两个人隐瞒到什么时候.
可笑……
他宣逸宁.什么时候也需要站在自己女人的羽翼下.得到那一份可笑的安康了.
年莹喜……你曾经说过.朕的江山.只要朕想.你便帮着朕來守护.但你从來沒有告诉过朕.这份的守护.是要用你的血肉來铸建.是要用你的尊严來维持.
如果.当你的自尊与血肉都因为这江山而人人踩踏.那么朕的这片江山.要來还有何用.
如果.赢了天下.却独独输了你.那么朕宁愿用所有的一切.换得你的安然永世.
“皇上.平湖王爷的人马已经抵达到营地.现在正在清点物资.”门外.一道士兵的同传.缓缓的想起在了营帐内.
宣逸宁听闻.复而睁开眼睛.沉静的黑眸已然伤痛不复.只剩下了满目的清透冰冷.
抬眼再次朝着于淑兰看去.他沉稳悠然.“你且先住在这里.但今日的话.朕不希望你告诉第二个人.”
于淑兰猛然一惊.看着那仅仅是瞬间便已恢复从容冷漠的宣逸宁.呆楞的点了点头.
“很好.”宣逸宁起身.一边吩咐着士兵将于淑兰带出去.一边起身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袍.
带于淑兰被士兵待下去.宣逸宁才迈步朝着营帐口走了去.外面.暴雨倾注.方准已然站在门口举着油纸伞.安静的等候着.
再迈一步.他带着久违的笑容走进雨中.慢步走在被雨水打湿的草地上.是他永远屹立的挺拔身姿.
年莹喜……这一次.朕不会再任由你摆布.
宣国营地的另一边.
宣月淮翻身下马.走到李敏达的身边.轻轻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好了.这里是宣国的主营地.可不是边关.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
李敏达不服气.不过见宣月淮开了口.只能作罢的冷哼.“老子不跟某些只懂得投机耍滑的人斤斤计较.”
“哎.”寇司彦终是听不下去了.“你说谁投机耍滑.”
“就是你.怎么样.”李敏达双手掐腰.
“够了.”宣月淮忍无可忍.一声怒喝之下.终于李敏达与寇司彦都沒了动静.
“何來的这么大的火气.”随着宣月淮的怒喝落去.由着远处传來了一声低笑.“司彦与敏达一向如此.朕也是见怪不怪了.”在暴雨如珠之中.这道清澈的声音似小河流淌.倾斜而出.
宣月淮等人整齐的回头看了去.只见电闪雷鸣之下.方准单手撑着油伞.宣逸宁轻甩衣袖.双手自然负在身后.虽然憔悴却不失俊雅的面上微微挂笑.
众人紧紧是一个呆楞.便整齐的朝着被雨水冲刷过的地面跪了下去.“臣等……叩见皇上…….”
几万精兵的请安声震响了天际.宣逸宁只是轻抬手臂.淡然而道.“起吧.”
随着众人的起身.宣月淮当先走到了宣逸宁的面前.双脚站定在一处.想了许久.却不知这话要如何的说出口.想了许久.他终于是道出了两个字.“皇兄……”
“平安回來便好.”宣逸宁的话语听不出是喜是悲.转身吩咐方准.“去将平湖王爷带过來的马人安排到一处.”
“是.”方准点头.正要将手中的油纸伞交给身后的士兵.却不料宣月淮却是在这里时候上前一步.接过了那油纸伞.
“王爷……”方准一愣.虽然宣月淮是宣逸宁的弟弟.但好歹宣月淮是王爷.带着如此尊贵头衔的他给皇上举伞.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合规矩.
面对方准的僵持.宣月淮不动声色的笑了.“方准.许久不见.你似乎也变得婆婆妈妈了些.”
方准听罢.速度回神.松开了握着伞柄的手.“是属下多虑了.”
宣逸宁倒是沒多说什么.见方准已经开始安排将士的住处.转身迎着夜色.朝着自己的营帐走了去.
宣月淮迈步跟上宣逸宁的步伐.沉默的举着手中的油纸伞.随着他一同朝着主营帐走了去.
耳边是雷鸣.头顶是电闪.宣月淮就这么的跟在宣逸宁的身边.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问.并不是他不担心不好奇.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比起现在的战事.他更担忧的是那个深陷在白**营当中的年莹喜.可如今年莹喜已是宣国的一国之后.自己名正言顺的嫂嫂.所以他就算再过担忧.这话也是不能问出口的.
一路顺着泥泞走进了宣逸宁的营帐之中.待宣月淮刚刚收起了手中的油纸伞.便听宣逸宁终是慢慢的开了口.“月淮.你是可有什么问題想问朕么.”
宣月淮手中的动作一顿.是被点破心思的呆滞.不过紧紧是一瞬.他便恢复如常.迈步走到宣逸宁身边的椅子旁坐下.用笑容覆盖住那快要溢出來的担忧.“就算是问.也不过是白国现在的兵马数目.和现在战事的情形.不过这些都不急.明日再谈也來得及.”
宣逸宁侧目.凝视着他许久.忽然垂首端起面前的茶杯.别过了目光.将茶杯放在唇边的那一刻.他似漫不经心.似郑重其事的又道.“年莹喜已深陷在白国营地半月有余.这期间朕未曾见到过她一面.除了从探子的口中知道她还活着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什么…….”宣月淮听闻.脸上那假装镇定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唇角.“难道……皇兄就沒打算过救她出來.”
“为何要救.”宣逸宁忽然低声而笑.带着几分的嘲讽.将眼中的落寞的覆盖.慢慢起身行至窗边.“白兵八万.宣兵不足三万.如果不是有她在白国营地帮着朕里应外合.你以为朕能撑得过一日么.”
“皇兄.你不会……”宣月淮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挺拔背影.如果可以.他希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觉.
“怎么不会.”宣逸宁墨发迎风.依旧看着窗外.“月淮你别忘了.当初朕之所以会娶她回宫.就是看上了她过人的能力.”
对于这一点.宣月淮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因为当初宣逸宁娶年莹喜的理由.他比谁都清楚.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子.宣月淮冲至到宣逸宁的身边.伸手拉住了宣逸宁的手臂.“那么现在.她怎么办…….”这一刻.沒有尊卑.这一刻.沒有君臣.有的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平等对话.
还沒完全愈合的手臂.在宣月淮的紧握下.生生做疼.直达心脏.而面对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宣逸宁却是面上微笑.施施然勾起薄唇.“明日是维持战.朕会派兵将白国士兵困制在战场之上.不过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而你.如果想救她出來.就要抓紧了.”
握在宣逸宁手臂上的大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宣月淮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慢慢的吐出.饶是这般.却仍旧难以平复他此刻心中的惊骇之疼.“皇兄为何不派人去救.难道若是我敢不回來.皇兄就打算不救了么.”
“也许吧.”宣逸宁不可否认.“朕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让整个宣国的江山沦陷进他人手中.如今年莹喜该做的已经都做了.那么对于朕來说.她已再无任何的用处.她的脾气你是了解的.想必就算现在朕派人去营救.她也未必会乖乖配合.所以如果你有这个本事.那么朕便准给你这个特权.无论救出來之后她的何去何从.朕都只字不问.”
宣月淮彻底的陷入了呆楞之中.如此的情形.让他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宣逸宁见他并未点头.不由得更加加重了赌注.“但无论她去了哪里.朕都不希望她再次出现在朕的面前.”
“好……”最终.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宣月淮慢慢的点了下头.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清楚自己的皇兄到底与年莹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清楚.他不能让年莹喜出事.
宣逸宁听闻.面上挂起了笑容.那笑容似风轻云淡的佛过唇角.但那其中的苦痛.只有他自己才能体味.就好像他那又开始开始疼痛叫嚣的手臂一样.他不说.别人永远无法得知他的疼痛.
如果她的安好.要用此生的不再相见來换取的话.那么这一次.他愿意.
愿意放手.看着她飞走……
愿意闭眼.任由她海阔天空的自在翱翔……
只要.她能够与这场战争再不瓜葛.只要.她能平安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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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八十章 摆布
一盏的明灯.在桌子上幽幽而亮.随着那时不时刮进营帐中的狂风.忽明忽暗.
芊芊坐在桌子边上.用手捂着那柔弱的烛光.转眼朝着床榻的方向瞧了一眼.见年莹喜始终未睡的盯着营帐的棚顶发呆.不自觉的幽幽叹了口气.转眸正打算再去取來一根蜡烛.不想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顺着敞开的窗户飞了进來.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那身影稳稳的站在了营帐内.
“唐……唐公子.”芊芊见着唐楚那堪比外面天色还要黑上几分的俊脸.颤颤巍巍的开了。.算是打了个招呼.
唐楚黑着一张脸.根本不理会芊芊的打招呼.直接大步走到了年莹喜的床榻边上.怒视着那个正看着自己笑的年莹喜.恨不得一张嘴直接吞了她.
“你这个女人一天不折腾我.你都不舒服是不.你也不看看外面现在什么天气.你当我是你们家骡子么.”唐楚虽是压低了声音.却也难以遮掩开口的怒气.
他在外面看见年莹喜挂在窗户上的丝帕时.以为她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可他沒想到.他如此冒雨前來之后.竟然看见那个女人正悠哉的躺在床板子上发呆.
年莹喜懒懒的坐起了身子.扫了眼唐楚那横眉冷对的样子.不紧不慢.“干嘛一來就那么大的火气.找你自然是有事情.”
“说.”唐楚火冒三丈.就差双眼也跟着喷火了.见着年莹喜起身.蓦然一个弯腰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这女人不修理一下实在是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可就在他从被子下拉住年莹喜手臂的同时.他的双眸忽然顿住.随即一个大力的将盖在年莹喜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当那金黄的颜色堆了满眼的时候.他的火气也跟着呆滞了下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白天趁空去了宣国的营地.根本不知道年莹喜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对于唐楚的惊讶.年莹喜仍旧是面色平静.“不过是被绑起來了而已.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唐楚说着.握紧了那镀金的锁链.当寒气顺着他的手心直达全身时.他喃喃自语.“这竟然是用冰封山上的冰钢所制.”
“沒想到你还挺识货啊.”年莹喜眯着眼睛笑道.
“你这女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來.你可知这钢有吸食人精血的作用.”不知道是年莹喜的笑容刺到了唐楚的神经.还是白国对年莹喜的侮辱戳到了唐楚的神经.唐楚此刻只感觉自己怒火攻心.直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白国的老窝.
“知道.”年莹喜点了点头.其实她是不知道的.不过经由白天宣雨辰那么一说.她不知道也是知道了.
“知道.知道你还笑得出來.”唐楚更瞪双目.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这女人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
“不笑难道我还要哭么.反正这东西也是弄不下來了.”年莹喜好笑.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如果被这一把锁链弄得掉了眼泪疙瘩.那么她也算是白活了两世了.
……”唐楚彻底无语.
年莹喜见唐楚终于沒了动静.果断的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切入了正題.“明日想必安阳侯定会乘胜追击宣国.到那时白国的主营地一定是防备松懈.你且趁着那个时候将芊芊带出去.然后交给一直徘徊在营地外的一名黑衣男子.”
“小姐……”芊芊沒想到这次的谈话竟然和自己有关系.而且听年莹喜的意思.似乎是将她送走.这让她不由得紧张了起來.
说实话.自从她这次找到了年莹喜.就沒想到要单独离开.
“你……”唐楚一愣.虽然沒有说出來.不过心里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沒错.如你所想.”年莹喜微笑.无伤大雅.她一直不曾离开.就是为了顾及着芊芊的安危.毕竟自己现在的体力和内力一直沒能恢复.要想带着芊芊出去.恐怕是很难.
现在正好墨修一直徘徊在白国的营地外.就算她无法逃离.那么她也要保全着芊芊的安全.况且如果沒有什么让墨修所顾及的话.恐怕单凭她的命令.墨修很难听从.所以如果她这一次可以一招能保全住两个人的性命的话.她又何乐而不为.
这一仗.已经卷进來了太多无辜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这个雪球就在她这里终止.不要再继续滚动了.
“年莹喜.如果我带着你的侍女出去.就算是成功了.我也无法再回來了.这个问題.你可曾想过.”唐楚一直总是嫌弃着年莹喜很多时候太过妇人之仁.可当她真正在自己面前果断的时候.他却是难得犹豫了.
凭着他的实力.想要趁着明日白国主营地松懈的时候.带着一个女人离开很简单.可饶是他能成功.但安阳侯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派人仔细搜查白国营地.挖地三尺的找作细.白国阵营中的士兵虽然数目庞大.但若是一个人指认一个人的话.想必他就算伪装的再过严密.也总是会露出马脚.
所以.只要是他决定答应了年莹喜.那么他便无法再在白国的阵营之中周旋.
“既然让你做了.我自然比你清楚.”年莹喜说着.从袖子里甩出一块玉佩仍在了唐楚的手中.“明日你拿着这玉佩.找到那黑衣男子.告诉他.若是他再敢逆了我的意思.或是芊芊在他的手中出了什么岔子.不需要别人动手.我第一个宰了他.”
唐楚握紧手中的玉佩.仔细的盯着年莹喜看了半晌.最终将玉佩放于袖子中.飞身跳出了窗子.
“小姐…….我不走…….”芊芊朝着年莹喜扑了过去.死死的抓住年莹喜的袖子.“我和小姐说好的同生死.共患难.小姐怎么能说将我送走.就送走.”
“傻丫头.”芊芊伸手.下了些许力道的掐了下芊芊的脸蛋.“你是不是狗血的说书听得太多了.人也听得傻了.在这里乱世之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同生死.共患难.保住一个是一个.才是上上策.”
也不知是被年莹喜掐疼了.还是芊芊太过着急了.总之那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刷刷往下落.芊芊也摇头像是拨浪鼓一般.“我不走.就算小姐说的都是对的.我也不走.”
“芊芊…….”面对芊芊的沒有理智.年莹喜忽然扬手一巴掌撤在了她的面颊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芊芊不敢置信的捂上了自己的面颊.
“任性也要有一个限度.如果你不走.外面的墨修随时会冲进來.而你和我.也随时可能成为两国交战的牺牲品.但是如果你走了.不但是保住了你自己.更是牵制住了墨修.而我.也总是会想到办法保全自己.”
“小.小姐……”虽然这一刻年莹喜的话语不再是温柔的哄.可芊芊却还是懂的她所为大家付出的那份苦心.
鸡鸣三声.年莹喜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进了双耳.她快速的转目.再次的朝着芊芊看了去.“我问你.你走还是不走.”
泪水像是暴雨.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面庞.芊芊看着年莹喜冰冷的目光片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走.”
也就是在芊芊终于妥协的时候.那垂在地上的帘子猛然被人掀起.随着凉风的灌入.一行人走了进來.
芊芊吓了一跳.慌忙回头.见一下子忽然见涌进來了这么多人.下意识的走到了年莹喜的身边.
床上的年莹喜看着这些堵在她营帐里的人.安慰似的拍了拍芊芊的手.不过就是一堆的人罢了.又不是鬼.有什么好怕的.
一袭湛蓝长袍的安阳侯.从分成两派的人之中.慢慢的最后走了进來.看着床榻上毫无睡意的年莹喜.悠然的开了。.“不过才鸡鸣三声.你便已经清醒.是起得早了.还是本就沒睡.”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年莹喜根本不相信安阳侯会无事來登三宝殿.
“痛快.”安阳侯低低的笑了起來.在那面具透出闷声笑意的同时.他伸手击掌三声.一名士兵走出队伍.直直的站定在了年莹喜的面前.伸手将一个盒子呈在了年莹喜的面前.
年莹喜狐疑的伸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讥讽的笑了.“你敢换一个huā样么.总是这个东西.你不腻歪.我都替你腻得慌.”
那盒子里.安静的躺着一颗色泽饱满的白色药丸.随着烛光的晃动.药丸闪出了淡淡的光泽.而年莹喜对这药丸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因为这药丸与当初在受夹指之刑前.安阳侯亲手塞进她嘴里的那颗药丸.如出一辙.
“沒办法.美人带刺.本侯又岂能大意.”安阳侯说着.甩出手中的细长烟杆.轻轻的擦过了芊芊的面颊.“吃了它.本侯带你去看一场戏.若是不吃.你知道后果.”
芊芊被那冰凉的烟杆碰触的一个激灵.转眼正要拉着年莹喜的胳膊.示意年莹喜不要吃下.可就在她垂眸的同时.年莹喜已经毫无反抗的将那药丸放在了。中并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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